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妖后撞上穿越女 >

第73章

妖后撞上穿越女-第73章

小说: 妖后撞上穿越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真是以前没怀孕的时候盼着有个孩子,等到孩子真的生下来了,她却又巴不得他一眨眼就长到十岁,不用她操那么多心。

    桓姚的逍遥日子没过几天,烦恼却又回来了。唯爱才走得稳路时,到处祸害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的,很是新奇了一段时间。等玩够了,便又想起他阿母来了。

    桓姚以为唯爱是小婴儿的时候已经够烦人了,等他会跑会跳能自己玩的时候应该会好很多,没想到却是更加的令人头疼。这些天常常是一睁眼就要找阿母,她要是藏起来,他找久了看不见人就歇斯底里地哭,桓姚无法,只好把他带到书房,他却经常在她作画的时候,时不时在她身边扭来扭曲,常常好好的一幅画,被他不经意跑过来撞一下扭一下就毁了。

    连续这么几个月,已经不知毁掉多少幅画了。偏偏不管怎么跟他说怎么哄,他都不听。暂时老实一会儿,又故态复萌,在书房里四处搞破坏。

    “小祖宗,你够了!”又一幅画被毁掉的时候,桓姚爆发了,啪地一下将画笔拍在书案上,大声喊道。天天被他弄得心浮气躁,好久都没法静下心来作出一幅满意的画了。

    唯爱见他阿母板着脸吼他,也跟着脸一垮,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了。他此时已经三岁,平日里能吃能睡长得结结实实的,哭起来更是魔功了得。桓姚最怕他这一招,瞪了他一会儿,不得不蹲下|身来拿个绿豆糕哄他。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凶他,却总是以她的妥协告终。所以说,儿女都是债啊。桓姚在心里默默叹息。这小东西,算是前世今生加起来唯一一个她完全无可奈何的异性了。

    小东西见着吃的又很快眉开眼笑,接了绿豆糕,跟他阿母撒起娇来,他倒是有孝心,先把绿豆糕递到桓姚嘴边,大眼睛还含着泪花儿,脸上却已经笑出了小梨涡:“阿母,你吃!”

    桓姚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不忍拒绝,象征性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唯爱又开始跟她撒娇:“阿母,抱抱!”

    桓姚不应,见他又要瘪嘴哭,实在无法,只好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膝上。这小东西是一天比一天重,她如今要抱着他走动已经十分吃力了,多数时候是坐着抱着他在腿上放着。

    这爱哭,爱笑,爱撒娇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桓姚自认她自己和桓歆都不是如此外向活泼的人啊。

    “阿母,给我讲故事。”他开始提要求。

    好吧,桓姚便给他讲故事。

    但别以为一个故事就能让他安分了。他坐在她腿上,一会儿探着身子去撕书案上的画,一会儿用正吃着糕点的小嘴在桓姚脸上亲一亲,弄得她满脸糕点渣滓和口水,一会儿抓抓她的头发首饰,一会儿扯扯她的衣服,一会儿又拿桌上的笔墨纸砚来玩,精力旺盛得简直让桓姚阻止不及,不多时就弄得他和她都是一身花花绿绿的墨水了。

    桓姚真是欲哭无泪,自从有了这小东西,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就不能保持一个时辰的整洁。

    好不容易捱到哺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和桓歆说话的声音,桓姚顿时精神一振,对着推门进来的桓歆道:“快来把你儿子抱过去,我去换件衣裳。”

    桓歆见她这副见到他就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唯爱又调皮了。以前他是从不知道,养个孩子这么难。偏生这改朝换代的头几年,他在朝中的事情多,没什么空闲帮着桓姚分担。倒不缺侍人,可是唯爱这小东西难带得很,除了亲生父母,其他人都不太买账,把他交给他大母或者别的女官,就算一开始玩得再高兴,过不了一两个时辰也要吵着找桓姚。

    桓歆也知道,这几年桓姚确实很辛苦。她本就是个喜欢风花雪月的人,这几年因为唯爱的出生,让她一直被琐事缠身,也常常烦闷不已。就算他是一国之君,对于不讲理的孝子也无能为力。他只能尽量做个严父,让唯爱多些畏惧之心,从而能稍微听话些。

    从桓姚手里接过唯爱,一手抱着他一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臭小子,今天又调皮了是不是?”

    在宫里,桓姚对唯爱虽说有时候会不耐烦,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心软的,习氏却完全是百依百顺的宠溺,奴婢们对这个唯一的皇子自然也不敢违逆,也就只有向来说一不二的桓歆,在这个小东西面前有些威信。

    到了父亲手里,唯爱顿时就规规矩矩的了,稚声稚气地回答:“阿父,儿子有乖乖听话,不调皮,阿母,你说对不对?”

    说着,还朝桓姚眨眼睛,让她配合他。

    “下次再顽皮,让你阿父打你板子!”桓姚见他这小模样,故意板着脸吓唬他。这小东西惯常阳奉阴违,在桓歆面前乖得很,一离了桓歆的眼,就四处调皮捣蛋。

    桓姚去换了身衣服,一家三口一起用了哺食,便一起到御花园散步。桓姚和桓歆说着话,唯爱在奶姆的照看下一路“沾花惹草”。

    “三哥最近都回来得挺早的。”桓姚道。桓歆一向是在原本的属于皇帝寝宫的甘泉宫办公,朝会或者议事人数较多的时候就会安排在太极殿,处理完政事就回广明宫。所以算起来,广明宫才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居家所在地。对于桓姚来说,桓歆这早出晚归倒和前世上班的人一样了,他最近“下班”早,常是哺时前后就回来了,有他在一边看着唯爱,她也可以松泛一点。

    “朝中的事都上路了,往后都能早些回来陪你们了。”他从登基的头一年便在吏治和农工商方面连续推行改革,如今五年过去,最近收了尾已经完全上正轨了。他放了权下去,分工明确又能相互监督,自己的事情就要少很多了,便打算誊出手来从桓姚这里把照管唯爱的事情接过去,让她去做她喜欢的事。

    “阿唯七月满五岁,该让他读书学文了。我让人去准备一番,明日便开始教他认字罢。”

    “这,会不会太早了些?”桓姚有些犹豫,五岁那是虚岁,实际上如今才三岁半呢。

    “给他找些事做,早些收收性子,明年再正式开蒙。”他以前是才会开口说话就被习氏拘着读书认字了,唯爱毕竟不是他,所以前两年他都没这么做。实在是太小了,他不想他的儿子也跟他一样辛苦。虽然将来这江山迟早要交给这小儿,但有他在,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慢慢学,不必逼得太紧。

    如今最主要的也不是要他认多少字,会几本书,就是单纯减减桓姚身上的担子,让她轻松些。

    桓姚听着也觉得在理,唯爱看着确实聪明机灵,但就是性子太跳脱,将来要让他规规矩矩念书恐怕不容易,现在让他提前习惯也好。

    桓歆这一教,倒是发现唯爱非常聪明,基本上一个字教过两三次就能记得牢牢的,两三个月就能背汉赋了。这样的天分,完全不下他当年。桓歆为此甚为自豪,跟桓姚说:“看看,不愧是我儿子!”

    让作为普通人的桓姚,常常对这一对父子的天才资质眼红不已。

    桓歆接手唯爱的教育以后,唯爱每天要完成他父亲布置的任务,便没什么时间来缠桓姚了,桓姚这才找回了以前诗情画意的生活。

    有夫有子,家庭和睦,又有充足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倒觉得生活甚为美满。

    正是因为美满幸福,才对生命格外留恋珍惜。荀詹所说的三十五岁的寿限,一直让桓姚十分挂怀。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亲自去一趟天牢见见司马道福。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女主,也有可能生个熊孩子,哈哈哈作者菌顶锅盖遁走

    谢谢清水依梦菇凉的地雷!

第125章 番外二真正的结局() 
桓姚是平生头一次到天牢;这么多年来;虽然她把司马道福南康公主等人都丢在这里,却从来没来看过一回。她很肯定;下面的人会坚决地执行她的命令,让她们余生都在监牢中渡过;得知这一点,对她来说便足够了。她并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去看她们的惨状;来寻求报复的畅快感。

    天牢关押的犯人;不是原本身份等级较高的,就是犯罪很重的。牢房也分三六九等;那些有官身的或者家世好的;在没定罪之前;住的都是有桌椅寝具的套间;这算是牢中最好的待遇。其余还有单间的,多人混合关着的,甚至还有水牢,刑室等。

    司马道福等人,因为是桓姚亲自下的命令,拒以前身份很高,又是皇亲国戚,却也是住的条件最恶劣的多人牢房。这些牢房在地下一层,终年不见阳光,阴暗又潮湿,用铁栅栏隔成一间一间的,里头也没有寝具,杂乱地铺着许多已经发了霉的稻草给犯人睡觉用。稻草一般是一年更换一次,犯人们平时很少能洗澡,吃喝拉撒都在里头,以至于稻草中很快就滋生出各种蛇鼠虫蚁。

    拒桓姚来之前,大理寺提前得到了消息,但毕竟时间有限,虽然做了些准备,却仅仅是来得及将这些人犯弄出去丢到大池子里洗了个战斗澡,在牢房里统一燃了些劣等的熏香去味儿。因此,桓姚刚一走到这通地下室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汗臭,血腥味,各种腌臜味以及腐臭,险些没被熏得吐出来。

    底下的狱卒早就得到了通知,听得黄门唱诺,立刻齐刷刷跪下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声音整齐又洪亮。

    虽然犯人们也被下过严令,不许喧哗,可听到是皇后来了,还是有人大胆地为自己喊起冤来,有一就有二,法不责众,这通地下牢房里很快就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各种喊冤的声音,有的为引起桓姚同情心,哭得真真是凄厉。

    桓姚见里头即使点了火把提了灯也是黑洞洞一片,气味熏得人头昏脑涨,喊冤的声音又特别耍懔偈本龆ú唤チ恕6灾悍愿懒艘簧硗罄硭碌钠钊チ恕�

    “娘娘口谕,劳烦大人将司马犯妇提到偏殿去。”知春对大理寺卿传达了桓姚的意思。

    浑浑噩噩的司马道福听见门口的唱诺声,顿时心中一喜,这一天,她已经盼了四五年了。

    五年多以前,司马昱的葬礼后,被桓姚从宫中一放回来,她除了去撺掇桓温对付桓歆和桓姚以外,就开始为再一次的出逃做准备了。知道桓姚派人监视着她,那一次她花了大功夫,几乎耗费了半数的私房钱各方打点,才得以逃出建康。

    一路上因为出于对战乱的惶恐,有不少逃难的贵族和流民,混乱非常。她经历了好几次与劫匪和死亡擦身而过的惊险,辗转了好几个月,才逃到嘉兴。她以前的安排,在这动乱的时候,很多都已经不奏效了,司马家族的统治被颠覆,上台的又是她夫君桓济所敌对的桓歆,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倚仗,又有谁肯听她调遣。

    幸得身边有几个以前从会稽王府带出来的忠心护卫,此时还肯尽心为她办事。又拿了许多银钱去打点,这才找到出海的船只,让人同意带他们出海。

    她很清楚,一旦桓歆登基,这整个中原大地,她可能就都待不下去了。保险起见,还是去海上的岛屿比较安全。茫茫大海,到时他们再要找她就不容易了。

    想的虽好,奈何却在上船之前被桓歆的人给逮了回去。那时她满心惶恐,不知道这一次落到桓姚手里,会受到多少可怕的折磨。她甚至想过了自杀,却终究没那个勇气。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被抓回建康,她根本没有见到桓姚,就直接被投进了天牢,和南康公主,马氏等人关在一起。看到南康公主那张满是狰狞疤痕的脸,她险些吐出来,知道这是桓姚叫人下的手,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天天看着年老体衰的南康公主被马氏打骂折磨,有时候两人也会来打骂她,一开始她挨了许多打,后来有了经验,仗着身体比两人强壮,倒是不再吃亏了。

    这五年的监狱生活,如同噩梦一般。

    住的地方到处都是老鼠蟑螂,跳蚤,虱子,又湿又脏又臭,吃的是糠饼烂菜叶,几年都没见过一丝荤腥,每天只有一顿。就这些,还常常要被南康公主和马氏抢夺,一个不注意被她们抢了去就要饿一整天。穿的是囚服,一年到头就只有冬夏两身,不得换洗,到后来基本已经看不出颜色,洗澡也是一个月才许多人一起赶到大冷水池里洗一次,常常身上都发霉发臭,头上的虱子常年就没断过。监牢里冬冷夏热,狱卒还常常拿一些让人难受又伤不到身体的刑罚折磨她们取乐。

    她进来一个月就得了风寒,烧得很重,她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可狱卒立刻叫了医者来给她诊治,灌药扎针,把她给治好了。后来她想自杀,却发现她们这一间牢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有人轮流守着的。据说是奉了皇后的懿旨,不准让她们死,任何一种自杀的途径,都被堵死了。

    桓姚就是想要她们活着,折磨她们。的确,痛苦地活着比死亡可怕多了。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午夜梦回,她无数次深深地后悔,当初为何要选择与桓姚作对。明明以她当时的条件,可以发展成桓姚的闺中好友,甚至让桓姚对她感恩戴德。若是如此,以桓姚的性格,必定会在晋朝覆灭的动乱之中保护她,让她继续拥有荣华富贵的生活。

    拖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狱卒总领拖着进了偏殿。平日在囚犯面前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狱卒总领,如今连头也不敢抬,在桓姚的女官通报之后,老老实实地趴跪在地上叩首请安。

    司马道福不由自主地看向桓姚。她的容貌和五年前相比,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甚至更加的璀璨夺目。或许是已经为人母,她的气质清逸之余又多了些不经意的妩媚与母性的温柔。她优雅而略有些慵懒地端坐在上阶,衣饰华贵简单,却又恰到好处,整个人如同被微光包围的神女,凌空在高高的云端漫不经心地俯瞰人世。

    这就是历史上那个风华绝代的桓皇后吧。不,这一直就是那个桓皇后。只不过她自己太过妄自尊大,竟然会妄想从桓皇后手里夺走楚。两代帝王独宠的皇后,华夏五大古典美人中唯一一个一世尊荣到薨逝的红颜祸水,岂能是善与之辈。

    如今她什么也不奢想了,无论要她做什么,只要能脱离这牢狱之灾,她都求之不得。

    司马道福打量桓姚的同时,桓姚也在打量她。五年多不见,她简直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个畏畏缩缩,蓬头垢面的女人是当初那个春风得意的司马道福了。

    “大胆,见到皇后娘娘竟不行跪拜之礼!”桓姚身边的知夏呵斥道。

    司马道福回过神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皇后娘娘千岁!请娘娘恕罪!”

    如今她早不是当年将那个心如天高的司马道福了,五年的牢狱生活,磨掉了她所有的骄傲。

    “罢了,起来吧。”桓姚那清灵如山泉流动又略带软糯的声音响起,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让闲杂人等都退下,屋里只留了知春知夏和另外两名会武的女侍卫,然后开门见山道,“今日我来,是有事要问你的。”

    “罪妇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司马道福恭恭敬敬地回道。

    桓姚勾了勾唇角,司马道福会不会真的如她所说这般诚实未可知,不过,总是有办法让她说实话的。

    “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二嫂,便觉得二嫂与周围女子格外不同。”桓姚的第一句话,就叫司马道福心惊胆战,她没想到,幼年的桓姚竟然就这么敏锐。又听桓姚道,“后来在会稽王府便听人说,二嫂自从十四岁那年坠塘,发了高烧醒来,便多了许多怪异言行,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那句“换了个人”几个字说得尤为意味深长。

    “二嫂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司马道福额上有些冒汗,她从没想过,桓姚会问这种事。这些年,她一直所设想的,也不过是用自己所知道的先进的知识或历史大事件以及相对于这个时代的新奇点子来换取人身自由。

    “皇后娘娘您误会了,罪妇不过是大病一丑,脑子开窍了不少,是以才变了些性情。”司马道福妄图用以前哄骗徐氏与身边的丫鬟婆子等人的借口来搪塞桓姚。

    桓姚早就知道真相,怎么会上当。她如今问这个,只不过是为了震慑司马道福,让她后头老老实实回答她所想知道的问题,不敢耍花样而已。

    “哦,我倒不知,人病了一场就能对许多原本一窍不通的事情无师自通!”桓姚似笑非笑看着她,“或者,二嫂也可以解释一下,你在秋荫院时那装满了诗词的檀木盒子?或者,你那未卜先知的本事?”

    司马道福心中一颤,桓姚竟然会知道她放在秋荫院的盒子。她在来这个世界之前,曾经成天幻想穿越,背了很多诗词做准备。但诗词歌赋一类的东西,毕竟只属于短暂性记忆的内容。她来不久后,担心自己忘记,便全部拿纸写了下来,用一个檀木盒子装着,钥匙随身携带。每次需要用到诗词的聚会前,她都会温习几遍,以便到时候根据需要“信手拈来”。

    如果桓姚知道那个盒子,必然是已经收服了原本在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自然对她才穿来时那些在当代人看起来很怪异的举止了解得一清二楚了。也难怪会对她有所怀疑。

    “皇后娘娘所言,罪妇不明白。”司马道福继续装糊涂。她也是怕被人知道魂穿的事情被拉去烧死的。就算她说出来,灵魂穿越这种事,桓姚会相信么?

    “不明白?”桓姚略有些嘲讽地问了一句,然后懒懒起身,“本想好心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离开天牢,看来,二嫂对此是毫无兴趣,那我也就不多事了。”说着,便准备离开。

    她很清楚,如今的司马道福想要什么。她不介意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换她想知道的答案。

    司马道福闻言,顿时就慌了。若真的错过这次机会,她可能要老死在这天牢里了。

    “不,不!娘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什么都说!”

    “你真想好了?”桓姚不信任地看着她,似乎随时都可能反悔。

    “是!”司马道福的神色很坚定。

    “好。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你有所欺瞒,那便休怪我无情了。”桓姚的眼神,似已经将她看透了一般,“你放心,我既然来问你,便有的是办法验证你所言真假。刑讯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