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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妖后撞上穿越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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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撕开蒸饼,一块一块往嘴里送。

    听得南康公主身边的胡嬷嬷谄媚地道:“公主您瞧,不愧是贱人生的贱种,连狗都不吃的东西也吃得那么香!”

    “母女天性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南康公主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懒懒道,声音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桓姚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胡嬷嬷叫李氏来为南康公主盛粥,不多时,却听“哐”地一声响,一整碗豆粥连粥带碗摔在了地上。

残忍() 
桓姚心中一紧,立时抬头朝南康公主那边望去。

    李氏已经伏在了地上,“公主恕罪!”

    胡嬷嬷跪在南康公主身边,用帕子擦着南康公主的衣角,南康公主悠然开口道:“李氏你不必惊惶,本宫并非那小肚鸡肠之人。料想你也不是有心为之,正好本宫想饮茶汤,你诚心诚意奉碗茶,赔个罪便罢了。”

    “多谢公主宽宏!”李氏在地上叩了个头,没得南康公主应允却不能起来。

    胡嬷嬷向身边的大丫头使了个眼色,不多时便有几个小丫鬟拿着水壶茶碗等物过来。胡嬷嬷将一个茶碗递到李氏手上,眼中闪着阴光,道:“五姨娘可要端稳了!”

    然后便让人往茶碗里掺茶汤,那热气腾腾的样子一看便知道是刚煮出来的,眼见茶碗里已经掺满了,那丫头却还在继续往里面注,滚烫茶汤渐渐从茶碗溢到茶托里。

    漆器大多是铜铁制的,导热快,又尤其烫人。不多时,桓姚就见李氏的手抖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托着茶杯,茶汤却还在继续往里头注,眼见再多一些就要直接流到李氏手上了。

    她就知道,李氏绝对不是那般粗手笨脚的人,这果然又是南康公主折腾人的把戏。

    “住手!”桓姚忍不住出声制止道,胡嬷嬷朝那丫头使了个眼色,那边才停了手。

    但李氏那边端着满满一杯滚烫的茶汤肯定不好受,桓姚长跪于地,恳求道:“母亲,那丫鬟实在粗心,掺个茶都掺到茶托里了,这满当当一杯,又是才煮出来的,若是一不小心烫到母亲便不好了。阿姚恳请母亲让姨娘重新奉茶。”

    南康公主笑盈盈地看着桓姚,这小妮子倒是伶牙俐齿,跟她那个贱人生母一样讨人厌。若不是桓温那老奴对内院争斗损伤子嗣之事十分忌讳,她哪能容得这贱丫头好生生长到如今。

    “你父亲最是节俭,咱们府里也自该上行下效。这么大一杯茶,倒掉岂不太挥霍?”又对李氏道:“不妨事,你直接奉了便是。”

    桓姚见李氏那杯茶短得颤颤巍巍,恐怕是极为烫手的,这杯茶就算敬出去,南康公主肯定也不可能伸手接,到时候说不定又要反推到李氏身上,遂道:“那便恳求母亲让姨娘先放着凉一凉再奉!”

    南康公主故意不理会桓姚的意思,反而一副关怀教导的样子,慢悠悠道:“七丫头这话,也幸得是在自己府里说,若叫外人听到,可少不得要贻笑大方了。茶汤本就该趁热饮下才得其真味,这茶之一道七丫头平日里也该多学学,也免得出去抹了你父亲的脸面。”

    桓姚突然醒悟过来,其实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说的越多,就会让李氏端着茶盏的时间越久。

    “母亲说得是。”

    胡嬷嬷横了李氏一眼,“五姨娘你还磨蹭什么?”

    李氏咬牙将茶盏奉上,“奴侍奉不周,万望公主恕罪!公主请用!”

    “胡嬷嬷。”南康公主示意胡嬷嬷接茶。

    这时代的世家贵族都讲究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因身份尊贵,甚至不会与平民贱民说话见面,都是手下奴仆代为传达。所以这茶是应由胡嬷嬷转呈给南康公主。

    桓姚一错不错地看着胡嬷嬷将手伸向李氏手中的茶盏,在触到茶盏之前,却突地一转,用力碰了李氏的胳膊一下,大力撞击之下,那茶盏便脱手摔到了地上。

    南康公主当下变了脸色,怒道:“好你个李氏,本宫好心不计较你的过失,你竟对本宫怀恨在心,想用这茶汤烫伤本宫!”

    “公主,奴绝无此意!”李氏忙道。

    “母亲!”桓姚想揭穿真相,却见李氏对她使眼色。也对,说了也没用,她们本就是找串通好了做的这出戏。在绝对的权力之下,真相根本无关紧要。但凡南康公主想折腾她们的时候,哪一次是通过辩解逃脱了的。说不定还会给桓姚安个共谋之罪,两人一起罚。

    然后李氏便会向南康公主求情,把所有的惩罚全加在李氏一个人身上。这时候,桓姚说得越多,李氏便会被罚得越重。她应该牢记之前的教训的。

    “七丫头想说什么?”南康公主挑眉看向桓姚,桓姚答:“回母亲,无事。”

    南康公主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既如此,李氏便掌嘴三十。”

    立时便有两个仆妇上来押住李氏,另一名强壮的婆子使足了力气往李氏脸上抽。

    桓姚低着头立在原地,听着那巴掌声,一遍又一遍,犹如鞭笞在心上,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南康公主继续用她的朝食,优雅地夹起一样小菜送进口中,觉得这惯用的小菜都比往日美味。

    一见到这母女两人,就想起桓温那老奴的可恶。桓温那老奴不日就要归来,两三年不见,本是十分挂念的,但听到仆从带口信让收拾个院子,便知他又带了姬妾回来。虽然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了,但她依然心气难平。

    李氏与她曾同为公主之尊,是桓温曾经盛宠过的姬妾之一,当年不知给了她多少难堪。如今被她像牲畜一样打骂,这样的事情,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出了心头那口气,南康公主便觉得又有了吃朝食的胃口了。

    待打完了三十下,南康公主见李氏脸上只有些红肿,心念道,这李氏就算毁了容也还有几分风姿,万一接风洗尘时桓温这老奴哪根筋搭错问起她,岂非不妙。

    “声音不够响,你们的力气都被狗吃了?没力气就换个东西来!”

    底下一个穿翠衣的丫头很是机灵地拿了双带铁丝的手套来,这显然是她们专门想出来的刑具。那掌嘴的婆子戴上手套,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李氏脸上打。

    第一下,李氏的脸上便渗出血来。桓姚听见李氏忍不住痛呼出声,一见之下立刻要冲过去阻拦,被胡嬷嬷眼明手快地压制住,怎么也挣脱不了那老妇的铁爪。

    桓姚又心痛又焦急,便任由眼泪落下来,一边挣扎扭动一边哭喊,“母亲,求您饶了姨娘吧!求求您饶了姨娘!”

    挣不掉胡嬷嬷的钳制,桓姚便在原地磕起头来,“求母亲开恩!这样会打死姨娘的!求您饶姨娘一命!”

    这大半年下来,桓姚已经清楚,南康公主想要的是什么反应。她们越凄惨,南康公主就越畅快。桓姚只盼她快些停手。

    南康公主看着桓姚如雪般白净的小脸上又是灰土又是泪,十分狼狈,不由发出愉悦的笑声。

    曾经的李氏再美貌又如何,桓温再宠她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像狗一般趴在她脚下苟延残喘。

    她很清楚,李氏这样高傲的女人,之所以没一头碰死,不过就是放不下她那个贱丫头。

    哼,暂时便给她留个念想!

    至于桓姚,一个贱妾所生的庶女,介时那老奴早就把她们娘俩忘到了九霄云外,要怎么处置,也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建康城中,多少“佳郎君”才配得上她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脸呢?她这个嫡母可少不得要费些心思。

    到时候李氏那张绝望的脸,想想都觉得有趣啊。

    这次无论桓姚表现得怎样的凄惨狼狈,南康公主始终不动如山。眼睁睁看着李氏脸上的血越来越多,滚滚而落的泪水,已经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顶替着桓姚的身份,享受着李氏的母爱,那样的拳拳之心,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被人欺压至此,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该怎么办怎样才能逃离南康公主的折磨?

    大殿里只余桓姚的哭求声,和啪啪的巴掌声。

    直到李氏已经快要昏过去,南康公主看李氏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终于满意了,“还不快丢出去,看着都碍眼!”

    李氏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院子里,“姨娘!”桓姚赶忙冲过去扶起她。

    “姨娘无碍,别怕!”李氏看着桓姚哭花了的小脸,以为她吓坏了,口齿不清地安慰着。李氏满脸是血,皮肉翻烂,这一牵扯,便痛得抽了口气。

    到了这时候了,还顾着她。桓姚的眼泪不由自主又掉下来。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姨娘,别说话,我扶你回去!”桓姚抹干脸上的泪水,用单薄的身体扶起李氏。

    两人蹒跚着走回芜湖院,曾氏赶忙迎出来。看到李氏脸上的伤,也立刻落了泪,“作孽啊!作孽啊!上天怎么不将那恶人劈死!”

    “都是我无能,护不了姨娘”桓姚恨自己不能像那些穿越中的女主那样足智多谋,有那么多奇巧的点子,十天半月就翻转局势。

    南康公主把他们母女往死里打压,府里几乎没有人敢和她们亲近。想做生意,没有本钱;想讨好桓温,桓温却征战在外,她连面都未曾见过;想带着李氏两人逃出桓府,重重守卫之下她们芜湖院的三人连出府都不被允许,更别说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们三个孤弱女子一出去便是羊入虎口。这半年之中,她想破了脑袋也依然在这铁桶一样的困境中一筹莫展。

    “七娘子不必自责,你如今这般已经做得很好。”曾氏安慰道。以前桓姚性子莽撞,常常被南康公主一点就炸,李氏也跟着吃了不少亏。大病一场之后,倒稳重了许多。

    和曾氏一起将李氏扶到床上,给她清理了伤处,又上了药包扎。李氏昏睡过去,睡梦里也因那疼痛折磨得不甚安稳。

    桓姚穿到这里近一年时间,是第一次看到南康公主用这样狠毒的手段折磨李氏。心中焦虑不已。李氏身体也不好,这么下去,万一被南康公主哪天一个狠手弄死了她不敢想该怎样面对那样的事情桓姚一夜不眠,只盼能找到些办法,却依然一筹莫展。

    更糟糕的是,李氏竟然在半夜发起烧来。曾氏和桓姚轮流守着李氏,不断替换浸了雪水的帕给她降温,到第二天早上,却依然没有起色。

    桓姚冲出去找大夫,到了院门口竟发现院门从外面上了锁。三四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守在院墙外,说是奉了南康公主的命令来看守,今天绝对不能让芜湖院的三人踏出院门一步。

勉力突围() 
桓姚听闻这个消息,瞬间脑袋都懵了。***'***请到。s^i^k^u^s^h^u。看****'*

    以往打伤李氏之后,虽说也不会主动派人来医治,但却是从不阻拦她们找大夫的。只不过一应开支,都要她们自己想办法。南康公主这次,竟是不让她们就医了?

    她完全不知道南康公主这次为何要下这样的狠手,还要将她们困在院里。以她们芜湖院的状况,也无从打听。

    现下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还是李氏的病情。李氏从昨晚就开始发烧,人也处于半昏迷状态,明显是外伤感染了。在前世使用些抗生素消炎药就可以解决,但在这种落后的时代,却是十分危险的,要是不慎成了破伤风,甚至是致命的。

    “烦请外面的嬷嬷帮个忙,去外院请一下袁大夫,姨娘从昨夜就高烧不退,需得尽快就医!”桓姚透过门缝大声道。

    外头的人没有回应,桓姚又说了一遍,见还是如此,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便回了屋里。

    “七娘子,发生何事了?”曾氏正在给李氏换帕子,却听门吱呀一声打开,回头便见刚说了要出去找大夫的桓姚走进屋里,脸色不是很好。

    “嬷嬷,我们被人堵在院子里出不去了长公主派了人守在外面,不许我们出去。”桓姚细说了一番外面的情形。

    曾氏听闻后气得浑身发抖,“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女郎才罢休吗?”

    她与李氏都经历过战乱,亲眼目睹许多士兵受伤后就是因为发烧丢了命的。李氏从小身娇体贵地养着,身体不及那些武夫一半的健壮,就更是危险了。

    “我方才让外面的人帮我们传话给长公主,她们也不愿理会”桓姚突然想起,以往请大夫买药的事情都是曾氏在打点,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她根本不知道,“嬷嬷,你再去向她们说说看。或许是我方才哪里说得不对,她们才不愿帮我们。”

    曾氏冷笑一声,“哪是七娘子说得不对,她们这是要钱,咱们这芜湖院,不论做什么,都是要给了钱才能使唤得动她们!”

    “那,嬷嬷,我们赶紧”在桓姚看来,钱从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李氏的伤情。

    却见曾氏并不去拿钱,而是有些为难地站在原地。

    “嬷嬷,怎么了?”

    曾氏看着桓姚满是焦急的小脸,七娘子自去年一场病好,便沉稳懂事了许多,这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

    “事到如今,老奴也不瞒七娘子了。我们如今手里头,总共就只得五百文积蓄。长公主手底下的人,这点钱,怕是满足不了她们的胃口。再者,还有医药费等一应开支,我们手头的钱,连填底都不够。”

    这也是她昨晚没有提出给李氏找大夫的原因。原是指望李氏能扛过去,却不想,到如今,连找大夫的机会都没有了。曾氏对此懊悔不已。

    她们芜湖院自李氏失宠之后,南康公主多方打压,其他妾室也落井下石,底下的仆役,就更是怠慢。但凡要做个什么事,都是要使了不菲的银钱才能指使得动。每次李氏受伤,或者桓姚生病,她们不仅要出药钱和仆役出府抓药的腿脚费,就连在府上坐馆的大夫,都要收一次她们的出诊费。

    李氏之前的财物被其他妾室东一次西一次搜刮殆尽,好不容易藏下来点体己,却也在一次次延医问药中耗了个干净。

    她们本来也是有月例的,但李氏势微,全被管事的下人贪墨了,即使告到南康公主那里,她也不会过问,如此更是助长了奴仆们的气焰。唯一的进项,便是靠着李氏和曾氏平日里做些针线活拿出去卖。桓姚有时候闲着也会去帮忙打些络子,但那时不知情由,也只当有趣做着玩。

    十个络子才能挣一文钱,绣个荷包花好几天时间也不过十来文。况且,李氏这芜湖院的人根本没机会出府,做好了东西也只能使了钱托人出去卖。

    府里的下人大都惧怕南康公主都不敢帮她们做这事,唯有西角门的张婆子胆子大,却也是个贪心的,每次卖了东西的钱,都要抽一半的净利。如此,这钱挣得也是艰难至极。

    桓姚以往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听曾氏一说,才知道她们已是困窘到了极点。前世她从不缺钱花,买东西连价格都不用看,如今才体会到什么叫无钱寸步难行。

    按曾氏的推算,至少要一贯钱才能使唤得动外面的人,中间差的这五百文无异于天文数字。靠做绣活虽能攒得出来,却也要费好几个月时间。远水难救近火,李氏的伤情,根本等不了。

    曾氏在床下挪开一个陶罐,从地上的洞里摸出个布包,把包里的钱倒出来,又数了一遍,还是不多不少五百文。拿个荷包将仅剩的这点银钱装起来,曾氏叹了口气,“老奴也只能勉力去试一试了。”

    曾氏出去,外头的人果然开了门。桓姚看着曾氏和那几个仆妇交涉,说了李氏的病情有多严重,几人也都还是无动于衷。

    曾氏把荷包塞进那个领头的婆子手里,恳求道:“劳烦老姐姐让人跑一趟,我们姨娘的病情,实在是拖不得。”

    那婆子原本看着荷包还露了点笑,荷包入手一摸,发现全是铜钱,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这冰天雪地的,我们几个一大早就来了这芜湖院,可连热茶都没喝上一口”

    这意思,就是还要钱。可曾氏哪里有钱给她们,“各位的辛苦我自然知晓,心里也是感激不尽的。但手头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了,还请行个方便,以后五姨娘和七娘子都会报答老姐姐的。”

    桓姚也在旁边帮腔,“请嬷嬷行行好,帮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们手头缓过来,一定请嬷嬷们喝回好茶!”

    那领头的婆子见她们东说西说,就是不肯给钱,把荷包往袖子里一揣,“以后,谁信你们的以后!还不快进去,长公主说了,不许你们踏出院门!”说着,把曾氏往门里一推。

    看架势,就是钱收了,事却是不会帮她们办的。她们是长公主院里的人,白拿了芜湖院这点钱,也是不怕咬手的。

    曾氏扭住她,哀求道:“老姐姐,这已经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五姨娘就指望这点钱救命啊!你们就行行好吧!我给您磕头!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桓姚也一下子跪在地上,“求各位发发善心,救救我姨娘吧!”

    那婆子却并不因为桓姚是主子给她下跪就动容了,铁着脸对其他三个健壮仆妇吼道:“你们还不快把她们弄进去!”

    另外三个也立刻前来帮手,把曾氏往门里拖。桓姚见几人都围住曾氏了,趁机爬起来就往外冲。她们不肯帮忙,她自己去外院找人。

    这时候,她不愿去想,既然南康公主不准她们出门,她即使出了这个院子又该如何达到外院。但凡有一丝机会,她也是不愿放弃的。

    没跑多远却被其中一个仆妇发现,大喊:“七娘子跑了!”

    一个婆子立刻追上来,没几步便抓住了桓姚,将她拖回了院子里搡在雪地上。

    曾氏也被扭到了院子里,还要挣扎着往外跑,被一个仆妇狠狠一脚踢在肚子上,痛呼一声,便倒在地上半晌怕不起来了。

    拉扯中的几人都没发现,不远处树丛后,一个灰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几个仆妇迅速撤出院子,在爬起来的桓姚追到门口之前,哐地一声关上门,再次落了锁。任桓姚再怎么敲门,都再不理会。

    桓姚跌坐在雪地上,望着高高的院墙,不由满心绝望。如今,所有的钱都没了,人也出不去。难道只能听天由命?若李氏稍有不慎,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转机() 
曾氏被那仆妇一脚踹得不轻,尽管穿得厚,腰上也有一块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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