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世娇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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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方的。”连苏云悠都看得出那珍珠头面价值不菲。
苏云娇斜她一眼,道:“八妹妹,我大不大方,你该最清楚才是。”重生之后,但凡有好东西,何时少了她那一份。
“哼!”苏云悠轻哼一声,将话锋一岔,问道,“那位姐姐这时跟来,就不觉得尴尬么?”
“依我看,人家未必想来呢。”苏云喜此话不知是何意。
不过却叫她说准了,苏蔻绯确实是不想来的。
跟在苏劲霜身后的苏蔻绯很无奈,本欲留在飘絮阁装可怜,博同情,不想她方露出一丝委曲求全之色,苏劲霜竟突然提出要带她一起过年。她连忙婉拒,奈何苏劲霜态度强硬,非要带她来。苏劲霜是她在侯府中,唯一的靠山,绝不容有失,无奈苏蔻绯只好顺他之意,硬着头皮跟来了。
堂中小辈如何嘀咕猜测都只是说说而已,如何处置还要看长辈们的意思。
此前说得热闹的金氏早停了下来,与苏劲川静坐在一边,轻易不再开口。嫡枝之事,哪轮到他们庶脉评说。
那边一向重礼的苏劲竹倒是想开口,却让边上柳氏死活拦住了,老夫人脸色都难看成那样了,老爷再随意插手,岂不是给老夫人添堵,上赶着找罪受。
“五弟这是何意?”第一个说话的是大老爷,现任文昌侯苏劲松。
苏劲霜自小对两个嫡亲哥哥皆有些惧意,此刻听大哥苏劲松问话,不由缩了缩脑袋,打哈哈道:“蔻绯毕竟是我女,咳咳,义女,不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飘絮阁。”
苏劲松看向苏蔻绯,两道寒芒如利剑般往其身上一射,苏蔻绯被看得发毛,但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凡,定了定神,不卑不吭与之相对。苏劲松收回目光,暗道:“此女非是善类。”而后,欲再开言,边上王氏却偷偷一掐他之手背,示意他看老夫人。
老夫人面色阴沉,呼吸有些急促,身旁苏云婉正一脸担忧的为其拍背顺气,并低声劝道:“老夫人,动气伤身!何况,这大过年的动气,不吉利。”
老夫人本想发作,但一听苏云婉之言,又念及过年,终是将气按下了,没发作出来,只是仍沉着脸,问苏云婉道:“婉儿以为该如何处理?”
“这”苏云婉为难一翻,看了看下面站着的苏蔻绯,咬咬唇,道,“婉儿要是说了,老夫人可不能生气。”
老夫人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一些,瞧着一脸难色的苏云婉,毕竟是她最疼的孙女,心头一软,缓了语气道:“婉儿只管说,祖母不生气。”
“蔻绯妹妹既是五叔义女,祭祖是不能让她去的。”说着,苏云婉歉疚的看了一眼苏蔻绯,又对老夫人道,“但五叔所言亦有道理,若留蔻绯妹妹一人,实在显得咱们侯府不懂礼数,所以依婉儿看,不如我们先去祭祖,待回来后,再邀蔻绯妹妹一起吃年饭。”
老夫人一思量,又瞧着苏劲霜可怜巴巴的模样,良久方道:“就依婉儿!”言罢,也不多作停留,站起身来,苏云婉赶忙扶着,只听老夫人道:“众人随我去宗祠,她便留在寿松堂,立秋,好好伺候,莫怠慢了!”
她,指得自然是苏蔻绯。
“老夫人放心去吧。”立秋应道。
老夫人领着众人往外走,经过苏蔻绯时,冷冷看了她一眼,苏蔻绯赶紧让开,而扶着老夫人的苏云婉,却对她微微一笑。
苏蔻绯见她方才为自己说话,此刻又如此待她,心头一暖,向她投去感激一眼,不愧是温柔善良的五姑娘,为了报答,这辈子她一定不会让那个苏云娇搅了苏云婉的好姻缘。
苏云婉与白观止,才子佳人,多好的一对。至于未来皇上,就归她了!
苏云婉见了,心中冷笑:“上钩了。”面上却是不显,只又轻笑着对她点点头,便随着老夫人出去了。
后面苏云娇看着苏蔻绯感激的神色,暗骂一句,蠢货!
第六十六章 良将守边家国忧;娇娥闹春丝丝愁()
京城在过年,千里之外的凉州自然也在过年,城内自不必说,连那驻扎于铁门关外的凉州军营里,也少了几分肃穆,添了一丝年味。
敌人也是人,不会选在大年三十偷袭,这是两军之间几十年的默契。驻扎了快两个月,神经紧绷的将士们,今日可以稍稍放松一下。巡守、放哨的轮值班次几天前便已安排妥当,余下之人,围坐于一堆一堆的篝火旁,吃着‘年饭’——伙夫营得了国公爷指示多放了些肉,可惜没酒相配。
不过,朴实的将士们已经很满足了,他们操着五湖四海的口音,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说理想,说报复,说将来上了战场立了功捞个官当当,说等攒够了银子,回了家取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惹来众人一阵哄笑。
有凉州的,说凉州特产‘千里醉’如何如何好,等回城后寻个机会,定要喝上几坛,喝他个一醉方休。有不是凉州的,说着家乡的山啊水啊,说家乡的小娘子温柔秀气贼水灵,凉州的听了不依,说凉州的姑娘爽朗大气,那才叫好看哩。
期间,有人来了兴致,或打拳,或舞剑,或者唱一支家乡的歌,将士们听着看着,无不叫好,倒也热闹。
而此时,只在一开始和将士们说了几句话的镇国公卫清绝,正于军营不远的一处山坡上,默然仰望夜空中几点寒星,不知为何事出神。他身旁,有人一身紫衣躺在铺好的狐裘上。
那紫衣人,便是陈瑶冰了,她翻了个身,以手支头侧卧着,盯着闷声的卫清绝,到底没忍住,指了指地上的酒坛,开口道:“喂,我是邀你出来喝酒的,别光顾着看星星啊。”
卫清绝收回目光,转过头直视陈瑶冰,冷冷道:“孝期,禁酒。”
陈瑶冰一愣,轻咳两声,略为尴尬道:“咳,我忘了,抱歉。”
“你会忘,说明你心绪繁杂,神思不宁。”卫清绝没有继续追究,转了话锋,淡淡问道:“你何时杀辜季明?”
“就快了。”陈瑶冰随口一答,而后唇角浅勾,道,“怎么?这便等不急了?你不是一贯很有耐心吗?”
“此事,迟则生变。”卫清绝冷声道,心中暗忖,陈瑶冰百般拖延,必另有盘算。
“啧啧,不仅如此吧。”陈瑶冰一笑,坐起身来,捞了一坛酒在手中,拔了酒塞就往口里倒,饮下一大口,挑眉赞了句“好烈的酒!”,随后又道,“如此着急,清绝,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卫清绝不言不动,仿若没听见。陈瑶冰见了一笑,凑过去盯着他的侧颜,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就是为了那‘三州都护’之位。”末了,又低声轻喃:“你生的可真好看!”
目光有些迷离,伸手欲去触碰,卫清绝倏然回头,寒眸中两道犀利冷芒,凌射而出,陈瑶冰一顿,瞬间清醒,没事人般放下手,言道:“不想清绝亦爱权势,我还道你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原是我错了。”
卫清绝敛下眼中冷厉,恢复到平静无波的冷淡,道:“生于红尘,何能免俗。”
“哈哈哈。”陈瑶冰大笑三声,诚心邀约道,“既如此,你我不如合作。”
“你我本就在合作。”
“此合作非彼合作。”陈瑶冰微一摇首,看着他的眼睛,真挚道,“你反了天祈,与我合作共复西蜀,功成之后,我嫁于你,你来做这天下之主可好?”
卫清绝没有一口否决,而是道:“现今局势,你何以为胜?”
陈瑶冰笑道:“你若肯助我,胜算自增。”
“即便侥幸,功成之后,陈天水如何处置?”卫清绝又道,“他若在,西蜀旧臣绝不会让你指染皇位半分。”
陈瑶冰展颜笑道:“此事容易,杀了便是,你我若真联手,又岂有那帮迂腐老儒说话的余地。”言及于此,陈瑶冰眉心微冷,神色间犹露三分不满,然而转瞬掩去,嫣然笑道:“如何,与我联手,共夺天下?”
卫清绝轩眉一皱,道:“还是不行。”
“为何不行?”陈瑶冰问道。
卫清绝看她一眼,淡淡道:“我不喜欢你。”
笑靥一僵,隐有破碎之嫌,陈瑶冰冷笑一声:“呵,那你喜欢怎样的女子?”
卫清绝抬头凝望空中寒星,他喜欢怎样的女子?缓缓闭上眼,灯下倩影浮上心头,顾盼灵动,娇俏稚气,手指一探,那根金簪犹藏袖中,心中自嘲,仅此一面,竟深刻至此,如斯难忘?
不,她既是苏家七姑娘,那便不止一面,卫清绝睁开眼,原在那时便生好感。
久久不见答复,陈瑶冰觉得有些没意思,只以为他于这方面尚无想法,正欲另寻话头,不料却听,清冷男声道:“总之,不是你这样的。”
陈瑶冰忽地一恼,欲要顶他两句,谁想一抬眼,便见其眼中冰雪微融,似有笑意,不觉一愣,双眉拧在一处,莫非,他真有喜欢的人了?
陈瑶冰犹在思索,便又闻卫清绝道:“我要三州都护之位,此役对我尤为重要,必须赢得又快又好,所以,你最好别耍任何花招。”
陈瑶冰此刻心情很糟,她不喜欢卫清绝喜欢别人,十分不喜,卫清绝可以不喜欢她,但绝对不可以喜欢别人。故而,她没好气的答道:“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
清绝啊,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这些天她恢复了自由,有人给她递了消息,加之她又与辜季明取得联系,前后几番思量,她以为此人还是不死的好。
言罢,陈瑶冰背过身去,自顾自的喝酒,不愿再理卫清绝。
卫清绝看着她的背影,冷了目光,无论西蜀是否真的动手杀辜季明,辜季明皆要丧于西蜀之手。
若说于铁门关外观星饮酒,还有卫清绝作陪的陈瑶冰心情很糟,那么跨越祈牧边境,连星星都没得看,只能听着耳边呼号,领略如刀般北风的某位江湖人士,此刻心情则可谓是,糟糕至极了。
大过年的,不仅没肉,还没有酒,更可恶的是,居然还要露宿荒郊野外!
在心中第一百五十七次骂着卫清绝,第三百零八次骂着远在京城文昌侯府里,排行第六的某人后,某位任姓江湖人士,暗自感慨,看热闹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随后,眉眼带笑,咬牙曰道:“事后再与你二人算账!”
可惜,他心中骂的再如何厉害,也丝毫影响不到,远在京城的某人。
“六哥何故发笑?”坐于苏荇对面的苏云娇奇道,低头看了看棋局,是她那步下错了么?
苏荇抬眼,对苏云娇摇摇头,笑道:“无事,不过是想到一位好友罢了。”
“六哥的好友?”苏云娇落下一子,问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何事,哎呀呀,瞧我,今儿能干何事?自然也是在过年吧!”
“嗯,一边过年一边骂人。”苏荇笑意更深,扫了眼棋盘,道,“娇娇赢了。”
“啊?”苏云娇微愣,迅速看了眼棋局,果见五粒黑棋直直连成一条线,顿时拍手笑道:“我赢了我赢了!”一手抓过搁在苏荇旁边的几个金锞子,得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的了!”
苏荇但笑不语,倒显得比自己赢了还高兴。一旁苏云悠受不了苏云娇那股得意劲,鄙夷道:“你得意个什么,明摆着是六哥哥让着你的。”
“哟。”苏云娇斜睨一眼,“方才也不知是谁赢了六哥,笑得比我还开心。”
苏云悠小脸一红,哼了一声,道:“不看你下棋了,我与她们玩投壶去。”说罢,起身往云华、云喜那处去了。
苏云娇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与苏荇道:“六哥,我们再来一局?”
不料,苏荇竟是摇头拒绝:“娇娇啊,你真想把我那点金锞子赢光才肯罢休?”伸手一点苏云娇额心,道:“小丫头,与她们玩去吧,都往那边看几次了?真当你哥没人陪?”
苏云娇还欲再缠,又听苏荇笑道:“喏,棋友这不是来了么?”
苏云娇扭头一望,只见苏云婥向这边踱来,待她停步站定,一张没有表情的冷脸看向苏云娇,不容反驳的开口道:“我与他下一局,你去那边玩。”
与之对视几息,苏云娇啥也没说,无比乖巧的让位,寻苏云悠她们去了。
“怎么我说的,娇娇就不听呢。”苏荇请了苏云婥入座,边收拾残局边道。
苏云婥冷冷的目光看着他,认真道:“打她一顿,她就听了。”
苏荇只当没听到,收拾好残局,笑问:“黑子白子?”
“黑子。”
苏云娇晃晃悠悠的凑到众姐妹身边,望向不远处壶中插着的几枝箭矢,问道:“哪位姐妹投得最好呀?”
苏云悠闻声回头,道:“你怎么也来了?”
“二姐姐要与六哥下棋,直接把我撵下来了。”苏云娇很是无奈,上辈子与这辈子她都不敢与二姐姐硬杠。
“该!”苏云悠淬她一口,方答道,“三姐姐每发每中,自然是她最好。九妹妹也不差,几轮下来,就只有两三支没中。”语罢,吁出一口气,“没想到,九妹妹这么小,投壶竟玩得这么好!”
二人说话间,苏云华移步过来,笑道:“七妹妹过来了,快来和我们一起玩。”
“好啊。”苏云娇本想拒绝,但想想还是答应了,睃巡一圈,不见苏云绸身影,便道:“六姐姐呢?”
“她呀,陪着老夫人她们在外边听戏呢,她就是个‘戏痴子’,旁的都不爱,就爱听戏。”答话的是苏云秀,此刻她一脸得色,显然赢得很开心,“来来来,七姐姐陪我们玩两局。”
“来就来,怕你啊!”苏云娇笑着拿过箭矢,“大不了就是与你们做个陪衬。”
苏云秀听得舒服,哈哈一笑,拉过她的手,低声道:“放心,用不了七姐姐做陪衬,有人垫着底呢。”
“这话怎么说?”
“七姐姐瞧那。”苏云秀一努嘴,苏云娇顺势瞧去,那边苏蔻绯正拿着枝箭矢跟苏云婉请教,“那位姑娘玩了几盘,可是一枝未中,也只有五姐姐性儿好,肯教她。”
苏云娇一笑,道:“哦?如此我便我放心了。”
姐妹们一并玩了好几局,有丫鬟进来通报,说快至子时了,老夫人让都出去,等着放炮仗,看烟花。姐妹们听了,忙放下手中玩的,你挽着我,我拉着你往外间去了。
惟独苏云娇又蹭回苏荇身边,想叫他与苏云婥一起出去。
那局棋已完结多时了,兄妹二人默默对坐,竟是苏云婥先开了口:“想让我帮你看着七妹妹,你帮我一个忙。”
苏荇笑道:“二妹妹请说。”
苏云婥偏头,视线落于轩窗外挂着的大红灯笼上,淡漠道:“我不想嫁人。”
苏荇尚未答复,苏云娇已至,笑嘻嘻跑到苏荇身边,挽过他的手就往外拉,道:“要放烟花了,六哥快陪我去看!”顺便向苏云婥招手喊道,“二姐姐也快来!”
苏荇被她拉着起身,并未马上出去,而是朝苏云婥笑道:“不如先去看烟花,一年才这一次。”
苏云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满脸兴奋的苏云娇,点头道:“也好。”
“当——”“当——”“当——”新年钟声响过。
“碰——”“碰——”“碰——”文昌侯府,烟花爆竹齐响。
早盼着看烟花的苏云娇,此时却回头,对着身后的苏云婉发呆。
苏云婉放下捂在苏云娇耳朵上的手,轻咳两声,移开视线,看着天空中灿烂烟火,道:“看烟花吧。”
七妹妹爱看这些,却又怕响声,回回都是她帮着捂耳朵,如今七妹妹正好站在她身前,想也未想,下意识就替她捂上了。
苏云娇亦回过神来,不再看着身后,抬头望天,五彩斑斓的烟花,绚丽夺目,不觉愣愣出神。
卫清绝啊卫清绝,如今的你,又在做什么?也像我一样,在看烟花么?
第六十七章 大年初一娇娘入宫;广仪偏殿闲话家常()
大年初一,天尚未明,方睡下没多久的苏云娇,已在丫鬟们的轻声呼唤中醒来。与昨个儿赖在床上,迷迷糊糊不愿醒不同,今日的苏云娇醒得极快,丫鬟才唤一声,便乖乖起来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待一切收拾停当,苏云娇对着屋内落地穿衣镜中的人影,满意一笑。
明珠上前道:“老夫人当起了,姑娘不如去寿松堂候着?”
苏云娇回身笑道:“不急,且先等等。”垂眼瞧着自己身上的茜红衣裙,暗道:“若是此时去了,老夫人见了,非打发她回来换衣裳不可。还是过会子再去,到时出发在即,老夫人也无暇多故了。”
明珠稍加思量,便知苏云娇是何主意。原来,自那日宫里来人后,老夫人除了强压着苏云娇学了两日宫廷礼仪,更是早早就叮嘱了,入宫时该作何种打扮,甚至亲自为苏云娇挑选了一套淡雅衣裙并各项首饰。
只是,苏云娇今日衣着,非但不是老夫人所选,而且还大相径庭。明珠不由担忧道:“姑娘如此做,老夫人恐会不高兴。”苏云娇一笑,道:“无妨,天家喜欢了,老夫人自然就欢喜了。”
依照前世经验,皇后娘娘素喜淡雅,老夫人给她挑的那身月白梅纹襦裙,雅致而不失娇俏,本是极好,苏云娇原也打算照老夫人的来,却不想六哥日前,竟给她送来了这么一身茜红滚边绣牡丹花湘裙。苏云娇不解其意,再一打探方知那日来府中传信之人,乃太后身边的邵芳邵公公。
苏云娇前世见过皇上、皇后,却是无缘一见太后。今番太后宫中来人,是否意味她此次入宫,主要是太后想见她?思及太后与顾家的关系,苏云娇以为极有可能。所以,六哥送来的这套衣裙,应是太后所喜。
苏云娇未多犹豫,便选定了这身。她之想法甚为简单,既然皇后娘娘与太后之间相处融洽,那么太后是皇后娘娘的婆婆,婆婆喜欢了,儿媳自然不能不喜。至于外间传言,太后与皇后娘娘一样爱极素淡雅致苏云娇只信她六哥。
“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果如苏云娇所想,一迈进寿松堂,未及行礼,便得了老夫人一通吼,抬眼一看,老夫人高坐堂上,正气咻咻地瞪着她。苏云娇一蹲身,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回老夫人,皇后娘娘虽喜爱素净,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