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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重生之再世娇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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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清绝嘴角微不可见的一勾,将右臂一抬,空中那只海东青便疾速俯冲而下,稳稳落于卫清绝臂上。

    卫清绝伸手抚了抚它的羽毛,自它身上取下信笺,右臂微抖,海东青振翅而去。

    待看过信笺中的内容后,卫清绝招来一名令使,递与他一只令箭,道:“我有急事需回镇国公府,军中军务由夏侯将军暂代。”

    “是!”

    铁门关外,有人欲策马回城。

    凉州城中,有人正携剑入城。

    国公府内,有人咬牙而待,满腹怨怒。若水龙吟说这章写了很久很久,写了四天,脑细胞死光了。。。。

第六十一章 欲行诱敌计;先探佳人意() 
镇北侯府,一处小院内。

    卫清绝停步于正房门外,抬手一挥,待门前守卫尽数退下后,方推门而入。

    “终于肯来见我了?”

    “是你邀我一谈。”卫清绝冷眼看向坐于窗下之人,漠然道。

    那人一身紫衣,姿容魅惑,闻言展眉一笑,似喜还怨道:“我邀你,你便回?看来是我想错了。你把我扔在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见我。”

    言语间犹带几分暧昧,卫清绝不为所动,漠然依旧:“我亦有事找你一谈。”

    “哦?”紫衣人眉一挑,站起身来,来至卫清绝身前,笑得愈加暧昧,“清绝寻我何事?”

    听她唤“清绝”二字,卫清绝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却未有多言,直道来意:“我要你杀辜季明。”

    紫衣人一怔,退开几步,眼角依旧带笑,只是敛了那略带邪意的暧昧。

    “为何是我?”

    “因为你是陈瑶冰。”卫清绝声如古井,不起一丝涟漪,仿佛这不过是个寻常路人之名。

    陈瑶冰没有着急回答,也没有惊讶,卫清绝何等聪明,猜到她身份是迟早之事,其实,在她踏入这间小院之时,她便知道他知道了。

    “你是如何猜到的?”

    卫清绝看着眼前一身宽松男装的陈瑶冰,道:“从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女人。”

    “这我知道。”陈瑶冰笑道,不然方才她也不会做出那等姿态,“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凭何偏猜我是陈瑶冰?”她自觉掩饰的很好,所以她很想知道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卫清绝瞥了一眼陈瑶冰墨发间垂下的一段紫,淡淡丢出三个字:“暮山紫。”

    陈瑶冰微顿,复又一笑,莹白纤指伸入发间,解下那一段紫,拿在手中,轻轻一晃。

    “原来是它啊!”陈瑶冰摇摇头,墨发披散,那段紫是她用来束发的发带。

    “是我不小心。不过,你倒是好眼力,居然识得‘暮山紫’。”

    “西蜀蜀锦天下闻名,一匹值千金,其中最名贵的非是名头极大的‘赤霞金’,而是少有人知的‘暮山紫’。”卫清绝踱到窗前,看着窗外,背对陈瑶冰,“‘暮山紫’数量极少,每年至多能得三、五匹,珍贵异常,其法更为西蜀宫廷秘法,故惟有皇室中人能用,几乎不曾流于外界,知其者甚少。西蜀国破后,这‘暮山紫’就更无人可知了。”

    “那你又何以知晓?”

    “恰好,镇国公府库房里有一匹,我曾见过。”卫清绝侧首,“‘暮山紫’再如何珍贵,亦曾被蜀王当成贡品献于天祈。”

    陈瑶冰眸光转寒,心头微微有些怒意。

    “这是事实。”

    仿佛感觉到她的怒意一般,卫清绝冷冰冰一句瞬息将她之怒火浇灭。

    逝者已逝,来者可追。陈瑶冰冷声而坚定道:“总有一日西蜀会在我手上强大起来,介时天祈王朝不复存焉!”

    卫清绝听了,没有任何嘲讽,更没有担心,他对天祈有绝对的信心,根本不屑嘲讽,不会担心,故而只道:“如此,你必须杀辜季明。”

    “为何?”陈瑶冰忽觉好笑,“我此行目的,想必你也清楚。我是来结盟的,不是来结仇的。”

    “所以,你更要杀辜季明。”卫清绝道,“结盟之意义,在于各取所需,若无他们所需,你如何结盟?”

    陈瑶冰道:“我有兵马,且于天祈境内消息灵通,能提供他们想要的各种情报,如此还不够么?”

    “不够。”卫清绝道,“即便如今北牧国内两大姓氏斗得厉害,但北牧兵马强壮仍是不争的事实,你那点人马不足以勾起他们的兴趣。何况,北牧人一贯认为北牧铁骑甲天下,根本不把其它军队放在眼里,你若贸然与之合并,依北牧人骄傲排外的天性,多半会受到排斥挤压。”

    陈瑶冰思量一翻,开口道:“杀辜季明于我有何好处?”

    她非是固执己见之人,北牧是何情形,卫清绝比她清楚。倘若真如他所言,北牧人不屑她的兵马,光以情报结盟,西蜀的重要性就太轻了,达不到她的预期,得不到她想要的利益。

    卫清绝回过身来,看着陈瑶冰道:“既想与北牧结盟,就要给他们最需要的。”

    最需要的?陈瑶冰垂下眼眸,心思非转,良久方道:“你想要我,取而代之?”

    “正是,你给了他们需要的,他们才会给你需要的。”卫清绝缓声道来:“北牧虽勇武,擅于骑射,却不思智谋,不擅谋略。北牧朝堂之中难得几名智者,辜季明一死,更是不堪,你若能以此结盟必受看重。”

    陈瑶冰心中一动,却未急着应下,而是问道:“于你又有何好处?”

    卫清绝帮她,必有所图。

    卫清绝坦然道:“耶律氏此次来犯,动作颇大,耶律莽为将,辜季明为军师,若能杀了辜季明,我便能轻松赢下此役,安定人心。”

    陈瑶冰沉吟片刻,又道:“辜季明此时若死,北牧必疑你凉州。”

    “天祈北牧仇深似海,再添上一笔,亦无伤大雅。”卫清绝冷声道,“何况真正动手的是你们西蜀。”

    陈瑶冰呵笑一声,道:“如此一来,我便有把柄在你手上了。”

    “我亦然。”卫清绝道,“西蜀公主滞留镇国公府一事,一经泄露,于我更加不利。”

    “哈,这么说来,倒是我赚了。”陈瑶冰轻嘲一笑,仍是没有答应,只问道,“辜季明身处对方军营,定是被保护周全,清绝啊,你要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杀之?”

    “你非是弱女子。”

    陈瑶冰笑道:“直闯三军取敌首级这等事,我也做不来啊。”

    “素闻西蜀公主手下,能人辈出。”

    陈瑶冰无奈一叹:“可惜,此番是我一人独上凉州。”

    “你确定?”

    陈瑶冰对上他的眼,点头:“我确定。”

    “既如此,”卫清绝看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凤还山中之人,以及凉、青、幽,三州之内莫名多出的那些来历不明的商队便可杀了。”

    “卫清绝,尔敢!”

    陈瑶冰眸中清光转厉,杀机暗浮,卫清绝冷然回应:“我时间有限,没心思与你虚与委蛇,此事你应是不应。”

    陈瑶冰冷眉一挑,眼眸中邪气满溢:“我若是不应呢?”

    卫清绝不语,陈瑶冰身体骤然紧绷,寒光一闪间,剑尖已至咽喉。

    “杀你!”

    剑尖距离咽喉不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陈瑶冰却半点不惧,笑问道:“杀了我,你就不怕我的人给你添麻烦?”

    卫清绝道:“你化整为零带来之人,不过五六千,我凉州驻军三十万,有何可怕?”

    “哈!”陈瑶冰笑着抬手,拨开剑尖,看着卫清绝一字一句道,“我,应,了。”

    “呛啷”一声,卫清绝收剑回鞘,淡然道:“如此,便商议一下如何动手吧。”

    陈瑶冰应了声好,忽见卫清绝面色微变,正欲问声怎么了,却闻屋外传来一声清朗长啸。

    卫清绝推门而出,陈瑶冰想了想,举步跟了上去。

    镇国公府某处,白衣灰袍人携剑而立,剑未出鞘,面前已是歪歪倒倒躺了一地人。

    那人看着围在他四周,越来越多的满脸警惕,却无丝毫惧色的守卫,很是无奈的将此前说了很多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找卫清绝,我真的真的是好人。”

    言罢,举步欲往前行,守卫们自是不让,毫不犹豫的冲上去,那人叹气,心中暗道:“早知如此,便不走正门了!”

    不过转瞬,已有三人自左、右、中冲至面前,举刀便砍,那人足下不动,稍一侧身,避开当中一人,同时大袖一扬,直接将左侧来人击飞,而后手臂一动顺势扣住右侧来人手腕,指尖微一使力,右侧那人只觉一阵剧痛,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虽未叫唤一声,刀却已然落地。

    而那之前被避开之人,尚未回身,便觉背后有一物重重袭来,两人齐齐飞出,倒在地上不得动弹。

    眨眼间,又是三人倒地。然而即便如此,守卫们依然无所畏惧,越来越多的人冲了上来。

    那人顿感头痛,抬手欲击,却闻一声沉喝。

    “住手!”

    一声住手,方才还拼命往前冲的守卫,顿时停了动作,退至一旁,整整齐齐的站好,静候指令。

    被围在中间那人放下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向他走来的卫清绝,道:“你就是卫清绝?”

    “正是。”两人之间相距七步时,卫清绝停步,拱手一礼,道“未敢请教兄台大名?”

    虽然地上躺了不少守卫,但卫清绝看得出,此人并无敌意。

    那人一笑,爽朗道:“任清都。”

    “久仰大名。”卫清绝未涉江湖,然,离经堂第一高手任清都之名却有耳闻,“不知任兄,来此何事?”

    两人素无交集,江湖里传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任清都,若是无事,怎会来此?何况还如这般‘登门造访’?

    “送信。”任清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拿在手中晃了晃,“早知道送个信如此麻烦,当时我一定不会应他。”

    卫清绝眉梢一动,何人有此本事能请动任清都给他送信?心念急转,心中有了一个猜测,神色微变。

    “观你神色,猜到是何人了?”任清都敏锐异常,任何微小细节皆逃不过他的眼睛。

    卫清绝摇头:“我与他未曾谋面,亦不知他的名姓。”

    “你可以猜嘛!猜猜他会用何种身份,给你写信。”任清都道,“他经常夸你,你若是猜不中”任清都又将手中信件一晃,挑眉笑道:“此信便不给你了!”

    卫清绝沉吟片刻,而后眸光一闪道:“松良旧友。”

    “信归你!”

    疾风扑面,卫清绝手一抬,信已在他两指之间,再一抬眼,任清都已至身侧。

    “美酒、美食、美景。”任清都侧头看他。

    卫清绝收下信,道:“任兄一路辛劳,亦珣自当为任兄接风洗尘。”

    “上道!”任清都一点头,直径往国公府里走,随意的好似自己家一样,只在路过陈瑶冰时微微一顿。

    任清都看着一身男装,披头散发的陈瑶冰。陈瑶冰亦看着任清都,手却缩进袖中,扣住一样东西。

    任清都凑近了些,陈瑶冰的手扣得更紧些,二人之间颇有剑拔弩张之意。

    “任兄,可有不妥?”卫清绝道,陈瑶冰还有用,他暂时不希望她有任何差池。

    任清都摇头一笑,继续往前走,嘴里用很小却足够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不男不女的,啧啧,现在的姑娘家家都是些什么爱好?”若水龙吟说女主娇娇下章上线

第六十二章 渠心亭伴君饮酒;将欲行琴声暗传() 
凉州风不止,京城又大雪。

    皇宫,太液池,渠心亭。

    亭中有二人,正赏着这片冰池雪色。

    亭外白雪纷飞,亭内炉火正旺,苏荇拨弄了一下炉中炭火,笑问道:“火好了,酒何在?”

    “不急,不急。”另一人闻言笑道,“年轻人,不要心急,慢慢来,慢慢来。”

    此人拥着玄色狐裘,油光水亮的皮面,一看便知非是凡品,而从狐裘内露出的绣着金色龙纹的衣角,更使此人身份昭然若揭。

    天祈境内,能在衣上绣金龙纹的,惟有当今圣上——君书临。

    苏荇笑笑,不回话。皇上看着亭外纷飞的鹅毛大雪,感慨道:“这雪下得真好!”

    “瑞雪兆丰年。”苏荇抬头看了一眼,笑道,“来年收成必然是好的。”

    皇上看了一会雪,又回过头来,对着苏荇问道:“如何,今年把你家那丫头带进宫来瞧瞧?母后早年便说要见,奈何你母亲总是推脱。”

    “娇娇还小,母亲怕她不懂事,冲撞了贵人。”就依娇娇从前那性子,如何敢轻易带她进宫?不过,如今嘛

    “听说,最近那丫头把自家厨房给砸了?”皇上双眼轻眯,看着苏荇,促狭道,“如此行事作风,你果真教妹无方!”

    “事出有因。”苏荇看了眼红泥火炉,话锋一转,“酒再不至,火便要烧过了。”

    皇上微一侧首,往岸边看去,而后笑道:“来了!”

    有一內侍,手中托着托盘,匆匆往亭中行来。待至亭中,內侍正欲行礼,皇上一挥手:“免了吧!”

    內侍手中托盘上共有两物,一者是酒,一者则是苏荇嗅了嗅,打趣道:“皇上对天下事洞若观火,宫中各位娘娘,对皇上的一举一动,亦多有费心。”

    “所以她们是妃。”皇上摇头一笑,酒与汤,哈,到底还是阿仪知他,“酒留下,你下去吧。”

    “是。”那內侍将酒放在亭中石桌上,躬身垂首退下了。

    苏荇取过酒,置于小炉上煮着,方道:“皇上若想见娇娇,便见。”

    “这便对了。”皇上对苏荇的表现甚为满意,“如此,朕也好替她挑个好夫婿。”

    苏荇轻咳了一声,道:“此事尚早。”

    “无妨,先留意着。”皇上笑言道,“你母亲早就与朕说了,要朕给她挑天下最好的男子做女婿,当然,前提是不能姓君。”

    苏荇听后笑道:“娇娇那性子,确实不宜入宫。”

    “朕也舍不得她入宫,多有活力的小姑娘。”皇上顿了顿,忽然问道,“你看白观止如何?京里好多小姑娘都喜欢。”

    苏荇眼帘轻垂,道:“不如何。”

    皇上听了,也不见怪,反问道:“朕听说那丫头很是喜欢他,你拒的如此干脆,就不怕她将后来恨你?”

    “恨便恨,她恨我,总比任由她毁了自己一辈子要强。”苏荇淡笑道。

    皇上听后却是叹了一句:“你虽是林玄清教出来的,这性子到底还是随了他。”叹过之后,又问道:“你就如此看不上白观止?朕瞧着他的才学,能为皆为上品。”

    “非也。”苏荇道,“竞山所言不如何,非是针对白观止,而是指理国公府。”

    皇上顿了一顿,眉色微冷,道:“理国公府,是不如何。”

    “皇上知道。”苏荇无有半点惊讶,他向来认为,天下间没有任何事能瞒过皇上的。

    “世间有几人不觊觎神器?老三是皇子,身后又有人支持,难免会起些心思。”皇上以手扶额,揉了揉额角,叹道,“身为人父,自然是希望他们都好。”但他除了是父亲,还是天祈帝王,必要之时恐怕不得不做一些帝王该为之事。

    天祈皇帝君书临,行十一,能登上帝位,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他那十位兄长,而今惟有安王一人,能正大光明的行走在朱雀大街上。余下的,便是活,亦不能让人知晓。

    “太子与三皇子各有各的命数,皇上,不必太过在意。”苏荇劝慰道,“且太子多似皇上,宅心仁厚,不会罔顾手足之情。”

    “宅心仁厚?竞山,你错了。”皇上摇摇头,面上犹带笑意,却晦测莫名,叫人看不真切,“朕留他一条命,并非仁厚,更非是顾惜手足之情,而是折磨。朕如何肯让他如此轻易就解脱。”

    “他不恨,朕恨,他不想报复,朕来。”皇上语气越淡越冷,面上神情便越加难以看清,“反正,他从来都拧不过朕这个皇弟的。”

    亭中一时静默,只听得亭外呼呼的风雪声。

    “表舅舅他”苏荇犹豫再三,终是暗自一叹,看了眼那炉上煮着的酒,道,“皇上,酒好了。”

    皇上愣了愣,随即一笑,敛了那副莫名,又是一派尊贵慈和。

    “谈这些,实在有负此景此酒。”皇上看着苏荇将煮好的酒倒入桌上的玉碗中,浓厚凛冽的酒香溢满亭间,深吸一口气,赞道,“如此寒冬雪景,就当配这千里醉!”

    言罢,举起玉碗,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热酒烫过喉,豪气胆边生,此酒饮下,皇上只觉有股热火自喉头一路烧下,燃便全身,四肢百骸都舒坦了,不由再次赞道:“好酒!”

    苏荇笑着陪饮,一碗烈酒,涓滴不剩,品位一番,方开口道:“皇后娘娘送来的这坛千里醉,厚烈异常,只怕就是在凉州亦是难得。”

    不待苏荇动手,皇上又自斟了一碗,饮过之后,好似想起些什么,问道:“提起凉州,卫清绝如何?”

    听闻卫清绝的名字,苏荇眼眸一亮,道:“他如何,待他入京后再说。”

    “你呀你。”皇上笑着摇头,伸出手指,凭空点了几下,道,“好!就等他回京后再说!”语罢,皇上又道:“都说到这了,你还不打算主动告诉朕,你给他的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我与他的谋划皇上既都清楚,又何必再问?”苏荇一笑,“不过是让他,随机应变,便宜行事罢了。”

    皇上微微阖目,道:“如此大事,卫清绝不清楚你的身份,单凭一封无名的信,心中定仍存顾忌,不敢放手施为。故而,那封信中必另有玄机。”

    “皇上英明。”便是被戳破,苏荇也无惧色,依旧笑道,“信中内容无甚可奇,就是所用信纸难得。”

    苏荇既说得如此明白,皇上怎会领会不了?皇上笑道:“依朕看,那信纸也不难得,难得的是纸上那个印章。”

    “皇上所言甚是。”玉玺的印章,自是难得。

    “林玄清辞官之前,从朕这骗走的三张纸,都留给你了?”

    苏荇道:“如今只剩两张了。”

    “留给你,也比留在林玄清手上强。”皇上斜他一眼,“你小子可要善加利用,莫如这次一般白白浪费了。”

    “谢皇上教诲!”苏荇一笑,那封信果然没有送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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