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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重生之再世娇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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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妈妈一时无言,金氏见此,笑道:“这有什么好争的?找个人问问不就完了。”

    “老二媳妇说的有理。”老夫人一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一排厨娘,沉声问道:“方才是谁去叫的何妈妈?”

    田嫂子听了,叩了个头咽了咽口水,努力使自己看去镇定些:“回老夫人,是我。”

    “你说说,你在何处找到何妈妈的?”老夫人问道,一旁小蒋氏到底耐不住,跟着补了句:“你可要想好再说!”

    这咬牙切齿的语气,让田嫂子瑟缩一下,下意识偷瞟了眼苏云娇,见她昂首挺胸,成竹在胸,又瞄了眼一脸淡笑的金氏,咬咬牙,照实说了:“回老夫人,我是在何妈妈屋里找到何妈妈的!”

    此刻她若动摇了,不仅七姑娘饶不了她,何妈妈若因此侥幸无事,以其心胸,下来后决计不会放过她的,还不如一条路跟着七姑娘走到底好了。

    老夫人听完,又将目光转回到何妈妈身上,道:“你还有何话说?”

    问完后,老夫人心中不由得怨起小蒋氏来,这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岂是能倚重的?若非她偷懒耍滑,又不懂得维护人际关系,今又怎会让七丫头扯出那档子事来?

    没错,小蒋氏与何妈妈所做的一切老夫人皆是知道的,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小蒋氏所得绝大部分都拿去贴补娘家了。蒋家亦是她的娘家,蒋家如今的景况她心里清楚,是以未加阻拦。

    “我,我无话可说。”何妈妈低下头去。

    “那我说的那些,你可认罪?”苏云娇问道。

    何妈妈听言,忽的抬起头来,对着老夫人嘶声喊道:“偷懒耍滑,白日酗酒我都认,只请老夫人明鉴,那以劣充好之事,我真的没做过,全是七姑娘因不满我之手艺,而胡乱猜测的啊!”

    反正厨房里那些东西皆已被七姑娘砸了个稀烂,任谁也看不出来什么,而那些厨娘为了不受连坐,想来也不会主动将此事供出来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何妈妈定了定神,老夫人也不希望此事被扯了出来!

    苏云娇一愣,有些惊讶于何妈妈此举,但随即又回过神来,她虽没料着何妈妈这手,但也无甚好怕,遂撇嘴道:“你既撒了一回谎,撒第二回谎也是不奇怪的!”

    何妈妈自然不去理会这些,只问道:“七姑娘如此说,可有证据?”

    “厨房里的那些不就是证据?”苏云娇嘴上如此说,眉头却是一蹙。

    “那些东西均被七姑娘砸了,如何能辨好坏,只能任由七姑娘说!”唯一之机,何妈妈当然不会放手,力争道,“老夫人,我真的未曾做下那等事,分明是七姑娘因我没有做好她吩咐下来的差事,才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说罢,又往那帮厨娘们身上一指,道:“老夫人要是不信,便去问问她们,她们天天与我一起待在厨房,我做什么自是瞒不过她们的!她们中亦有人是负责采买的,每日买了些什么,他们最清楚不过!”

    厨娘们皆是噤若寒蝉,包括田嫂子在内,无一人敢说话,这等事情只有傻子才会说知道。

    “那便是无有证据了?”老夫人淡声道,听不出喜怒。

    老夫人的态度似有不对,苏云娇心中一动转眼瞥了金氏一眼。金氏见她看来,眼神往老夫人与小蒋氏身上来回一扫,苏云娇顿时明了,原来老夫人是知道此事的!

    那老夫人是想轻轻放过啰?不管别人如何,反正苏云娇是不愿意的,为了以后行事方便与五姐姐交好且看她不顺眼的五叔母必须下台!苏云娇做好决定,回望金氏一眼,对她笑着点点头。金氏亦回她一个微笑。

    “既是如此,此事”老夫人话未说完便遭苏云娇打断。

    “且慢!”苏云娇道,“老夫人,何妈妈做这等事必是时日已久,纵使今儿孙女一时冲动砸尽厨房所有食材,但先前府内众人所食各种饭菜,想必皆是以此做成的,其中口味偏差定是有人尝得出来的。”话至此处,苏云娇抬头问金氏道:“二伯母,未觉丝毫不妥?”

    金氏摇摇头,笑道:“哎呀,七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伯母我是个俗人,从不讲究这些,若是突然变了,我兴许还能品出些什么来,若是日积月累一点一点的改变,我还真没那个本事尝出来。”说着,拿手往小蒋氏身上一指,“你不妨问问你五叔母,她比我懂得多些。”

    小蒋氏呵笑一声,道:“我是没尝出什么变化来,想是七丫头在外头待得太久,突然回来一时不习惯府中饭菜的味道吧?”

    苏云娇看都懒得看她,直接将此问抛给了老夫人:“云娇知道老夫人见多识广,衣食住行皆有讲究,对这些最是擅长,还请老夫人评评,看云娇说的可对?”若水龙吟说更新极缓慢,看文需耐心

第五十八章 借众势尘埃落定 下() 
打从苏云娇将“口味”扯出,老夫人的面色便有些沉,一时没有发话,苏云娇见了,心知可行,遂心思把定,顺势将此话题往立春身上一推。

    “当局者迷,二伯母方之言甚是在理,这日积月累一点一滴的逐步改变的确难以察觉。不过立春姐姐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素听老夫人夸你心细,不知立春姐姐可曾察觉到老夫人近来于饮食上有何异样?”

    立春闻言,细思一阵,而后摇头道:“老夫人未有异样。”

    何妈妈心中暗笑,七姑娘此回可是失策了,她再贪也不敢去打寿松堂的主意,熟料,何妈妈之心尚未完全放下,立春便又蹙着眉,很是担忧的补了一句:“只是老夫人近来胃口不好,越来越不思茶饭。”

    此话之中包含的意思多着呢!苏云娇看着老夫人愈见阴沉的脸色,便知自己目的已成,老夫人断不会再将此事轻轻放过了,等二伯母再添一把火,也就差不多了!

    小蒋氏听得立春所言,面色亦是为之一变,老夫人是她最大的靠山,她没料到何妈妈居然胆大包天连老夫人也敢糊弄。

    而何妈妈则脸色一白,方才隐隐得意之色,已是杳然无踪,嘴里不可置信的念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寿松堂所用食材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怎会如此?定是有人陷害,何妈妈猛然抬首,张口欲再喊冤,却见站于她身前的立春对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何妈妈顿时明白,原是早有预谋!

    何妈妈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看来是逃不脱了,侧眼往小蒋氏方看去,见小蒋氏一见她之目光便狠瞪她一眼,以示威胁,而后迅速偏过头去。何妈妈又看了看坐上的老夫人,苦笑一声,这时候若将小蒋氏供出,不仅无济于事,恐怕还会适得其反啊!

    老夫人仍没发话,阴沉的面容足以显示老夫人的愤怒,老夫人不说话,谁也不愿多言,场面很是压抑,便在这时,丫鬟立冬进了来,通报道:“大夫人来了,正等在厅外。”

    “她来的倒是快。”老夫人闭了闭眼,终是开口,“让她近来吧!”

    不一会儿,一位梳着圆髻带着玉簪的****走了进来,走至老夫人身前恭敬一礼,柔声请安道:“儿媳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看她一眼又看看满屋子的人,怒由心起,语气不善道:“请什么安啊,这一屋子的人,要我如何安好!”

    将怒意发泄一同,老夫人歇了歇,方又问道:“你既来了,该是知晓府内发生何事了,厨房那边如何?”

    对于老夫人的态度,王氏早已习惯,未有分毫不满,不慌不忙答道:“儿媳一听到消息便遣人去厨房看了看情况,如今已派人将厨房收拾好了,临时又命几名采买去街上买办食材,已无大问题了。”

    老夫人听言略一颔首,这个大媳妇虽也不得她喜,但办事能力确实没的说,于是抬手一指厅下站着的跪着的一干人等,道:“余下的便也都交给你了,我累了。”

    苏云娇与金氏巴不得如此,小蒋氏却是心里咯噔一下,看老夫人的样子是不想再管了?

    “是。”王氏恭声应道,对老夫人之举毫不意外,只又问道:“可否先容儿媳问一句,七丫头所言可是真?”

    老夫人往身后软枕上靠了靠,漫不经心道:“是不如从前了啊。”

    王氏明了,盈如秋水的双眸往何妈妈身上一扫,思考一会,便道:“何妈妈革去厨房管事一职,打二十大板,逐出府去。”

    “其余之人,对何妈妈之行为知而不报,但念其情有可原,且为铸成大错,便罚三月月钱,以儆效尤。”

    “然,厨房重地不可一日无首”王氏顿了顿,不经意的看了眼金氏,随后目光一敛,接着道,“田嫂子此番无畏强权,表现甚佳,且又是府中老人,任职厨房多年,人品手艺皆为上佳,这管事一职便交由田嫂子接任。”

    “多谢大夫人。”真是意外之喜,田嫂子立即叩首谢恩,面上喜色难掩。

    王氏对她轻轻一点头,又向金氏与小蒋氏问道:“如此决断,二弟妹与五弟妹可有异议?”

    语气婉柔,却是不容质疑。

    金氏得了好处,自是无有不满,可小蒋氏却极不乐意,怪声怪气道:“大嫂的决断,我等自是听从,只是大嫂别忘了,还有一批闹事之人未曾处罚!”说着,小蒋氏往苏云娇处撇了撇嘴,自己吃了亏,怎么也要拖着她一起挨罚!

    王氏眼眸未动,从容笑道:“自然也是要罚的。”扫了那些丫鬟一眼,道:“主子一时冲动,你们非但不曾劝阻,反而跟着起哄,虽为护主,却也太过了些,便罚你们半年月钱!”

    苏云娇听后,面上顿现不满之色,撅起嘴嚷道:“她们都是我的丫鬟,自然是要听我的,这都是我的主意,大伯母罚她们作甚?”

    看去有与王氏针锋相对之势。

    小蒋氏见了一笑,又给加了把火:“大嫂这罚的也太轻些,这帮丫鬟哪能记得住?下次必是要再犯的。”

    苏云娇是真不满假不满,尚未可知,这小蒋氏却是真的不满意。

    “五弟妹以为如何?”王氏问道。

    小蒋氏冷笑一声:“依我看,七丫头身边她们是不能再待了,没的就把七丫头带歪了,不如就把她们罚去涤衣园,让她们吃些苦头,也好长些记性!”

    那些小丫鬟一听小蒋氏之言,顿时慌了神,纷纷喊着七姑娘,指望苏云娇为她们求情。

    苏云娇看着她们,心中不为所动,面上却更显急怒,不管不顾的冲着王氏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伯母只管罚我好了。”随后,又扭头对上小蒋氏:“我知五叔母心里不舒服,也用不着拿着她们撒气,直接冲着我来便好!”

    俨然一副不依就闹到底的架势,上头的老夫人看在眼里,十分厌恶苏云娇的做派。

    “七丫头,怎么说话呢”

    眼见苏云娇就要与小蒋氏起争执,老夫人忽然开口道:“就依老五媳妇所言,罚她们去涤衣园!”说罢,冷冷看了苏云娇一眼,道:“七丫头勿要多言!”

    “老夫人!”苏云娇还欲再言,却被小蒋氏截断:“老夫人,我以为七丫头也是要罚一罚的,何妈妈之事虽能算七丫头一功,但功不抵过,砸厨房一事实在太过!”

    见老夫人出言相助,小蒋氏的心思再度活络了起来。王氏与金氏互一对视,皆是叹气摇头,心中却是在喜大局已定。

    老夫人眉头微皱,似有犹豫,不想此时王氏竟道:“是应该罚。”

    苏云娇低头暗笑,又与王氏暗暗对了个眼神,而后重重一哼,愤然言道:“是我带着这帮丫鬟闹事的,她们既然都挨罚了,我当然也是逃不脱。不过,光罚我一个也不公平,五叔母该陪我一起!”

    “我为何要陪你挨罚?”小蒋氏心中有种不祥之感。

    苏云娇笑着解释道:“我挨罚一来是因为我行为出格,二来,则是为我御下不严,纵容丫鬟胡作非为;可是何妈妈归五叔母所管,何妈妈比我那丫鬟更加胡作非为,五叔母没管好她,自然也是要受罚的!我看五叔母这些时也辛苦了,不如就让五叔母歇息一阵,好好思考下该如何管理下人,可好?”

    “你”小蒋氏气极,不想苏云娇竟敢将主意打在这儿,“府中大事,岂容你这黄毛丫头妄言!”

    “五叔母何必生气,云娇也是为您着想。”苏云娇笑得十分关切,“我观您眼下乌青,定是最近烦心事甚多,心神不宁而导致夜里失眠,心神恍惚,是以才会有所不查,纰漏良多,使得那些下人们钻了空子。”

    “等等。”小蒋氏怒道,“何来纰漏良多?七丫头,话可不能乱说!”

    金氏忙开口帮腔,替小蒋氏说好话:“是啊,五弟妹做事向来细致,何妈妈一事不过是意外,七丫头切勿胡言啊。”

    “难道二伯母的丫鬟就没跟二伯母抱怨过今年的新衣尚未发放吗?”苏云娇很是不解,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问小蒋氏道,“莫非是云娇弄错了,新衣一事不归五叔母管?”

    “这,”小蒋氏一字方出口,便不知该如何往下说了,因为她确实将此事忘到天边了,若不是苏云娇现在提起,她压根就记不起来。

    老夫人虽未说话,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小蒋氏因着那苏蔻绯母女乱了心,近期表现着实令她不满意,但小蒋氏毕竟是自己的侄女,老夫人仍是不愿将她换掉。

    正在老夫人犹豫当口,金氏笑道:“年关将至,府中事物繁多,五弟妹一时不慎亦可理解,七丫头不用如此认真。”

    金氏的话听着像是在帮小蒋氏说情,但老夫人听着却又是另一番想法了。

    “七丫头,说的在理。”

    金氏一听,笑意更深,她想要的已然达成。老夫人是极要面子之人,自然不容许在外人面前出现任何差池,过年间人又多,小蒋氏已经不能让她老人家放心了。

    “老夫人!”小蒋氏没料到老夫人会如此说,惊道。

    老夫人这次没有理会她,而是沉思一会,道:“七丫头便罚在开明馆内禁足抄经,直至新年。老五媳妇便先歇一阵,把房中之事处理好再说。”

    “至于,管家一事。”老夫人看向王氏,道,“华姐儿的婚事也忙得差不多了吧?”

    提起女儿,王氏眼波一柔,笑道:“都已准备妥当,剩下的无需儿媳再操心。”

    老夫人点点头,道:“年间一切家务,便劳你费心了。”

    “老夫人言重了,都是儿媳分内之事。”王氏笑着应下,无惊无喜极有大家风范。

    老夫人不在看她,转头对金氏言道:“老二家的也多帮着些。”

    “是。”得了老夫人这句话,金氏喜在心里。

    “行了。”老夫人一摆手,叹道,“我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声音一般无二,然内中谁喜谁忧,各人自己清楚。

    当然,苏云娇定然是欢喜的那一方,即便没能逃得了一顿罚,但如此结局她已经甚为满意了。

    文昌侯府内这场小小的风波,至此,已是完美收场,而在离京千里之外的某一处,一个勉强算是美妙的初见正在发生,还有在那以北的更远方,也有一场微妙的谈话即将展开。

    娇娇同学也是演技派啊

    最近可能是大宋提刑官看多了,总觉得这几章有种升堂问审的架势啊

第五十九章 陌上人独立;公子自成双() 
天祈地大物博,城池繁如天上星子,且各有特色,有胜于景者,有胜于人文者,然中有一城却以道路通达而闻名。因其往东是为京城,南行则至江南,西临西蜀,北通凉州,八方通达,故得名,八方城。

    八方城外有一山,名曰青障山,山中有一村落,名曰青障村,因山中遍植翠竹,村里人多以伐竹制竹为生,无有大富,却以清平乐三字胜之。

    是日,村中一老汉伐竹归来,推着一独轮车行在山间小道上。老汉看着载满一车的绿竹,心中欢喜,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心里想着待回到家中,将这绿竹制成竹器,择日至集市上卖个好价钱,在去陈记换些糖给自家孙儿吃。

    自家小虎头可是跟自己念了好久的,老汉越想越乐,脚下步伐不由加快几分。然世间祸福相依,更不乏乐极生悲者,山里昨夜下了场雨,而今山路尚未干透,犹显湿滑,那老汉未曾留意脚下,一个不稳滑了一步,手中车随即脱手,连带着老汉亦是身形不稳,往前扑去。

    眼看着那老汉就要摔倒在地,连老汉看着越离越近的黄土地,心内直呼完了完了。

    然而一阵清风拂过,老汉只闻“哗”的一声,不受控制的身体忽然一停,眼前的黄土地被一片蓝取代。那是一片如天如水一般蓝,恍惚间,老汉以为自己看见了天。

    山道上有了两个人,两个人都在出神。老汉盯着那片“天”出神,而那片“天”的主人则看着前方的车出神,最终还是那片“天”先回过神来,低头笑问道:“老人家,没事吧?”

    听到问话,老汉才算清醒,借着扶在自己胳膊上的力道重新站定,方看清那片“天”原来是个人。

    蓝色长衫,背负黑铁匣子,眉眼温暖和煦,如冬日暖阳,看去莫约十七、八的年轻人。

    “多谢这位小兄弟了!”老汉赶忙道谢,许是受了年轻人温暖笑意的感染,又或许天性如此,老汉虽与他只是初见,却半点不显生疏,“要不是小兄弟,老汉我怕是只能等着人来寻我了。”

    “举手之劳罢了,老伯客气了,敢问”

    话未说完,便闻老汉一声惊呼:“哎呀!”

    年轻人话一顿,关切的问道:“老伯怎么了?可是哪里伤着了?”边说,边将那老汉仔细打量了一翻,并未见着伤处。

    年轻人眉心一敛,莫非是内伤?抬手便往老汉腕间探去,方一碰到手腕,却闻老汉叫道:“我的车啊!我的竹子啊!”

    原是如此,年轻人释然,温暖笑意再度浮现,将身子一让,伸手一指,笑道:“您瞧,那可是您的车?”

    老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辆载满青竹的推车正稳稳当当的停在山道中间,顿时大喜,道:“太好了,老汉的车没丢,我还以为要摔下山去呢!”

    说罢,三两步跑到车边,年轻人笑着摇摇头,亦跟在其后。

    “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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