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也不一定当土豪-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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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没有动过。
“他们没有醒过?”唐旭随口一问,白伦笑笑说醒过一次。
“嗯?”唐旭一开始没懂他是什么意思,回头看看有点尴尬的小翠和垂头丧气的文伯才明白了。文氏兄弟醒来过,估计是发起疯来又被白伦给放倒了。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尽早医治才是正经的。”唐旭让白伦帮忙先把文家大哥抬到另一张床上放着,然后洗净双手回来弟弟这边准备施针。
“要不要拿绳子把他们捆上?”文伯虽然心疼儿子,但也怕唐旭被发疯的俩兄弟误伤,唐旭摇头说不用,只要银针起作用,就会昏睡过去不会吵闹。文伯连连说好,然后站在旁边候着。
在兰州城时唐旭医治过的茶毒病人不下百人,手段也愈加纯熟。如今虽然还不知道文氏兄弟中的毒到底是什么,但他觉得戒断治疗大概也差不多。
小翠晚饭前和白伦一起回家知会母亲这边的情况,免得张氏找不到人着急。二人回来时还给唐旭带了张氏亲手做的饭食。唐旭在屋子里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小翠替他隔水热了好几遍饭菜,最后吃到嘴里都湿乎乎的没了本来的味道。
“都没味了,要不我煮点面汤给你吃。”小翠心疼唐旭太辛苦,但唐旭说什么也不同意。
“岳母大人的好手艺不能浪费,而且这样也好吃,不用再辛苦给我做了。”唐旭像怕她来抢一样,端着碗三下五除二的就吃下肚去,拍拍肚子说好饱啊真好吃。
吃完饭,唐旭又查看了下文氏兄弟的情况。二兄弟中的毒似乎比罂粟轻了许多,唐旭对着穴道针灸下去效果也更好,入夜十分醒来一次虽然神志有些模糊但并没有发疯和吵闹,也似乎没有发作毒瘾。唐旭盘算着再灸两次喝几天药,大约就能戒断了。
三人从文伯家出来打算回小翠家,但唐旭想起柳神仙送给自己的医书忘了拿,于是他留下小翠,让白伦独自先回去张氏那里。
唐旭和小翠从院子后面的隐蔽小门进了家门,进屋以后唐旭就去拿医书,顺便又挑选了些医药典籍想一并带走。小翠看他在忙,自己也去衣橱里找了些冬衣,还找了一件厚的衣服拿去给唐旭换上。
“这是什么?”小翠从唐旭换下来的衣服里掏出一本册子,唐旭应声回头才想起来这本深宫八卦。
“这是茶铺子里一个妇人卖给我的,说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不过改了名字怕被人拿住把柄。”唐旭回道,小翠似乎有点兴趣随手翻开来看。唐旭不以为意,仍旧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让她自己随便看。
“咦?”小翠看着看着疑惑起来。唐旭回头问她怎么了?小翠抿嘴看他没有说话,唐旭不解,拿过她手里的书来看。
“这。。”唐旭一看之下不禁哑然,他之前看到瑾妃和王芳一段还只当笑谈,不曾想自己也成了书中人物。这几页居然编排起自己来了,虽然不曾指名道姓,但医术高明又善说故事,讲的不是唐旭又是谁?
“我一个看病的有什么好讲,这帮人也真够无聊的。”唐旭哈哈大笑,但小翠脸上却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些难过。唐旭诧异,问她怎么了?却又不回答。
“你自己往后看。”小翠只说了一句就转身不理他了,唐旭不懂,索性再往后翻看几页,越看越心惊,这里面编排自己和皇后娘娘不清不楚,夜宿皇后寝宫,皇上不闻不问,两人的风流事在宫里穿得沸沸扬扬。
“小翠,这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当真。”唐旭急了,怕小翠因为这些不开心,事实上已经很不开心了。小翠心里堵得慌,但看他为自己着急又有点暖暖的。
“当初你出入皇后寝宫,我多少也听闻了一点。”小翠看看他。
“那些都是胡说八道,我只是本本分分为皇后娘娘还有皇帝看病,绝对没有其他心思。”唐旭有点委屈,他觉得小翠不应该怀疑自己。但不曾想过小翠只是个小女人,而在这男权时代,三妻四妾不足为奇,攀龙附凤更是比比皆是,追逐事业前程就算使尽浑身解数也不为过,何况只是被皇后宠爱。说她大度也好,忍辱也罢。
“我只是担心你落人话柄,若让皇帝起了疑心就糟糕了。”小翠愿意相信唐旭并没有做出逾矩的事,但即便唐旭无心,难保皇后无意,谁让德才兼备的唐旭这么惹人喜爱。
“你放心,前几日我已让人替我跟皇帝告假,且在家呆着,日子久了皇后娘娘自然就不会再惦记这些。”唐旭回道。
“皇后娘娘果真心仪你了,可有对你暗示什么?”小翠一把揪住话头,唐旭心里叫苦,自己只求安慰爱人没想到反而说漏了嘴。
“没有,许是我多心了,皇后娘娘何等尊贵,哪有可能看上我这种人。”唐旭尴尬得干笑,小翠知道他老实,看他这着急的样子也彻底打消了猜测的念头。
“我跟别人不一样,不会攀附权贵也不会做没良心的事情,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你信我。”唐旭抱着小翠,小翠也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女儿家的香气顺着身体的热升腾晕开,唐旭不用低头就能闻到。
“小翠。。”隔了一会,唐旭轻声叫着怀里人的名字,怀里的姑娘也轻声应了。
“很晚了,要不明早再回岳母大人那里吧。”这几日都没有得过消停,而且在张氏那里住着总不如自家随意,想和爱人亲近亲近还要提防着他们那半大的小子来偷听。此时唐旭抱着怀里的可人儿忍不住心痒,但唐旭十分顾及小翠的感觉,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人的婚期也近了,可还是做不到那么主动,生怕自己的唐突让小翠觉得不舒服。虽然此刻小翠已经应了,也静静等着,但他除了收紧手臂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你可记得我们就要大婚了?”小翠好气又好笑的抬头吻他,本来一个女人家不好意思太主动,但唐旭却是个比任何人都腼腆的。
“嗯。。”唐旭胡乱应着,只顾吮着满口的香气和蜜一般的汁,两人纠缠着喘息着慢慢挪到床边又满满倒了下去。
“你这般样子,要何时才能改得了。”小翠跪坐在唐旭腰上,附身轻吻他凉凉的鼻尖。
“。。。”唐旭被嘲笑了,羞得满脸红通,他暗暗想要反扑过去,却被小翠含住耳垂,顿时没了力气。
“不过我就爱你这老实的样子。”小翠在唐旭耳边低语,一字一句都化成入骨的酥麻,唐旭心里被快乐的感觉装得满满的。
一夜无话,只有窗外的风卷着树上飘落的残叶沙沙作响,还有远处应和着的猫儿的叫声。
第八十章()
第二天一早,唐旭和小翠先去张氏那里关照了一下,看张氏和宝儿都好好在家,两人便和白伦一起又赶往文伯家,到了的时候发现文伯在给两个儿子烧洗澡水。
“可以下床走动了?没出什么乱子吧?”唐旭问文伯,文伯说还好,清早醒了吃了点东西,虽然哥俩都没什么精神不过神志还算清楚。
“水不要太热,否则要是激出体内残余的毒素会有点麻烦。”唐旭跟他说,文伯听了忙又往热水桶里掺了两大瓢凉水。几个人趁两兄弟洗澡的空档出来堂屋里坐着商议下一步的打算。
“文伯,你认得兄弟俩所说的那个贵人吗?”唐旭问道。
“从来没有见过,这俩兔崽子没犯病的时候,几乎不着家,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文伯回道。
“要不,咱们约那人出来还钱,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白伦道,唐旭觉得可行,文伯却有点担心儿子再出去又会惹麻烦,但他觉得这年头太自私便把话又咽了回去。
“文伯,一会让哥俩去带个话,明天正午褚丰楼,还钱了账一笔勾销。”唐旭说道。文伯点头称是,等哥俩洗完了出来,他们老爹就跟着一块出门去了那贵人住的客栈。
白伦看三人都走了,才回头跟唐旭说,明天就让那哥俩出面还钱,我们几个在别处看着,一则是怕唐旭抛头露面被人认出来,二则若只有那两兄弟在,来收钱的人也比较容易露出本来面露。
“也好。”唐旭觉得他说得有理。
约莫半个时辰功夫,文伯和两个儿子回到家里,唐旭问文伯情况,文伯说没见到那人,不过掌柜的答应帮忙转告。文伯说话时,文家兄弟显得有些不对劲但又尽量克制着,唐旭心想怕不是毒瘾又要发作了,于是二人喝了药去屋里歇着,他在药里放了点洋金花粉,喝了以后很快就昏睡过去。接着唐旭又给二人施针,到晚间再醒来时便一切如常了。
隔天,唐旭、白伦还有文家兄弟早一刻钟到了约定的褚丰楼,他把钱给二人后在靠窗的地方坐着等,自己和白伦进了一间视野不受这档的包房。
他们不会拿着钱跑了吧?虽然这么想不太厚道,但唐旭看两兄弟左顾右盼神色慌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五万钱可不是小数目。。”白伦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唐旭愣了下,大概他也和自己想的一样吧。
“等着吧。”白伦的怀疑反而让唐旭心里安定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白伦听了也笑笑,接着随意打量起周围来。
“看来这地方也是不简单呐。”白伦像自言自语道,唐旭知道他是说这里往来的达官贵人很多。
“若只是寻常酒馆茶社,那两兄弟怕是连钱都不敢往外拿。”唐旭回道,白伦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有人来了。”唐旭眼尖看到有人从门口进来,一副有钱人的样子,他脚步虽然悠哉却是直奔两兄弟的桌子,看来应该是认识。
两兄弟看到来人显得更拘促不安,唐旭才看出来两人刚才紧张不是为了钱,而是害怕要来的这个人。
“那人就是贵人?”白伦小声说道,唐旭也不知道只能摇摇头。
那人先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继而两兄弟跟他说了些什么,神情就变得严厉起来,等看到钱袋被拿出来放在桌上便勃然大怒了,怒斥着不识抬举之类的话。但不等他再发作,两兄弟自己先吓得缩成一团。那人看了又笑起来,但等起身要走却被文家弟弟拉住,死活要把钱袋塞进那人手里,那人自然是不肯要的,顿时三人纠缠在一起,钱袋像成了烫手的山芋谁都不肯伸手去接。
“这样纠缠也不是办法。”唐旭说着要起身,却被白伦挡下。
“这里保不准有认得你的,别去淌这浑水,还是我去看看。”白伦说完留下唐旭自顾自的去了。
唐旭只能看着白伦走过去搀和到三人当中,那人看白伦去了更想走开,偏偏兄弟俩死活不撒手,最后硬生生把钱袋塞进那人怀里才放了手。那人害怕继续纠缠更加脱不开身,稍微能松动些时便匆匆的走了。这一幕看得唐旭忍不住发笑,都说要账的是大爷,之前文伯说起时唐旭觉得那贵人肯定是不可一世的模样,却没想到竟然不肯要钱,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门道?
“怎么?那人为何不肯要钱?”等白伦回来包房唐旭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那人很蹊跷,似乎接了钱回去反而不好交代似的。”白伦说道。
“不好交代?难道那人并不是兄弟俩所说的贵人?”唐旭奇道,白伦点头说只是个中间人,他们也说以前打过交道只是传话的。
“那两兄弟去哪了?”唐旭突然发现两兄弟不见了顿时紧张起来。
“我让他们先抄近路回家去了。”白伦道。
“也好,那我们再坐会吧。”唐旭说着叫来堂倌加了一壶酒和几道热菜,白伦等堂倌上完菜推下去,拿出一个东西给唐旭看。
“这是哪来的?”唐旭盯着这东西不由的屏住呼吸。
“方才混乱,从那人腰上扯下来的。”白伦看着自己扯下来的那块小牌子,虽然看不懂来头,但制作规整还有些奇特的图案,或许不是普通人用的东西。
“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白伦看唐旭盯着牌子出神,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
“现在还不能肯定,等我查明了再告诉你。”唐旭本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这牌子当初也只是在杜重威军中偶然见过,时隔多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贸然讲出来也不太妥当。白伦看出他的迟疑但也没有追问。
两人坐到太阳下山才往回走,唐旭原本还有些担心文家兄弟的安危,但回去文伯那里看见两兄弟好端端在家便放了心,给两兄弟针灸又叮嘱文伯按时给他们喝药后便和白伦回去小翠那里了。
第八十一章()
81
唐旭很介意白伦找到的那块小牌子,前思后想之下决定去找自己的结拜大哥李守贞。话说自从唐旭当了御医总领了御医馆,李守贞反而和他往来得少了。李守贞被派往关外驻守前二人见过一面,李守贞才道觉得自己不如唐旭,没脸面时常走动,但如今关内关外相隔甚远,要唐旭好好保重。如今李守贞回开封述职暂歇,唐旭一来是想打听那小牌子的事,而来也想和李守贞叙叙旧,看看他是否安好。
打定主意的唐旭找到白伦,伪造了一块牌子,大小纹饰图案都相差无几,只要不拿出来对比,一般人是肯定看不出伪造与否的。唐旭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多留个心眼,万一这东西跟李守贞有关,被他趁机拿了回去,那么自己就再无凭证了,毕竟唐旭和李守贞认识也是在杜重威的军队里。虽然这么做很不厚道,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第二天,唐旭带着伪造的牌子和小翠一起前往李府,李守贞现任兵马督监也是赫赫一方的封疆大员,回到开封本就想张罗和唐旭聚聚,如今唐旭亲自登门,李守贞好不高兴。
“兄弟,当初大哥我小气了,不肯与你多些日子聚聚,在关外这些日子真是十分想念你啊。”席间李守贞屏退左右,拉着唐旭的手以示亲近。
“小弟也对大哥甚是想念,不知大哥此次回来可逗留多久?”唐旭问他。
“如今国内虽看似平静,也不过是一时的安稳,关外战患不断,且契丹对我国一直虎视眈眈,怕不消几日皇上就又要下旨了。”李守贞叹道,不过言语间也还平常,让唐旭对他的担忧之情稍稍减去一些。
“听说杜将军去了镇州,不知身体是否康健。”唐旭向李守贞试探,从那日宴请之后唐旭就再没见过杜重威,听闻他拜了节度使也做了一方的大吏,只是在外的名声却不大好,多听到些非议他治军不严也不自律的传闻。
“杜将军在镇州可是逍遥自在啊。”李守贞意有所指,唐旭知道他是说杜重威骄傲自大,不注意约束自己和手下,但装作听不懂追问李守贞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将军有皇亲的尊贵身份,自然过得自在快活。”李守贞仍是顾左右而言他。
“小弟听闻杜将军在镇州事务上有些问题,不知是真是假。”唐旭又道,李守贞似乎还有些顾虑,几次欲开口都沉默了。
“杜将军带兵打仗雷厉风行,但要论日常治理大概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吧。听闻杜将军不日也要回朝,我与他相识一场,曾以性命相托,此次他回来,我是否应该去探望探望?”唐旭似是自言自语,言语间还有为杜重威辩解的意思,李守贞坐不住了。
“贤弟。”李守贞打断他的话。
“若贤弟肯听哥哥的话,以后就不要跟杜重威走得太近,免得给自己惹麻烦。”李守贞道。唐旭故作惊讶问他缘故。
“哎,贤弟整日在宫中伺候皇上,对宫外的事情不太知晓,也不了解杜重威的为人。他如今在镇州,不仅不知道约束手下兵士,自己更是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俨然。。”李守贞说到此处放低了声音。
“俨然像个土皇帝。刚才为兄说他仗着自己皇亲身份,就是这个意思。”李守贞继续说道。
“这人,迟早要给自己捅出篓子来的,还是离远些的好。”最后他下了结论。
“是,小弟都听大哥的。”李守贞这话还是让唐旭有些诧异的,他原以为李守贞只是看不惯杜重威,没想到似乎还有很重的怨气,或许其中还有许多恩怨。不过唐旭现在最惦记的还是那块小牌子。
“大哥,小弟这里有样东西不知你可认得?”唐旭掏出小牌递到李守贞眼前。
“这东西哪来的?”李守贞看了大吃一惊。
“是小弟在街上偶然拾得,不敢隐瞒大哥,小弟觉得这东西看着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今日来了便想让大哥也帮我看看。”唐旭编了个理由,他没说这东西和那些有毒的叶子有关,不然李守贞若有所顾虑就不会据实相告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李守贞把小木牌拿起来仔细端详,或者说故作仔细的反复看了许久。
“这符牌是杜将军亲信所有。”李守贞把小木牌的反面给唐旭看,正中一个篆字的“卫”。
“杜将军的亲信?难道是来替杜将军办什么事?”唐旭听了李守贞的话着实吓了一跳,若是杜重威的亲信与此事有关,那杜重威本人是否也与此事有关?如果确有关系,那他是想干什么?只是求财还是另有所图?
“杜威到底想干什么?”李守贞喃喃道,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不过唐旭当然不会以为他只是自言自语,封疆大吏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是不奉诏不得回朝,不仅本人不能回来,家眷亲信也统统不能随意行动。现在杜重威远在镇州但这符牌却出现在了开封,就算与文家兄弟说得贵人没有关系也能问个擅离职守图谋不轨的罪名。
“或许这人只是回来探望家人吧?”唐旭跟李守贞装傻。
“贤弟你不是从军的人,对军中的规矩不了解。这符牌不光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个信物。也就是说若无要事,这信物是不会随身携带的,既然带了,必然是要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你刚才说回来探望家人亲友却带着符牌,是不可能的。”李守贞告诉唐旭。
“原来如此,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唐旭哦了一声,算是长了见识了。
“而且,这人或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信物给遗失了。”李守贞又道。
“既然如此重要,他会想要来拿回这东西?”唐旭问道,李守贞却摇摇头。
“这东西一般人认不得,就算掉在大街上也不过被捡来当做玩耍的东西,没有什么要紧的。”李守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