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追妻,医生妻子太高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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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那画,沈夏倒吸一口凉气。
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云卿。
“这画?”沈夏当即问道。
陌笙箫好像没什么力气,随口道:“我喜欢的一个明星,我是他的狂热粉丝。但是我知道他已经结过婚了,妻子,是你。”
沈夏手猛然一松,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皱起眉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没其他意思。”陌笙箫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广告牌,上面正在放着早年陆云卿代言的一款洗发水广告,也不知怎么的,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广告又被拿出来了,“我像每个少女一样,心里有自己的男神。未来我想要找一个像陆云卿一样的男人,这一直是我的梦想。我喜欢陆云卿,所以爱屋及乌,也喜欢你,我相信你。”
沈夏不明白眼前这个二十几岁女孩到底说的是什么逻辑,但有一点她明白,她需要自己帮忙。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吧。”沈夏将双手放进裤袋里说道。
“我想打掉这个孩子。”陌笙箫转过身来,用企盼的眼神看着沈夏,那一双眼眸极致可怜,她由坐着变为跪着,双手拉住了沈夏的手,“求你了。”
“这个我没办法办到。高先生答应过我,只要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他就能娶你。”沈夏淡淡道。
“他娶我?”陌笙箫满眼怀疑,但是顿时苦笑了起来,“他的话你也信?他怎么可能娶我?”
说到后面,陌笙箫有些激动,站了起来,但是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沈夏。
“为什么不信他呢?”直觉告诉沈夏,陌笙箫话里有话。难道高成风之前答应她的话都是假的?不可能。
沈夏排除了这个想法,她想要安抚陌笙箫,因为陌笙箫此刻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了。
“笙箫,你听我说,我给你好好分析。你能嫁入高家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他们是对你和孩子都负责的。你现在大着肚子离开,吃苦的可是你自己。”沈夏边说着,一只手便要抚上陌笙箫的头。
谁知道,原本楚楚可怜的人,忽然力气变得很大,她猛然松开沈夏的手,将她重重往后一推,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道:“沈医生,不要杀我的孩子,我想通了,我要这个孩子,求你救救这个孩子,不要,不要杀了他……”
陌笙箫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那声音简直能用声嘶力竭来形容。
看着捂着自己的肚子,顿时跌坐在地的人,沈夏呆愣地说不出话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再一看陌笙箫那痛苦的表情并不像装的,沈夏视线下滑,顿时惊恐不已。
陌笙箫的白色长裙上,赫然流淌着一股红色的血液,即便在昏暗的房间里,借着窗外的灯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陌笙箫的哭声很大,这让门外有了动静。
第222章 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高成风重重地敲击着门,大声吼着,“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沈夏看着面色扭曲的陌笙箫,上前一步蹲下想搀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不要……你……碰我!”
她艰难地咬牙,看着裙子上鲜红的血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终于把这孽种弄死了。()”
沈夏如遭雷劈般,看着陌笙箫那狰狞的脸庞,思索了片刻,拿出了手机打电话,“喂,是120么?”
她电话挂断的时候,房门敲被撞开,屋子里的灯瞬间被打开。
两名保镖站在了门口,高成风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下半部分全都是血迹的陌笙箫
由不得多想,他大步来到陌笙箫身边,将她打横抱起。
陌笙箫躺在高成风的怀里一动不动,沈夏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从陌笙箫小腿处流淌下来的血迹,滴答落了一地。
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怎样的狠心,才能自己亲手把腹中的孩子堕掉?沈夏实在想不明白。
午夜时分,医院的抢救室里一直亮着红灯。
走廊外,高成风的脸色铁青,他就靠在墙边。沈夏一个人坐在休息椅上,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半个小时后,一阵脚步声闯入了耳边,沈夏循声望去,吃了一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有过一面之缘的高成雨。
阳光帅气的男孩,身上穿地很单薄,他满头大汗地冲到了走廊里,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哥!”看到高成风后,他顿时弯着身子,双手摸着膝盖大口呼吸。
高成风立刻大步走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头,似是在安慰。
但由于沈夏在,高成风并没有和高成雨说什么。
沈夏只是静静地看着两兄弟互相搂着朝一处角落走去。
他们说话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忽然暗了下来,沈夏急忙走了过去,询问着出来的医生。
“医生,她怎么样了?”
“大人平安,孩子没保护。”医生拍了拍沈夏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太伤心。
接着护士们便推着推车出来,陌笙箫正昏迷着,脸色十分地惨白。
高家两兄弟大步走了过来,高成雨经过沈夏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沈夏知道,刚才高成风一听和他说了什么。
沈夏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多。在陌笙箫没有清醒过来前,她回去不合适。毕竟她自己也想问清楚,这事究竟怎么回事?
陌笙箫被安排在了医院的vp病房,是个复式楼,楼上是休息的地方,楼下是客厅,面积不到,一层楼也就20几平米。
护士们给陌笙箫挂好点滴,嘱咐了一声,“要挂三瓶,你们看着点,挂完了叫我。”
“行。”高成风点头,对高成雨和沈夏道:“不如你们先回去吧?”
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三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我不回去,我要等笙笙醒过来,我要问她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她白天不是还答应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么?怎么一转眼就出事了?”高成雨咬着牙,瞪着眼看沈夏。
沈夏不想跟他解释,双手环抱在了身前,“我也想听她解释,前一刻她还求我帮她打胎被我拒绝,怎么下一秒她就把我推开,捂着自己的肚子躺在了地上
。”
高成雨捏着拳头,似乎是要发作。
高成风拉了他一把,吩咐道:“你看着笙箫的点滴,我和沈秀去楼下坐。”
高成雨不说话,高成风转了身朝楼下走去。
只听到下楼的‘噔噔噔’声,直到声音没有了,沈夏才深深地看了眼躺在**上的人,转身跟着下了楼。
一楼的客厅,高成风拿起热水壶装了些水放到底座上烧水。
只听到烧水壶发出的‘呼呼’少呼声,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高成风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随手丢在了一边的沙发上,他坐了下来,摆了个自己认为舒服的姿势,指了指对面,“沈秀,你也坐。”
沈夏扫了眼高成风,坐到了她对面。
“刚才我听到了笙箫的声音,她说是你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高成风皱着眉头问道。
“我想此时此刻你应该先问问医生,陌笙箫究竟是怎么流产的?我看她忽然就流血了,应该是事先就服下了打胎药。”沈夏平静地分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高成风。
“刚才我问过了,的确和你说的一样。笙箫是药物流产,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说到‘人为’的时候,高成风的声音故意加重,并将目光落在了沈夏的脸上。
沈夏不怒反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陌笙箫一开始找上她就是有目的的吧?无论如何她都想弄死孩子,然后把这个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吧?沈夏不禁苦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受欢迎,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陷害自己,怎么人人都看自己不顺眼呢?
“的确是人为,但应该是她自己。”沈夏不想争辩,只淡淡地解释。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从来耐不了性子去解释一件事,因为她知道,清者自清,不然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我信你。”许久后,高成风吐出这三个字,这让沈夏很意外。
没来由被人信任,她倒是觉得十分突然。
高成风似乎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声音温和了几分,“快两点了,这个点送你回去不太好。不如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我给你另要一间房间。”
“别。”沈夏立刻出声阻止,“医院最宝贵的就是病房和病**,很多病人排着号等病**,我也是医生,我知道他们的心酸。”顿了顿,沈夏环顾着四周,“能在这么豪华的病房里休息,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高成风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沈夏的话。其实他的心里,早有异样的情愫闪过了,他的目光变得炽热,看向眼前的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仁心仁术,医生最不可缺少的就是仁爱,你有。”
“谢谢高少的夸奖,我困了,先自己解决了。”说毕,沈夏站起了身。
她刚才已经看了这屋子的构造,20几平米,地方还可以。客厅里摆了一张大沙发,靠墙角的地方有个落地台灯和躺椅,旁边是电话机,今晚,她就打算睡躺椅了
由于屋内开了空调的缘故,所以并不觉得冷,沈夏将外面套着的羽绒服拿来当被子盖,直接躺在了躺椅上,闭起了眼睛。
等高成风起身时,沈夏早已进入了潜水状态。
颀长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毫无防备就这么睡去的人,唇角微微地扬起。
她皮肤雪白,就像凝脂一般,透明地好像用手轻轻一点就破。而她的眉宇间,早没了少女的青涩,相反,多了些成**人的妩媚。
她长着一张绝代芳华的脸,身材更是好到不行,要是她不是先遇到陆云卿,恐怕他也会忍不住出手。
高成风将两手别进裤袋里,大步走到窗户边。
他将窗户拉开,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一边云雾缭绕地吸着烟,一边看着外面静寂的医院一角。
高氏正在不断地进行产业扩张,他们的古董行业已经做到了国内最大,小到类似于潘家园、豫园里的古玩店,大到各种全国性的古董拍,几乎都被高氏垄断。可以说,现在国内除了政府管制不得进行买的文物,其他可作为古董的东西,全部都在高氏这里。
高成风眯起了眼睛,诚然,他的任务艰巨。因为未来他们家族的目标是打入国家市场,做到全世界的古董或多或少都能在高家这里。
高氏更有个宏图大志,要将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所夺去的宝物全部寻回。
高氏的生意,和陆云卿的公司、韩澈的公司,甚至李彦道的家族企业都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高氏对他们都有需求,未来合作再说难免。
高成风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将对沈夏升起的一小点情愫,像掐灭这根烟头一般掐掉了。
未来高氏很可能需要和g合作,所以,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丢掉一次合作的机会。
这**,同样失眠的人还有陆云卿。
他躺在**上,手里拿着一张化验报告。这是傍晚时分快递送来的,是前些天他去医院做的检查。
随手胡乱摸着,全是倒掉的瓶瓶罐罐。
陆云卿因为烦躁,拽起地上的空瓶子便往门上一砸。
深深的夜晚,这样大的动静就像是天雷一击般。
陆云卿扬唇苦涩一笑,起身踉跄地去找烟和打火机。
在书桌的最底下抽屉里,他翻出了最后一盒烟以及打火机,曾经,因为沈夏的一句话,他答应以后再也不抽烟,可是今天……
他的右手紧紧地捏住了打火机,想要按压出火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手指都使不上劲,就像是麻木了一般。
他皱着眉头,用左手捂住了右手,用力地按了下去,直到一片带着蓝光的火喷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将叼着烟的嘴凑了上去。
第223章 就这样决定再次分手了?()
在吸第一口的时候,陆云卿直接被呛地不行,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黑夜中,他仰躺在椅子上,一双腿架在书桌上,手里掐着烟,整个人被一片浓雾包围……
只睡了四个多小时沈夏便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手表,早上六点四十分,窗外还是昏暗的。
她彻底醒来后就没办法再睡回笼觉,于是索性起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高成风就躺在沙发上,身上什么东西都没盖。沈夏皱了皱眉,怕他着凉,将自己的外套拿过去,盖在了他身上。
整个复式楼病房,不像上回她住院陆云卿给她安排的房间有厨房,所以她没办法做早餐,只能打电话让人送来。
她回到睡觉的躺椅边,果然,上面的电话机上有订餐这个按钮。她将电话拿起,订了八点的早餐。
此时距离早饭送来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沈夏又坐回了椅子上,拿出手机想看看陆云卿有没有给她道歉。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好几个电话和短信,都不是来自他的。
沈夏一一回复了短信,又打开了微信。
令她意外的是,以前陆云卿的头像是他们的合照,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一片落叶。
她顿时觉得心像被扎了一般,没想到,仅仅因为一条围巾以及那来路不明的吻痕,他就做出这样的行为?
她不死心,发了一条消息:陆云卿。
消息立马回复,只是当沈夏看到那消息的时候,顿时心堵得厉害,眼泪不争气地就流了下来
——您还不是对方好友,是否通过朋友验证。
他,竟然把她拉黑了?
沈夏觉得喘不过气来,她原本以为,这次只是个小误会,等双方都冷静下来后,他们再心平气和地聊,事情就解决了。
可是……
她慌了,立刻退出给陆云卿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只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的情况。
她知道,陆云卿不仅微信拉黑了她,而且连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拉黑……
她生平最讨厌被人拉黑,以前玩qq和微信,要是原本的朋友或者多年不的同学把她拉黑了,那么她就再也不会和人了,无论时候那人怎么来解释说是误删,沈夏都不会心软。
她就似这么憎恨被人拉黑。
但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进入他的黑名单。
沈夏觉得有些坐不住,她立刻起了身,从高成风身上把衣服拿起,准备离开。
“去哪?我送你。”高成风忽然坐了起来。
“不用。”沈夏没有心情和空闲理他,直接拎起包便离开了病房。
1月的北京十分的寒冷,沈夏站在马路上拦车,却怎么都拦不到,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冻僵了。
她越是心急,就越打不到车,以至于站在原地不断地哈着气。
忽然,一辆黑色奥迪闯入视线,车主人直接停下车,将车门打开,命令道:“上车。”
沈夏看了眼里面开车的人,峻冷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霸道。
因为赶时间,她只好上去了。
“去陆云卿那。”沈夏觉得自己被冻地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嗓子沙哑,说一句就疼,觉得有血腥的东西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车内一直没人说话,沈夏靠在椅子上,目光呆呆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高成风见她心情低落,于是特地找了一张轻音乐播放,顿时车内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
当音乐播放到《爱情故事》,沈夏听到那虐心的音乐时,忍不住眼眶酸涩,晶莹的泪水便从眼里涌动了出来。
“哭了?”高成风没有看沈夏,但是他感到了沈夏一颤一颤的身子。
沈夏不吭声,脸依旧是朝着窗外的。
高成风腾出一只手给她拿出纸巾递给她。
沈夏接过纸巾便用力地擤鼻涕,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形象。
很少有女人在高成风面前这么粗鲁,不文雅
但是高成风一点不觉得沈夏脏,反而觉得她真性情。
比起以前那些坐在她副驾驶位置上,身上喷地香香的,说话笑不露齿,连打喷嚏都用手捂着的女人来说,他觉得沈夏一点儿也不做作。
沈夏哭了一会儿,见快要到古堡别墅,急忙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道:“谢谢你的纸巾。”
“没事。”高成风其实想问沈夏究竟怎么了,不是还有几天就要和沈夏复婚了么?怎么现在……
车子慢慢地驶入了别墅里,由于时间还早,佣人们才刚刚把该干的活干完。
院子里的除草师傅收起了大剪刀正准备收工,见到从车里走下的高成风急忙行了个礼。
“不用你陪,你在车里等着就行。”
沈夏关上车门,出声制止正要前行的高成风。
高成风尴尬一笑,可能最近和沈夏接触地频繁了,他倒是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他是沈夏前夫的兄弟,如果和沈夏同进同出,确实影响不好。
想到这里,他退回到了车内。
而沈夏,则是吸了吸鼻子,走上了台阶,朝别墅走去。
她按了按门铃,立刻有人来开门。
当秦妈看到沈夏的时候,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少奶奶,怎么来得这么早?”
昨天吃饭的时候她就在现场伺候着,当时的情况她也是清楚的。少奶奶和少爷大吵了一架……
“秦阿姨,大清早地和谁在说话呢。”
秦妈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从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
沈夏没等秦妈回那女人的问题,就直接闯了进去。
一个穿着粉色丝绸睡袍的女人从楼上走下,脸上贴着一张蚕丝面膜,白皙的脖子和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面。
她脚上只穿了一双人字拖,看上去很随意,就像这屋子就是她家一般。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云染。
当沈夏看到她出现时,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里?”宋云染不客气地回道。
两人正针锋相对的时候,楼上又传来人下楼的声音。
扑鼻而来的熟悉味道,是他经常用的那款香水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