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肆意人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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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点头之交的朋友跑来借钱,张君宝伸出五个指头告诉王满秋。
“我只有这个数可以借给你!”
“五万?”他问。张君宝摇摇头。
“五千?”他继续问。张君宝还是摇摇头。
他有点嫌弃的说道:“五百?也太少了吧?”
张君宝不耐烦的告诉他:“看清楚了,我这手掌,毛都没有!”
看来不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都不是那么好借钱的。王满秋也不气馁,只是觉得昨日张君宝给银子,给的那么爽快。以为是碰到了个冤大头,至少也应该是个败家二少的货。还以为这段时间会不愁吃穿呢。
既然不想再继续做和尚了,咱又没有银子。这世道肯定也不那么好混。总得找个有钱的主咱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了不是。
“小格格出来了?快看,快看。”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街上的行人都朝一个方向涌去。
不知不觉王满秋又来到了棋室。这几天海选,整个江宁城就数这儿最热闹了。
关于小格格的聪明才智,因一则故事的传言,在江宁城家喻户晓。那时大格格带着只有六岁的她,来到江宁城。初次见到江宁的父老,她一点也不怯生。有个掌柜的看她可爱,就问小格格要不要吃米糖,但是要自己抓。她却执意不肯,也不走开。掌柜的自然理解不了小孩子的想法。就给她抓了两把。后来大格格就问她了。
“妹妹,你怎么不自己抓呀?”
“姐姐,我的手小,就是拿了又能拿到多少?掌柜的手大,他怎么抓肯定比我自己拿的,要多得多!”
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了。据说海选招亲也是她出的主意。为了使一个大人或小孩极想干好某件事情,只需要设法把那件事情弄得不易到手就行了。江宁城的年青人是陪着小格格长大的,同时也被一个丫头片子,忽悠了这么多年,而每年这个时候她家挣的酒钱更是钵满盆满。王满秋对这个小格格越来越有兴趣了。
棋室门口的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家丁把一个少女圈在了人群中。竟然知道露下小脸做广告,真是好手段。一个活人的招牌,比任何道听途说都要来的真实。
王满秋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如果小格格的美貌能与她的智慧相提并论,那简直是雅典娜的化身了。为了一个女人,想做她的圣斗士的人自然大有人在。可王满秋没这个心思,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耐心。
那些所谓的王兄,李兄以及猪哥阿三之流,这会儿都恨不得立刻狂化,便便又看到王满秋,如入无人之境的挤到了小格格身旁时,个个都要暴走了。这小子就是一匹黑马,黑的名符其实,就他那一身的健子肉,那种暴发力,哪里是这些所谓的才子能够比拟的,在人群中三进三出也没人能够拦的住他。
走近处才看清,这丫头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虽然年纪不大,但胸部高高,发育的很好,端的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
“今年是小格格最后一次招亲,决赛定在五日之后,为了公平公证公开,到时历界的候选人都会同台比试。在海选之前要加试一场文试。范围不限四书五经,八股文,六子全书。只要是奇文趣事,但有一点必需新颖,最好是闻所未闻。界时各位大众即是评委也是参赛者,如果有十人说出这个故事的出处,就评定为输。”一位高级家丁站出来喊话道。
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正愁没人送钱呢!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饿了就有张三给我送钱粮。王满秋无耻的笑了。
关于奇文趣事,往大里说他以前很少关注的那些新闻,对这时代来说都是奇闻趣事,往小里说他以前看的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个个精典。昔日里那都是他必备的泡妞神器。
看来小格格毕竟还是小孩子呀,碰到我这个跳大神的,也只能算她认载了。
想想那个时代的生活信息堵塞,日子过的有多单调,能听到一些奇趣的事情,也算是开了眼界。
“张兄,我给你讲一个奇闻趣事,你不妨听听,还烦请替小弟斧正一下。”贱人找贱人帮忙,那叫双贱合并。再说他也只和张君宝熟悉。
王满秋自然不会放过张君宝这个冤大头。小本生意要开张,总要挑个软柿子捏才放心。
“兄台,请讲!”张君宝正发愁呢。他平时本就不是个正经读书的主。要论逛窑子那家青楼来了新妹子,他是一说一个准。但凡从窑姐那听到的那些事,有些还搬不上台面,那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就更不能算什么新奇事了。
江宁的文化产业在青楼这一块也算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信息流通也快,今天听到的新鲜事,可能在别人眼里早就是陈麻子烂谷子的破事了。所以说来说去,现在张君宝他脑袋就一浆糊,完全一片空白。
相比昨天来讲,王满秋现在的衣着打扮已初具人形。见他人模狗样的拿起扇子摇了几下,慢慢吞吞地,斯斯文文地。张君宝都快吐了。
“好吧,你如果不装逼咱们还是好朋友。”
第四章 卖文()
“老先生问:为什么人们通常把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又称为苏东坡?有个学生答道:因为他烧的东坡肘子味道鲜美,中外驰名,所以大家就叫他苏东坡,而忘掉他的本名了……”
“这不能算,太短了,只能算是趣事,不能算是奇闻。”
“那我再来一个。从前有两只老虎,一只在笼子里,一只在荒野中。两只老虎都认为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好,互相羡慕对方。
它们决定交换身份,开始十分快乐。但不久,两只老虎都死了:一只饥饿而死,一只忧郁而死。”
“兄台,老虎也会说话吗?这不合常理呀。”
“当然不合理,要不怎么会一只饥饿而死,一只忧郁而死呢?”
“这只能算是奇闻不能算是趣事。我知道你有办法,要不再来一个。”
眼看着王满秋又拿起手中的扇子,静静地准备在那装逼。
“兄台你就别没卖关子了,我这还剩五十两银子,算我孝敬你的。我知道你我乃是人中之龙,虎中之王,也不用拿两只畜生来暗示我们的关系吧。”
“兄台,你真贱!哦,你是真有见底呀。”王满秋是彻底放心了。这货还真不经夸呀。
“那我就再讲一个。”王满秋想了想说道。
“有人做过一个实验,把青蛙放到一锅热水中,那青蛙遇到马上剧烈挣扎,就会立即跳出来,反应很快。
但是把青蛙放到冷水中去,慢慢给水加温,你会发现青蛙刚开始会很舒适地在水里游来游去。锅里的水温度在慢慢地上升,它毫不察觉,仍然感到暖洋洋的自得其乐。一旦温度上升烫手的时候,它觉得有威胁,想跳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它的腿不听使唤,再也跳不起来,最后只得被煮死。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故事。有没有趣?”
“有趣是有趣,但是总还觉得缺一点什么。”
“我还是说下一个吧。”王满秋不等他催又开始讲下一个。有钱了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在西方国家,有个红毛子叫哥伦布的。他在大海上漂流了好几月,后来发现一个大陆叫美洲,他在那找到很多的奇珍异宝,许多人听说了就很不服气,认为哥伦布只不过是凑巧看到,其他任何人只要有他的运气,都可以做到。于是,在一个盛大的宴会上,一位贵族向他发难道:“哥伦布先生,我们谁都知道,美洲就在那儿,你不过是凑巧先上去了呗!如果是我们去也会发现的。
面对责难,哥伦布不慌不乱,他灵机一动,拿起了桌上一个鸡蛋,对大家说:“诸位先生女士们,你们谁能够把鸡蛋立在桌子上?请问你们谁能做到呢?”大家跃跃欲试,却一个个败下阵来。哥伦布微微一笑,拿起鸡蛋,在桌上轻轻一磕,就把鸡蛋立在那儿。哥伦布随后说:“是的,就这么简单。发现美洲确实不难,就像立起这个鸡蛋一样容易。但是,诸位,在我没有立起它之前,你们谁又做到了呢?”
“这个好,这个好。但是美洲在那?”
“这个怎么说呢?”王满秋最担心的就是怕他提到这个问题,如果要跟他细细讲,那就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张兄,你红毛子也认识?”
“认识几个吧?要不这故事怎么得来呢?”
“那就再讲讲一些红毛子的故事。”
王满秋记得自己读书那会有个老教授,每次上《外国文学作品选》的时候,很喜欢搬张凳子坐在讲台上,一讲就是好几个小时。从来没有学生在他的课上睡觉。
有次教授问道:“某某同学,在阴天的大海上没有手机,手表,又不见太阳和月亮,怎么分辨白天和晚上?”
“那没办法,只有等晨勃了。”同学答道。
“同学,你还是不老实呀,听我的课也是会晨勃的。”
想那些外国货那个不沾染上一点爱情。听了情绪亢奋,抵抗力小的整日嗷嗷叫。
张君宝你想什么呢!这种旷世晨勃,怎么能独乐,那要众乐乐才有意思吗!
还指望这些故事卖钱,自然不能讲太多。王满秋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些古人,对外界事情的好奇心有多重。张君宝这只白鼠他自然不会放过。
“张兄,像这样的故事。我信手拈来,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刚才那个红毛子的故事就算赠送给兄台如何!”王满秋说道。
“只是我记不住,也是枉然呀。再说也没张兄那本事,像兄台一样讲的有声有色,这该如何是好?”张君宝担心道。
忘了这年头,文字都是文言文。如果编成白话文做成手抄本去卖钱,会不会出现蝴蝶效应,这可是提前了好几百年历史呀。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笑了,这都哪跟哪啊?吃咸饭操淡心,倒是想想在这个世界怎么混下去才是真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世道要变了,但该走的路还是要走。老实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王满秋心中的苦闷无以言表,相比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学生仔,王满秋也不自主的放纵了许多。他本性就有几分狂放,又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也不想约束自己,凡事都率性而为放荡不羁。
一个小小丫头,都敢这么无法无天的招亲五、六年。我一个土包子还怕什么。
于是由张君宝张罗,王满秋在旁指点,买来文房四宝,就地开张。他们在附近找了家客店,从二楼挂下条幅,曰:此处售卖奇趣妙文。
不一日集者如云,手抄本已经供不应求。最后他们只得包下了整座酒楼,王满秋当仁不让的做了一回说书先生。一个故事都不带重复的讲了三天三夜,白天他的素材都是来自《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虽然不费神,但是也讲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都冒烟了。
晚上就加餐讲一些古希腊战争中的淫、乱和沙翁月光下的情、欲。那三天江宁城一些巷子里一下出现了很多狼人,秦淮河七十二家青楼天天暴满。但换来的利益也是巨大的,王满秋挣得是盆满钵满。五千两银票揣在怀里才是最真实的。
最后临了,本想以一句,童话里的故事都骗人的收尾。但想想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以后还要在江宁城混呢?咱要做个老实人,不能忽悠这些啃书本的才子佳人。
王满秋这么一闹,在江宁城的动静可不小。刘府也就是小格格的府上,从第一日开始就时常有下人过来听书,有时也有一些俏侨的丫环,男扮女装的混在其中。更不要提那些闺中的才女佳人了,就是青楼女子也有来的,还好都是青一色的女扮男装。即知是西贝货,他还特意用珠帘隔开,至于有没有泰国货掺杂其中他就不得而知了,只要有钱收,王满秋自然无心去分辨这些兔子的雌雄。
第五章 尼姑庵()
打开山门,看到老父亲。王满秋淡淡的说道:“施主,你我尘缘已了,我已归依佛门,你请回吧。”父亲老泪的问道:“你说你一个男人是怎么混进尼姑庵出家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几天也不知从那儿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头。一直对王满秋纠缠不休,还自称是自己的老父亲。平白无故的弄出来一个爹,无钱无势的。自己成不了富二代也就认了,本来身份就让自己很尴尬了,还要找一个老头来管束自己,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吗?
“你好像也是出家人吧,都是做和尚的,尘缘已了,还来找我做什么。”王满秋是下定决心打死也不相认的。因为他觉得做孤儿也挺好的。
自从在江宁城成了名人后,他实在无处栖身,好不容易找到这处尼姑庵躲起来。还是被老和尚找到了。粉丝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
“即是出家了,那么老纳问你。苦海无边,欲脱离苦海应有八道,是那八道?”
“正鉴,正治、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何为十戒?”
“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挘闼⒉皇蕴栉琛⒉蛔愿吖愦蟠病⒉环鞘呈怠⒉恍罱鹨票ΑU庥泻文训模矣植皇羌俸蜕小!蓖趼镒孕诺幕卮鸬馈�
“那我王家,岂不是从此就要绝后了吗?唔唔!”老头又哭上了。
“尼姑庵前,是非多,老和尚你就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了?”王满恬不知耻的说道。
“满儿,你一定要还俗呀。老纳还准备给你娶一门亲事呢!”
“老和尚你这是唱那一出呀。你那只眼睛看我不顺眼了,我要娶亲还需要你帮忙?”
“你想娶六王爷家的小格格对吧,老纳正好可以帮上忙!”
“此话当真!”王满秋准备还俗娶亲这事,本就奔着格格去的。早就路人皆知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掩着的。不过也挺惊世骇俗的,要不也不会躲到这山中的尼姑庵来了。
“满儿,你知道什么是‘勇敢’么?”
王满秋装着无知的摇摇头,他接着说到:“勇敢就是不要的脸往前冲!”
呃……没瑕疵!知子莫若父,真的是亲爹。一语道破天机。
“我懂了,我会一如既往的,勇敢下去的。”
“此次你编的手抄本,奇趣妙文,在江宁已经被炒成了天价!一夜之间,江宁纸贵。真是旷世奇才呀?有你当年刘伯父的风采!”老父亲说道。
“刘伯父?”
“老纳与刘府乃是世交。这次应刘夫人相邀前来参加小格格的文试?”
“你是上界候选人?”父子俩争一个女人,果然出场怪异。
“想那去了。做评审而已。”
“哦,是个群演呀。”都一大把年纪了,想想也不配呀。不过在我那个时代就很难说了,不妨先考考他。
“老父亲,我刚刚在那个路边看见一个女神级美女,可我不知怎么下手,大师指点两招吧。”
老父亲二话没说,转身进了屋子,等了有五分钟,他出来了,衣着光鲜,手拿扇子对我说:“走,带我去看看。”
眼见整了这一出,王满秋是真的相信了,这才是真的亲爹呀,不用再考证了。
“老父亲,那美女过去多时了,我们还是商量着怎么进刘府吧?”王满秋这次不再犹豫了。
“这不急,等会见到你大姨妈,少说话,看你爹的眼色行事就行。年轻时她可是被当今皇上御封过巾帼棋童的女神童。当年在京城手谈招亲,未曾逢过对手。直到碰到刘兄,才成就了一对才子配美人的佳话。你小姨妈虽没有什么封号,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小姨妈?大姨妈?”
“就是六王爷家的大格格,小格格。你母亲是六王爷的义女,你自然随母亲那边称呼。”老父亲说道。
“我母亲也是格格?”王满秋问道。
“不是,她是汉女,没有封号的。”
“哦”差点就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
心里暗自庆幸如果能进入刘府,就有自己的施展空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可没少干过。平白无故得来一个便宜老爹。而且还是得道高僧,更重要的是不需要自己养老送终。
这刘家是江宁城的大户,虽然如今的光景大不如前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好歹也是一棵大树,在目前无权无势无钱无人的情况下,这刘家就是一棵大树,虽然落不下甜枣,但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王满秋还是懂得的。从这点上来说,老头让自己到刘家,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这一老一少随着家丁的引领进了刘府。还好没有人过来围观,想必今日王满秋的打扮瞒过了这些人。两个和尚到了刘府来,自然是和招亲无关的。
今日来刘府之前王满秋也是考虑了再三,最后才选择了穿一身僧衣,想要在短时间内抱的美人归,那可要精心设计一番。根据他上一辈子的精验判断,此时不能过于张扬。
第一影响是非常重要的,就像相亲一样,如果直奔主题,论谁也接受不了。对方有了防备之心,那么以后想要轻易接近就很困难了。身份的塑造很重要,几天前他在酒楼扮演的儒雅书生形象,已经成功的迷倒了一大片才女佳人了。有心想挑几个出来,做进一步的深度的培训,只因找不到单孤的机会让他后悔不已,这年头丫环都是随身跟随的。支开了丫环,才女就不会说话了,脸皮薄,但也容易得手。这年头尖嘴利牙的都是丫环。只要把丫环搞定了,事情多半能成功了一半。
和尚是不能近女色的,多好的伪装呀。
在客堂没等多久,就见从侧厢房里走出一位女子,裙带飘飘,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面容秀美,脸上微带笑意,华贵之气扑面而来。只是眉心处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隐的忧愁。
“见过大姨妈!”王满秋第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大格格,赶忙作揖到。
“满儿,你怎么做了和尚?”大格格看到了他有点惊谔。似乎早先就认识他的。
“回大姨妈的话!几年前去了趟栖霞寺,本想找大师了解一个心结。后来大师说我和佛有些缘源,就在那挂了个单,做了一个游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