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伪玛丽苏穿成库洛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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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天皇居然沉吟了一小会:“这种行为的可实施性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两方的领袖之中,哪怕只有一位,首领是一个腹孕日月,气吞山河的大胸襟,大智慧,大气魄之王者,不论来投的本因如何,他都能够包容的下……并且也掌控的了。”
“若非如此,却轻信与你,恐怕最后的结果如何得是由你来决定的吧?”库洛洛左手拇指和食指捻起被抛弃的“蛇尾”,至于面前,轻吹了口气,这已然失去灵性的死物飘飘荡荡散开,融于空气,消散在天地间,点滴不存!
不知在何处的某人身形微颤,深深吸了口气,但依旧无法缓解胸口的闷痛。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当初送过去的那一段记忆竟然硬生生地被对方用这同一种方法玩到快要维持不住形体自行崩解的地步!
不愧是库洛洛·鲁西鲁!好狠!
那段记忆体绝对不可能被看出异常,但得到了他自己需要的信息,下一步居然立刻将之放弃!
好恐怖的决断力,好强大的心性!
才过手一招,相对于对方在如此境况下依旧游刃有余,自己站在所有的信息上却还是失败到了被对手羞辱的地步。
他平稳了心境,漠然闭上了眼睛。
天皇今天再次笑而不语,略过这个话题:“这个猜想根本不成立,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人,能够算计到你的又会是什么人?”
“有这样的两位boss,如果说我真的是抱着如此的想法,若是被接受了,恐怕我和天照都会成为棋子,能够引动对方棋局另一枚棋子,互相影响牵制,看似风光,但本质不过是你们二人试探着交手的马前卒。”天皇惋惜着,仿佛说着他人事一般。
“说出这番话的你才是真正的狡猾吧?”库洛洛笑容加深:“你丝毫不掩饰地抱着‘真心’来找我,连寻找地狱亲身前来都仅仅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出发之前便立场鲜明地划开和天照之间的关系。甚至是在那位天照都还在犹豫不决,而我的状态处在前所未有的低谷的时候选择来见我,这可是冒着极大风险的雪中送炭啊,毕竟你得到消息的中,我失去的仅是记忆而不是力量。”
“不仅仅如此,因为你个人的特殊性,很难得到信任,却在我提起这一层时毫不犹豫地深入这个话题,丝毫不避讳,甚至主动剖析开来。这不仅仅是高明的表忠心的手段,也是无声的威胁,告诫我,你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一层,并做好了准备,所以就算是作为棋子,也不可以视作弃子,更不可以拿你们二人之间的联系做文章……这样一看来,结果却是和那些千辛万苦的两面派一样,都可以在最后保住自己呢。”
“不不,”天皇诚惶诚恐,语气愈发诚恳:“这并不是威胁,这仅仅是我最恳切的请求罢了。”
“再说……”他收敛起夸张的神色,认真的问道:“我的这些话语对您有影响么?”
“……”库洛洛冷淡地瞟了他一眼:“完全没有。”
“真是绝情呢~”天皇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笑容温柔起来:“不过这样我也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呢!”
身为首领,怎么可以被言语所动摇?所有的决断,都应在您的思想中诞生。
天皇回过头,深深地望着步伐从容离去的库洛洛,为自己另一位犹豫不决的半身感到担忧。今日的见面,不仅没有辨别对方是否真的失忆了,而且还陷入了更深的泥沼。
言语中的试探都被对方毫无破绽地或推或转圆了过去,没有从中得到丝毫信息,反而让自己更晕了。他伸出食指,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地狱里嘈杂的鬼哭狼嚎逐渐远去,人世间红尘气息扑面而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自己说,我还记得你,记得与你有关的一切……
难道说失忆从始至终都是个谎言,还是说虽然失忆了却已经恢复?不不,若真的从始至终都是在欺骗,那么已经和宇智波泉奈接触过,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失忆的行为,和面对自己时丝毫没有异样的动作根本就应该反过来,要欺骗自己,对于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和他忠心耿耿的属下相比,自己这个根本没有忠诚度可言的家伙才应该好好糊弄才对呢~
天皇感觉自己逍遥了百多年的生锈大脑吱嘎吱嘎地转动起来,他蹲在繁华的街头,无视来往行人好奇的打量,吊着死鱼眼,竭力思考。
对着许久未见的属下声称自己失忆的淡定上司,却在一转身对着忠诚度上应该打上问号的新属下表露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态度,这样说来,不是宇智波泉奈有问题就应该是他的记忆在逐渐恢复。但是不论哪一个动作,都没有丝毫的遮掩,相信依据宇智波泉奈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度,现在这一番在地狱门前的对话恐怕已经到了他的手里……这么说来,真相反倒可能是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原因恢复了。
就像时光的洪流从来不曾在其身上留下过痕迹,天皇既没有表露出沧桑,亦或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没有流露出寂寞孤傲,拒绝世界等等的操蛋气质,他就像随处可见的颓废大叔,为了生活而烦恼着猛揪头发,脸色发苦。
这些猜想都无所谓,但最为可怕的是,若是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自己现在得出的结论正是对方的目的,那才真正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毕竟这结论得来的并不困难。
拂开自己所思考的一切,无所谓真假,无所谓目的,这位自己所选的君主,正毫不在意地对整个世界说:“我的记忆正在恢复,要动手赶快!”
天皇揪下一撮头发,忧伤地看着它们随风逝去。
一双木屐停在跟前,天皇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张风流邪肆的脸。
奴良鲤伴表情戏谑,他身着华丽的和服,敞开的衣襟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他孤身一人停立在繁华的街市,手持细长的烟杆,略略弯下腰,朝着表情茫然的天皇吐出一口气。
烟气扑面而来,天皇淡定地挥手拍散,恶作剧并不成功的奴良鲤伴毫不介意,他笑容十分灿烂:“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呢,人之君!”
“啊,我也没想到会在白天遇见您。”天皇站起身来,表情威严,一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气势节节拔高,直到与对面来者持平:“好久不见,妖之主!”
69诅咒()
库洛洛蹲在三途河边;他黑色的衣摆浸湿在浑浊的水中;河水中叫嚣着妄图拉下每一个灵魂的死灵们尖叫着躲避到了深深的河底;就像浓硫酸泼上了皮肤;之前妄图扑上来撕扯的死灵,都“兹兹”作响着化为了青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拉起粗大的铁链,用力向后扯。
另一端的安倍晴明蓦然睁开眼,惊骇的光一闪而过,他身不由己地随着力量移动。
离开永寂的河底,地狱里的微光只是让他眨了眨眼,他定睛看着来人;先前刹那的软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微微笑了;傲慢而疏离:“好久不见了;我的……师兄啊!”
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地披散下来,水迹蜿蜒,顺着□□的胸膛,划过精致的锁骨,紧致的腹部,汇入流水。
库洛洛面无表情,他站起身来,漠然拉动铁链。
被禁锢住脖子的安倍晴明目眦欲裂,却身不由己。他重重地砸到了泥水里,脸朝下,连转动都困难万分。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库洛洛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用力捻了捻。
“这么多年了,还是学不乖。”库洛洛的声音平静安稳,就像是旧友打招呼一般不含丝毫恶意。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安倍晴明低低地吼道。
“咦,我以为你知道,你沦落到现如今的地步和我是没多大关系的。”库洛洛带着些诧异轻声说道:“毕竟你可是被她反复使用了一遍又一遍,相伴十年渡死劫,离去后,又派遣分|身下来渡情劫,怎么样,身边有个病娇的滋味如何?嘛,我也忘记了……”他弯了弯唇角:“你的手段也不差,她如今前尘尽忘,一心以为自己是羽衣狐,声称自己是你的母亲,还几度想要把你生出来呢!真不知道情劫怎么会度成这样,真有趣~”
脚下的人突然像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一动不动。
库洛洛微微眯了眼,拨弄了一下死尸般的身体,露出了对方羞愤到极致的脸。
被晾在一边的安倍沙罗正安稳地站在一旁,她喜悦的目光就像温软的水,一刻不离库洛洛身上,而另外一位曾经作为她丈夫的安倍晴明却连一个眼光也不曾博得。
至于见机不妙的芦屋道满早在和库洛洛打过招呼之后就果断地滚远了。
被愤怒冲击的安倍晴明轻微地颤抖着身体,眼中翻滚着怨恨和杀意,浓重的像是地狱里永无光亮的天空。
库洛洛毫不在意地掏出匕首,戳进了安倍晴明的眼睛里,恶劣的毒药刺激着面部的神经,剧烈的疼痛袭来,安倍晴明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痛苦地惨叫着,翻滚着,坚韧的神经就像脆弱的头发,一扯就断。
思索万千的思维只传达出痛苦的哀嚎,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汗水混杂着河水,又沾染上地狱里黑褐色的泥水,曾经高居京都阴阳师首座的男人,如今失去了一切姿态,所有的自尊自傲就像是被碾碎在尘埃里,不值一文。
库洛洛拉紧了锁链,被囚住脖子的安倍晴明就像小狗一般凑近。
库洛洛望了望对方茫然无神的眸子,有些苦恼地抚了抚唇:“欸,剂量下过了么?”
他又是一刀捅进了安倍晴明的心脏,对方生理性地抽搐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翻白,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库洛洛皱了皱眉,原本顺着肌理往下的刀刃转了一圈回返,冷酷地插|进了另一只眼窝。
“哥哥大人真是太仁慈了,居然不忍心看见对方痛苦的眼神!”三观歪到外太空的安倍沙罗今天也有好好地对着哥哥发花痴呢!
库洛洛剖开他的胸腹,内脏,再到坚硬的骨骼,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划开骨头,露出内里的髓质。
醒来几度却又再次昏迷过去的安倍晴明仿佛丧失了对身体的操纵权,内里的灵魂翻滚着,极度的痛苦令其理智崩溃,人格几欲崩坏。
将一个完好的人剖开,使其处于骨肉相连的地步,对于曾经兴致勃勃地观摩过飞坦行刑的库洛洛来说并不困难。他收拾起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收敛了气势,忘记了教训的死灵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能看却吃不到的安倍晴明在水下被关押了多久,死灵们就垂涎了他多久。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的死灵们连站在一边库洛洛都完全忽略了过去。
“噗通!”一声,勉强连在一起的身体被拉进了三途河中,四面八方的死灵呼啸而来,他们尖利地笑着,钻进安倍晴明的身体里,想要啃下哪怕一小片的灵魂。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至高无上的美味。
早已深陷昏迷的安倍晴明瞪大了眼,空洞洞的眼窝流下血液,很快便融入了河水。他感觉到自己早已怠工的神经系统再次工作起来,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就像是爬满了生长着尖锐牙齿的虫子,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狂欢,爬行,啃咬,渗透……
但这只是外部,他感觉到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这是灵魂之上的痛苦,曾经挥手可灭的豺狼们在进行一场盛宴,唯一的食物只有自己的魂魄。
怎可如此?自己究竟是如何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卑微的地步?
他深深地闭上了眼,原本空荡荡的眼窝蓦然深邃起来,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生成,金色的纹路比之以前多了许多诡秘,深入其中,便可听见不可计数的死灵的尖啸。
困守河底千年,而今已不再为人之身。他的身体是由血肉与死灵组成,囚住了所有贪婪的侵略者。
“世人皆有善恶两面,但从今往后,你所能看见只会有恶念。”库洛洛拂了拂袖角:“这是我身为冥王给予你的诅咒,整个世界但凡有生灵所在之地……都会是你的地狱。”
沉寂了千年的锁链终于被打开,镣铐被卸下,但被囚住的人仿若累极一般毫无动作,沉入了比之以往更深的河底,库洛洛也不在意,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是终于忍不住凑上来的安倍沙罗,二人渐渐离去,河边一片寂静,连不知遁往何处的芦屋道满也没有再回来。
从剑拔弩张状态退出的天皇与奴良鲤伴在酒家屋推杯换盏逍遥了一夜之后,勾肩搭背地游荡在城市里无人行走的小巷子里。
“我警告你!”喝的醉醺醺的天皇大着舌头:“基佬……是不能有老婆的,你别想着,呃,去祸害若菜,她可是我的后代,流着我的血!”
他抓住奴良鲤伴的衣领,大力摇动:“剧情都快要开始了,嗷嗷,你赶紧给我变出个儿子出来,没有主角的剧情接不下去了嗷嗷!”
头颅晃动的奴良鲤伴推开天皇的手臂,大咧咧地放言道:“儿子……儿子会有的,剧情……剧情也断不了!”
“我可是个有良心的基佬!”毫无羞耻感的奴良鲤伴挥舞着双手大声抗议:“才不会去祸害良家少女!呵呵!”他暧昧地挑起天皇的下巴,眼波流转,色气满满地挑逗道:“我只会祸害男人~”
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吻住了天皇在酒液浸染下红润的双唇,润滑的舌头撬开牙关,舔|弄着对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勾搭着软塌塌的软肉,从根部到舌尖,都没有放过。
没有反应过来的天皇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被过关闯将,长驱直入,**的银丝从嘴角滑落,令人遐想。
一根硬质的棍状物抵在小腹上,奴良鲤伴笑眯了眼:“哎呀,你也有感觉了么?”
天皇嘴角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中恶质几乎实体化:“射杀他,神枪!”
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自行动作起来,翻身上墙的奴良鲤伴居高临下,背对着月光,神情莫测。
天皇缓慢而优雅地从袖口中抽出一柄玉质的折扇,扇柄朝外,奴良鲤伴目光掠过折扇,刚才便是这样物品让自己出了个糗。
天皇站在暗处,融入夜色中,只剩下明亮的眼光。他眼含笑意,仔细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奴良鲤伴,“刷”地一声抖开折扇,扇面上一片洁白,只有两个浓墨挥就的大字:“灭妖!”
他笑语晏晏地收起折扇,恭谨有礼仿佛千年前游览山河的贵公子:“妖主,你这是要掀起战争么?”
“欸?”奴良鲤伴蹲□,面带疑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也知道我这性子,提高到战争的角度也太过分了吧!”
天皇垂下眼帘,静默不语。
“真要开启战争的话,这个世界一不小心就会崩坏掉。”奴良鲤伴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对那两位拉开架势,布好棋局的主来说,坏了计划可是让之前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你真的无所顾忌么?”
天皇收敛了表情,直勾勾地望着苦恼的奴良鲤伴。
“撒~”奴良鲤伴直立起身,转过去,留下背影:“今晚玩的非常愉快,望与君下次欢聚,再见了!”
第70章 化妖()
“我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应对你。”有着库洛洛·鲁西鲁壳子的某人站在地狱里冥神神座前;目光悲哀:“然后我绝望地发现;自从我诞生以来,就永远是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我生而为敌!”
没有惊动任何人就闯入了神的宫殿;但这一点却丝毫没有带给他得意的情绪;反而滋生出更多的软弱。
库洛洛走过他身边,目不斜视,踏上阶梯;坐上神座。
“我的诞生,是造物主的又一项奇迹;但虽是如此;却丝毫不能给予你与另一方的争斗一丝动荡。”来人望向神殿外的天空,似乎想要看透尽头;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收回了目光:“我一直告诫自己,我并不是你。努力想要摆脱你的影响,却忘记了,从一开始我的一切都是来源于你。”
“我的内心一直一直焦躁不安,生存的威胁在千年里如影随形。上一次冒昧的相见也许是给予我多年来复杂心绪的一个了断。”他望向库洛洛冷漠的面容,目光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敬畏:“我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我更加了解你。”
“但是了解的愈多,就愈发地恐惧你。”他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手中的纵横交错的掌纹,自嘲一笑:“你知道么?我曾经在许多的夜里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甚至绝望地哭喊,怨恨命运对于我的不公,咒骂世界的所有,然后羞愧地埋下头去呜咽。”
“我想了无数的方法,却又一个一个推翻了它们,因为在尽头处永远都有你在挡路。”他猛然抬起头来,畏惧憎恨悲哀等等诸多情绪在眼中翻滚而过:“我有多想要活下来,就有多害怕死亡。”
“我不甘心。所以千多年来付出所有努力去变得强大。”他的脸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平静下来:“我窃取冥神的权柄,引导地狱堕落,甚至手段频出,遮蔽你的属下宇智波泉奈的眼线,为你的对手铺路。”
“我一边努力的挣扎,却又一边恐惧你的回归。”他彻底镇静下来:“我一边安慰自己你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一边又在嘲讽自己暗耍小手段,恐怕对于你来说连绊脚石都算不上。”
“所以我决定,孤注一掷。”
“你想要夺舍我?”一直安静不发一言地库洛洛突兀发言道,他的情绪内敛,几近于无,旁人看不出一丝一毫。
“当然。”来人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为了生存,我不惜一切代价。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总要去行动。”
“毕竟,”他失落地笑了笑:“谁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呢?尤其是你这种自我的人。”
“你差一点就成功了。”库洛洛目光深邃:“谁会想到,记忆也会化妖呢?”
“这个世界上,妖类千奇百怪,种族之多,令人咂舌。”库洛洛顿了顿,再次强调了下:“但谁会想到,离体的记忆也会化妖呢?”
“你抛出来的记忆体纯粹毫无杂质,只要我放松一下警惕,就会让你潜伏在我的身体里。也许在后来的时日里,你慢慢蚕食,说不定真的会有将我取而代之的那一天。甚至在后来的战争里,你扰乱了我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