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梅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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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于异世,我奇异的服装就来源于此,就在昨天夜里,我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剩下的你应该都知道了”
说完的时候,她莫名心里轻松了不少。
“你且说说异世是何样?”
奇怪的是李师爷并没有显得很吃惊,他抬眼打量了一下乐梅溪,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那是个与这里不同的地方…………”
当乐梅溪说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
乐梅溪觉得嗓子很干,但李师爷的眼睛却是越听越亮。
身为一个古人,他的反应到倒是格外平静,乐梅溪心里奇怪的想。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强调的说到:“其实我不是小子,而是姑娘。”
说出这句话也不过是因为张秀才一家把自己当男孩的原故。
岂料李师爷蓦然眼睛微眯,显得很是吃惊。
这倒是让乐梅溪心下苦闷,看这样子,估计每个看到她短发的人第一印像都会是把她当男孩了。
“这可是我们那里现下最流行的发型。”她有些索然无味的说道。
李师爷听罢似笑了一下摇头道:“你们那里可真奇怪。”
他这样说,显然是信了乐梅溪的话。
来古代的第二天晚上,她是在古代的牢房里度过的。
因为李师爷说他还需要禀告知府大人,才能尝试放乐梅溪出去,不过,李师爷承诺会照看好她的包,这让她莫名放心。
吃了几口牢里难吃的饭菜,乐梅溪缩在角落,幽幽叹气,不知这里会不会有老鼠?
想到这里她突然十分想念现代的家人,朋友,也不知道知道她失踪后,妈妈会不会哭成泪人了……
第四章 出狱()
天亮的时候,一缕微光透过墙上的铁栏,倾洒在铺满稻草的地面上。
乐梅溪浑浑噩噩的醒来,看到微光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一种于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感觉。
她轻轻站起身来,舒展四肢,对着墙上的铁栏,深深吸了口气。
其实方才她睁开眼的瞬间,还真心希望昨天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乐梅溪正百般无聊的拿着稻草编制着一只蜻蜓的时候,牢房一头开始有了动静。
“哎,你快来拿饭”。
狱卒从牢房的一头开始发放早饭。
从乐梅西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每一个拿到了碗的犯人几乎都在以如狼似虎般的模样进食。
这副场景深深地刺在她脑海中,乐梅溪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揪动难受。
“你,饭不要啦!还不过来拿,是想要老子伺候吗?”
当发放到乐梅溪旁边的一间牢房时,狱卒见缩在角落的犯人半天一动不动,不由怒喝。
乐梅溪被惊扰,偏头看着被狱卒呵斥的那人。
这一看,到把她吓了一跳。
缩在墙角的那个人,显然是个老人。
他身上的衣服看不清到底是干涸的血迹多还是泥多,发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脏兮兮的,整个人缩在墙角更显瘦骨嶙峋的模样,只一眼看去就有吓人得紧。
不过真正吓到乐梅西溪的,是不知那个人是否还活着。
他缩在墙角的姿势显得十分不自在,怎么看都觉得不是正常人该缩成的模样。
更恐怖的是昨天关进来时天太黑,她根本没感觉到旁边的牢房有人。
不一会儿,狱卒也开始有些不安,他上前观望了两下,最终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锁。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缩在墙角的老人,最后走到他跟前停下了脚步。
当狱卒蹲下来时,变故突然发生。
乐梅溪并没有看清楚整个过程,她所知道的只是,狱卒莫名其妙的倒在了地上,缩在墙角的老人迅速冲出了牢房。
顿时牢狱里乱成了一片。
其他各个牢房的犯人们,都开始欢呼大叫,显得十分疯狂,似乎这个场景让他们感到很兴奋。
而这方只片刻几个狱卒已和老人交上了手,双方的打斗很是激烈。
说实话这种打斗的感觉,乐梅溪只在武侠电影里面见到过,现如今亲眼见到,对于乐梅溪这个现代人来说,很是震撼。
眼看着涌进来的狱卒越来越多,不一会儿,老人原本敏捷的身形开始变得逐渐迟缓。
乐梅溪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衣裳褴褛的老人。
但更值得她觉得担忧的是,他们双方都已经动上了刀。
动刀的后果是难免会见到血,也就意味着会有伤亡。
果然很快老人便受了从侧面扑来的狱卒几刀,身上更显得血迹斑斑。
不过混乱中老人像是突然爆发,动刀连续砍了好几个狱卒,这立马把围住他的一群狱卒给震住了,故而相比之下反而是狱卒更显慌乱。
“快,必需拦住他!”隐隐约约的,乐梅溪好像听到了李师爷的声音,紧接着就有大量涌入地牢的捕快。
随着捕快的加入,老人很快就被拦下,狱卒们把老人押回牢房。
于此同时,从狱卒和捕快让出的一条道上,李师爷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关住老人的牢房前,长身而立,斯理慢言的说道:“老先生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要是我锺州的地牢如此好逃出,又怎么会就这样把你关在此地?我劝你还是老实待着吧,这样或许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他的话刚落音,爬在地面奄奄一息的老人便“啐”了一声,他用暗哑的声线道:“你们这些人,都是狗杂种!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由于过度激动,他喘着气咳嗽,半响也没停。
李师爷不由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顿了顿,问到身后的捕快:“伤亡如何?”
捕快看向牢房里残喘不息的老人恨恨说道:“九伤一死。”
那一瞬间,李师爷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他低声道:“好生处理,此事别传出去,待会还要偷偷叫个郎中来瞧瞧,人可万不能死在我们这里”,他的话说完,捕快立马答到“是”。
默不做声看完这一切的乐梅溪掩下脸上的疑惑和诧异,只留了些对老人的怜悯之色。
“你感觉如何,实在是歉意。”
像是看到了这边的乐梅溪,李师爷向她所在的牢房走了过来。
“牢房太冷,我睡的并不好,还有,饭菜太难吃了,我还没吃早饭,并且我两天没洗澡了,请问在哪里上呃……如厕?”
乐梅溪看着他,很是自然的避开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引开话题道。
“呵呵……”
像是听到着乐梅溪如此认真的回答李师爷蓦然笑了。
这是个很是温雅的微笑,哪怕乐梅溪并没有多想,也感觉有些移不开眼。
“你很有趣”,李师爷说着示意狱卒开门。
“……”
当乐梅溪从牢房出来时,阳光正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能这般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使她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轻快的微笑,而她那硕大的背包此时也正背着她的背上。
该回来的东西回来了,这无疑使她感到更加轻松。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李师爷突然调头说道:“方才忘了和你说,知府大人要见你。”
听到这句话后,乐梅溪楞了一下,她便突然有些后怕,看向李师爷她迟疑道:“什么时候?”。
李师爷锐利的眼神从乐梅溪身上扫过,眼里的神色越发深幽,他说道:“午时,你先在路上想好怎么同大人说吧。”
李师爷停顿了一会儿,他还是提醒般的说道:“我并没有将实情告知知府大人,但是,知府大人并不是可以糊弄之人,我只告知他你有话要对他说,至于是什么,你要自己想。”
说完,他神色暗了暗:“若你说的东西不足以撼动知府大人,他必定会上报天听,你可要想好。”
“你为什么帮我?”
像是察觉到了李师爷的善意,乐梅溪疑惑的询问道。
“可能因为……你像故人吧……”
李师爷的话此时,乐梅溪是误解的,因为她以后才明白了所谓的“像故人”到底是指什么……
第五章()
李师爷把乐梅溪带出牢狱,便示意乐梅溪上马车。
他说道:“我原先是骑马来的,只是现下想到你可能不会骑马,这才雇了这马车。”
听到李师爷的话,乐梅溪感到心里一暖,但她还是解释道:“下次可以骑马,其实我会骑马,因为我爸爸就是训马员。”
不一会儿马车就在摇晃中起步,作为第一次做马车的乐梅溪此时吓了一跳,她紧紧抓住车厢壁,想抓住悬崖上的枯藤。
等了一会儿,马车才行驶稳当才下来,乐梅溪此地才敢尝试着松手。
不过对面的李师爷却好像并不受干扰,他坐的十分稳当,倒把乐梅溪羡慕了一把。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乐梅溪听到外面传来喧哗的人声,她正想掀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象,李师爷却伸手拦下了。
只听他说道:“你还是不要乱看的好。”
乐梅溪看了看李师爷,见他态度强硬,只好作罢。
摇摇晃晃的马车不知行了多久,乐梅溪浑浑噩噩被李师爷唤醒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下来。
乐梅溪打着呵欠下马车时,眼前不由一亮。
眼前这处宅子外面种着些许竹子,看上去翠翠绿绿很是漂亮。
竹子里劈出一条石子铺的小道,宛延至门口。
门也是那种老旧的木门,看上去同这片竹子很是相配。
显出一派的幽静自然。
乐梅溪随着李师爷来到门前,李师爷敲了敲门,就见一名老仆人打开了门。
“老爷回来啦,快进来。”
这老仆人看起来很慈祥,他退到一旁迎着李师爷,乐梅溪则好奇的打量里面的情景。
“去叫晓姨来。”
待那老仆关了门,李师爷对他说道。
老仆应了声便下了去,见乐梅溪看着老仆的背影,不由介绍道:“那是伺候我父亲大人一辈的老人,你可以叫他霍老。”
他说完便领着乐梅溪走进了客厅。
接着他替乐梅溪沏了一杯茶递给乐梅溪道:“待会儿去换件衣服,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乐梅溪此时还穿着来时的衣服,看上去当然是奇奇怪怪的。
她点点头,接过李师爷递来的茶杯,心里为李师爷的体贴感动了一把。
此时一个四十来岁,云鬓半挽,身穿绿色罗衫裙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她看到李师爷先是行了一礼,让后看着乐梅溪道:“这位就是师爷说的那位了吧。”
她的目光柔和慈祥,像是在看一个宠爱的后辈,让乐梅溪心里一暖。
她忙放下茶杯,学着晓姨方才的姿势回了一礼道:“晚辈乐梅溪见过晓姨。”
这时李师爷说道:“你随她下去梳洗吧。”,说到这里他不由看向乐梅溪:“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先安排下去。”
乐梅溪想了想:“都行吧,我不是很挑,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食物就行了。”
李师爷冲她点点头,乐梅溪便跟着晓姨离开了。
当乐梅溪换好一身古装出现在李师爷前面的时候,李师爷儒雅清俊的面孔染便上了几分笑意。
他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道:“不错不错,倒是有书生的风味”。
乐梅溪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清秀的眉微微一蹙,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调侃她:“怎么看起来都觉得怪怪的。”
李师爷的笑意莫名又加深了几分。
李师爷领着乐梅溪来到堂内,只见桌上摆着一桌的菜,旁边还站着一个伺候的小厮。
乐梅溪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李师爷的邀请下坐了下来。
更让她受宠若惊的是,李师爷还帮他夹了菜。
这一餐饭下来,乐梅溪对同李师爷相处终于不是那么陌生了。
吃饱饭后,乐梅溪心情极度的好。
李师爷带着乐梅溪来到他的书房,便自己看起了公文。
乐梅溪翻了翻这里的书,发现都是些繁体字,自己根本看不懂几个字,不由有些气馁。
百无聊赖的她盯着专注的李师爷看了片刻,就开始手痒的从放在一边的背包里翻出相机,对着正在看公文的李师爷拍了一张。
李师爷被发出的闪光惊扰,他抬头看着乐梅溪手里的相机面色凝重了下来。
他以无比沉重的语气问道:“这是什么?”
乐梅溪被他凝重的语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这个…是相机,呃……照相用的。”
乐梅溪说完,她把刚刚拍的照片从相机里倒出来给李师爷看。
李师爷则被乐梅溪手里面照相机呈现出来的画面给震惊到了。
他眼眸里幽深的神色一闪而过,就很是严肃的对着乐梅溪说道:“这种东西你还是不要随便拿出来的好,这本来就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物件,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你觉得你能讨到什么好处?”
乐梅西瞬间沉默了,她把相机丢到一旁的桌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李师爷看着乐梅溪沉默了下来,心里倒是有些后悔。
他默了默,对乐梅溪道:“你不如趁现在想想怎么过知府这一关吧。”
乐梅溪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她暗着嗓子道:“这能有什么打算?我总得先见过知府大人这个人,才能审时度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所知道的不过是,我必须让知府大人默许我的存在。”
乐梅溪说完,也并没有看李师爷,她走到门旁,望着天空声音有些飘渺和悲伤。
“我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如果可能,真的很想回去。但是我知道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已经对我说过知府大人并不好糊弄,那我只能以一个聪明人的思维,去假想一场聪明人的对仗,我现在只但愿自己能够胜出,能够在这个世界正常的活下去,李师爷,我希望你对我有信心。”
李师爷看着乐梅溪的背影,神思有些远。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年龄很大的姑娘,她还有这稚嫩的脸庞,单薄的身躯,和一头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短发,但她却总是格外勇敢。
即使她偶有失落,但是始终不改她内心的倔强。
李师爷可能自己也没有发现,但实际上,他确实相信这这个少女……
第六章()
这里是知府处理公文的书房。
乐梅溪站在雕着精致花纹的门外,等待着李师爷的通报。
站在门外的她心里有些紧张,这让她不由想,可能考试作弊也没有这么紧张吧。
“那就让他进来吧。”
乐梅溪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悠悠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倒很是年轻。
她低头迈步进门,把那一丝疑惑悄埋心里。
乐梅溪慢慢走进,她可以略略看见李师爷的一节玄色衣袖,以及案台后的太师椅上端坐之人白色的云祥月袍。
她在厅内停住脚步,展袖叩拜,声音不卑不亢。
“方外人士乐梅溪拜见大人。”
这些礼节还都是李师爷手把手教出来的。
“你且起身。”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乐梅溪答道:“诺”。
她站起身,拢着袖子恭敬的垂着头,并没有因为好奇而贸然抬头。
李师爷说,知府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
“听说,你来历不明?”,端坐于太师椅上的人询问到。
“回大人,确实如此”,乐梅溪平稳住情绪回答道。
“李师爷禀告我说,你有话要亲口对我说?”,这句话一开口,乐梅溪却嗅到了要结束的气息。
“大人。”,乐梅溪上前一步又是一拜。
“回大人,我想和大人做笔交易。”
乐梅溪没有慌乱,她俯了俯身,显出自己的诚意。
“你抬起头来吧!不用如此拘谨。”
听到这句话,乐梅溪紧紧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这一抬头,乐梅溪便惊住了。
眼前这个怎么看都像一个年轻男子的人,横看竖看都不像是堂堂一州之主。
眼前的这个男子,说实话是俊美的,他五官精致,穿着云纹白袍,头戴玉冠,黑发如绸,剑眉入鬓,如果不是眉间透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乍一看上去倒像一个浊世佳公子,俊朗无双。
“我……没想到大人如此年轻。”
乐梅溪回过神时,就看到了李师爷不怎么好的脸色,她定了定神,又把头低下用平稳的声音说道。
“我也没想过你也这么年轻。”
男子轻声说着,洞察如烛的眼眸却犹如实质般直逼乐梅溪。
“抓你之名是以鬼怪,但这不足以洗脱你的身份之谜,你悄无声息出现在锺州,据说装扮也异于常人,且行为举止怪异,身上物件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命李师爷查遍几日的进城之人,就没发现过装扮怪异的人,你突然出现在城中,难不成是从天而降?”
这些话说了出来,就像一颗炸弹劈头落在乐梅溪身上。
这番话里也可以窥探出这知府大人对于乐梅溪凭空出现这件事很是看重。
“大人。”
乐梅溪顿了顿继而说道:“不管您是否相信,我来自它处,这是事实。”
“现在我只想请大人听我一个故事,不知大人可愿意?”
乐梅溪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声音却异常稳定,她抬眸直视着白袍男子,漆黑如墨的眼眸,坚定而有韧性。
他俩的对视仅有几秒,但乐梅溪却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这么长,就在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的时候,她听到了白袍男子说:“好。”
乐梅溪和他说的是一个很经典的故事,叫“狸猫换太子”。
她省去了结尾,只重在说宋朝皇帝得知自己有了太子时的狂喜和得知自己的太子是狸猫时的的悲愤,以及天子之怒的后果和残忍。
待她说完,她猛的跪下道:“我知若我拿出证据证明正身,知府大人必定会上达天听,更可能会押解我上京,但我并不想,大人,只想大人答应为我守住秘密,这其实对我和大人都好,还请大人答应我的请求。”
座上的白袍男子思考了片刻,他的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案牍上,最终他说道:“好吧,你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