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不做嫌妃 >

第36章

重生之不做嫌妃-第36章

小说: 重生之不做嫌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不然呢?”嘉敏吐气如兰,“于家姐姐还有第三条路?”

    “我!”于樱雪咬牙道,“我就抓了你,问太后要了玉琼苑,吃穿尽有,然后砍掉你的手,砍掉你的脚,再戳瞎你的眼睛,划花你的脸,闲了抽你一顿……”于樱雪绞尽脑汁还要想更残忍的折磨人的法子,却听嘉敏凉凉地问:“于家姐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伍子胥?”

    一句话,堵死了于樱雪所有没出口的念头。

    在此之前,于樱雪没有想过复仇。复仇从来都是男人的事,她只是个家族庇护之下的小女子,这样重的责任,她担不起,也没有想过要担。但是嘉敏一句话砸下来,她忽然心虚地想,如果自己就此死去,九泉之下,该如何去见父兄?他们疼爱了她这么多年,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过。

    连复仇都没有么?

    连复仇都没有么!

    她明知道嘉敏这时候说的话,多半是为了保命,但是一念起,竟如野火丛生,不能遏止。

    嘉敏瞧着她的脸色,虽然光线并不明朗,也还是可以看得出意动。

    却反而劝道:“是我口误了,姐姐金玉一样的人儿,何必与伍子胥这种莽汉并提——姐姐还是杀了我吧……”

    “闭嘴!”于樱雪吼了一声。

    这一下动静大,惊动了外间搜索的羽林卫,一时人哗啦啦都涌了过来,有人横枪,有人喝问:“什么人!”

    于樱雪的匕首往上提了提,低声道:“回答他们!”

    “我!”嘉敏应道,“是我,南平王府的三娘,你们、你们去找太后来,我有话要和太后说。”

    一干羽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犯着嘀咕:这三娘子是吓糊涂了吧,找太后来?当太后是阿猫阿狗谁都见得着的吗?就是头儿要见太后,还得通过四五道通传呢……就凭他们?还找太后来!

    这厢迟疑,回廊阴影里嘉敏又道:“太后不来,我可就死定了!”

    有胆子大的羽林卫试探着问:“三娘子……是受了伤?”

    就听得里间又“哎哟”了一声,这下羽林卫算是明白了,这回廊背后,定然不止三娘子一个人,三娘子是被挟持了。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踌躇不定中。忽听得远远脚步声近来,当头领路的,不是头儿又是哪个,登时大喜,迎了上去,禀报道:“将军,人找到了……”

    那将军大喜,正要细问,竹苓已经抢先一步:“在哪里?我们姑娘在哪里?”

    “就在回廊后头,”那名羽林卫答道,“大约是受了伤,眼下被人挟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姑娘切莫走近!”

    几个字,把竹苓已经伸出去的脚,生生又拉了回来,她退到阿朱身边,急切地问:“阿朱姑姑,怎么办?”

    阿朱安抚她道:“莫急!”

    又提高声音问:“三娘子,你是在这里吗?”

    “回答她!”于樱雪说,“叫她不要过来!叫所有人都退后二十步!”

    嘉敏于是应道:“我在,阿朱姑姑我在这里,姑姑不必走过来,叫这些羽林卫,都退后二十步。”

    阿朱听她应声里中气十足,就知道受伤不重,放下心来,吩咐了羽林卫退后,方才又道:“太后今儿累了,没有亲自来,三娘子要什么,好生和姑姑说,莫要淘气。”

    嘉敏听阿朱说到“太后今儿累了”的时候,身后人仿佛轻笑了一声,心里越发笃定乾安殿走水和于樱雪脱不了关系。

    。。。

第七十九章 人质() 
这当口却不好再套话,只得照于樱雪的吩咐,一样一样数给阿朱听:“我要十辆马车,车窗钉死,拉马的要是上好的河套马,每辆马车里备下五个人半月的干粮与水,十套换洗衣物,驾车的车夫须是三尺童子。都备在春明门前,等我角声吹响,十辆马车一齐发动,哪个慢了片刻,莫怪我不给元三娘留全尸!”

    这些条件,起先七零八落,但是渐渐有了条理,再一点一点补充完全。

    嘉敏一面传话,一面在心里想,于樱雪一个闺阁姑娘,能想出这些道道来,可见家学渊源——人都是逼出来的,不到这份上,于樱雪也就是个纤纤弱质。

    外间阿朱听了却是为难:这人明显是要用疑兵之计,十辆马车,谁知道哪辆里有人哪辆里没有,这个挟持嘉敏的人手里,又有多少同伙,说到底,元三娘虽然重要,也没有重要到能让她不顾昭阳殿的安危。

    阿朱于是犹豫道:“都这么晚了……”

    “杀人可什么时候都不嫌晚。”于樱雪手下一重,嘉敏的声音登时就尖利起来。

    “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热闹?”阿朱在左右为难中,忽然远远走来几个人。这一声问,落在别人耳中尚可,落在嘉敏耳中,只觉晴天乱响了几个霹雳,心里有几万个声音在问:他怎么在这里?

    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里?

    就连于樱雪,也都似笑非笑,多看了她几眼。

    “见过宋王殿下。”阿朱微微屈膝,一众羽林卫跟着萧南行礼,却不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彭城长公主进宫觐见太后,留宿昭阳殿,她是知道的。萧南一向重礼,晨昏定省,从未缺过,这时候,想必是从彭城长公主那边过来。

    萧南又问发生了什么事,阿朱就掐头去尾,把嘉敏被劫持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样啊……”萧南轻轻三个字,像是带了许多叹息,“果然为难。”阿朱原也没指望过他——宋王萧南是出了名的不爱多管闲事,却不料萧南话锋一转:“阿朱姑姑不嫌小王多事的话,小王倒有个想法。”

    阿朱诧异地看着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为了三娘子?素闻三娘子对宋王纠缠不休,宋王避之不及,如今看来,恐怕不尽不实。心念电转间,面上早堆出恳切的颜色:“殿下这是哪里话,殿下肯援手,奴婢求之不得。”眼下僵局,可不正要一个身份上压得住的人来做主?宋王勉强算得上宗亲,爵位又高,虽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也很说得过去了。

    这边一问一答,于樱雪因隔得远,光色又昏暗,委实看不清楚形势,但是看见萧南竟然与阿朱攀谈起来,心里就觉得不妙:“他们在搞什么鬼?”

    嘉敏倒是想顶一句“我怎么知道”,但是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死死咬住了没出口。

    又过得片刻,萧南还没有走的意思,于樱雪越发焦躁不安起来,匕首往上推了推,正要喊话,忽见得远远一盏灯,朝这边走过来,于樱雪手下一重,嘉敏知机,尖着嗓子嚷道:“别、别过来!”

    那灯果然停住,光影也停住,嘉敏和于樱雪都看得清楚,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南。

    “哟,这是要英雄救美?”于樱雪贴着嘉敏的鬓发,阴阳怪气地说。刀尖微微往上一挑,嘉敏吃痛,被迫仰头,侧转,于樱雪打量片刻,又嗤笑一声。嘉敏知道她是在笑话她不够格做这个美人。她虽然后来又多活了十年,当此情形,竟也忍不住恚怒起来:这事还有完没完了!换谁来不好,要他出这个头!

    却听那人扬声问:“三娘子可还好?”

    “不……好。”嘉敏哆嗦了一下,一个“好”字应得支离破碎。

    “里边那位,”萧南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考虑称呼,但是终于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措辞,只得含混说道,“阿朱姑姑说,阁下的要求,她很想答应,但是这么晚了,实在怕惊动两宫,一旦两宫惊动,事关朝廷颜面,就没这么好善了了……”

    皇帝和太后,不是那么好要挟的。这是于樱雪一早就知道的事实,只是于樱雪也没有料到,他们商量半天,还是得到这么个结果,越发绝望起来,手下发狠,嘉敏被逼得再尖叫一声:“救我!”

    这小丫头还真是心狠手辣。萧南眉尖一点忧色,坠在不甚明朗的月色里:“我话还没有说完,阁下何必这么着急逼迫?我和阿朱姑姑商量之后,以为要答应阁下的要求,就三娘子,恐怕分量有所不够。”

    “那就麻烦宋王殿下给三娘收尸了。”嘉敏说。

    “阁下又着急了,”萧南不紧不慢往下说,“我的意思是,三娘子分量不够,再加一个宋王,差不多就够了。”

    “什么!”这句话入耳,莫说嘉敏,就是于樱雪,也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三娘子分量不够,加上我,就够了。”萧南清晰地重复一遍,于樱雪这才从惊愕中醒过神来。她也不傻,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对上嘉敏还要靠个出其不意,对上萧南,是半分胜算都没有。

    登时就逼得嘉敏叫道:“你找死!”

    萧南这次却不做声了,他放下灯,解下腰间蹀躞带,就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佩饰乱响,又有个小宫人上来,手里拿着牛筋索。于樱雪都被搅糊涂了,低声自语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嘉敏却明白过来,前世她也曾被带到两军阵前,见识过兵马厮杀,有死战到底,也有赤膊反缚,白衣求降——就是解了兵器,自缚双手,任人处置。周城就曾经为她,解兵入营,但是无论如何,嘉敏都想不到萧南会这么做。一时就只呆呆看着,连于樱雪拿匕首戳她都忘了喊痛。

    牛筋索绕过三圈,打了个死结,小宫人退下,萧南举高了双手给于樱雪看。

    于樱雪心中诧异,忍不住道:“原来神女有心,襄王未必无意。”

    嘉敏不说话,她实在也没什么可说,她不知道萧南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宋王府有苏仲雪。眼看着萧南只着单衣,一步一步走过来,距离一点一点缩小,终于只剩了一个回廊,于樱雪忽又叫道:“站住!”

    这两个字,却是于樱雪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借助嘉敏之口。

    萧南像是登时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了三分怜悯:“原来是于姑娘,倒有些日子没见了,于姑娘可还好?”

    于樱雪不与他寒暄,只叫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萧南往她们的藏身之处瞥了一眼,张手,露出掌心里的青玉八角盒,手指拧开,是棕金色的油膏,极淡极淡的薄荷香顺着风就送过来:“……是鲸膏,”他说,“原是带来给十七郎用的,我猜三娘子受了伤。”

    嘉敏自然不做声。

    于樱雪的目光往下一扫,又叫道:“脱掉靴子!”

    萧南依言脱掉靴子,靴子里并没有刀具掉出来。于樱雪仍不能完全放心,死死盯住,萧南就在她和嘉敏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过来,到廊后,萧南的目光首先在嘉敏面上溜了一圈,低声问:“疼不疼?”

    顺手就递过来装着鲸膏的青玉八角盒。

    嘉敏别过脸去——私底下,文渊阁里,画舫上,宋王府中,更暧昧的话也说过,但是人前,萧南一向是知礼的。嘉敏猜不出他的用意,只觉得尴尬——这一下错开,盒子“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冷眼旁观的于樱雪又嗤笑一声。

    嘉敏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大为歉疚,也不敢抬头看萧南,只低眉盯住散落在足尖处的青玉八角盒,咬住下唇,低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南微微一笑,说:“我知道。”——其实嘉敏并没有看到这个笑容,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风拂过她的眼睛,柔软得就好像一池春水。萧南转头看住于樱雪,轻声道:“还请于姑娘援手。”

    以于樱雪的脾气,原本是懒得理会,她巴不得嘉敏受伤重一点,疼得久一点,最好落下伤疤,终身不愈。但是萧南的声音这样恳切——又也许是因为萧南长了这样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脸,一双让人狠不起心来的眼睛,于樱雪也只能嘀咕:“宋王殿下倒是有情有义,可惜有人不领情。”

    一面说,一面踢了嘉敏一脚,喝道:“捡起来!”

    嘉敏低头,匕首就从她的脖子上滑到后腰,指尖快要够到的时候,于樱雪忽然又暴怒起来,飞起一脚,把青玉八角盒踢出老远。

    。。。

第八十一章 杀人() 
萧南朝嘉敏眨眨眼。

    嘉敏掌心里的指尖又动了起来,这次写的是“刀片”。嘉敏是真看不出来,萧南能把刀片藏在什么地方。他手不能动,又如何取出来。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萧南微张了嘴,吐出两寸长一片刀。

    嘉敏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萧南没有问于樱雪要那些干到缺德的干粮了——这一口咬下去,还不咬出满口血来!

    惊诧也就片刻功夫——那车夫大约是之前就得到过阿朱的交代,有机会就出幺蛾子,又是问于樱雪要水喝,又是要小解,于樱雪平日里听到这两个字都要净耳,这时候竟然咬了牙,跟下车去。

    嘉敏和萧南趁着于樱雪下车盯车夫的这片刻完成了交接。嘉敏得了刀片,自忖只有两个指头能够活动,要磨断牛筋索实在太为难,萧南又眨了眨眼睛,嘉敏登时醒悟过来,顺手又把刀片递回给他。萧南虽然也只有手指能够活动,但是他常年骑射、书写,活动能力自然与嘉敏不可同日而语。

    嘉敏活动活动淤血的手腕,低头解除了腿上的禁锢,正要帮萧南,忽听得外间一声惨叫,嘉敏掀起车帘,正瞧见于樱雪从车夫的背心里拔出匕首。

    血色猝不及防涌进她的眼睛里。

    夕阳就挂在天边,像谁鲜红的眼睛,而天色青青如水。

    嘉敏张了张嘴。

    这时候连惊讶都没有太多时间,嘉敏缩回车座,挥刀割向牛筋索。但是两寸长的刀片,越是心急,越是滑手,越是割不断。而车外脚步声已经近来——嘉敏这时候甚至没有功夫去细想于樱雪为什么暴起杀心了。

    脚步声,在车外停了下来。

    嘉敏听到了风声。

    嘉敏没有回头。

    眼睁睁只见刀光如练。狭窄的车厢里,并没有太多闪避的余地。萧南苦于手脚被缚,只能就势从车座上滚下来,撞到嘉敏手上,于樱雪刀势走偏,狠狠扎在嘉敏肩上,而嘉敏手下一滑,萧南手臂上也开了长长一道口子。

    然后人被撞飞了出去。

    萧南双手一挣,还是没有能够挣断牛筋索——这大概就叫做作茧自缚吧,他自嘲地想。

    于樱雪犹豫了一下,摆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先杀嘉敏还是先杀萧南?

    嘉敏后来有想过,如果换做是她,也会先杀萧南。她受了伤,伤势不轻,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了,而萧南还有战斗力,虽然他双手双脚被绑,但是谁知道他会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杀招。

    当然,这是建立在她对萧南的了解上。

    于樱雪并不了解萧南,于樱雪所知道的萧南,不过是那个风姿出众、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她并不知道他如何仗剑北上,更不知道之后的戎马一生。萧南与她也没有旧怨,而嘉敏,是她恨极了的人。

    但是于樱雪还是选了萧南。

    这大概是本能——见过血的人都会生出的,对于危险的本能。于樱雪挥刀砍向萧南,萧南人在地上,只能勉强侧身滚开,于樱雪持刀再上,一时间烟尘滚滚,于樱雪有时扎中,有时落空,不断有血滴落在尘埃里。

    天色就快要黑了,漫天的晚霞,层层叠叠,暮云从远处席卷而来。

    萧南觉得自己的体力在一点一点流失。手臂上受了伤,肩上,还有腿。闪避的灵活性就大打了折扣,而手脚始终不能挣脱束缚,只引来更多伤口。

    身影渐渐慢下来,越来越慢,终于再也不动了。

    于樱雪夙夜未眠,又先后一番打斗,这时候也筋疲力尽,见此不由大喜,举起刀,对准萧南的心口,用力扎下去,方才行到一半,忽然颈后一痛,啷当落地的刀,于樱雪吃力地回头,嘉敏站在夕阳里,暮色从她背后升起来,她披头散发,满面血污,眼神凶狠,就仿佛从地狱归来。

    只一下,于樱雪结结实实倒了下去。

    嘉敏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向萧南,他满身污泥,双目紧闭,生死不知。嘉敏张口要喊,所有声音竟都堵在喉中,一丝儿也发不出来,伸手要试探萧南的鼻息,几次抬手,几次颓然落下。

    脑子里全是空白。

    萧南死了吗?

    萧南……会死吗?

    这是重生的嘉敏想都不敢想,也从未考虑过的事。大约她是恨过他的吧,她定然是恨他的,只是不比恨自己更多。为什么要相遇呢,如果不,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萧南会安分守己地做燕王朝的宋王,她会安分守己地做她的兰陵公主,为什么要相遇呢?为什么他会出现呢?

    他有足够的理由不出现,他有足够的理由不来当这个人质,他有足够的理由不救她!

    嘉敏心里乱成一团麻,揪起哪个线头都疼,疼得钻心钻骨,思维从一个点跳跃到另外一个点,每个声音都在轰鸣:他死了!

    眼泪不知不觉,淌了满面。

    “不哭。”

    那像是风过去,像是风在呢喃。嘉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萧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他像是努力想要给她一个笑容,但是疲乏到了极处,虚弱到了极处,只轻轻叹一声,声如蚊蚋:“别哭。”

    “帮……帮我把绳索解开。”

    嘉敏又愣了一刻,方才触电似的跳了起来,捡起脚边匕首,去割萧南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忽听得一声惊叫:“嘉敏!”

    几乎是下意识,人往右闪,嘉敏肩上重重挨了一下,她此处原就有伤,这一下,痛得摔倒在地,连匕首都脱手而出。

    出手的自然是于樱雪。她搬起嘉敏方才丢下的巨石,依样砸过来。这一下花掉了她全部的力气,到石头落下,于樱雪踉跄几步,也摔坐在地。到听得匕首“啷当”落地,于樱雪眼前一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又和身扑上,就要捡起,忽然手背一痛,却是嘉敏踩住了她的手。

    这两人都是闺阁女子,虽然都出自将门,却都不曾习武,嘉敏是受伤不轻,于樱雪是筋疲力尽,这时候都知道是生死关头,谁松手就是个死字。一时都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面目扭曲地看着对方。

    嘉敏一脚将于樱雪踹倒在地,就此扭打起来。这时候两人哪里还有半点高门贵女的风范,就和市井妇人没有差别。于樱雪从昨儿晚上到现在,片刻不曾合眼,早到了强弩之末,勉强撑过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