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潘金莲怎么破~-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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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黑漆漆的烟熏火燎,透出发酵面粉特有的醇香气。一个硕大的砖灶挨墙砌着,上面堆了五六扇竹篾条蒸屉,想必是武大每日做炊饼的地方。潘小园以前写文的时候做过考据,宋时的炊饼,相当于现代的发酵馒头,是北方相当常见的主食。原本叫做“蒸饼”,后来为了避宋仁宗赵祯的讳,才改为炊饼。有些版本的水浒传电视剧里,武大郎挑着担子卖芝麻夹肉烧饼,绝对属于原则性错误。
和蒸炊饼的砖灶连着的,是一个二尺来高的小土灶,想必是夫妻俩日常烧饭做菜用的。灶上架着一口铁锅,灶洞里全是草木灰,几块发红的木炭还没熄灭,土灶周围比别处温暖了许多。
潘小园看着这炉灶,忽然想到,倘若自己没穿越,那么几个月后,药死武大的那碗砒霜水,便是在这个灶台上烧的。禁不住浑身一颤,下了几滴冷汗。
于是放心让武大出门。撩起帘子的瞬间,冷风呼的一下灌进屋来。寒冬腊月,天刚蒙蒙亮,好像糊了一层灰。街上土都冻得硬了,只有武大一个赶早的生意人,浑身厚裹着棉衣,顶着北风,一小步一小步地走。
潘小园看他的棉衣已经旧得出絮,忽然想,这些日子攒下的银钱,足够给他做一身新棉衣吧?眼下年关将至,性急的人家,已经开始张罗着购置桃符灯笼剪纸之类,门口堆上了大大小小的年货――确实是个做新衣的好时节。心里盘算着,哪天到县衙门口的布店裁缝店去一趟。
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健身操,又练习着盘了几个髻子,时间很快过去。她本来还想学习一下绣花缝纫的手艺,床头找出以前潘金莲留下的、未完工的绣样,拿起针线照猫画虎,直盯得眼睛都花了,手指头也被扎了好几次,才不甘心地丢下针线,承认自己确实不是这块料。
晃荡到下午,听得隔壁茶坊里客人来来去去,又想起来昨天碰见王婆,闲聊间她还上手扒自己袖子,问那“烫伤”好得怎么样了――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西门庆的意思?虽然那日一见之后,大官人便没有再刻意露面,但女人的直觉,总觉得这人不会轻易死心。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发一章少一章,好希望和大家长长久久的相伴呀
明天还有,照样是18:18:18。如果大家在其他时间看到,那是我在修前面的章节。无视就好啦,么么哒
第306章 巾帼()
武二眼里认的是嫂嫂,拳头却不认的是嫂嫂!
潘小园“哦”了一声; 这才意识到; 自己所处之地; 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古代厨房; 而是大批生产炊饼的民间小作坊。这间房子,若是原样搬到现代的博物馆去,一定会被视若珍宝,配备单独的展厅和讲解员。
这么难得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潘小园好奇心起; 忙道:“我今日乏味得紧,想看看大哥做炊饼。你若需要帮忙的,叫我就行。”
说完一句话; 才意识到; 自己到底没能完全融入古代女性的身份,一口一个“我”; 连“奴家”都忘记说,真可谓无礼之至。可是武大却没在意,嘿嘿一笑; 说:“好。”
只见他从灶洞里摸出一个陶罐; 揭开盖,微微发出酸气; 倒进些温水,用筛子滤了,把水倒回海碗里。潘小园心知那大约是发面用的东西; 随口问了一句,套出来,是麦麸拌水发酵而成,在没有酵母粉的古代,这东西便叫酵子。武大随后拎出个大木盆,舀了半盆面粉,搓了一小把盐进去,用手搅搅匀,拣出里面的几颗沙粒儿。那面粉微微发黄,颗粒也略显粗糙,不像现代市场里那种纯白纯白的精粉。
只见武大左手拿起温的酵子水,慢慢往面粉里倒,右手熟练地伸进去搅拌
潘小园失声叫道:“喂,你怎么不洗手!” 武大吃了一惊,放下酵子水,搔搔脑袋,莫名其妙地说:“我手不脏啊。”
潘小园简直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他手上当然没有明显的泥污,但刚刚和他弟弟武松推杯换盏,拉桌子拉椅子,末了又伸到灶洞里掏摸,虽说最后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但手上的细菌绝对已经欢快的八世同堂了好吧!这双手做出来的炊饼,就算是倒找钱她也不买!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祸害整个阳谷县居民。潘小园眼珠一转,想出个说辞:“奴曾听说,但凡民间百业,虽有贵贱之分,但都是得靠灶王爷一手护佑”抬头余光一扫,果然看到砖灶上面供着个小小神龛,过去还真没白考据,赶紧朝那里努努嘴,“所以制作面食,虽不像官家祭天拜地那般需要斋戒沐浴,但动工之前濯一回手,也能显出心诚,灶王爷便会格外保佑你生意兴隆,做出来的炊饼比别家的都好吃。”
倘若对面听话的是武松,潘小园万万不敢这般信口开河。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早就看出来,武大确如书中所说,不仅“面目丑陋”,而且“头脑可笑”,换句话说,智商比较捉急。她潘金莲说出来的话,他还从来没有不信过的。
这话把武大哄得一愣一愣的,忙道:“家有贤妻,见得极明!难怪这一阵的生意不太好!”舀出一瓢水,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了。虽然没有肥皂洗手液的加持,但潘小园觉得心里毕竟不那么膈应了。
武大的手指又短又粗,指甲扁平得出奇,有点像青蛙的蹼,可是揉起面来却出奇地熟练。倒完了酵子水,又一点点加温清水。面粉很快结成了块,又凝成了小面团。最后,又点了些盐卤,木盆里揉出一个大大的面团,胖乎乎的墩在中央。
潘小园看得新奇有趣。武大嘿嘿一笑,把木盆搬到温暖的土灶旁边,取过一块湿布整个盖上,撅着屁股,将那布理得平平展展的。潘小园也颇有些烹饪知识,知道这便是要等面团发酵。现在是冬天,把面团放在温暖的地方,便发酵得快。
她试探着问:“大哥,你这手艺,是是什么时候学的来着?奴忘啦。”
她和武大刚刚“成婚”不久,还在互相增进了解的阶段。这些细节,以前的潘金莲就算知道,大约也不会花心思记住,因此这句话问得模棱两可,武大肯定不会起疑。
果然,武大脸上堆满了自豪,说:“没告诉过娘子吗?自从父母殁了,我便在清河县做了学徒,专学做炊饼手艺,一年便出师,上街做买卖,养我兄弟。”
武大这辈子唯一一件得意之事,大约就是供养出了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弟弟。逮着个机会就开始忆苦思甜——小时候生活怎样艰辛,怎样受人欺负,武松怎样说服他,要出去学本事,发家致富,回来把这些欺负过他们的人一一报复回去。
潘小园打了个冷战。回忆起武松的一言一行,难道他是回来报仇的?
武大笑道:“不过是说说而已,哪能当真呢?我兄弟可是个识法度的明白人。他说这几年在外面拜了什么高人做师父,再回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什么行侠仗义,什么自强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懂不过反正他是做官啦,有出息得紧,嘿嘿!我就说嘛,外面江湖上有什么好,还是回家来安稳。唉,他怎么就不愿意在家里住呢”
武大说话缠夹不清颠三倒四,潘小园对这兄弟俩的过去也只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程度。两个人好不容易投机了几句,却又听到门口有人叫门。
武大满手都是面团,答应了一声。潘小园出去开门一看,只见是个翠巾裹头、红脂搽面的妇人,一张肥肥胖胖大白脸,一双描得细细的眉毛,头顶上一支和她体型完全不符的细银簪子。相貌十分眼熟,想起来是对面银铺掌柜姚二郎的浑家,武大一直管她叫姚二嫂。方才小流氓骚扰的时候,她一直在外面看热闹。
潘小园只能装作熟稔,跟她见了礼:“二嫂”
姚二嫂眼皮子耷拉着,往门里瞧了一眼,拖长了声音道:“看娘子气色大好啊。望门口儿一站站半天,怪精神的。”
话是关心的话,可语调怎么阴阳怪气的。潘小园不知道她家和自己家有没有过节,只好礼貌接话:“谢嫂子记挂。”
“既然好了,想必也不用扎针吃药了。奴家此来也只是想提醒下娘子,我当家的面皮薄,拉不下这个脸,可我家银铺里也是需要银钱周转的。当初娘子你一病不起,你男人可是四邻八家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这会子怎么也该”
武大急赤白脸跑出来,手上还沾着几团藕断丝连的面,朝着姚二嫂又是作揖又是躬身,小声道:“姚家嫂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说好一个月”
潘小园这下明白了,低头问:“你借钱了?为了给我治病?”
姚二嫂拉长声音“哟”了一声:“原来还是瞒着你浑家的,啧啧啧,还真是敬妻爱妻好男子呢。”
武大又急又窘,又上来些气,掸掸手,回道:“不就是十五贯钱吗?姚二哥银铺里哪天不是几十贯的进帐,便晚些时日还,也妨不到你们过日子啊。”
“哟哟哟,这年头欠钱的还成了官人了,一张嘴巴两张皮,横说竖说都有理,当初讲说好了的都算个屁!我那当家的也就是耳根子软,当初我要是在,哼”
武大哑口无言,听她声音越来越大,唯恐让别人听见笑话,连忙跑回去,拿出武松刚给的一贯钱,连连作揖:“这是一足贯,嫂子先拿去,我们慢慢都还你,我们俩大活人住这儿,又不能跑了”
送走姚二嫂,武大那张脸一下子垮下来,做错事一般,眼巴巴看着潘小园。
潘小园问他:“为什么瞒我?”
“怕、怕娘子着急怕你说我你以前不是最恨我求人帮忙说我、说我窝囊”
不跟他翻旧账,“一共借了多少?都和谁借的?”
“一共”武大掰着手指头数,“三十贯多一点四邻八家都借过,不太记得,总之”
三十贯多!潘小园一个激灵,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笔钱,足够寻常百姓人家盘缠一两年,甚至,聘个清白人家闺女都够了。
“跟人家说多久还?”
“有些好说话的,没定期限有的是一个月有的是两个月娘子,你别担心这个”
“家里还有多少余钱?能还得起不?”
武大彻底蔫了:“家里这个这个”
还在磨蹭,忽然又听到后门一声叫唤:“六姐儿,六娘子,得空儿不?”
潘小园浑身一激灵。这是又一个来讨债的?
“这是阳谷县的规矩?”
几个小弟有了底气,不约而同地笑道:“不错!”
“阳谷县的规矩,是谁定的?”
“铁臂猿猴”答得不卑不亢:“规矩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不是谁定的。守规矩的,便过得好;不守规矩的,就会吃亏。”
“那么,武二这里也有一条自古以来的规矩,比你们的阳谷县规矩还要古老些。不知道这两条规矩放在一起,该听谁的?”
“铁臂猿猴”松了口气,原来对方是要讨价还价,并非油盐不进。
赶紧问:“不知武都头的规矩”
武松微微一笑,眼神指着小巷子尽头分岔的一条死路,示意去那里单独谈。
“铁臂猿猴”便也朝小弟们使个眼色,命人原地等候,自己拍拍袖子,和武松哥俩好一般并肩走过去,心中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喂饱这个新都头,财、色、还是
刚过转角,出了其他人视线,武松猛地停步,一转身,面色如霜。“铁臂猿猴”只觉得全身一紧,胸口被武松一把揪住,双脚一软,竟是毫无还手之力。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不由自主地张口便叫:“来人”。
武松的目光在四面慢慢一扫,手上一紧,“铁臂猿猴”空有一身功夫,此时竟是动弹不得,脸色泛白,再也发不出声了。
武松面不红,气不喘,不紧不慢地道:“你方才问我规矩,武二的规矩,便是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就绝不能反悔。不知足下同意不同意?”
“铁臂猿猴”要穴被制,万般痛苦,偏偏武松说话慢条斯理,等他话音刚落,连忙困难着点头,喉咙里挤出话来:“这这是自然”
武松依旧不慌不忙,道:“武松曾在知县面前,承诺保护一方乡亲平安。为了践行这句话,也只好让你们多受些委屈。今晚三更之前,给我滚出阳谷县,从此不许再踏进县治一步。不知足下答应不答应?”
“铁臂猿猴”脸胀得通红,伸手徒劳地抓着胸口,眉头紧蹇,小声道:“这个都头,你是县里公人,可不能随意欺负平民啊”
“我下卯了,眼下就算杀了你,也只算是平民斗殴,衙门里有的是人给我说情,顶多是个刺配三千里,换一条江湖好汉的人命,挺值。”
说毕,手上略微一紧,“铁臂猿猴”两眼一翻,几乎死过去,等顺过气来,才带着哀求的语气道:“都头明鉴,小人们祖辈都在这里我们以后再也不再也不”
武松不耐烦地眯眼,“我再问最后一遍。滚不滚?”
“铁臂猿猴”只觉得全身变成一条煎蛋,在油锅里划来滚去,胳膊上的青龙白虎遮莫是活了,大口大口啃他的骨头。只坚持了片刻,终于不情不愿地点头。
武松冷眼看着他受苦,提醒道:“那么,大丈夫一言九鼎。”
“铁臂猿猴”连忙道:“是,是!”
武松这才将他轻轻放下来。“铁臂猿猴”一下子瘫软在地,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爬起来,看着武松,又敬又怕,还是不忘了黑帮老大的派头,朝武松一揖到地,道:“多谢都头手下留情,顾全小的贱面。”
武松把他带到无人处单独动手,自然是为了避免让小弟们看到大哥的狼狈样子,“铁臂猿猴”的威望不至于一落千丈。单凭这一点人情,他就再没有资格和武松叫板。
见武松还是一张冷面,没一点表示的意思,又大着胆子问:“都头以前,也是混江湖的?”方才这一下子,分明是江湖上的规矩手段,“同是江湖客,不识也相亲!但不知都头以前那个,山头何处,尊号”
武松沉下脸,微微斜睨他一眼。铁臂猿猴立刻知趣地住了口。
回到巷子口,十几个小弟还在眼巴巴地看。见武松大步出来,自家大哥慢吞吞跟在他后面,都面面相觑,心里头叽里咕噜开始嘀咕。
“铁臂猿猴”挥挥手,有气无力地道:“兄弟们,收拾收拾,咱们今晚搬家。”
这话一出,众人无不大惊:“大哥”
“铁臂猿猴”咬牙道:“问什么问!跟我走!”
众盗不敢违拗,朝武松看看,又朝自家老大看看,鱼贯退出小巷,片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武松倚在巷子口,目送一群黑帮远去,若无其事地走回县前广场。武大已经重新摆开炊饼摊子,正笑眯眯地收钱。馄饨铺一如既往的热闹。几个被挤掉的炊饼四仰八叉地分布在地上,角落里的乞丐不失时机地捡了一个,捧着,脏手把白炊饼都摸黑了,还舍不得下嘴。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队土兵不知从哪里跑步赶来,七嘴八舌地放马后炮:“都头,小的们来晚了,方才那伙子人呢?要不要兄弟们去教训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出镜:
李清照的喵们:阿雪123,栗子宝宝
扈三娘的结局:扈三娘这个人物在历史上是有原型的。靖康之变时,和岳飞一起守卫开封的军官有个叫马皋的,他的夫人就是一名骁勇善战的女将,人称“一丈青”。后来宋军兵败,马皋身死,这位马夫人辗转成为岳飞的部下,并且再嫁给了被岳飞收降的大盗张用,统领了张用的中军,打出旗号“关西贞烈女,护国马夫人”。(张用:)
张用对岳飞五体投地,曾亲口认岳飞做爹。(岳飞以书谕之曰:“吾与汝同里;南薰门、铁路步之战;皆汝所悉。今吾在此;欲战则出;不战则降。”张用得书后说:“果吾父也”;遂降)。所以历史上的一丈青可以说是岳飞的干女儿or干儿媳这种关系。
再说扈三娘的哥哥扈成。水浒中的结局是“后来中兴内,也作了个军官武将”。而历史上也确有扈成其人,也是和岳飞同时代的抗金军官,只不过是个炮灰命(初,杜充之众既溃,其统制官岳飞、刘经自茅山引众入广德军。后军扈成驻于金坛县,为戚方所杀)。
所以这里的扈三娘的人生,还是决定回归历史,让她做回岳飞的部下。义父什么的就算了,她肯定不答应(:3ゝ)
至于她嫁的人是姓马还是姓张还是姓林不重要。
至于林教头,如果按原著的时间,其实寿数已尽了。记得原著中林冲的结局吗?梁山征方腊之后,林冲就患了风瘫,留在杭州六和寺,教武松照顾,后半载而亡。本文里他手刃仇人,心头憋闷稍解,应该会活得稍微长些。
明天最后写一篇5200的,不见不散
307 校园()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怎么也得单独有个番外对吧
一个小脑洞; 5200在现代校园里的故事。乐文lxs520原来的人设,全新的故事; 就当是本文的现言同人吧。姓名还是原来的; 大家可以假装古代没这些人。
情节是狗血傻白甜; 不要在意逻辑和细节(我终于也可以这么宣布了)
(一)
潘小园一身t恤牛仔裤,斜跨小书包; 急匆匆往图书馆赶。刚上了一上午的经济课,赶紧把重点划出来; 作业随便对付完,晚上还要更新呢。晋江上的明天入v,按国际惯例该更一万,现在还一字没写; 可以预料到漫漫长夜自己会是何其的双手抽筋。
不可描述的情节会被锁以及被编辑打pp,男主不专心谈恋爱很容易被叫渣男,女主矫情过度就是白莲花; 不作不矫情又太平淡,开虐又不能过度; 干脆天外来个陨石又会被骂没逻辑。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两个群体; 言情读者排第二。第一是她家那两只猫主子。
低头匆匆走在路边; 隐约听着汉服社在招新,散打社在和太极兴趣班约架; 旁边同学兴高采烈的讨论:“嘉宾演讲逸夫楼大学生创业”
她也没在意,满心是怎么把自己笔下男女主俩人从不共戴天扭到郎情妾意,最好再洒点香飘飘狗血; 葱花数朵,姜丝适量,让读者嚼出一口微辣,回味无穷,全身舒爽,拼命砸雷
正全力开动脑筋,不防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撞上什么东西,还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