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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穿成潘金莲怎么破~-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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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人急了,一抹眼泪:“你就不会说你也舍不得我!”

    武松心一震,心头掠过一大把筷子的影像,自我检讨了一刻,改口:“是舍不得你。”

    她舒坦了,埋在他怀里拱拱,自己笑着说:“嗯,你不说我也知道。”

    但为什么听他亲口说出来,就像是心头裹上一层蜜,被舔得痒痒的?

    斗篷捂得严实些,把她小动作挡住。天色愈冷。外面不知谁连着猜对十几个灯谜,赢得众人欢呼。

    武松触类旁通,又低声说:“回了梁山,也想念你。你也用不着担心,不见了我,我会怎样。不管你愿不愿意嫁我,我是不乐意娶别人的……嗯,偷也不会。”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别扭,好像原来的剧本并非如此?

    果然被她嘲笑了:“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忽然怔怔看他一刻,斗篷缝里溢进来的光,只瞧见那一抹硬挺的鼻梁。忍不住伸出手,刮一下。

    “其实,你……你要是真看上别人,我要求不高,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武松一怔,从来没听她说过这种话,也从来不知道她这么“大度”。

    “不会看上别人的,今儿街上那么多好看的大娘子小娘子,那些人我都瞧不上,不如你好。”

    本来是半开玩笑,见她神色居然是认真,才肯分出心来,琢磨一下。

    他那么爱任性,于是不想把他栓住,哪怕是一根瞧不见的绳子。不过,两个人时刻互相吸引,栓不栓红绳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那总得给旁人一个交代。你不想我让人和王矮虎那厮相提并论吧?”

    她嘻嘻笑,又刮下,“不想。”

    “你如今是周老先生高徒,以后我要是对你不住,将你打了骂了,你猜江湖上会有多少人成群结队来揍我?”

    她笑得打颤:“最好别。”

    “我不喜欢绑着旁人做事。往后你若是……嗯,不愿意跟我,也提前告诉我一声就成。”

    这话没说出口的时候,无比的别扭。可说出来的瞬间,却轻松得让人想笑。她怎么会厌他,抱的吻的都那么投入,简直是离不开他。武松自忖,他还缺这份自信?

    可她却懵了:“……你说什么?”

    “武二一诺千金,你还不信么?”

    她手指停在他鼻尖,顺着眉头,描摹到额角,软绵绵的力道,似乎是想给他擦汗,又顺理成章的成了爱抚。

    她叹气:“换了旁人,我还真不敢信。”

    长城再坚,一个孟姜女就足以哭倒。那么多顽固的胡思乱想,其实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解决。想来他也固执得腻了,逗逗她,让她神魂颠倒——不过,他怎么突然编织出了这么多“一句话”,网罗在一起,真要让她觉得是做梦了?

    这一夜里,他说的话,可比之前几天加起来都多。大约是缺乏滔滔不绝的锻炼机会,这就听得他嗓子有些哑了。

    “我……也知道你先前为什么不乐意。过去你是我嫂嫂,我知道你对我的意思,但我不睬你,你大约恨我……”

    她脸上火热,赶紧澄清:“不恨你,不恨你。从来没恨过。”

    “你是做过错事,但我也未必全对。人非圣贤,都会有变。过去是我大哥让我照顾你,但如今是我自己想照顾你,也盼着你能照顾我。我大哥在地下必不会说什么。要是有别人拿过去的事儿说闲话,我是不在乎的。你在乎吗?”

    用力摇头:“不在乎,不在乎。”

    他似笑非笑:“我想着也是。”

    最后一句话怎么透着坏水儿,是指她没羞没臊勾他的那些事吗?

    潘小园忽然觉得心里盛满了。过去她为自己心眼儿很深,深不见底,但被他灌了这点迷汤,居然也承担不住了。

    腻着声音叫他一声:“二哥……”

    武松笑笑。想叫声六娘,又忽然不乐意。六娘谁都叫得,他没一点特殊。

    蹭蹭她鼻尖,“你有小名吗?”

    以前她“官卖”的时候,似乎模糊扫过一眼那纸牌儿。但彼时只当她是仇人——活不了多久的那种——没心思记。

    潘小园心中倏忽一跳。下决心摇摇头。

    此时此地,借着满脑袋酒意,可着心意的放纵一回。她不想当那个活过两辈子的悲催宅女潘小园,她想做那个拥有武松武二郎的潘家六娘。

    没等她伤春悲秋太久,那边已经自作主张地叫:“六儿。”

    她嘻嘻一笑,嫌肉麻,“不许!”

    “潘六儿。”

    “叫潘老板!”

    色厉内荏地威胁两句,一腔温热贴上来,吻得她出不来声了。

    他两手撑着斗篷,胸前一团小空间,藏了个千娇百媚的人。外面是火树银花,漫漫长夜被装点成星河莹海。一轮明月慢慢推过夜空,路过一片云,嫌他们太嚣张,躲到云后面。

    纵情吻她,吻到她喘,总觉得会有什么新路径似的,果然,檀口张开来换气,被粗糙的侵入探索,不用学就会,就知道怎么让她战栗,还好两只手都占着,否则不能保证会如何造次。

    当当当,巷子口突然闷闷的几声锣。终于有人瞧见这里有伤风化,隐隐约约看不清楚,让他们吃个惊吓也好。

    赶紧分开。两个都喘得急。只不过一个满面通红,一个还有心思说话:“你酒醒了?再出去玩玩?”

    潘小园觉得他简直可恶,斗篷里摇头:“累了……”

    他好像就等这句话似的,陡然站起来,一拉她:“那便回去。”

    热气被惊散,见她发抖,才觉出有点太霸道。

    低头补充一句:“以后年年有,不在这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节日快乐哟↖(^lwxs520 ……》

第169章 揭竿而起() 
“孙巧手点心铺”那歇业牌子还好好挂着。葫芦宅大门紧锁。一群山东土包子今晚上都撒欢儿; 立志看遍元宵夜的每一处精彩项目; 居然没有提前回的。

    潘小园一路上冷,这才觉出来,为了臭美穿的那点缎子根本不管事。只得挨着武松; 买回来的“生姜桂皮酒”; 尽管不太好喝,也灌下去大半瓶。等到了门口,又腻腻歪歪的醉了。

    武松道:“钥匙。”

    “荷包——包里。”

    “自己拿。”

    她伸手去划拉两下; 没捏出来。

    “我给你拿?”

    “……”

    快来啊。

    他没办法,掀起她那厚褙子衣襟,伸手进去,热腾腾的衣裳夹层,不敢多感触; 温热的荷包儿抓出来; 钥匙已经跑到最底下。开了门,荷包给她还回去。她不接; 只好再往里塞。

    “……凉。”

    嫌那荷包降温; 冰着她了。他只好又拿回来; 掂量掂量,揣自己怀里。

    潘小园借酒装疯; 朝他嘻嘻一笑:“……你屋还是我屋?”

    武松一愣; 没听懂。

    她口齿不清:“我屋里地方宽敞些。”

    武松这才明白她脑子里那点盘算,全身一热,左右看看; 还是退守二十里:“我给你送进屋去。”

    把她外衣剥下来,上面的雪抖掉,人轻轻放倒在床上,看了看那模样,转身要走,怕她着凉,问:“被子呢?”

    收在衣箱里,衣箱里还有乱七八糟的各式内衣。潘小园脑子不清楚,思维却转得快,立刻叫道:“没被子!别找……我自己来……”

    爬起来挣扎一阵,又轰然倒下去了。崭新硬挺的金银线暗地襽裙眼看被搓的里出外进,心疼:“帮我一把……”

    谁让她非要小资,穿那么复杂。

    武松心里头好笑,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怕他不上钩怎地。

    但头一回手生,点上枝蜡烛照明,顺手把炭盆也生起,窗户留条小缝。好不容易帮她把裙子卸下来,观察一番,发现一晚上没注意裙子上居然有花纹。看她倒知道保暖,裙子底下还有裤子,厚厚的护膝。挺满意。

    “还要怎样?衣裳要脱吗?”

    “……”

    潘小园纠结一番,又醉又累,精神体力都坚持不住,决定先睡他一觉再说。

    可武松一转身,她又醒了:“别走……”

    明天他就出发走了,难道不是应该抱着她舍不得!

    于是抱着。武松还算清醒,还知道别弄脏她床铺,一只手动作,把外面那身精神笔挺圆领袍扯下来,胡乱挂她床头;也不能委屈他自己,扯个枕头垫腰下,这才舒舒服服的低头观察那个赖在他身上的小娘子,白净脸蛋上两片红云,颈窝像嫩豆腐,一抹幽滑的线,透着淡淡的香。不是她平常的味道,看来也熏了香。但奇怪的,同样的香气,放在别人身上他嫌浓,现在倒觉得正正好,也许她用的香料质量好些?

    胡思乱想。见她沉沉的闭眼睛,鼻子不时的吸吸,是不是梦里还在点心铺里颐指气使。

    武松受罪。想当初在扈三娘的小黑屋外头,不也是这个姿势抱着她,那时候他还有余力警告她别出声呢。现在动都不敢动。是不是最好赶紧走人。

    潘小园感到粗重的呼吸在颈窝里盘旋,痒得扭一扭:“别……”

    他燥得慌。怀里身子软绵绵的,不一会儿翻半圈,寻个胸口结实有弹性的地方,当枕头呼起来,双手牢牢抱着他腰,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要睡。

    武松深呼吸,闭上眼,努力想思考些别的,想拿出周老先生的“补遗”来看,怀里扯出一个角,烛光太暗看不清;想着梁山上的兄弟们,鲁智深的大块头挡在眼目前,唾沫横飞的斥道,武松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再想着那一捧触目惊心的筷子,燕青这小子眼下不知在干什么……

    猛想起一件事,趁她还没睡沉,赶紧贴在耳边问:“你可喜欢小孩?”

    她蓦然睁眼,两颊红云迅速扩散,似嗔似怪捏他一下,含含糊糊说:“不行,今天不行……不、不安全……”

    他没听懂,不就是个“喜欢”或是“不喜欢”,准是她酒后说胡话。又觉得尊严受到了鄙视。

    驳她一句:“哪里不安全了,有我在,你还怕什么不安全?”

    她放弃,呢喃不清的笑:“那……随便你……就怕,嘻嘻,就怕你不会……”

    目光明亮闪烁了一刹那,不怀好意地看他:“还是你……不敢?怕——怕什么?”

    武松周身一紧,星火燎原。当他傻呢!

    用力吸进凉凉的空气,扬汤止沸,咬着她耳朵,低声回一句:“怕明儿下午才起来,误了出发的时刻。”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的香风掠过面颊,一个不留意,宽阔的双肩竟然给压在床铺上。腰底下还塞着个枕头。一缕柔软的鬓发掉在他耳边。这人根本是装醉呢!

    潘小园翻身做主人,面红耳赤,眼里说不出是笑意还是泪,朦胧的目光向下指,咬着嘴唇不依不饶:“误了才好!”

    沉下身不给他抵抗的机会。这回也不用辛苦踮脚了,也不用看他脸色,蒙他心情好才赏一口,直接强闯民宅,我行我素,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撑在他胸口,汗湿的衣衫紧贴肌肤,感到光滑紧实的筋肉,感到他急促的喘,脖颈下薄薄的皮肤一跳一跳,甜香的酒意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

    喘息一口,腻声问:“怎么不抱着我……”

    懒汉,就喜欢当甩手掌柜,这时候想起检查她的俯卧撑水平了?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乌黑深邃不见底,偏了偏头,“我……”

    窘迫得说不出话了,被她柔柔的推两推,才不甘不愿地说:“怕……怕给你弄疼了。”

    她一怔,手底下缓慢了些。似乎确有某一次,他控制不住的上手,把她捏了个疼,好不委屈。那以后,他就几乎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了。

    她快笑哭了,轻轻捋他耳朵,咬一句:“你轻点不就行了……唔,你可以试试……”

    武松见她认真的鼓励了,才轻声“嗯”一下。原本未和女人有太亲密的接触。知道女人家娇嫩有如花瓣蝶翼,莫说攥紧,就算是呼吸得重了,都怕给她吹出伤来。

    头一次,让过去那个原版金莲调戏得恼了,轻轻一推搡,人家就风筝一般滚下楼了,多久没醒——本来已经有血的教训,这会子不能不当心

    试探着,粗糙的指尖轻抚圆润的肩。只一层衣裳,体温相接。

    她不以为意:“没事。”

    以前练武总是想着怎么把力气练大,现在却想着如何练小。不过他也有收放自如的本事。钻研劲儿又上来了,反正早晚要弄清楚。

    他低笑出声,放松了些控制,中衣被他握出褶子,柔若无骨,浑圆的臂膀在他手里握成形状。

    用心观察她反应,好像没有太痛苦的意思。才知道不是每一次忘情亲热都会以疼痛收场。这倒有趣。

    换个地方,“这样呢?”

    “还好。”

    这样……”

    “有点、唔……似乎、好像、大概、有一点点疼……”

    可是不想让他撤手,怎么回事?!

    他一听“疼”,还是立刻收力,用心记住这一次的分寸。

    怎么瞧她倒有点失落了?真是难伺候。

    不过反正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可以任性张扬霸道。伸手轻轻往下一扳,开始一步步实践。她不自觉的闷闷哼一声,似是有点恼的情绪,又像是撒娇。

    居然觉得那声音真好听。他想再听,手底下舍不得停,可她再放不开,不吭声挣扎。这下他拿不准要不要加力气,一下让她挣出来了。

    她大口喘息。他显然是让腰里的枕头硌着了,不然怎的总是难受得往上顶她呢?

    枕头给他抽出来。手底下从容老练,紊乱的呼吸泄露了心慌气短。俯下去伏在他胸膛,叫:“二哥……”

    都到这一步了,有些事不必多言。听听他心跳,想给自己讨句鼓励。

    可说出来的却是:“……你不后悔?”

    武松胸腔一震,闷笑出声。这话不是应该由他来问的么!

    看她有多大能耐。从下往上,轻轻抚着她滑腻后颈,手指插‘进乌发,一点点拔下发间的钗儿。左右乱晃的白玉葫芦耳坠儿,小心卸下来,一个,接着是另一个。针尖细勾子,看着总觉得危险,怕她待会伤着。

    潘小园给自己鼓劲儿。过去纸上谈兵的经验一股脑凑过来,在脑海里拥堵争抢,不知该先哪样。最后,顺着本能,先霸气十足地扯下他上衣,热气四溢,他打个寒战。凉玉般纤指,轻若无物地点在健硕硬实的肌肤上。冰火交缠,顺着肌肉的轮廓,往下慢慢描摹出线条,在肚脐上方停下,没想好下一步路线。

    他不自觉地收紧,剧烈一起伏。猛然将她的手攥住了,一寸寸向下推。他的眼神几乎是哀求了,给他个痛快的。

    她不遂他意。偏要折磨你。衣衫半掩,一抹朱砂布掩着雪白,映着他眼里的灼热。

    可没多久,趾高气扬就变成了不知所措。纸上得来终觉浅,谁能告诉她此事究竟如何“躬行”!

    武松终于不能忍,咬牙低声:“你到底会不会?”

    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她的自尊受到极大打击。

    “哼!不奉陪了!还挑三拣四……”

    赌气从他身上跨下来,趿拉上鞋,抓起衣裳往外跑。

    没两步,听得后面疾声迅响,整个人一轻,后背一凉,重重的被推在墙上,动弹不得。

    后背冰冷,胸前火热,阴云压顶,排山倒海,让他狠命顶着,脚尖被迫踮得高高,她简直要哭了,悔之晚矣。

    ……

    半刻钟后。

    “武松!你到底会不会!”

    ……

    *

    *

    *

    武松最后还是乱七八糟的合眼,天没亮就醒了。醒来就记起夜里的破事儿,简直无地自容。

    他武松武二郎何等英雄无敌,打架从来不输,喝酒从来是最后一个倒的,智谋也有些,虽然算不上运筹帷幄,最起码没让人坑太惨过。江湖名气有目共睹,走哪儿都让人叫声大哥,很多事都不用自己动手,人家毕恭毕敬的就给办好了。要是有谁说他一句没能耐,景阳冈上那条大虫的阴魂得哭死去。

    可是……怎么偏偏在女色这档子事上,本以为可以像以往一样,单枪匹马战无不克,却偏偏遭遇屡战屡败。

    踌躇满志披挂上阵,要么找不着战场,寻寻觅觅、翻山越岭,南辕北辙,无功而返;要么还没开始过招,就莫名其妙丢盔弃甲、重蹈覆辙;卷土重来吧,刚刚厉兵秣马,准备就绪,人家敌军城里鸣金收兵,请求休战:“喘不过气了……”

    他大汗淋漓的,哪肯就此偃旗息鼓。她许是被这兵力吓着了,却临阵退缩,不知哪里学来的法子,先发制人,两股合围,昂扬前进的主力部队一下子被绞杀得溃不成军,只好白旗出降。

    彻底无计可施。心里也知道,是因着自己的问题,把她摆弄来摆弄去,才弄得无所适从。沮丧颓废不吭声。

    屋漏偏逢连夜雨,听她居然还笑了一声,宽容安慰他:“没关系。”

    没关系个大头鬼,是个男人都会陷入深切的自我怀疑。难道是老天瞧着他生有佛性,故意试炼这么一遭的?

    头埋在她胸口,刚想说点找补的话,又被她吻了吻头顶,十分大度地说:“嗯,先歇一阵,下次……下次就好了……”

    她凭什么那么确定下次会好?他倒觉得翻身无望了。轻轻捻她细腰,闷闷的问:“为什么?”

    潘小园实话实说:“因为……反正不可能比这次再差了……”

    “……”

    还不如不安慰呢。

    不过他的经验,倒是知道处于劣势之时不能硬打硬拼,留下缓冲时间,修正策略,操练兵马,以图东山再起。

    于是清理战场,跟她城下之盟,来日再战。

    潘小园倒心疼他了。沮丧委屈,像个过节没收着红包的孩子。

    趁着他青黄不接的时刻,不住的亲,等他目光不躲闪了,才找出被子,把自己藏在里面,脸蛋贴着他,闷闷的笑。

    “抱着我呀。”

    倒是应该应分。将她拢怀里,头拨到他胸前。

    他倒无心睡眠。本就精力旺盛,又未曾有机会酣战,这会子余勇可贾,怀里静静的搂个女人哪睡得着。脑海里开始排兵布阵,未雨绸缪的操演下次。想一会儿,似乎有点明白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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