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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穿成潘金莲怎么破~-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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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啪!“赞过她好看吗?”

    武松一怔,凝神回想,想不起来。

    燕青冷笑,那便是没有了,嘟囔一句:“我都赞过。”

    想再抽根筷子,手头已经空空荡荡。

    算了,就此打住,再这样下去,“啪”上一天一夜都有可能。

    燕青指着桌上的筷子阵,全神贯注地数了几遍,发现每次数的都不一样,终于放弃。叹口气,总结道:“武二哥,你看见没,表姐居然肯倾心于你这种人,真乃千古奇女子也。”

    武松也有点傻眼。燕青这一番洗脑式的问话下来,他发现自己从里到外,已经变成了一个光鲜衣裳包裹下的大写的渣。

    燕青撑着桌子站起来,“知道怎么做了吗?”

    武松看他要走,一急:“诶,兄弟……”

    这会子想起来叫兄弟了。燕青笑道:“天黑了,小弟出去看灯。”

    “你……”

    燕青实在懒得给这种万年朽木上课,懒洋洋说:“你是宁可跟小弟喝酒聊天,也不肯去瞧瞧问问,关心一下表姐到底准备得如何了?”

    趁武松愣着的当儿,燕青整整衣帽,信步出门,一阵冷风吹过,衣领竖起来。

    攒了这么多“人品”,今日应该能敲开师师姑娘的门了吧。但愿这一路上别撞见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轰炸和投喂= ̄w ̄=

    pink·kedaya·鱼鱼·vivi·佑安·浮一大白·松间照明月·遇见 entter·街角那只喵·阿呆·鱼姬·非鱼·jea·小小夕·子爵·魈泠·浮生季玖·晔兮·coco··兔子君·子衿·别仙踪·容止么么哒·羽致·苗·花公子真爱迷你奥利奥与蝙蝠侠·兔兔donna·西柚·木有·找到一只gakki·平生笑傲·缺一份安定·浣熊与猫·tina·托尼托尼·瑜宝宝·暴躁的包子·宅女宅喵·扑啦扑啦飞·胖榴榴^ ^ ~·大大最爱我zxy·ツ懵懵児ゞ烟玥·圆滚滚·奋斗的小鸟·亞莉兒·少女情怀总是诗·扫地奶奶·呼哈哈哈·冥若依年·

第167章 绿肥红瘦() 
潘小园脚边已经堆了三五件衣裳了。以前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阳谷县和梁山; 就算在梁山上有些“贵妇”; 譬如柴夫人,毕竟也是屈指可数的少数,没有对她的生活习惯产生太大影响;而来了东京之后; 她发现自己过去的审美简直太局限。街上形形色‘色的时尚名媛; 发型、饰物、眉形、花钿、乃至香包手袋,都是自己见所未见的,甚至有些比她上辈子见识过的还要明媚大胆。

    于是也不能穿成个土包子出门。早早备了些衣裳行头。香汤沐浴; 开始武装。

    绣花细纹点朱砂红抹胸,算是喜庆的颜色,潘楼酒店底下的精品衣饰铺子里淘来的,然后熟练改装,加了条肋间到肩膀的系带; 形成个无钢圈内衣的效果——不然没托没承的简直累人。过去的内衣是她自己笨手笨脚改; 现在有个心灵手巧的小萝莉贞姐,于是顺理成章的全交给她了。

    贞姐在一旁帮她挑衣裳。她转头看看小姑娘; 忽然起个念头:“过来。”

    贞姐红着脸; 让她徒手在胸脯量了一圈。潘小园宣布:“回头你的内衣; 也这么改一下。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这种东西也只能小范围内推广推广,可不能像小说里的穿越女; 靠研制文胸内衣发家致富。这年头对女性的要求; 妇德大于容貌,要把平平展展的椒乳托出形状来,谁信是为了健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那简直是十足十的淫‘妇思维。要是敢开个文胸店; 第二天就得被开封府抄了。

    潘小园自忖还没能耐和几千年的传统观念对抗。因此这种事她不敢乱说,连孙雪娥都没告诉。不过孙妹子天生一马平川,有没有内衣都差不多。

    套上中衣中裤,拎起旁边一套锦缎衣裙,比划比划,刚要穿,又忽然想到,武松这家伙虽然也修边幅,但也仅限于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整洁,并不太信奉“人靠衣装”。就算是让他穿得节日气氛一点,他估计也就是和平日一样便装出行,自己要是“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可要把他衬成身边的保镖了。

    还是体贴地换了套棉麻布的,刚套上袖子,又觉得不妥。毕竟是要去赴那李家小娘子的约,人家是富贵小资,自己穿太朴素,未免显得不尊重人家。再说,她时刻想着打通东京城的上层人脉,人靠衣装,要是穿成个寻常市井民妇,谁肯正眼瞧她一眼?

    最后穿回缎子,浅水碧如意莲纹对襟窄袖小上衣,藏青暗地襽裙,雅致的点缀一圈金银线织兰花纹。外面披了玉色绣小花枝厚褙子,细细碎碎的,正是东京最近流行的淡雅小清新风格。红底白花小绣鞋,藏在裙子底下不嫌太艳。

    给贞姐就穿得粉嫩少女风,稍微描描眉毛。小姑娘贫家出身,眉眼单薄,端不住太张扬的颜色,但身段不错,清新打扮,出去讨人喜欢。

    香粉黛眉点口脂,想要贴个花钿,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审美,于是算了。又觉得夜晚会冷,于是给自己和贞姐各包了件翻毛斗篷,又想到扈三娘,派贞姐出去问问,她缺不缺外套。

    潘小园照照镜子,觉得满意,有些格调,又不至于喧宾夺主。突然又想起来首饰没戴呢,赶紧从自己有限的收藏里挑。

    刚打开首饰盒,听到有人敲门。她只道是贞姐,随口说:“进来。”

    门没开,却是武松的声音:“我……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潘小园眉花眼笑,这人终于练出眼力见儿了。

    赶紧把一屋子内衣外衣收箱子里,推进屏风后面的卧房,笑盈盈拉开门,说:“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耳环……”

    一句话说一半,声音慢慢小下去,只晓得目不转睛看他了。

    松石蓝的盘领大襟开衩袍,是他唯一一件半正装,那天‘衣箱里见过;袖口却给绑得窄了,让他的宽阔肩膀一撑,成了文武双全青年才俊的风范。搭的腰带裤子黑长靿靴,无一不恰到好处,行止如踏云烟之上,平凡中透着低调的霸气,简直是凸出了他所有体格上的优点。

    ……让人想当场给他脱了。

    当然不敢。注意到他衣衫略嫌单薄,轻轻一戳胸口,弹回来:“不冷?”

    武松低头一笑,手晃一晃,拎着件宽大的黑色暗纹斗篷呢,不知哪里借来的。

    配色简直不要太赞。潘小园觉得武松没这天分,但说不定是他灵光一现呢。

    于是笑靥如花的夸他:“精神,好看。”

    见他有点窘迫,变本加厉:“当然是人俊,穿什么都好。”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欲说还休,半天,憋出一句:“你也……挺好看的。”

    变着花样赞她好看的人多了,潘小园不以为意,笑笑,见他有点紧张的意思,突然想到,这人觉悟突增,实属难得,必须好好鼓励。

    朝他轻轻一福:“多谢二哥夸赞。”

    才不管他脸红,顺势勾住他手指,首饰盒打开:“帮我挑个耳饰?”

    武松看得眼花缭乱,只得使出万能金句:“你……戴什么都好看。”

    “那可不成,你随便挑个。”

    他有什么办法,只得凭感觉,最后拈出一对最花哨的蝴蝶缠枝金坠子。

    潘小园看看,其实不甚满意,今天她穿的是小清新风格,可不适合戴金戴银。

    只好耍赖:“再挑一个。”

    武松:“……”金灿灿的嵌牡丹流苏。这人果然是土匪做惯了,见着金子就眼热是怎地?

    “再挑个。”她就这么两件金耳饰,都是拿来抵工资的“赃物”。再挑就没金的了。

    武松十分听话,又拈出个闪闪亮亮的镶银白玉葫芦坠儿。

    事不过三,潘小园不好意思再否决了,从他手里接过葫芦坠儿戴上,还不忘谢一句。

    抬起头,笑盈盈看他:“出发?”

    口脂涂得匀称,一点丹唇朱砂。

    武松点点头,觉得她今日格外热情了些,竟然不太适应。

    出了院子一看,贞姐正挽着扈三娘,一高一矮光鲜亮丽,也准备出发呢。继潘小园之后,小姑娘找到了第二个崇拜对象,扈三娘的武功对她来说,就像潘六姨的商业头脑一样奇妙。

    扈三娘依旧穿的男装,英姿飒爽,气质忧郁,迷贞姐这么个无知少女足够了。

    从葫芦宅进隔壁铺子,潘小园顺带从厨房里包了几盒早就备好的高档点心,再请武松拎两桶原版银瓶酒——人家请客,自己总不能空手——然后锁上店门,“歇业”的牌子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那李家小娘子早就等在门口,邻近包了个精致酒店,小厮笑眯眯的给迎进去了。进去一看,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男客女客,都是一般的年轻小资。

    元宵之夜规矩松,虽不至于男女同席,但大伙离得近,互相之间欢声笑语,充耳可闻。几个琴师歌女在角落里奏出佳音,烘托出恬淡欢愉的气氛。

    席间至少有五六只猫在奔来跑去。李家小娘子抱起这个,又呼叫那个,一会儿又叫丫环来帮忙,把猫主子伺候到位了,才朝潘小园一行人打招呼,笑盈盈道万福。

    “轻慢几位客人了。”回首朝几个女伴介绍:“这几位是京城豪侠,上次在外遭人轻侮,便是他们出手搭救,风采众人所睹,极有当年锦鼠御猫之风。今日得以结识,是奴之幸。今日是朋友小聚,大家休要客套,尽兴为止。”

    太会说话了。寥寥几句,把新认识的朋友抬成了“锦鼠御猫”,又一点不堕自己身份。潘小园觉得,就算是文人雅客遍地走的东京城,这位也算是个才女了。

    不敢露怯,简单客套两句。在座的“小资”们都是读过传奇话本的,平日里文化人见多了,传说中的侠客却百年不遇,这会子一下降临好几个,如获至宝,齐齐站起来打招呼。

    武松不用说,一股子英气藏不住,几个小资美女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怎么都下不去;扈三娘女扮男装大家都看得出来,显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侠”。至于潘小园,虽然没展露过武功,但既然也参与了“见义勇为”,显然也属于“江湖奇女子”一类了。

    扈三娘头一次见识这种场面,有点不知所措,让那李家小娘子笑着推进席去。立刻围了一圈大家闺秀,向她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故事了。

    贞姐开始被当成丫环,她居然也很自觉地去跟其他丫环站一块儿。直到潘小园把她拉回来,指指那些捧着笔墨的小姐姐:“人家家里丫环都是会吟诗作赋的,你去充数呢?”

    贞姐这才惭愧地回了来。潘小园介绍说是我家账房,“累万积千,不差分毫”的那种。大伙哈哈一笑,半信不信。

    潘小园悄悄拉拉武松袖子,怕他在一群“小资”之间不自在。武松却不以为意,笑道:“今日是见世面来了,我只管喝酒。”

    除了这一点,他心底还有个念头。既要有“朝中说得上话的人”,那么早晚要打入这些文化人圈子,慢慢寻找可结交的人。

    大伙先后落座。便有丫环上来斟酒。桌子上空碗空碟,不见吃食。李家娘子回头催了一句:“叫的点心呢?怎么还不来?”

    原来酒楼只是包的场,吃食还是从别处叫外卖。这些小资生活也真够讲究。

    过了一会儿,才有个小厮过来回报,:“娘子,怕是得等一小会儿……”

    那小厮掩着嘴,明显是忍笑。一桌子人都好奇,问道:“为什么?”“叫个点心也得等?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那小厮这才小声道:“那春熙楼的厨子,说是刚刚被老婆抓到在御街上勾搭人,这会子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咱们的点心一个都没做!娘子,回头人家得退定金,小的明天去取。”

    一阵吃吃轻笑。李家娘子又是失望,又忍不住好笑,斥道:“什么勾搭人两口子打架,没脸没皮的,也好意思说出来!”看看空空荡荡的桌子,又急道:“那就赶紧从街上买点回来!以后记着,别定那家的了,厨子多好也不定了,哼!”

    潘小园反应快,连忙让人把自己的“礼物”取回来,几盒子点心放在桌子中间,说:“这是敝家点心铺子里的新鲜吃食,本来是打算送给主人家的,其实放久了也不好,要么大伙先拿来下个酒。不是什么精致东西,权当吃着玩儿吧。哦,对了,还有白矾楼里的银瓶酒,大家随意喝。”

    一听到“银瓶酒”的名号,满桌子小资都轻声惊叹。一是这位“女侠”掌柜居然品位不错,二是因为这酒的确够档次,就连李家娘子今日请客,备的酒都比这便宜些儿。

    李家娘子赶紧道谢:“没想着让娘子如此破费,真是生受。”

    潘小园十分豪迈地答:“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儿认识这许多朋友,奴家乐意。”

    那边小厮丫环分着酒,潘小园和贞姐将那盒子一个个打开。一桌子女客好奇地观望,尖尖手指拈起一个,一尝,不得了。

    “娘子,你家店店址何处?奴家让下人记下……什么?居然不是个正店?”

    “姚家姐姐,不是我说,比你家厨子烧得好……”

    那“姚家姐姐”不以为忤,笑斥一句,也尝一个,小口咀嚼,最后说:“我小时候进过一次宫,这点心,倒隐隐约约有那御赐点心的味儿呢!只可惜,原料糙了点——潘家姐姐,这可不是恶话,但咱们平头百姓的,哪儿去找宫里的食材呢?能将寻常原料做出官宦味道,却得非多年的手艺积淀不可。”

    潘小园看出来了,这些娘子们都是嘴刁的,识货。

    哪能错过宣传店铺的机会,连忙笑着介绍:“这是我那铺子里一个山东厨娘烧的,虽然进行了些改良,但和东京自然本味不太一样。大伙若去,给你们打个八折。”

    几巡酒下去,一桌子莺莺燕燕都粉面嫣红,潘小园带来的点心所剩无几。这时候小厮才来报,说新叫的外卖马上就到了。

    李家娘子怀里抱着雪炭,一边撸,一边随口问:“不知娘子这些点心,都有些什么名号?”

    贞姐天天记账,这会子倒是比潘小园记得牢,如数家珍,立刻说:“这个是腐皮酥,那个是白肉胡饼、黄糖夹心烧饼、炸馓子、红油汤、卤猪肉脯、茶叶梗磨糕……”

    李家娘子吃吃而笑:“你家如此美味的点心,倒都是这般朴实的名儿。”

    潘小园笑道:“乡土气,乡土气。”

    其实也不是她有意打乡土招牌,谁叫孙雪娥这些拿手菜,本来就没个雅致名称呢?她自己又才学有限,发明不出新的。

    李家娘子指着那腐皮酥,随口说:“娘子若不嫌弃,我倒有个主意……”一双妙眼转着,慢慢说:“腐皮为囊,内有五彩,各自不同,嚼之辨味——每一口都是惊喜,且馅料饱满,喜中有福,福腐又是谐音——不若叫做‘福袋儿’?”

    潘小园微微惊讶。福袋儿?也真能联想!

    但确实言之有理。东京人迷信,一个吉利名字,确实格外招人喜爱。

    赶紧笑着谢了,敬她一杯:“我明儿就改菜牌儿去。”

    李家娘子嘻嘻一笑,又一杯酒落肚。她喝起酒来倒有两把刷子,不像是当日那个伺候猫主子的腼腆小娘子,倒有些扈三娘女中豪杰的气概。

    带着酒意,又指着那茶叶梗磨糕,想一想:“点茶翡翠糕。”

    凸出了原料和卖相,潘小园满脸一个大写的服。

    李家娘子想象力无处安放,这会子看来也乐在其中,又或许是念着那银瓶酒的人情,忙叫丫环又给斟一杯,继续开脑洞:“这个嘛,蜜煎琥珀饼;这个叫香汤团圆饼;这个炸的,碧油嫩黄深;这个子;这个红通通的,当叫做锦鲤上上签……”

    旁边又一才女插嘴:“锦鲤太过具象,不若就叫做‘有余上上签’,年年有余,便凸出个鱼字了,含蓄为妙。”

    李家娘子拍手道:“妙哉!妙哉!有余上上签,我拿最后一个啦,谁都别跟我抢。”

    潘小园心跳加速,悄悄问贞姐:“带纸笔了吗?”

    随后一看,哪用得着问贞姐。这些年轻小资聚会,纸笔就像钱财一样随身带的。旁边伺候的小厮丫环,眼看就捧着上好的笔墨宣纸,等着之后大家行酒令,记录洋溢的才思呢。

    也不顾丢面子了,笑嘻嘻讨来纸笔:“娘子鬼才,慢着点儿说。”

    其中一个王家娘子有些难为情,笑道:“我们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女流之辈,专爱不务正业,却整日价卖弄才藻,吟诗结社,没点儿女人家本分。潘家姐姐是正经人家门里的,就当看我们笑话吧。”

    潘小园忙道:“哪里哪里!我平时最羡慕的就是才女,只恨自己自幼失教,骨头里风雅不起来,否则巴不得整日价卖弄呢!莫说咱们女子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都是吃饭长大的,凭什么不能跟男子一般耍笔杆子?爱做什么就去做,才不负了咱们大好青春不是?”

    这话算是她的肺腑之言,本以为藏在心里,闲时自己激励自己便罢;没想到今日遇到知音,终于一吐为快。旁边几位“才女”当即娇笑叫好。

    李家娘子豪爽笑道:“正是!咱们今儿也学太白,来个斗酒诗百篇!女人家量浅,先给上十篇的量!”

    潘小园自己掉下自己的套儿,假装没听见这句话。还作诗十篇呢?背别人的,都得背一阵子呢。

    正欢快着,旁边男宾的桌子一阵优雅大笑,开始行酒令了。

    武松坐在一帮文人雅士之间,虽然接不上吟诗作赋,但每个人的名字,说一遍他都记得住,轻松镇场。随便讲两句江湖轶事,那就是旁人半辈子没经历过的跌宕起伏,恨不得马上让邻座给写成诗。眼下这一桌子开始行酒令,葡萄酒、竹叶青、仙醪露连番上阵,诗词歌赋无所不用其极,武松自然每次都被罚酒,乐在其中;到了最后,全桌子都趴下了,却就剩他一个,只好自己给自己斟。

    一个文雅郎君脸喝得通红,怀中掏出一叠纸,口齿不清的,建议大家玩个游戏:“这个是……不才做的五十阙词,其中——夹了三句友人作,大家都知道我的词风,嘿嘿,要是谁能找出那三句友人作,我——输你一幅米芾小字!……诶,这位武二郎,你也可以参加……”

    大家酒酣耳热,纷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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