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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穿成潘金莲怎么破~-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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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文恭默然不语,大约是在犹豫,又或许,这些答案分量太重,终于让他考虑开个价码,不再免费赠送。

    潘小园也知道催不得,耐心等着。就算他开价,只要不是太过分,这些事她非弄明白不可。

    宋江领导的梁山,会对谁更有利?

    宗翰的所作所为,代表大金政府的意图吗?

    这些计划,史文恭还知道多少?

    倘若截下密信的真是周老先生,他的意图如何?

    为什么时隔十年,现在突然开始行动?

    曾头市毁了,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基地?

    宋廷这边,是谁在负责密信的接头?他们和史文恭是如何接触的?

    ……

    无数个疑问在她眼前闪过。按照重要程度,飞快地在心中排了个序,耐心地一句句追问。

    史文恭轻轻笑了笑,说得却愈发慢条斯理。没说两句,忽然闭了嘴。

    眼前一暗,武松轻轻关了柴房门,大踏步走进来,低声道:“好像是你房里那个小丫头。你出去应付一下。”

    贞姐?潘小园侧耳一听,果然似乎听她叫了声:“……六姨?”

    一觉醒来,邻床没了人,贞姐声音里有点慌乱。

    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天飞快地亮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历史:

    海上之盟乃北宋末年北宋朝廷及金国为了联合力量夹攻辽国而签订的军事合作盟约 。宣和二年(1120年)宋、金双方商定:金取辽中京大定府,宋取辽南京析津府,辽亡后,宋将原给辽的岁币转纳于金国,金同意将燕云十六州之地归宋朝。由于双方接触都因地理上受辽国阻隔,而需要海上经渤海往来,故称“海上之盟”。

    ‘

    自北宋立国于中原以后,强大的辽国一直位于宋的北方,且时有南侵攻宋的野心,形成宋辽南北敌意对峙的局面。公元1004年,宋真宗与辽签署了澶渊之盟后,宋辽之间维持一段达约一百年的和平,双方之间都没有完全消灭对方的能力。宋徽宗政和五年(1115年),位于辽国东北势力范围内的女真族在完颜阿骨打的领导下反抗辽国的统治,屡败辽军,并建立金国,辽国国势迅速下滑。此时北宋君主宋徽宗与大臣蔡京、童贯认为辽国亡国在即,金国会取而代之,决定联金攻辽,不但可向金以示和好,而且以图收复失去已达二百年的燕云十六州之地。

    ‘

    重和元年(1118年),徽宗派武义大夫马政自山东登州(今山东蓬莱)乘船渡海,以买马为幌子,与金谈判攻辽。此后宋金使者频繁接触。宣和二年(1120年),双方商定以下的内容:

    ‘

    宋金各自进军攻辽,其中金军攻取辽上京(今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林东镇南)与中京大定府(今辽宁昭乌达盟宁城县天义镇大明乡),宋军攻取辽的西京大同府(今山西大同)和南京析津府(今北京)。

    ‘

    宋答应灭辽后,将原来于澶渊之盟输给辽的岁币转输给金。金则答应将燕云十六州还络宋。

    ‘

    结果,宋攻辽失败,而金军顺利攻下辽上京、辽中京及辽南京。金方事后指责宋未能兑现承诺“攻陷辽南京”,而拒绝还燕云。金宋双方经交涉后,北宋允以二十万两银、三十万匹绢给金,并纳燕京代租钱一百万贯,金才交还燕云六州(景、檀、易、涿、蓟、顺)及辽南京城。金军撤出城前还将辽南京城内财物和人口搜刮一空,宋接收的只是一座“城市丘墟,狐狸穴处”的空城。宋改辽南京析津府为燕山府。

    影响

    ‘

    海上之盟签订后,金宋果然合力灭了辽国。但是辽国灭亡以后,宋朝变相失去辽国作为它的屏障,以阻挡金兵南下。此后金宋边境正式接壤,而金兵果然于辽亡后南侵宋。1126年,北宋便在朝政败坏,国力和军力不振的情况下,遭强大的金兵攻克其首都汴京及中原一带的领土,酿成靖康之变,立国168年的北宋灭亡。

    ————————

    为配合剧情进展,本文的时间线和历史稍有差异。

第147章 误会() 
潘小园连忙站起来往外走。

    身后立刻一声低低的:“娘子……”

    她蓦的住脚。史文恭可不敢单独跟武松留柴房里。

    赶紧回头; 认认真真嘱咐一句:“二哥; 我答应不杀他了,还有些情报没有说完,请你……”

    武松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语气居然有些疏离:“我答应过不杀他了吗?”

    方才史文恭吐露的那些内‘幕; 他多多少少听得清楚。但他才不信这人是为了什么家国大计——说是投机客,还差不多。期待在战争中,获得权势和地位。

    在加上史文恭以往表现出来的反复无常的人品; 他倒觉得,一了百了,更加省事。史文恭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他到底是不是杀晁盖的凶手已经不重要。梁山军马正在铺天盖地的搜捕他,这时候结果他性命; 往好听了说; 也算是帮他一个忙。

    史文恭见了武松神色,无奈地轻轻笑一声; 冲她轻轻一拱手; 认命:“娘子以后少说大话吧。”

    潘小园瞬间急出一身汗。当然不能怪武松没开天眼; 要她花多少时间,才能跟他解释清楚; 史文恭说的这些事; 无异于一个重磅的定时‘炸弹,倘若真的按计划轰然炸开,是能将整个大宋毁于一旦; 造成整个中国古代史上最大的亡国灾难之一的?更何况,很多东西,在整个大宋从来不为人知,没了他,就是死无对证?

    而那个定时炸‘弹的其中一个零部件儿,此时就在武松的控制之下!

    就算是无力改变历史的结局,最起码,乱世将近,也要为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提前做好独善其身的打算。

    突然想到岳飞。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军士,还在东京城附近等着和他们接头。

    只能有多少说多少:“你也知他是替罪的。他身后那些人,曾头市背后是大金国,他们和朝廷……”

    武松不为所动:“这些可以以后再查。你别忘了梁山的江湖令。这人留着,便是祸患。”

    他想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庙堂上的黑幕与他们江湖好汉何干,难道梁山还能因此吃亏不成!况且,北方的邻居是辽还是金,老百姓谁在乎!

    外面贞姐又轻轻叫一声:“六姨?”

    然后是呀的一声,似乎是她推门出来了。碎碎的脚步声响着,不敢出门去看,却是朝隔壁郓哥的房走过去,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武松当时听到潘小园一声叫喊,冲出来时,自然没锁门。

    “……武二叔?喂,乔郓哥!你给我醒醒!”

    这下发现武松也不在了。听得郓哥打了个大呵欠,醒了。

    潘小园急得浑身发热。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当着史文恭的面,再把二哥吻个晕头转向吧。况且他肯定已经有所防备,不可能两次栽在同一条阴沟里。

    不远处的房间里,郓哥已经彻底醒了,俩孩子没主意,商量:“这店也不像黑店啊……”“要不去把小二哥叫起来?……”

    再下去,整个客店都要醒了,再发现柴房里那半死不活一个人,定然是报官的干活。就算潘小园要保史文恭,也保不住了。

    贞姐倒是不愿意麻烦店小二:“要么先点上灯看看?”

    嗒嗒两声,想必是贞姐点火燃灯,脚步声慢慢朝柴房走过来了。

    武松也是一急。让潘小园这么一打岔,连周旋的余地都少了。

    潘小园忽然用力一推他,不由分说:“你先出去!别让他们进来!吓着孩子!”

    这话却是有理。武松看看房间里满目狼藉,来不及多想,朝史文恭狠狠看一眼,走到门口,推门出去。

    郓哥和贞姐正商量要不要进柴房瞅一眼,这会子见武松从拐角里转出来,一大片阴影直接压顶,双双被吓一跳,同时往后退三步。

    还是郓哥大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吓我们……”

    武松接过他手里的灯,面不改色地反问一句:“你们起这么早,不怕赶路累吗?”

    一般而言,他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开出来,寻常人就该识趣地撤退,不敢再多问什么了。可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蹊跷,贞姐不顾郓哥冲她连使眼色,大着胆子继续问:“六姨在哪儿呢?你看见她了吗?她不在房里……”

    武松虎着脸,就想编句瞎话。又觉得两个半大孩子,哪个都不是好糊弄的,稍微说错一句,柴房里那个妇道人家,她的清白名声可就一去不复返。

    踟蹰了一刻,又反问一句:“几时了?燕青他们的队伍,是不是马上就到了?”

    这么着,又把两人的注意力扭转了片刻。贞姐认认真真地看看天色:“约好的寅时一刻……不过六姨到底去哪儿了?你们是不是有事?”

    武松一头汗,每一刻敷衍都显得格外漫长。正不耐烦,考虑干脆要不要直接说实话,后面脚步声响,一回头,松口气。

    潘小园终于悄没声的出来了,一脸慌乱:“你们……贞姐郓哥,你们怎么……起来了啊……那么早。”

    俩大人都在,贞姐松口气,半是埋怨地说:“你们怎么去柴房了啊,这么早就起来做饭?厨房里的柴也不是不够啊。”

    武松要说什么,潘小园背后使劲打他一下。自己笑道:“是啊……”

    郓哥毕竟大着几岁,这会子没说话,两只眼在灯光下乌溜溜的转,觉得有点明白了。

    潘嫂子的腰带呢?怎么衣衫不整、脸红耳热的,好像头发也有点乱?

    郓哥脸一红,恍然大悟,赶紧拍拍贞姐脑袋:“咱们先回去,人找到了就没事儿了!嘿嘿,嫂子你们继续啊。”

    小猴子出身市井,本来就没什么道德观,这几个月又让张青店里的古惑仔们带得奔放了,舌头比脑子快,话说出来,才觉出后悔,赶紧一缩脖子。

    武松脸立刻黑了:“你别瞎说!”

    郓哥赔笑,破锣嗓子刻意压低:“是是,小的瞎说,小的什么都没看见。那个,小乙大哥的队伍可能快来了,小的去迎接一下,就在门口等着他们,不挪地方了啊。喂,姓刘的,你快去做饭!”

    一边说,一边拽着贞姐,一溜烟走了。

    潘小园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等俩孩子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看武松一眼。

    武松被这迅雷不及掩耳的误会弄得懵了好一阵,原地立了半晌,才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追过去:“不成,我去跟他说清楚……”

    潘小园在旁边哀声劝道:“别、越描越黑……”

    武松不管她,大踏步去了,听他在堂里跟郓哥说了两句,又突然想起来柴房里那位。赶紧又回来。潘小园原地等着呢,怯生生看他一眼。很少见到他如此手忙脚乱的时刻。

    武松瞪她一眼,刚要转身,又发现什么:“你的腰带呢?”

    潘小园假装没听见。低着头,怀里慢慢掏出条带子,系回去。

    武松心里直冒火。又被这女人算计了。

    大步往回走,就要去给史文恭补一刀。衣襟轻轻被拽住了。

    “二哥……对不起……”

    是指这个刻意的误会?让人以为他们在柴房里干了些别的,就能掩盖房里藏着人犯的事实了?

    潘小园不敢看他眼睛,低声下气地加一句:“反正你、你也不吃亏,名声毁了的是我。”

    这么一句,武松心里一软,但随即更是一口浊气噎在胸口里。她这是宁肯毁了自己名声,也要替史文恭那厮遮掩?

    再看她欲言又止,知道她想说什么,抑着情绪,尽量温和地回一句:“不成。”

    怕有什么变故,轻轻甩开她,回到柴房,气撒在门上。用力一推,一扇门整个倒了。

    再抬眼一看,柴房里已经空了。立刻转头,潘小园贴墙站着,一低头的温柔,一副诚恳赔罪的模样。

    史文恭倒是跑得利落。淡盐水全都喝光,碗藏在了墙角。旁边的伤药全都给卷走了,几捆柴踢到中央,掩住了有人躺倒过的痕迹。

    甚至,割下来的那两根手指头,也已被细心收走,血迹草草的擦干净。寻常人冷不丁进来,完全看不出这里曾安置过一个伤重要死的人。

    武松皱眉,地上分辨出模糊的脚印。一瘸一拐的引向院墙。史文恭连跳墙也没有力气,几个竹筐堆在一起,看来是勉强爬过去的——又或者,是在她的帮助下才出去的?

    他一腔怒火,胸膛起伏着,平息了好一阵子,才横眉冷对,冷冰冰地问旁边那位:“你干的好事!是你让他走的?”

    虽然心里已经确定答案了。

    潘小园点点头。其实不止“放了”那么简单。方才趁武松出去“敷衍”的当儿,仿佛是让史文恭的性格感染了似的,飞快开了一盘自己此生最大的赌。

    史文恭一句话没说,只是强撑着,朝她重重磕了个头。她没推辞。凭着他最后那一刻的眼神,她知道那人从此不会再骗她了。

    但这可万万不敢再跟武松说了,打算把这事作为一辈子的秘密。

    吞吞吐吐地说:“是……就当……就当他没来过,死在哪个树林子里了……”

    武松声音严厉:“要是他让梁山的人截住,供出你来,怎么办?”

    “他不会……他说了,要是被梁山军马捉住,他、他就立刻自裁……”

    “说得好听!他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拿什么抹脖子!”

    武松一面说,犀利的目光一面扫过来,立刻看到了因头。底下的小娘子一只手遮遮掩掩的放在腰间,拨开来,空荡荡,她那中看不中用小匕首不见了。

    他简直出离愤怒,“你……”甩开她胳膊,“想得真美!好,就算他死了,有人给他治过伤、敷过药,这总没法遮掩吧!”

    “要是真查到我头上,我……那……那就是我跟他狼狈为奸,是梁山的叛徒,不连累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武松声音高了些,久违的焦躁,眼看面前的小娘子低眉顺眼,睫毛上泪珠晶莹,一颗沉甸甸的泪打着转儿,忽然落在雪白的腮边。

    吻过他的那双唇,唇角在忍不住的颤,拼命抿成一字,不知是羞愧还是害怕。模样有多动人,做的事就有多可恨。

    他心里烧起一股呛人的烟,熏得整个世界都是乌恹恹的黑,盖住清明的理智,哪怕心底知道应该信她,但她这次不打招呼先斩后奏,当他武松好糊弄呢?

    见她还低头,忍不住上手一托,扬起她下巴,想仔细从那双泪眼里看出些真情实意。

    “史文恭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他简直怀疑那厮有什么妖法了,怎么能把她唬得如此不顾一切的反常。他武松够大度了吧,明知道那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只因为她要追问什么真相,一点也没拦着她救人,放她去单独和他谈判。

    现在呢?就这么回报他?

    不愿意生气失态,放开她,冷冷甩下一句:“你想好说辞,再来跟我说话。”

    转身拂袖就走。刷的拔出腰间的刀,打算去周围搜上一搜。随即又想到,这店里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小孩,能轻易丢下?万一那人有人接应,万一还有其他曾头市的暴兵守在附近……

    一犹豫的工夫,腰间一紧,让她从后面紧紧抱住。后背一热,沾湿了她的眼泪。凌晨的冷风吹过,马上又变得凉飕飕的。

    武松呼吸一滞,走不动,静静任她抱着。

    潘小园不敢太用力,轻轻环着他腰,蹭了蹭眼泪,呜呜咽咽的开口:“不用想……现在就给你解释……人是我故意放的……我让他养伤,安全了再、来找我,把剩下的事情说完……反正他眼下……孤家寡人,不会再兴风作浪……他、他虽然有罪……他身上那件事,干系太大……不能杀……”

    武松咬牙:“你怎么能信他!你把他的话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我告诉你有几句真的!”

    潘小园心里也起了一阵子火,烧在灼热的脸上,泪都化了,脸蛋贴着他后背,喃喃的反唇相讥:“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判得比我对!你脑子好使,天下第一么!凭什么一张口就说我被骗了……”

    武松还是尽量拿出耐心,一只手伸到腰间,扣住她的手,拍一拍,又不自觉地握住了。

    “你没怎么行走江湖,有很多事你不知道……”

    潘小园狠命咬着嘴唇,抑制着一阵阵冲动,想告诉他:有很多事你也不知道!

    待要狠狠驳一句,却看到她抽抽鼻子,一口锋利消失掉,声音变得缓和动听。

    “二哥,你是气我做的这件事,还是气我没跟你商量?”

    武松:“……”

    都气。

    潘小园不敢再跟他针锋相对的论理。周老先生当年既然冒着性命危险把那密信截获下来,多半是抱着和自己相似的想法。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熬到东京,见到他老人家,不图给自己“明冤昭雪”,起码,能让武松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自己说的话空口无凭,任谁听了都像是杞人忧天。他听不进,不怪。

    明知道不能跟他吵,也知道武松受不了她流泪,反倒用力控制住,免得好像是用眼泪胁迫他似的,好半天,才开口说出完整的话:

    “那我、我不辩解,一样样算账。史文恭说他没杀晁天王,这话你信不信?”

    武松不跟她说瞎话,气忿忿的用力一点头。

    “那他就活该被解到梁山去剖腹剜心?”

    “所以我要直接给他一刀,有什么错了!”

    “那么,你这是不是违反梁山军令?”

    武松气急反笑,她倒开始反咬一口了!

    转过身,“是又怎么样?让人查出来,后果我一个人担!”

    潘小园用力咬着嘴唇,眼睛眨也不眨,盈眶的泪水被风吹得越来越薄,最后凝成晶莹的一点亮,闪出一瞬间的坚定,然后垂下去。

    一只公鸡突然嚎着嗓子叫起来,撕破了空气中的静。她向后看看,言语中陪着小心。

    “我是答应保他的命,才换的他对我开口。眼下他的承诺做到了,我虽是一介小女子,也知道一诺千金的分量。说我意气用事也好,任性妄为也好,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担,不劳烦二哥替我遮掩。”

    武松脸色一沉。梁山上不听号令、任性妄为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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