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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穿成潘金莲怎么破~-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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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爽朗笑:“用不着!既然是让梁山接纳了,就是肝胆相照的自家兄弟,我担心什么!”

    潘小园没话了。二哥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知道么!

    跟他大眼瞪小眼,多少有点心虚。说实话,她对那位传说中的燕大帅哥的姿容风采,还是十分心生向往的。武松都这么大方地表态了,她也没理由上赶着给他酿醋。

    虽说两人现在没半点法理上的关系,毕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撑起身子,想从他怀里出来,好好跟他表个忠心。

    谁知肩头的手故意的不动,像是要把她圈在身边似的。潘小园也只好安安静静依偎着他。贴着那暖和的体温,忽然就失去跟他对着干的力气了。

    偷偷瞄他神色,看出些不舍来。不管怎么说,鼓励她闯东京,这也是个非同等闲的决定。他表面上支持理解,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说不准也没底儿,要不然怎么老抱着她不放呢。

    再给他定心,慵慵懒懒的看他一眼,轻声笑道:“那烦请你跟军师说一句,奴家愿意担这个任,一定不负大哥们的重望。”

    武松点点头。他是有担当的男子汉,这会子当然得给她定心,脸上摆出个笑,说道:“说的跟上刑场似的。放心,那位燕青兄弟,我会嘱咐,让他好好看顾你,不会出岔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浪子燕青】已上线o(n_n)o~

    请期待几个小时之后的下一章吧!

    ————————

    ‘

    防盗章说了一些肺腑之言,有点舍不得换掉哈哈,这里唠叨两句,大约有几百字,不想看的亲们可以直接翻页→_→

    1。为什么男女主还没挑明关系:

    ‘

    表白从来是胜利的凯歌,而不是冲锋的号角。

    ‘

    现代社会太浮躁了我们都变得畏手畏脚害怕失败,希望从一段感情里挑出一个“临界点”,一个“分水岭”,告诉别人,我们是在“这件事”确定关系的。这件事可以是表白、拥抱、亲吻,总之,发生了这件事,才叫“挑明关系”,并且一定要“挑明关系”,男女主才可以合法的没羞没臊一路狂奔。

    ‘

    很美好,很效率,很方便,很安全。一个可以套用的公式。这个套路是很好很好的,但、我、不、喜、欢。

    ‘

    我希望达到的效果是,当本文完结,回头来看,你问自己:武二和潘潘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呢?

    ‘

    翻开书,随便挑一个有感情戏的章节,随便指一段,你都可以把它把它当做是“分水岭”“临界点”“突破点”。并且每个读者都可能有不同的见解。

    ‘

    而不是一定要找到一个仪式性的“确定关系”。

    ‘

    我可以明确的说,“挑明关系”这种情节没有。而且永远不会出现。按作者的理解,他俩早就好上了。恋爱已经恋了几个月了,只不过没有一个“恋爱开始仪式 ”罢了。当然读者可能会有不同的理解,比如车还没开怎么算恋爱(雾

    ‘

    2。 关于不嫁何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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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有现代思想、经济独立的妹子,都不会自愿走入一个“必须相夫教子生儿子,如果没生儿子要给丈夫纳妾,被家暴了只能忍着,出轨可能丢命,只能被休不能主动离婚”的婚姻。

    ‘

    恋爱是美好的,是人的天性。古代的婚姻制度是不美好的,是压抑天性。为什么要为了一件不合理的事情,放弃基本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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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个男生,想亲他,这是天性。小园遵从了天性,仅此而已。

    ‘

    而在古代,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爱情是风花雪月无媒苟合。

    ‘

    有个评论大神说得很好。武松为什么求娶?纯为了要负责,为了不损害两人(主要是女方)的名声。这个行为跟爱情没关系。

    ‘

    所以小园拒婚,也不过是拒绝了他负责的好意。武松会很受伤吗?不会,只会觉得奇怪。

    ‘

    其实大家完全不用心疼武松娶不上媳妇。往远了说,武松是不介意终身不娶断香火的(古人中绝对另类)。想想他原著里的结局_(:з」∠)_

    ‘

    嗯当然我不会安排得那么狠……

    ‘

    个人观点,谢谢大家支持理解。

第134章 112|9。10() 
武松觉得自己说得语重心长,怀里的小娘子似乎不是太领情,随口答应一声,柔声道:“那你——可得想我。”

    武松神情一滞。摇头自然不妥,要点头吧,有点拉不下这个脸。平生何时有过如此肉麻的表现,要是就这么轻轻易易答应她了,万一哪天忙起来,忘了想,岂不是大丈夫自食其言,算不得英雄好汉了。

    为这一句话,纠结老半天,直到听她忍不住扑哧一笑,长长的睫毛闪了又闪,眼里是水波划过,带着七分打趣,甚至有些无奈的宠爱的感觉。

    武松平日里那么多顶天立地的朋友们,无不敬他爱他——爱他武艺,爱他直爽,爱他一身正气,可从没有看着他的呆样儿发笑的。她是独一个。

    他心里头忽然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戳了一下子,被她用头发尖儿细的呼吸声戳开个小口子,拴了根软绵绵的索子,一路往什么未知的地方牵过去了。后面追着的,是往日里那些五颜六色的顾虑、担忧、罪责、忍耐,将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然而至情至性的底子,要将这些东西暂时抛到一旁,也就是那么一恍惚间的事儿。

    他手上忽然收紧了些,感到那绸缎料子底下的肌肤被他攥得发热。纤细浑圆的手臂上,微微陷着他的几根手指印儿。那模样禁不得一刻的想。

    要不是远处那小船慢慢的驶进他视野,真要以为此刻的世间万物都凝固了。

    他低了声音,跟她讨价还价:“想是可以的。欠的东西,要先还了。”

    潘小园迷迷糊糊的,问他:“欠什么……”

    眼前一暗,后脑被托住,脸颊上突然一阵痒。然后才看见他飞快地直起身,欲盖弥彰地舔舔嘴唇,瞟她一眼,视线又移开,神色有些慌乱,又有些近乎恶劣的得意之情。

    脸蛋瞬间烧透,她赶紧捂住。他方才做什么了?

    将心比心,这才意识到,上次她冷不丁的那一下子,不知对他是多大的折磨呢。怎的反弹到自己身上,也这么让人无地自容,真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再瞧他,一双眼里波澜不惊,仍旧是盯着那艘小船,仿佛要用目力推动它似的;然而脸上也莫名其妙出现了两片红云,余光心虚地往她那里又瞟一瞟,好像刚刚偷喝了她二十年的美酒窖藏。

    潘小园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藏到石墩子后面。他手上一松,倒也就放走她了。

    浑身从上烫到下,恨不得立刻泡到水里去降降温。她没脾气,哀怨地瞧他一眼,算是被他报复了个平手。

    武松自己笑笑,也站起身来,掸掸袖子衣摆,眼中的火慢慢淡下去,叫她:“……六娘。”

    仿佛自己也觉得这个称呼挺陌生。山上哪个大哥不是这么叫她,可轮到他自己,还有些说不出口似的。又想到,当初她求着他这么称呼,想跟他撇清关系,他可一点也没松口。叫嫂嫂又不再合适,于是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好在他万事自有主张,也很少有需要主动唤她的时候。

    然而此刻却觉得必须主动说点什么了,“我……”

    刚说一个字,那边却贴心地给他堵回去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必现在操这份心。”

    他错愕了一下子。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然而那也必须得说明白了。他不太擅长跟异性玩猜心,干脆直接开口验证:“你要是……愿意,动身之前,可以、找人、帮忙说媒,寨子里、法令什么的,管不着我……”

    潘小园脸红红的,脑袋快低到胸口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按照当代人的标准来说,两个人已经亲密成这样——尽管未必都在他计划之内——他要是再不求娶,成了作风不正始乱终弃的标准反面教材了。

    可……

    她心里如同黄昏时的百鸟争鸣,纷乱的声音遮住天,扰得全世界都嗡嗡响。

    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背后。好一阵,才艰难地开口:“不、不太好……”

    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可说不清。但却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曾经掷地有声地宣布绝不嫁他们武家人,甚至想过,这辈子再不跟男人绑一起,跟武大在一起的那几个月,足够让她排斥一切万恶的男尊女卑的婚姻关系。

    虽然眼下想想,跟武松这样的人绑一辈子,倒不觉得有多让人绝望,甚至,也许会是有些美好的吧?

    但何必去赌这个不确定性。有时候潘小园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有时候却依然对不少事情有着深深的不信任。嘴里说过多少重话,心里下过多少决心,她还没那个勇气,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

    是不是太自私了?

    听得后面半点声音没有,却又忍着不回应。武松何至于这么心理脆弱。

    还是支支吾吾地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何必麻烦……”

    听得后面立刻不悦道:“怎么叫挺好!”

    潘小园很快意识到,在这个社会里,大约是没有恋爱这个概念的。对武松来说,眼下这种状态,说好听了是名不正言不顺,说不好听了,是犯罪。

    可她呢?她清楚自己内心。乐意跟他在一起喝酒聊天,喜欢被他搂得紧紧的,甚至,为他冒过生命危险,她也是不后悔的。可要她在那张近乎卖身契的红纸上再按一次手印,从此一心相夫,遵守妇道,此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他武家延续香火、绵延子嗣……

    臣妾做不到啊!

    手腕一紧,让他拉住了,她固执不动。

    “你别逼我……你、给我点时间,以后再说!”委屈涌上来,一狠心,淡淡道:“你要逼我我也没办法!反正你眼下是山寨里大王,要强抢民女也没人管!”

    武松立刻放了她手,微微愠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潘小园也觉得话说重了,赶紧回过身,见他已是沉着一张脸,不瞧她,一块小石头踢到水里,咕咚一声沉下去。

    她赶紧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怎么都不合适,轻轻一跺脚,尽可能温柔地叫他一句:“二哥……”

    “……”不理她。

    “都怪我,那以后不这样了好吗?”

    “……”依旧不理她。

    “以后咱俩离远远的,我不招你了?好不好?”

    见他脸黑了,半晌,两个字。

    “不好。”

    潘小园没脾气了,有些不知所措,左右看看,终于找到个目标,朝着金沙滩外一努嘴,“你瞧,过来艘船,小喽啰都去迎了——是哪位大哥回山了,你别躲着呀。”

    武松这才听进去,抬眼一看,方才远远的那艘小船,果然正在靠岸呢。踏板放出来,走下一个人,和众喽啰打过招呼之后,又忽然看到不远处石滩上的两位一男一女。潘小园还好说,武松高高大大的,目标十分明显,不被他瞧见才怪。

    只好先放下眼前的尴尬,赶紧跟她迎上去。对方是个矮小汉子,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一张黄脸,两撇鼠须,形貌猥琐,唯有一双三角眼睛里闪着晶亮透彻的光。

    他刚从船上下来,步伐还有些虚浮,轻飘飘的,好像是个游园闲逛的纨绔子弟。可又走得挺快,后面跟过来几个小喽啰,完全赶不上他的脚步。

    猥琐小个子见了武松,那双眼睛眨一眨,立刻认出了。笑一笑,恭恭敬敬纳头便拜:“这位想必是江湖闻名的清河武二郎,小弟仰慕久矣。来梁山这么多天,每日心念,总算得见,看来老天爷也等不及了。”

    这人猥琐归猥琐,不得不说,声音清脆好听,还十分会说话,把他奉承得挺舒坦。

    武松连忙扶起他,还礼:“过奖!敢问大哥是……”

    对方答得珠圆玉润、字正腔圆:“小弟大名府燕青,今儿应吴军师的召,去商量东京城暗桩的事儿。听说大哥也会一道同行,不如一起前去议事?小弟初来乍到,还不太认路。”

    武松一听,有点惊讶。早听说燕青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比他自己还小着几岁;这一见,长得略微着急了些,出乎他意料。

    但他在江湖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便表示惊愕,开出大哥的气场,十分得体地回:“好说,从此就是一家人。对了……”

    刚想向他介绍旁边那位千娇百媚小娘子,人家燕青早就瞧见了,朝她嘻嘻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白牙,居然也是纳头便拜。

    “燕青见过嫂子。”

    潘小园:“……”

    她已经完全石化在当地,连一根眼睫毛都动弹不得。

    不是为燕青这句“嫂子”,而是……

    说好的浪子呢?说好的雪练也似白肉、全身刺青、大名府一枝花呢?眼看他伸手拜揖之时,手背上确实隐隐伸展出优美的线条,不像是假冒伪劣,应该是本尊无疑。

    简直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老天对她开的一个最大的玩笑。

    眼前这位正牌小乙哥,贼眉鼠眼,面皮淡黄,满脸褶子,额头窄,下巴短,五官的组织纪律性太差,平心而论,就连丑都丑得毫无特色,简直像是阮小七从水泊里闭着眼睛捞出来的一条赖鱼。

    难怪武松对他一万个放心,白让她觉得大方了。

    这个世界有多疯狂,她此前已经多有领略。史文恭、公孙胜,一个比一个不按常理出牌。

    潘小园还是立刻接受了现状,赶紧福一福还礼:“不敢当……那个……”

    还是看一眼武松,征求一下他的态度。

    武松不让她难堪,一手将燕青扶起来,自然而然地说:“先别叫嫂子,她姓潘,山上的钱粮财会。”

    潘小园被他这句话抚慰得简直不要太熨帖,要不是燕青在,简直想狠狠抱抱他。

    梁山上多少人,提起她潘六娘,第一反应是家属、女流、武松的绯闻对象;而武松呢,这些附庸的身份一概没说,头一个介绍出来的,是她的“公职”。

    而那句自然而然的“先别叫嫂子”,算是接受了她方才那些过分的条款?

    武松说完一句话,朝潘小园斜睨了一眼,看到她笑了。知道她喜欢听这话。

    而燕青立刻领会精神。“先别叫嫂子”中的一个“先”字说明一切。

    他眯起小眼睛,不动声色笑笑,改口:“既然娘子也是山寨中出力的,也算是小乙先辈,当叫一声姐姐。”

    潘小园讷讷的回了句什么。她这辈子姐姐命,厚着脸皮当了不知多少人的大姐,可唯独眼下有点觉得受之有愧。不太好意思询问小乙哥的芳龄,可他脸上那些褶子……

    武松眼中忽然现出些奇怪的神色,将燕青打量了又打量,冷不丁低声问一句:“假的?”

    燕青一怔,摸摸自己的塌鼻头,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下山办事方便。”

    “如今在山上了,不用麻烦了。”

    潘小园听得莫名其妙。但燕青显然懂武松的意思,难为情地一笑,又听话地点点头。

    “大哥果然火眼金睛。多有冒犯,恕罪。”

    作者有话要说:  (赠送)

    ‘

    接着他微微背过身,袖子在脸上拂了一圈,再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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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小园忍不住低低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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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束光突然打在他身上。眼中看到的,是一张她见过的、最俊俏最完美的男人的脸,朝她绽出一笑,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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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首页金榜啦吼吼吼吼多谢大家资词!

    燕青: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

第135章 112|9。10() 
在遇到燕青以前,潘小园觉得,武松便是她见过的、数一数二的英俊潇洒男青年。一表人物不说,寒星眼,刷漆眉,威武中带着点天真的孤傲,历经多少沧桑往事,却保留着纯粹的初心;更别提整个人筋强骨健,挺拔一立,就是渊渟岳峙,器宇不凡,由内而外的那么一股子出类拔萃的劲儿。

    潘小园极度怀疑,当年他赤手空拳搏杀的那条大虫一定是公的。要不然怎么他好好的在景阳冈里赶路,那虎却偏偏看他不顺眼,一定要扑上去杀个天昏地暗,打定了主意跟他死磕到底呢?肯定是同性相斥。若是那大虫换成母的,说不定就一路花痴,平平安安的目送他过去了,路上兴许还会帮他清清其他野兽呢。

    过去的金莲会他一见钟情,实在不是偶然事件。就连如今的小园自己,逮着机会,也挺喜欢多看他两眼。有时候见他在身后默默护着自己,感激之余,总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虚荣心在。

    当然知道他的模样并非完美。譬如下颌的线条略嫌硬朗了些,譬如眼中时常会有些不合时宜的冷淡,譬如衣帽的配色偶尔会出现迷之审美,譬如头发太粗太硬不服帖,时常会不听话地掉出来一缕半缕的。但人无完人,都是爹生娘养的,谁能拥有一副毫无瑕疵的皮囊呢。

    直到她认识了燕青。

    看到小乙哥真容的一刹那,再瞧瞧旁边微微惊讶的武松,她彻底理解了凤姐见到秦钟,因而喜得推宝玉的那句:“比下去了!”

    并不是说她对武松的好感因而有丝毫降低。而是她的整个世界观,因为小乙哥而拓展拔高了。

    “眉清目秀”、“肤白唇红”这样的形容词,已经不足以描述他风采的万一。

    不用燕青解释,她马上就理解了他改装易容的用意。要是他素面朝天的下山办事,譬如去东溪村走上一遭,亮一次相,那么至少一半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得害上相思病,对那位惊鸿一瞥的倜傥郎君,十年之内忘不掉。

    生成这副尊容,还怎么做土匪,怎么做地下工作?简直太拖后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乙哥的身高有些拮据。就算他眼下挺直了身子板,粗略一看,也不过和潘小园相仿佛。但身形窈窕的女人本就显高,她头顶又蓬蓬的挽个髻子,倘若两人披发赤足而立,也许他会稍微占个半寸一寸的上风。不过潘小园本身在当代女性里也算是高挑的,只有在武松这种大个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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