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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将军夫人成长记-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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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衿悠笑了,“你从小就爱哭,现在,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你还是爱哭。”

水伯终于附在水衿悠身上大哭,如花似玉的姐姐,现在却这般模样,她是承受了多大的苦啊。

二十年来,毫无音讯。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是大限将至。

水衿悠喘气声一声重似一声,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她的手在周围摸了几把,但终是无力,欲要垂下之际,花姑抓起伊人的手放进了她的手里。

水衿悠笑了。眼泪慢慢淌了下来,这眼泪,水衿悠是不屑的,当时,容凤娘在她脸上刻下了20刀。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伊人的手握在她的手里,可是她却再没有力气握紧她。她身体的力气全都被掏空了。

花姑瞧着着这情景,也哭了。水衿悠努力睁着眼睛,虽然眼神都是散的,但是她的眼睛却离不开伊人。

伊人坐在她身旁,也只是呜呜的哭。“伊人,她不是你的姑姑,她才是你的亲娘。”花姑颤抖着声音,轻轻说道。

水伊人不可思议地望着花姑,又看着气息渐无的水衿悠,她完全怔住了,连脸上的泪痕也怔住了。

水衿悠又笑了,虽然是浅浅的笑,“你,你不是迟展的孩子,迟翔。。。。和。。。你不;不。。。同父。”

水衿悠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了这些话,只为让伊人放心,她的气息更急促了。

花姑在一旁,催着,“快,快叫娘啊。”

伊人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水衿悠的手已经慢慢垂了下来。腮边的那滴泪还垂在腮边,亮晶晶的。

水衿悠终于死了,她死在亲人的身边,不再是在外游荡的孤魂野鬼。

水伯和花姑放声大哭,水坤在一旁抹眼泪,伊人却木然地坐在一旁。

一袭黑的黑衣人蹲在伊人身旁,拉下了面罩,漠青河清秀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死者已矣,节哀顺变吧。”漠青河轻轻说道。

“她是我的母亲。”伊人却苦笑了起来,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却泪如泉涌。

“此处不宜久留,天黑时,有人会接我们出城。”漠青河语气轻柔,抬手欲擦去她脸上的泪。

伊人却将头一扭,轻轻说道,“我想单独呆一会,不要来理睬我。”

“别伤心了,肚子里孩子要紧。”漠青河知道她在这一段时间里守了太多的冲击,却想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只得走到院子里去了。

花姑看伊人凄清淡薄的背影,也是一悲未平,一悲又起,含着泪走到伊人身边。轻轻拍她的背,说,“没事的,我们都还活着,爹娘还是以前的爹娘。”

“娘,你说她怎么会是我的娘?您骗我的是吗?”

花姑叹口气,说道,“那年,你娘抱着你出现在家里,将你交给了你爷爷,然后就不见了,那时你还只是一个在襁褓的奶孩子。”

伊人不语了,花姑继续说,“别怨她,她也苦啊。”

伊人起身走到平躺在地上的水衿悠身旁,帮她擦尽了脸上的泪,嘴角的血痕,帮她将衣服整理好了。

伊人梳理着她银白的头发,轻轻说,“我不怨她,是她生了我。”

“你和娘年轻时一个模样,只是你性子柔顺许多,你娘性子要强,嘴上厉害,心却好的很。”花姑也过来帮着伊人梳理水衿悠的头发。

水坤也走过来,说道,“姑姑真的和姐姐一样漂亮吗?”

水伯擦擦眼角的泪,“你姑姑比你姐姐还漂亮呢。”

花姑叹一口气,“我们要去哪儿呢?百花城肯定是回不去了。”

水伯淡淡地说,“天地这么大,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姐姐,听娘说,你有宝宝了,那我就要做舅舅了,是吗?”水坤搀扶着伊人的胳膊,问道。

这个话题让屋子里悲伤的气氛略轻了一些。孩子就是希望。

“是啊,咱们水坤要做舅舅了,是大人了,要照顾姐姐才是。”花姑连忙说。

“如果是男孩子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教给好多男孩子的游戏。如果是女孩子,我将她教野了,姐姐可不愿意了。”水坤十分认真地说着。

“我到希望是个女孩,咱们水家的女儿个个都漂亮。”水伯受了水坤的影响,也展开想象。

“爹,你这是什么话,你觉得我不够漂亮吗?‘水坤瞪着眼,有些不服气。

“谁敢说咱儿子不漂亮,我第一个不饶他。”花姑连忙安抚道。

伊人静静地听他们讲话,心里千回百转。多好的父母,百花城的日子虽然艰难,但是却拿出仅有的钱让自己去上私塾。虽然他们心里难过异常,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难过,这就是陪伴了自己16年的亲人,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最起码这些最亲的人还陪伴着身旁。

伊人也伸手揉揉水坤乱糟糟的头发,说,“咱们家的水坤是最漂亮的孩子。”

水伯和花姑听了,扭过头看着伊人。伊人操着他们笑笑,“爹娘,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花姑听了直点头,眼中不由得又泛起泪花,水伯用胳膊顶了她一下花姑会意,忙将眼中的泪擦干净。

院子里的漠青河看着屋子里一家人的悲伤欢喜。

经历了这些悲欢离合,他们并没有疏离,苦难使他们走的更近,使他们更坚强。

屋子里的温馨让漠青河心里也暖暖的。

今天早晨,漠青河带着几名亲信,准备去劫刑场。大国师来了,并没有阻拦,却说,早已派了去接应的人。

问为什么不再阻拦。

大国师却说,皇上决定的事,再阻拦也是没用的,还不如帮皇上一把。

只是在刑场上,还来及出手,已经有一人飞身出来。

现在那率先飞身而出的人早已躺在了地上,不再有呼吸。

明日,便是相别之日。想起相见再无期,心里无端地落寞起来。

迟府里异常沉郁,迟翔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喝的一塌糊涂。老元帅也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迟府上上下下都在谈论水衿悠和水家人的关系。老一点的仆从略知道一些陈年旧事,说起来头头是道。

这事传到了迟夫人的耳朵里,迟夫人震怒,发下话来,若再有谈论此事者,逐出迟府,永不再用。

于是迟府上下无人再敢谈。

水家欠迟家的债,终于还清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更加难受了。是啊,二十年前,水衿悠确实泄漏了消息,但是若迟家军抵挡得力,也不至于败的那么惨痛。

第一百四十六节:听风寨

可是谷少阳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将迟家军逼得节节败退,终于惨败。

老元帅不愿承认是谷少阳的战术了得,将这些罪过全归结在水衿悠身上。

水福心中有愧;举家迁徙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并发下誓言;10几年后;水家必来偿还这笔血债。

水伊人确实还清了这笔血债;水福她并没有食言。

夜晚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当秋日的阳光穿过干枯的叶子;撒下斑驳的点点光影时。 水家人已经好生生地站在了郊外的一处凉亭里。

漠青河与他们站在一处;问道;‘ 你们一行恐怕要远离这京城才好。京城里面已经戒严。

伊人点点头;说;‘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肯定会好好的活着。‘

‘有想好;去哪儿吗?‘

‘还来不及想呢;就一路走;一路想吧;反正也不忙。‘伊人想说的欢快点;却又生出一些愁绪来。

‘如果我也不忙的话;也能陪着你们一路走下去;只是可惜;作皇上好像总是忙个不停。‘ 漠青河也做出轻松的样子;说到。

‘ 你还是这个傻傻的样子好。‘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叫我二傻。‘

‘二傻。‘ 伊人叫到。

‘恩‘漠青河答道。

‘二傻;你要好好保重。‘

‘伊人; 我上次送你的那个小木人还在吗?‘

‘在。你瞧。‘ 伊人从怀中掏出那个小木人。‘有一点点小小的破损。‘

‘你好好收着就好。‘漠青河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放在伊人的手中;说;‘ 这是给孩子的礼物。‘

伊人握紧了玉佩;和自己的父母、弟弟辞别了漠青河,向远方而去。

5年后

在距京城500里远的青云镇与倚云镇的交汇处,有一座高耸如云的翠云山。山顶的险峻之地有一座威武的山寨,山寨入门处高悬三个大字“听风寨”在门楣上。门两旁上书:芳踪今履桃花源,惟钱惟财在我心。

山寨处进进出出好些个彪性大汉。听其语声,观其身形,不难猜到这原来是落草之地。

顺着大门继续往里走;就是第一个门厅;门厅上大书:威风堂;厅里或坐;或躺;或站着的都是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偶见几个身形瘦小的;也是满脸的凶相;让人不敢靠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匪气吧。

穿过第一个门厅;却是另有一番洞天。 院子里绿树成荫;绿树下鲜花成片;园中嬉戏的竟然都是一些妙龄女子。

园子的尽头;却是一座小巧玲珑的抄手游廊;依傍游廊处;是一排排更为精致的小房子。

在这房子间进进出出的全是女子。她们全是一袭白衣;一条长辫子束在脑后。外人看在眼中;会不由得叹一声;‘好一个美丽的所在。”

在这排精致的小房子中,有一座房子是偏大的,房子正位上。摆放着一把精致的软椅,房子的两旁摆着木椅。

正位上坐着的一位妙龄少妇,白衣,红唇。眉目如画。这眉眼,这音容笑貌不正是伊人吗?

两旁的木椅上,端坐着的全是女子。

有一个女子站起身来,禀告道,“启禀寨主,黑风寨的人在蠢蠢欲动,似乎还是旧话重提,说我们自立山门这么多年,还没有去等山门。”

伊人听了,点头示意。手一挥,说声,“二当家,辛苦了,就由亲点300兵将前去迎他。只许胜利,不许败。”

二当家领命回位子。

又一个女子站起身来,启禀道,“寨主,山下好些家境穷困的两家女子,说要入我山门。”

伊人却并未开口,只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问道,“红玉,你入听风寨多久了?”

“蒙寨主不弃,红玉入山寨3年了。”

“哦,3年了,那日子够长了。我的脾气,你是明白的。”

不知为何,红玉说话略有哆嗦,“明,明白。寨主恩怨分明。奖惩分明。。。。。‘

‘哼,好大的胆子,明知故犯。”伊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理睬她。一直站在人身旁的一名女子开口了,“来投我山门之人,必是难处之人,你怎好意思问人家要引路费?”

红玉咋听之下,便慌了神,膝盖一软,人就跪倒了地上,张嘴大呼,“寨主饶命。”

“来人,拿下。”伊人大呼一声,从外面拥进两名拿着长矛的女兵。手脚麻利将红玉绑了。

“逐出山门,永不得入听风寨半步。红玉的工作由绿萝来做。底下人听着,入我山门,须得遵守山规,触犯者,严惩不贷。”

伊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威严。红玉被拖了下去,一路上留下了她的哭喊。

底下又安静了。

“若没有事,那就都退了吧。”伊人挥挥手,厅里所坐之人便起身有序离开了。

待走出这门,她们才敢大口出气。“寨主真是好生厉害,那红玉真是好大胆子,寨主的眼皮底下都敢做这些小动作。 ”

“好了,不要再嚼嘴皮子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寨主自是不亏待你们。”

这就是听风寨,在青云镇和倚云镇着一带是颇有名头的。

这听风寨原名为威风寨,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打小闹的山寨。就是干一些打家劫舍的活儿,各山头上的山寨都是要去拜一拜的,这一来二去的,自然是耗了许多的钱财。一年忙上头,就是混上个温饱。

可是就在5年前,听说这威风寨的寨主不知从哪儿虏来一女子作山寨夫人。可这女子厉害的很,不肯顺了他,就一直被关在山上,碰巧这山寨有难,这女子化险为夷。

原寨主见她如此厉害,便与之结为兄妹。这女子好生厉害,为这威风寨招兵买马,严禁山规,将这小小山寨经营的越发大了起来,并与各山头的其他大山寨叫起板来。

在一次与其他山寨的拚斗中,寨主不听女子的作战计划,不仅寨中兄弟死伤无数,还枉自送了自家性命。

寨主身亡,山寨不能一日无主,于是在众人的一致推举下,那女子被拥立为寨主。

那女子做了寨主后,首先改了寨名,改为,“听风寨。”而且废除一些陈规陋习,另立新规。

寨内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姿,附近山头的大一些的山寨要打压,几次发兵来战,都是无功而返。

一时间, 听风寨名声大噪,其他山寨也不敢来挑战,听风寨的日子也日渐安稳起来。

听风寨作的是劫富济贫的事,自是受老百姓的拥护,说起这听风寨,都是啧啧的赞不绝口。

听风寨打击的都是贪官污吏,这些当官不为民者都是提着胆过日子,夜里睡觉总是紧闭门窗,生怕他们从哪里钻了进来。

这女子当然就是伊人。

此时,威风堂里,气氛有些躁动。大汉们心中有气,说起话来,声音里都带着火气。

“寨主亲自发下话来,说后堂是女眷之地,任何男子不得跨进半步,为什么他柳如是就可以呆在那不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叫起来。

“青龙,你瞎嚷嚷什么,小心寨主拖你出去30大板打你。”

“我怕那30大板,我只要寨主来说清楚。”青龙还在嗷嗷叫。

“青龙,柳先生是寨主的同乡好友,现在又是无痕少爷的师父,怎么能与我们相提并论?”这时说话的是人称“智慧星”的朱雀。这朱雀平日里做事,说话都是极得体的,所以寨中有什么事,寨主都会与之详谈。

“朱雀,你好脾气,你忍得,我偏不忍,我现在就要去找寨主问清楚。”青龙说着,边急冲冲地往内堂冲去。

众人还来不及叫住他,他人已经冲入了通往内堂的大门。大家还在瞠目结舌, 整个山寨就响起了刺耳的轰鸣声。

轰鸣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轰鸣声,一队对荷枪实弹地女兵齐齐跑来,齐唰唰几十把红缨枪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青龙的颈喉处。

青龙那么一条好汉,竟然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阵势目瞪口呆。

伊人在众女兵的拥簇下,缓缓走到青龙身旁,问道,“青龙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闯我内堂。”

“寨主要杀要剐都可,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柳如是初入山门,于我山寨并无功劳,凭什么, 他可以入内堂, 而我们这群陪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却一步都不能跨入?”青龙被红缨枪架在脖子上,样子甚是狼狈地问道。

“凭你也敢问我?我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伊人说着,转过身去,手一挥,绿萝走上前来,说道,“青龙,我问你,寨主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青龙很是沮丧地垂下头,说,听清楚了。

“你触怒寨主,本应逐出寨门,只是你跟着寨主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寨主给你两条路,逐出山门,永不的入山门,其二,绑了,杖责30,扣一个月军饷。你自己选。”

“我甘愿受罚。”青龙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女寨主脾气是不好,但是为人却不错,不仅将山上兄弟的家人们都安顿好了,而且寨中,好东西都是兄弟们自己分了。

第一百四十七节: 听风寨(二)

绿萝说一声,“绑了,杖责。”女兵们便手脚麻利地将他绑了,然后将他推入威风堂。

大棍子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彪形大汉拿起大棍子结结实实地在青龙的屁股上打了30大板。

绿萝督促完,看着在一旁不停呻吟叫唤的青龙,面色冷清地扔过来一个小瓷瓶子,“寨主自治的跌打膏,拿去用。”

青龙如获至宝般,忙捧在怀里。

寨里人都知道,这寨主的跌打膏,极其神奇,多重的伤,涂抹一些,第二天便能生龙活虎。

这青龙虽受了30杖,但是得了寨主的一瓶跌打膏,真可谓是因祸得福。

威风堂里有人竟然羡慕起青龙来。

“怎么样,吃了一顿棍子,现在不憋屈了?”朱雀在一旁笑道。

“我高兴。我有一瓶跌打膏;你有吗?‘青龙捧着跌打膏;一边忍着疼痛;嘴里丝丝地出着气;一边向朱雀炫耀这跌打膏的利害。

朱雀好笑又好气地摇摇头走了。

威风堂与后堂的连接处;全是布了防的。只要有不相干的人进去;警报声就兀自响个不停。

千万不要以为是重兵把守。其实并不费一兵一卒;在这儿把守的是十几只紫貂。这些紫貂受寨主控制;静若呆物;动若闪电;谁也奈何不了。

这寨主奇怪的很;在后山处养了几千只紫貂。

伊人从后堂抽身出来; 前前后后找了几圈;也没找到无痕;便问身旁的紫英;‘ 无痕少爷;去哪儿了呢?‘

紫英回到;‘ 回寨主;刚刚看到无痕少爷在后山出和紫貂在一块玩儿呢;如是师父好像也在那儿呢。‘

伊人点点头;便抬腿朝后山处的紫貂馆走去。

人才在后山露一个脸;便听见尖利的哨声响起来;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地面上一阵忙碌后;渐渐显出一个大大的‘娘‘字。原来地上那密密麻麻密集的就是紫貂。

伊人见状;笑了一下;也将食指和拇指放在嘴里几声唿哨;满地的紫貂又变得匆匆忙忙了;一阵慌乱后;地面上的字又变了;‘水无痕;胡闹‘ 五个大字清晰秀丽;到是比刚才那个‘ 娘‘字娟秀。

伊人又打了一个唿哨;地上的紫貂在一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 娘‘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朝着伊人扑过来。

‘小淘气;又在这胡闹呢?‘

‘娘;为什么;我只能写这一个字呢?‘

‘你还小啊;等你再大一点点;你就会写更多的字了。‘ 伊人捧起他圆乎乎的小脸;亲了一下。

‘娘;师父说放我一天假;带我去捉小鸟;你去吗?‘ 无痕望着伊人;问道。

伊人抬眼去看柳如是;柳如是正朝这儿走来呢;伊人笑着说;‘ 娘忙着呢。如是师父陪你去;就好了。‘

‘伊人;你忙什么呢?你手下12金钗一个比一个利害, 你还要亲力亲为吗?”柳如是笑着说。

伊人踮起脚尖俯在他耳朵边,说,“我若不忙,又得跟他满山跑,那才真累呢。”

柳如是听了,不由得苦笑一下,说,“你到不累了。我却是要受累了。”

无痕挤了过来,不满地说,“娘,师父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伊人忙说。“我们在说,无痕怎么可以这么帅呢 ?”

无痕马上高兴了,“真的吗?娘,你也觉得我很帅吗?”

柳如是忍住笑,拍拍他的小脑袋,说,“对啊,你啊,可是最帅的。”

“娘,听紫英姑姑说。明天你要在镇上义诊,明天我也要去。”无痕却拐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伊人看了看柳如是,说,“师父说,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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