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成长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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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个男人,自己曾用生命来爱他。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不惜叛亲离,不惜顶着贱人的骂名在迟府忍辱偷生,不惜舍下自己嗷嗷待哺的儿子。
可是这些牺牲换来的却是大屠杀。换来的却是迟府8具尸体,换来的却是南疆国差点灭国。
这些国恨家仇如何能叫她不恨。
大国师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才那布满刀痕的脸,在他脑子挥之不去。良久,他才叹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得。”
且说伊人和如意受了那声响的惊吓,一刻不停地朝前奔,直到跑的筋疲力尽。借着喘气的机会才敢回头看,待发现身后都没有时,才缓下步子来。
两人正走着,听到前方传来嗒嗒的马蹄声。如意大喜,说肯定是大将军来接我们了。伊人却大惊。本就是瞒着出来的,若真是迟翔要怎生交待才好。
伊人来不及细想,拉过如意,说,“等一下,大将军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出来随便转转。”
“为什么要撒谎?”
“大将军不喜欢二傻。若他知道我去见二傻,他会不高兴的。”
“他不高兴,会怎么样?”
见如意只是问个不停那个,伊人都快急得哭起来,她说,“反正后果很严重。”
伊人还来不及交待清楚。嗒嗒的马蹄声已经停在了两人的身前。
伊人抬起头去看,果真看到迟翔正骑在马上,迟飞骑着另一匹马在旁边。
迟翔骑在马上,问道,“伊人。大晚上,你跑去哪了?”这声音冷冷的,伊人听着有一些害怕,她用胳膊肘拐了拐如意。
如意马上说,“伊人带我出来随便逛逛,结果就逛到这么晚了。”
“我要听伊人亲自说。”
伊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迟翔对迟飞说,“三弟你带如意姑娘先回去,你大嫂好像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伊人忙一把拉住如意,说,“我没有很多话要说,我们一同走吧。”
“怎么,你没有话对我说吗?”迟翔看着伊人,问道。
伊人又低下头来,虚心地闭上了嘴。
迟飞跳下马,一边说着,“如意姑娘我们走吧。”一边将如意抱上了马。于是伊人眼睁睁地看着迟飞载着如意跑远了。
迟翔跳下马,站在伊人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问,“说,你和如意去干什么了?”
“刚,刚才,如意不是已经说了吗?”
“我要听你自己说。”
“我,我,我。。。。。。"伊人不敢说。
“说。”迟翔大喊一声,这声音将伊人吓了一大跳。
迟翔不自觉握着伊人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量,伊人疼得厉害,忙用手去拨,可是迟翔手上却越发下了力,“快说。”声音也下了力。
伊人疼得眼中噙满了泪水,颤颤巍巍地说,“我去见二傻了。”
迟翔听了,胸膛直起伏,松了手。伊人忙退开几步,她怕迟翔又捏住她的下巴。
两人这样对峙了良久,迟翔又向伊人伸出手来,伊人吓得后退两步。
迟翔见状,叹口气,收回手,说,“为什么要去见他?”
“我就要回京城,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跟他辞行。”
“二傻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可能随时会害了你,你知不知道?”说着,迟翔吼了起来。
“二傻是我朋友,他不会害我。”
“好啊,伊人,你真是越发的有主张了,大爷说一句,你回一句。既然这么主张,那你自己回去吧。”说着,便朝马儿走去。
“大爷,不要。”伊人说着,就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迟翔。
迟翔站在原地,仍她抱着,好一会才说,“真拿你没办法。”
伊人听了,只当他是不生气了,便讨好地说,“大爷,我自己上马吧。”
“昨天肚子疼成这样,还怎么骑马,过来,我背你走。”迟翔说着,便将伊人抓过来背在背上。
迟翔迈开大步,朝前走,他不说话,伊人不敢贸然开口,趴在他背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迟翔背着伊人一路无言,马儿在他身后慢慢跟着。
第一百二十三节: 班师回朝
第二日清晨;天还黑着呢;睡意正浓的伊人被人摇醒。睁开惺忪睡眼;原来是翠湖在摇晃自己。
猛然想起今天是去启程回京的日子;一骨碌就爬起来;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小木人;昨晚的事情一下子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
‘翠湖姐姐;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大爷背你回来得。伊人妹妹不是我这做姐姐的说你;大爷这样宠着你;你还总这样伤他的心;昨夜;我瞧大爷这神情是很难过得样子。‘
伊人听了;心里也怪难受的;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小木人不语。
‘ 这是什么?‘
‘二傻送的礼物;他亲手做的;好看吗?‘
‘还真是好看;这小木人大爷知道吗?‘
‘ 大爷不知道。‘
‘ 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随着声音,迟翔已经走了进来。
伊人一见迟翔,马上将手中的小木人藏在身后,眼睛看着迟翔,嘴巴紧闭着。
见到这种情形,迟翔脸色马上就变了。他看着伊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手里拿着什么?”
翠湖一见两人这气氛,马上就起身离开了。
帐篷里就剩下迟翔和伊人。
迟翔再一次重复道,“手里拿着什么?”
“没,没什么。”
“拿给我看看。”
伊人忐忑着心,在迟翔面前摊开手掌,小木人出现在了迟翔眼前。
迟翔伸手拿过,仔细看了看,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是二傻送给你的。”
伊人不作声。
“快说,是不是?”迟翔怒喝道。
“是,是。”伊人从未见迟翔这样生气过。
“啪”的一声脆响,小木人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迟翔也摔帘而出了。
伊人跑过去检其小木人,小木人被摔断了一小截,伊人擦擦小木人身上的土,也赶快跟出来。迟翔却不在门口了。
翠湖和如意过来,将伊人拉上了一辆马车里。
马车缓缓前行,挑起帘子,能看到几员大将骑着马走在前面,迟翔的马也走在中间。
伊人略带些沮丧地坐在马车里,没什么精神头。翠湖随着马车的颠簸,眯缝着眼睛打着瞌睡,如意却不困,精神头好着呢,不时掀开帘子张望外面的风景。
在好看的风景见多了。也腻,如意用手触触伊人,问道,“今天早上出发时,大爷好像又朝你发脾气了。”
伊人不理她。装出睡觉的样子。
“大爷是不是讨厌二傻啊?”
“大爷是非常讨厌那个叫二傻的人。”翠湖闭着眼睛说道,原来她也是装睡。
“难怪你要偷偷摸摸去见二傻。”如意对伊人说。
“伊人妹妹,你真是不懂事,大爷不喜欢的人,你还偏要去见,也难怪大爷要发你的火。”翠湖依旧闭着眼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我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伊人靠在马车上,低声叫道。
“你有什么难受得,昨夜大爷抱你回来,你睡得人事不省,大爷在军营门口坐了一个晚上。”如意说道。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你晚上不是睡得很沉吗?”翠湖终于睁开眼睛。
“我听我哥哥说的。”如意说道。
伊人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们两个。
马车摇晃着,人的瞌睡也渐渐上来,翠湖和如意快慢慢眯着了。伊人却蹭到了翠湖旁边,神秘的样子,问道。“姐姐,你现在又恢复了美丽容貌,那二爷,你,你。。。。。。‘
翠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你说你这没良心的,自己的事还悬着呢,到来管别人的闲事。”
“姐姐, 说说吗, 二爷若在你面前摇尾乞怜,你怎么办吗 ?”
“什么怎么办啊?”如意也插进来问道。
翠湖很无奈地看了这两人,说,“秘密,不告诉你们。”
伊人给如意使了一个眼神,如意马上会意,两人都将魔爪伸向了翠湖,挠得翠湖浑身痒,憋不住咯咯笑个不停。
“好妹妹,别闹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翠湖告饶。
伊人和如意放了手,静等着。
翠湖却不说话,猛地扑向了伊人,也挠的伊人咯咯笑个不停,一连串地告饶生声。
马车里的嬉闹声,惹得前面的将士们频频回头看。
迟飞策马走在迟翔身边,问道,“大哥,大嫂她们玩的很高兴啊。”
迟翔点点头,心里却很不高兴。迟飞见迟翔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一行人在一块空旷的地方歇了下俩,休整休整,再前进。
马车停了下来,伊人三人也下了马车,各自找地方啃吃各自的干粮。
伊人拿着干粮,到处找迟翔。可迟翔肯本不在人堆里,找了好一会,才在处石头上,见迟翔一个人在那坐着。
伊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身后将迟翔抱住,撒娇般问道,“大爷,还在生气啊。”
迟翔淡淡说道,“离我远一点,我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伊人却抱的更紧了,“不,我偏要离你近一些。”
“你怎么这么赖皮?”
“我就是赖着你。”
迟翔不语了。
伊人又说道,‘ 大爷,你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的。”
“是吗?可是刚才我听见你在马车里比谁都笑得开心。‘
伊人连忙松开熊抱迟翔的手臂,跑到他面前,说,“那等会,我保证不笑了,好吗?”
迟翔听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问道,“真想让大爷高兴啊?”伊人连忙点点头。
“那就好好在我身边呆着,不要总是到处乱跑。”迟翔说着。一把拉过伊人坐了自己的腿上。
迟翔一边揉搓着伊人的长发,一边说,“今天早上吓坏了吧。”
伊人点点头。
迟翔笑着说,“其实我们伊人还这么小。肯定会经常惹我生气,我得学会控制我的情绪,如果真把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伊人靠在迟翔的怀里,说道,“谢谢大爷。”
迟翔长叹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将伊人搂在怀里。
迟翔伸手捂住伊人的肚子,问道,“还疼吗?‘
伊人笑道。“真没见识,若总这样,我们女都死了算了。”
“女人 ?'…'你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就把女人挂在嘴边,这么想变成女人吗?”
“大爷最坏了。总拿话欺负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老元帅命人将倚栏园收拾整齐了,回去后,你还住在倚栏园。”
“我不要回倚栏园住。”
“为什么?‘
‘ 我又不是一样东西,总是搬来搬去。”
“好了,别生我娘的气了,以后,我再也不许这样的事发生。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
“那拉钩钩。”
那边的一小块空地上,如意正紧挨着迟飞坐着吃干粮。
迟飞吃的少,如意倒是挺能吃的,嘴没停。
迟飞看着她,问道,“你们百花城的姑娘都这么能吃吗?”
如意一边吃。一边说,“不吃,怎么有力气赶路?‘
“可是,你坐在马车里,需要什么力气?”
“坐在马车里颠啊。颠啊, 也是很需要力气的,下次你坐马车试试,保证你很快就饿了。”如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干粮递给迟飞。
迟飞接住,放进嘴里慢慢嚼。
“三爷,你有没有觉得大爷的脾气特别不好?”如意的嘴不闲着, 突然话题一转转到了迟翔身上。
“怎么不好了?”
“昨天伊人只是去和一位朋友辞行, 大爷就这么生气,你说他的气量是不是很小?”
迟飞笑了笑,不作声。
“你是他三弟,当然不肯说他的坏话了。”
迟飞清了清嗓子,说,“其实我大哥是太在意大嫂,才会生气地。”
迟飞说这话的时候,如意一直盯着他看,笑得可真好看,如意心中嘀咕着。
如意满脸微笑着盯着迟飞看,迟飞的脸渐渐有些红了,他顿了顿,问,“你在看什么?”
“长的真好看。”这*裸的夸赞让迟飞更加不好意思了,他顾左右而言他,问如意是不是吃饱了。
如意却说,“三爷, 你这么大人,怎么这样害羞?”
迟飞脸上像着火了似的,燃烧起来,他急急忙忙站起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若不赶紧走,如意不知还会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迟飞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如意觉得甚是有趣,在后面咯咯笑。
翠湖下马车后,并没有走远,她在马车边上坐下来,一直在想着伊人刚刚的那个问题,再回到迟府,要以怎样的心理去面对迟峰。
原谅吗?不,坚决不会,他曾那样践踏自己的自尊。难道永远不原谅,可是同在一个府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想着回府后的一些烦心事,翠湖的心也渐渐烦躁起来。
休息了一阵,又启程了。马车中的三人却都安静了下来,各自坐在马车的一个角落,想着各自的心思。
“伊人,我去迟府,是和你一处住吗?”
“好啊,正好和我作伴,我那儿还有新月、娥眉都特别的有趣。到时候,我们可以打牌。”
“如意来是客,怎么能挤在你那儿,自然是给她安排一间客房,再说了,妹妹嫁入迟府这么久,还没和大爷同房,老元帅早就急了。”翠湖却在一旁说到。
伊人脸红了,如意却赶着问道,“还没同房啊?难怪大爷脾气这么大?”
这是什么理论,伊人和翠湖都望着如意。
第一百二十四节: 回迟府
京城到处都是欢欣鼓舞的人们;人们载歌载舞来欢迎凯旋归来的英雄。当队伍骑行到迟府门口时;老元帅正率领迟府上下在门口候着呢。
这一战;让迟府名声大噪;京城上下都在传迟府的大爷在战场上如何英雄了得;迟家军如何以一当十;斯图军如何被击得溃不成军;这绘声绘色的讲述似乎是自己曾身临其境。
当边疆的捷报频频传来时;老元帅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整日兴奋的很;这胜利似乎能让他重温昔日战场上的辉煌。
得驿站传来的消息;说是估计这日便能到。 于是;这日天还没有亮透;老元帅便捣鼓着全府上下都清醒过来。
中午时分;全家都在府门口就在门口侯着了。中午太阳大着呢;没站一会;全身上下的汗都成了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呢。 但是老元帅率先在太阳下站着;背挺得笔直笔直。迟夫人怕老元帅站久了;身子不适;要老元帅进去休息;老元元帅却一眼珠子一瞪;说;我大孙子在前线流血流汗;我站一会怎么了?
众人见老元帅这样; 也都陪着挺着。
莺儿和雀儿仗着迟锋宠爱;站了一会;就哼哼唧唧个不停;迟夫人给了好几次眼色;她俩也不顾及;一会儿嚷着腿疼;一会儿嚷着脚酸;一会儿头也疼了。老元帅忍不住;发话了;‘ 大爷没有回来;谁也别想回屋。‘
莺儿和雀儿只得在那翻着白眼;忍着。
众人都望穿秋水的时候;嗒嗒的马蹄声终于在耳畔响起;迟翔率着重将飞奔而来;迟翔才翻身下马;老元帅已经抢先到他身前;紧握着他双手;重重地握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老元帅问;‘ 伊人呢?是在马车里吗?‘ 迟翔点点头;老元帅直奔马车而去。
马车停稳;伊人头一个跳下马车;正欲招呼里面的翠湖和如意。却见老元帅正满面微笑地站在自己面前。
伊人不经允许擅自离开迟府;用迟夫人的话说;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伊人见到老元帅的第一反应便是再往车上爬。老元帅从后面一把拉住伊人的手;问候声也随之传来;‘ 伊人; 辛苦了。‘ 这是慈祥的声音。
尴尬万分的伊人认为自己是戴罪之身;极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元帅见了却哈哈大笑;‘ 伊人;这么久不见爷爷;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了?‘
伊人忙到了个万福;问候了老元帅。 老元帅陪着伊人走在最前面;迟翔跟在他们身后;迟夫人本来春风满面地站在最前面;可是见老元帅却小心谨慎地陪着伊人;迟翔到像小跟班似的跟在身后;心里的气就上来了;满脸的不悦。
伊人才踏进迟府大门;新月和娥眉便抢着上来;一人拉着她一只手;笑眯眯地上下打量她。
‘ 大奶奶;这男儿装扮可真漂亮。‘
‘大奶奶;一走就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捎一封信。‘
两人一句接着一句;完全不给伊人说话的空隙。 伊人看着她们两个;心里也是高兴地很;只是寻不到插话的空隙;只是看着她们笑。
‘ 新月、娥眉别只顾着缠着大奶奶说话,大奶奶走了这老远的路,可是累坏了,还不赶紧带大奶奶去休息。”老元帅在一旁截断这两个丫头的话,嘱咐道。
新月、娥眉拉着伊人开心地朝倚栏园方向去了。
老元帅看着伊人她们远去,嘴边的笑意尤在。
迟翔站在老元帅身旁也看着伊人被新月、娥眉簇拥着远去,说道,“启禀老元帅,这次战争真是多亏了伊人。”
老元帅看了迟翔一眼。笑着说,“本帅说的话几时错过。”
迟翔一拱手,说,“末将受教了。”
老元帅说。“走,去跟本帅说说这次战争的具体情况,本帅真是心痒的很。”老元帅说着就要朝头里去了,迟夫人却走过来说,“老元帅,迟翔风尘仆仆的,自是累得很,不如让他休息一下,再给您好好讲讲。”
老元帅很不悦地看着迟夫人,说。“堂堂七尺男儿何足这点累?”
迟翔忙说,“娘,我一点不累,我也很想跟老元帅请教一些战略。”
老元帅不再理迟夫人,迈开步子朝前去了。 迟翔连忙迈步子跟上。
迟夫人却在原地抹起眼泪来了,嘴里埋怨着,“就她伊人累,我儿子就不累。”
心里虽有着万般的不满,但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当家,这些不满宁肯吞进肚子里,也不要摆在面子上的。迟夫人抚平心绪。又面带喜色去安置下人去准备酒宴的事情了。
且说莺儿和雀儿起初在等的时候,哪儿都不舒服,现在人到了,她们却迟迟不肯进去。
翠湖身为迟府的二奶奶,不给任何人打声招呼就离家出走,现在又好好地回来了。这让习惯于在翠湖面前拿腔捏调的二人心中如何能舒畅?
虽然迟锋催了她们好几次,这二人冷笑着扯着迟锋在门口堵着。
可是当翠湖和如意手挽着手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她们三人瞬间成痴傻状,这面前站着的哪还有丑模样的半点影子,面上肌肤白洁如雪。一袭军服在身,潇洒自如,娇俏无比。
如意指着门口成痴傻状的三人,问翠湖,“她们是谁啊?”
翠湖笑笑说,不认识。
雀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笑着说,“二奶奶去了一趟边疆,不仅人变漂亮了,会说笑了,我们三人一齐伺候二爷这么多年,情同姐妹,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翠湖看着雀儿,淡淡说道,“谢谢你还记得我是二奶奶。”
“怎么能忘记您是二奶奶呢?我们都是仰仗您鼻息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