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刃凌空-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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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关光又没示警,干吗不趁着还有时间去另一个石室看看。
冷火雪雨仿佛忘记了之前脸色发白的平静和血腥,几句话就又恢复了性子,鼻子一哼,道:“证据和解惑,固然重要,但是还有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生命。如果你的命没了,还拿什么去寻找真相。言多必失,当一个人多次干同一件事儿,这件事儿必成为他的行为,而行为终会成为习惯。咱们在杂库待的越久,留下的气味也就越深,就越易让别人闻出生人的味道,懂吗?你我暴露的就越快!”
无魂笑道:“他们又不是狗鼻子,哪有那么灵的。”
冷火雪雨眼眉一挑,“爱信不信,反正我把话撩这了,哼!”
无魂冷冷道:“你是不是怕了,以此为借口好出去,好尽快的离开这个血雾弥漫的地方。”
话一落,无魂偷眼瞧着冷火雪雨的反应,他说这话本来就是想激冷火雪雨,有时候对付聪明人越简单的激将法越是管用。
冷火雪雨果然上钩了,愤愤的道:“死渣男,说谁怕了,本姑娘字贴里根本就没有怕这个字儿,更不知如何写你这个怕字,你当我真的是怕留下自己的气味吗,还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哼,不就是去左边的甬道吗,只要你敢去我就敢去。”
话一落,冷火雪雨高举着火把,带头朝左手边的那条甬道走去。
无魂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跟在后边。
左手边的甬道倒是没有右边甬道的夸张,只是幽深的甬道内却弥漫着一股寒意,如同寒冬腊月冷风刺骨。
无魂肩膀一缩,最近净遇上怪事了,如今变得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这的阴气如此的重,恐怕又要有麻烦了。
“下了石阶后,我还纳闷怎么不见那只操控情绪的粽米呢,原来是躲在这,难怪他没在右边,右边生气虽好,但人死多了,煞气太重,反不如左边。”
冷火雪雨和无魂在甬道内快步急行,手上的火束摇摇欲灭,黑暗的尽头似乎永无止尽。
不知从何时起,脚下的路也变得无有边际
第227章 白骨的奠基死亡(三)()
同样的青铜雕花门,同样漆黑幽长的甬道,无论左手的岔道,还是右手的岔道,布置的一模一样,只是一边白骨漫地,一边寒气逼人。
无魂抬起脚,紧跟在冷火雪雨的身后,手中摇晃的火束,就像他们此时的心境,带着迷茫和脆弱。
两边甬道的差异让无魂感到异样,右边甬道遍地白骨,只能是心灵的一次冲击,而左边甬道冰冷的寒气与幽暗,以及头顶不停摇曳的火苗,更像是对灵魂虚渺的咆哮。
在诡暗的甬路上,无尽的没有头绪,亮光的影子就在对面的前方,只是你空挥着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因为无论你走多久,占据眼前的,依旧是无月的永夜,甬道上噔噔的脚步,漫长而枯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久远,青铜雕花门的暗影,才不情愿的缓缓出现在火束摇曳的火苗下。
无魂朝前走了几步,来到门前,青铜门侧的把手还是平静的躺在门上,只是握住它的手终不再是平静的。
无魂手腕加力,铜门的门轴随着力道的贯入,发出破败的吱呀声,青铜门紧闭的门缝随着无魂的动作慢慢张开。
在经历了右边石室的一切后,青铜门后的黑暗在无魂和冷火雪雨的眼里,已然成了一只狰狞巨兽的獠牙,而獠牙下的幽幽之口,正在朝他们缓慢打开,等待着未知的降临。
青铜门刚被推开,冷火雪雨就自告奋勇的横剑跃向黑暗,之前无魂的激将法让她恼羞成怒的挑头来探寻左边石室,现在铜门开了,她当然要第一个进去,不然就是丢份儿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真到事儿上,却落到最后,可不是冷火雪雨的一贯作风。
无魂只觉得耳边轻风一飘,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溜火线。
无魂不免一笑,身形一动,宛若流星,火线旁的气流波动,无魂凭空而出,站在了冷火雪雨身侧。
两个人四只眼睛,借着火束的微光,扫视着这间不大的石室,不管是先一步进来的冷火雪雨,还是后一步赶来的无魂,起先都以为左侧青铜门后并不与右侧石室有何不同,入眼的肯定又是另一副的血腥和毛骨悚然。
只是骨感的现实与丰满的思想总有格格不入的时候,左侧的石室虽然不能说是一尘不染,但也比右边石室的血腥要干净,至少不会令人欲呕,石室的地板上没有森白的骸骨,没有黑红的血迹,这里布置的竟然有点人的味道。
无魂与冷火雪雨彼此的一对眼神,这间石室绝对有人,没准就在他们进来的当时,还有人在地板上活动。
对于人气和生气的味道,在经过右侧的一翻血腥后,已然深入无魂和冷火雪雨两人的内心。
无魂手臂肌肉一缩,将刚力转为软劲,握住刀柄,缓缓的将带着暗纹的雪亮刀身抽出,软劲比之刚力更为软弱,软劲推动物体,用的是空气中的动力和贯力,实则本身是没什么力道的,而用软劲将长刀抽出刀鞘,是为了让刀从刀鞘抽动的过程中减少摩擦而产生声音,刀上没有力的加持,抽刀就会变得悄无声息。
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中,往往能打个对手措手不及,对于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是绝不可姑息的,除非你想年纪轻轻的就去见阎王。
无魂和冷火雪雨都将脚上的力收起,使脚步变得轻若鸿毛,偌大的石室刹时变得极静,静的两人只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
无魂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利,目光似刀的逐一打量着四处的黑暗。
两人手中的火把早就吹灭,轻放在一侧的地上,想引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最好法子就是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直到你听出他的位置,直接一击必杀。
可惜无魂和冷火雪雨一进铜门,就被手中的火束给暴露了方位,现在只能侥幸于对方离他们不远,且一直将目光投注在他们身上。
由于对手长期处在黑暗,只要他不是离他们很远,突然的忽明忽暗,定然会给他的眼睛带来不小的损伤,甚至短暂失明。
无魂要的就是这一刹,对于一个在长期的适应环境中生存的人,环境突然的一丝改动,肯定会让他陷于短暂的情绪中,这就是机会。
冷火雪雨和无魂就能利用这个机会,拉回劣势,找到甚至杀掉对方。
无魂和冷火雪雨对杀掉对方可没什么负罪感,能来这的又有几个好人。
时间像是静止的,停下时间的静和空间的寂算是一个错误的混音,让存在于它们之间的人莫名的烦乱。
无魂与冷火雪雨背靠着背,缓缓而行,既然眼睛是黑暗的,那就只有用耳朵向往光明,双方的比斗比的就是耐心,斗的就是心稳,高手过招输的总是先出手的。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对手好像先忍不住了静寂了许久的空间,渐渐开始出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声音传来的方向忽左忽右,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北。
细碎的声音传进无魂的耳朵,无魂心就一哼,果然对方的耐心到了极限。
“哼,钩放下来,再狡猾的鱼还是会咬钩的,如此小孩嬉戏的把戏,就想将我这条鱼龙给钩上来,简直太天真了,我可不是刚初入凡世的半大小子,哪来的这么多的好奇心!”
无魂在对对手这拙劣把戏讥讽的同时,偷偷将目光瞟向冷火雪雨。
对于冷火雪雨这个火大的大小姐,无魂最为担忧,她要是忍不住好奇冲出,切,再好的谋略也要搞砸。
冷火雪雨耳朵一颤一颤的,显然在听着声音的动向,见黑暗中无魂的脑袋轻轻的晃动,就知道无魂的眼光肯定在偷偷的瞥向自己,心里不禁泛起一溜轻哼,“哼,敢瞧不起本小姐,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落花无情,又以为我会忍不住好奇冲上去,真是小看人,如此浅显的伎俩胡弄小孩吧,哼,可是道理既然浅显,以对手的心智不可能不知道他如此做,不会另有目的吧!”
唰,冷火雪雨的眼前突然一花,怎么回事儿?之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仿乎是个人影,对手出现了。
冷火雪雨转头看向藏在暗处的无魂,无魂伏身蹲在冷火雪雨的一侧,双眼紧闭,身子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哼,这家伙,竟然还闭着眼,人家都快摸上来了,拿把破刀在一旁杵着干吗,等雷呢!”
冷火雪雨身子一倾,抬手在无魂的后脑上就点了一下。
唰,无魂的双眼睁开,目光逼人的瞪了冷火雪雨一眼,瞧意思似在问:“你想干吗?”
冷火雪雨气呼呼的元力成线,传音入密道:“你个人渣,在那睡什么大觉,对手都供攻上老巢了。”
无魂心道,“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表面就是表面,没什么区别啊,从那干坐着,我早就知道他来了,而且他现在就应该在咱们身后大约十丈左右的范围内。”
无魂的闭眼可不是单纯的听,他用上了意识,封闭五感密法,以四感换一感,增强五倍的耳朵听觉,去测探对方的位置。
无魂左手一滑,画了个圆圈,右手则伸出两指,朝后移动,就是两人来之前以防万一定的手势。
无魂的一系列手势是要告诉冷火雪雨后边有人,左右围而攻之,因为两个人挨的比较近,即使在暗中对方的举动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无魂的几个手势冷火雪雨都看在了眼里,冷火雪雨眨眨眼,疑心大起,“后边有人,自己怎么不知道,对手的黑影刚才还在前边呢,怎么又跑到后头去了,他又怎会知道的,瞧他那表情又不像是在骗人,还是做点准备为上,不过也不能放松对前边的警惕。”
无魂再次闭上眼睛,运用意识将触感视感味感等四感都转换为听感,朝后探去,轻微的脚步已经从十丈跃至了五丈,脚步的主人正在飞快的朝他们移动。
时间一滴滴的过去,石室黑暗如墨的空气,变得浓重而寂静。
那个暗中人的脚步越来越快,冷火雪雨无魂和他的距离也在直线的拉短,从之前的五丈到三丈,从三丈到一丈,从一丈到七尺,暗中人的脚步很快,快的已经来到了冷火雪雨和无魂的身后,他甚至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但是无魂的刀和冷火雪雨的剑更快,嗤嗤的两件利器破空,斩向背后,然后无魂冷火雪雨一个出刀右闪,手中长刀顺势左滑,一个出剑右转,捧剑直刺黑暗中。
彼此看不见对手,只能从手中兵器传出的触感来判断对方。
继刚才嗤嗤的刀啸剑鸣后,空中传来当当两声闷响。
无魂冷火雪雨各自都觉得自己手碗一震,从两人手中刀剑传回的震力,就知道对方力气不弱,而且使的是实心的重型长兵,不然空中也不会发出当当的闷响。
轻薄的兵器撞击,只会发出叮叮的脆响,而不是这般沉重。
刀挑剑刺后,对面就没了声响。
无魂的刀,冷火雪雨的剑,就像是刺破空气发出波波的微响,两人心内皆是一惊,脚尖点地,向后急跃,两人身子刚旋至半空,地面就嘣嘣山响,咔咔的爆裂声后,碎石渣子扑面凌厉而至,无魂的脸被碎石刮的生痛,不用看脸上肯定已经遍布血痕,而冷火雪雨身子轻盈,比无魂反应早点,躲至无魂的身后。
石子虽然没有直接朝她飘来,但凌利的风吹乱了她的三尺青丝。
两人脚刚一沾地,胸前劲风直响,风声沉重,呼呼而来。
无魂一声大喝,一记重刀迎着劲风而上,长刀与对方的兵器撞在一起,又是当的一记闷响,强劲的反震之力传至手掌,无魂的手就是一麻,长刀差点脱手。
无魂冷冷一笑,自己这记重刀可是加了一层暗劲的,相信对手肯定震的比自己还惨。
石板上想起噔噔的后退声,和一记暗哼,宽大的石室再次静默起来,对方又躲进了黑暗。
无魂和冷火雪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们看着对方,对方也看着他们,双方再次陷入了僵局,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无魂活动活动筋骨,与对方对攻的这一下,让无魂感到不同寻常,对方肯定是个高手(仅限于部落的人),只是在部落的领秀当中好似没有人能有如此力道,难道这还是个外来户,或是那些人当中有人隐藏了修为。
冷火雪雨以元力传音道:“他的夜间视力比我们要活,如此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我们,你得想个办法,我看对方也就是空有一身蛮力,只是个普通人。”
无魂传音道:“视力这玩意是人天生的,或是后期培养的,你说能有什么办法!”
冷火雪雨道:“那咱们只有挨打的份了,他这样打几下,就躲起来,分明是想耗尽你我的体力,然后再慢慢收拾咱们。”
无魂道:“那有什么办法,他想躲,咱们也找不到,除非这里有灯能把整个空间照亮。”
正说着,眼前突然的黑影一闪,无魂就觉得后背冒出丝丝寒气,身子赶紧就势朝旁边一跃,想也不想的一刀劈去,手中一沉,无魂手中的刀好似被什么给压住了,然后就是一阵滋滋的摩擦。
“哼,可笑,竟敢跟我比力气,如此力道,就想压我一头,做梦去吧!”
无魂心内“啊”的一声大喝,左臂的肌肉咔咔的长了两圈,巨浪般的力道贯向手腕。
“噌”的一声响,无魂将对方的兵器弹开。
冷火雪雨瞅准对方与无魂较力的机会,身形已经悄无声息的转到对方的一侧,手腕一翻,嗤嗤的刺出三剑,剑光缭乱,直奔对面的黑暗。
冷火雪雨的这三剑看似平常,却暗有玄机,三剑一剑比一剑快不假,但也是一剑比一剑慢,三剑同时发出,头两剑会同时攻到,而第三剑会比它们慢上两个呼吸才到,但这里边第三剑却是最快的。
冷火雪雨的这三剑非常难缠,一般人都躲不过去,隔空传出两声闷响,身前黑影浮动,肩膀一高一低的,看样子腿脚上受了伤
第228章 白骨的奠基死亡(四)()
冷火雪雨暗哼一声,中了自己的剑,还想在自己面前逃走,真是个自大愚笨的家伙,没有哪个猎人,会允许插着自己箭的猎物从他们眼睛中逃入森林。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炫耀,一种失败者对胜利者的挑畔。
冷火雪雨自然不会这么轻意的放过那道影子,脚尖一点,身子就跃了出去。
对手黑影腿上负了伤,至少是个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从刚才的交锋中,可以看出对手的隐忍和心机可见一斑。
如果这次不把他留住的话,纵容他受伤逃走,对方势必会更加小心,下次出手必是雷霆万钧,带着更重的杀机。
显然对手在此地暗处待的比他们要久,不论从哪一方面,让对手就此从眼前飘走,都是劣大于优。
无魂只觉耳边轻风扇响,就瞧见冷火雪雨一阵香风的追了出去,心中就是一动,腿上发力毫不犹豫的撵了上去。
“真是个找事的精灵,对方受伤了,你追上去干吗?明显的诱敌之计,他腿上受了伤,跟着地上的血迹,我们早晚都会找到他的藏身地点!
“黑影的主人肯定深知此节,所以才故意的受伤后,在冷火雪雨身前跑动,主动显露身形。
“可是他这么做看似意义不大啊,引出冷火雪雨貌似对他没有多大的利,除非这里有什么机关或者特殊地形,能把我们俩都搭进去。”
想到此处,无魂腿上不自觉的又加上几分力道,自己一定要在对方计划显现前追上冷火雪雨那妞才行。
无魂身子悬浮,脚下生风,双腿化作一勾残月,竟自朝冷火雪雨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
眼前的黑暗岿然不动,十几个呼吸过去了,周边的黑色如水,风声似刀,极速奔行中的无魂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十几个呼吸过去了,我与冷火雪雨跃出的时间不过是前后脚的区别,以我中速的脚程,说超过黑影和冷火雪雨是有点大,但也不至于追的连他们的影子都见不到吧!”
无魂一路奔跑的十几个呼吸,别说人影,就连冷火雪雨脚下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于之初的起步。
无魂眼神越发凌利,刀光似的鹰眼中露着煞气,来回的不停踱步,心里暗道:“恐怕我们自打一进来吹灭火把那会儿,就陷进别人的圈套中了。”
突然“桀桀”的笑声响于四周的黑暗,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缓缓而来,像是从某个极荒的远处传来的呼喊,荒芜的死息和油尽灯枯的死气充满了他的鼻子。
“桀桀,没想到你的脑子不算太钝,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关键,年轻人就是年轻!”
“谁?”,突兀的声音让无魂心神一颤。
果然自己不好的猜想再次发生了,甬通中的寒气肯定不是简单的无缘无故的。
直到鼻间的那股灯枯的死气传入鼻孔,他才知道甬道的寒气为何会那么凉,因为那是存在于活人与死人界限处才有的死机。
死机是生死之机,朝前走,黄泉路上不问出处,只求因缘际会,奈何桥上问奈何。奈何人生魂牵梦绕,人生几回听闻,不过孟婆一碗神汤,断去今生前世。
朝后走,阳世朝朝,人生千回百转,七情六欲,逍遥自在,红尘享尽,荣华自知,富贵百态。
死机笼统的说,就是活人死后,身体内存留下的一缕生气。
这种人死中有生,生中有死,不能说是完全的死掉,只要他能谋取到别人的生机,就能死中得活。
无魂此时此地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问问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拿肉脑袋硬往人家的刀刃上撞。
“真是麻烦,在他正缺生气的时候,我俩撞在他的网上,这次想脱身难喽!”
无魂深知一个绝望的人,千万别让他看到希望,让他看到了,就是一场舍生忘死的奔袭。
“桀桀”的声音又一次的穿过他的脑域,“哼哼,你心里想着什么,奶奶都知道,我的乖孙子,你在我的心里就别想搞什么小动作了,你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乖乖的等着命运之神的抉择吧!
“哈哈哈,我的好姐姐,你想不到吧,你的好妹妹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