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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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了甚是奇怪。冷若霜何等聪明，见了他的表情早已猜出他心中所思所想，虽内心一阵阵酸楚，却也想出言安慰，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柔情似水般瞧着他的脸色。
皇甫十四提高了嗓音，又叫道：“莫老弟？”莫流云这才如梦初醒，道：“怎怎么？皇甫兄有事么？”欧阳明月等人还道他正为一统教和神风帮联手来犯一事发愁，出言安慰道：“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与莫老弟一见如故，引为至交，华山有事咱们又岂能袖手旁观？”皇甫十四也道：“不错。莫老弟之事便是你我之事。他一统教和神风帮胆敢来犯华山，便要叫他好看。”
其实，一统教和神风帮势力之大恐怕只有少林武当能与之匹敌。倘若华山、昆仑与崆峒三派联手的话，或许也能与之一战，但也是凶多吉少。莫流云如何能不知道。他与欧阳皇甫二人不过几日的交情，二人便如此坦诚相待，如何不叫他心中感动。有了这二人做帮手，无论如何，心中也是存了一丝胜算。念及此处，精神也为之一振。
他走上两步紧紧握住二人双手，颤声道：“多谢二位。”转念又想到：“你二人能有此心，我莫流云便已心满意足。又岂能让你二位以身犯险？”冷若霜听了几人说话，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瞧着远处的山色并不回头。
皇甫十四这才又一次问道：“莫老弟，不知这引凤亭是为何意？”莫流云听了微微一笑，道：“要说这引凤亭呐，那可要说一个久远的故事了。”幽兰听说又有故事可以听，当即拍手称快，欢欣鼓舞道：“好好好，幽兰就爱听故事。莫大哥快快说来。”
第201章 故友重逢（五）（）
莫流云引着几人向前，边走边说道：“相传在春秋时期，春秋五位霸主之之一的秦穆公有一个女儿名叫弄玉。这位弄玉小姐啊，当真是倾国倾城，姿容绝世，有着闭月羞花之貌”幽兰忽而嘻嘻笑了两声，道：“莫大哥照你这么说，那位弄玉小姐和冷姐姐相比，哪个漂亮些？”
冷若霜微笑道：“多嘴，你冷姐姐凡夫俗子，怎能和传说中的仙女相比呢？”莫流云神采奕奕，又如往日般洒脱不羁，听她如此说故意凑到冷若霜面前，仔细观察一番。冷若霜脸色微红，娇嗔道：“你看什么？”
莫流云不答，转头向幽兰嘻嘻笑道：“那弄玉小姐虽是仙子，我看呐，你的冷姐姐可是比仙子还要漂亮。”冷若霜脸色微红，道：“呸，胡说八道。”但听她称赞自己，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几人边走边说笑，莫流云又道：“这位弄玉小姐不只人长得漂亮，并且精通音律，尤善吹箫。转眼间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皇甫十四插口道：“想来寻常的公子哥，弄玉小姐定是瞧不上的了？”
莫流云道：“不错，既然她喜欢吹箫，自然也要找一个善于吹箫的了。秦穆公于是就派人四处寻访，可是都不能如愿。
终于有一日，弄玉小姐在梦中碰到一位男子。这男子自称是咱们华山的主人，并为弄玉小姐吹奏了一曲华山吟。秦穆公知道后，便派大臣孟明前来华山寻常那位男子。孟明不负所托，果然在华山寻见一位极善吹箫之人，名曰萧史。
萧史到了宫中后，吹奏第一曲时清风习习而来。奏第第二曲时，彩云四合。奏第三曲时，只见白鹤成对，翔舞于空中，孔雀数双，栖集于林际。一时百鸟和鸣，经时方散。秦穆公心中又惊又喜，随将女儿弄玉嫁给了他。”
幽兰道：“自此之后，他们夫妻二人便相濡以沫，恩爱有加对不对？”说着斜眼瞥了一眼欧阳明月。莫流云道：“不错。”皇甫十四道：“后来呢？”莫流云道：“直到后来的一个晚上，萧史和弄玉夫妇二人在月下吹箫，忽而竟有紫凤飞来聚于凤台之左，赤龙飞来盘踞凤台之右。”
皇甫十四惊讶道：“有这等奇事？”莫流云道：“原来，萧史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他不能久住人间，现有龙凤来接，便要就此离去，弄玉哪里肯从。于是萧史乘赤龙，弄玉乘紫凤，自凤台翔云而去。就在这天夜晚，有人在华山听到了凤鸣的声音。后人为纪念萧史弄玉夫妇二人，便在此处修建了这‘引凤亭’。
皇甫十四等人喟然长叹，道：“原来如此。”莫流云道：“不只是引凤亭，玉女祠、玉女洞、玉女洗头盆、梳妆台等处都是由此传说得名。”
忽而，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尝闻秦帝女，传得凤凰声。是日逢仙子，当时别有情。人吹彩箫去，天借绿云迎。曲在身不返，空馀弄玉名。”歌声缥缈空灵，如若仙音，几人听得如此如醉，如入梦中，似乎穿越了时空。仿佛又看到萧史乘着赤龙，弄玉骑着紫凤，在虚无缥缈的白云间一会儿弹琴吹箫，一会儿嬉戏打闹。终于，二人降落在引凤亭前，回头向众人一笑。
恰在此时，歌声消失了，萧史和弄玉夫妇二人也不见了。原来却是冷若霜听了这故事后，情不自禁轻声哼唱。一曲唱毕，几人这才如梦初醒。幽兰道：“冷姐姐不只人长得漂亮，曲儿唱的也好听。”冷若霜笑道：“多谢幽兰妹子盛赞。”
幽兰又道：“想必这曲子说的就是莫大哥适才讲的故事了？”冷若霜道：“不错。才子文人又怎能放过这段流传千古的佳话。刚才那曲子便是李太白所作的凤台曲。”皇甫十四怅然若失，只喃喃地道：“凤台曲，凤台曲”向往之情，不胜言表。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的天空。这日晚上，众人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安歇。莫流云辗转反侧，如何能睡。忽而，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轻轻传来。莫流云内功深湛，又是在深夜之中，脚步虽轻却也听得分明。
霍的坐起身来，只听脚步声在门口停下，跟着便听到冷若霜的声音说道：“你睡了吗？”莫流云披上外衣，抢上两步点了烛火打开房门，开门见正是冷若霜。
莫流云道：“这么晚了，姑娘还没歇息么？”冷若霜走进房内，正色道：“你倒是睡得着？”莫流云道：“怎么？”冷若霜道：“一统教和神风帮不日就要对华山不利，你可有应对之良策么？”
莫流云道：“姑娘请坐下说话。”说着顺手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冷若霜，另一杯一饮而尽。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忽而，他脸色坚毅的瞧着冷若霜，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又微微皱起眉头，续道：“只是未免”冷若霜微一沉吟，道：“擒贼先擒王。”
莫流云抬起头来，诧异的瞧着冷若霜，道：“难道姑娘果真便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不成？”冷若霜就是再聪明，实也猜不透他何以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娇嗔道：“人家在和你说些正事，你又来胡说八道些什么？”
莫流云笑道：“姑娘莫恼。姑娘若不是仙子下凡，又何以会猜透小子心中的所思所想呢？”冷若霜噗嗤一笑，道：“原来如此。”随即收敛了笑容，道：“你真的想要去刺杀东方白和钟神风？”
莫流云点了点头，道：“不错。其实或许东方白和钟神风也不过是两枚棋子而已，只要找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事情便可迎刃而解。”顿了一顿又道：“虽然华山派、昆仑派和崆峒派联合起来也不至输了给一统教和神风帮，但如此一来难免死伤无数。这这实在是武林中的一场浩劫。”
冷若霜道：“且不说那幕后主使，你自信就能杀得了这二人？更不用说这二人现在何处，咱们也是毫无头绪。”
莫流云望着眼前跳动的烛火，凝眉不语只微微点了点头。冷若霜又道：“倘若钟神风果真练成了玄空秘旨上的武功的话，就算是你我联手，要对付他恐怕也不是易事。”莫流云道：“玄空秘旨便当真如此厉害么？”
冷若霜道：“上面所载的武功精微奥妙，威力奇大。但这些我都是听姥姥说的，从不曾亲眼见过。当初袁李二位前辈既能独步天下，想来这秘旨应当不会是浪得虚名。”
莫流云越听，一颗心越是往下沉。只听冷若霜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莫流云道：“不过什么？”冷若霜秀眉微蹙，续道：“不过姥姥还说，秘旨上面的武功极难练成，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当练习上面的武功时，最好能有内功与修习者相去不远者在旁相助。当修习者稍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时，以便能即时将其唤醒。除非是天赋异禀者。”
莫流云道：“不管是有人相助还是天赋异禀，总之钟神风已经是大功告成。”冷若霜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你我联手还斗不过一个钟神风。哼！”忽而窗外一人说道：“二人联手不成那就三人，三人不成那就四人。”莫冷二人对望一眼，一惊不小。怎的有人在窗外竟是毫无知觉，只是这声音甚是熟悉。
第202章 故友重逢（六）（）
莫流云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皇甫兄到了，快进来说话。”说着走过去打开窗户，果然便见皇甫十四站在一侧。冷若霜疑惑的瞧了瞧皇甫十四，心道：“他躲在窗外，没理由不被察觉。难道分别几日，这扶桑人的武功又大进了？不对，他定是修习了龟息大法之类的功夫，否则绝无可能。”
皇甫十四似乎瞧出了冷若霜的疑惑，微笑道：“冷姑娘是不是在想，在下躲在窗外怎会逃过两位的耳朵，是也不是？”冷若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莫流云道：“想来皇甫兄定是练过‘玄武定’或者‘龟息真定功’之类的功夫了？”皇甫十四哈哈一笑，道：“在下从没练过这等功夫。二位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冷若霜柳眉一挑，道：“哦？难不成这是你们扶桑国的忍术不成？”
皇甫十四满脸得意之色，道：“不错。这正是我们大扶桑国甲贺流忍法中察气术中的一招‘百鬼寂声’”莫流云和冷若霜对望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惊奇的神色。
莫流云奇道：“察气术？”皇甫十四道：“不错。我们通过察气术的修习，可以通过风吹过时的声响判断出各种不同的声音。修炼到一定程度时，耳聪目明自然而然便可以听到任何细微的响动，甚至隐藏自己的气息那也是常有之事。”
冷若霜点了点头，道：“我曾听姥姥提起过东瀛甲贺流和尹贺流忍术，没想到今日竟有幸见到，当真是有缘的很呐。”皇甫十四笑道：“好说，好说。”笑声中，满是得意之色。
话声未落，忽的话锋一转，道：“我和欧阳兄与一统教和神风帮也有些账要算上一算。东方白和钟神风的武功，我和欧阳兄都曾领教过，嘿嘿不是在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找两个帮手的话，单凭咱们两个还真不一定能制得住这俩老儿。不知”
说着瞧了瞧莫流云和冷若霜，似有询问之意，当然是说：“不知二位能否相助一臂之力。”冷若霜虽不曾亲眼见识过皇甫十四武功，但凭他在不归山露的那一手轻身功夫，以及适才那察气术的运用，想来武功自然不弱。
有这么一个帮手的话，自然是欣然同意，莫流云却是另外一番心思：“他话虽如此，如果二人与一统教神风帮并无梁子，只是为了顾全自己面子才如此说的话，贸然答应二人岂不是害了他们么？”
忽而，窗外又是一人哈哈一笑，续道：“不知莫老弟能够相助咱们一臂之力？”“力”字余音未了，一人已翻窗而入立于窗前，正是欧阳明月。
莫流云大喜，道：“原来欧阳兄也到了，请坐下说话。”四人围在桌边坐了。欧阳明月道：“莫老弟不必再迟疑，一统教现下正四处笼络势力，归附者必为其所用，不归附者一律杀无赦。整个江湖早已是腥风血雨，风雨飘摇。
神风帮收服了十洲三岛，一统教亦是如此大规模的壮大势力，二者联手总不会是为了武林做善事吧。其狼子野心真是昭然若揭。待二者对付了华山派之后，下一个便是昆仑和崆峒。到那时，少林武当虽无心于江湖之事，嘿嘿也不由得那些和尚道士说了算。相信少林武当被尽数歼灭，也是迟早之事。”
皇甫十四也道：“你们中原人有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趁一统教和神风帮羽翼未丰，咱们应当尽快下手。否则，后患无穷。”欧阳明月又道：“不错。他一统教和神风帮联手正是为了对付整个武林，是要让少林、武当、华山、崆峒、昆仑等统统拜服在二人脚下。
到那时，武林人士，黎民苍生具是生活在二人的淫威之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是莫老弟愿意看到的么？就算莫老弟不为整个武林苍生考虑，也要为华山派众师弟师妹考虑的不是？”
莫流云本有刺杀二人的打算，只是不愿连累了欧阳皇甫二人，心中正犹豫不定之际，抬头忽而瞥到一双妙目正一瞬不瞬的瞧着自己。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似秋水，灿灿微光如寒星。
忽而，那眸子冲自己微微一笑，就连灵韵仿佛也在这浅浅一笑中溢了出来，流露出既高贵又含情的神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如果造物主真有什么杰作的话，那这双妙目也算是其中之一了。
莫流云不由得瞧得痴了，欧阳明月干咳一声，莫流云这才似梦初觉，颇觉歉疚。只听欧阳明月又道：“莫老弟，待你我联手诛杀了东方白和钟神风，还怕日后和冷姑娘这般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的日子少了么？”
皇甫十四也道：“欧阳兄说的不错。祸患不除的话，恐怕莫老弟和冷姑娘也不能这般心安理得的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吧？”冷若霜脸色微红，忙低下头去。
莫流云听了二人话语，莫流云忽而想到：“大丈夫死则死尔，又何必如此婆婆妈妈，真是叫人扫兴。临死之际，能有这样的红粉佳人，良朋知己相伴，老天爷倒也算是待自己不薄啊。”
一旦做了决定，顿觉心怀舒畅，一片空明，连日来一颗紧张不安的心也终于落下地来，不禁朗声大笑。三人见他突的放声大笑，知道他已是答应了。冷若霜也会心一笑，道：“决定好了么？”
莫流云笑道：“不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就是这样了。这件事情如果成功，则你我也算是为江湖除一大害，为武林苍生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失败，嘿嘿小子有佳人相伴，有知己相陪，那也是划算得很。不过三位可能就要吃大亏了，哈哈”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相视一笑。莫流云忽的站起身来，紧紧握住欧阳皇甫二人的双手，道：“我的事便是二位的事，二位的事便是我的事。你我联手，何愁大事不成？”欧阳明月哈哈笑道：“正是如此。别说是东方白和钟神风二人，就是那老妪又何足道哉？”
冷若霜也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莫流云道：“不错。待明日天一亮，咱们便启程赶往龙神寺。”
第203章 故友重逢（七）（）
欧阳明月摇了摇头，莫流云一怔，道：“欧阳兄这是何意？”皇甫十四接口道：“那清风山龙神寺荒凉的很，绝非有人居住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钟神风和东方白以及玉面夫人姬红玉定是被那老妪暂时叫到哪里商议事情，若说那老妪长期待在那里也是绝无可能。”
莫流云眉头微皱，道：“若果真如皇甫兄所说的话，要探寻几人的踪迹岂不是”欧阳明月忽的灵光一闪，道：“有了。”三人齐刷刷的望着他。欧阳明月道：“天门帮。”莫流云道：“天门帮？”
欧阳明月道：“不错。天门帮帮主朱成铁定然知道一统教东方白的下落。”皇甫十四道：“哦？何以见得？”欧阳明月道：“皇甫兄是否还记得，当初你我到天门帮去查探一统教四大堂主的下落，正是天门帮帮主朱成铁指引咱们去了清风山龙神寺。
那龙神寺荒废已久，且距他天门帮不远，他朱成铁定无不知之理。所以依我来看，朱成铁定然早已知晓几人将会在龙神寺碰面，这才引咱们前去借刀杀人。”
皇甫十四微微点头，道：“欧阳兄说的不无道理。”莫流云道：“既如此，咱们便先去天门帮寻那姓朱的。”欧阳和皇甫二人点了点头，冷若霜忽道：“幽兰妹子呢？”欧阳明月凝眉不语，半晌才道：“咱们此去必将凶多吉少，这不如”
莫流云道：“不如让幽兰妹子在华山上住一段时间。相信在华山之上，任谁也不能动了幽兰妹子一根汗毛。待咱们大事一了便即刻赶回华山，欧阳兄意下如何？”
欧阳明月道：“在下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幽兰姑娘肯不肯。”冷若霜呵呵一笑，道：“只要欧阳公子愿意的话，剩下的就交由我来办，欧阳公子放心便是。”欧阳明月道：“又如何不肯？如此再好不过。”冷若霜微笑道：“好。”
次日一早，莫流云将这一切尽数向师傅叶凌峰如实禀报。叶凌峰虽不甚赞成，但毕竟也是毫无它法，这才勉强答应。只叶夫人携了莫流云与冷若霜的手，深情款款的道：“孩子，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来。师娘在华山上等着你二人。”
听着如慈母般的款款深情，谆谆教诲，冷若霜再也忍不住，鼻头一酸掉下泪来。叶夫人忙伸手帮她拭去泪水，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真像是母亲爱护自己即将要出远门的孩子一般，柔声道：“孩子不哭，孩子不哭。”
话声未落，冷若霜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深深埋在叶夫人胸前，当真是真情流露。叶夫人伸手轻拍着她背。自从女儿死去之后，叶夫人自第一眼瞧见冷若霜，便已将她看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冷若霜自幼失去爹娘，虽是姥姥一手将自己养大成人，实则却无丝毫母亲般的温情。虽然大姐时常陪在身边，但此时却是杳无音信，甚至是死是活也毫不知情，如此在叶夫人慈母般的关怀下，如何能不真情流露。良久，这才止住了幽咽。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辞别而去。说也奇怪，却唯独不见幽兰的身影。欧阳明月满脸狐疑的瞧了瞧冷若霜，冷若霜却只是抿嘴一笑并不言语。莫流云和皇甫十四也是不明就里。忽而，冷若霜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这就启程吧。”
欧阳明月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