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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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派众人便要为掌门报仇而与华山派兵戎相见,谁曾想昆仑派邱无影那厮恰巧赶到。
这人与华山叶凌峰向来交好,一时并不上当。并且,叶凌峰那厮的大徒弟莫流云是个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之辈。谁曾想,这小子三言两语竟说服了崆峒派,真是可惜。”
他顿了一顿,又道:“崆峒派青云子风凌子两个老家伙真是老糊涂了,竟会被这种毛头小子蒙住,真是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气煞我也。”说着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显得甚是气愤。至于是真的气愤还是装腔作势给那老妪看,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明月三人听说莫流云以一人之力化解了三派间的矛盾,心中甚是宽慰。欧阳皇甫二人初见莫流云时,不过是以为他武功出众。但二人自忖他武功再强,也不见得比自己高出多少。
此时听说他不以武力压制,而是以道理服人,心中不禁对莫流云渐渐转为一种敬佩之情。转念又想,必须将今日之事马上通知华山、昆仑和崆峒三派为是,以免三派再生嫌隙。
那老妪沉吟半晌,又道:“你说,华山派姓叶的大徒弟叫什么?”钟神风道:“莫流云。”那老妪眯起了双眼,喃喃自语道:“莫流云莫流云。”忽的双眼精光大盛,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小子?不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脸上表情甚是古怪。她一连说了三个不可能,钟神风和东方白知道事关重大。
她忽的向二人脸上一扫,道:“你们两个速速查明,江湖上有几人叫做莫流云。”二人虽微感奇怪,仍同声应道:“是。”钟神风道:“那姓莫的不过是个愣头小子,婆婆又如何如此心惊?”
那老妪顿了一顿道:“两年前在摘星峰上,老身亲手将那小子打落山崖。那姓莫的小子绝无生还的可能。”东方白和钟神风这才点了点头,齐声道:“原来如此。”
半晌,只听那老妪又道:“江湖上向来以少林和武当作为泰山北斗。但两派向来自甘清修,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偶有不甘寂寞的和尚道士出来抛头露面也总是很快会被捉了回去。除了少林武当,江湖上便以华山、昆仑、崆峒、泰山、点苍五大派为首。
现在泰山派已经臣服于我,点苍派人少势微,不足为惧。当务之急便是要制服华山、昆仑和崆峒三派。三派之中又以华山势力最大。倘若华山、昆仑和崆峒三派被制服的话,江湖上这许多如蝼蚁般的门派必然趋炎附势归附于我。到那时,哼哼,什么泰山北斗少林武当,简直是笑话。待灭了少林和武当之后,哈哈”一言未毕,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几下明明是笑声,听来却似与号哭一般,声音是“哈哈,哈哈”,语调却异常的凄凉悲戚。但凄凉悲戚中又有几分志得意满。在场之人恐怕一生之中都未听见过这般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声音。
何况还是在这荒山野岭的残败破庙中,猝不及防的突闻此声,几人都是心惊胆战。欧阳皇甫和钟神风东方白四人算得大胆,却也不禁心中发毛,幽兰更是觉得毛骨悚然。几人虽知眼前这人是活生生的大活人,但却如同见了地狱索命的冤魂一般。
那老妪笑了一会声音渐渐低沉下来。钟神风终究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颤声道:“敢问婆婆究竟有何遗命,能否赐告属下?”那老妪闭起双眼,深深呼吸了口气,忽的睁开眼来在二人脸上一扫而过,二人忍不住被她冷峻的眼神迫得打了个激灵。
便在此时,只听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欧阳皇甫身子一缩,万料不到在这荒山野岭中竟还有人来。只听钟神风冷哼一声,道:“想来是那骚娘们终于到了。”不一会功夫,果然有人“吱呀”一声打开了大殿的门走了进来,道:“属下来迟一步,万望婆婆恕罪。”也不等那老妪说话,又向东方白和钟神风道:“呦,没想到这一次倒是给你二人抢到了头里,嘿嘿”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听这说话之人声音清脆如乳莺出谷,似清泉流淌,甚是悦耳动听。听声音俨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二人心中大奇,一个少女为何会突然在此地现身,又如何会与东方白钟神风这等人有瓜葛,真是奇怪得很。
二人对望一眼,好奇心起又复向内窥视,果然便见一女子坐在了钟神风一侧。长长的秀发直垂到腰际,竟是一身宫装打扮。那女子忽的转头瞧向那老妪,二人但想这女子声音悦耳动听,必然也是花容月貌。哪知一见之下竟是大失所望。
只见那女子一张脸上竟是坑坑洞洞布满了小麻子,颧骨高高耸起,嘴唇既宽且厚,更让人惊奇的是,她竟没有眉毛。不过她一张怪脸上的眼睛却是相当的美,却是一种妖艳的美,一种冶媚的美,甚至有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悸动。
再配上她那丰而不腴的身材,玲珑紧俏的体态,除了一张脸外,简直可以迷死人。东方白说道:“姬红玉,婆婆在此你怎的还易容改装?”钟神风也道:“是啊姬大姐,你这幅易容改装的面容可真是对不上你那玉面夫人的称号,还是快快显出本来面目的吧,咱们瞧着也舒心些。”
此话一出,欧阳明月心头“砰”的剧震,犹如一记大锤狠狠地敲击在胸口,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暗忖:“难道这人便是江湖上传说中的玉面夫人那老妖婆么?这人少说也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了,而这女子多说也不过是个三十几岁的美妇,看来看来这玉面夫人被称为一代妖女果然是有原因的。”
皇甫十四和幽兰虽不识得这女子,但见了欧阳明月脸上的惊恐之色,想来这女子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手心也是不免捏了把汗。只听那女子咯咯两声娇笑转过身去,双手在脸上一阵撕抓,再转过身来,已经变成了个美艳绝化的尤物,只是未免冶媚之气逼人,一颦一笑都含有一丝浪荡魅惑之意。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江湖上被称为一代女妖的玉面夫人。
第194章 荒山破庙(四)()
那老妪说道:“很好,很好,你们三人终于都到齐了。”忽而又厉声向玉面夫人道:“姬红玉,老身交代你的事情,你做的怎样了?”
玉面夫人脸色一紧,全身一震,颤声道:“回回婆婆。属下已网罗了数百名武功不凡的青年才俊,婆婆见了准保满意。”那老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玉面夫人忽而又道:“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老妪道:“说来听听。”玉面夫人道:“婆婆,几月之前,属下在玉仙山碰到一人。这人年纪轻轻便已身负惊人的肄业,如能据为己用的话,婆婆一统江湖的愿望必定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那老妪道:“哦?这人是谁?”
玉面夫人脸色甚是得意,道:“华山派首徒莫流云。”那老妪听了忽的双眼精光大盛,半晌又眯起眼来,嘿嘿两声冷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小子果然是命大。被我打落山崖竟还能生还,有趣有趣”
转头又向玉面夫人道:“这小子若能为我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不过,这小子和老身有不共戴天之仇,想来是不太容易妥协的。姬红玉,若你能将这小子收服,那自然是大功一件,老身定然也会对那小子委以重任。如若那小子不从的话,他是华山派的人,也必然会成为老身一统江湖道路上的绊脚石,还是尽早将他除去的好,免得养虎遗患。”
玉面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婆婆说的极是。”东方白忽而插嘴道:“玉面夫人,我听说那小子一把火将你在玉仙山的极乐山庄烧的干干净净,你几时变得如此大方还要推举此人呐?”
玉面夫人想起极乐山庄被毁,又如何不是恨得牙痒痒,冷冷的道:“这是老娘的家事,不劳你东方教主费神。你还是管好你的一统教吧。否则那几位堂主几时被人割了耳朵扒了皮还不知道,哈哈嘿嘿”
东方白听她出言讥讽,也不以为意。钟神风也笑道:“姬大姐的极乐山庄被毁那是何等大事?姬大姐竟真的不计前嫌?这可不像姬大姐做事的一贯风格。在下听说姬大姐一向是风流成性,老少通吃,莫不是姬大姐瞧上了那小子吧?嘿嘿”
他此话说的极是淫荡露骨,仿佛若不是有旁人在恨不得就要扑上玉面夫人的身子。玉面夫人再也按捺不住,忽的杀机陡起,向钟神风冷喝道:“放肆!”转眼间却又是笑意如春,道:“姓钟的,两年前你神风帮在万花谷遭了灭顶之灾,那是何等的屈辱窝囊。而江湖上人尽皆知,那便是一统教所为。现在他一统教的东方大教主就坐在这里,你钟帮主就能咽下这口恶气?哈哈哈哈”说完,已是笑得花枝招展。
东方白和钟神风听她旧事重提,显然是在挑拨离间,用心极为歹毒。钟神风忽的哈哈大笑,道:“姬大姐有所不知,钟某人早已和东方教主化干戈为玉帛,此事也早已一笔勾销。嘿嘿,真是让姬大姐失望了。”
他嘴上如此说,可心中并不这样想。其实他对一统教的所作所为早已甚是不满,更是将两年前万花谷一役引以为生平奇耻大辱。他自练成玄空秘旨所载奇功以来,自然不将东方白放在眼里,这一场子无论如何也是要找回来的。若不是二人早已被那老妪收服,恐怕他早已对东方白痛下杀手报仇雪恨的了。此时听玉面夫人冷嘲热讽,如何能不怒火中烧。
那老妪眼见三人误会将成,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少说几句。”三人这才毕恭毕敬的齐声应道:“是。”东方白又说道:“现在咱们三人同在婆婆手下做事,理当冰释前嫌同心协力协助婆婆的为是。依我看,往日的仇怨今晚咱们便一笑泯恩仇,一笔勾销的好。切不可再因往事伤了和气。”
玉面夫人和钟神风齐声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可钟神风心中仍是咒骂道:“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这场子老子迟早要找回来。哼!”玉面夫人忽而又向那老妪道:“婆婆,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那老妪“嗯”了一声,道:“何事?”玉面夫人道:“说来惭愧。那一日,我在极乐山庄想要收服莫流云那小子时,最后一刻那小子竟被他同伙救走。说来只怕婆婆不信,那小子的同伙竟然会使大迦叶指法的功夫。”
此话一出,那老妪竟是全身一震,厉声道:“此话当真?”玉面夫人道:“此事千真万确,属下绝不敢信口胡说。”那老妪仰天长叹了口气,眉头微皱双眼微闭,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只是脸上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寂寥,又道:“那小子的同伙是男是女?”
玉面夫人道:“是个俊俏的女子。”此话一落,那老妪又是一声叹息。三人不知她为何如此。不过片刻间,那老妪又是精神抖擞,睁开眼来一字一顿的道:“事已至此,任谁也不能改变老身的决心。上面的三只老鼠已经听了这许多去啦,先料理了这三只老鼠再说不迟。”
说着伸手抄起桌上一串佛珠,向欧阳明月三人掷去。说也奇怪,佛珠本为丝线所穿,那老妪不过伸手一抄便已将丝线震断,散开的佛珠竟是分打三人。常人使用内力震断寻常硬物那是再寻常不过,而佛珠本为丝线所穿,丝线柔软异常毫无受力之处,那老妪不过顺手一抄便将其震断而佛珠仍完好如初,内力之强与施用之巧实已到了化境。
便在此时,东方白和钟神风一跃而起,二人各出一掌向三人躲藏之处拍来。欧阳明月心道:“好哇,原来几人早就知道咱们躲在这里。”二人应变奇速,欧阳明月左手抱住幽兰纤细的腰肢急速后掠,跟着右手顺手捡起旁边的瓦块想要将佛珠打落。
哪知“啪啪”几声,手中的砖瓦竟是被佛珠撞得粉碎,只觉手臂酸麻难耐。见佛珠余势不减,急忙侧身躲避,佛珠仍是擦肩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在脸上好不疼痛。皇甫十四也是如法炮制,顺手抄起两块砖瓦,分向钟神风和东方白掷去。
其实那老妪打佛珠,钟神风东方白出手,欧阳皇甫二人挡隔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二人连忙跃下地来转身急奔。钟神风和东方白前掌不变,又各自挥出一掌将袭来的砖瓦击落,身形不滞仍向二人拍来。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不愿与二人硬碰硬,双足一点地身子便急速向后掠去,哪知二人虽快钟神风和东方白更快。欧阳皇甫二人避无可避,只得运力于掌硬接了对方这一招。
四掌相交,“啪”的一声,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只觉一股大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掌力之雄浑实为生平仅见,二人一阵气闷,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震得翻滚起来。幽兰被欧阳明月揽在怀中,虽隔了欧阳明月却也觉一股大力撞向自己。若是这一掌打在她身上,非当场殒命不可。
大惊之下,叫道:“欧阳大哥,皇甫大哥,你们没事么?”二人哪敢稍作停留,借助这一掌之力转过身来便发足疾奔,生怕一开口便泄了真气,哪敢开口答话。钟神风和东方白也被二人掌力迫得身子一滞,落下地来。
第195章 荒山破庙(五)()
钟神风神功初成罕逢敌手,万料不到在这荒山破庙中竟偶遇如此高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声长啸双足一顿欺身上前又到了欧阳明月身后,身法之快匪夷所思。手腕一翻,一掌拍出。欧阳明月虽怀中抱了幽兰,在奔行之际仍是转身灵活。听得身后风响,忙挥掌挡隔。
哪知钟神风这一招乃是虚招,掌到中途忽的向幽兰横扫而去。欧阳明月大惊,他左手环抱幽兰本就行动不如以前,想要躲避已然不及。眼看钟神风这一扫便要当场要了幽兰小命,皇甫十四想要相救也是鞭长莫及。东方白只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阴沉沉的笑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黑影便如幽灵般忽而现身,闪电般拍出一掌硬接了钟神风这势不可挡的一扫。一招之间,钟神风只觉对方掌力之雄浑实为当世罕见之敌手,一阵手臂酸麻,心中一惊不小,情知来人大非寻常。
他自忖,自玄空秘旨神功练成以来,能够挡下自己这全力而为的一招的人,环顾当今武林也没有几人,不知这人是谁?又如何会突然现身?想来是早已埋伏在此,竟一时大意没能察觉。
东方白与钟神风吃惊,哪知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也是吃惊更甚。二人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黑影究竟是从何而来。要说是碰巧出现在这里,那是绝无可能,连鬼都不信。欧阳明月越想越是心惊,料想这人定是跟踪自己而来。
看来这人对自己的行踪及所作所为早已是了如指掌,而自己竟是一无所知,想到这里不禁一颗心怦怦乱跳,脸上冷汗直冒。不过欣慰的是,这人多半是友非敌,否则绝不能从钟神风和东方白这等样人手下出掌相救,只猜不透这人究竟是谁。
此时,东方白和钟神风站在一侧跃跃欲试,欧阳皇甫和幽兰三人站在那黑影身后。众人只觉那黑影身材甚是高大,全身黑衣,就连面罩也是黑色,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如闪电一般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东方白和钟神风,坚毅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惧意。
不过片刻间,那黑影压低了声音,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显然是要二人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不过他说话之声甚是怪异,显然是刻意为之。钟神风嘿嘿两声冷笑,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世上有这等好事?”话虽如此,但适才与那黑衣人一招相交已知他武功极高,没摸清他底细之前也不敢贸然上前动手。
东方白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道:“阁下是谁?为何忽而在此现身?”欧阳明月调整了下呼吸,也悄声道:“前辈”那黑衣人又是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走。庙中之人倘若出来的话,一个也别想活命。”他这话已说的毫无回旋的余地。
欧阳明月道:“由此多谢前辈。”当即与皇甫十四转身急奔。便在此时,那黑衣人身影一晃到了东方白与钟神风面前,双掌交错猛击出去。钟神风与东方白一声冷笑,二人各出一掌。四掌相交却是“啵”爆裂声,顿时淡黄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跟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花香传来。
东方白大叫一声:“不好。”忙闭住了气。二人生怕烟雾有毒,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待定睛细瞧,早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顿时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想来那黑衣人定是早已将这暗器暗暗藏于手掌之中,与二人对掌时借助二人掌力将其拍开。
不过一会功夫,黄烟便被山风吹散。钟神风大叫一声:“追!”正要发力急追却听到那老妪在房内说道:“不用追了。”二人这才悻悻而归。东方白与钟神风二人为当今武林的并世豪雄,今晚竟一时栽在了那黑衣人的手中,实在是奇耻大辱,是以二人对此都不愿多说一句。
东方白忽而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钟神风道:“怎么?”东方白道:“适才那人所使暗器,不正是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么?”钟神风“啊呀”一声大叫道:“东方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大殿。
那老妪见二人回来,说道:“这两个年轻人既能接了你二人这一掌,武功倒也不坏。日后如能据为己用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倘若不从的话”说到这里她眉头微皱,续道:“你们就掂量着办吧?”二人齐声应道:“是。”
玉面夫人姬红玉却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一个是堂堂一统教的东方大教主,一个是自称已经练成了玄空秘旨神功的钟帮主,二人竟是奈何不了两个后生晚辈,哈哈日后若是传了出去,二位的脸面又王哪里放去?”
钟神风被她这两句冷嘲热讽讥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急道:“姓姬的,你敢?”东方白却是一摆手,道:“只不知那后生晚辈与你玉面夫人是何关系?”玉面夫人听他如此说,大喝道:“东方白,你这话是何意?”
钟神风也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何意?哼哼,那后生晚辈的同伙逃跑时,使用的可是你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这可是咱们二人亲眼所见,嘿嘿,难道姬大姐你还想抵赖的么?”
玉面夫人见他神色不像是说谎,斜眼一瞥间又见婆婆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霍的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