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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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光杰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四师兄,是小弟的不是。嘿嘿”说着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丁兆鹏微笑道:“二位师弟不必如此。正如大师兄所说,身为华山派弟子,咱们自当以义气为重,团结友爱。如此,才能在江湖上立于不败之地。”
叶凌峰会心一笑。他早就有将华山派掌门之位传于莫流云之意,是以见师兄弟几人误会已成并未阻拦,却暗中观察各人对莫流云的态度,同时也要留意这个大弟子如何处理师兄弟之间的矛盾。眼看莫流云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师兄弟之间的误会,而众师兄弟对这个大师兄又是心服口服,心中如何能不欢喜。
过了一会,莫流云、李泰来等都瞧着叶凌峰,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述说下文。莫流云道:“师傅,那血郎君不过是个行事乖张的魔头,既然能心狠手辣杀掉这许多英雄豪杰,他说过的话岂能作数。”
第173章 旷古一战(四)()
叶凌峰缓缓点了点头,续道:“云儿所得不错。当时,血郎君也这样说道‘我血郎君杀人全凭一时喜好,爱杀人时便要杀个痛快,不爱杀人时任凭别人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我也懒得理他。管他是什么正派人士还是邪魔外道。嘿嘿,所以我出尔反尔,说过的话不算数那也是常有的事。
刚才我已经说过绕过你师徒俩的小命,但你这小子实在瞧着让人生气。所以’说到这里,他忽的左脚一顿,一枚小石子径直向我胸口飞来,“嗤嗤”破空之声甚响。师傅虽在重伤之际,仍奋力将我拉向一侧,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步。”
众人听到这里,又是齐声惊呼。明明知道师傅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却不知师傅所说慢了一步是为何意?却见师傅缓缓解开衣衫,袒**膛。众人又是一声惊呼:“啊哟,师傅,你你”只见他胸口横过一条两尺来长的伤疤。自左肩斜伸至右胸,伤疤虽然愈合己久,仍呈淡红之色,可见当年受伤极重,只怕差一点便送了性命。
莫流云自幼便由叶凌峰抚养长大,但直到今日,才知他身上有这样一条伤疤。叶凌峰掩上衣襟,扣上钮扣,说道:“若不是师傅伸手拉了我一把,嘿嘿”说到这里一句话不再说下去。言下之意甚是明了。若不是师傅伸手拉了我一把,我这条小命早就一命呜呼了。
他顿了一顿又道:“血郎君这一枚小石子没能取了我性命,他只嘿嘿两声冷笑,道‘我血郎君竟不能一招取了你这小子的性命,自不能再出第二招的了。’说着便转身离去,再也不向我和师傅瞧上一眼。他去的好快,不过片刻间便没了踪影。师傅见他去了,长舒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住,终于坐了下来运功疗伤。”
李泰来道:“后来,师傅和师公便返回华山了,是也不是?”叶凌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凄凉落寞的脸色中又有几分不甘。又叹了口气,道:“自此,师傅便久居华山,再不从下的华山半步。”其实,关于师公在华山过着半隐居的生活,莫流云等也曾听师傅提起过只言片语,但究竟所为何事却也是不明就里,直到今日方才知晓。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叶凌峰只觉一阵倦意袭来,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又向莫流云道:“云儿,今日你能回来,为师真是高兴。为师。为师。”说到这里,声音竟微微发颤,续道:“为师一生碌碌无为,眼看光阴耗尽始终一事无成,终究有负师父当年所托,不能将华山一派发扬光大,唉看来,看来华山派掌门之位,为师要早些传于你才是。”
莫流云万料不到师傅竟有传位之意,心中无丝毫喜悦之情反有惴惴不安之感。忙跪在地上,双手一拱向叶凌峰道:“师傅,此事万万不可。”丁兆鹏、李泰来等见他说得真诚,不由得心中一动,华山派掌门之位何等尊崇,江湖上的朋友听到华山派几字哪个不会敬让三分,而大师兄竟然对掌门一职丝毫不放在心上,不禁内心深处对大师兄又多了几分敬意。
叶凌峰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他身旁将他扶了起来,道:“嗯,现在说起这事的确是太过唐突。也好,日后再慢慢商议不迟。”说着转头瞧了瞧桌上装着崆峒派掌门飞绥子人头的匣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飞绥子兄,究竟谁是凶手,还望你在天之灵能福佑老弟早日查明。到时,老弟自会将凶手在老哥哥坟前祭奠。”说着又拜了几拜。又向众弟子道:“明日,我便亲自下山将飞绥子掌门的首级送还崆峒派,并向崆峒派弟子如实相告。”
莫流云急道:“师傅,此事万万不可。”丁兆鹏也道:“大师兄说的没错师傅,现在陡然将飞绥子前辈的首级送还崆峒的话,只会陡然加深咱们两派的误会,如此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其实这道理再简单不过。按理说叶凌峰作为华山派掌门早就应该想得到,只是他始终沉浸在痛失好友的悲恸之中,因而此时做出的决定尚不如莫流云和丁兆鹏所虑周详。略一凝思,便即醒转,道:“为师真是老糊涂了。”转头又向莫流云道:“云儿,你看此事当如何处置?”
莫流云略一沉思,道:“依徒儿看,不如先将飞绥子前辈首级好生供奉,三日之内,崆峒派必会有人上山来取。”叶凌峰微一沉吟,便即明白。微笑道:“就照你说的办吧。”又向众人道:“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说着站起身来去了。莫流云等齐声道:“恭候师傅。”
众人见师傅离去,又围在莫流云身旁叽叽喳喳说起话来。范光杰道:“大师兄,你怎知三日之内必会有崆峒派的人上华山派取飞绥子前辈的首级?”莫流云微微一笑,道:“我不仅知道崆峒派的人回来,就是昆仑派的人多半也会来。”
范光杰、李泰来和喻春华听了不禁面面相觑,齐刷刷的望着莫流云。丁兆鹏却哈哈一笑,道:“不管是谁杀了飞绥子前辈,既然是昆仑的朋友将飞绥子前辈的首级送上华山,必然是要挑拨我华山、昆仑和崆峒的关系,想要我们兵戎相见,自相残杀。凶手当然会在最短的时间添油加醋通知昆仑和崆峒的朋友,说飞绥子前辈的首级便在我华山派。嘿嘿,说不定现在崆峒和昆仑的朋友就已经在来华山的路上了。”
喻春华、李泰来和范光杰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莫流云只觉说不出的疲倦,忍不住哈欠连天,丁兆鹏见了,向众位师弟道:“大师兄今日才刚刚回来,想来定是倦怠已极。今日咱们不妨先散了吧,让大师兄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咱们再把酒言欢不迟。”几人这才不情愿的离去。
丁兆鹏见三位师弟都去了,这才吁了口气,向莫流云道:“大师兄,你也早点休息吧。”莫流云点了点头,见丁兆鹏也转身去了,这才缓步出门。
第174章 剑拔弩张(一)()
一阵微风吹来,天气已经很寒了,莫流云忍不住打了个冷噤,抬头见墨蓝色的夜空中布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忽然,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自西北向东南方的天空急闪而逝,刹那间呼啸而过。
忽而,一声娇笑打破了沉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莫流云知道是冷若霜到了。想起冷姑娘,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暖意。转头见房顶上果然站着一人笑吟吟的瞧着自己,正是冷若霜,只觉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轻轻一跃上了房顶。
莫流云轻声道:“姑娘怎么会在这里?是在等我么?师娘睡了么?”冷若霜啐了一口,微笑道:“想得美。谁在等你啊!师娘早已睡了,我一个人无聊得很,就出来透透气。谁又知道你在这里。哼!”莫流云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空,道:“群星闪烁,良景如斯。姑娘请随我来。”说着双足一蹬,展开轻身功夫已轻飘飘的向前飞去。冷若霜横身一掠,已到了莫流云身旁。
不一会功夫,二人已到了朝阳峰积翠亭旁。一纵身上了亭子。二人一时无语,忽而冷若霜娇嗔一声,柔声道:“你还我的琴。”莫流云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一拉冷若霜小手二人挨着身子坐了下来。
莫流云抽出腰间铁箫,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道:“这铁箫取自天山玄铁,经淬炼打造而成,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乃是我一位老友相赠。此番我回到华山,尙不及去会一会这位朋友。姑娘既精通音律,巧得很,我这位朋友也是与音律极为投缘。想来我这位老友见了姑娘,定会喜欢的很。并且这位朋友不只喜好音律,并且好收藏天下名器,待明日我便和姑娘一块去他那里寻一把古琴送与姑娘便是。”
冷若霜小嘴一扁,道:“我不要。”莫流云一怔,道:“我这位朋友收藏的可都是天下名器,姑娘看不上么?”冷若霜道:“哼,我就不要。”莫流云道:“那是为何?”莫流云娇嗔道:“我要你亲手做给我。”莫流云道:“这这”冷若霜又道:“这什么这,要你做你就做。”
莫流云无奈,只得答应道:“好,好,我做,我做。”心中却不断嘀咕:“名器你不要,却偏偏要来为难我。我哪里又会做什么琴了?”伸手又掏出胖和尚相赠的曲谱。望着眼前的曲谱,似乎又想起了故人。
翻开曲谱便吹奏了起来。初时,箫声呜呜,低沉迂回,当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人听了忍不住肠为之断,泪为之流。忽而,箫声一转,不再似前般寂寥清冷,愁结百肠,继而转为宛转悠扬,甚至还有一丝明亮欢快之意。让人听了心中一片欢乐。
箫声美妙,冷若霜听了忍不住低声吟道:“花垂秋断自难安。叹去时香残。金风玉叶坠,乱乱乱、扰人寰。清冷月,似姣容,照尘凡。几丝伤意,岂止今夕,九月十三。”她一曲唱罢,莫流云跟着箫声又变。这一次,无限惆怅中竟夹扎着一丝欢愉之色,清新欢乐中又似乎潜藏着一丝忧愁之情。终于,箫声转低,几不可闻。最后,一切归于沉寂。
良久,冷若霜终于赞道:“好一个汉宫秋月之曲。”莫流云收起铁箫,道:“姑娘果真见多识广,这本曲谱也是我那老友所赠,正是汉宫秋月的曲谱。”冷若霜微微一笑,说道:“相传,这汉宫秋月曲与当年嵇康的广陵散被称为人间难得一见的妙曲,后来广陵散失传后,这汉宫秋月曲也不知所终。没想到今日竟会这这里碰到。看来,你这朋友果真有不少宝贝。”
莫流云吃了一惊,张大了嘴巴道:“啊?我虽知他喜好收藏天下珍品,却料不到这曲目竟珍贵如斯。”冷若霜接口道:“看来,你这朋友果真待你不薄。”顿了一顿又道:“我想,你这位朋友定是位满腹经纶的大儒吧?”
莫流云摇了摇头,道:“不,他只是位和尚。一名很普通的和尚而已。”冷若霜啊的一声,显然吃惊不小。道:“什么?和尚?”莫流云笑道:“不错,如假包换的和尚。嘿嘿,姑娘这次可走了眼啦。”
冷若霜微笑道:“没想到你这朋友和尚不自清修,却跑来研究音律。如此不说,还要收藏天下珍品名器,真是位酒肉和尚呢。”
莫流云哈哈一笑,道:“我那和尚朋友常说‘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心中有佛,双眼所见,双耳所闻皆是佛。心中无佛,任凭怎样念经打坐,也是徒劳无功。所以,佛不在身外,只在心中。’”
冷若霜微微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这位朋友也不是冥顽不化的蠢和尚。哈哈我倒是想见见这位心中有佛一切皆佛的大和尚呢。”
莫流云微笑不语,随即一声叹息轻轻发出。
冷如霜道:“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么?”莫流云脸色凄然,便将适才和师傅以及众师弟的谈话及自己的种种猜想说了出来。最后又道:“恐怕,我华山派不会再像以前般太平无事,或许整个江湖都会腥风血雨。”冷若霜伸手握住他手,道:“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有什么担心的了?”
莫流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冷若霜柔声道:“你是担心对头太强?”莫流云被她看穿了心思,心道:“现在师傅受伤,二师弟下落不明,三师弟惨死。剩下的师弟师妹们虽然人数众多,却无一是一流好手。不管对头是一统教,还是神风帮,我华山派总有势单力孤之感。”
冷若霜猛地手上加劲,莫流云吃痛,吃惊的瞧着冷若霜。冷若霜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你华山派功夫原也不差,只是你师傅好像并不太会调教弟子。”
莫流云眉头微皱,冷若霜续道:“你想一想,当初你我在万花谷第一次相见时,你无故卷入到一统教和神风帮的争斗中,当时你自忖能对付得了一统教两位堂主顾一鸣和方笑生的联手夹击么?
你白云剑法虽已练得出神入化,变幻莫测,但是倘若遇到了真正的内家高手,别说钟神风和东方白,就是碰上野和尚和贼道士,也是要吃亏的。如果不是你在摘星峰幽谷中的奇遇,而后又苦练易龙图经的内功心法终于小有成就,恐怕就是十洲三岛的玄空子和鹤童颜,你也未必是对手。
你当年的武功与现在自不可同日而语,我看你众位师弟也是与你相去甚远。你虽武功大进,但并非你师傅的功劳,而是你自己勤修苦练的结果。”
莫流云沉吟片刻,心中甚是矛盾。但想她所说却是不错,不过如此一来便不是师傅教徒无方的么。良久,终于默然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华山派易龙图经神功的修炼是以华山派的入门内功心法为根基。倘若没有华山派的内功根基,想要在这门神功上有所建树,那也是痴人说梦。如果外人不得要法强行修炼,轻则武功尽失,四肢瘫痪,重则则会走火入魔筋脉寸断而死。所以,我武功大进与当初师傅传授我华山派的功夫那也是大有联系。”
冷若霜道:“众师弟为何武功与你相去甚远?”莫流云道:“这这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冷若霜又道:“你师傅的武功那是很高明的。只是现在你师傅受伤在身,而你华山派虽然人数众多,但武功出类拔萃者却是寥寥无几。你担心不管是一统教还是神风帮来与华山派为难时,你终究孤掌难鸣而致使华山派一败涂地,是也不是?”
莫流云侧头瞧着冷若霜,道:“你都知道了。”冷若霜忽的嫣然一笑,柔声道:“我不是也在华山么?”言下之意当是说,华山派的事是你的事,你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如果有人来与华山派为难,我冷若霜自不会袖手旁观。
莫流云焉能不知她话中含义,只觉有冷姑娘出手相助的话,纵然对头再强,华山派也会有惊无险。他心中甚是感激,心中的担忧顿时少了大半,双手握着冷若霜的小手,不禁喜上眉梢。
第175章 剑拔弩张(二)()
冷若霜忽的小嘴一撅,佯嗔道:“你又高兴些什么?我只是感激师娘待我甚好这才出手相助,可不是为了你。”莫流云笑道:“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师娘也好,为了我们华山派也好,为了为了我也好,总之,我莫流云打从心底感谢姑娘。”
冷若霜嘴角上扬,道:“如何感谢?”莫流云一怔。他口言感谢虽也出自真心,但究竟要如何感谢却哪里又来想过。冷若霜娇嗔道:“好哇,你嘴上虽说感谢,但心中却并无感谢之意。”说着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理他。
莫流云歉然一笑,随即道:“等华山事情一了,我便陪姑娘遍寻江湖上精通音律的能工巧匠,我莫流云向他学艺,亲手为姑娘制作一支古琴作为感谢。姑娘意下如何?”冷若霜听他如此说,心中甚是高兴,顿时笑靥如花,转头道:“此话当真?”莫流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冷若霜道:“好。”说着伸出右手小拇指在莫流云右手小拇指上勾了勾。
其实,华山之巅的初冬之夜已经很寒了。不过,在二人看来,星光闪烁,微风拂面,万籁俱寂的寒夜中却是春意盎然,二人内心自有一股暖意涌动。莫流云顺手将冷若霜轻轻揽入怀中,冷若霜微作挣扎便靠了过来。
这一刻,二人谁都不愿开口说话,只怕稍一出声便打破了这一份美好的沉静。二人只觉虽然天大地大,却没有任何事物能将二人再分开。此刻若能天长地久,若能有对方的陪伴,即便现在便归隐江湖那也是此生无憾。
良久,终于冷若霜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明日咱们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便回去休息吧。”莫流云点了点头,道:“不错,明日咱们先去拜访胖和尚。”冷若霜摇了摇头,道:“不,你那和尚朋友以后再拜访不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守护华山,防范早上来袭之人。崆峒和昆仑派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倘若这二派中能有明事理的前辈,那飞绥子前辈之事便好办得多。只恐这些人一见到掌门的首级便只想着报仇,那便会棘手的多。或许,一场厮杀也是在所难免。”她虽觉与莫流云联手总不会怕了这些来犯之人,但眉宇间仍是隐隐有一丝担忧之色。
莫流云点头称赞道:“不错,姑娘说的正是。”二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各自回房休息。前两日倒是风平浪静,到得第三天上,莫流云正在练武场上传授华山众弟子白云剑法。华山众弟子少说也有上百人,但动作整整齐齐,如同一个人在练剑一般。
便在此时,忽见两名华山弟子疾奔而来,显是身有急事。诸人不约而同的都向这二人瞧去。不多时两人奔到莫流云身前,莫流云见是在山道上巡逻放哨的陆飞和张耘收二位师弟。二人奔到莫流云身旁时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莫流云心中一沉,但面不改色道:“二位师弟不必惊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慢慢说来。”
二人调整了下呼吸,陆飞急道:“大师兄大事不好了,刚才我和几位师兄弟正在山道上巡逻,见见有大批人手正向咱们朝阳峰上而来。陈师哥、任师弟,周兵周将等众位师弟已经前去查探,我和张师弟便飞奔上峰来报。”
张耘收喘了口气,也道:“大师兄,我瞧着这群人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崆峒派的人来来为他们的掌门师傅报仇来了。”莫流云冷哼一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哼,来的正好。倘若是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