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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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紧,累的华山派在江湖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那当真是千古罪人了。死后又有何面目面见华山派列祖列宗?
今日华山一派能够保全,还不是云儿一人的功劳么?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真是气死人了。不过叶凌峰此时以华山派掌门人的身份在训话,即使是叶夫人也不能胡乱插嘴说些什么,唯有在心中干着急的份。
只听叶凌峰说道:“不过,规矩是由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改变。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众人听师傅如此说,这才舒了口气,心中暗喜,大师兄这一顿责罚算是免了。叶夫人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叶凌峰又道:“这样吧,今后三个月的时光,就由云儿代替为师传授华山众弟子白云剑法。”华山众弟子听师傅如此说心中一怔,随即欢呼雀跃,又围在大师兄身旁。只有冷若霜脸上隐隐含有一丝担忧之色。莫流云脸上一红,甚是惶恐不安,向叶凌峰连连摆手道:“师傅,这可万万使不得。弟子怎敢怎敢”叶凌峰微笑道:“不打紧。现在你这小子也该替为师分担些华山派的事情了。”
莫流云听师傅如此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华山众弟子却是另一番心思:“师傅传剑甚严,一招一式只有练的滚瓜烂熟才会再传下一剑招,并且练功之时又甚是严谨,不苟言笑。稍有差错便会遭受批评甚至责罚。是以练功之时总是心中惶恐,惴惴不安,生怕一个动作没有做到位惹得师傅生气。反而心中越是担心,则越容易出错。
大师兄则不同。大师兄生性随和,待人平易近人。从不以大师兄的身份欺压同门不说,甚至更没有半分大师兄的架子脾气,由大师兄来教授剑法真是再好不过。”
忽而,两人飞奔而至,却是丁兆鹏和李泰来。二人见华山派一众师兄弟都围着师傅师娘和大师兄聚集在千秋厅前,心中悬着的心稍稍安定。奔到叶凌峰身旁,倒身便拜,道:“弟子参见师傅。”叶凌峰手一摆,道:“起来吧。”
二人齐时应道:“是。”叶凌峰道:“你二人何故如此慌张?”李泰来早已按捺不住,急道:“师傅,刚才咱们上山时见到一众人等正自下山,他们手执刀剑,多是江湖人士打扮,想来定不是寻常来我华山游山玩水之人。
我和四师兄担心这些人恐不利于我华山派。便询问他们是何门派?为何来我华山?他们只是冷笑不答,待我二人禀明是华山派后他们更是头也不回的便下山去了。咱们心中牵挂着师傅师娘,哪敢稍作停歇便一口气奔了上来。”
第164章 返回华山(六)()
叶凌峰点了点头,道:“你二人辛苦了,众弟子也都先回去休息吧。”众弟子齐声应道:“是。”叶凌峰又道:“冷姑娘初来我华山,本当带姑娘领略一番华山的美景,只是想来姑娘一路舟车劳顿。不如稍作休息,明日再让云儿带姑娘在我华山上走一走,姑娘意下如何?”
叶夫人见了冷若霜,见她生的唇红齿白,模样甚是俊俏秀美,打从心底里喜欢得很。又见她一双秀目只是在云儿身上打转,想来定然已是对云儿情根深种。笑嘻嘻的走过去直拉了她手,柔声道:“姑娘,咱们娘儿俩先下去说话。”
冷若霜心中一震,手臂微颤,见叶夫人虽然已是人到中年,但仍是皮肤白皙,样貌俊美,想来年轻时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她自小失了双亲,从没感受过父母之爱。自小便由姥姥一手抚养成人。
姥姥虽是女流之辈,却是毫无耐心,脾气暴躁,稍有不顺之处便会暴跳如雷,对她们姐弟四人管教也是甚严。是以此时忽有这么一位慈母般的妇人对她柔声细语的说话,怎能不心中感动。脱口便“嗯”了一声,道:“谢谢师师娘。”
她虽和叶凌峰并无师徒名分,但心中着实对叶夫人倍有好感,是以也称呼其为师娘。转头又瞧了一眼莫流云,见他正微笑的瞧着自己。只觉心中一股暖流不住涌动。倘若人生便是如此,如意情郎常伴身边,慈母一般的师娘对自己呵护有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叶凌峰自女儿去了之后,心中常空落落的。他早已把莫流云视同己出,此时见他带了这么一位姑娘回山,虽感念女儿缘薄,心中也自高兴的很。向莫流云道:“云儿,你随我到内厅说话。”莫流云见师傅脸色郑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躬身应道:“是。”
二人转身进了内厅。仆人端来两杯茶水和一些点心便出去了。叶凌峰先去将身上的袍子换了,而后又在居中的位置上坐了,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怎的不和师傅招呼一声便下山去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么?”莫流云心中一沉,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道:“徒儿私自下山,坏了门规,还请师傅则罚。”
叶凌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良久这才脸色稍缓,柔声道:“嗯,你先起来吧。”莫流云又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身来。叶凌峰喝了口茶,道:“坐下说话。”又道:“这些日子来,你在山下都做了些什么,还不快向师傅如实禀报?”
莫流云稍一定神,便把下山后如何寻找天残地缺无果,如何在觉禅寺解救众女郎,如何在玉仙山遭遇玉面夫人,如何救唐不医脱困,如何在太湖上与一统教结了梁子,如何在临安府邂逅了冷若霜,如何在荒野的破庙中与一统教左右护法动手过招,如何结识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在客栈中如何偷听到十洲三岛众人间的谈话,如何找寻玄鹤山庄,以及探听到神风帮帮主钟神风的事迹,最后又如何在鄂州府碰到两位师弟,这才赶回华山。只把中了野和尚的大慈大悲手一事略去不提。
良久,叶凌峰只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胡须,似乎在沉思些什么,半晌抬起头来瞧着莫流云,脸色甚是古怪,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玉面夫人还活着。”顿了一顿又道:“玉面夫人那老巫婆成名已久,此刻即便还活着想来也已是年逾花甲的老人了。十几年来,这老巫婆很少在江湖上露面,没想到竟是在玉仙山隐居。”
忽而又正色道:“云儿,刚才那位姑娘便是万花谷百花宫的冷姑娘么?莫流云道:“正是。”叶凌峰点头道:“这么说,两年前便是她将你困住的了?”莫流云脸色一红,不好意思道:“当初徒儿已经和师傅说的很清楚了,在摘星峰上是一个年老的妇人将我打落山崖。不过,那年老的妇人应当是冷姑娘的姥姥。”
叶凌峰“嗯”的一声微微点头,又道:“云儿,据为师刚才观察,冷姑娘武功似乎不弱,不知比你如何?”莫流云搔了搔头,道:“这个冷姑娘武功绝不会在徒儿之下。”叶凌峰眉头微皱,又道:“即便你现在身上已有了九层易龙图经的功力,仍不是这么一位姑娘的对手么?”莫流云脸色一红,尴尬一笑道:“这个这个”
叶凌峰又道:“这位冷姑娘和她姥姥相比的话,武功孰强孰弱?”莫流云道:“冷姑娘曾经说过,她一身武功都是姥姥所教。以此推想,当是她姥姥更强些吧。”叶凌峰脸色冷峻,“嗯”了一声又喃喃自语道:“这么厉害的人物,江湖上倒是不曾听说过。真是奇怪。”
莫流云心道:“冷姑娘和姥姥始终在人迹罕至处隐居,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江湖上不曾听说过她们的名号那也没什么奇怪。”刚要张口如实相告,却见师傅脸色阴沉忧郁,转口问道:“师傅,您不舒服么?您您的伤不打紧吧?”
叶凌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莫流云自小便由他抚养长大,于他心思倒也能猜出七八分,道:“当务之急,师傅还是先将伤养好。江湖上有甚大事发生自不必说,倘若有人犯到咱们华山派的头上,还需师傅主持大局。”
叶凌峰道:“相必兆鹏和泰来已经告诉你了,秋冥这孩子,唉”说着仰天长叹,声音中满是悲怆与无奈。莫流云听师傅提起三师弟,心里也甚是难受。念及同门之谊,想起往日里与三师弟一块练功的种种往事,三师弟的音容笑貌似乎又在脑海萦绕。
蓦的鼻头一酸,凄然道:“师傅,我听兆鹏和泰来说,三师弟被人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这是什么功夫?记得徒儿下山之时,师傅已经开始传授二师弟和三师弟易龙图经的内功心法,何况三师弟内功本就不差。一掌能将三师弟五脏六腑震碎之人,武功之高实在匪夷所思。依徒儿所料,江湖上能有这种功夫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叶凌峰凝眉不语,只点了点头,忽的抬头叫道:“来人。”立时两名仆人推门进来,道:“老爷,您叫我们?”叶凌峰道:“你们快去把兆鹏找来,现在就去。”脸色甚是焦急。两名仆人应道:“是。”忙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丁兆鹏便到了,先向叶凌峰行了礼,又向大师兄问好。叶凌峰道:“兆鹏,你去把春华,泰来,光杰叫来。另外,再去思过崖把若虚也叫过来。”丁兆鹏心中一喜,暗忖:“看来,二师兄现在就可以离开思过崖了。”应了声:“是,师傅。”转头向莫流云一笑,这才出门而去。
不一会功夫,喻春华和范光杰就到了,二人先同叶凌峰行了礼,又走到莫流云身旁,范光杰嬉笑道:“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这次下山,可教师傅和咱们众师兄弟们担心的很呐!”莫流云脸色歉然,道:“真是对不住众位师弟了。”
喻春华满脸欢喜,开口说道:“大大师兄。回回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莫流云素知他说话有些结巴,平日里很少开口说话,此时能说话定是心中的真实想法。握了喻春华的手道:“五师弟,我这次却是太过鲁莽,实在是对不住了,快请坐。”
二人在莫流云身旁坐了,范光杰叽叽咋咋同莫流云说话。过了好一会,莫流云道:“怎的六师弟还没到。”范光杰道:“六师兄啊,他一听说四师兄要去思过崖叫二师兄回来便兴奋的不得了,迫不及待和四师兄去思过崖了。嘿嘿料想二师兄知道大师兄已经回到华山,定然也是高兴的很。哈哈”
莫流云道:“思过崖在玉女峰上,距这里尚有些距离,想来三位师弟一时不会来到。”范光杰狡黠一笑,道:“自大师兄下山后,二师兄每日里都在思过崖上苦练武功,相信现在二师兄的功力与当初定不能同日而语。武功高了,脚程必然也快。嘿嘿,不知道大师兄下山这么长时间,武功已经进步到何等地步了。待会二师兄到了,二位师兄过过招,给咱们兄弟们也开开眼界,嘿嘿。”
叶凌峰忽的脸色一沉,说道:“你的几位师兄每天都在勤学苦练本门剑法,只有你还是没有任何进步,哼!”范光杰伸了伸舌头,办了个鬼脸道:“师傅教训的是。”叶凌峰又道:“光杰啊,你让为师说你什么好呢。今日妖人大举来犯,你虽然没受什么伤,还不是各位师兄仗剑相护的结果么?倘若没有各位师兄,你身上早已给人家戳了几个透明窟窿。还不快谢谢各位师兄。”
范光杰搔了搔头,道:“师傅说的是。”说着向莫流云和喻春华行了一礼,正色道:“多谢二位师兄。”莫流云和喻春华还了一礼,只见范光杰转身又向三张空着的椅子行了一礼,口中振振有词的道:“感谢二师兄,感谢四师兄,感谢六师兄。”莫流云和喻春华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叶凌峰却是摇了摇头。
第165章 神秘怪客(一)()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仍不见三人的身影。叶凌峰站起身来,踱了两步,脸色甚是凝重,道:“三人也应该到了。”莫流云脸色一紧,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叶凌峰没有说话。莫流云又道:“师傅,不如徒儿这就去思过崖走一趟。”话声刚落,几人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范光杰喜道:“嘿!到了。”忙开门迎接,只见丁兆鹏和李泰来正快速奔来,脚步踉跄脸有慌张之色。
二人一进屋,李泰来便叫道:“师傅,大事不好了,二师兄二师兄他被人抓去了。”叶凌峰双目圆睁,脸色惊恐,道:“什么?”丁兆鹏喘了口气,道:“师傅,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泰来到了思过崖上大声呼唤二师兄,可是半天也没有人应。万不得已,不得不跨过石碑走进思过崖的山洞中查看,谁知山洞中却是空空如也,并不见二师兄的踪影。老九送上去的早饭还摆在山洞中的石桌上,并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我和六师弟里里外外寻了一遍,就是不见二师兄的身影。”
叶凌峰眉头紧锁,一颗心直往下沉。莫流云问道:“二师弟的饮食是谁在送的。”范光杰道:“是老九和十三叔二人。”莫流云道:“劳烦七师弟把老九和十三叔找来。”范光杰转身去了,不一会功夫带了两名仆人回来。
叶凌峰道:“今日是谁给若虚送饭的。”其中一名仆人道:“回老爷,是小的。”叶凌峰道:“老九,今日你与若虚送饭时,可发现有甚异常没有?”老九道:“今日,小的像往常一样,将饭菜放在思过崖的石碑处便下山了。没有老爷的吩咐,咱们是绝不敢跨过石碑半步的。不过”叶凌峰急道:“不过什么?”老九道:“不过,往日小的给二爷送饭时,总能见到二爷在练功,今日思过崖上却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小的猜想二爷可能是练功累了,在山洞中休息,所以放下饭菜唤了两声二爷,便下崖了。”
另一名仆人道:“是啊老爷,以往小的给二爷送饭时,也时常能见到二爷在练剑。昨日我还见到来。怎么,二爷出什么事情了么?”
叶凌峰道:“哦,没什么。你们二位先下去吧。”二人转身去了。莫流云道:“师傅,此事大有蹊跷,我想到思过崖走一趟。”叶凌峰道:“为师也正有此意。”喻春华忽的站起身来,脸色甚是沉重,道:“师师傅,我也我也同去。”
叶凌峰道:“很好。”又侧头向范光杰等三人道:“兆鹏泰来,你二人辛苦了,在这里稍作休息。光杰,你现在马上去查探其余师弟师妹以及所有下人的所在。待我回来详实禀报。”三人齐声应道:“是”。
叶凌峰等三人出了房门便直奔思过崖而去。叶凌峰和莫流云二人内力深厚,施展出华山派轻身功夫全力奔行,果真是矫健如飞。如此一来喻春华便渐渐被甩在了身后。不过叶凌峰毕竟身上有伤,时间一长难免力不从心,莫流云却是始终与师傅并肩而行。饶是如此,二人不过一炷香时分便上了思过崖。
思过崖位于华山玉女峰峰顶,西侧是一处山洞,可容纳七八人同时站立。山洞中一张石桌,石桌旁是两张石凳和一张石床,除此之外更无他物。峰顶南侧和东侧具是万丈深渊,只有北侧一条陡峭的山路可以登顶,石碑便立于此处。过了好一会,二人回头见一个身影在陡峭的山道上奔腾跳跃,正是喻春华。
三人在思过崖上仔细查探了一番,果见山洞中的饭菜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莫流云道:“师傅,老九说今早上将饭菜放在山洞外的石碑处便下山去了,如此说来二师弟早上还在思过崖上,将饭菜拿入山洞后便便”叶凌峰默不作声,只点了点头。
喻春华道:“师师傅。也有可能是是敌人假扮二师兄将将饭菜拿到了山洞山洞中。”叶凌峰道:“春华说的也有道理。昨天的饭菜是用过的,并且昨天十三叔还亲眼见到若虚在崖上练剑。如此说来,若虚下山的时间最早当是昨日晚饭后,最迟为今天早饭前。”
忽的,喻春华大叫道:“快快看。”二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见石碑后面的荒草丛中似有什么东西。莫流云忙跳将过去,伸手捡起来却是一块玉佩,心中大惊,脱口而出道:“这是二师弟的玉佩。”
叶凌峰伸手接过,仔细瞧了瞧道:“不错,这正是若虚的玉佩。”三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叶凌峰越想越是担心,只觉对头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而这人始终未曾露面,我明敌暗,自己空有一身武功却也是束手无策。突然,叶凌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道:“不会是他吧。”莫流云道:“谁?”
叶凌峰眉头紧锁,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再说。”三人转身下了思过崖。来到千秋厅旁的内厅。范光杰见师傅到来,道:“师傅,刚才弟子去仔细查看了一遍,除了二师兄不在山上,其余都在。”叶凌峰点了点头,坐下喝了口茶,略一调整呼吸,道:“光杰,将房门关上。”范光杰忙将房门关了,众人见师傅脸色沉重,显是出了大事,一个个也都是心中不安。
莫流云道:“师傅,刚才您在思过崖上想到了什么?”叶凌峰道:“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他顿了一顿,道:“云儿,其实自你下山第二天始,我和你师娘便已知晓。当时我大发雷霆,怪罪若虚没能将你拦住,于是责罚他去思过崖闭门思过,直到你回山为止。倘若若虚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都是都是为师的不是啊。”
莫流云霍的站了起来,道:“这一切皆是由徒儿引起,和师傅又有何干?我莫流云定要将二师弟找寻回来,倘若二师弟少了一根汗毛,莫流云定会将凶手碎尸万段。”丁兆鹏道:“大师兄说得好。大师兄什么时候下山去找寻二师兄时,请招呼兆鹏一声。”
李泰来也道:“也招呼泰来一声。大师兄下山这么长时间,不也是我和四师兄寻回来的么?”叶凌峰手一摆,示意众人安静。又向叶凌峰道:“师傅,伤你之人究竟是谁?或许正是这人将二师弟掳了去也说不定。”
叶凌峰苦笑两声,一摆手示意他坐下。缓缓说道:“自你下山后,我料定你是去寻天残地缺为灵儿报仇。这两个魔头武功何等高强。你虽修习了易龙图经神功,但为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灵儿刚刚离开人世,倘若你再遭遇不测的话,可叫我和你师娘如何面对。”
莫流云见师傅说的情真意切,心中甚是感动,也对自己下山的鲁莽决定甚是内疚。只听师傅又说道:“你下山的第三天,我便派兆鹏和泰来二位去寻你。第四天上,我百无聊赖想要在华山上走走,一来缓解下沉闷的心情,透透气。二来对易龙图经中的一些口诀实在参详不透,便想要静一静,放下心中的杂念。不料,半路上正巧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