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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玄空秘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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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从麻衣道人,道号扶摇子。当年祖师爷颇得麻衣道人真传,并能出于蓝而胜于蓝。对道家有着自己独到的领悟与见解。自此而后,祖师便离开了武当山。从此他居无定所,云游天下,普济众生,行踪如白云般飘忽不定,是以武林同道又称其为白云先生。

    一日,祖师爷云游至华山时,被华山云台观的奇异壮景吸引,久久不愿离去,便决定在此安居。此后便过着“闲赏花开秋叶落,卧观清风戏白云”的清闲生活。终于有一天,祖师爷根据变幻莫测的白云,而悟出一套高深的剑法,命之曰‘白云剑法’。而后又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集录成册,便是易龙图经的高深内功。祖师爷虽定居于此,却仍心系天下百姓苍生。但仅凭他一人之力终究有限,于是便广收门徒,开山立派,名曰华山派。华山创派之初,祖师爷为将门派发扬光大,有意邀请少林寺方丈慧空大师和武当派玄木道长在思过崖上以武论道”

    忽而,“咚咚咚”一阵低沉的敲门声打断了莫流云的思绪,只听叶灵儿在门外小声问道:“大师哥,你在房间吗?”“进来吧。”莫流云应道。叶灵儿身穿夜行衣,将门打开一条缝,一闪身便进了房间。看着这貌美如花的小师妹,莫流云又陷入了沉思:“莫流云啊莫流云,这白云剑法和易龙图经,师傅连亲生女儿都没传却传了给你。师傅曾说过:‘若是悟性较高,根基不坏之人每天都能勤练不缀的话,三年当能练到四五层的功力。自此每增加一层功力便需要两三年的光景。功力虽是增加一层,威力却是增加一倍。而想要冲破这第十层玄功,更是难上加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将易龙图经融会贯通,那当真是当真是”想到此处,不禁脸现忧色。转念又想到:“师傅对你如此期许,你却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小师妹,总想着儿女私情。唉”一声叹息随即轻轻发出。

    叶灵儿见莫流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出神,又听到那一声叹息,还当是大师哥心里又在胡思乱想,不禁娇羞无限,一抹红晕飞上脸颊。走到莫流云身边,柔声道:“大师哥,你在想什么啊?”随即,莫流云的思绪又被拉回现实,尴尬一笑,道:“啊?没没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刻了?”

    叶灵儿道:“已过了二更了。”莫流云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出发。”说着,套了夜行衣,将那钵盂一并放入怀中。叶灵儿见了“噗嗤”一笑,道:“大师哥,你还真相信那胖和尚的话,随时都将钵盂带在身上啊?”莫流云微微一笑,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世上的事情可奇妙着呢!”

    二人出门跃上卧云楼的房顶,展开轻身功夫奔去。不过一炷香时分便到了醉仙楼。虽是深夜时分,醉仙楼内却是灯火通明。莫流云心道:“果然如我所料。”当下和叶灵儿在门外一株百年大树上藏好。向内望去,但见掌柜和二三十名小二在柜台前后毕恭毕敬、战战兢兢的站着。

    客栈中央的方桌旁坐着一名身穿红色长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的中年人。莫流云见那中年人生得贼眉鼠眼,两撇八字胡长长的垂着,心想:“这应该就是方堂主了。”那方堂主周围团团坐了十五六个身穿劲装的黑衣人。另有四人人,均手执长剑把守在门口。只是瞧不见白天在卧云楼见到的那青袍老者在哪里。

    约莫三更时分,那红袍中年人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身后,在客栈中踱来踱去,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东南角天空上一枝穿云箭凌空绽放,发出红红绿绿的点点星光,煞是好看。一名把门的黑衣人快步走进屋内,向那红袍中年人通报了一声。那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即右手向上一伸,五指张开。那十五六个黑衣人随即抢出店门,向穿云箭绽放的地方飞身奔去。那中年人虽是最后出门,但几个起落已越过众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莫流云见这些黑衣人步履矫健,身法快捷,功夫不弱。当下,和叶灵儿也展开轻身功夫悄悄尾随在后,唯恐被黑衣人发觉,是以和众人隔了十余丈的距离。不过半盏茶时分,众人便已出了城。又奔得半柱香时分,来到一处山谷之中。莫流云抬头远望,见前面人影晃动,醉仙楼中的那些个黑衣人奔到人影处便停下了脚步。

    莫流云生怕露出丝毫蛛丝马迹,伸手一拉叶灵儿悄无声息的缩身藏在一块突出的大石后面。其实,月挂中天,芳香扑鼻,宁静的夜色中却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氛围。莫流云探出头来定睛细看。但见前面群山环绕,树木葱葱,不远处空旷的草地上开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不知名的花朵。景色秀丽,花香沁人,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花香之中似乎还隐藏着浅浅的血腥之气。莫流云眉头一皱,果然看到不少死尸横在前面。显然,这里刚刚结束一场厮杀。叶灵儿何曾见到过这种江湖厮杀后的惨状,只吓得脸色苍白,花容失色,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莫流云的手臂,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莫流云只觉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随即侧头报以一笑,见师妹原本红润的脸上此刻却是毫无血色,显是被眼前的凄惨景象惊吓到了。情不自禁伸出手来握了她手,只觉握在掌心的小手柔软滑腻,犹若无骨,再加上师妹身体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混杂着花香,竟一时忘了身处险境。

    那红袍中年人向青袍老者一拱手,满脸歉疚之色,道:“顾堂主,咱们一接到讯号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让顾堂主损失了这许多弟兄,真是对不住了。”那青袍老者却是满脸堆欢混不在意,携了他手道:“方兄弟,你来的正是时候。神风帮的贼人忒也狡猾。他们眼见不敌,便躲进了前面的林子,任凭咱们如何叫骂。他们就是龟缩不出。咱们不敢贸然进林搜人,怕一不留神着了他们的道。是以发讯号呼叫方老弟前来相商。方老弟足智多谋,定能替老哥哥想个万全之策。”说完,嘿嘿一笑。莫流云瞧得清楚,那青袍老者正是日间在卧云楼所见。

    红袍汉子脸色微变,冷笑两声道:“顾堂主,教主要的东西,恐怕还没到手吧?”那青袍老者脸现尴尬之色,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了两声,又嘿嘿笑道:“让方老弟见笑了,东西老哥哥还没弄到手。”说着,又嘿嘿干笑。红袍汉子双眼一翻,精光大盛,道:“东西没到手,又损失了这许多弟兄。教主怪罪下来,咱们就算有十个脑袋,恐怕也是保不住了啊。”那青袍老者脸色更愁,道:“所以还请方老弟给老哥哥出个主意哇,嘿嘿,日后老哥哥还能忘了兄弟的好么?”

    话音刚落,一阵“嗤嗤嗖嗖”的破空之声急急传来。甩手剑、飞蝗石、飞镖、袖刀等暗器如狂风骤雨般从林子中激射而出。原是躲在林中之人突发暗器偷袭。这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离林子最近,总算两人功夫了得,应变奇速,手中刀剑舞得滴水不漏,听风辫位将向自己袭来的暗器一一击落。其余的黑衣人虽也奋力抵挡,却不时传来“啊啊哇呀”的惨叫声,显是被暗器所伤。一个个破口大骂,什么污秽不堪的话语都骂了出来。不一会功夫,便又有七八名黑衣人倒下。

    突然,那青袍老者左手小臂一痛,如蚊虫叮咬,随即便感到伤口处又痒又麻,痛感渐消。青袍老者心下大惊,右手如飞点了左臂“曲泽、青灵、天府、天泉、抬肩”等穴道,以防毒气上行,盘膝坐下运功抗毒,同时右手挥剑抵挡射来的暗器。原来这暗器喂有剧毒之时,毒药麻醉了创口,自然不会有疼痛之感。毒药越是厉害,则疼痛之感越轻,而酸痒酥麻之感越盛。这如何能不让那青袍老者吃惊。

    他左臂受伤,一边运功逼毒,一边挥剑挡击射来的暗器,登时闹了个手忙脚乱。心中大怒,忍不住冲着林子破口大骂:“操你奶奶的龟儿子,真他妈的无耻鼠辈、王八羔子,龟缩在林中不出,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量的出来和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不不用三百回合,三招两式爷爷就取了你们狗命。”

    忽而暗器止歇,那青袍老者也便住口不骂。山谷中顿时一片寂静。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暗自戒惧,惊疑不定的瞧着林中。过了一会,一阵清风拂过,林中却是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琴声悠扬、余音渺渺,犹如呢喃细语,恰是软语温存,又似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此时清风明月,花香弄影,再伴上这美妙的琴声,真是一片平静祥和的景象。只是这祥和之中又透露出丝丝杀气。莫流云只觉这琴声忽远忽近,忽左忽右,近时不过咫尺,远时却在天涯。叶灵儿听到这美妙的琴声也是痴痴地入了神,颤抖的身体也稍稍缓和。

    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对望一眼,二人俱是猜不透丝毫端倪,随即又严密监视林子,以防敌人再度偷袭。琴声未歇,那青袍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又冲着林子恨恨地大声叫道:“神风帮的贼人们,快快交出爷爷要的东西。老子一时兴起说不定饶了你们这帮龟儿子。哼,死到临头还在装神弄鬼,当真不怕死么?”

    话音未落,但听琴风一改。初时,琴声悠扬琤崆,时而如流水匆匆,时而如珠落玉盘。过了一会,琴风又改。此时的琴声已然铮铮铿铿,如狂风怒吼,如飞瀑直泻,如怒涛连峰,如风啸云飞,直如凤鸣鹤唳,万马奔腾之势。莫流云虽内功深厚,却也不禁被这股琴声搅的气血翻涌,说不出的烦躁气闷。叶灵儿已是双目紧闭,双手拼命捂住耳朵想要摆脱这琴声的折磨,却是不能。终于一口鲜血喷将出来,跟着全身乱舞,似要站起身来手舞足蹈一番。

    莫流云一瞥之下,心下大惊,情急之下右手单掌紧贴在她背部风门穴,将一股真气缓缓输入以助她抵抗琴声。叶灵儿只觉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流自背部源源不断输入体内,方才稍稍镇定好转。

    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此时各自盘膝坐在地上,运起内功强力抵抗这琴声,却也不免气喘吁吁口吐鲜血。二人身后的众黑衣人却是有的手舞足蹈,有的躺在地上痛苦挣扎,有的在自己身上乱撕乱抓,终于一个个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莫流云全力抵挡这琴声之时就已感吃力,更可况此时还要分心照顾师妹。突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于自嘴角缓缓流出。只觉全身气闷难当,再也支持不住,便在此时,琴声突歇。

    莫流云烦闷之感这才渐消,忙提一口气将紊乱的内息调整顺畅,好一会才复原。心道:“这弹琴之人定是将极强的内力倾注于琴音之中,此人内力之强竟能和师傅不相上下。看来,今晚想要脱身已是不易。”叶灵儿内功修为较浅,若不是关键时刻得莫流云相助,就算不和那些黑衣人一样下场,也势必要身受重伤。此刻,她脸色苍白,双手兀自捂着耳朵,生怕再听到点滴琴声。莫流云见师妹并无大碍便又探出头来窥视。

    只见那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均是单肘撑地,半躺半卧于杂草丛中,不停地剧烈咳嗽,显是受伤不轻。突然,莫流云看到远处林中的一株大树顶上竟然站着一人。那人身穿白色衣衫,正随着树梢的上下摆动而摆动,蓦地心中大惊:“此人是谁?莫非就是刚才弹琴之人?”忽而,那白衣人冲天而起,高出树梢三四丈有余。皎洁的月光映照在一袭白衣之上,当真如月中的仙子,姿态曼妙。

第3章 (上)() 
那白衣人双臂直伸,双脚凌空虚点,几个踏步便到了青袍老者和红衣汉子身前三尺之处,轻飘飘的落下地来。莫流云见白衣人露了这一手轻身功夫不禁暗暗赞道:“这人的轻身功夫倒是高明的很呐。‘扶摇直上’和‘凌云踏仙’这两招真是名不虚传。看来适才弹琴之人定是此人。”

    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见了,如何能不骇异。青袍老者心中不断嘀咕:“这白衣人武功如此之高,刚才和神风帮交手时并不见有这么一号人物啊。此人是谁?为何要与我们一统教为敌?”那红袍汉子眉头紧皱,望了望青袍老者又瞧了瞧眼前的白衣人,一对贼贼的鼠眼中流露出恶毒之色,心道:“好哇,顾老儿,对头中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你自己死不足惜,却还要把我拉来垫背。”想到此处,一口气上不来,不禁又喷出一口鲜血。

    那白衣人在二人面前三尺之处站定,并不说话。突然,眼光如电,向莫流云藏身之处射来,厉声道:“出来!”莫流云,红袍汉子和青袍老者都是一惊。莫流云惊的是:“这人嗓音清脆,难道是女儿身?可她功夫也当真了得,我和师妹屏气凝神躲在这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竟丝毫逃不过她的耳朵。”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惊的是:“除了自己人和这白衣人之外,怎会还有外人在此而不知。定是被人跟踪至此。”

    莫流云携了叶灵儿走了出来。此刻,月光映照在白衣人的脸上,只见她一张俏脸如新月清辉,如花树堆雪。精致的五官恰巧长在最恰当的位置,光洁晶莹的脸蛋比雪还要白三分,只是少了一点血色,又似罩了一层寒霜。

    莫流云暗道:“果然是女儿身。”一拱手道:“在下华山派莫流云,不请自来,叨扰之处还请见谅。这位是在下的师妹叶灵儿。”说着向叶灵儿一指。叶灵儿也拱了拱手,却不说话。莫流云又道:“敢问姑娘是谁?属何门派?尊师上下如何称呼?”那白衣人盯着莫流云,并不答话。突然,一个起落便到了莫流云身旁,迅捷异常的一拳打向他面门。拳到中途又变为掌,拍向他胸口。莫流云只觉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刹时便感呼吸不畅。也亏他应变奇速,“呼”的一掌拍出。两掌相对,“啪”的一声,莫流云身子不由自主向后一倾,借助对方掌力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筋斗翻落在适才藏身的大石上面。那白衣人却是纹丝不动。一掌相交,显然分了胜败。

    叶灵儿见白衣人举掌便打,对大师哥如此无礼,心中恼怒,“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剑尖指着白衣人前胸,厉声喝道:“你干什么?”那白衣人却是瞧也不瞧叶灵儿一眼,上下打量了下莫流云,道:“江湖传闻,华山派功夫博大精深、高深莫测,今日一见不过如此!”语气颇有不屑之意,声音也是冰冷异常。莫流云脸上微微发烫,随即微笑道:“江湖上对于华山派的功夫传闻那是不假的,只是小子初窥门径不免让姑娘见笑了。”随即双膝微弯,轻轻一跃,一招“平沙落雁”稳稳地落在叶灵儿身旁,姿态妙极。

    白衣人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向青袍老者和红袍汉子冷冷的道:“难怪一统教的废物也敢来我万花谷生事。想必是仗了华山派的势了?”说话间转头斜眼瞥向莫流云,似有询问之意。莫流云见白衣人竟将自己当成了那群黑衣人的同伙,忙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同这二位英雄好汉并不相识。从姑娘口中这才得知,这二位原来是一统教的人。”

    白衣人冷哼一声,转头向红袍汉子道:“方笑生,回去告诉你们教主东方老儿,你们要的东西现在已落入我们万花谷。如果想要拿回去的话,尽管来拿。能不能拿得到,那就要看你们一统教的本事了。”顿了一顿又道:“今日,本姑娘就暂且饶你一条狗命。如果日后再撞在姑娘手上的话,这就是榜样。”右手一扬,食中两指隔空点向青袍老者。那青袍老者一声闷哼,跟着仰天便倒。胸口血如泉涌,竟被白衣人隔空戳出个窟窿。眼见是活不成了。

    原来这红袍汉子便是一统教朱雀堂堂主方笑生,那青袍老者便是青龙堂堂主顾一鸣。教主东方白从密探口中得知,神风帮帮主钟神风正自闭关练功,只派出帮中两位堂主和十余名手下护送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到江苏镇江府为江湖人称“一刀镇九州”的王老员外贺寿。东方白视财如命,是以歹毒之心顿生,便派方笑生和顾一鸣来劫财越货。

    方笑生阴险狡诈,攻于心计,江湖人称“鬼算盘”。而顾一鸣则是有勇无谋。两人表面上称兄道弟、亲如一家,实则心里却是心存芥蒂,恨不得除掉对方而后快。东方白作为教主岂有不知之理。东方白这次派二位一同前来本欲让二人互相协助,同仇敌忾,以此化解二人之间的矛盾。

    方笑生心里却暗自盘算,如能借神风帮之手除掉顾老儿那是再好不过,再不济也要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是便花言巧语骗得顾一鸣先来对付神风帮,说是顾堂主武功高强,如果能够独力夺得神风帮贺寿的珠宝便是大功一件,说不定教主一时高兴还会提拔其为护教法王。顾一鸣听了他这几句吹捧不免飘飘然起来。况且他一来好大喜功,二来极是自负。自忖对付区区几个神风帮的人自是绰绰有余。便吩咐方笑生在醉仙楼等候,如若不敌便以穿云箭为信号相告。

    此时,方笑生左手撑地,脸色狰狞,气喘连连。他强行抑制住丹田中乱成一团的真气,向白衣人断断续续的道:“多多谢多谢姑娘不杀之恩。”喘了几口大气,又道:“姑娘姑娘武功高强,姓方的自不敢存了报仇之心。只是,万花谷便是姑娘的门派么?咱们回去也好向教主有个交代。”白衣人冷冷的道:“万花谷百花宫冷若霜的便是。”

    莫流云心道:“‘秋风漫卷若霜凉,冷月斜伸倩影长’这女子声音冰冷,又是一袭白衣装扮,当真如寒冬霜雪一般。真是名如其人。”方笑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一阵剧烈咳嗽之后复又喷出一口鲜血,哪里还能说出一个字来。冷若霜眉头微皱,斥道:“还不快滚。小心姑娘改变了注意,把你也杀了。”方笑生只得慢慢坐起,在两名大难不死的手下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了。

    待方笑生消失在夜幕中,冷若霜这才转头向莫流云道:“随我来。”莫流云一怔,问道:“去哪里?”冷若霜眉头一皱,冷声道:“哪儿来这许多废话?要你随我来便随我来。”莫流云哭笑不得,当即也激发了心中狂傲之气,道:“姑娘的吩咐在下本当答允,只是现在恐恕难从命。”叶灵儿一句话也不说,走到莫流云身旁抓了他手臂,冷冷地瞧着冷若霜。

    冷若霜眉头一挑,道:“那你是要我动手了?”莫流云暗暗焦急,心道:“这人武功高强,举手投足间便毙了一统教这许多好手,以我目前的功力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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