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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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光杰李泰来二人听他如此说,李泰来满脸不高兴,说道:“将仇人放走,难道大师兄也认为二师兄没有做错?”范光杰也道:“是啊大师兄,我就想不明白。当时天残地缺已经受伤,咱们这许多师弟一拥而上害怕对付不了这二位魔头么?”
莫流云道:“当时山中五鬼环视在侧,就算二位师弟联手自忖就能对付得了五鬼中的任何一人?”李泰来曾在黄面鬼手上吃了大亏,此刻听大师兄如此说,一张脸不禁涨得通红,道:“这这”
莫流云又道:“就算咱们众师兄弟一拥而上,将几人当场斩死,日后传了出去咱们华山派名誉自然受损,咱们师兄弟日后在江湖上行走难免别人指指点点。二位师弟可想过这一点么?”喻春华道:“不不错。大师兄大师兄说的不错。”
李泰来和范光杰二人见大师兄和四师兄都如此说,也不再说些什么,心中对二师兄的芥蒂也顿时减少甚多。众人只听喻春华又道:“此此仇此仇不报誓不誓不为人。”他只因自己说话结巴,所以平时自视甚卑,很少说话。此时他神情可怖,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句话,想来定是下了极大地决心。
莫流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抚慰,又向众位师弟道:“师妹的这笔账暂且记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华山群弟子这才欢呼起来,纷纷叫道:“大师兄说得好。”“说得对,不报此仇非人也。”莫流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又转身快步走向床边。他见师傅此时兀自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一阵急促一阵舒缓,显然受伤不轻。他双手握住师傅的右手,只觉微微发凉,气沉丹田,暗运内力将一股雄浑的真气通过劳宫、少府二穴缓缓输入他体内。
约莫一炷香十分,众人只见叶凌峰苍白的脸色渐转红润,呼吸也开始沉重平稳。莫流云额头和脸上不断渗出滴滴汗珠。飞绥子和邱无影见了,面面相觑,忍不住暗赞道:“不愧是华山派首徒。”
其实,莫流云虽在摘星峰幽谷中有此奇遇以来,再修习易龙图经的神功,内力虽进步神速,倒也不至于比飞绥子、邱无影等高出甚多。只是二人和叶凌峰毕竟分属不同门派,内功心法及修习的门道也是各有所异。是以二人帮叶凌峰疗伤时,效果自然远逊于内功心法与叶凌峰一脉相承的莫流云。
莫流云见师傅已好转,这才缓缓收功,微一调整气息。片刻间,叶凌峰忽而一阵咳嗽,跟着便睁悠悠醒来。环顾四周,见飞绥子、邱无影及华山众弟子都在,心下稍感安慰。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向飞绥子和邱无影拱了拱手,又向莫流云道:“现在灵儿怎么样了?”莫流云脸色痛苦,哽咽道:“师妹她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叶凌峰身子一震,仰身便倒。他闭上双闭,两行泪水仍是流了出来。邱无影道:“叶兄莫要悲伤,还请以身子为重。”飞绥子也道:“是啊叶老弟,只有先将身子养好,才能替令千金报仇啊。”
说话间,谷秋暝端了碗参汤过来,道:“师傅,您先喝点参汤。”叶凌峰睁开双眼,摆了摆手,道:“云儿,扶我去看看灵儿。”说着便挣扎着要下床。
莫流云和丁兆鹏赶忙伸手相扶。他下得床来又向飞绥子和邱无影道:“实在是劳烦二位了,叶某人真是感谢不尽。”飞绥子道:“叶老弟说哪里话来?”邱无影也道:“当初如果不是叶老兄出手相助,咱们崆峒、昆仑两派早已受尽了贼人的侮辱。咱们理当如此,快请也老兄休要再说这般话。”
叶凌峰勉强微笑,摆了摆手,道:“现在我叶某人痛失爱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天意弄人啊!唉!”不禁又是一声长叹。这一生叹息中,饱含了多少心酸涕泪与哀伤痛苦。让人闻之为之心碎。
飞绥子道:“叶老弟请节哀顺变。”叶凌峰顿了一顿又道:“现在天色已晚,二位今天就住在我华山。明日便下山去吧。”邱无影哈哈一笑,向飞绥子道:“飞绥子兄,叶兄这真是把咱们当成外人了啊。”
飞绥子道:“叶老弟休要再如此说。”叶凌峰道:“邱老弟误会叶某人了只是。”他一句话没说完,邱无影便打断他道:“叶老兄如果真把咱们当朋友的话,朋友有事,咱们岂有一走了之之理。这不是教武林同道戳咱们脊梁骨么?”叶凌峰见他二人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道:“那好吧。”
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第42章 易龙真气(五)()
飞绥子与邱无影却是一般的心思:“此人不愧是华山派掌门,在痛失爱女之际仍礼数周到,不失了风度,定力果然异于常人。”不一会功夫便到了叶夫人房间,邱无影和飞绥子但觉不便入内,便在门外等候。
叶凌峰快步走到叶夫人身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叶灵儿,眼泪不禁又滚滚而下。叶夫人见丈夫到来,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支撑不住,“嘤咛”一声便昏倒在叶凌峰怀中。
叶凌峰道:“云儿、秋暝,你们先扶师娘进去休息。”二人齐声应道:“是。”叶凌峰坐在床头,伸手轻轻握住爱女的手,另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动作缓慢轻柔,生怕会打搅到她,把她吵醒一样。只觉她双手与脸庞都已微微发凉。片刻间,身子不断剧烈抖动,失声痛哭起来。
文若虚轻轻叫了声师傅,叶凌峰恍若未闻。半晌,叶凌峰伸手拭了拭泪水,抬起头来,向众弟子道:“明日一早就把灵儿葬了吧。”说着又转过头去瞧着叶灵儿。不过一盏茶时分,莫流云和谷秋暝又搀扶着叶夫人走了出来。
原来叶夫人刚才见到丈夫来到,只觉心中似乎还有一丝的安慰与依靠。她情绪激动,再加上体力不支便登时晕了过去,在内室略一休息便醒了过来。
见夫人去而复返,叶凌峰扶她在床头坐下。叶夫人看着爱女的脸庞,不禁又流下泪来。叶凌峰调整了下呼吸,微一沉吟,道:“夫人,明日一早便把灵儿葬了吧。”叶夫人听他如此说,心中悲切异常,双肩不住颤抖。
忍不住趴在爱女的身上便大哭起来:“灵儿啊我的孩子你怎么不答应妈妈了,怎么不理妈妈了。我的好孩子啊灵儿”她声音悲戚,令在场众人闻之不禁潸然泪下。
叶凌峰试了试泪水,转头道:“云儿、兆鹏,你们二人去收拾两间房间,顺便招呼二位前辈前去歇息。”莫流云、丁兆鹏应了声“是”,转身便去了。又向其余众人道:“若虚、秋暝、春华、泰来、光杰,你们几人也各自回房去吧。”
范光杰道:“不、师傅。我们要在这里陪师妹最后一晚。”李泰来,文若虚等也道:“不错,师傅。我们要陪师妹最后一晚。”谷秋暝道:“师傅,您一向待我们如亲生骨肉般,现在师妹走了,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无论如何也要陪她这最后一程。”喻春华也道:“不不错。”叶凌峰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莫流云和丁兆鹏二人招呼了飞绥子、邱无影二位前辈歇息之后便往回走去。
此时,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荒寂的树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的诡秘暗影。每当有微风吹过,这些暗影便随风起舞,摇曳不定,远远望去直如那群舞的妖邪鬼魅一般,伴随着空中不时传来几只老鸦凄切的叫声,当真让人不寒而栗。
丁兆鹏本就胆小,见了这幅景象不禁心中惴惴,声音微颤道:“大大师兄,咱们赶快回去。”
莫流云只觉师妹去世之后,心中一片茫然,一颗心也是落落的。但觉天大地大,芸芸众生再也没有一个人能陪自己在花雨亭上看星星,向自己温言软语了。脚步虽动,却不知该走向何方,脱口而出道:“回去哪里?”
当即停下脚步,抬头便看到了那惨淡的月牙儿,就那么失神地瞧着夜空中的月牙,一动不动。良久,丁兆鹏只觉呼啸的山风从身边吹过,带动诡秘的暗影张牙舞爪,心中一阵发毛。他拽了拽莫流云的衣角,催促道:“大师兄,咱们赶紧回去吧。”
莫流云一声叹息随即发出,仍瞧着那月牙儿,吟道:“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蜡照半笼金翡翠,麝薰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丁兆鹏于诗词歌赋一道一窍不通,他此时听莫流云吟诵诗词不知是何意,挠了挠头,道:“大师兄,这诗在说些什么啊?”
莫流云仰天长叹一声,道:“师弟,这首诗为唐朝大诗人樊南生所作。”半晌,又喃喃地道:“来时直如梦幻泡影,去时却无半点踪迹。斜月独照楼台空寂,悠悠钟罄何处寻觅?梦中悲啼离别之苦,醒来才知墨迹未浓。香闺帷帐佳人已去,兰麝余香堪比芙蓉。刘郎艰辛终为仙侣,只恨千山万里隔重。”
丁兆鹏道:“刘郎又是谁?算了算了大师兄你还是别说了,就算你说了我还是不懂。”又催促道:“咱还是赶紧回去吧。”莫流云道:“师弟稍安勿躁。这首诗二师弟也曾吟过。我便默默记了下来。
说是在东汉王朝第二位皇帝永平帝在位的第五个年头,有剡人刘晨去江南天姥山采药。他在天姥山迷了路,却有幸遇到仙女,于是便和仙女在天姥山住了半年。半年以后才得到仙女指路便回家去了。
岂知,回家之后才发觉家乡早已变了样貌。问了行人之后才知道,此时已是晋朝太元皇帝在位八年了。无奈之下只得又回天姥山去找寻自己的仙妻,确是怎么也找寻不到了。”
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声长叹。丁兆鹏就算对这诗词再是愚钝,此时也是幡然醒悟,原来大师兄此刻将自己比作成了刘郎,那诗中的仙女自然便是小师妹了。既然大师兄对小师妹已是情根深种,而此时小师妹已然香消玉殒,大师兄怎能不黯然神伤。想到这里,他不禁深深为大师兄担心。
良久,莫流云又道:“师弟,二十余年来,大师兄从不曾像这一刻般如此伤心落寞。唉!”丁兆鹏平时和众位师兄弟嘻嘻哈哈,从不曾见大师兄如此这般过。知他所言非虚,不禁担心之情更盛。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
伸手在莫流云肩上拍了两下,道:“大师兄,咱们回去再瞧瞧师妹最后一眼。”莫流云回头看了看丁兆鹏,点了点头并不言语,跟在丁兆鹏身后去了。
第43章 易龙真气(六)()
次日一早,太阳刚刚升起,莫流云抱着叶灵儿尸身,后面跟着叶凌峰夫妇及华山众弟子,再后面是飞绥子和邱无影,默默地向引凤亭走去。
待走到引凤亭旁边的一个土坑旁,莫流云将叶灵儿尸身轻轻放了下去。众人默然不语,只有叶夫人仍在抽抽噎噎。莫流云及华山众弟子围在土坑旁,抓起泥土慢慢撒在她身上,但众人谁都不愿在她脸上撒一点点泥土。
莫流云双眼一瞬不瞬的瞧着叶灵儿,只要几把泥土一撒下去,那便是从此再也不能见到这副脸庞了。耳中隐隐约约又听到小师妹的欢声笑语,约定再到花雨亭去看那满天的星星,再去江南走一走,尝一尝醉仙楼的女儿红,再手把手的教她易容之术,再到洞庭湖上去划船观赏花灯
不久之前,她还在说着这些有时深情、有时俏皮、有时正经、有时胡闹的话。从今而后,便再也听不到了。曾经所有的一切,从此成空。莫流云跪在坑边,良久良久,仍是不肯将泥土撒到叶灵儿脸上。
突然之间,他站起身来,一声长啸,再也不看叶灵儿,双手齐推,将坑旁的泥土都推在她身上、脸上。李泰来、范光杰、喻春华等都被他掌力带的不禁向后一个趔趄。便在此时,众人只听“啊呀”一声惊叫,叶夫人心中悲痛又即晕了过去。
莫流云回转身来看了师傅一眼,转身欲走。叶凌峰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厉声道:“站住。”又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下的华山半步,否则便不是我华山派门人。”他这两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不容许有丝毫反抗。
过了一会,又向莫流云柔声道:“云儿,你扶师娘先行回去休息。”莫流云满腔怒火,只应了声“是”,便扶了师娘去了。望着莫流云的背影,叶凌峰不禁一声长叹,他就近找了根圆木,“啪”的一声将圆木拍开。
由于伤势较重,微一运功便气血翻涌,咳嗽起来。掏出腰间的匕首,在圆木上刻了几个字:“爱女灵儿之墓”,立在坟头当做墓碑。
邱无影与飞绥子在华山又住了半月有余,见叶凌峰伤势渐渐稳定下来便也各自去了。自遭此劫难之后,华山众弟子夜以继日练剑拆招,用功不可谓不苦,修习不可谓不勤,只为有朝一日在师门蒙难时,不再如此束手无策,任人宰割。如此这般,时间已过了两月有余。
这一日,文若虚、谷秋暝等华山众弟子正在试剑场自行练剑拆招,叶凌峰瞧了之后不住点头。众弟子见师傅来了,忙止住手中长剑,躬身行礼,齐声叫了声:“师傅。”叶凌峰微笑示意。
眼光一扫众人,向文若虚道:“若虚,你大师兄何在?”文若虚道:“大师兄,他他在引凤亭吧。”叶凌峰点了点头,又向范光杰道:“光杰,你去叫大师兄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范光杰应了声“是”便去了。不过一会,只见莫流云几个起落便已到了试剑场,跟着躬身拜下,道:“师傅,您找我?”叶凌峰点了点头,道:“起来说话。”又问道:“光杰呢?”话声刚落,只见范光杰气喘吁吁地也已奔到。
叶凌峰顿了一顿向范光杰、李泰来和喻春华道:“光杰、泰来、春华,你们三人拜入我华山派,屈指算来,总也有十来个个年头了吧?”三人齐声应道:“是。”。叶凌峰点了点头,道:“最初的三个年头,我没有教你们任何武功,每天只叫你们做些砍柴、跳水的粗活,你们不怨恨师傅么?”
三人不想师傅突然有此一问,不知是何用意,心中惴惴,不知如何作答。只听师傅哈哈一笑,道:“没关系,你们有话但说武当。”李泰来这才抬起头来道:“怨恨,怎么不怨恨。”
众师弟听他如此说,不禁一个个都连连向他使眼色,提醒他不要乱说。李泰来见了哼了一声,又道:“怕什么?是师傅让咱们大胆说的,我这才说的。咱们来华山派便是为了拜师学艺,可师傅倒好,整天只让咱们挑水劈材,尽是做些下人才做的粗活。武功招式却是一点不教,又如何不会怨恨。”
叶凌峰听他如此说,不禁又是哈哈大笑。这才道:“很好。泰来你有话便说,心眼耿直,为师很是欣赏。”李泰来听了心中甚是得意。只听叶凌峰又道:“但是,日后行走江湖时,祸从口出这句话你一定要铭记在心。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便是这个道理。江湖上往往因为一句话不当而招来杀身之祸者甚多,所以你们日后再江湖上行走时切不可信口开河。”
众人齐声道:“谨记师父教诲。”范光杰忽而说道:“师傅?”叶凌峰道:“嗯,光杰你想说些什么?”范光杰道:“师傅,咱们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又何必会和咱们过不去呢?所以凡事忍让三分,不也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天下太平的么?”
文若虚听了,微微摇头道:“话虽如此说,但是江湖上的事情纷纷扰扰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七师弟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别人可不会这么想。所以有时候就算是七师弟忍让再三,别人还是毫无怜悯之心,一样要杀了你,你又如何天下太平。如果江湖上人人都能像七师弟一样的话,江湖上又怎还会有这许多厮杀?”
谷秋暝也道:“二师兄说的不错。就像两月之前,咱们明明已经说过玄空秘旨不在咱们华山派,可天残地缺那魔头还是咄咄逼人。咱们不杀他,他还会侍机杀回来。江湖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所以,七师弟啊,以后咱们行走江湖,凡事都要多长一个心眼。”
范光杰点了点头,只听师傅又道:“不错。光杰,以后你还要多向几位师兄学习。”他顿了一顿,又向几人说道:“不只是你们三人,凡是拜入我华山门下的弟子,都是如此。练武自然可以强身健体,但强健的体魄也是练武的有利基础。二者是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纵然一个人剑法再高,武功再深,但若不能一招制敌或面对众多敌手的话,体力不济那也是无济于事,凶多吉少。所以,为师让你们前三个年头砍柴挑水的用意便在此了。”
第44章 易龙真气(七)()
三人听师傅如此说,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李泰来道:“我就说嘛,师傅让咱们做的事情一定有师傅的道理。”此话一出,众人不进哈哈大笑。就连叶凌峰也不禁忍俊不禁。
叶凌峰又道:“三年之后,为师便会教你们一些基本的吐纳功夫和内功心法。练过两年的华山内功,你们才正式算作我华山派的弟子,为师才会教你们一些基本的掌法和拳法。
你们千万不要小觑了这简单的一招一式,正所谓‘百尺高台起于累土’便是这个道理。并且,就算是这寻常普通的一招一式在高手使用出来,往往也有石破天惊的效果,对敌时往往能出奇制胜。”
“待你们练熟了伏虎拳、老君拳、和合掌之后,为师才会教你们练剑。剑为百兵之祖,最是难练。咱们华山一派自陈抟祖师开山以来,加之历代祖师的增益,剑法自然更是博大精深。别派武功,师傅传授徒弟时往往会留一手看家本领,以至武功日渐衰微,一代不如一代。
越传到后来,各种精妙招数更是少之又少。咱们华山一派却并非如此。选弟子时也是极为严格,凡是心术不正者一律不会被选中。只有与人为善,宅心仁厚者才有资格做我华山弟子。所以啊”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眼光向众人逐一扫去。
又道:“头三年为师也在暗中考察你们的人品。但凡居心不良,好勇斗狠者,三年之后为师便会劝他自行下山另投名师。”说到这里,众弟子不禁小声议论纷纷,只说些什么却是听不清楚。
只听师傅又道:“一旦选中之后,师傅便会倾囊相授。单以剑法而论,咱们华山每一代都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要你们勤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