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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王爷有疾,非厮不娶-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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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然无法助王爷倾天下了,桑哥留在这秦王府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吴桑像在自问,又像在问他。

    君墨尘看着她失落的神情,无助的话心里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喜悦“娘子曾经很爱为夫是不是?”

    这是哪跟哪啊?

    吴桑再次发现,她同君墨尘的思维不在一条轨道上。

    不过他说的好像是事实。

    自己确实挺爱他。

    不是曾经,是一直。

    只是让她一个女人说出“爱”的字眼有些为难。

    何况对着一个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个人的君墨尘说出“很爱”,更让人觉得讽刺。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道“桑哥也没有几日好活了,王爷靠着桑哥身上不知真假的传言得天下,还不如想法拉笼朝中大臣,同夜眩结盟来的实在。”

    “谁说你没几日好活了!”

    君墨尘话里的恼怒实在让吴桑讨厌。

    她道“想必王爷在布局之前,把桑哥身上所负诅咒的传言研究的很透了吧?这时候又何必装做不知?”

    “是,为夫已然把那诅咒研究透了。”君墨尘点头承认“所以,娘子要相信为夫,为夫一定能破了你身上的诅咒。”

    因为自己爱他,所以就要拼命苟活为了让他有机会同心上人一起睥睨天下?

    吴桑觉得讽刺。

    “王爷要破了桑哥身上的诅咒?”

    “是,相信为夫!”

    君墨尘的眼里坚毅的光,仿佛一切都以事在必得。

    看着君墨尘眼里不含任何迷惑的坚毅目光,吴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从那日在书房后偷听到君墨尘与兰儿的对话之后自己就一直认为,君墨尘亲近自己是为了自己身上可以倾天下的传言。

    可是,现在,君墨尘却说要破了自己身上的诅咒。

    没了诅咒,自己于他何用?

    或许,真如他所说,在意的是自己的人而不是诅咒。

    突来的念头,令吴桑的心,怦然一动。

    她望着君墨尘道“王爷真的不在乎桑哥身上的诅咒吗?”

    “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君墨尘的话令吴桑原本有丝雀跃期盼的心再一次跌到了谷底。

    “即然那诅咒的终极是要了娘子的命,为夫又岂能等嫌视之。”

    君墨尘接下来的话,又将吴桑拉了回来“王爷在意不是它可以倾天下?”

    君墨尘听着吴桑再次交话题绕到了倾天下上,不得不正视,认真的同她道“娘子以为,单凭一个所谓的诅咒,为夫就可以得了天下?”

    其实咒发了这么久,吴桑也怀疑过。

    若是一个诅咒都可以佐佑天下了了,那还要文臣规武将做什么,干脆每个国家都养一些方士,巫师得了。

    君墨尘瞧着吴桑似在思考自己的话又道“为夫承认,当为夫知道天云山负咒圣女下山时,确实动了大量的人力开始追踪娘子的踪迹,但那绝不是为了那个所谓得“其倾心者可以得天下”的传闻。

    娘子也知道,三哥为了我主动换血而晕迷三年。

    三年以来,他身上的毒连殇神医,药王,楚夫人三人联手都毫无办法。

    所以当听闻负咒天山圣女的血可以医百毒时,为夫岂能放过个希望?

    不只派出了最得力的暗卫,为夫也亲入江湖追寻负咒圣女的踪迹。”

    说到这,君墨尘打量着吴桑,眸内突然带了笑“为夫实在没有想到,你这种蠢的连三脚猫功夫都练不好的人,躲人到是有一套。”

    吴桑很安静的听着君墨尘讲着自己并不曾知道的过往,他却突然来了来这样一句。

    吴桑只当君墨尘是在变得法子的夸自己机灵,轻功好,硬着头皮,道“术业有专功嘛!”

    君墨尘听了忍不住笑道“娘子如此有才,用不用开创个跑路帮之类的门派,为夫敢保证,你的徙子徙孙会很快遍布全江湖!”

    “跑路总算是本事,怎么着也强过骗子吧!”

    瞧着吴桑突然绞了气的盯着自己。

    君墨尘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酡红的脸颊“为夫那块玉真是暧玉。世间无二的。”

    “赝品是吧!”

    想着被君墨尘用块破玉把自己给骗进府里当差,吴桑就有些呕的慌。

    君墨尘瞧着吴桑终于有了灵气,松了口气之余不敢在惹她,道“为夫也是怕下手晚了,娘子被别人骗走不是。”

    吴桑听了睨他一眼,似在评估他话的真假。

    “其实自打见到娘子第一面起为夫就觉得,娘子给为夫的感觉很奇怪。

    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很亲切,安心,还有激动。

    那种感觉就如同在天云山的雪洞里同芸儿在一起时一模一样。”

    吴桑头次听到君墨尘提起两人在天云山相处时的感觉,心里有一丝丝窥到他心事的欣喜。

    “可是,为夫明显的记得天云山雪洞里的芸儿是个小姑娘,面前的却是个蓬头垢面的小伙子。”

    原本为夫还怀疑你负咒圣女扮的男装,可是除了个头小了些,长的俊了些别的地怎么瞧也不像女的。”

    说着君墨尘意有所指了盯上了吴桑极具起伏的胸前。

    吴桑有些赧然垂头弓胸的想要把胸给掩起来。

    “你想想对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心动,为夫怎么能受得了。然后我便决定找个堂子去试试。”

    吴桑实在没有想到,君墨尘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像打量怪物的眼神,实在让君墨尘很受伤“娘子你要理解,虽说为夫背着好男色的名头混了三年了,可毕竟只是假像啊。

    堂子里的小倌,娘子也应知道吧,长的都还算秀气,说话也尚可,可是一旦沾上身为夫就恶心啊。”

    现在想起那个小倌当着自己的面脱光等着自己上床的样,君墨尘仍然一阵反胃。

    吴桑瞧了,忙建议他取倒杯水来喝喝。

    眼看着君墨尘把水给喝了,吴桑道“王爷,你即然觉得桑哥不是那个天云山圣女假扮的,干什么还一直追到栖凤镇,用块破玉把我骗府里去了?”

    面对她的质疑,君墨尘面上突然浮现了出一抹很是回味的表情。

    吴桑看了便知没有好事,忙道“王爷按自己的顺序讲就好,不用回答桑哥的。”

    “那怎么成,即然娘子想问,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说着君墨尘道“从堂子出来呢,为夫就更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错,为夫追来追去,把圣女追跑追到小伙子身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为夫想搞明白什么会对一个臭小子动心了。

    然后好巧不巧,为夫在水潭边上看到了娘子的破衣服。

    你想想,为夫这种热心善良的人,瞧着娘子这样俊秀的人在荒效野外洗澡,自然担心有坏人过来对娘子不利啊。于是,为夫就躲在石头后替夫人放哨了。”

    听到这,吴桑的脸涨的痛红,望着君墨尘运气道“所以那次,我的衣服不是被风吹潭里的,是你丢的,是不是?”

    “这个,呃……”堂堂的王爷竟然偷窥别人洗澡,还把人衣服丢水里去,说出来可比好男色丢人多了,君墨尘决定不认“那个衣服真是被风吹水里去的。”

    吴桑坚决不信他的话,可是同君墨尘争论他当初看自己洗澡的事情,怎么想自成么觉得羞燥。

    想着自己曾经被他看光光了,吴桑又羞又恼,横他一眼不再说话。

    君墨尘见吴桑似乎懒得理自己了,怕她觉得自己好色而幼稚主动解释道“为夫不是奇怪,你怎么把大馒头给弄平的吗,本想拿过衣服瞧瞧有什么机关的,你非得一惊一炸的,为夫一不小心就把衣服给扫水里去了。不过你怎么把大馒头给弄平的?”

    “你还问!”

    看着吴桑气咻咻的目光,君墨尘连忙住嘴道“不说,不说。不过,娘子。疼不疼?”

    什么疼不疼?

    吴桑一愣,续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把胸勒平了痛不痛。

    “要你管!”

    “娘子,为夫不是关心你嘛。”

    看着君墨尘一脸的关切的狡猾样,吴桑不准备同他缠下去,道“疼!”

    说完吴桑发现自己又被君墨尘带偏,忙道“还有别的事要说没,没有我睡了。”

    “嗯,为夫这就说,不过娘子即然痛,以后可别做傻事了,现在这样多好看!”

    眼瞧着君墨尘盯着自己的胸口,吴桑干脆的闭上了眼。

    君墨尘瞧了,唇角微扬,又道“你取衣服时,为夫瞧见你手腕上的红痕了。想着当初救自己的芸儿竟然是负咒圣女,为夫当时就傻了。

    原本为夫算的好好的,找到天云山的负咒圣女,取了她的心尖血医好三哥,然后努力查出我娘中毒的真相。

    可是那圣女突然变成芸儿了,为夫的计划都乱了。

    然后那时父皇突然也派了许多的影卫来追踪你。

    想着与其让你被人取了心头血去,不如把你拐进王府。

    你也知道。为夫的府里不放女人的。

    若是让你女装示人肯定会引起麻烦,所以为夫提前准备让人做了两身袍子放府里备用。”

    所以,那两身衣服真是君墨尘做给自己的!同兰儿无关!

    这个认知还是让吴桑挺高兴的。

    君墨尘看着吴桑明显扬起的唇角,心知肚明的道“那衣服当然是为夫替娘子准备的,只是光看不能摸的,为夫让人把衣服做成那样已经不错了。”

    说完他不意外的发现吴桑的面上又现了嗔色,他可不想再把她惹急了,忙道“余下的事娘子也知道了。

    说完他见吴桑无言,便准备借这个机会把事情都说开“至于兰儿,她是三哥在街捡回来的。

    虽说三哥没有明说,但为夫看的出来三哥喜欢她的。所以,三哥晕迷后为夫便将她送到秦王府,美其名曰为夫信任她,才派她来昭顾三哥,其实是存了私心,希望三哥可以同他心爱的兰儿在一起。

    后来为夫突然发现兰儿竟然是太子的人,三哥身上的毒同太子,皇后脱不开干系。

    再后来兰儿将你推到水里,并在你的唇上下了毒,为夫找去时,兰儿本想鱼死网破,为了稳住她,为夫才说了那些话,不曾想被娘子听了去。”

    现在想到书房后的血迹,与吴桑失踪的那些日子,君墨尘依然后怕。

    他心悸的神情并没有逃过吴桑的眼睛。

    她心里震动,望着他道“兰儿分不清王爷与三皇子吗?”

    吴桑此时只是想同君墨尘说话,并无它意。

    君墨尘却怕吴桑还是放不下兰儿,为了让她信任自己,他如实道“分得清。”然后紧张的解释道“为夫一直以为她分不清的。为夫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上为夫,明明救她的是三哥,而且为夫与三哥看起来并没有差别的。”

    听着君墨尘慌急的解释,吴桑的心里突然变得甜甜的。她嗔了君墨尘一眼道“即然没差,你出去把秦王叫进来好了,反正我也是他娶进门的夫人。”

    听了吴桑的话,君墨尘苦了脸,然后如醍醐灌顶顶,盯着吴桑道“娘子,承认你喜欢的一直是为夫对不对?”

    君墨尘明明反应很快,可是,吴桑就是觉得他傻傻的令人心动。

    只是,她心里还有个疑惑,所以喜欢并没轻易出口,而是问道“那个岳公子是怎么回事?”

    听着吴桑担起岳公子时小心翼翼的样,君墨尘促狭而担心的盯着她道“娘子吃醋了?”

    “王爷都说自己不好男色了,桑哥吃什么醋!”

    吴桑的嘴硬,恰恰曝露了她的心虚。

    君墨尘用额头顶着她的额角道“为夫喜欢瞧着娘子吃醋。”

    说完抬起头,正色道“其实娘子可能不知道兰儿的真实身份是太子的暗卫。”

    没想到兰儿一个弱女子竟然也是暗卫。

    不过吴桑倒并不是很意外,毕竟寻常的女子不会有兰儿那样狠毒的踢劲。

    想着当初兰儿娇娇弱弱的就给自己当胸一脚,吴桑现在都有些恶寒。

    君墨尘看着吴桑的表情知道她想起当初那一脚的事了,道“若不是柔柔弱弱的,又怎么能打动三哥呢。”

    想着三哥的感情竟然倾注到兰儿的身上,君墨尘便有些闷。

    但,他并没有说对君墨安喜欢上兰儿作过多的评价,直接又道“为了让兰儿可以专心的替自己办事,太子将兰儿相依为命的弟弟岳子林软禁了起来。

    后来兰儿毒杀三哥失败,皇后怕兰儿将太子扯出来,派了兰儿的师傅祝宜春杀兰儿灭口。

    那祝宜春也是条汉子,放了兰儿,又救出她的弟弟岳子林,自己在鸾鸣宫当着皇后的面自杀谢罪了。”

    这些吴桑从未听过,好没有想到兰儿竟然有个那样重情谊的师父,忍不住道“那祝宜春还真是重情之人。”

    “是啊”君墨尘并没有纠正,祝宜春的情,是男女之情。

    感叹完他接着道“凭着祝宜春指出的路子,岳子林投靠到静夜轩。五弟与夜琉璃知道岳子林是兰儿的弟弟后便将他交给了为夫。利用岳子林,为夫才彻底的打破了兰儿的防备知道了太子与皇后的许多秘密。为了怕太子与皇后的找到他们为夫就把他们安排在府里的“兰香苑”了。”

    “兰儿姑娘住“兰香苑”王爷还挺有心的啊!”

    “那个……误会,房子是三哥找的。”君墨尘把锅丢给君墨安,望着吴桑道“娘子,时辰不早了。咱俩,是不是也该熄灯睡觉了。”

    ………题外话………

    总算让吴桑不那么别扭了,海风怕在别扭下去真把感情给伤了

    还有更,不过点不知啊

    然后谢谢anlwxs520 ……》

第205章 二百零五 上朝() 
那个……误会,房子是三哥找的。”君墨尘把锅丢给君墨安,望着吴桑道“娘子,时辰不早了。咱俩,是不是也该熄灯睡觉了。”

    虽说,明知道君墨尘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吴桑依然没出息的,觉得脸热耳燥,心跳加速。

    君墨尘瞧着她羞羞怯怯的样,弯了眉眼不等她表态,直接吹熄了灯。

    没了灯光,屋里只有月光投进的暗淡清辉醢。

    眼睛还没适应过来的吴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听到了悉悉疏疏的脱衣声。

    吴桑觉得此刻的自己比洞房之夜还要拘谨,靠在那里连大气也不敢出。

    当君墨尘终于脱下衣衫走到床边时,吴桑的眼已经适应了黑暗缇。

    因为不用顾虑君墨尘会看到自己羞红的脸色,她反而可以更加明目张胆的打量他。

    一身细软的中衣,在黑暗中看起来有些飘荡。

    几日没注意,君墨尘竟又瘦了许多。

    “代理朝政很累吗?”

    吴桑知道自己的问话有些傻。可,她还是问了出来。

    君墨尘听出她话里的关心,一面摸上床边靠坐在她的边上,一面道“还好。”

    因为喜悦,他的眼里光亮如星,直瞧的吴桑不好意思。

    她连忙的垂了头道“时辰不早了,睡吧。”

    说着她人便向被子里滑。

    君墨尘,瞧见了忙抬手扶住了她的背“慢些,别扯到伤口。”

    然后同着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听着君墨尘说了一通的话的吴桑,心里的事情放开了,依着君墨尘很快便睡了过去。

    心里挂记君墨尘向为代正王爷得上早朝事,吴桑醒的很早。

    她睁开眼,便看到清白的月色中,君墨尘立在屋中正在低头系着腰带。

    “王爷,不用叫彩霞进来服待吗?”

    听到吴桑的声音,君墨尘抬起头,道“时辰还早,娘子睡吧。”

    “睡不着了。”说着吴桑便要下床。

    君墨尘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床边,扶住她道“多休息才能好的快。”

    “嗯,桑哥知道。王爷把灯点上吧,要不黑灯瞎火的,看什么都不清楚。”

    灯光亮起,君墨尘望眼吴桑确害她有听话的靠在床上没有乱动。才又低头将腰带系好。然后,走到窗前,隔着窗子吩咐暗影替自己去准备洗漱的用具。

    暗影得令离去,不大会,便响起扣门声。

    君墨尘以为是暗影,便道“放外面吧。”

    屋外静了一下,传来了彩霞的声音“王爷,夫人,彩霞可以进去吗?”

    君墨尘听到是彩霞,看了眼床上吴桑,她已然全无睡无。

    “进来吧。”

    随着君墨尘话落,彩霞便端着铜盆,温水等物进了屋。

    君墨尘没让彩霞服侍,自己净面,束好了头发,叮嘱吴桑好好休养,又吩咐彩霞好生照顾吴桑才离了秦王府,坐上早以候在府外的轿子直奔皇宫。

    通过御赐的通行金牌,君墨尘很容易便叫开宫门,来到了承运殿。

    远远的瞧着一身王袍的君墨尘过来,候在承运殿外的郑路,便快步迎上来,将他迎进了内殿。

    正在榻上休息的君墨安听到通报忙自床上起来,也没着外袍,穿着明黄的中衣便亲自迎了出去。

    两人坐定,便将宫女,太监打发去,两人说了会话。

    郑路候立在殿外,瞧着天色差不多了,便冲着殿内道“皇上,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里面的人听了,便叫了服侍的宫女进去。

    再来里,君墨尘与君墨安都已经换上各自的衣服,前后相随的向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新帝登基三把火。

    为了不被人捉住把柄,也为会了同人打探些新帝的事情。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早早的候在武门外,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

    没君墨尘打过交道的官员并不多,加这怕言多失误,交谈中所能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咣……”

    鼓楼的钟声响起,百官立马止声,飞快的排成列,走过金水桥,鱼贯走入太和殿。

    太和殿肃穆如常。

    殿的正中挂着“正大光明”的匾额。匾下的龙椅上空无一人。台阶两侧的铜鹤口中吐着袅袅的轻烟。殿上立于一侧的司礼太监依然是上一朝时的安公公。

    “皇上驾到”

    随着安公公不曾改变的高呼,一身明黄的君墨尘步子沉稳的走到龙案后,坐上龙椅,扫视了一眼殿下的百官。

    紧紧随在他身后的郑路站在他的龙椅后。而一身绛紫的君墨安侧候在了龙案的左侧。

    百官着一身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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