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尘-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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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妹笑问:“喂,丈夫,你评判评判,这家伙能有多怂包?”
李诗剑逗薛小妹开心,当时回答道:“小妹,你要问常护法此时有多怂包;我跟你说啊,大约天下第一怂死了后,他就是新的第一了。”
——且不说李诗剑夫妻两个神识交流,只说当时,常护法睁开眼来,一看那高喊“剑下留人”的是姚寿兴,想想先前李诗剑就是呆在姚记耕具店堂里的,当即一脸可怜相,苦啦巴唧地求饶道:
“姚少当家的,我的好少爷,你快叫你这手下撤了剑,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也是上命差遣,身不由己啊!小修我这回真的是知错了!”
狗类没有妖修,若是有,听了这句话,也要气爆了:你那烂命,凭什么哪狗来作伐?你比狗还不如哩!
只是当时当场还真的没有狗类妖修在,自然也就没有谁来指责常护法胡言乱语,有辱狗的名声。
姚寿兴正要开口说话哩,那常护法却已经收不住气施不得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御不得风,飞不得行,就半空里直往下掉落下来。
要问这是怎么的了?简单,吓得呗。
黑火帮的常护法掉到地面上来,也不同一般,那也是“扑通”一声响亮,亮得非一般人所能攀比。
李诗剑、薛小妹,还有姚寿兴也都降落到地面上来,对于常护法这种人,李诗剑此时是连问他话都嫌掉价,直接交给姚寿兴处理去了。
姚寿兴将常护法拎到店堂后院里来,又邀请李诗剑夫妻二人同去,到了小客厅,那常护法居然还没醒来,也不知是真没醒假没醒。
李诗剑夫妻二人坐定,姚寿兴拍拍常护法的小狗脸儿,连声叫道:“常护法,请你醒醒哟!”
常护法其实也早就醒了,但是碍着脸面羞愧,就一直装迷糊,此时再也装不得,只好睁开了眼睛。
姚寿兴见常护法醒了,赶紧扶起,让座。那常护法却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坐椅子,口中犹道:“姚少爷,您现在认得我是黑火帮的护法常有理了么?”
废话,闹腾了大半天了,姚寿兴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眼前这位坐地不起的人是叫做“常护法”的了;只是这常护法一自报家门儿,李诗剑和薛小妹险些把嘴里的茶给笑喷了:
这名字真是窦二他哥——逗(窦)大了!居然叫“常有理”!
姚寿兴却是不好露出笑意,只赶紧搀扶,口中说道:“常护法请起!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哟。我姚寿兴虽然是金钱帮姚帮主的儿子,却真的跟金钱帮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恰恰此时,那老管家也到了,只见他也上前,帮着姚寿兴搀扶常有理,并且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篇话,说的是姚记耕具作坊如何如何,跟金钱没有关系,又说是受金钱帮的连累,姚记耕具打算歇业什么的。
李诗剑听得皱眉。
那黑火帮护法常有理总算是肯起来坐椅子上了,姚寿兴此时那一副“奸商”嘴脸也就都拿出来挂着了,一边道歉,一边保证,只盼常护法回去之后,多多美言云云。
常有理觉得自己得了脸面了,当即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官面话,走了,连看李诗剑一眼都没敢看,待到出了店堂,风遁而起,那常护法才觉得真正活下来了,当即极速风遁,溜了!
常护法一走,姚寿兴就给李诗剑夫妻施礼恳求了:“李道友,虽然达利城这边多有我们姚家的产业,但是我已经决定都不要了!
都怪那金钱帮城门失火,殃及我这条池鱼啊!
好在没有人知晓我姚家在大宁城颇有祖业,我得回去料理阿爸后事,所以,我想麻烦你”
李诗剑拱手道:“姚道友不必客气,什么事情?若是你要把你们姚家的产业分给我,当时在寂灭海那边我就说过,我是不要的!”
姚寿兴道:“李道友若是不要,那我也真的就得把这边的全抛弃了。”
秦老管家上前一步,向李诗剑拱手施礼,也说道:“李道友是我们家少爷的好友,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诗剑还施一礼,笑道:“请讲。”
原来老管家想说的是邀请李诗剑跟他们回大宁城去,并说这是姚寿兴阿爸老姚生前的意思,以及老姚这一回亲自寂灭海,除了挖取长生土,就是为着邀请李诗剑加入姚家云云。
李诗剑听得皱眉,当时回答曰“不可能”。那老总管又说道:
“李道友,今天那黑火帮常护法等人前来闹事,我们姚家一直隐忍,为的是息事宁人,不想尊夫人薛道友一句话引爆了冲突,如今姚家人即使退回大宁城去,也难保平安,就从这一点上讲,李道友也应当为我们姚家考虑考虑嘛。”
李诗剑一听,哟呵!先把个帽子给套在我的头上了?竟然是我们夫妻得罪了黑火帮,给你们姚家带来了麻烦了?这个话说得不厚道啊!
当时李诗剑脸色就难看了!
那姚寿兴与老管家本都在察言观色,一见李诗剑脸色露不悦,那老管家赶紧又说道:“李道友,请别误会,老奴我嘴拙,该打!我的意思是说,您救人要救彻啊!”
姚寿兴也说道:“李道友,我现在仰仗你如大旱望甘雨,请你别误会了秦老爹的意思;纵有千不是万不是,都是愚兄的不是,请老弟台多多担待。”
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李诗剑点点头,看着姚寿兴的眼睛说道:“姚道友,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不就是要舍弃这边的所有产业,潜回大宁城吗?我送你们过去,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人发现行踪的!
至于到了大宁城之后,你们姚家还会不会再受到别人攻击,那可不关我的事情!不过,你们姚家若是真的能舍弃在这边的产业,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人找你们后账的。
如果你们认为今天跟黑火帮那常有理干了一架,是因为我妻子一句话而起,那我也只能表示无奈。我妻子说的也是实话,而且那黑火帮常有理等人,分明就是心中有口不顺当的气儿,诚心找茬!
至于加入你们姚家,说实在的话,我对于这些事情这无兴趣——如果你真的有麻烦,我尽我的道友之义是人情,不尽道友之义是本份,我另有要事,望你理解!”
此时秦老总管一再用神识传讯劝说姚寿兴想方设法挽留李诗剑,姚寿兴不理睬,只向李诗剑拱手道:
“李道友这么说,我姚寿兴已是很感激了!我们姚家在达利城的产业,我都不知道有哪些,向来也曾经我的手来运作,舍弃就舍弃呗!我要的是保住人,毕竟人在,就会有产业在,没有了人,那是啥都不存在。
我只请李道友送我、秦老爹,还有我这姚记耕具作坊的四位伙计回大宁城即可。”
这一回,李诗剑痛快地答应了。于是姚寿兴、那秦老总管,还有四位伙计,当时都进入了李诗剑的桃源珠。
桃源珠隐形而飞,直往大宁城去了。
第407章 斩仙台上救庸人()
词曰:
可叹卑微久,市侩气积深。遇强只见唯喏,遇弱敢欺人。奸狡急毛无赖,势利眼皮夹锁,抹嘴便无恩。必有一招错,终致欲亡身。
悯人命,悲末法,挽红尘。就中有个,仙情佛意本心仁。任我自由天性,渡汝脱灾去厄,道义赛阳春。风过不留迹,雨过不留痕。
——戏拟水调歌头叹市侩。
却说李诗剑驾驭桃源珠自达利城直飞大宁城,桃源珠速度远超过千幻追风灵船,虽然跟瞬移不能相比,但也足当得惊世骇俗了。
当日从寂灭海飞赴达利城,也是这个速度,这里追记一笔。闲话不多说,桃源珠里,姚寿兴向李诗剑介绍:
“李道友,我们姚家大大宁城南门外十里的城南庄,就是那个桃花盛开的地方。”
到了大宁城,桃源珠直插城南门外,恰恰到了南门外二里路,迎面就见半空中有三人御剑飞来。
两边二人都是头戴明宗专有样式无檐八角帽,帽额上还印有标志,身穿低阶五行八卦袍,足蹬粗布步云无忧履。
看装束,这二人在明宗的地位不算高,但也至少也比被押解之人的身份高多了,被押解之人跟明宗只相当于“桑树挂棒儿”的那点儿“亲近”关系,这两个是正经的明宗弟子,比之于被押解之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至内亲戚”哟!
这两个明宗弟子,李诗剑不认识,倒是中间被押着的那一位,李诗剑夫妻俩都认识,姚寿兴也认识——
不是别人,正是那杨官镇分点的杨寿永,前文说过,他跟姚寿兴还算是同修哩。
只见杨寿永一脸苦哈哈的模样,身上是绳捆锁绑,如同一个重犯!
李诗剑心中奇怪,就凭他杨寿永,以自己对杨寿永之心性为人的了解和判断,就算他杀人放火了,这么一个“小不点儿”角色也不至于惊动明宗吧!
姚寿兴早已指着那明宗弟子帽额上的标记,向李诗剑说道:“李道友,这两个弟子,是明宗总坛的,身份不低啊?怎么跑来大宁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抓了杨寿永作什么呢?杨寿永能犯多大事情?”
李诗剑也是心意一动,说道:“我们跟过去看看。”
于是桃源珠暂时不赴城南庄,继续隐形,却已转了方向,跟了过来。
只见那两个明宗弟子押着杨寿永,直入大宁城城主府,降东下来。其中一个弟子喝道:“你们秋城主呢?让他来迎接我们!”
早有城主府护卫巴巴地跑去通报了。真也神速!数息之间,城主秋海棠就迎到了城主府大门口,躬身施礼,口中诵道:“大道明尊,么么大道明尊!不知两位法堂圣使有何吩咐?”
“你是大宁城的城主秋海棠吧?你们大宁城武修外院的杨官庄分点,就是这个姓杨的,僭越无礼,私自炼制道器法宝,这个事儿你可知道?”
秋海棠看了杨寿永一眼,却是听得心中纳闷:私自炼制法宝,事情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光师动众的吧?这种事本来就多了去了,怎么杨寿永这家伙竟然就惊动了法堂了呢?
城主秋海棠哪敢对法堂圣使的话反驳一字?只是连声道:“属下失察,请圣使治罪!”
“治你的罪,倒也不至于,我们只是奇怪,你们大宁城这个地方,其实是十分荒僻之地,本就没有什么炼制高手,但这杨寿永,却是勾结叛逆,罪莫大焉!”
此时秋海棠连声恭请两位法堂圣使入府去大厅里坐,果然二圣使趾高气昂地进了城主府大厅,坐于主座,这才指着杨寿永,喝道:
“你就在这里跟你们的大宁城城主交待交待你是怎么勾结奸人李诗剑的!”
秋海棠一听,脑袋里是“嗡”地一震!“奸人李诗剑”?他不是我们明宗通缉的那李道友吗?这这这,说不准儿今天,我也要担上这个“勾结奸人”的罪名喽!
可恨当时我还口口声声称他为师叔哩,谁能料到,一转眼间,这位李师叔就得罪了我宗法堂负责人欧阳镜明长老了哟!哎哟喂,我这个时运,怎么就这么不顺啊?!
秋海棠心里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耳是听得那杨寿永从头叙说,只盼杨寿永交待时,能不说出自己跟李诗剑的接触事宜;然而,天不从人愿,杨寿永哪敢隐瞒一个字?
李诗剑躲在桃源珠里倒是听得明白了,原来这一场祸事,都怪杨寿永那个好儿子。
前文交待,那杨官分点女弟子红衣官小玉,喜欢的人是那青衣少年杨生才,偏偏杨寿永的儿子杨生志,这个“生志哥”,仗着他阿爸给了他一柄法剑,强行劫持官小玉,要霸王硬上弓,对方激烈反抗,于是乎,杨生志弄坏了官小玉的性命!
青衣少年一狠心,越级上告,于是乎,就中牵出了李诗剑的消息!这消息立即被传送到总部法堂!
明宗满世界通缉李诗剑,正愁抓不着李诗剑的人影儿呢,当时得了消息,于是法堂立即派出两位圣使,直飞杨官庄,宣布处理结果,当场处死了杨生志,抓了杨寿永,就往大宁城来寻城主秋海棠的不是!
秋海棠此时也听明白了,垂头丧气,只待受罚,然而却又有些不甘:尚方城的方长老,还曾经亲自给这位李诗剑李师叔颁发度牒哩!那算不算“勾结奸人”?
大约两位圣使也是有所考虑的,杨寿永“交待”之后,那两位圣使道:
“秋城主,你是外坛方长老的部下,方长老也跟我明宗叛徒李诗剑这奸人有过交集,我们就不直接处理你了。
今天的事情,你将这姓杨的交待的事情,刻注成玉简,给我们带走,呈送总部法堂!
至于这姓杨的,勾结奸人已是不容分辩的事实,你就代表大宁城,按本宗铁律,直接处死得了!”
杨寿永听了,吓得瘫倒在地,早有城主府的府卫们拖了出去,只待秋海棠一声令下,就处之以极刑。
秋海棠则是战战兢兢地刻注玉简,以作报告,好半天才颤颤抖抖地刻注好,交给两位法堂圣使。
那法堂圣使接了玉简,道声告辞,随即原地消失,已是风遁离去了!
秋海棠犹自躬身拱手,直过了小半天工夫,这才回过神来,自行坐到主位椅子上,气呼呼地高声叫道:“来啊!把杨寿永这个死囚给我押上来!”
杨寿永被提了过来,看见秋海棠就下跪磕头,口中哭求:“城主大人,求求您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秋海棠怒道:“杨寿永!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你居然在圣使面前把本城主也给交待了!这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圣使也没有宽贷于你,不照样是宣布处死你了吗?圣使之令,我一个小小的城主,哪里敢违背?”
杨寿永听了,一脸绝望地低下头去了。
秋海棠是又怒又恼又怕,眼瞅着杨寿永已经低下了脑袋,犹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杨寿永,足足骂到了他家祖宗第八代才罢休,无力地蜷缩在座椅里,呆了!
桃源珠之内,李诗剑向姚寿兴道:“姚道友,你这位当年的杨同修,我看他虽是修仙者,却也很庸俗,你是救他不救?”
李诗剑这么说,分明是考较姚寿兴的心性和为人,然而姚寿兴竟然也呆了,听了李诗剑的话,直统统地说道:
“救什么救?他这一番交待,我姚某这大宁城老家也是不能待着了,那明宗能不来大宁城调查我吗?我的行踪一暴露,那蟒龙会、青竺同人、黑火,还有那鹰狮团的人自会找上门来,我姚家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吗?就算他们能放过姚家,也不会放过我啊!”
那老管家秦总管神识传讯安慰道:“少爷,你莫怕,我们姚家还是有点儿根底的。”
哪知姚寿兴根本不用神识传讯,直接说道:“秦老爹,我也不回去了,大宁城姚家产业,就请你代我打理,我跟了李道友去,躲上十年八载,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姚寿兴这么说,那老管家喝然觉得有些失望,却也只是顺承道:“少爷,不管你拿什么主张,老奴都支持你!你既然要跟李道友去避避风,那就放心去吧。”
李诗剑此时心中颇有些瞧不起这姚寿兴软皮蛋了,然而,浊手插到面缸里了,此时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就婉转说道:
“姚道友,你跟我去躲避个十年八年的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行踪无定,一旦漂泊得远了,也许十年八年后你也未必能回得来,你再考虑考虑吧?”
哪知姚寿兴一口认定,不须多虑——嘿,这倒是挺坚决的!
李诗剑心中苦笑了一下,又说道:“杨寿永害得你连大宁城老家也回去不得了,可是我却要救他一命,你能接受得了么?”
“能接受!我当然能接受!客随主便嘛!李道友,你就出手救他吧,其实他跟我一样,也都是挺可怜的。我们这样的修仙人,虽然说也是修仙,其实就是修仙者中的‘凡人’,活得很憋屈很窝囊的。”
李诗剑听得无语,只点了一点头,沉声道:“好了,我看看怎么救了这杨寿永。”
此时桃源珠外面,城主府中,那城主秋海棠深深地蜷缩在椅子里发呆,手下一个护卫问道:“城主,怎么处理他?”
秋海棠突然就来了火气:“你笨啊?我能怎么处理他?圣使不是有交待么?拉出去,结果了他!”
杨寿永惊叫:“饶命啊!”
然而秋海棠只作听不见。那护卫拉了杨寿永就往外走,不多时,拉到城主府前广场上,早已有人在那里布置了斩仙台!
当时杨寿永就如死狗一般被拖到斩仙台上,那冰凉的,光芒刺眼的铡刀已经高高的掀起来了!
突然间,一阵沙飞石走!好大的恶风!来势好凶!众人纷纷回避!
不移时,风息尘定,那刽子手再看时,哪里还有杨寿永?连斩仙台都刮不见了!
第408章 李诗剑身陷重围()
词曰:
去年开罢今年谢,唯剩余香夜。明年可似去年红?燃破山青如火照长空。
今生本是初相见,犹记前生愿。三生石上问来生,寂寞红尘风雨忆卿卿。
——小词拟作虞美人•转生
却说秋海棠依圣使之命,令那护卫将杨寿永押上斩仙台,杨寿永就如死狗一般;那冰凉的,光芒刺眼的铡刀已经高高的掀起来了!
眼看着杨寿永要一命呜呼喽,李诗剑在桃源珠里叹了一口气:“杨寿永虽然是个市侩庸俗之徒,但也罪不至死。”
突然间,一阵沙飞石走!好大的恶风!来势好凶!众人纷纷回避!
不移时,风息尘定,那刽子手再看时,哪里还有杨寿永?连斩仙台都刮不见了!
负责执法斩杀杨寿永并布置斩仙台的几个护卫大惊失色民也只好无奈而又忐忑地回报秋海棠,秋海棠哪里肯信?直到亲自验看过了,也只好理智上接受事实,然而感情上实难接受。
秋海棠默然无语,半天才艰难举步,回府内去了,连一个个字的交待都没想起说,只留下那内个护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秋海棠回到城主府内,思考着怎么跟上面的圣使交待,这里姑且不说,且说杨寿永被救之后,到了桃源珠内,见了李诗剑,那是感激涕零。
李诗剑情知此等市侩之人,那是“一碗米养个恩人,一斗米养个仇人”类型的,当即一笑,只安排他与姚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