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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仙尘-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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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早有人设了座,那传灯子此时也不敢再做尊位,站在一边,请翠姑落座。

    翠姑拉了陆三丫的手,就了座,让陆三丫坐在自己身边,又向传灯子道:“方丈,你也坐吧。”

    方丈传灯子告了罪,侧身而坐;那西灵仙山来的四女一男,早已都是盈盈下拜,口中都道:“小的们参见圣姑老人家!”

    陆三丫此时听得明白:翠姑师叔果然就是缁衣寺的禅宗圣姑!

    翠姑此际却向那西灵仙山四女一男道:“你们都不要客气,起来吧,看座!”

    这四女一男此时又都转向陆三丫道:“原来陆道友果然是小棒儿道友的妻子,我等此前不知,多有得罪!承郎副山主的交待,我等在此谨代表西灵仙山黄山主、郎副山主,给陆道友赔礼了!”

    陆三丫正要说句台面上的客气话,翠姑已经发问了:“这是怎么回事?”

    鹿明是四女一男五人中的头领,当即向翠姑解释道:

    “回圣姑老人家的话,陆道友前去我们西灵山下问路,不知怎么地跟山下村祭神柳尚飞和黄小九发生了冲突,陆道友一招灭了柳尚飞的本体原身;而我们巡山侍卫之南山巡检七宿袁老大等人不知原因,也因此跟陆道友发生了冲突,惊动了山主,把陆道友和她的两位道友请上了山。

    后来陆道友说是要来缁衣寺寻找圣姑您老人家和小棒儿道友的,于是黄山主和郎副山主设计,我等硬闯明宗的玄木关,这才陪着陆道友到了缁衣寺,小的也才因此有幸得见你老人家。”

    陆三丫听了,怒道:“你真会说话啊!你们是请我上山的吗?这世上有你说的那种‘请’法吗?你们不知道我因为什么跟那什么个山下村祭神发生了冲突,就恃强凌弱欺负人吗?”

    陆三丫说到这里,又转向翠姑;“师叔,你不知道,那黄小九和柳尚飞,满嘴胡言,流里流气,我才动了手;不想他们人多势众,恃强凌弱,不但把我抓上了山去,还把李师叔和薛师叔也抓上了山去!”

    陆三丫这个话,的确是也有事实,也有自以为是的强词之言;那鹿明虽然也知道事情的大部分经过,但是呢,一来,这于他都是过耳之言,毕竟他当时没有到现场参与战斗;

    二来,如今既已确定了陆三丫的身份,又碍着禅宗圣姑在场,须顾及圣姑的脸面!于是乎,陆三丫说一件,鹿明就回个“嗯,哪里”,或者“啊,不是的吧”——这鹿明此时,究竟他“嗯、啊”当中,是不是“此中有真意”不好说,但却的的确确是“欲辨已忘言”了

    鹿明张口结舌,有心为自己的山主大王等人辩解吧,这陆道友所言,倒也颇有些是事实,又怕一辩解就变成了跟陆三丫斗口,惹圣姑生气;不辩解吧,又怕圣姑她老人家听取陆三丫的一面之辞,嗔怪自己的山主和自己这些人。

    鹿明有些为难,又没有什么别的招儿好使,也只好硬着头皮听,任由陆三丫向翠姑大倒苦水;欲等陆三丫抱怨完了,再为自己所在的西灵仙山黄山主、郎副山主,以及自己几个作点儿辩解。

    谁知陆三丫说起话来,也是一时没完没了;听着听着,圣姑的脸色是越来变得越冷了!看着这情形,鹿明心里可就紧张起来了!

第388章 史翠姑细说旧事() 
词曰:

    未知君在哪处修仙,渠会是何年?恨东风欺梦,霜华染鬓,孤枕惊寒。镜里朱颜见老,槛外落花残。昨夜星辰落,露浥危栏。

    只雁南风北雨,寂寞沙洲冷,来去阳关。万里横烟浪,千载记人间。问金樽,谁斟谁劝;想醉来,怎慰怎相搀?空回首,悠悠流水,渺渺云天。

    ——小词调寄八声甘州。

    当时那鹿明觉得为难,自己不好插嘴,想等陆三丫抱怨完了,再为自己所在的西灵仙山黄山主、郎副山主,以及自己几个作点儿辩解。

    谁知陆三丫说着,圣姑听着,渐渐地,圣姑的脸色变冷了,表情严肃了!看着这一幕,鹿明心里可就紧张起来了!

    鹿明不由得心底暗念:阿弥陀佛!陆姑奶奶,我们西灵仙山也没把你怎么滴呀,你不带这么任性损人的吧?照你那么说,这一场误会,全是我们西灵仙山的错喽?

    仿佛心到神知一般,鹿明心底念佛之际,陆三丫住了口。翠姑道:“三丫,你想见小棒儿,他现在不在这里,待会儿你跟我去东跨院吧,我有话跟你说。”

    陆三丫点头“嗯”了一声。

    那鹿明觉得逮着了机会,赶紧施礼道:“阿弥陀佛,圣姑您老人家不能光听陆道友的一面之词啊,我们西灵仙山跟陆道友发生冲突,起了误会,这事儿的经过是这么样这么样的”

    翠姑含笑向鹿明道:“好了,不须多说,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只是眼下得赶紧通知你们的黄山主,不可为难李诗剑和他的妻子——

    只是明宗对我们禅宗颇为抵触,特别是近几年来,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大的图谋,你们过玄木关,虽是用计闯了过来,但是你们回西灵仙山时,终究还是要走人家玄木关通过的,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传灯子道:“阿弥陀佛!师母,待我走一趟,护送鹿居士等人过玄木关。”

    “方丈,你是我们这一界的禅宗领袖,你一出面,必然就会引得明宗宗主广明子坐不住的,那时事态扩大,反为不美。目前我们是不能跟明宗撕破脸皮的——还是由我出面,送他们过玄木关为好!”

    传灯子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师母说得是,此事还真得劳动师母了!”

    翠姑道:“方丈既然同意,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先安排鹿居士他们休息,我回东跨院去,跟三丫说点儿事情。”

    此时的陆三丫,一肚子的话想问翠姑,为什么小棒儿不在这里?他人到底去哪里了?然而却又碍于情势不好紧紧追问,正满心疑问和期待,听得翠姑说回东跨院去说话,恨不得拔腿风遁而去!

    当时翠姑又道:“三丫,我们走吧。”

    说话之际,翠姑站起身来,禅堂众僧有尊称曰“师太奶奶”的,也有称“师祖母”的,有喊“师母”的,也有恭恭敬敬地呼曰“圣姑老人家”的,都纷纷离座躬送。

    陆三丫则是紧跟着翠姑出了禅堂,犹自回首怒目,瞪了鹿明等人一眼,瞪得鹿明等一男四女心中发毛。

    却说陆三丫随翠姑去了禅宗圣姑独居的东跨院,这院子是另开大门,跟这边缁衣寺隔开;前文交待过,这院子是个单独小院,三间正殿两下厢房,穿堂正门处另有侧室里间,当初正是小棒儿居住之处。

    陆三丫跟随翠姑到了这边小院里,才进了穿堂正门,翠姑便指着侧室里间道:“三丫,半年前,小棒儿他就住在这里。”

    陆三丫听了,忍不住推门进来瞅上一眼,但见房间不大,室仅一丈见方,可容一人居住,而所见唯有一具石床,床正中放着一具蒲团,干干净净,此外还有一张桌子而已。

    陆三丫情知这都是小棒儿所用之物,睹物不免思人,眼中自是含泪。

    翠姑安慰道:“阿弥陀佛!三丫,小棒儿他跟随玄根子大师去了明离世界,必有机缘,你也不必难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们必有夫妻相见的一天!”

    陆三丫此时再也不作掩饰,而是纵情任性地放任两泪滑落,哽咽道:“话是这么说,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说到这里,泪光中,陆三丫抬起头来,望定翠姑,问道:“师叔,那玄根子为何要带小棒儿去明离世界?”

    哪知翠姑听了这句话,却是脸色一红,答道:“你先跟我来正殿禅堂里坐,我跟你慢慢分说。”

    陆三丫却是心中一突:师叔她脸红什么?莫非真的如那木元子话里暗示的,小棒儿他跟翠姑有苟且之事?

    陆三丫当时只觉得一阵子心慌意乱,头大,却也自拭今宵泪,跟翠姑往正殿里来。

    到了正殿,也就是那北面三间正房,迎面是三尊大佛像,旁边则是罗列着许多诸菩萨像,佛前海灯,不知用什么油,日夜不熄,也不见少。

    翠姑与陆三丫两个是面对面,就两具蒲团上盘膝趺坐,翠姑的声音幽幽地在空气里响:

    “——三丫,你不知道,当初我和小棒儿一路寻找缁衣寺,恰恰在西灵仙山下遇到了那山下村祭神巴天龙”

    说到这里,翠姑脸上又是一红,遂继续说道:“后来到了山上,他们都说我是禅宗圣姑,那山主黄啸亲自送我来缁衣寺。

    路上也曾经过玄木关,那关主木元子也曾阻拦过,只是听说了我的禅宗圣姑身份之后,便立即放行。到了这里,缁衣寺方丈传灯子口口声声尊称我“师母”,我也问了他,怎么这样称呼我呢?”

    陆三丫接过话来道:“师叔,莫非你不曾跟那个老老和尚结过婚么?”

    “什么老老和尚?结什么婚?”

    陆三丫道:“方丈那个年纪,分明是个老和尚,他的师父,那必然就是个老老和尚喽,师叔你没跟那个老老和尚结过婚,那方丈老和尚怎么会尊称你为师母呐?”

    翠姑红了脸道:“瞎说,哪有那么一个老老和尚?传灯子倒是有个师父,你可知道他师父是哪个?”

    陆三丫摇头。

    翠姑笑道:“他师父,就是那个无根大师。”

    陆三丫惊讶道:“那无根大师早就在那乾元寺里圆寂了么?”

    “是啊,从那莫雨手中救了我和小棒儿,并送我们来到这边,耗尽了仙家真元灵力,早已圆寂了,只是他圆寂之前,用灌顶大法,将修为封藏在小棒儿丹田之内,要成就小棒儿,并赠送我一颗珠子——哎,就因为这颗珠子,那传灯子才会口口声声称我为师母的,可不是羞死人了么?!”

    “是什么珠子?”陆三丫不解地问道。

    翠姑红了脸解释道:“据说这珠子是无根大师亲手炼制给他的心上人的,叫做定情珠,能护主呢。”

    “师叔,你是说,那传灯子方丈就因为这颗珠子就认你做了师母?”

    “是啊。可是我到这边不久,就遇到了麻烦——”

    翠姑话未说完,陆三丫已经忍不住问道:“师叔,什么麻烦?”

    “哎,传灯子有四个乖徒弟,延公、延平、延恩、延义,大徒弟法号延公,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了,他那个二徒弟,叫做延平的,给我添了不少堵!”

    “师叔,那延平和尚敢给你添堵,我打他去!”

    翠姑笑道:“延平和尚修为境界,半年前就达到了仙道五阶了,我都未必能打得过他呢,况且他如今也不在缁衣寺,你想打他也打不着的。”

    陆三丫听了,不由得问道:“他这么厉害,可是上面不是有他师父传灯子管着么?”

    翠姑又红了脸道:“传灯子死了大弟子,因而对剩下的三个弟子更是上心,特别是这个延平和尚;而且,这个事情,最初我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传灯子先是不知情,后来倒也狠狠地罚过他面壁。”

    陆三丫此时心情早已平复,她虽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但那是习性,并不是智商低,此时不由得又一次联想到了那木元子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师叔,是不是那延平和尚对你?”

    虽然陆三丫没有明说,点未到而止,但是翠姑本就是个极明白的人,闻言也不由得吃惊道:“三丫,你才到这边,竟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陆三丫也不隐瞒,将过玄木关时所听那木元子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翠姑也听明白了:敢情先前在那缁衣寺禅堂之中,这些话,陆三丫当时碍于人多,没有跟自己说。

    当时听了陆三丫的话,翠姑是红了面皮,怒道:“阿弥陀佛!明宗的顽固派们都是故意造谣!哼,造谣归造谣,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无视我禅宗圣姑的身份么?”

    说到这里,看到陆三丫似疑非疑的模样,翠姑当即对陆三丫道:

    “三丫,别信那些谣言!你不知道,作为修仙者,传灯子对于本宗弟子寻找道侣的事情并不禁止的,那延平和尚若是向别人求爱,传灯子也不会处罚他的,然而他居然向我求爱!

    起初我倒是想着,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情,接爱不接受是我的事情,爱本身也不是什么罪过,所以呢,我就当作听到蚊子哼一般,又如风过耳,随他去呗,终有一天,他自会醒悟的。

    不曾想,延平和尚竟是不知进退,因此惹恼了小棒儿,他两个不知什么时候打了一架,明里都不给我知道,暗中却是两个较起劲儿来了,结果是两个人比拼修炼,修为境界一个比一个提升得快!

    唉!延平和尚不知好歹,把小棒儿视为眼中钉,小棒儿呢,也是十分厌恶那延平和尚,直到后来,大约是一年前罢,终于有风言风语传到了我耳朵里,也传到了传灯子耳朵里了!

    传灯子狠狠地训斥处罚了延平和尚,那时我才知道,小棒儿跟延平和尚已经结成了仇人!”

    “师叔,小棒儿跟可恶的延平和尚结了仇,莫非小棒儿他也是吃醋”

    “三丫,别瞎胡想。小棒儿哪里会是因为吃醋啊?他不是有你了么!他是看不惯那延平和尚扰乱我清修,替我抱打不平的。

    那时候,他也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也不想告诉传灯子,后来事情闹了出来,小棒儿才跟我说了:

    ‘师叔,这个延平和尚虽是自作多情,我怕的是这个事儿一旦传出去了,会影响你的清誉。’”

    陆三丫道:“嗯哪,师叔,我就知道,我们家小棒儿遭过罪吃过苦,心好,体贴人。”

    翠姑道:“可不正是么。那时我和传灯子商量过,传灯子也舍不得灭了延平和尚,我也不想因此让传灯子处死他的心爱弟子。恰恰半年前来了一个玄根子大师,于是综合考虑之下,传灯子就让那玄根子大师把他们两个都带去明离世界那边了。”

    “带去那边,他们两个在一起,不还是矛盾没解决吗?带走那延平和尚倒好理解,干吗把我们家小棒儿也带过去啊?”

第389章 苦寻如今变苦等() 
词曰:

    过雁孤啼多少恨,天涯地角伶仃。落花心意水之情。夕阳西下,千里暮云平。

    百样繁华一样谢,佳城几座萦青。人生本义是独行。去年明月,今夜满天星。

    ——小词调寄临江仙。

    那时节,听了翠姑的话,陆三丫不满地说道:

    “他们两个在一起,矛盾没解决,带去那边,不也还是个事儿吗?带走那延平和尚不就得了,干吗把我们家小棒儿也带过去啊?”

    翠姑默然,过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三丫,那玄根大师,是无根大师的师弟,他来到这边,听说了小棒儿的情况;一来也看中了小棒儿的资质,就要把小棒儿带去培养;二来他还说了,这也算是爱屋及乌,不忘师兄的意思。

    偏偏传灯子,不知他跟玄根大师说了什么,于是玄根大师就把延平和尚也带去那边了。”

    陆三丫粗中有细,心思来得不慢,当即说道:“师叔,莫非那玄根子带走延平和尚,是为了消弥流言蜚语?”

    翠姑不好意思认这个账,反问道:“何以见得?”

    陆三丫道:“师叔,必是你和那传灯子都不愿意杀死延平和尚,那传灯子才会想着,把弟子延平和尚交给玄根子带走,以平息流言,这样处理比较妥当。”

    翠姑的脸是红而复白:“传灯子是舍不得处死自己的弟子,我也不想因为延平和尚喜欢我,就逼传灯子处死他,我也没那么心狠。

    我刚刚也跟你说了,爱上一个人,不是什么罪过。人常说,‘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家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禅门广大,佛法无边,我如今做了这缁衣寺的禅宗圣姑,理当觉悟有情,苦修无上菩提大道,岂能容纳不下小小的延平和尚?

    我视那延平和尚,只当是我修炼途中的一个磨难,便是李诗剑,也不过是上苍安排他来磨砺我,助我参修无上菩提大道的砥石罢了。”

    说到李诗剑,陆三丫心中也为翠姑抱屈,当时就努力做一丝笑意说道:

    “师叔,你视延平和尚为磨砺自己的三灾六难之一,这个我现在也明白了;但是李师叔这个人,我也不好说他不好,也不好说他好,总而言之,我觉得他确实是对不住你的。”

    翠姑虽然说得头头是道的,但是实不愿意多提起李诗剑,当即打了个岔,岔开话头说道:

    “三丫,你要找小棒儿,眼下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没办法穿越界壁,只能在这边苦等,说不准那玄根子什么时候就会过来这边,那时带了小棒儿回来,你自然就见得着他了。”

    陆三丫听了,也只有苦笑,舍此而外,能有什么好法子想呢?

    唉!苦寻如今变苦等,究竟小棒儿回到这边是哪一天?

    一路上,只说到了这边,找到了缁衣寺,能见着翠姑,便能见着小棒儿,哪知如今,翠姑倒是见着了,又哪知小棒儿居然被玄根子带到明离世界那边去了!

    陆三丫心头那个遗憾啊,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陆三丫忍住失落,问道:“师叔,为啥我们就不能穿越那界壁呢?”

    “真正的诸天世界间的界壁,比如这太皇天各世界间的界壁,听那玄根子说,至少也得达到玄道四阶以上的境界才能破开;

    然而,能不能领悟破开界壁之法,不唯要看个人修为境界和天资,还要有那个机缘。玄根子说,像无根大师那样初入玄道境界,就能破开诸天界壁的天纵之才,实不多见。

    三丫,我也在努力修炼,你来了,正好跟我一起修炼,也许我们也能修炼到玄道境界,领悟得破开界壁之法,去那明离世界里看看呢。”

    听了翠姑这个话,陆三丫道:“师叔,有件事儿,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如今厉爷爷可厉害啦!他做了我们那个九重天世界之主,我跟李师叔和薛师叔来到这边,就是他凭空传送过来的,想必那也是破开界壁了的!

    还有啊,厉爷爷让我们来找你和小棒儿,要你跟我们一起去九重天世界,厉爷爷要好好栽培你,也要我们家的小棒儿呢。”

    翠姑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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