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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如何当好一只毛团-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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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会飞的人抱走了。

    石英急得大叫,可他们飞得太快,根本听不见。他在原地跑了两圈,这才想起来应该赶紧去找母亲,然而母亲还在山下城镇中,只能劳烦山雀夫妇。

    想到方法,石英不再犹豫,飞快地回了头,朝狐狸洞方向的银杏树跑去。

    这个时候,云母已经被奇怪的黑衣人掳上了天,她急得嗷嗷直叫,眼看着熟悉的山头越来越远,眼睛里险些要掉金豆子,不顾已经上了天,依然在努力挣扎着。见她动得厉害,那黑衣人浑身僵硬,身体都绷紧了,似乎对她这么强的反抗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努力抱住让她别掉下去。

    那人飞得飞快,竟比母亲腾云飞得还要快上许多。云母只能看见重山掠过,流云穿行,隐隐还能看见夹在山间的农庄小镇,并没有离开浮玉山的范围。

    浮玉山并非是一座山,而是一整条绵延数十里的山脉,有多座山头,数个高峰。云母与母亲兄长所居的很快就不见了,只是这数十里在腾云飞行面前根本不够看,那黑衣人从一座山头飞到另一座山头,眼看落了地,不知自己接下来将是什么命运,云母愈发焦虑,慌张间,张嘴便咬了那黑衣人一口。

    黑衣人吃痛地摇晃了一下,虽然同时稳稳地落了地,可经过这么一晃,蒙面的黑布也掉了。见状,那人皱了皱眉头,却任凭云母咬着,没有松手。

    云母口中不久便漫上一股血气,她虽是狐狸,大多时候却以树果为食,又是跟着母亲清修的灵狐,心思纯善,从无伤人之意。感到口中有血,她反倒自己慌了,一时忘了自己才是无辜被抓的,担心又慌张地朝那人看去,然而这一看,云母倒是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外表约是弱冠之年,样貌清俊出尘,神情淡漠,不若世间之人,可不正是之前那位仙君!只是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换得黑衣,还有为什么要抓自己,但这会儿两厢对视,反倒是云母拘谨起来。

    想到自己刚才咬了救命恩人,云母不禁慌乱,局促不安地待在他怀中,倒是不乱动了。

    云母这才发现这座山头其实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虽然离她所住的狐狸洞有些距离,可她却是认识的,此处,正是浮玉山的主峰仙人顶。而她眼前,居然平白有一座仙殿,他们正站在仙殿的庭院之中,虽然不能看到全貌,可依然能够分辨出此处亭台楼阁样样俱全、错落有致,院中有精致的鱼池假山,还种有树木花草,极是雅致。

    云母不禁错愕。

    浮玉山的主峰本不叫仙人顶,是几年前坊间不知哪里来了传闻,说是有仙人从别处游方到浮玉山定了居,将这里做了仙山,便住在这主峰之上,这才改名叫了仙人顶。那时她比如今还要年幼,母亲还带着她和哥哥来过,只是并没有寻到仙人,一无所获,只得将他们带回去继续清修。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听说这几日天帝下令要亲自召见的;就是玄明与凡人之子;此话可是当真?”

    “不错,听说前些日子那四十道降神雷;劈得便是他。”

    “玄明之子这么多年都未曾找到,如今找到却是成仙了天庭有天条在先;其父又是玄明;如此一来;天帝该如何行事?”

    “不知道。不过;我还听说那并非是玄明独子”

    “什么?!”

    “据说前些日子渡劫的那位只是玄明一双子女中的兄长,他还有个早些年拜入了仙门的妹妹”

    这几日,天庭上下骚动得很。

    天兵天将性子直又不愿多想;但天庭的其他神仙却不是傻的。石英渡劫那天降下的四十道降神雷,无异于将一颗巨石丢入静默的池水,一击便撞起千层浪。

    降神雷是什么东西?那是给神仙渡劫降的。单单一个凡人渡劫却引来的降神雷;那其中就必有缘故。算算如今的世道,下凡渡劫的神君仙君中未有要归天的;还在天上的神仙也未有要渡劫的,那降神雷居然是让天庭平白多了个半仙;正正好好四十道看了那孩子的年龄,再一算玄明神君下凡的年头,竟是一下子对上了。

    神仙日子本就过得无聊;大家总要找些谈资。稍有头脑的神仙便想出了前因后果;猜到了石英的身世;这回又不像云母那回有师父白及做掩饰;天帝玄天又四两拨千斤地带偏了他人的想法,石英乃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渡的劫,便是想遮掩都无处可遮,于是他被天帝亲自召见的消息,不久就传遍了三十六重天,连带着云母也被一道带了出来。不过数日,天界上上下下已无人不在讨论此事。

    “玄明?!那是谁?”

    然而这个时候,似是整个天庭都在讨论他们兄妹的身世,偏偏当事人却是懵得很。

    尽管天帝下了令要见石英云母,但石英才刚刚成仙,体力大伤不说,仙气亦还不稳,总不能这么狼狈地就匆匆忙忙过去,天帝还是给了他些缓冲的时间的。于是云母磨破嘴皮子说动了天官,让石英回了一趟妖宫安顿他的妖兽之后,又连哄带骗地将自家哥哥拐回了旭照宫。好在石英不太想和天庭对话,但妹妹之言总还能听进去几句的,现在就暂时住在旭照宫疗伤。天兵天将亦是义气,他们撞见了事情全貌,却愿意对此守口如瓶,如此这般,石英才暂时未受到打扰,云母是白及仙君门下弟子的事也没有宣扬出去。

    石英其实早已体力透支,不过是事情未了强撑着,到了仙宫首先就大睡了三天,待他苏醒,云母才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看哥哥满脸接受不了的样子,云母叹了口气,只好又重复一遍道:“那是我们生父,哥哥。”

    石英皱着眉头道:“我们是野狐狸,哪里来的生父?嘶——”

    云母本来在替他疗伤,石英到底在应雷劫时受了大大小小的伤,最严重的莫过于肩膀上被劈出了一道极长的口子,看着惊心动魄得很。云母先前已经给他上过药,这会儿是在重新换新药,因为庭院里空间大又亮堂些,他们就坐在庭院里。听哥哥吃痛地出了声,她连忙慌忙地放轻了动作,重新用帕子沾了热水帮他擦拭。

    石英看云母慌乱,倒有了几分好笑,他抬手掐她脸,笑道:“不用在意我,按你原来的便是。”

    云母被掐脸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躲开,“嗯”了一声,但动作却还是更注意了。天劫劈下的伤不同于其他,就是有仙药也要养一阵子,更何况石英挨得还是降神雷,血淋淋的伤口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云母自己渡劫时受得伤都在睡觉期间养好了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看着哥哥却觉得难过。她垂了眸,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石英上药,一边道:“我以前肯定有提过玄明神君的,就是哥哥你不记得了,我在凡间见过他的转世,不过相处时间不长,在师父的幻境里相处的时间要长些,但”

    云母回忆得有些出神,她以前在幻境时还从未想过玄明会是自己生父,现在想来,情感却不知该如何形容。然而石英却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不耐地打断了云母,道:“别说了这些了,比起这个”

    此时正好云母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石英自然地将衣领袖子一提,遮上肩膀,重新系好腰带,问:“——你师父,很能打架吗?”

    看着石英眼中的跃跃欲试之色,云母一怔,晓得石英是从天将还有少暄那里听来了些有的没的,此时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父既是东方第一仙,修为自是强的。虽说修为未必等于战力,可这么多年来,除了在幻境中与朔清神君那一战之外,云母还从未见过师父出第二剑。且哪怕只有一剑,师父也未必用了全力。

    她想了想,反问:“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我之前听那只红狐狸——”

    石英随口答道,趁着少暄向他打探云母的情况时,他便也顺便问了对方两句白及的事,不料听到的东西颇多。

    石英说:“他讲你师父当年渡的是八十一道降神雷,结果上天的时候不要说伤,连片尘埃都没沾到这话可是真的?对了,说起来”

    石英眉头一皱,面露几分不满,道:“你不是说你师父并未因凡间之事怪罪于你吗?这几日,怎么没见他经常来看你?”

    云母听前半段还在琢磨怎么打消哥哥怕是想与师父打一场的念头,听到后半段脸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两天发生的事着实多了些,她还是理了好半天才和石英说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云母哪里好意思讲她是因为石英住着,晚上才没跑去和师父睡的,师父大约也是因为她兄长在,所以避着嫌呢。

    想来想去,云母随意找了几个借口搪塞,勉强暂时顶住了哥哥的狐疑。反正药都换好了,石英接下来多半要休息不会乱跑,云母收拾好东西就捧着各种药品水盆落荒而逃。她放好了东西就奔进了白及院子里,见师父虽然在打坐但并未入定,就跑过去把自己往他怀里一塞,唤道:“师父。”

    马上就要去见天帝,石英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云母却是十分担心的。这几日她已将上次与天帝见面的经过回忆了数十遍,回忆来回忆去也还是拿不准上一回天帝看出什么没有而且也不知这回一去,会不会牵扯到娘亲。

    石英这几天要养伤,许多事都是云母在兵荒马乱,偶尔实在忙不过来还麻烦了师父。石英渡劫的事自是已经告知了母亲,母亲说出的关于她和石英的身世也和师父说明清楚了,师父约莫是早已猜到,就不怎么吃惊,只在听完细节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母踌躇片刻,紧张得手心冰凉,跑来师父这里求暖和。她抱了白及的腰还嫌不够,犹豫半天又放了九尾,九条尾巴往他身上缠好了,整只狐狸挂在他身上才觉得安心,然后拿脑袋蹭了蹭他衣襟。

    白及感到云母过来就睁了眼,抬手将她搂住护住。他见怀中的女孩子闭着眼睛用力地往他胸口埋着,尾巴又缠得那么紧,哪里还能不晓得她是心里害怕却努力忍着。白及唯有将她抱稳了,静静地等着她情绪缓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方听云母道:“师父,我娘还没成仙,会不会”

    白及答道:“天规约束的本是神仙,并非是凡人。你娘许是要受些桎梏性命总是无事的。”

    这虽是实话,却也是安慰之言。云母与石英虽是成了仙,总能算是位列仙班,可玄明的劫未历完,他们娘亲亦还是灵兽。天规既已立了,便不可有损威信现在的情况尴尬,着实难处理得很。

    白及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明日我陪你们去天庭,你若不安,便唤我。”

    这个时候,天宫中天帝亦是公事繁琐。

    玄明的事情要处理,可天宫中的俗事也不会因为他弟弟家的事而减少分毫。天帝埋头于案卷之中,过了好久,方才手中停顿,但头也未抬,只问道:“玄明他,劫历到何处了?”

    “陛下。”

    天官恭敬地低头,他翻了翻案卷,答道:“玄明神君的第三世,今晚便要完了。”

    天帝神情未变,手中的笔已经重新动了起来,凝神书写着什么,他写完最后一笔,终于停下,将这一份案卷推到一遍,直起身捏了捏鼻梁。玄天沉思了片刻,终于下了决定,道:“如此正好。既然这般,后面的劫让司命先停一下。今晚,召他回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单阳道:“此并非正文。怕是持有章不足三成;需静候十二时辰。”

    新来的人足有一大群;皆是相貌端正、气质非凡的年轻人,男女都有。他们的穿着打扮都与云母所知的一般人不同;这些人不分男女全部束冠,衣衫简洁;以单色为主;衣袂广宽而轻盈飘逸;不过最奇怪的是;那么多人急急地一路跑来,竟是没有发出丁点脚步声。

    这一群人为首的是两个男子,皆着青衣;只是一人浅,一人深。浅衣的那人匆匆上前,朝那白衣男子极为恭敬地俯身道:“多谢仙君!”

    说着;浅衣男子面露羞愧之色。

    方才被斩的那兽本是北枢真人所养的奇兽,形状似虎;尾巴似牛,而叫声却如同吠犬。北枢真人觉得这兽长得有趣;便收了做个宠物,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猪啊不对,是叫彘。本来这兽被北枢真人养着倒也相安无事;谁知前几日童子清洗笼子的时候;不慎让这彘跑了;这种野兽本性凶残;才到人间几日便吃了不少人,天帝便下令让他们这些北枢真人门下的弟子捉拿彘,谁知这兽比想象中难以对付,竟是一下没能捉住,反倒让他跑进了这浮玉山,还是住在这山中的白及仙君凑巧路过,这才拿下了这孽畜。

    想到这里,浅衣男子不禁偷偷抬头,小心而带着敬畏地打量这白及仙君。

    在神仙中,但凡能在称呼中带个“君”字的,都不可怠慢。而这白及仙君,更是位于九仙品级中的最上品,乃是个正正经经的上仙。整个九重天,有几位上仙屈指便可数得过来,他们这些仙门弟子,平时有机会看一眼路过的上仙,都是要挤在路边等的。

    不过,白及仙君即使是在上仙之中,资历地位也是十分超凡。

    自然形成为神,修炼升天为仙。据说这白及仙君,过去并非是仙,而是位上古自然诞生的神君,实力在上古神中也属上上流,还与如今的天帝争过天庭之主的位置,以毫厘之差败下阵来,被打散了元神。

    后来神君的元神自然重聚,投胎为人,以肉身修道,重新飞升成了仙人,天帝不计前嫌,将其封为东方第一仙,这才有了如今的白及仙君。

    而当初白及仙君渡劫重回天界的事也是个传奇。

    要知道越是实力雄厚的修真者要登天路,天雷劈得就越狠。听年纪大的老仙人说,白及仙君渡劫那日,那天雷劈得天庭都震了,那雷声响彻三十六重天,无处不闻。待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全部劈完,全天庭的神仙都跑去围观上来的得是个什么玩意儿,然后就瞧见白及仙君同如今这般片尘不沾地上来了,别说狼狈,仙君根本神色淡然,连衣角都没被劈焦一片。

    他样貌清俊,气度超然,不过才刚渡劫,倒是比这天上仙了上千年的老仙还像个神仙,上来以后只问了一句话——

    “正式的雷劫,何时开始?”

    这句话将人家接引的天官吓得拿笔的手都抖了,只是问到白及仙君道行几何的时候,听到那时间仍是不信,不得已当场算了算。白及仙君并无遮掩的意思,天官一算就算了出来,这一下不得了,天官差点跪下来喊祖宗。

    白及仙君的前程往事也由此曝光,只是他自己似乎完全忘了。说来奇怪,据说当年的神君是个任性残暴、性情暴戾之人,而如今成了仙,竟是褪了一身戾气,成了今天这位清心寡欲、仙中之仙的白及仙君。

    白及仙君爱好清净,不喜喧闹浮华的场合,极少参加天庭的宴会,也从不赴其他神仙的邀请,故而平时鲜少得见。浅衣弟子自己都想不到他们下来捉个宠物,竟能碰见这位仙人,实在忍不住端详对方,白及仙君果然如同传说中一般清俊出尘,仙界见过的神仙中,竟是无谁可比这等相貌,简直是要让人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而且,他们数十人追了几个月都没捉住的奇兽,白及仙君竟是一挥手就解决了,足见其上仙实力。

    浅衣弟子将那半死不活的彘收进葫芦中,白及仙君制服它时虽然挥了剑,但其实是以此用诀,弄倒了彘却没在皮肉上伤他,手法很是厉害。将彘收好,浅衣弟子再次道谢道:“多谢仙君相助!我等不知如何感谢才好,待我们将这孽畜交还到天庭,定再来浮玉山正式拜谢仙君——”

    “不必。”

    白及仙君却只是略一颔首,神情毫无波动,似乎刚才所以一切根本与他毫无关系,他也根本不在意。话完,也不理会这些北枢真人的弟子是什么感觉,转身便走,然后,还未走几步,只听那领头的另一位深色青衣弟子突然大喝一声:“什么人——”

    “唔嗷”

    听闻一声浅浅的吃痛之声,白及仙君步伐一顿,缓缓回头,只见一只雪白的小狐从草丛中跑了出来,便是一愣。

    毛发蓬松,通体雪白,眉间一道竖红,灵动非凡。

    那些仙界弟子和彘斗智斗勇了几个月,一有风吹草动便条件反射地动武,那深衣弟子大概是听到什么动静,想都不想就做了个反应,不过好在只是凝了个气诀丢出去,砸到了狐狸的脚,大概是挺疼的,但好歹没真的伤着。

    深衣弟子见只是个狐狸也有些傻眼,顿时为自己的小题大做而深感丢脸,尴尬地张了张嘴,道:“狐狸?白狐?”

    哪个山里还能没个狐狸,哪怕是颇少见些的白狐,也是足够多此一举的了。

    更何况眼前这只狐狸也不知有没有团扇大,一看就知道估计出生还没几个月,只是也不晓得这么小的狐狸,怎么会没有母亲带着,就自己蹲在草丛里。

    “原来是只小白狐。”

    浅衣弟子看到这狐狸,倒是温和地微微一笑,觉得可爱,弯下身来似乎是想摸摸她。云母呜呜地叫了两声,也不知该躲还是不该躲,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抬头去望那位仙君。

    老实说,云母此时心中十分忐忑,还有夹杂着敬畏、惊讶等等在内的一系列的复杂的感情。

    原本她只觉得这些人打扮不凡,然而待听到他们对那位救了她的白衣道人的称呼,却着实让云母吓了一跳,他竟真是仙人!

    云母既是害怕又是不安,但大概是由于对方救了她,她竟还有几分信任,不觉便带着好奇望了过去。

    这一望,竟和那仙君对上了眼睛。

    那双眼睛云母怎么也形容不出来该是怎样一种情形,里面似有千年时空、万丈星海,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凝了千百尺的冰,便是什么都进不了他眼中。云母移不开目光,却又忍不住躲闪,最后放在地上的脚局促动了动,不知怎么的,居然迟疑地对着那神君叫唤了一声。

    叫完云母便后悔了,她年纪还不大,声音幼小,着实没什么气势,要说挑衅谈不上,要说撒娇更是不自量力,在仙君面前,简直丢人现眼。

    想到这里,云母毛底下的脸颊都要烫起来了。

    那浅衣弟子倒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又笑了笑,他见这狐狸可爱,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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