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娇妃:极品相公是王爷-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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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午休的时候,她躺在**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总觉得横着一件事,搅得她难以平静。
**都快翻烂了,凌楚楚还没睡着,她起来,唤了魅影一声。
魅影很快就来到卧房,看她无精打采的,忙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凌楚楚揉了揉涨疼的眉心,闷声道:“你家主子去哪儿了?”
魅影笑着道:“姑娘是想主子了,他今早出去现在已经回来了。”
“人呢?”凌楚楚抬起头,眼睛亮了几分。
“在浴房呢!”魅影道:“奴婢把院子里的奴才都打发出去了,我家主子说他要沐浴。”
凌楚楚眼睛转了转,美男出浴要不要看?
想起凤沧流光水滑的皮肤,凌楚楚就感觉喉咙里发干发涩。
她清清嗓子,“行了,你下去吧,我要再睡一会儿。”
魅影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魅影,你等会儿!”
凌楚楚出言唤住她,神情有些古怪,“我想吃食香楼的虾饺,你买些回来。再买点你家主子爱吃的东西,等他沐浴过后恐怕会饿。”
“果然还是姑娘最在意主子。”魅影**的笑了笑,转身跑出去。
凌楚楚躺在**上,眼珠子转了转。
美男出浴图,不看白不看。
凌楚楚从**上坐起来,批了件衣服就往浴房走。
浴房离她房间不远,很大的一个水池,环境很好。
楚家的配套设施很齐全,以前她在清河村的时候,浴桶在房间里,桶也不大,窝进去洗澡其实挺不舒服的。
楚家的浴室就不一样了,汉白玉打造的,外面接了个锅炉房,用煤火烧着。
虽然费时费力又费钱,但却是不亚于帝王的享受。
凌楚楚很喜欢泡澡,每天晚上都要泡一泡才能睡个好觉。
自从凤沧回来并且赖在她院子里以后,浴房就要分出来一半
两人自然是不会一起的。
凌楚楚自然也没见过凤沧洗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过凤沧却见过她的,虽说不该看的都没看到,凌楚楚还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她决定扳回一局,今天一定要看个够本。
凌楚楚蹑手蹑脚的往浴室内走。
仆从都被魅影支走了,魅影又被她支走了。
这院子里空无一人,可不就让她为所欲为了。
凌楚楚邪邪的笑着,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摸进去。
浴房很热,水雾弥漫。
凌楚楚感觉热得厉害,就把披风脱了,只穿了单薄的里衣。
怕发出声音,她索性把鞋子也脱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青石板传入足心的凉意竟也无法抚平她内心的躁动。
哎呀,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看的是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可矫情的。
可是女子就要矜持。
矜持就吃不到嫩豆腐。
嫩豆腐啊
吃不吃?
吃!
必须吃!
脑子里的黑白天使一番较量,最终统一战线。
凌楚楚的偷窥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她悄悄的往浴池方向摸索,水雾有些大,她看不清路。
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凤沧在哪里,只有轻微的水声流动。
浴室建这么大,真是坑姐!
凌楚楚心里嘀咕着,循着水声继续朝前走,她走了几步,感觉地上一片湿漉。
脚下传来的湿意,让她知道应该是快到浴池了,前方的水声更清晰了。
眼前出现一张屏风,凌楚楚挑唇一笑,到地方了。
她趴在屏风后面,从缝隙处往浴池内看,看到一抹朦胧的身影被水雾环绕。
她看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捏着一放白色的锦帕,划过优美的脊背。
那脊背染上池水,犹如珍珠出海,瑰丽洁净。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那片细滑中滑落,就如同春风拂过在心底划出一道春意的痕迹。
这世间最美好的画面也就莫过于此。
凌楚楚感觉喉头更加干涩,她狠狠咽下口水,有种要爆血管的冲动。
要死了,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凌楚楚腿一软便坐在地上,只感觉浑身无力。
水中沐浴的凤沧微微蹩眉,心想,怎么坐地上了,万一着凉怎么办?
这丫头也太不知道心疼自己了。
凌楚楚正看得起劲,突然发现池中的人不见了。
我去,凤沧呢!
凌楚楚心底惊呼,刚站起来,便感觉身后有气息浮动。
她脊背僵硬了几分,而后撒腿就往门外跑。
凤沧看着她仓惶的背影直摇头。
这丫头有胆子偷窥,没胆子承认。
凌楚楚眼看就要跑到门口眼前有白影闪过,凤沧风华绝代的依靠在房门旁,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凌楚楚朝他挥了挥小手,硬着头皮笑,“嗨!”
凤沧抬手拢了拢耳畔落下的长发,唇边的笑容如万花齐放,绝美无尘。
凌楚楚的小心脏受不了了,率先投降,“那屏风封的那么严实,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凤沧不回答,依旧这么笑看着她。
凌楚楚在他身边时间长了,对他的笑容也有些免疫力。
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凤沧只穿一件白色锦衣,那衣服是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如果没有腰上那条腰带,恐怕早就**外泄。
即便是有腰上那条腰带,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胸前的**还是暴露无遗。
犹抱琵琶半遮面,有时候看不到全景反而更加有**力。
第242章 我是男人不是圣人()
凌楚楚只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有困难了。
“你把衣服穿好,别引诱我犯罪。”
凌楚楚结结巴巴的说,心底有些发虚。
凤沧的手指拂过去,衣领又拉开了一点点。
凌楚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
凌楚楚绷不住了,连声求饶。
凤沧摇头,“是我错了,应该早些让楚楚看的。”
“凤公子,我错了!你表再脱了。”
“楚楚,是我错了!我应该脱的。”
凌楚楚捂着他的手,低吼一声,“不准再脱了。”
凤沧很乖巧的点头,“不脱!”
凌楚楚感觉一只手在扯她的衣带,咆哮道:“你不是说不脱吗?”
凤沧眨眨眼睛,“不脱我的脱楚楚的。”
“凤沧,你妹!”
“楚楚,我没有妹!”
“你大爷!”
“我大爷早死了。”
“你。。”
凌楚楚气结,挣开凤沧的怀抱就往一旁跑。
她赤着脚,踩上水迹后脚下一滑,便往身后的浴池内栽。
“你拉我一把!”
凌楚楚眼疾手快的扒着身边的屏风,对凤沧求救。
凤沧走过来,非但没有伸手拉她,反而一拍她的手。
凌楚楚华丽丽的跌进水里。
她虽然会水,但这么直直的跌进去还是喝了很大一口水。
她这厢还未喘过气,唇便被侵占。
凌楚楚被压在水里的时候,脑中蹦出四个字,鸳鸯戏水。
等她和凤沧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凌楚楚是被凤沧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某女被包的很严实,脸被毯子裹着整个都埋在凤沧怀里如同一只鸵鸟。
她愤恨的瞪着眼睛,不是不想抬头,而是没脸见人。
红肿的嘴唇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
一个吻,持续几个钟头,不肿才怪。
凌楚楚恨得要命,在凤沧把她抱回卧室的时候,趁机狠狠拧了他一把。
听到上方传来吸气的声音,心里才好过一点。
一挨**,凌楚楚便拿被子捂住自己,踢着脚对凤沧说,“你这个妖孽害人不浅。”
凤沧盯着凌楚楚踢腾的脚丫子,看的入神,不由自主便想起浴室中那双脚划过他腿部时的触感。
半天没听到声音的凌楚楚掀开被子一角,看到凤沧静静地站在**边,眼神近乎痴迷的落在一处。
凌楚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便落在自己的脚上。
“你看我的脚做什么?**!”
凌楚楚轻啐一声,双颊绯红。
凤沧邪邪一笑,“很美!”
凌楚楚慌忙拿被子盖着,“你**!”
凤沧爽朗一笑,声音好不畅快。
“楚楚,你饿了吧?”
在浴室里待了好几个时辰,不饿才怪。
凌楚楚瞪了他一眼,猛然想起什么一般,抬头望向窗外。
月上中天,月上中天啊!
她眼前一黑,险些没气晕过去。
“凤沧,你个腹黑**大灰狼。你算计我。”
凌楚楚掀开被子,从**上跳起来扑倒在凤沧身上。
凤沧接住她抱在怀里,凌楚楚两条腿攀在他身上,直锤他的胸口,“你太过分了,竟然连同魅影算计我。”
凌楚楚气恼的要命,魅影故意说出凤沧回来了,还说把人都支开,就是等着让她去偷窥的。
自己还傻呆呆的以为占了他便宜,没扑倒凤沧不说还把自己也搭进去,被凤沧搓扁揉圆的同时还耽误了大事。
“楚楚,你可冤枉我了。”
凤沧无辜的望着怀里愤怒的小女人。
凌楚楚怒目而视,“你别给我装无辜,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想办法拖住我,让我不要去林府见严世卿。”
凤沧很爽快的承认,“我就是不想你去见他。”
“你太无理取闹了。”
凌楚楚从凤沧身上蹦下来,不满的瞪着他。
“楚楚,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其他男人惦记你。”
“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心里能不能阳光一点,为人能不能大度一点。我和严世卿是清白的,我去林府也只是为了和他谈合作,你为什么就不能想的高尚一点。”
“楚楚,我是男人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你。。”
凌楚楚气结,背过身子不去看凤沧。
凤沧绕到她的身前,直视着凌楚楚的眼睛,“楚楚,我相信你对严世卿并无任何想法,但你能保证他对你也是如此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还是要做的决绝一些。”
“我和严世卿是朋友,不要用你们古代这种迂腐的眼光来评定他人。”
凌楚楚气愤难平,语气很冲。
“凤沧,你有一半现代人的血统,我以为你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可没想到你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我把你当**人,对你坦诚相待,而你却对我毫不信任。”
凌楚楚眼底流露出一抹浓烈的失望,她叹了口气,无力的摆摆手,“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你先出去,我这几天不想见到你,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凌楚楚第一次给凤沧下逐客令,她觉得再这么深刻的争辩下去,她和凤沧势必要吵起来。
她不想和凤沧吵架,只是暂时不要见面,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凤沧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便平静道:“楚楚,你应该饿了,我让魅影给你送点吃的。”
言罢,走出房间。
把凤沧赶走,凌楚楚心里也很不好受,她在屋里转了很久,心绪难以平静。
凌楚楚揉搓着手里的枕头,在屋里发泄着心底的郁闷。
……
夜色寂寥,严世卿的心情很沉重。
他在林府等了两个时辰,依旧没有等到那个女子。
他以为自己能够等来一个解释,能够等来一个继续待在她身边的理由。
可他终究是太过高估自己,那个女子即便没有他日子依旧如火如荼的过着,然而自己呢?
却像是失了心魄一般,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她的日子索然无味。
严世卿慢吞吞的走回院子,屋内的烛火是亮着的,一抹人影静静的矗立在窗边。
严世卿低低一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隐在袖子内的手掌微微攥紧,迟疑过后脚步更加坚定的踏进院子。
第243章 该死的男人()
严忠在屋外打转,看到从远处走近的主子,慌忙迎过去,“少爷,老爷在屋里等您很久了。”
严世卿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绕过严忠走进屋里,站在父亲的面前。
“父亲,您找我?”
严世卿语调平缓,不带丝毫情绪。
严父抬头看了过来,他眉目很冷,隐隐透着一丝怒气。
“听说你去林府了,要和楚家那个妖女谈合作?怎么样?结果如何?”
严世卿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今日并未见到楚小姐,想来她是有事耽误了。”
“你倒是会为她说话!”严父冷哼一声,抬眸打量面前的儿子。虽然严世卿隐藏的很好,严父依旧看出来他表情中的失落,此时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父亲,这么晚了,您找孩儿何事?”
严世卿回避掉方才的话题,显然是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
严父看了他一眼,语调转暖,“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相府千金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你准备一下,五月初八迎娶她过门。”
严世卿神色一僵,“孩儿不才,相府千金恐怕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我看你根本就是对那个妖女还不死心。”
严父怒从心起,冷声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岂能儿戏。这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父亲,你为何这般逼迫与我?”
严世卿语调清寡,寂寥的如同天上的月。
“多少人梦寐以求做相爷的乘龙快婿,你为何如此不知珍惜。世卿,并非父亲强迫与你,楚家大小姐与你并不合适。”
严父柔了语调,他轻叹道:“咱们严家世代经商,从未出过一个光耀门楣的人。如今承蒙相爷抬爱,又有五王爷保媒,这婚事是天大的荣幸。你总要为严家考虑,相府千金是个温婉柔顺的女子,她很适合你。”
父亲后面的话严世卿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全部思绪都被那句‘五王爷保媒’给占据。
脑中一瞬间明朗起来,严世卿想起那日清河村庆典遇到严以南的情形。
一直跟随在战王身旁辅佐的二叔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清河村?
严世卿想起凤沧的谈吐气度,那人怎么会是平凡的山野莽夫?
如今,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那个如同天人一般的男子竟是当朝五王爷,那个神一般的人物。
凤沧是当朝战王,自己何德何能与他相争?
如今又得五王爷保媒,还真是天大的荣幸。
严世卿扯起嘴角笑了起来,那笑容并不美好,反而带着一股无力挣扎的挫败。
“五王爷能为我这个平头百姓保媒,简直是莫大的荣幸。我又怎么能够不识抬举,父亲,这婚事我答应了。”
“好好好,我儿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严父欣喜不已,又同严世卿说了很多婚礼上的事。
严父走了以后,严世卿站在窗外,凝望着远处的一轮圆月。
他脑中掠过无数的画面,那里面只有一个女子,她俏皮、她可爱、她灵动、她精怪、她是那么的美好。
可她却从来不曾属于过自己,除了这些记忆,他和她没有一丝的牵绊。
有些人即便是遇到了,终究也是要擦肩而过。
严世卿缓缓地阖上双目,将那些关于女子的记忆全部封存在心底最深处,锁住,永久的封存,此生此世再不会有机会拿出来回忆。
那人能够给他安排一桩如此完美的婚事,将他所有的念头都扼杀,想来便是将他唯一留在她身边的筹码也毁掉了,这样霸道又占有欲极强的人,自然无法容忍其他男人惦记着他的女人。
严世卿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眼底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但那水雾中却隐含着丝丝欣慰。
只要她安好,一切便是最好的!
凌楚楚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粉红色的纱织**幔,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与凤沧冷战已经有五天,这五天,那个男人再没有出现过。
没有丝毫恋爱经验的凌楚楚第一次知道原来和心爱的人吵架、冷战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她心里就像是噎了一块被水浸泡到发涨的馒头,噎的她连喘息都带着郁闷。
第一次,凤沧如此安静的离开,没有死缠烂打没有无辜求情。
这人平时那般的恶劣无赖,缠她到不可理喻。
为何这次如此听话,让走就走。
凌楚楚暗暗咬牙,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解风情,都不知道哄哄她,说几句好话,兴许自己的气就消了呢!
凌楚楚这般想着,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辗转反侧了好久,终究是难以入眠。
她起身打算去庭院里透透气,外间休息的魅影见她出来,惊讶的问,“姑娘,天还不亮,你怎么起了!”
凌楚楚笑了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魅影披上衣服要跟着,被凌楚楚眼神制止。
“你睡吧!我想自己走走。”
魅影看她神情就知道凌楚楚心里这是横着事呢,她不便打扰,也没有再跟着。
“姑娘,天凉,你注意身体。”
魅影将披风为凌楚楚仔细的披上,而后目送她出门。
凌楚楚踩着寒气走出院子,一路竟逛到楚府的后花园。
毕竟是开国四大家族之首,楚府的建造还是相当的有规模,并且相当的豪华。
后院有一处很大的花园,此时红梅开的正艳。
凌楚楚平日里很少在宅子里逛,回到楚家也只来过一次后花园。
此时整个楚府的人都在沉睡,院子里很安静,无人打扰,她便生出几分游赏的心思。
她循着梅香而来,置身在红梅之中,清雅的冷梅香缭绕的鼻端,让她不由自主的便想起那个人。
凌楚楚叹口气,早知吵架这么难受,当初就应该用武力解决了。
自己动手,那人肯定不舍得还击,说不定连躲避都不肯。
她打几下,出出气,这事不就过去了嘛!
何必要像现在这般抓心挠肺的。
凌楚楚边走边叹,寻了一处偏僻的所在坐下来,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