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娇妃:极品相公是王爷-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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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她身上一点点的香气,都能让自己迷乱。
凤沧抬眸,有些不解又有些失控的望着面前的女子。
凌楚楚正等着他,等凤沧给自己意见,此时看他盯着自己看,心底一惊,以为凤沧不喜欢这种味道,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还有些挫败。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香味?”
凤沧目光一闪,体内的异样被他压制住,表情一如既往的柔和。
“很香,很纯,很净,倒是蛮好闻的!只是香味有些清淡,再浓郁一些或许会更好。”
听到凤沧的话,凌楚楚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叫做闻香识女人。
书里说,从女人使用香水的种类,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需求。
喜欢淡香的女人,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怜爱,而喜欢浓香的,则是身体**比较旺盛的女人。
不知道这个说法对男人有没有用,若是有用,那凤沧这人……
凌楚楚抿着唇低声坏笑,凤沧被她笑得云里雾里。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话了?”
凌楚楚忍笑,摇头道:“没有,没有!凤公子所言极是。”
虽然在忍笑,可眼底的笑意却没断过。
凤沧横了她一眼,指着桌上的液体,“这些是什么?”
凌楚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凤沧指的是方才那涂在手腕上的小瓶子里的液体,于是答道:“这个啊,在我的家乡叫香水,在你们这里通常都叫水粉。”
“你的家乡?楚楚不是郡城人士吗?”
凤沧狐疑的望着凌楚楚。
询问的眼光让凌楚楚激出一身的冷汗,方才她思绪都在香水上,凤沧的问话根本就没过脑子,完全是凭本能说出来的。
如今凤沧起疑,凌楚楚不知该怎么圆这个谎,心里难免有些慌乱。
“我竟不知原来楚楚不是郡城人士,不知祖上是什么地方?会有如此奇特的东西。”
凤沧含笑望过来,表情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凌楚楚却觉得他话里有些不对劲,含糊应道:“做香水的方法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近日无事就想着做来试试,如果成功我打算卖到市场上,赚点银子补贴家用嘛!”
凤沧伸手握住凌楚楚的柔荑,“楚楚,是我让你受累了!”
凌楚楚表情一僵,神情极度羞赧,“不管是你养我,还是我养你,花的不都是咱俩的钱!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她说这话出于真心,在这异世里,凤沧是她第一个遇到的人,现在也可以算是最亲近的人。
凌楚楚觉得有凤沧在她身边,起码不觉得孤单,身边有个人时刻照应着,她也觉得心里踏实点。
凤沧平时吃得不多,能力强长得又帅,真要是养着他凌楚楚也觉得没有太大的负担。
再者,她现在有钱了,别说养一个男人,就是养十个男人都不成问题。
凤沧闻言,笑容更甚,“那好!楚楚以后就养着我吧!”
凌楚楚心里一甜,笑着横了凤沧一眼。
吃过晚饭,凌楚楚继续香水的实验。她现在搂着一个金矿,当然是早开发早挣钱。实验起来愈发的用心,更是干劲十足。
有了方才凤沧的提议,凌楚楚努力回想自己在现代那点有限的香水知识,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同时记下不同配比产生的情况和反应。
反复斟酌步骤要领,这次凌楚楚留了个心眼,用特殊的方法记录配比的结果,保证让别人看不懂。
她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配方外泄,变蛋算是前车之鉴,这次怎么也不能再把这个金矿送给他人。
折腾良久,将不同配比的小杯封好。制造香水是要试香的,不同时刻去闻那香水,味道都是不同的,用行话讲叫做试香。
凌楚楚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第68章 害羞()
第二天,凌楚楚起个大早,昨天在集市上买了几个萝卜,还有很多猪肉。(。。)
今天就想做些小笼包打打牙腻,最近一直忙着变蛋的生产和首饰的设计,吃饭都是在外面买一些成品,要不就是一顿面条热来热去吃好些天。
凌楚楚自己倒也无所谓,以前在学校经常方便面吃一个星期。
可现在不同了,家里还有一口人,昨天刚说过要养着凤沧,不能总让人吃不饱饭啊!
凌楚楚想着想着便笑起来,手上的活计愈发的利索。
在家的时候,母亲吃饺子或者包子,都喜欢买来肉自己剁馅。凌楚楚觉得挺麻烦,毕竟现在肉铺里都提供免费绞肉馅,用机器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
如今在古代,没有先进的科技,也只能自己动手。
先活好面放在一旁醒着,凌楚楚拿出买来的肉。
这次买的肉比较多,分出一部分抹了盐巴和调料放到院子里风干,剩下的一部分切成小块,随后便开始剁肉馅。
中途凤沧来灶房里找她,看到凌楚楚正挥舞着菜刀,问道:“楚楚,今天吃什么?”
凌楚楚擦掉额上的汗,笑着道:“小笼包怎么样?”
“好啊!楚楚做什么,我吃什么!”
凤沧接过凌楚楚手中的刀,“你手劲没我大,还是我来吧!”
剁了大概十分钟,凌楚楚就感觉腕子酸的厉害,见凤沧愿意帮忙很乐意的让出位置。
“一开始我觉得自己能行,没想到这种活还得男人来做。”凌楚楚揉着手腕,去一旁削萝卜,嘴里边闲聊,“李嫂说铁柱的媳妇又生了个闺女,那已经是他家第七个女儿了,铁柱他爹听稳婆说这胎又是个女儿,当时就摊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又哭又嚎。说苍天不佑他们老李家,还说这媳妇一个个的都没用。不过说来也怪,他家四个儿子,娶的媳妇都没能生出儿子。我觉得这事和老天爷还有女人都没啥关系,关键还在于男人。男人不行,就不能愿女人生不了儿子。”
凌楚楚原本就对古代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满,如今这事又出在自己身边,更加的义愤填膺。
凤沧看她那副愤愤然的模样,轻笑着问:“楚楚怎么知道生男生女在于男人而不在于女人?”
凌楚楚一刀切过去将萝卜的根蒂砍掉,嘴里哼道:“专家说的啊!”
“专家?谁啊?”
凤沧好奇的问,这个词对于他来说陌生又古怪。
凌楚楚总是不经意间爆出一两句现代词汇,面对这种情况她自己从一开始的慌乱无措,到现在的信口胡诌,反正凤沧也没有证据指明她是现代人,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胡说,说不定就能骗过凤沧。
凌楚楚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专家就是专家,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凤沧笑了笑,果然没有再问下去。
“今天晚上铁柱家摆酒呢!请全村人都去,你说咱们送点什么好呢?”
凌楚楚一边切着萝卜,一边苦思冥想。
“以前我们那里的小孩子办满月,都是塞过去一个大红包,要不就是送个长命锁。不知道这边什么规矩。”
凤沧看她挺为难,劝道:“送什么都是一点心意。我看你昨天去集市上买的长命锁不是挺好吗?就拿那个送过去。”
“我买的东西你怎么看到了?”凌楚楚转过脸,狐疑的问。
“昨天晚上脱你衣服时掉下来一个荷包,你那荷包没系好,长命锁从荷包里掉出来了。”
凤沧回答的理所当然,凌楚楚满脸通红。
“你……你什么时候脱我衣服了?”
“你哪天睡觉衣服不是我脱的。”
“你……”
凌楚楚羞的快要绝倒了,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认命般的说道:“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
凤沧凑过来,笑眯眯看她,“楚楚你害羞了?”
凌楚楚抬手把他的脸推回去,“好好剁你的肉馅,再不快点,这饭都吃到晚上了。”
凤沧应了一声,乖乖去剁馅。
凌楚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着,两个人干活也比较快。
没多久,凤沧的肉馅就剁好了,凌楚楚那边的萝卜也焯好水剁好了。
拌好馅料,凌楚楚开始揉面擀皮包包子。
小小的一个包子,一个个褶皱捏起来,团成一个圈,像是要圈住眼前的幸福。
“以前我妈妈包包子的时候,总是会说要把口捏紧了,这样才不会漏出去福。”
凌楚楚说着眼底涌上一阵泪意,她担心母亲的病情,已经一个月了,不知道现代的她究竟怎么样了。
“楚楚,如果想家,就回去吧!”
凤沧幽幽一叹,让凌楚楚回了神。
“没事!在哪里生活都一样。”
凌楚楚吸吸鼻子,压下心底的酸楚,继续手头上的活计。
她手很巧,会做很多种面食,包子最是拿手。
没多久就包好两笼包子,笼屉放在火上开始蒸。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包子就好了,变成一个个鼓鼓的白胖子。
凌楚楚将包子装到盘子里,又调好姜汁醋料,招呼凤沧端到桌子上先吃。
她又蒸了两笼,装了两个大盘子,打算给李嫂和村长送去。
先到李嫂家坐了一会儿,凌楚楚端着盘子去村长家。
村长一直独居,一个人过日子吃不了太多好的,再说前几年村里情况也不好,村长面黄肌瘦的,看起来就一副营养**的样子。
凌楚楚做好吃的,都会给他和李嫂端一份。
在清河村里,也就这两个人对她是真的好,不求回报的真心对她好。
凌楚楚赶到村长家里,篱笆门是关着的。
往日村长都起很早,经常在地头上忙活,最近村里一直在搞绿化,村长每天都会去帮忙。
方才经过李嫂家,特意问了问,看村长是否在家。
李嫂说今日还未见到村长,凌楚楚觉得挺奇怪,赶忙过来看看。
推开篱笆门,喊了几声,屋内没有回应。
院子里静的可怕,凌楚楚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她加快脚步,推开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黑暗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第69章 笼中之鸟()
屋里很黑,即便是白天,也透不出一丝亮光。。。
“村长,您在家吗?”
凌楚楚边喊边朝内室走去。
往常村长听到她的声音一定会有所回应,今日这般沉默真是太过反常。
内室比堂屋更陈旧,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还有一张木**,青石墙上留下很多岁月斑驳的痕迹。
凌楚楚看到,村长瘦弱干枯的身体躺在木**上。
同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内,那味道虽淡,几乎微不可闻,凌楚楚却觉得一阵心惊。
她加快脚步朝**边走去,入目的殷红让她兀然瞪大双眼。
村长白色的里衣上一大片殷红的血迹,凌楚楚失声惊呼,“村长,村长,您没事吧?”
没有任何回应,村长无声无息的闭着眼睛。
凌楚楚颤抖着手指贴过去,鼻息之间有微弱的呼吸,那呼吸断断续续,薄弱的犹如摇曳在风中的孤叶,几乎快要失去生命的气息。
凌楚楚踉跄着朝门外跑,直奔小嘎子家。
小嘎子家离村长家不远,但这一段的路途很崎岖,凌楚楚心里念着村长的安危,脚下的步伐很快,连脚上的绣鞋跑掉都不知道。
她一路冲到小嘎子家,撞开房门就高声叫喊。
“小嘎子,小嘎子,村长出事了!”
凌楚楚的声音几乎都是哽在嗓子里,哑的不成样子。
小嘎子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凌楚楚头发散乱,连鞋子都跑掉了,红着一张脸满是惊慌,眸子内尽是无措。
小嘎子刚忙将凌楚楚往屋里让,边惶急的问:“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快跟我走,村长吐血晕倒在家里了。”凌楚楚慌乱的说着,扯着小嘎子就往外冲。
“凤夫人,我同你一起去。”
一道低醇的声音传过来,凌楚楚回头去看,看到严以南站在门口。
“严夫子、小嘎子,咱们快一点。我看村长情况不太好。”
凌楚楚顾不得去问严以南为何会在小嘎子家,她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村长的安危。
三人往村长家赶,在路上碰到迎面走来的凤沧。
“楚楚,你这是怎么了?”
凤沧看凌楚楚这幅凌乱的模样,心惊的望着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紧去看看村长。”
凌楚楚顾不得回应凤沧,引着三人朝屋内走。
村长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气息比先前更加微弱。
严以南当先一步走到**边,伸手去给村长把脉。
凌楚楚想问问他怎么会诊脉,顾忌着现在的情况,张张嘴没有多问。
“村长最近太过劳累,才导致气血不稳,身体不适。”
严以南收回手,望着凌楚楚开始说诊断的结果。
严以南用半文半古的话来说村长的病情,凌楚楚支起耳朵,凝神静气,听了半天,一句不懂。
凌楚楚看他表情如常,没有太大的担忧,心知村长的病应该并无大碍。她听不懂索性也就放弃再问,转而去问村长身上血迹的来源,“气血不稳的话,村长怎么会吐血?”
“那血不是吐出来的,应该是不小心割伤胸口流出来的。”
严以南指着村长胸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胸口染血的部位,有一处布料是破损的。
“村长应该是想去倒茶,估计手上无力,茶碗落在地上摔碎。他想要捡起来,不小心跌倒在地上,碎片划破胸口。那时候村长感觉到头晕无力,扶着**边起来以后体力不支倒在**上。”
严以南一一指出房间内的痕迹,加上一番精密的分析,凌楚楚觉得有种情景再现的错觉。
她暗暗佩服严以南目光如炬、灵活头脑,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村长的病情,以及身体上血液的来源。
凭借严以南的气度和渊博的知识,怎么可能知识一个小村庄里的教书先生。
凌楚楚沉默着没有说话,隐约觉得这清河村里的秘密还真不少。
严以南分析完以后,走到桌前找来笔墨纸砚,他边写边说,“小嘎子,你去郡城集上把药抓了,先抓三天的量。”
“好,我这就去!”
小嘎子应声着接过严以南递来的药方。
“小嘎子,我同你一起去!”凌楚楚转眸对凤沧说道:“麻烦你在这边帮严先生照顾村长,我和小嘎子去抓药,很快就回来。”
凤沧颔首,“路上小心。”
凌楚楚转身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去给村长包扎伤口的严以南,愈发觉得他深不可测。
严以南给村长包扎过伤口,来到屋外的水缸处舀水洗手。
凤沧站在院子的篱笆处,看着凌楚楚所乘的马车越走越远。
严以南拭掉手上的水迹,走到凤沧身边,与他一同看着马车变成渺小的黑点。
“楚姑娘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严以南缓缓开了口,语调深沉暗晦。
凤沧转眸盯着严以南的双眼,“你今天不该多事。”
严以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人活的太平静总想找些事情做做,你也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如果能静下心来,也不会跟在王爷的身边。”
凤沧眸子一暗,抿着唇没有说话。
严以南退后两步,施以一礼,“不知王爷何时回京?天雷现世,燕王寻声而来。楚姑娘也在咱们的控制范围之内,这清河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价值。”
凤沧淡淡道:“不急!事情还没有结束。”
严以南眉宇微撇,“三王蠢蠢欲动,皇上拖不了太久。王爷还得早做打算微妙。”
凤沧挑唇冷笑,“凤煊想死没那么容易,让鬼谷子想办法帮他续命。务必拖个一年半载。”
“王爷,为何要拖那么久?现在这种局势拖得越久对王爷越是不利。”
严以南不解的望着他,皇位那块肥肉已经触手可及,只等凤沧回去主持大局,可为何他迟迟不肯离开清河村,莫非是为了那个女人?
“时间已经来不及,若是放不下楚姑娘,咱们可以带她一同回京。如今她已是笼中之鸟,去留还不是王爷一句话。”
“不,本王要的不是她的人。”凤沧挑起唇角,诡秘一笑。
第70章 冤家路窄()
小嘎子和凌楚楚去到郡城最大的医馆。(。。)
凌楚楚当先一步走进内堂,刚跨进门栏,前方有两位身材苗条的女子被身后的丫鬟嬷嬷簇拥着走过来。
对方声势浩大,凌楚楚想让路,怎奈何路都被这几个人给堵死了,她也只能收了脚步站在原地。
“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滚开。”
清脆的娇喝之声响起,凌楚楚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好奇之下抬眸看过去。
对面火红衣衫的女子,正双手掐腰冷眼瞪视着她。
她正是那日凌楚楚和严世卿一同去酒楼用膳时,大张旗鼓跑去兴师问罪的那个三小姐。
凌楚楚一看,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郡城这地方还真是小,冤家路窄竟然碰到这个刁蛮的丫头。
三小姐本名叫楚云实,她是郡城最大绸缎庄楚家的三小姐。提起楚家,郡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门大户,祖上可是南魏开国的功臣,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弃官从商。
多年的基业,加之经营得当,楚家生产的绸缎和成衣在南魏可是大受欢迎,更是专门给皇家宫廷供给布匹衣物。
楚云实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郡城没少横行霸道。
郡城内外谁不知道她的跋扈,因此人送外号‘嚣张三小姐’。
楚云实看清前方挡着去路的正是凌楚楚,想起那日受的委屈,气不打一处来,挑起嘴角开始冷嘲热讽。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丑八怪!”
凌楚楚原本就不喜欢她,如今又被她这么呵斥,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语气不善的哼道:“今天我心情不好没时间陪你打嘴仗,识相的就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否则……”
余下的话用冷笑代替,睨着楚云实的眼睛能射出万丈寒芒。
楚云实在她手上吃过亏,此时看她变脸,想起那天的情形,心里难免有些犯怵。
可她三小姐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怨气发不出去,心里堵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