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绿袍-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牒稳酥郑丛僖餐扑悴怀觥�
稍晚,那瑛姆大师的回笺也都到了,内容与诸仙所得无二,也无具体人或物名,如此一来却让峨眉群仙心中平添几分顾虑,纷纷商议该如何应对此事。
最后,还是齐淑溟一言定音,就见他正色道:“此次却是齐淑溟行事冒失了,如此干戈大动惊扰诸仙,属实有些急躁操切。不过如今既然推算不得,那这件事不妨就暂放一旁,虽演算显示那几般法宝对峨眉颇有用处,但就算暂时失了却也无妨。毕竟那天机显示中,我峨眉大兴之势不改,只是失却了几般法宝,也无碍大局。日后待机缘至时,想必失而复得也是意料中事,诸位同门挚友却无须再为此事担心了。”
“师弟此言有理,却是我等心切之下有失常态了。且罢!此事不提,难得诸仙齐聚,我等且移居小坐,互道些修行心得却也是难得之佳会盛事了。”玄真子也接口说道。
而众仙也都纷纷出言迎合,一众群仙你言我笑便说起旁事来,再无人提及此事。只是那因大势微变的混沌天机,却如一颗石子般轻轻的压在了群仙心头,当然面上也再无人表露。
再说绿袍,那峨眉群仙齐聚之事十几万里外的他自是不知。只不过在这攸关两方的天机突变种,他却正是那突变的主角,攸关的当事。但此中关节,别说蜀山群仙演算不清,就是那飞升天阙的长眉真人,怕也难以算出这一股打破这方天地规则的力量具体为何了。
毕竟此界乃蜀山世界,却不是什么圣人遍地漫天横行的上古洪荒。在这里,在这方天地中并不存在那些不死不灭的与天同寿的圣人们!却只有那些上界的三清教主与佛祖,他们也只是神通大些,但绝非什么无敌不死的存在。
故此,在绿袍自身不知的情况下,他的存在也直接成了这蜀山世界中的一个异数,天上地下无人可以单凭演算就算出他的跟脚。说破了大天,他就是一个运势突转的魔教教主,无关大势。
而此中种种,绿袍此时并不自知,他只是单凭一股要立身之念,长生之心多方筹谋着谋取宝物,增长实力,苦苦以魔焰对那金罩炼了三天三夜。
终于,在第三夜子时,那被魔焰熔炼的金罩忽又光华大绽,有如大日般绽放无尽金霞映耀满室,将魔焰逼退甚远后,砰然爆出无量火星,洒落满室消散无形。
随即,那石碑没了护罩顷刻被熔炼成灰,穴口一开“吭”然声响中,内里金霞紫焰乱飞乱闪,两道形如龙蛇云水的各色奇光,带着风火雷声,直冲出穴口腾空直上。随之,三团其大如碗的紫色火焰追一道龙形银光,又分左右直向光幕撞去,其势如雷。
宝物尽出,早都屏息以待的绿袍自不敢怠慢,忙强行忍着神魂比前几日还要动撼百倍的剧烈波动,元气尽出直直把周身真气源源不绝的输入那宝珠之内,以第二元神化出的光幕逐渐内缩收逼,把那四件***西撞的紫府奇珍牢牢的困挡在了光幕内中,渐缩渐小。
顷刻间,就见绿袍的脸上骤然变得惨白,大口张处一口接着一口向那宝珠喷吐着茫茫白雾,那都是他数百年精修的元气所化。
如此,又相持了约小半个时辰,那珠光光幕却悠地暴缩,成蒲团大的一圈光圈,尽把四宝圈在其内,现出本象。就见那分别是……
一枚心形玉环,通体红透散发阳和之气,满室生春。
三寸圆径的宝环,非金非玉,上刻古篆和天风海涛、云雷龙虎之形,各具青、红、黄三色,精光外映,时幻异彩,是三环合一的至宝奇珍。
一根龙形玉尺,迸散银色宝光。
以及三团碗大紫火紫清神焰兜率火,形似灯花,若实若虚,发出温软轻浮的宝光。
此物飘飘浮浮荡漾在光幕之内,已再无适才那霹雳横飞火光四溅的浩大声势,不过绿袍此时的元气也都耗的差不多了,强运最后一点法力,探手入慕以分光错影之法,尽取四宝在手。
却是取宝功成,虽那四宝在其手中不时还小小震动,欲往外飞。。。
…………
那段关于演算圣人之说,却是贫道早都想向诸位道友表明之事,因身处蜀山,故与那上古洪荒就根本扯不到一处去,否则以洪荒流圣人不死不灭的神通比对,贫道绿袍却也无须再过挣扎了,只是圣人一根小指,岂不尽灭我等?那挣扎求存还有何意义?毕竟有那等不可逾越的高山在前。
故此,此界神通道法却全以还珠楼主那开天大能为准,绝不会掺入如封神洪荒之流,特此声明告诸位道友周知。
还有,欣见有道友打赏,贫道喜不自胜感激不尽,只为绿袍得蒙认可,多谢道友…。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8章 费踌躇,冰蚕归,往黄山见禅师()
且说绿袍耗尽元气得了金石峡四宝在手,那四件宝物取在手中犹振振颤动,欲往它飞,却是没有以仙法炼化神宝合一之前,这法宝尚不能应用。
强忍着神魂疲惫再略微看了看四件宝物,绿袍顾不得别事,运起已觉枯涸的真元在四宝上施加了些微禁制,将之收入宝囊,然后便就地盘膝闭目,默运玄功补气归元起来。
这一坐,不知不觉又是三天三夜,直到第四日清晨睁眼醒来,他才方觉神魂倦意尽去,一身法力也恢复了七层左右。却是足见那四宝的威力是何等之大,无人主持的情况下尚把绿袍累得如此大耗元气。
而醒来之后,尚不等再顾别事,却见那身外周围早先布下的百毒七星阵外,却正有一道尺许银光满空飞舞,流萤扑灯般直是向那法阵运转发出的浓绿光幕上迎头乱撞,想要飞撞进来。
默然一笑,绿袍将手一挥,那七支阵旗便拔地飞起,散了法阵当空层叠一处,卷成一卷飞回了他的手中,被收入宝囊。而法阵撤去,那道乱撞的银光也直线投入绿袍手中,现出本来面貌却正是那形如春蚕的万年冰蚕。
将冰蚕拖在掌心,抬眼再看此物,就见此物较结出之前其色泽却淡了许多。原本是通体雪白隐泛银光,但此时却雪白依旧银光不再,想是也大耗元气所致。
且冰蚕虽回,但那借宝之人却没有稍带只字片语,那俞峦竟然连一个谢字也未与绿袍,也不知那绝美道姑是想大恩不言谢呢?还是以此姿态表明不领绿袍之情,来日再不往来?
不过,本在借宝之初绿袍便已决心获上一张好人卡,便已决定不求回报。故此时虽受了对方如此冷遇,却也只是一笑即罢!全没放在心上。将冰蚕收起,他却转念思量起新获四宝之事了。
要说在得宝之前,绿袍自二离百蛮山之初便已一门心思直奔此地,满心满念都是定取兜率神焰之念。可现在神焰到手,偏偏他却又犯了踌躇。他踌躇的不是别事,正是这神焰四宝该如何炼法?如何将之与元神相合,合体为一。成就那第二元神增益慧力神通。
要知道他可是记得很是清楚,日后那神焰落入李英琼之手后,李英琼曾以此宝与元神慧珠相合,以真火炼之以火济火,反照空明,由明化空,使与本身真火合为一体,连通第二元神随意发收,并还增加道力将此宝威力发挥到了极致,神焰一出竟连兀南公那等身列魔教千年宗师的存在也要暂避其锋芒。
故此,若将此宝就这般随意以魔焰熔炼,绿袍却怎么想都觉得此是暴敛天物胡乱为之,心中也绝不甘心如此糟蹋此宝。可不以魔焰熔炼,那就只有述之外求另寻法门。可他也清楚,以蜀山世界之大,藏蕴宝书玄经之多,却偏偏哪本秘传宝籍上的炼宝仙法用来溶炼兜率火都难免有些瑕疵不足之处。
只有一术,是溶炼神焰最完美的法门,那就是峨眉派非内门弟子不传的九天玄经宝籍上所载的太清仙法,却正是与神焰最为相合的一门仙法,余者,都不及此法。可这九天玄经太清仙法乃峨眉秘传,别说是绿袍,就是那峨眉教下众多的一二三代弟子,若非真正核心者却也未必能够得传,就不必在说绿袍了。
皱眉苦思了半响,想到日近的正魔教争,想到自家要以神焰立身,想到日后与峨眉避免不开的种种冲突,一时间他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就以魔焰熔炼此宝?然后凭此赶去慈云寺……
忽绿袍眼前一亮,慈云寺,正是慈云寺。他想到了,正是那慈云寺之战中曾显身的诸人中,却正有一人手中有自己所需的太清仙法,若向他求,那仙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又将此事反复思量了几遍,寻思了妥当后再不耽搁,出来洞府绿袍却纵遁就走,遁光嘶啸破空直飞,直往山外飞去。途径俞峦洞府上空时,他把遁光略缓放出神识探查了一下,就见那崖间的石府却已再没了禁制,神识一扫既入府内空空无人,且崖底的火穴也再没了前番的膨胀勃发之意,死寂沉沉却成了死火山一座,起码千年内是不会再有喷发之危了。
显然,那俞峦已是破禁走了。且看她离开后此地都没设禁制,想必对此困居受苦之地,她是再不想回来了,石府也弃之不要了。
又是一笑,绿袍遁光再起,一路东进却直奔中原腹地而去。
两日后,一道暗绿遁光悠地落在黄山紫金泷洞府之前,现出一个绿衣大头的丑怪怪人,正是绿袍,就听他扬声清喝道:“百蛮山绿袍,特来求见晓月禅师,不知禅师在否?可否赐见?”
声音并不甚高,却直直透入那被重重禁制所防御的洞府之内。
“谁?”那洞府内某间顶悬明珠的静室之内,一位身着月白僧袍,面若满月的中年禅师本在蒲团上盘膝打坐默参玄功,却突然被绿袍的声音所唤醒,睁开那双明炯两目,若有所思站起身来。
抬步出了静室,行至前殿时从别处石室中也迎出两个人来,一人身形高大脸色焦黄,正是禅师的大弟子病维摩朱洪。另一人猴面臂长,乃是禅师二弟子通臂神猿鹿清。
迎上禅师,那朱洪便当先开口道:“师尊,听来人所报的名号,此应是那百蛮山中南派魔教教主绿袍老祖,此人向来与师尊无甚交往,不知今日为何来此拜会。”
晓月禅师点点头,道:“为师也正在奇怪此点,不过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见见无妨,正好我也想听听此人寻我为何。随我迎客,怎么说此人也算是一教之主,些许礼节还要是尽到的。”
“是。”二人自是恭声应下,随即左右伴随禅师身后,师徒三人抬步向府门迎去。但一边走,朱洪又忍不住提醒道:“师尊,对绿袍此人我师徒还是要略加防备的,此人生性凶毒,传言常以人心为食,对他,师尊您……”
“无妨无妨。”禅师摆手一笑,回道:“凉以他绿袍那点道行,他还不敢在我处张扬,对来的来意我倒想起一事,日前接了五步云许飞娘的一封玉笺,道是邀我于正月十五前往那慈云寺一行,助其五台几名后辈弟子与峨眉斗法。信中说到时各派前往助拳的高人不少,其中就提到那滇西的毒龙尊者和外面的绿袍,想必绿袍来此却与斗剑一事有关吧!”
两名弟子自是又点点头,觉得师尊之言有理。于是师徒三人说着话,却已出了洞府迎出洞外。
互一相见,晓月禅师便稽首为礼微笑言道:“佳客远来,贫僧喜不自胜,请教祖入内小坐,容贫僧烹茶待客,以敬仙宾。”
绿袍连忙回礼,异常客气的说道:“不敢不敢,绿袍岂敢在禅师面前称宗唤祖,若蒙禅师不弃,就称呼一声道友即可,绿袍已足领盛情了。”
“哈哈,教祖太客气了,也罢!如此贫僧就不揣冒昧,称教祖一声道友好了。来来来绿袍道友,且请入内奉茶。”
“禅师请。”绿袍也客气了一句,两人谦让着便并肩入了洞府。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9章 会晓月,衡利弊,心环换仙法()
晓月禅师,原师承峨眉派开山祖师长眉真人,列其门下三徒,仅排玄真、苦行之后,尚在其他峨眉一代同门之上,即便现任的峨眉掌教妙一真人,见了他也要尊其一声师兄。
只因长眉真人当初飞升之前,不立首徒玄真、不予二徒苦行,反偏越过余众,直把掌教之位传给了第七门徒妙一真人齐淑溟。故惹得晓月禅师恨师不公,怒起与齐淑溟争位,不得之下一怒反出峨眉,投入了云南野人山哈哈老祖门下,成为首位反出峨眉的一代弃徒。
而此时绿袍受邀与其并肩入内,余光扫过也在打量着此人。就见此人生得高高大大,肥肥壮壮,面似银盆手若白玉,谈笑间气度盎然,行止中威压自具,确不愧长眉之徒,看道法足见高深。
绿袍知道,此人本在长眉门下时就得传了那《九天玄经》与《帝府天箓兜率真敕》,一身的道法深厚之极,且反出峨眉后再拜哈哈老祖为师,更蒙老祖看重传了魔教大法《十二都天九宫神煞》,故其一身道魔兼修,论修为更在己身之上。
可惜此人心性太傲,又素喜争强夺胜,其强傲好胜的个性却与长眉真人那看似宽宏敦厚的性情截然相反,故向来不为其师所重,长眉未飞升之前就已多向其他门徒屡次告诫,要他们防备此人,飞升后更单独留下石匣飞剑,专用克制晓月。
而其在与齐淑溟争位之时,那其余众同门更无一人肯站在他这一边,因此导致此人一怒反出峨眉。否则,若那长眉真人对其再看重些,或者对其再安抚些,这晓月未必就不能成就峨眉派中又一神通不下三仙的正教高人。
当然,那峨眉乃长眉真人所创,晓月又是多蒙长眉教导,故无论峨眉派或长眉真人对其都算不薄,其反出峨眉之事无论任谁人评说,也都只能说是晓月的不是,而怪不到其师与峨眉派中。但还是那句话,上什么山唱什么歌,屁股决定脑袋,既然绿袍已站在峨眉的对立面上,那么对晓月这等同仇敌忾的助力,他自要多站在晓月的立场上思量了。
于是,余光打量对方比对心中所思,片刻后主客进了大殿,分宾主落座后自有那朱洪鹿清给二人奉上仙茶。
待绿袍品了一口香茶,晓月禅师便温和一笑道:“久闻道友大名,更知百蛮山神通,但相隔太远,我与道友却始终无缘一见,今日难得道友嘉宾远来,贫僧真是欣悦不已。不过我知道友平素教务繁忙,想必不会无因而至,不知道友寻见贫僧,可是别有他故吗?”
“禅师通慧。”绿袍赞了一声,也微笑回道:“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非有事相求,绿袍却也不敢无端来此打扰禅师清修。”
“哦?果然有事,道友不妨讲来听听,若能尽力处,贫僧自当效力。”晓月禅师道。
“多谢禅师,那绿袍就不客气了。绿袍此来,却是想向禅师求一法门,不是别法,就是那九天玄经上所载太清仙法中炼宝之术。”绿袍正色言道。
“嗯?”晓月禅师脸色一变,和煦的笑容顿时收起,也神情肃整道:“道友说笑吧?你既知九天玄经太清仙法,那么对此法的珍异奥妙想必也该有所了解,更应知道此乃峨眉独得之秘,向不予外派得传。”
“绿袍知道。”绿袍点点头。
“那道友也该知道,贫僧虽早年间反出峨眉,却也不过是因为不服那齐淑溟以道浅德薄之身反窃教主高位,故才离教他修。但对于长眉恩师的授业大恩,秘传仙法,贫僧又岂敢泄他传?即便是我那第二恩师哈哈老祖,他老人家对我有天高地厚之宏恩,却也从不曾在贫僧动过念头,谋取过一星半点的峨眉秘传,偏偏绿袍道友你今日却……哼!道友未免过于冒昧了吧!”
说着话,晓月的语气越来越冷,银盆也似的面孔也渐显冰凛,抬手取茶竟要逐客。
反观绿袍,被对方如此一通冰凛近乎教训的话语点过,竟也没有恼怒,反倒是又显笑容和声言道:“禅师慢来,禅师慢来,且容绿袍把话讲完,若待讲完后禅师还是如此决断,那绿袍转身便走,再绝不向禅师纠缠。”
“哦?绿袍道友似颇有自信嘛!你就自信听你之言贫僧就会肯把仙法传授于你?那么你讲吧!我倒要听听道友有何依仗。”晓月冷声言道。
“好。”绿袍脸色再度一整,又郑重道:“今番来禅师处求传仙法,我却有三个理由自信能得禅师应允。其一,绿袍所求的只是炼宝法门,并不涉及其它神通,故即使禅师传我,我也不可能凭此参悟出太清仙法的其他奥妙,否则那九天玄经太清仙法也就当不起九天、仙法、四字之评说,更有负峨眉绝传仙法之名,禅师以为然否?”
“哼!有些道理,这其一算你不差,但还不够,单凭此言就想获求仙法……嘿嘿!贫僧还想接着往下听。”晓月禅师冷笑道。
“好。其二,绿袍并非空口白牙求传仙法,若禅师答应传法,我愿以百蛮山秘传的百毒真经宝籍,单以置换这炼宝法门。”绿袍又说道。
“哦?”晓月动容,惊异的注视绿袍道:“只为这单一法门,道友愿以全本百毒真经置换?”
“不错。”绿袍坚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若禅师答应,贫道现在就可先行奉上真经,如何?”
晓月禅师犹豫了一下,但思量片刻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我知道友那百毒真经确有奥妙,单看道友凭此于百蛮山自立一教便知其确非凡物。可惜贫道先道后魔,那百毒真经固然神妙,但却未必高得过贫僧所习之术,故虽定有触类旁通之处,但还不足以让贫僧外传仙法。尤其我那第二恩师哈哈老祖曾传授过魔道大法十二都天九宫神煞之术,此术奥妙尚未悟通,贫僧又岂有精神再兼修百毒?所以,这其二虽然足见道友意诚,但贫僧还是不能答应。”
暗自叹了口气,绿袍摇摇头,终是牙关一咬,坚决说道:“那好,绿袍再言其三,若这其三禅师还不同意,我便转身即走,绝不纠缠。”
“道友请讲,贫僧静耳以待。”晓月禅师此时也被他勾起了兴趣,见他竟然连百毒真经都肯拿出来置换,不由得更期待他所言的其三。
探手囊中,拔出时绿袍手中已多了一物,以掌虚托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