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蛇圣帝-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天珏就不明白这个时候的余容度为什么开始修炼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难道他想要佛道双修,但似乎又不是。
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的第一层修炼其实很简单,这种层次的修炼功法成果也不过是可以内视,增加对自己身体的认识,但无疑却是锻炼神识的好办法。
佛门功法一般基础都比较低,好起步,只要有心有毅力即可修炼。
余容度的神识本就是从超人一等的意识中演变而来,由此,神识自然也是比别人更强大一点,如果换算成一个量化标准的,一个正常的金丹期才转化为神识的修士,其神识能外放探查五百米的,余容度的至少可以达到八百米到一千米。
于是几乎就在修行的开始,余容度就顺利修成了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的第一层,即所谓的自身光明照无界。顺利的进入到第二层的修炼,这一层的修炼才是余容度最想要的,净无暇秽琉璃界。
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曰:“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暇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安在,焰往网庄严过于日月,幽冥众生,悉蒙开晓。随意所趣,做诸事业。”
余容度稍微按照那第二大宏愿下面的注释开始修炼,刚刚一经手,余容度就知道,这功法不凡,因为自己的刚刚已经可是内视之下自身光明照无界的身体,其中原本的污秽、杂质和一些暗伤,竟然发现在功法的牵引下,身体中开始这个东西开始缓慢消失,尤其是污秽和杂质,开始逐渐在细胞间流转,向着体外排去。
但这种功法本身就是以为宏愿为基础修炼的,换句话说,完全是有神识的消耗换来自身的体质的改善,当年药师琉璃菩萨是以金仙的修为,才一句在第二大宏愿的支持下成就琉璃菩萨之身,余容度仅仅是一个小妖怪,自然是艰难无比。
仅仅不到三分之一刻的时间就因为神识消耗巨大而无法修炼下去。
但至那重力压迫下的身体却已经变得完好如初。
仔细体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余容度满意的一笑,然后开始修炼起自己那因为饮用猴格那酒池美酒所产生的第一缕先天甲木灵气,从自己的肝脏出发,开始滋润自身的**。
余容度并没有盲目的一开始就转化为先天甲木属性的肌肉,而是先是滋润,但却是在最开始从血脉中开始,由先天水属性灵血来推动。
所谓血肉血肉,都是有血来滋养肌肉,从后世科学的角度上讲,血液中包涵的养分才是身体成长的关键,而余容度的做法也正是如此。
然而这种观念对于诸天珏来说却是一种认知难度,尽管他也是经历了几千年的历史变迁科学变化,从后世穿越而来,但他的认知中却是现有仙道,后又科学。而余容度却是先有科学的思维,而后才是到了仙侠世界。
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只是他科学认知的一种实验。
先是重力锤炼自身,然后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来进行炼体,最后才是肝脏中产生的那一缕先天甲木进行滋养自身。这么一轮的修炼之下,似乎极短,却足足耗费了余容度一夜的时间,其实前两步时间并不需要多少,而后面的一步却是个细致活。
看到微微张开眼睛的余容度,诸天珏却是有些不解的问道,“自古都有金肌玉骨之说,这种状态下神识的运用可是快速的通过玉骨传达到仙体的各种,而金肌更是攻击力的保证,你这么反过来,金骨木肌,好像力有不殆吧,怎么感觉跟儿戏似的?”
余容度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重力锤炼自身之后就退出了诸天珏的本命空间,一直在客栈内的房间内进行修炼,这个时候一边活动着自己的筋骨,摇摇脖子,转转手腕的,看了一眼那木窗透过薄纱落进来的晨曦,淡淡的一笑,“他们是他们,自然有他们自己的用处,而我就是我,我也有我自己的看法。”
“妖族本身就是以身体为根本的,所谓走的是法体,外加神通的路子,土鳞为的是防御,金骨为的是坚固,水血为的是持久,木肌为的却是力量,因为所有的力量都是有肌肉产生的,只有木属性的肌肉才可以产生越来越大的力量。金肌只是把自身的攻击力最大的发挥出去,而不是增加攻击力。”余容度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解释。
看到解释完正要开门出去的余容度,诸天珏急忙问道,“那火呢?”
余容度一顿,从容而淡定的说道,“火为脉,求的爆发力!”
第166章 不一样的潘金莲()
坐在酒楼中开始安静的吃着早餐,看着旁边的那种桌子,又有谁知道昨晚的时候,那张桌子上曾经聚集了那么多的妖孽之人。(首发)
摇了摇头,余容度笑着吃掉了蒸笼内的最后一个包子,加上刚才已经被撤下去的五个蒸笼,余容度整整吃了六笼包子,尽管那中灌汤包并不大,但对于一个外表自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五六笼包子的食量依旧让人注意的很。
但余容度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些,美美的体会着填饱肚子的感觉,以及那种食物经过自己的口咀嚼之后吞咽进肚的感觉,端起那一碗羊汤来,闻了一口那鲜美的味道,余容度正要喝就看到一个家仆的人走了过来。
之所以他注意到,是因为那个人进了店之后就径直走向自己,望着那走到自己面前的家仆,余容度放下了手中的羊汤。
“公子可是姓余上讳名容度?”那家仆恭恭敬敬的说道。
余容度看了一眼那人,应了一声,“嗯。”
“这是我家夫人给您的信,请您查收。”说完就递给了余容度。
余容度接过来,一扫那信封,一封上写,“吾弟余容度亲启”,而另一封上却只写着“李师师收”。却是一笑,这就是李清照给自己的,看着那仆人说道,“易安居士可是已经出发?”
那仆人一点头说道,“嗯,天刚亮,城门刚开的时候就已经出发了。”
“去了哪里?”
“泰山!”
“哦。”余容度应了一声,随手就端起自己的羊汤正要喝,却发现那家仆看到自己这动作之后,躬身施礼之后转身就走了。苦笑了一下,显然对方却是把自己这动作当成了“端茶送客”。
正要叫回去问问赵明诚的事情,想了一下,却没有叫,然后端起那羊汤,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看了一眼已经升起的太阳,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气,就连余容度自己都有点惊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气,转头一想,没有想出什么来,叫过店家,随手甩给对方一块金子。尽管他知道金子并不作为流通的货币,但他除了一些金子就是一些宝石玉石之类的,却也没有办法付账。
好在那店家一看是金子,笑的说道,“客官,这我可找不开您啊?”
余容度并没有把这金子当回事,随口说道,“赏你了。不过,你要给我找一辆车,我要去东京。”
那店家却是一脸苦涩的说道,“客官,不是我说,这马上就要过年,又去那么远的地方,这,可不好找啊,只是这价钱……”
诸天珏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道,脆生的说道,“尽管去找,钱我们自己付,不会亏待车夫的。”
一听这话,那店家自然喜逐颜开的离开了。
金钱永远是最佳的源动力。果真,一会的时间,就找到了一辆马车,倒不是那种很小的马车,却是足以坐下四五人的一辆马车,而且不是一匹马,而是两匹马,看着有着一丝富贵气色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个憨厚的壮后生,一根长长的鞭子抱在自己的怀里,一个狗皮帽子把自己的头和耳朵护的严严实实。
“去东京的路,你可熟悉?”余容度随口问道。
原本以为他会听不到,却没有想到被包裹住的耳朵竟然出奇的好,回到的也利索,只是这答案却不太令人满意,“不熟。”
余容度一愣,看着那车夫老实的样子,有些哑然失笑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嘿嘿,”那车夫一笑,说道,“公子,我到济南府的路很熟,我可以送您到济南府,到了那里您可以坐船去东京,听说东京就在黄河的边上。但是估计要贵一点,您要是信俺,俺可以从济南府那里沿着黄河往上去,保准能到东京。”
余容度一听,这心里竟然莫名的多了几分喜感,这憨厚家伙实在的可以啊,看着那小伙子说道,“你叫什么?看这车却不是做生意的样子?是你的?”
那小伙子搓了手,说道,“回禀公子,我叫腊八,原是在潘知州家做活的,原来是登州的,后来逃荒的时候饿到在路边被潘知州救了,就一直在潘老爷家里做工。但是前一段时间好像是潘老爷做官得罪了一个大人,结果被下狱了,连老家也被抄了,这不,我因为不是潘家的人,又是雇工,被分了一辆马车抵工钱就赶出来了,我这正要回老家,想卖马车呢,可巧店家要找车夫,我就来了。”
话说的到也利索,交代的也清楚,一看就知道大家门里培养出来的,看到那憨厚的样子,余容度有了几分的亲切,想了一下自己也不需要赶时间,笑了笑说道,“好,就你了,对了,腊八,你为啥叫这名字?”
腊八一看自己被录用了,到也没有太过于惊喜,只是笑了一下,拿出一个板凳放在车旁边说道,“那公子,您看你先上车。咱们一边走一边聊,乘着这上午的时间还有,多走几里路,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吃饭呢?”
余容度也没有什么好带,就跟诸天珏上了马车,做到马车里,就听腊八说道,“公子,您,您没行李?”
“怎么,有问题?”余容度问道。
“这个,这个,公子,您看,我这是两匹马的大马车,这个消耗有点大,这价钱也有点高,刚才酒楼的老板说您不差钱,但是,您这没东西,这钱,钱,呵呵……”腊八依旧用他一副卑微的声音说道。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掀开那马车的帘子来看余容度,这一点却是让余容度心里安心了许多,顺手就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金子直接就扔出去,说道,“你先拿着,该买什么带什么,你自己看着办,不够了,再找我要。”
腊八倒是有这几分伸手,接到那金子咬了一下,一看是真的,倒是笑了一下说道,“那公子就请好吧。”
这下到是没有再耽搁,在城里也没有转就走着向着城门驶去,不过停了几次吗,倒是买了机床被子给余容度使用,又买了一些简易携带的食物就走了起来。
听到这腊八的絮絮叨叨,才知道,每个人都有不容易的,这个腊八是因为生在腊八的时候所以叫腊八,不过生来母亲就饿死了。但他却在父亲和邻里之间的照顾下活了下来,在各地逃荒的时候遇到了潘知州,被救了之后,便跟着潘知州,学了点把式,既做护院,也做车夫,后来还是因为潘老爷觉得时局不对,排他送老婆孩子回老家才到了德州。
但,潘知州还是被下了狱,连家也被抄了,老婆女儿都被罚做去了教坊司。
所谓教坊司就是妓院,不过是挂着官家牌照的妓院而已。
听说,因为潘老爷得罪人的缘故,说是要被送到济南府,因为那里有人等着买潘老爷的老婆女儿去当奴仆呢。
听腊八说,那潘知州既是个好官也是好人,只是太过于耿直,这下因为得罪人的缘故,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弄不好最后还要死在大狱了,只是可惜了那小姐,才十五六的样子就遭此大难,不但被押往教坊司,还要被卖做自己父亲政敌的奴仆……
余容度倒是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只是一边听这些,一边时不时的消失一下,到诸天珏的空间里进行这自己的修炼,这个时候的余容度就跟魔怔了一样,修炼的异常勤奋,但他的这个路子,注定了缓慢无比。
以五行铸妖身,这从哪里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尽管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余容度已经算是五行完成了土金水三行,但却依旧有着木与火没有完成,尤其,余容度的计划还是要炼就木肌。
这种形体的转化,其难度之高,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就如金肌玉骨一般都是天仙的标志一样。
但余容度没有这种常识,也不知道这样的所为其实是一种异想天开,一种超越了多少步骤之后的一种层次,但他却是机缘巧合这般走下来,觉得自己的设想正确,也丝毫没有注意到难度。
但难度的存在比他想象要的大,就如这要锻造的木肌一样。摇摇晃晃的马车走了足足有三天的时间,对于余容度来说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只不过是,似乎自己的身体杂质因为修炼药师琉璃菩萨本愿功德经的缘故被消除了有五分之一,而因为前一段时间各种天劫雷劈所留下的暗伤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复。
因为这个缘故,腊八已经被余容度的食量所吓到了。原本以为自己的食量已经很大,但看到修炼之后需要食物补充的余容度,腊八才知道,就从食量上,这个文文弱弱的余公子也是厉害的要紧。
第四天已经到了济南府,进入济南府之后,余容度没有修炼,而是看着这个古老的城池,这是他来到神州见到的第一个大型的城池,尤其是后世有着“泉城”之称的名城。
“哐哐……”几声破锣的声音之后,一个公鸭嗓叫着,“教坊司新到一批货色,今日拍卖,如有意向者,请到教坊司,欲购从速,过期不候……”
然后又一路打着破锣向着其他地方走去。
余容度正在为这种古时的风情所吸引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这么这么一出,却是有着惊诧这种拿人当货物买的情形,却忽然想起来腊八说的,随口问道,“对了,腊八,那潘知州的女儿叫什么?”
腊八一边赶着车,一边感慨到,“唉,这事啊,您还是别管了,您管不了,听说潘老爷得罪的那人官很大……”
余容度觉得他有点嗦,原本有些无意的,这回到真的有点逆反的问道,“叫什么!”
“啊,呃,回禀公子,潘家小姐,叫金莲。”
“什么,叫什么?”
“潘金莲啊,公子。”
第167章 唱卖官妓二世祖()
余容度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找一个马车夫,竟然是在一个知州家里当过工,而这个知州又姓潘,他还有个女儿叫潘金莲。(首发)
竟然是潘金莲!
那因为父亲被下狱,母女二人俱被罚没入乐籍,交由教坊处置的判决却是一瞬间就提醒余容度,现在这个潘金莲的下场可不好。
所谓乐籍,所谓教坊,名义上是朝廷宫廷或者观法音乐机构,专门管理宫廷俗乐的教习和演出,归于礼部所属,但北宋被划归到宣徽院。明面上看着似乎很不错,有着官面的文章,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在古代,这种情形下的女子并不少,就是很多诗词中都有记载,比如当年白居易的《琵琶行》中就有写到:“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而对于教坊的大名到了明代才更加的显赫,比如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大部分都是教坊中人。
其实说白了,教坊就是官妓!
刚才那破锣的声响和那公鸭嗓的告示,如同唱卖一般,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即便是加了官字,妓终究是妓,这个时候的妓早已经没有了伎的存在,而都是一些悲惨的苦命人。想到这里,余容度有些黯然的说道,“腊八,这是真么回事?”
腊八愤愤的唾了一口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每个月的月中,教坊都会有一次拍卖,将那些刚入教坊还未来得及入籍的罪女挑出一部分来进行拍卖,价高者得之,然后有一些官私牙嫂或者所谓的引置人,协助下,花费一些钱财就可以把那些女子变成自己所属的奴籍。这种事已经是很常见的了,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只不过是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很小。”
说完顿了一下,看着那远去的公鸭嗓子龟奴说道,“看这个样子,似乎这次的规模不小,只是千万要抱有潘家小姐没有在其中啊,不然可就真是好人没好报啊,唉,贼老天,真是会折腾好人。”
“哦,”余容度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腊八,先找个客栈住下吧,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吃饭。”
腊八一听这,顿时高兴起来,对于余容度这个主顾,最让他感觉到满意的就是吃饭,每次都能吃个大饱,而且,看着是一个书生相公老爷的,却从来不跟自己摆身份,都是同一桌子吃饭,却比自己还能吃。想到这里,腊八也觉得自己饿了,应了一声,“好嘞。”
对于余容度来说,现在最大的局限就在于一点,只能通过食物来补充自己的修炼消耗,因为其修炼缓慢的缘故,根本就不能直接吸纳木属性灵气来加速自己木肌的修炼,只能是大吃大喝。所以,一路上来,余容度走的并不快,反倒是吃饭吃的很勤。
好在余容度在东非修炼的时候,弄了不少金子,那些金子在腊八的手中换成银子,有换成铜钱,一串串的,放在自己的褡裢中也不嫌累。余容度倒是觉得好玩,留了几枚铜钱。心里却在美滋滋的想到,放在后世,这几枚铜钱就赶上那一块金子的价钱了吧。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腊八找了一家靠近大明湖的客栈,连带吃酒和住宿的样子,谁然不是很豪华,却也显得很整齐,这就是腊八这几天琢磨出来的道道,对于余容度来说,自然是不差钱,出手就是金子的公子哥自然不缺钱,但却好像对享受也没有太大的要求,于是本身就是穷苦人出身的腊八学会了找一个很实惠的客栈进行打尖或者住店。
安顿好房间之后,其实也没什么好安顿的,不过就是把几件衣服和一些琐碎的东西放好,同刚从青州出发时候想比,这个时候的余容度多了不少东西,比如一些衣服,比如一些书籍和饰品之类,这却都是腊八安置下的。
好在余容度也是随和的人,觉得要融入社会,却势必不能千里出游孑然一身,那样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这个时候的中原还是不是两千年以后,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