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再起:职场天王之底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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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剧烈的酸楚,疼得不能忍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吃醋,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句话:“你们……结婚了?”
“还没有。”
我的心宽了一下,忍不住又打出一句话:“那……你们在一起了?”
“你指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索性直接了当:“同居!”
浮生若梦:“你很在意吗?”
我不知道此刻她问这话时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不知道,或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可以不回答!”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身体的接触。”
我的心里大宽,大大松了口气,说:“好,好!”
随即,我又有些疑惑,依照李顺那样的人,他怎么会放过秋桐?
浮生若梦:“貌似你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希望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是吗?”
我一时无语。
浮生若梦:“你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人世间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既然没有答案,又何必苦苦追寻什么。”
我:“我只希望你能生活地开心快乐,至于其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浮生若梦:“谢谢你,我相信命运,相信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命注定的,我不敢不想不愿意去和命运抗争。我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同样渴望幸福渴望爱情渴望美好的情感,但是,我必须要尊重现实,必须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虽然我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但绝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我一下子想起自己那天在游船上说她的这句话,心里不由很是懊悔歉疚。
浮生若梦继续说:“虽然我不爱他,可是,必须要接受今后和他一起生活的现实。虽然他经常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但是,他从没强迫过我什么,从这方面来说,他还是尊重我的。我知道他在外面结交的狐朋狗友都是三教九流,对此,我不愿管,当然,也管不了。我宁愿让自己永远作为他名义上的摆设,我当然知道,他需要一个体面美丽上得厅堂的女人给他撑门面,让他风光,我的作用和价值或许也就在这里。”
此刻,我当然不知道,假如秋桐和李顺结婚,那将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九级地震。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话,心里感到阵阵悲凉。
沉默了一会儿,浮生若梦又说话了:“我现在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
“为什么?”我干涩地打出一句话。
“因为我感觉自己似乎在络里,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我明白她没有说出来的话里的意思,知道她现在对我这个亦客大神的感觉,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冬儿依旧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可是,自觉不自觉,我已经对她产生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有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的心跳有些加:“我明白你的意思。”
浮生若梦:“我知道你懂的,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呢?”
我的心跳继续加:“不,你是一个好女人,是我心眼里最美丽的女人。”
浮生若梦:“谢谢你的评价。可是你并没有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美丽的女人呢?”
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忙说:“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心灵和眼睛是相通的,心里想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个心地纯洁聪慧智慧的女人,必定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浮生若梦:“你真会说话,好像你真的见过我似的。其实,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优秀的男人。”
我有些汗颜,忙说:“错,我其实是一个卑微的小男人,既没有才华,更谈不上什么优秀。”
浮生若梦说:“你很谦虚,冒昧问你一句,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一阵心悸:“曾经有,可是,现在,她成了空气。”
浮生若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我黯然说:“没什么。”
我的心起起落落,想起一句话:可以一秒钟遇到一个人,一分钟认识一个人,一个小时喜欢上一个人,一天时间爱上一个人。但是却要用一辈子去忘记一个人。
一会儿,浮生若梦说:“好了,不谈这个了。你最近的工作还好吗?”
我自然不能和具体她谈自己的工作:“还好,你呢?”
浮生若梦:“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实施,和同城的其他十几家报社一样,我们的年度大征订开始了。”
我:“好啊,加油!凭着你的能力,一定会成功的!”
浮生若梦:“呵呵,谢谢亦客大神的鼓励,没有你给我那些指导和点拨,我一开始还真的找不到路子。对了,我现在还有事要请教你……”
我:“讲——”
浮生若梦:“我们今年的大征订,分两条腿走路,一个是我以前和你说的成立大客户开发服务部,另一个就是发行员的零散征订。可是,发行员毕竟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单纯让他们自己去征订,效果未必会好。对这个问题,我现在有些困惑,暂时想不出如何找一个抓手……”
我思考了一下,说:“做营销,载体很关键,按照你说的情况,何不找一个合适的载体。”
“载体?”
“对,就是做活动,”我说,“把一个产品推销出去,最好的载体就是搞活动!”
“活动?”
“是的,搞活动,把游散的薄弱的力量集起来,搞行之有效的活动,活动是营销的最佳载体!”
“哦,我想想啊。”浮生若梦暂时沉默。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发呆,想着白日里的秋桐……
不知过了多久,浮生若梦说话了:“大神,还在吗?”
我说:“在!”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高兴的表情:“刚才我认真琢磨了,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对,搞活动,以活动作为载体,我决定以站为单位组织发行员搞征订活动,搞‘三洗’活动。”
“三洗?”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对,三洗,洗街洗楼洗门头……”浮生若梦说:“改变以往单兵作战的办法,发动全体发行员搞集体征订,发挥集团作战的优势……洗街,就是对沿街门店逐个进行宣传和征订;洗楼,就是对市区内的所有小区住宅楼一个也不放过,在小区里和楼前搞征订活动;洗门头,就是对所有的市场门头摊铺逐个进行走访宣传……”
我顿时对秋桐的敏捷的思维和拓展能力深感佩服,刚才自己说搞活动,其实并没有想出具体如何搞,而秋桐却理解发挥地如此透彻。
这一点,我自愧不如。手机请访问:
第24章 丑媳妇见公婆()
第24章丑媳妇见公婆
我对浮生若梦的想法给予了高度的赞赏和积极的肯定,她呵呵笑起来:“大神啊大神,这都是得益于你的指点!”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你老是叫我大神,我可不会跳大神!”
“呵呵……那我叫你什么呢?”
“随便啦!”
“那我叫你客客,行不?”
我心里一动:“不是说了,随你!”
“嘻嘻……那好,那以后就叫你客客啦,客客……客客大神,呵呵,我喜欢叫你客客。”
我默认了,觉得这个“客客”的称呼好亲切。可惜,这是在虚拟世界里,要是在现实秋桐这么叫我多好啊!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做白日梦,现实的秋桐恨不得将我踩成肉酱,一想起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就心惊肉跳又有些自卑。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正打算和浮生若梦道晚安,她却突然发过来一句:“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今天上午我下去搞调查,在一家高档小区,看到那里大门口有设的报纸代征点,征订的是我们的报纸!我得到了很大的启发,高档小区管理严格不让外人进去搞活动,那么,可以搞这种设代征点的形式啊……”
我一看,呆了,半晌回复:“不错,很好,可以推广。”
“是的,是要大力推广,可是,我要和你说的不光是这个,你知道负责联系这个征订点的发行员叫什么名字吗?”
我更加心慌了:“你的人,我怎么会知道!”
“他叫易克,易克啊,和你谐音呢!”
我额头冒汗了:“易克,这是何许人也?竟然和我名谐音!”
“我白天还想,这不会是你吧?易克——亦客——正好合情合理!”
我迅擦擦额头的汗:“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我倒是很乐意有你这个女上司!”
“那……不是你?”
“你希望是我不?”
“我当然希望!可是,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来自于‘身在异乡为异客’这句古诗,而不是取自名字的谐音。还有,你这么有才华,不可能会去做一个送报纸的发行员。所以,我知道我的希望是不现实的。”
“那不就是了。”我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是你,嘻嘻……”
“你这人倒是疑心很重哦……”
“不是的了,和你开个玩笑啦……”她打了个哈哈,接着又说:“明天我打算见见这个发行员易克先生,能想出这个点子征订报纸,还是很有思路的,还有,我今天下午听他的站长说,我们公司的一个房产公司大客户赠报活动,也是他负责联络的……”
我一听,头大了,额的神,要出事了,要露馅了!
这一晚,我又没睡好,琢磨了好久,最终决定,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既然躲不过去,那么,干脆就勇敢面对,是死是活随他去。
这一天终于来了,小流氓易克终于要见大美女秋桐了,所幸她不知道此易克就是那亦客。这也是我决定不再躲避秋桐的原因,顶多她将我开除了事,但我决不能败坏了络里浮生若梦对亦客大神的良好形象。
我想了,如果她真的开除了我,我就立刻将浮生若梦拉黑,不再络捣鼓那风花雪月了,得抓紧另谋差事,就让亦客作为浮生若梦精神世界里永远的美好纪念吧,当然,亦客也会永远怀念浮生若梦的。
第二天送完报纸,我回到站里放邮包,看到张小天正和云朵在办公室说话,办公桌上放着一堆好吃的,无疑是张小天买来的。
见我进来,张小天站起来,俨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样,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好久不见你了,前几天那事,让你虚惊一场,幸亏云朵及时告诉我,我及时采取了有效措施,不然……”
张小天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科尔沁草原上见过我,似乎我的饭碗保住是他和云朵共同努力的结果。他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和云朵的距离拉近,将我划为另一个层面的人。
我脸上堆出真诚的感谢表情:“是啊,那事太感谢张经理和云站长了,特别是张经理,足智多谋,智慧过人,救我于水深火热之。”
或许我的语言有些夸张,云朵听得有些发晕,张小天则显得有些心虚,笑笑。
我不想打扰他和云朵,放下邮包借口还有事要走。这时云朵叫起来:“易克大哥,你别走,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我猜到云朵要说什么,就站住了。
果然,云朵说:“刚才秋总来电话,让你下午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我故作惊讶状:“秋总,找我什么事?”
云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秋总电话上只让我通知你过去。不过,我想,或许是好事吧,嘻嘻……”
说完,云朵捂着嘴巴笑起来。
张小天又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大领导亲自召见,这可是大事,要精神点,这样显得尊重领导,赶紧回去洗洗脸,换身干净衣服,下午精神抖擞去见领导。”
张小天巴不得我赶紧走。
我于是遂了他的心愿,离去。
一想到下午就要去见秋桐,我心里还很有点紧张,颇有点要去相亲的味道。吃过午饭出去理了一个发,然后回宿舍洗了一个凉水浴,换上那身运动服,又照了照镜子,做了几个不同的面部表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直奔发行公司。
发行公司位于集团大楼附近,一座单独的二层小楼,云朵告诉我了,秋桐的总经理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我上了二楼往走廊尽头走,正好经过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开着,扭头一看,赵大健坐在办公桌后吞云吐雾,手里端着水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事。
我放缓脚步,冲他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大健脖子伸了一下,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来干吗。
我走到秋桐的办公室门前,门开着,一间大办公室,里面一张老板桌,一排书橱,几张沙发,几盆鲜花。秋桐正坐在老板桌后面低头专注地看着什么。
我曾经也有这么一间大办公室,只不过比秋桐的高档豪华多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秋桐边说边抬起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秋桐条件反射般地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愕和慌张的神色。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想干嘛?”秋桐一连串地问着,身体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她的办公室,把这里又当成是在那广场小树林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秋总,你好,我不想干嘛,是你让我来的!”
“我?”秋桐这时意识到是在自己办公室,找到了安全感,皱皱眉头看着我:“你说什么?是我让你来的?开什么玩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让你来?说,你跑我这里来干吗?”
秋桐说话的语气很不友好,看着我的眼神仍然是以前那种鄙视和蔑视,还带着那种厌恶和憎恨。
她似乎仍然没有忘记鸭绿江游船上那难堪羞辱的一幕。
我笑笑:“我叫易克,云站长说你找我。”
秋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身体甚至摇晃了一下:“你——你叫易克,你——你在市发行站做发行员?”
“是的!”我说,“秋总,我站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易克!”
“你——你竟然在发行公司工作!”秋桐眼里仍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我在贵公司工作!”我说:“秋总今天叫我来,有什么指示?”
“没事,没事了,你走吧,赶快走——”秋桐再也不想多看我一眼,急忙摆手。
“既然秋总没事,那我就走了!”我转身就走。
刚走了没两步,办公室里又传出秋桐的声音:“喂——你站住,回来!”
我又回去,依旧站在门口:“秋总,又有事了?”
秋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似乎是要让自己沉静下来,上下打量着我,半天说:“进来吧!我既然找你,自然有事!”
语气很淡,口气很冷。
我进了门,打量着屋里的沙发,正寻思往哪里坐,秋桐指了指靠近门边的一个木头凳子:“你坐那儿——”
秋桐似乎对我很忌惮,让我尽可能坐的离她远一点。
我于是坐了硬板凳,坐下后挺直腰板看着秋桐。
秋桐又端起水杯,双手捧住要喝水,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突然又放下水杯,看着我说:“你要不要喝水?”
显然这话是出于礼貌,但她根本就没打算给我倒水的意思。
我摇摇头:“不渴,谢谢领导!”
其实我这会也需要喝水来平息自己搔动不安的心,不知怎么,我一见到秋桐那明亮的眼睛心里就泛波澜。
秋桐也就顺水推舟作罢,带着审问的口气:“告诉我,你是怎么跑到我公司里来的?来了多久了?”
“生计所迫,找个活干,混口饭吃!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说。
“混口饭吃,一个多月,”秋桐重复了一遍,胡乱翻着办公桌上的件,头也不抬:“那万科城市花园的订报点是你开发的?”
我心里早有准备:“不是我开发的,是送报纸的时候他们的物业负责人主动提出来的。”
秋桐抬起头:“那,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订报项目,是不是你策划的?”
果然,秋桐对张小天那晚的话有怀疑。
“也不是,也是我送报纸的时候他们主动找我的,是那销售部的张经理策划的。”
秋桐点了点头:“你说话倒是很诚实,照你这么说,应该是你运气不错,好事都让你撞上了。”
“是,我很走运!”
这时,赵大健刁着烟卷一摇一晃地走了进来。手机请访问:
第25章 一万年太久()
第25章一万年太久
这小子一定是想知道我到秋桐这里有何事,专门过来的。
我坐在那里,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眼皮也没抬。
赵大健看了看我,接着对秋桐说:“怎么?易克这小子又出事了?”
不等秋桐回答,他接着又说:“这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不是什么好鸟,前几天房产公司赠报他投递出了大错,要不是房产公司的张经理讲情,早就让他滚蛋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做声。
赵大健突然大喝一声:“没礼貌的东西,见了领导不懂规矩,给我站起来。”
我压住怒火站了起来,依旧不做声。
秋桐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赵总,他没出事,我是找他来咨询一下征订的有关事宜,万科城市花园的代征点和房产公司的赠报活动,都是他负责联系的。”
赵大健“哦”了一声:“那肯定不是他策划的,看他这龟孙样,还能琢磨出这么好的点子,走了狗屎运而已。”
秋桐没有回应赵大健的话,不冷不热地说:“赵总,你过来有事吗?”
秋桐明摆着是在下逐客令。
“没事,我就是随便走走。”赵大健不满地斜眼看了下秋桐,哼了一声,背着手就出去了。
赵大健走后,秋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对我说:“坐吧!”
我于是又坐下。
秋桐说:“刚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赵总这个人,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我说:“我没得罪过他,他是领导,我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