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

第56章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56章

小说: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埋头批阅了几份奏折,无意识的向后面的位置看去,不期然的看到他现身在书房,掩饰心头的惊讶和欢喜,转过头继续看奏折。

处理一半后,她起身在软榻上半躺,手里垫着一本褶子,若有所思的沉默良久,把褶子扔在软榻的矮桌上,阖上双眸似是在小憩,但由轻皱的眉心可看出她在思考,很久之后,她拉长声音,无比为难的感慨,“迎春啊,朕怕是要大开杀戒了!”

迎春捡起矮桌上的褶子,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劝解道,“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莫要自责!”

“朕清楚!”她不后悔几年前放了李艳儿,也不害怕她耍明抢放暗箭,她叹息的是,将有很多无辜的人送命,而二牛哥,是第一个枉死的人!

突闻外面的欢呼声,她转头朝半开的窗户看去,被风吹进来的细白雪花尚未落到地面就消失不见,“下雪了?!”

她下榻,尚未来得及迈步,就见韩初雪一阵风的刮进来,扯着她的手往外走,“母皇,下雪了下雪了!”

她应道,“是在,雪儿最喜欢雪了!”这句话,是说给身后人听,让他了解女儿的喜好的。

165 【女皇选夫】怨夫

她应声道,“是啊,雪儿最喜欢雪了!”这句话,是说给身后人听,让他了解女儿的喜好的。爱铫�

尚成宇跟在母女二人后面出了书房,外面的天仍旧阴沉,风不大但很亮,卷着洗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打在脸上有些湿湿的。

“你这丫头,野马一样,跑的也太快了!”宁不屈气喘吁吁从一侧的长廊走过来。

韩初雪拉着韩君临的手来回晃,取笑道,“是义父太慢了!”

“是啊,义父老了,不中用了!”

待他走到身边,韩初雪牵住他的手,“义父才不老!”

韩初雪在中间,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的说着什么,看背影,是多么温馨的一家人,可尚成宇只觉得刺眼,凝聚神思把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安全上。

天黑的很早,韩君临用过晚饭,让人找来几本书,靠在寝宫的床榻上翻看起来。

灯光下的她,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些许温和,尚成宇站在她后面,看她柔顺在发丝贴在耳侧。

她的生活真的很单调无味,每天就是上朝、商议国事、接见大臣、批阅奏折,然后就是散步之类的,一阵天下来,大部分精力放在国事上,怪不得一直这么瘦。

每天都一样枯燥,她竟然能坚持下来,还做的津津有味,尚成宇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看够没?”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打转,看的她没办法把心思放在书本上,只好开口提醒他适可而止。

寝宫内只有他们二人,尚成宇放下身份,坐在软榻的另一侧,和她面对面,“每天都这么操劳,不累吗?”

“还好。”她已经习惯这么忙碌,偶尔闲下来反而不习惯,“你呢,不上战场习惯吗?”

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勉强点头,“马马虎虎。”习惯战场的生活,现在束手束脚的让他觉得压抑,还好每天能看到她,所以并不会很郁闷。

韩君临把书卷成筒状,抵着下巴,问道,“如果让你一辈子待在这里,你愿意吗?”

看他要回答,她又阻止道,“别急着给我答案。”

“宫里有很多规矩,做事束手束脚的,没有简单只有繁琐,没有自由只有束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都是一样的枯燥无味。”她放下书卷,想起深宫中的西太后,“蹉跎了大好的青春和年华,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辈子!”

尚成宇直勾勾的盯着她,沉思后开口,“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以入宫?”

“算是吧!”

如果让他入宫一家团圆,他求之不得,“那我是其中之一,还是唯一?”他的心很小,不能容忍和别人分享,想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是深闺怨夫,在和人争宠似的。

他的笑让韩君临心中不舒服,“我又没有移情别恋,你不要这么看我!”

“那宁不屈呢?”不断的告诉自己,她最近要应付的事情太多,不能拿感情的事烦她,可他心里醋意翻腾,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果然,又绕到这个问题上。

“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再说!”她略停顿,觉得应该定下一个期限,“等你我生辰那天告诉我答案,怎么样?”

他不满的,“会不会太长了?”

“我是在给你时间适应宫里的生活,如果你习惯不了,到时我不强求!”

她这无所谓的口气惹到了尚成宇,他宁愿她强硬的要他留下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不爱了吗?”

韩君临低下头,躲避他的|逼视,他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觉得辜负了他的痴心,“我不清楚!”

他倒抽一口气,“不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试图躲避,他却用手扣住她的双肩,“看着我,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应应应这着。“别闪躲,看着我!”

韩君临不正眼看他,视线落在他耳朵上,看到下侧的一抹红时,她嘴唇紧抿倾身凑了过去,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指甲上沾染到些许,她把食指放在他眼皮底下,“不要告诉我,你脸上搽了胭脂!”

怎么会有胭脂呢?

尚成宇思索好长时间,才想起抚琴曾有举动,“这儿有脏东西,应该是抚琴帮我擦掉时不小心留下的!”

显然,她不信,讥笑反问,“是吗?怎么擦的,竟能沾上胭脂?”

“你怀疑我?”

韩君临放下手中的书,扬声吩咐道,“来人,更衣!”

听到侯在外面的宫女的脚步声,尚成宇起身找位置站好。

韩君临张开双臂,由人帮她换衣服,朝床榻走时,对下面的人道,“留一人守夜!”

床帏放下,直看的见她模糊的背影,尚成宇气恼,都没解释清楚她和宁不屈的关系,反倒因为他沾了点胭脂而生气,真是不可理喻,可转念想到,她好像是在吃醋,他的心情又好起来。

二月下旬,试食的小太监死了三个,使的本就不平静皇宫更加惶恐。

韩君临找来宁不屈,托他把初雪带出宫。

宁不屈却不觉得这是好方法,“在外面还不宫里安全,放心,有我在,雪儿会没事的!”

“我相信你,可还是担心!”雪儿是她的命根,她不敢想象万一她有个三成两段,她该怎么办!

“放心,没事的!”他亲身安抚,让她渐渐平静下来,“你打算怎么样?”

二牛哥死后,李艳儿煽动萧七娘,引导萧七娘误解是她杀了杨九(李二牛),他手下的那些人在她的鼓动下,已开始蠢蠢欲动,想找她寻仇来着。而且,她已得到消息,她和三公主牵上线,密谋她死后让三公主的长子坐上皇位,“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雪儿,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

“我一直当雪儿亲生女儿在养,所以不用你说,我也会!”说着他咧嘴一笑,“这个义父,可不能白当!”

他搞怪的样子,让韩君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苦中做乐嘛!”他轻松自在神气,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韩君临抬头看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一身白衣在青山绿水映衬下的他潇洒身影。原是再洒脱不多的一个人,却跟着她闯荡十余年,他从没说过后悔,也没抱怨过中规中矩的单调生活。

刚开始她抱着利用的心态,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没了利用的心思,而是把他当做家人,现在想来愧对于他。

无意识的她喃声道,“对不起,谢谢你!”

“恩?什么?”宁不屈没听清楚,示意她再说一遍。

“没什么。”她干笑,“对了,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你听听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呃?刚不是说不用我管吗?”111cP。

韩君临白他一眼,“小气,让你指导一下,比较放心!”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有太监送来一封信,她快速看了一边,带着疑惑和不解把信递给宁不屈,“这消息来的可真是时候!”

宁不屈赞同的点头,“的确有古怪!”

元照国内现在乱糟糟的,她一应接不暇,忙的团团转,可布桑国却在这时送来一份信,说是为了建立良好邦交,派使者来访。

“事情可真多!”朝堂上不得安静,凤州那边又有暴|动,现在布桑国又派人来访,所有的事都挤到一起,接下来可有的她忙。

宁不屈拈着信纸,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来就来吧!”即使事情一堆,她想自己还是可以分出心思去应付的。

别说她,就他一个大男人面对这些事情都会吃力,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抗的下来,宁不屈一脸的担忧,“不要勉强!”

她瞅着他浅浅一笑,故作一派轻松,“不是还有你嘛!”

宁不屈怎能不明白她的心思,麻烦事这么多,就是再有两个他也不够用,“你打算怎么做?”

“封楚孝贤为太傅,教导几位皇姐的长子和雪儿!”她们无非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她就给点甜头,画个饼让她充饥,如此以来,拥护另立皇帝的那拨人就不会在朝堂上为天天念她了。

宁不屈摩挲着下巴,“恩,好主意!”这举动,无意就是另议新君的意思,三公主不会笨的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达到目的的她,或许就不会和那帮人继续勾结。

两天后,韩君临生了一场病,之后布下一道圣旨,招三位公主的长子入宫学习,有太傅亲自授课。不久,有传言说,女皇帝不小心中了毒,虽说毒性已解,但身体每况愈下,大不如从前,所以开始斟酌太子人选,一时间,朝堂对她再无反对之声。

早朝也有每日一次,改为五天一次,大臣有事可私下觐见,无事她也乐的清闲。15019303

在膳食里下药的人抓到了,韩君临没有心软,下令把人杖死,他的尸首曝晒三日后才让人收走,这种做法虽恐怖恶心,但起到了恫吓作用。

至于李艳儿等人的暴|动,她没有以|暴||制暴,而是让人散布消息,李艳儿是霍鹏宠妃珍妃娘娘,夫妻鹣鲽情深,霍鹏被腰斩后,为给夫君报仇,她罔顾饶她一命的新皇,居心不良的到处编造、散布虚假谣言污蔑女皇。

166 【女皇选夫】辣手催命

至于李艳儿等人的暴|动,她没有以|暴|制|暴,而是让人散布消息,李艳儿是霍鹏宠妃珍妃娘娘,夫妻鹣鲽情深,霍鹏被腰斩后,为给夫君报仇,她罔顾饶她一命的新皇,居心不良的到处编造、散布虚假谣言污蔑女皇。爱铫�

这样的话有人信有人不信,但口口相传后,竟演变成李艳儿试图复国,自己当女皇······前些年战乱老百姓都害怕了去,好不容易有好日子谁愿意去舔刀刃啊,所以对战争极为反感百姓,选择冷漠对待眼前一切,毕竟,有安稳的日子过才是正道,复国不复国的,和他们没关系!

所以闹的很凶的暴|乱,在似是而非的谣言中,渐渐平息下来,虽有人仍旧不服气,但没有人呼应的情况下,只能偃旗息鼓!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渐渐的被化解。

与此同时,尚惊天二贬至巫峡关的陈年旧事也被翻出来,话说当年霍鹏忌惮尚惊天功高震主,便和珍妃设陷用美人计污蔑尚惊天······;这件事传到当朝的尚大人耳中,他回应道:“陈年往事莫再提!”一句话,让大家认定确有其事······一时间,李艳儿沦为万人唾弃的无耻之恩。

于于于有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多少道不尽说不清的是是非非,多少理不清辨不明的无奈之举!

******

阳光灿烂的五月,外面热气浮动,放了冰块的长秋殿内却是清爽一片,韩君临躺卧在床,小憩片刻。

最近太累,她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好好的躺下来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她悠悠转醒,或许是睡的时间太长,头晕乎乎的,她近乎呓语道“迎春,水!”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迎春的回应声和进来的脚步声,浑身无力的她凝足力气又喊了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大,可实际上和梦中呓语差不多。

窗幔被人撩起,一个茶杯出现在眼前,她胳膊肘撑在床上,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入喉,她瞬间清醒过来。也就注意到接送茶杯的白嫩小手变大了,她顺着手晚上看,“是你?!”

尚成宇不说话,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找位子站好,两眼目视前方,看也不看她。

她真的变了很多,不再是他之前喜欢的那个九儿!

现在的她果断、理智、做事不留情,城府变深,和人耍心计斗心眼,心狠手也辣······目睹这一切的尚成宇,再也找不到她往昔的影子,觉得她好陌生!

“很惊讶吗?”韩君临很轻易的读懂他的眼神,踩着鞋下床,走在空荡荡的长秋殿内,“从十二年前决定复国那天起,注定一起都会改变!”

“上次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不爱了,我的答案是不清楚。我是实话实话,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是爱你多一些,还是对这段感情的坚持和不甘心多一些?横在我们中间的,是十二年的改变,就像你习惯军中生活一样,我亦习惯待在宫中处理这些繁琐的政事。”

在殿内走了一圈,她最后在软榻上坐下,“现在的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111cP。

坚持和不甘?再也回不到从前?她这是什么意思。

“和以前一样,我没有坚持和不甘。”

“面对现在的我,你也是这样的心情吗?”她可清楚记得他的不置信,记得他的失望和叹息声,“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这些天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

尚成宇哑然,她的转变的确很大,面对不一样的她,他无所是从。可爱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所以激动之下,他提出了一个很傻气的答案。15019303

“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去五里城,不,去那个偏远的小镇,过自由简单的平凡生活,好吗?”

她盯着前方,恍惚的想起当年的点滴,“可能吗?”

“你皇姐的孩子不是都想当皇帝吗?你把位子让给他们不就好了?”

韩君临收回视线,瞅着他瞧了又瞧,最后摇头,嘲讽道,“你太天真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你没听过?你以为只是让位这么简单吗?你也曾熟读史书,该是清楚历代的皇位之争诸位皇子的下场的?你以为让位之后我能好好活着吗?还有拥护我的大臣,包括尚家,怕是都没有活路!”

尚成宇语结,的确是他考虑不足,没站在她的立场上去想。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改变?”换言之,也就是要他去迎合她吗?

在宫里这些天,尚成宇觉得浑身不对劲,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生锈的铁,再也找不到昔日的面目,而她,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她,意识到两人的巨大差异,他感到痛心!

她沧然道,“所以我才给你期限,让你决定是否一辈子都待在宫里!我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所以要不要留,你自己决定!”

他对公众生活的不适应,她都放在眼底,对过惯自在生活的他来说,宫廷生活会抹杀他的本性,让他失去自我,她不安,怕他将来会后悔做这样的牺牲,所以她把话放在前头。

如果他能留下,她求之不得;如果不能,那就是两人的缘分不够吧!

殿内一片沉默,细琐的说话声由殿外出来,打破这沉寂。

不多时,迎春轻步走进俩, 看她坐在软榻有些诧异,“皇上,李艳儿等人已抓到,现在殿外等候皇上发落!”

“更衣,摆驾墨韵堂!”她一声令下,候在的外面的宫女鱼贯而入。

******

半柱香后,她坐在案几后,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被摁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李艳儿,另一个看着眼熟,想了好久才记起,竟然是英娘,那个在五里城西门,被柳妈妈买进添香院,后做了好色商人小妾的英娘。

英娘一惊,显然认出了她,“是你?呵呵,没想到,真没想到!”

“是啊,朕亦没想到!”一晃十几年不见,她竟成了李艳儿的同伙。

英娘跟着那商人的确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惜好景不长,那商人不久就有了新欢,加上原配的欺压,她受尽折磨,可怜的女儿也因生病不给请大夫活活病死。所以她立誓改变自己的命运,在那大宅院里用费劲心机,终于坐上正妻的位子,不曾想,那商人暴病而死,偌大的产业落到小叔上,正在她想办法夺回一切时,李艳儿找上她,她勾引并设计害死小叔,之后,又有同样的办法嫁给富商,然后谋害取其钱财······;两人合伙干了十来票,积累了丰厚的钱财······后在她you惑和煽动下,英娘的胃口越来越大,甚至谋反拥立新君,只因李艳儿许她新君继位后,她的儿子可封王加爵······

理想是美好的!

现实是两人被捆绑送进皇宫,生死由他人定夺!

英娘冷哼着撇过头,“要杀要剐随你!”经历过那么多是是非非,大起大落,她算是没白活,死而无憾!

韩君临浅笑出声,把视线落在李艳儿身上时,笑意消失,“二牛哥和你无冤无仇,你对他下毒手,良心何在?”

李艳儿冷笑,“李艳儿早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为一百多条无辜村民索命的仇千雪,可惜,出师不利,几次都杀不死你!”

“可二牛哥是无辜的。”

她振振有词,“如果他知道自己会成为小李|村复仇的旗子,定会死而无憾!”

话音方落,就见巴掌飞过来,李艳儿被打倒在地,甩开遮住脸的头发,她看清动手的人,萧七娘!

萧七娘就隐身在屏风后,要的就是真相!没想到,这女人害死自己的丈夫还煽动她手下的造|反,可怜她差点被她利用,酿成大错!

实在是,可恨,可恶!

她嘴角渗出血,但却是癫笑着从地上起身,“只可惜,还是没能报仇,不过,死后我也会变成厉鬼向你索命!”

“此事因朕而起,朕甚是愧疚,所以再三容忍你至今。可你要搞清楚,在这件事中朕有的只是愧疚,先皇的是非不该由朕来承担,因此朕并不欠你!”顿了顿,她继续道,“不曾想,朕的容忍竟是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

李艳儿抬起下巴,满脸的鄙夷,“哼,说的好听,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悲天怜人!”

“事到如今,你怎么说都行!”韩君临无所谓的样子,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可有遗愿?”

李艳儿神色一敛,沉默良久才恍然开口,“我想回小李村。”

“英娘?”

“此生无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