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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穿成女主心魔的日子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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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觉心中一冷,有种被嗜血的猛兽盯上的错觉。

    然而,他此刻早已转身,留给了她一个灰扑扑的背影。

    苏然犹豫了一下,尴尬的对叶若说了一句,“叶道友,再会了。”便扭头,匆匆跟了上去。

    谁知没走几步,走在他前面的林春华忽的停下了步伐,没有回头,却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引路人。”

    这句话显然是对叶若说的。

    叶若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窜起,直达心底,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夕阳最后一点光亮都消失在了地平线,林子里灰蒙蒙的,冷寂非常。淳于锦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只留叶若一个人。

    呆怔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终于想起该放织玥翾出来了。

    未料,她的手刚按在灵兽袋上,就听到了常相思的声音,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狼狈至极的身影向着自己奔了过来,“阿若,阿若,阿若……”

    常相思终于跑到了叶若的面前,水红的裙裳可能是因为刻了阵法,依旧干净完整,可她那一头青丝有些凌乱,还沾了不少污泥,一张俏丽的小脸更是蒙了一层沙尘,见了叶若,那豆大的泪珠儿扑朔朔的往下掉,打湿了脸颊,弄出了一道道污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阿若,我见到他了。”常相思趴在叶若的肩头,紧紧的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将自己的颤抖传了过去,“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修,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同她一比,我就是一只黑乌鸦,难怪云曦说我是丑女。”

    常相思语焉不详,叶若却是明白的。她说的是明空,而明空身边的绝美丽人定是颜语卿。明空和颜语卿,极阳之体同极阴之体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可是……她不明白常相思是什么时候看上明空的。

    叶若不动声色的为她施了一个净尘术,这才放心的搂住了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那后来呢。”

    常相思哽咽了一下,带着哭腔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害死了他们。”很快又急急的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会害得他们掉进了虚洞。”

    叶若只觉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有种刺痛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好不容易按捺住那种一样的感觉,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她死了?”

    “我不知道。”常相思摇了摇头,带着哭腔抽抽噎噎的开口,“我跟在他们后头一路,后来找准了时机开启了虚洞,本以为她会掉下去。可是当她掉下去的那一刻,明空也跟着跳了下去!为什么……什么呢?是我出现的太晚了么。”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娇蛮天真的姑娘有一天会残忍至此,是为爱而疯呢,还是本性如此。

    “是你做的?你做的……难怪那时候……”叶若的抚着她后脑的手顿住了,陡然从心底涌现的怒气差点驱使着她掐断了常相思纤细的脖颈。

    好在最后一个理智回笼,她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捂着翻滚着异样情绪的胸口,无声的说道:所以我那时候的心悸是察觉她出事了么?我曾经的宿主,你还活着么。

    叶若坚信颜语卿还活着,毫无来由的相信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死去,她不相信织玥翾口中的大气运者会这般容易就丧了命。

    常相思没有察觉那掩藏在平静之下的杀机,还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阿若,你告诉我梵音寺主持不能有双修道侣,他作为梵音寺首徒现在这样已经违背了……”

    “是我告诉你的!”叶若突然打断了常相思的话,语气古怪至极,顿了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呵,那你可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说的。”

    常相思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的回答,“我记得的。你说,他们梵音寺分两派,一派常年清修,主修无情道,另一派修习密宗欢喜禅,可以寻双修道侣。明空身为梵音寺首徒,不出意外便是梵音寺未来的主持,而梵音寺历届主持必要清修,不可走密宗的路子。”

    “我是这样说的么。”叶若低低的说了一句,脸上的神情有些阴郁,抚着常相思凉滑的青丝,低叹了一声,“既然我曾经都告诉你了。那你怎么就记不住,无论怎么样你同他不会有结果。”

    曾经,这两个字她加重了语气,带了一种古怪的味道。

    常相思并未察觉,只呆呆的说道,“你说的对,是我太傻了,不知道慧剑断情。”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却已停止了流泪,然后好像想通了什么,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可是我不甘心啊。”

    她抓着叶若柔软的袖口喃喃的说着,好像在说给叶若听,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得不到了就毁掉么?也许他死了也好,死在这个秘境,再也不能出来扰乱我的心。”

    “相思。”叶若对上了常相思冷然晦暗的目光,心中一凛,“你在里面是不是碰了什么?”

    常相思弯唇,“我感觉很好,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是谁告诉你虚洞的?”她还要追问。

    “阿若,你好像生气了呢。”常相思微笑着,眸光幽冷非常,“难道你心疼了,我杀了他你觉得不开心么?果然如那个人所说,你也别有心思。”

    “我?”叶若神情骤变,冷下了语气,“你杀了她!你杀了她,还敢在我面前叫嚣。常相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忽然伸手,狠狠的扼住了她的脖子,眼底是一层冷硬的薄冰,“你怎么可以动她呢。”

    常相思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若,“阿……若,你要杀我?为……为什么?”

    “你敢动她,我杀了你也是可以的。”叶若冷笑,冷冷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死人,“这世间只有我可以……你们谁都不能碰她。她是我的。”

第113章 血煞() 
月晦暗,夜阴冷,这是一个被血色侵染的夜晚。

    叶若扼住常相思的咽喉,胸腔里充斥着彭勃的杀戮,渴望着用鲜血来安抚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她的眸光冰冷而嗜血,自然的流露出了耀眼的杀戮之光。

    常相思艰难的喘息,脸色渐渐泛白乃至发青,因为缺氧而潮红的两颊也失了血气。

    几乎实质化的杀意将她钉在了原地,叶若筑基期的修为压倒性的制住了她,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还未挣扎就已丧失了勇气。

    她以为她要死了,她也以为自己会杀死她。

    然而,不知基于什么原因,叶若最后松手了。

    “蠢物!”一声饱含讽意的冷斥之后,她狠狠甩开了常相思的身体,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向着传送阵所在地奔去。

    用了缩地成寸的秘术,不过一息的时间她就已站在了金色的文字上面。

    可是,当叶若的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刻,整个岚音山忽的发生了一阵猛烈的摇动,似是在迎接黑夜的到来,那散发着金光的法阵回纹消失了,如此突然的在她的眼前消失。

    完了,太晚了。

    她没有出来,她也进不去了。

    叶若攥紧拳头,感觉全身的力气好像在这一瞬间都被抽走,无力的依靠在山壁上,恨恨的在岩壁上击了一掌,陷入了沉默。

    “咳咳……咳。”常相思捂着刺痛的脖颈呼吸有些艰涩,白皙的脖子上有着一圈紫红的手印,正泛着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心底对叶若的恐惧驱使着她逃跑,却又莫名的没有离开。脸色苍白的瞧着叶若好一会儿,竟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叶若走去。

    站在了她身前,她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阿若……你在里面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

    叶若慢悠悠抬眸,眼底是晦暗的光彩,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傻了么!我要杀你,你还敢凑过来。”好像遇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眼底是一团浓黑得化不开的墨,“滚啊,快滚!再不滚,我现在就杀了你。”

    “阿……阿若。”常相思心口一跳,脸色煞白,却还是鼓起了勇气,“阿若,你清醒一点,不要发疯。”

    “呵,呵呵……”叶若又垂下了脑袋低声笑着,良久,可能是终于笑够了,幽幽的开口,“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明知活在谎言里,疯了才好啊!”

    “阿若。”常相思担忧的注视她,夜已深,她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一颗心被不安所扰,波澜不断却没了出路。

    “哈,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随着那苍凉的笑声,她的手猛地狠狠拍向传送阵的入口,刻意的打碎了那篆刻着法阵的纹路,断了上面的刻纹。

    顷刻间,八方的石柱轰然而碎,那支撑了万年的精致石雕在两人的眼前化作了齑粉。

    “阿若!”常相思的心颤栗着,再也忍受不了了一般尖声叫唤,“你真的疯了!若是被阁里的人发现……”

    “嘘。”叶若的食指抵在唇上,白如雪的手,红如血的唇,鲜明的对比带着异样的诱惑。她笑眯了双眼,轻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可……可是,他们还在里面。或许他们还活着呢,你破坏了传送阵,他们再也出不来了。”

    “你在自欺欺人,你的内心根本就不希望他们活着。愚蠢又懦弱的女人啊……”叶若单手撑起身子,懒洋洋的靠在岩壁上,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既然你不走,那就护好自己。”

    没头没尾的丢下这么一句,她的视线定格在密林某处,冷声道,“淳于道友,瞧了那么久的好戏,可看够了?”

    “呵。”淳于锦没有被人道破的自觉,缓步从浓密的树丛里走出,仿佛一只从暗夜里出没的猛兽已经伸出了锋利的爪子,“真是一场好戏呢,我怎么都看不够。同门相残只为了一个男人,真想拿去给天下人瞧瞧。”

    她扬了扬手里的留影石,脸上的笑容妩媚却又残忍,“让世人瞧瞧你们天机阁弟子的内心是何等的污秽。”

    常相思的脸唰的白了。

    叶若神情依旧平静,淡淡然开口,“淳于道友果真好兴致。不过呢,我想你花了那么多功夫,想看的不单单是天机阁的丑闻。羞辱我还不够,你真正的目的……”她忽的抿唇,缓缓起身,踏着笔直的路线向着淳于锦走去,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常相思已经被吓傻了,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踩着叶若的脚印,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瞧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淳于锦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擭住,还残留在内心对叶若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叶若终于走到了淳于锦的面前,

    淳于锦面色微变,忍不住厉声喊道,“你别靠近我!”

    她淡笑,“好。”

    绕过了她的身子,慢步走到了火红的枫树下。

    清冷的月光落在血染一般的枫叶上,发出了银蓝色的微光,叶若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白皙的手轻轻的按在黑褐色的树干上。

    常相思瞪大了眼睛,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晰,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这一刻,她几乎用尽全身的灵力调转了方向,飞一般的逃离了淳于锦的身边。

    同一时间,一个焦灼的男音在三人的耳畔响起:“锦儿,快逃!”

    “居然被发现了呢。”叶若低声说了一句,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却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好似消融在血色红枫的身影踏着月色走了出来,似火一般的红衣映衬着那人宛若好女的容颜,竟然是个金丹修为的男修。

    “可惜,太晚了哦。”她笑了,巧笑倩兮,杏眼儿流转着动人的光彩,明艳不可方物。

    红衣人面色不由一变,急急的看向前方。

    伴随着她这不祥的话语,大地上忽的闪现了一个奇异的图案,好像是某种图腾,又好像根本什么都不是,久久的注视使得人目眩。

    淳于锦在听到警示之后就已经运起了灵力脱身。

    可她刚跑到圆形图腾的边缘就撞上什么无形的东西,被硬生生的关在了里面,随后无数道红光聚拢将她拖拉到了法阵的中央。

    而幸运一点的常相思以着一步之差险险的跌坐在法阵的外头,瞧着那里头红光闪现,一张俏脸儿惨白惨白的。

    “血煞阵!真的是血煞阵!”红衣男子阴柔的脸有些发白,眼里带着一丝惊惧,瞧着叶若的目光像是在看恶鬼,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是禁忌!你身为仙门弟子居然敢用它。”

    “我若成魔又有何不可。”叶若微微一笑,素手碾碎了落在衣裳上的枫叶,“早知她的援兵如此不济,我也不必费心布下它,对付你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是有点浪费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被束缚在半空的淳于锦皱着眉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却不能动弹。

    ……

    “啧,她不是掌门之女嘛,怎么有你这个金丹修为的爹。”叶若话里的讥讽意味很明显,“我还以为淳于玄素会亲自来呢,看来是我想差了。淳于掌门更为看重的是顾宁心,不然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令牌交给她。”

    红衣人的脸色又是一白,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叶若笑着,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了一个阵盘。

    她捏了一个法诀,五指在白玉的阵盘上面操控了一下,阵内的红线灵动的从淳于锦的手里夺下了留影石,“我呢,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现在我不高兴了,你说该怎么办?”

    看起来是问,却不要人回答。

    随着叶若的操控,法阵的边缘忽然延伸出无数的红线飞射向淳于锦,眼看她就要被穿成一个筛子。

    “爹!”被红色的细线紧紧裹住的淳于锦惊惧的喊着,“爹爹,救我!”

    红衣人身上的杀意再也掩饰不足,整个人如同鬼魅一样消失了。

    叶若不惊不怕,竟弯唇笑了笑,懒洋洋的靠着枫树,手还按在阵盘上,“你要想清楚,是你快,还是我更快,我一个手抖,都能夺走你宝贝女儿的小命。”

    红衣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叶若的面前,秀美的脸庞白得几乎透明,“你想怎么样?”

    “我呢,也不想怎么样。”叶若勾唇,红唇弯弯,“先前她用了那么卑鄙的手段,现在我用这个回报也不算过分吧。”

    叶若的小指一勾,淳于锦的生命力好像被法阵吸取,脸色越来越难看。

    凄惨的月光下,她这张美丽的面孔毫无生气,只有深入了骨子里的惊惧,“好痛!爹爹救我。”

    眼睁睁看着女儿鲜活的生命即将枯萎,红衣人又惊又怒,明明是站在叶若的面前却又不能动她半分,捏紧了拳头,“不要再折磨她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很好,我喜欢干脆的人。”叶若微微一笑,五指在阵盘上一抚,那红色的丝线如潮水般退去。

    失去了支撑的淳于锦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红衣人松了口气,

    叶若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们,“给我鸩欲。”

    鸩,一种传说中的毒鸟。鸩欲代表着有毒的*,是一种可以将心底的恶念释放的*之香。

    常相思方才的古怪行径就是因为中了鸩欲之毒,而叶若早已发觉自身也中了毒,却甘愿沉沦,这般随心所欲的恶真是欲罢而不能。

    在她看来,既然关在心底的恶魔都已经跑了出来,那就不必再重新锁起来。

    叶若红唇微扬,“我要她也尝尝鸩欲的滋味。”

第114章 裂痕() 
鸩欲之香是为至毒。

    若闻此香,心智不坚者易沉沦于黑暗,机敏者心性大变,只有幸运之人才会在痛彻心扉里醒悟。

    然而,这三种结局结对中毒者而言全是不幸的。

    红衣人捏紧了拳头,清秀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怨毒。平心而论,若不是女儿多事,非要用鸩欲毒香去践踏旁人,以致露了行迹,也不会陷入如今这般窘境……爱之深责之切,埋怨的背后是心疼。

    事已至此,埋怨早已无用。他怎么也放不下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心中再是不愿也只能交出它。

    装着鸩欲之毒的小瓷瓶是纯黑色的,揭开塞子却见到了里面鲜红的粉末,红与黑的碰撞,产生的强烈对比带着一种奇异的美。

    “这颜色真艳……”叶若赞叹了一句,用小指的指甲挑了一点凑到鼻前闻了闻,脸上慢慢露出一种诡异的享受而满足的笑容,“我喜欢。”

    “你……”红衣人倒吸一口凉气,即是吃惊又是恐惧的看着她这病态的动作。

    鸩欲之毒,只要一点点就能药倒金丹期的修士。她这样狠吸一口,不啻在寻死,即便不死也逃不了疯掉的下场。

    “我要谢谢你女儿呢。”叶若摇了摇那纯黑的瓶子,红润的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么,祝愿她能有个好梦。”

    话音方落,她的唇凑近尾指轻轻吹了吹,那鲜红的粉末随着一缕清风飞向了淳于锦。

    红衣人的视线追随着那浅红的风落在了淳于锦的身上。

    大约是毒香起了作用。

    软倒在地的淳于锦猛的撑起了身子,一张娇美动人的面孔扭曲得可怕,“贱人!顾宁心你这个贱人!”

    她忽然暴起,用着迅若雷电的速度向着叶若奔来,却在即将来到叶若面前的时候被一层透明的壁障阻拦。

    “贱人!我要杀了你!”淳于锦叫嚣着,曾经灵动美丽的双目充了血一样的红,两只手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狠狠敲击着四周的壁障,显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

    “呀,好像放太多了。”叶若淡淡的感叹了一句,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她也太软弱了点,这么容易就崩溃了!”

    这样说着,她的视线移动了一下,对跌坐在阵法边缘的常相思投去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锦儿!”红衣人担忧的望着女儿,瞧着她这般歇斯底里的丑恶样子心中钝钝的疼,再也忍受不了了一般扭头怒瞪叶若,“现在你满意了。还有什么想做的,你干脆一点。”

    “你这样说,我可好冤枉。明明是她先惹我的。”叶若谴责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嘴角泛着一抹冷笑,“这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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