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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成女主心魔的日子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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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晟瑄若有所感,突然抬头望了一眼那远在天边的昆山雪峰,再垂首面上的神色已经冷了几分,话中也带了一些不耐:“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我不要你死,只要你活着就无法将今天看见的事情告知旁人。如果勉强说了,必将穿心而死。”

    余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从他指尖钻入了白衣女修的心口,随即隐没。

    “你……你……不是灵兽……”口中的那个“峰”字还未道出,胸口就已感觉到一阵猛烈的刺痛,就好像一只手攥在心脏上,一旦她说出了关键的那个字,心也会爆裂。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冷汗流了一身,白衣女修惨白着脸,恐惧的撑起了虚弱的身体做出保证:“我不会说的。”

    话音方落,在她面前的两人早已没了踪影,独留她一人瘫倒在地上,先前的一切恍惚只是个梦,可是心口的疼痛还有那已经销毁的储物袋都提醒着她一个可怕的现实。

    那人那事根本就是可怕的梦魇。

    叶若被赵晟瑄拎在手里,两人正飞速向着天池前进,可她有一点不明白,为何赵晟瑄会突然急于往昆山之巅跑:“前辈,她还没保证不把留影石流传出去。我们不必这么急吧。”

    “你倒是不急。”赵晟瑄略一抬手将她拎高了一些,两人的视线正好对在了一起,他看见了她眼中的不明,她看见了他眼中的冷光,“你可知,你先前百般想要算计的流朱峰主究竟有怎样的背景,恐怕他不仅仅是一名元婴修士。”

    这话是什么意思?!

    《逆仙缘》中明明写着夙夜在上云宗的时候是以元婴的修为示人的。一旦他使用了超出元婴的灵力,就会压制不住身上的魔气,在众人面前暴露出魔修的身份。在时机未到之前,若不是万不得已,等闲不能将身份曝露。

    那现在,难不成夙夜已经打破了元婴的壁障,在天池搞出什么大动作来……赵晟瑄发现他是魔修了么?

    奈何这话茬不好接,叶若心里打了个转,实在怕自己说多错多,干脆又把皮球踢回给赵晟瑄:“依前辈的意思,我们要如何……”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一个小小的心魔跟好化神修士就行,一切都有高人来拿主意,这才不容易出错。即便是出了错,那错也不关她的事。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脊背一凉,抬眸一看才发现赵晟瑄的眼神冷冽的可怕。

    让如此幽冷森寒的一双眸子注视着,叶若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第41章 成也剧情,败也剧情() 
空中弥漫着白茫茫的云雾,那昆山之巅是极冷极冷的,冰寒的气息犹如极北之地的冰川,冷到的极致,不仅凡人无法踏足,就连修士也是因着旁的原因才不得不来到这个阴寒冷寂的地方。

    “楼师叔,为何等了那么久都不见其他门派的修士,该不会路上出什么事了吧。”寂静的天池之畔冷不丁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破不开此处的法阵,他们永远到不了这里。”又是一道男音,声音清越和煦比之先前的男音好听多了,想来就是那男修口中的楼师叔。

    “这里设置了法阵?怎会这样……到底是何人所为?”

    “我们琉空岛虽精通法阵,可这个法阵我暂时还破不了,只能打开一个缝隙将你们带进天池。至于别的门派,如果没有元婴修士带队,怕是会被困在山下。”那位韩师叔淡淡的说着,和煦的嗓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很容易就让他们一行的弟子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们一直不来,那今年这三株血莲岂不是都是我们琉空岛的么?”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恰恰道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清寒澄澈的天池之上漂浮着三朵含苞待放的八重玉血莲,那血红的颜色犹如鲜血一般艳丽,妍丽袅娜之美又胜却无数灵花,不愧是只生于昆山之巅的奇花,百年才得一遇的仙葩。

    此时未至子时,空气中已经隐隐有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那是八重玉血莲独有的芬芳。

    “不,他们来了。”那位韩师叔淡淡的说着,突然侧首看向了立在天池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昆山之巅的茫茫云雾之中,那女修一身碧色的衣衫是无尽雪色之中,唯一的一抹亮色,而她身旁的蓝衣男修则很是有些古怪。那一瞬间,若不是这女修不慎暴露了他们二人的行藏,恐怕他还未必能发现他。

    此人的修为怕是远胜于他。

    “二位道友藏身在此是何目的。”楼师叔淡然的说着,沉静的话语安抚下了惊慌门下的弟子。

    白色的身影向前走了几步,这下子便越发靠近了那两人。

    隔着茫茫的云雾,以叶若的修为并不能看清面前之人的形容,可待到他走近了,那张面孔在飘渺的雾气之中慢慢的清晰,却同时让她掉入了一个无法脱离的梦魇之中。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居然出现在面前,激动,喜悦,痛苦,懊悔,怨恨,无数的情感纠缠在一起,但此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愿深思,也不愿怀疑,无尽的思念化作了行动。

    “阿旭,你还活着。”这一刻她的眼睛只能看见面前这个人,其他人只是苍白的布景。什么穿越,什么妖修,什么心魔,她统统都不在意了,只关心面前的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绝色的女修突然冲了过来,凄厉的呼唤让人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怜悯,这一声“阿旭”更是令楼煦震惊非常,惊疑之下竟是迟疑了片刻,让她抓住了机会搂住了他的腰。

    “阿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不要恨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你让我死,我可以去死……可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丢下去。我以为你死了……还好你没有死,真好……”凌乱的话语前言不搭后语,那疯狂的情感更是让人无措,到了最后,她这个始作俑者竟是哭了,头埋在他的怀里,晶莹的泪滑过脸颊湿透了他的衣衫,炽热却又矛盾的冰寒。

    昆山之巅寒冷的空气中,那灼热的泪水很快就失去了温度,潮湿的前襟冰冷又刺人,让楼煦陡然惊醒:“这位道友,你怕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阿旭,阿旭,阿旭……”她什么都听不见,只会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

    “师叔,您是在哪惹到这女修的。”

    “我们这么多人,这女修就瞧中了师叔,呵呵……

    “师叔等着,弟子这就来救您。”

    “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师叔了吧。”

    “呵呵,说不定师叔……”

    看见自家师叔无端惹来了一朵绚烂的桃花,琉空岛其余弟子暗笑,并不急着去给他解围,故意围观一会才慢悠悠走了上去。话语中带着的挪揄的味道很是明显,面对这位温和的师叔,他们并不敬畏,偶尔开个小玩笑也无伤大雅。

    “好了,不要胡说。”楼煦无奈的低声斥责了一句,手中使了点力意欲挣脱这女修的纠缠。谁料这人抱得死紧,若是强行睁开这双手,怕是会伤了她。

    “道友。”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蓝衣男修,这人与女修一起来的,总该有办法吧。

    冷眼看着叶若突然出了状况,赵晟瑄幽深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冷色。待听见了楼煦的话语,他低垂着脑袋慢慢走近了面前那紧紧相拥的两人,眼底弥漫着的汹涌波涛转瞬即逝。

    “颜师姐。”他一边唤着她,手上却对着她的后颈狠狠的一击,“不好意思……我……我师姐许是魔怔了。”

    蓝色的身影停在了两人的面前,那脑袋低垂着令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不过听其语气就能感觉到这人的怯懦和羞涩。

    怀中的少女在蓝衣少年一击之后软倒了,可那双紧紧搂着他的手并未放松,那样执拗的感情令人叹息,但他并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楼煦有些怔忪,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那蓝衣少年又说话了:“叨扰……道友了,我们是……上云……宗的弟子。”

    上云宗弟子。

    这五个字代表了什么,楼煦很清楚。面前这两位蓝衣碧衣的修士都是上云宗的真传弟子,不是他们琉空岛可以沾染的。

    “我们是琉空岛的修士。”心念电转,他不着痕迹的掰开了少女的手,然后将之送回了同门师兄弟的手中。

    “多谢……前辈。”赵晟瑄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颜语卿”转身离开,那侧身的瞬间面孔上怯懦的神情落在了楼煦的眼中,顿时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背过了身子,他的双手依旧还是打横抱着“颜语卿”,面上的神色却是大不相同了。用着阴郁的眼神凝视着怀中的少女,却见少女已经睁开眼睛,这张脸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话语也是极冷的:“赵师弟,你……”

    赵晟瑄冷冷的看着她,面上却换作了羞涩笑容。不过是笑里藏刀,面上笑盈盈的,心中却操纵着一枚冰针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眉心:“颜师姐,这不过是个梦。”

    颜语卿眼前一黑,弯弯的柳眉微蹙,那双睁开的眸子不甘心的再一次闭上了,重新回到了沉眠之地,那脑海深处无尽黑暗的意识海里。

    赵晟瑄微微勾唇,抱着这具身体迈步走向离天池十丈之遥的地方。

    昆山之巅的云雾缭绕在周围,即便是方才那位筑基后期的修士也看不清此处的景象。

    抬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他随手就将怀中人丢在了地上,也不管她会不会摔伤。这里不是昆山脚下,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身体贴在坚冰之上很容易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冷。

    叶若是被冻醒的,侵入骨髓的冷意好似冻结了血液,五脏六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极致的寒意驱使着她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阿旭……”昏迷之前那温暖的胸膛好似一场幻梦,嘴里呓语,她慢慢睁着了一双空茫的眸子,疑惑的打量着这冰雪覆盖的世界。

    冷冷的看着她茫然的睁开眸子,赵晟瑄一把将她拎了过来,另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用着冷冷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叶若。”

    目光冷不丁撞见赵晟瑄冰凝的面容,叶若心底微微发寒,弱弱的唤了一句:“前辈,我……”

    捏着脖子的这只手侵人的冷,恍惚就不是活人会有的冰寒。柔滑冰冷触感就像一条可怕的毒蛇缠在了颈子上似的,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赵晟瑄眉头一挑,幽深的黑眸里滑过一丝嘲意,红润的薄唇微张:“现在知道怕了。叶若,如果你再敢发疯,本座现在就废了你。本座的耐心有限,惹恼了本座,区区心魔誓也救不了你。”

    冰冷的手指陡然收紧,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颈,刺疼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很痛很痛,缺氧的感觉与喉咙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的松开了手。

    身体又一次摔倒在寒冷的坚冰之上,周围冰寒的空气猛然涌入了缺氧的心肺,激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又不免带动着颈上的新伤,真是痛苦万分。

    凌乱的记忆里恍惚飘过陆安旭的面孔,很快又就被面前这位妖修冷冽的眼神替代了。那句“区区心魔誓也救不了你”传达了一个极为可怕的讯息,而他能够伤害她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虚软的躺在冰面上,叶若艰难的昂首看着这个突然发难的旧日盟友,苍白的面孔几乎白的透明,嘴边却倔强的挂着一抹冷笑:“前辈不怕……心魔誓,是否因为你根本就不叫‘赵晟瑄’。”

    心魔誓需要修士的真名。一旦对方报了假名,那誓言根本不具有约束效力。换言之,如今的赵晟瑄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她的命完全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叶若原先想着自己本就是心魔,便没有心魔的威胁,心中一点都不怕心魔誓的反噬。竟不知对方也留了一手,在最后好好的耍了她一把。她这番暗自耍心眼是因为舍不下无上天书的诱惑,希冀着这有通天之能的仙器能够指引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现在两人都不受誓约的束缚,唯独她已经将一部分秘密透露给了对方,真是傻得可以。

    自以为抓住了剧情,根本不曾想过赵晟瑄在上云宗拜师之时报的是假名,如今自食恶果,也怨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过相信所谓的剧情。

    “本座叫什么名字又何必说与你听。”赵晟瑄冷淡的说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若就像在看一只渺小的蝼蚁,“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事成之后,本座自会送你一具肉身。”

    这种施舍的语气,果真是专属于高阶修士那令人作呕的伪善。

    叶若嘲讽的弯了弯唇,低声道:“希望前辈记住这句话。”如果你真的敢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取到天书。当真以为知道了媒介之血和钥匙就能高枕无忧了么,上云宗禁地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那最最关键的一步除了青云真人和颜语卿,也唯独只有我才知道。

    阴谋对阴谋,最怕的就是棋差一招。曾经的天真很容易就埋葬在这暗藏的步步杀机之中。

第42章 邪魅酷霸跩的蛇精病() 
昆仑之巅,天池之畔,在这冰雪覆盖的苍茫天地里,四下凄清而冷寂,那空气中跳动的小雪花似乎便是这片死寂之地唯一鲜活的生灵。

    当第一片沁凉的雪花落在脸上的时候,叶若正安静的坐在赵晟瑄的身旁,那凉丝丝的感觉从面庞一直侵入心底,她不由抬头望向了天空,注视着空中慢慢飘落下来的洁白冰晶。

    无数的雪花在天际纷纷扬扬,轻如柳絮,飘若浮萍,在山顶寒风的吹拂之下,悠然轻舞,飘渺的舞姿如梦似幻,只一眼就扎进了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下雪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她喃喃低语着,伸手接住了飘扬在面前的那一片雪白,清越的声音穿透了浓浓的云雾,很轻易就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子时一到,这片寂静的土地便要掀起一场纷争。到时候,如此纯洁美好的东西怕是要沾染上这尘世的肮脏,碾碎在一片血色之中。

    叶若轻轻的叹了口气,凝视着掌心还未融化的雪花,纯黑的眸子黯淡无光,轻轻一吹,那轻盈的雪花未曾飞起,便已经在她口中呼出的温热呼吸中悄然融化。

    原来她的呼吸还是热的。

    自嘲的笑了笑,她在手心聚起了一小簇银白的火焰,然后看着微弱的火光之中,那一点潮湿转瞬就消失在空气中,恍若从未出现过。

    “叶若。”赵晟瑄猛然睁眼,琉璃一般明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色,“你在做什么。”

    对上这双冷彻的眼睛,她的心颤了颤,未曾来得及反应,那素白的手已经被他抓住,手心的火焰晃动了一下,便彻底的熄灭了。

    两只交叠的手,她冰冷的手上覆盖着他的手。可那只莹白的大手没有半点温度,恍惚比之周遭的冰雪还要冷上几分,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前辈……”

    “师姐。”他轻轻的打断了她的话,白皙的面皮微微泛红,竟是又做出了那副羞涩怯懦的模样,也不知在算计些什么。

    心念电转之间,叶若知晓不能与**oss对着干。既然他要玩角色扮演,那她也该担负起颜语卿的戏份。

    樱色的唇抿了抿,她淡漠的眸子对着赵晟瑄,冷冷的说道:“赵师弟,放手。”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挣脱了这只冰冷可怖的手。

    如此应该是颜语卿一贯的反应,叶若给自个儿的演技点了个赞。

    正暗自舒了口气,未料一口气还未咽下去,竟听见耳边传来了一个极为耳熟的声音:“美人儿!”

    茫茫的云雾之中,那轻浮的男音好似从西面八方传到了她的耳畔,真真雷人的紧。

    叶若虎躯一震,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此轻浮的语气也只有孙休与这个无耻的修二代才能厚着脸皮轻易就说出口。

    “原来颜美人躲在这里,倒是让我好一番寻觅。”朦胧的云雾之中走出了一个红色的身影,那张妖娆妩媚的伪娘脸在红衣的映衬下,倒是更添了几分绮丽,魅胜牡丹国色,艳压海棠春色。

    瞧着面前这个貌若好女的猥琐男,她也是醉了。

    对待这种不要脸的家伙,叶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骂也不能骂的。顶着颜语卿这冰山美人的皮子,她便必须端着高贵冷艳的姿态,泼妇骂街神马只能在心中yy一下。

    既无计可施,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了。不管他说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只当神马都没听见。

    但她貌似高估了自己的忍耐程度,同时也低估了这个蛇精病的下限。

    “几日不见,颜美人好似又冷艳了几分,果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孙休与上下打量了一番“颜语卿”,瞧见她发上只有两支慕鸢花的簪子,眸光闪了闪,红润的薄唇微勾,“美人儿怎么不戴我送与你的桃花簪,好歹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定你妹的定情信物!╭(╯^╰)╮你这么无耻,你老爸造么。

    叶若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忍了再忍,终于忍主了没有开口叫他闭嘴。垂着眼帘,静静的坐在那里,实在不想去跟这个变态多说些什么,免得到时候忍不住破了功。

    “颜师姐,你们……”赵晟瑄怯懦的看了一眼孙休与,复又侧头瞧了一眼叶若冷漠的面孔,一张白净的面皮微微泛红,“你们定情?”

    赵晟瑄的反应实在有些古怪,刻意的插嘴,刻意的伪装。

    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对他来说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面前是不必演戏的,例如在那个炮灰白衣女修面前,这货完全释放了心中的恶意,一点都没伪装的意思。

    更别提先前才暴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与她一番“谈心”,他本不用刷什么存在感,好端端突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摆出这种腻腻歪歪的模样,怕是所图不小。

    思及昨日同他提及的那个“提前计划”,叶若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法是极好的,可真要让她去谋划别人的性命,她又忍不住退缩了。

    虽不晓得赵晟瑄究竟知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就是孙休与,但为保万无一失,她只能先下手为强……赶走这货。

    叶若的确不喜欢这个纨绔,却也不想让双手沾上无辜之人的鲜血。

    “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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