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兵-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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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吧。”章盈右手一甩,将刚才的“战利品”丢向角落锅中,随后又坐下来。
冯响直摆右手,嘶声说道:“不、我不玩了。”
“好吧。那就将另一只也留下,你就可以走。”
柳峰已然明白七八分,原来这是要以双眼作为赌注的赌局。怪不得从房间内走出来的人眼睛都蒙着白布。
章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要挖人双眼做什么?印象中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平民百姓,刚才那一出手的动作快如闪电,方位奇准,这绝对不是一个寻常人能办到的,她到底是谁?
“慢!”柳峰急叫出声。
章盈缓缓抬起头看向柳峰,嘴角弯到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极了一个女妖怪。
“做什么?”章盈淡淡地问。
“我替冯响赌!”
听罢,章盈直视着柳峰双眼,目光冷峻。就这样,二人对视了好半晌。
“霜儿,带他去包扎伤口。”章盈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是。”
霜儿走上前来,挽住冯响的胳膊。冯响站起身,险些摔倒,霜儿调整姿势努力让他保持平衡。他双手捂着左眼,随着霜儿跌跌撞撞地掠过柳峰。柳峰侧头看一眼冯响,冯响捂着左眼的手指指缝中满是鲜血,可怕至极。
“怎么个赌法?”待得冯响和霜儿离开后,柳峰问章盈。
“赌眼睛。”章盈低着头,不去看柳峰,“输了挖掉一只眼睛,两次机会。”
“好。”柳峰手掌大力砸在桌子上,随即又问,“要是我赢了呢?”
章盈听罢,沉吟一会儿,随即抬头看着柳峰说道:“可以得到霜儿的身体。不过,代价是一双眼睛。”
柳峰这才明白,难怪那些双眼已瞎的男子神情还这么兴奋,原来都是因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霜儿。不过柳峰和这些人不一样,他在以前或许会有这种疯狂的念头,但他现在有沈莜莜,又肩负风刀堂大仇,区区一个霜儿压根不能动摇他内心半分。
“我的奖品就免了,只要让我带走冯响就行。”
章盈思忖一会儿,并不答话。随即右手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黑色筛盅应声弹过二人头顶,在半空中自转半晌又直直落到先前的位置,里面的骰子“哐哐”作响,好半天才静下来。
“你猜,什么点数?”章盈问柳峰。
先前在百里镇的地下赌坊,柳峰曾经运用灵敏的听力“隔盅听骰”,不过那次骰子只是稍微晃几下而已。这次,章盈不但没让柳峰看一眼筛盅里的点数,还运功将筛盅打到空中,盅内点数已然大乱,就算耳功过人也未必就能分辨清楚。
“我都还没准备好,你不先给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有多少个骰子,总共多少点,我怎么猜?这局不算。”柳峰自知章盈让自己如此猜法,必输无疑,干脆来个无赖对无赖。
“好。看在老相识的份上,就给你一次机会。”
她说到“老相识”的时候,柳峰倒是楞了楞,不过现在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眼下要仔细看清骰子点数。
章盈伸出右手握住盅盖,随后用非常缓慢的速度慢慢拿开。柳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盅内,生怕一眨眼章盈就将盖子盖上,到时候就没眼可眨了。
果然,章盈只待盅盖拿开两寸高度,立即“啪”的一声将盖子重重砸回。不过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柳峰已然看清:总共三枚骰子,六六三十六点点数。
“都瞧仔细了?”
柳峰揉揉眼睛,慢悠悠道:“如果能多看个两眼或许会更仔细。可惜你的手上功夫太快了,眼力难及呀。”语气颇为轻佻,之所以敢如此,其实已经胸有成竹,有恃无恐。
章盈冷哼一声,又是一掌大力打在木桌上,随着木桌的一阵晃动,筛盅飞到半空中,这次可不止停留在半空这般简单,只见章盈迅速跳起,往筛盅边上打出一掌,筛盅受力撞向房间墙壁。“哐”的一声,筛盅撞到墙壁后居然又弹回来,擦着木桌桌面滑出数寸,这才稳稳当当的停下。
第44章 二目(7)()
“猜。”章盈淡淡说道。
柳峰双眼直勾勾看着章盈,嘴角扬起,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
“笑什么?”
“想耍我?里面一点都没有。”
听罢,章盈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你赢了。”
原来章盈在刚才跳起打飞筛盅时,筛盅受到掌力穿透,里面三枚骰子已然粉碎。本来柳峰都还不一定能听得出来到底几点,这一粉碎声反倒让柳峰知道了点数。
“你走吧。”章盈再次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柳峰倒是还没这么想走,他可是有一肚子问题要问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张冒呢?”
章盈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柳峰。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柳峰问张冒的下落,而是柳峰居然会直呼“张冒”这一名字,要知道,以前他一直称呼张冒为“张大哥”。她其实知道的事情要比柳峰多得多,而且她也清楚,张冒被发现是间谍的时候柳峰还在地牢中,不会有人告诉他张冒便是风刀堂的间谍。
但是此刻的称呼告诉章盈,柳峰必定发现了些什么事。
看见章盈不可置信的神情,柳峰又再开口说道:“我刚回桐州那一晚,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带着手下来风刀堂,我几乎要杀掉他时,却被两个人救走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冒就是那个矮小的黑衣人。”柳峰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你,就是救走张冒的那个。”
这一席话说罢,章盈双目圆睁,愈发惊讶,嘴唇微微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柳峰冷冷说道,“我第一次去看你的时候,还记得那捆纱带吗?这种纱带质地较厚,除非是大创伤,不然一般都用不上。于是我悄悄派人去查铁匠铺那边,铁匠铺的老李告知我,张冒只是划到手臂,皮外伤而已。如此,我已经有些怀疑张冒。
第二次去七号客房时,我留多了一个心眼。果然,张冒的左手正如我所想,被千月刀划伤之后运动起来十分不便,于是整个人看起来就很不协调,皮外伤不会是这样。况且我还记得,那次张冒冲我笑了,这种笑让我很不自然,仿佛就是在掩饰什么。
综合以上,我已经基本确定张冒并不是个简单人物。”
“那。。。。。。你怎么知道救走他的人是我?”章盈问。
柳峰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远远地朝着章盈的双眼比划一下,接着说道:“就算再怎么蒙面,眼睛总要露出来,不然怎么看得清脚下的路?你的那双眼睛。。。。。。太特别,很难让我忘记,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是你。”
章盈听罢,沉吟半晌,冷哼一声,“你知道这么多,倒是令我颇为惊讶,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我不想打草惊蛇。你和张冒处心积虑要进到风刀堂,定是有某种原因,我在暗中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比直接揭穿要好太多。”
“但你料想不到,居然会被旗云帮给抓了去。若不是这样,我和张冒倒也还真有些危险。”
柳峰不置可否。
“你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我如果不好好招待招待你,怎么报的了你两次相助之情?”
一席话毕,章盈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笑意。
柳峰也不惧怕,他将音量放大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屠杀风刀堂到底有没有你的份?”此刻的他,已然完全忘记自己内力已失,脑子一热,当即在章盈面前摊牌。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一席话毕,还未来得及反应,柳峰顿感一股灼热的掌力往自己胸口击来。这股从外至内的灼热感从他的胸膛坠至下腹,随后从丹田处越扩越大,往两侧蔓延开来。
柳峰捂着肚子,脑袋一片空白,双眼睁得奇大,眼珠几乎要自个儿跳出来。随后,他连惨叫的权利也没有了,脑袋由白变黑,也不知往哪个方向栽倒在地,已然晕厥。
。。。。。。。
也不知过去多久,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之中,发出一丝沉闷低吟。
“我这是在哪里?”
柳峰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有此疑问。
连日以来,他最先是在百里镇外,被狄佐毒烟熏倒,醒来之后,已在张冒车上;落入旗云帮陷阱,被关入地牢之中,后又被奇毒放倒,晕厥过去,醒转之后,已身在河畔;桐州城外,身上毒发,晕醒之间,又到郊外竹林;到得这荒村野店,又不知何人掌力所伤,此时也不知道在何处。
不知道被何人所伤?不对,柳峰稍一定神,脑海中当即浮现出章盈的样貌,想起这个曾经两度帮助过的女子。这加重了他的好奇:她和张冒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为什么会武功?自己不惜与历县庙街为敌,所救之人居然身怀绝技,当真好笑。
柳峰笑不出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黑衣人绝不简单,风刀堂一事,黑衣人和旗云帮都脱不了干系,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之中若影若现,这人是谁?这人是在两股势力身后之人,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接下来的行动,无人得知。
一个较为简单的想法已初步形成:黑衣人与旗云帮联合起来也不敌欧阳贯,于是去到武神山,花钱雇凶。但是要做到这种事情,单单是钱很难请得动武神山之人,必定还有更为重要的交易筹码。
乍一看确实合乎情理,但细想之下,又有些不妥,哪方面有纰漏?很难再想出来。
柳峰瞳孔放大,这是为了适应周遭的黑暗环境,同时也是因为自己心中所想种种事情而被惊到。
他现在呈“大”字站立,背后是一面冰冷墙壁,墙壁上装设有牢固铁环,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稍微将手弯曲,双手能明显碰到一块铁锁,铁环是一种简易机关,能张能合,由一把铁锁锁住。
“不知道章盈要如何对付我?”
刚才的冲动,现下已完全转化为懊悔。他不该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他应该继续装傻充愣,假装不知张冒之事,说不准事态会有另一番变化,只要能呆在章盈身边,再顺藤摸瓜,兴许一切谜团很快便能水落石出。
也许并不会,章盈和张冒此前在自己面前一番演戏,定是有所计划,如今章盈出现在此,又显露武功,说明已无需隐瞒她的身份。自己再怎么装傻也不会改变应有的命运,怪只怪那“失攻散”着实厉害,害得内力尽失,只能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柳峰如此平复心中懊悔。
“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丝光线从东北角落照射进来,亮光虽然微弱,但正好照在柳峰脸上,光线的刺激下,他不由自主地将双眼闭上。
缓得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一个仆役打扮的中年男子已站在了自己面前。那男子左手举着蜡烛,右手拿着一个盘子,盘子中有两块大饼。蜡烛离柳峰数寸之遥,似乎在打量着柳峰,以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老子不吃!”
柳峰双眼目光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身材瘦小的奴仆。但那奴仆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继续打量了一会儿,随后转过身去,将蜡烛放在桌面烛台上,盘子也一同放下。
随后,奴仆从自己腰间掏出一串钥匙,翻找了一会儿,食指和拇指牢牢握住其中一只,转身向柳峰走来,一手握住柳峰左手边的铁锁,一手举着手指夹住的那只钥匙,“嘎嘎”两声,锁应声而开。铁锁一拿开,捆住柳峰左手的铁环瞬时便往两侧弹开。柳峰的左手失去束缚,如脱缰的野马,从半空中直直瘫软下来,只感到体内的血液不住往左手手掌涌入。
柳峰借着亮光,已经将房间仔细打量一番: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止他面前有一张桌子。这个房间密不透风,连扇窗户都没有,他左右两侧墙壁仍然有两套和在他身上一模一样的铁环,看起来像是个审讯室。
那奴仆慢吞吞地转过身去,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有大饼的盘子,又慢吞吞地往柳峰走来,站到柳峰面前,示意他将饼拿去。动作很缓,闲庭散步一般。
忽然,柳峰伸出左手揪住奴仆衣襟,将奴仆粗暴地拉向自己,随后左手上滑,扼住那奴仆的脖颈,奴仆显是十分痛苦,表情扭曲。
“快把锁打开!”
奴仆双手握住柳峰粗大的左手,拼命挣脱,但他显然并不会武功,力气又小,挣脱不开。他的喉咙不断发出“啊啊”的哀叫。
“想活命就给我把锁打开!”柳峰再一次恶狠狠地威胁。
这时,柳峰感到一把冰冷的利刃从自己左肋插入,发出“嗤”的一声,虽感不到很疼痛,但那股冰冷就像嵌入自己体内一般,肉和肋骨将那把利刃紧紧裹住。随后,他的左手一软,松开奴仆,奴仆急忙往后跌开。
他将手放到冰冷的伤口处摸了摸,一摊粘稠的鲜血沾在手上,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血腥味。
那奴仆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手慢脚乱地将桌上蜡烛再次拿回手中,他的动作比刚刚麻利很多,柳峰空白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砰”的一声,房间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第45章 二目(8)()
柳峰止左手能动,他将手放在那把插入自己肋下的利刃之上,轻轻地滑动手掌,这才确定是一把匕首。匕首没入肋下很深,几乎到柄,可以看出那奴仆生死之间用上了生平之力。
“我会死?”
柳峰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肋下不断在渗血,这个地方和旗云帮的地牢想比,除却空气好闻一些,其余没有两样。甚至比那个脏地牢还要稍差些,起码那里有点上几枝火把照明,而这里却是黑洞一般。仿佛自己的身体正被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掉。
正想着,忽然发觉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耳鸣也随之而来,思维已有些混乱,很难再集中精神想一件事情。每次想专注一些,总是感到思绪不受控制,意动神摇。
混乱之中,黑暗也开始有了变化。眼前本来是一片漆黑,却发觉那股黑色不知道何时开始已有些泛黄,随后越来越黄,像是常年笼罩在风沙之中的大漠。仿佛灵魂已经离开肉体,离开了这个审讯室一般的地方,现在正在黄沙莽莽的大漠中。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声响,不太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声音的距离太过遥远,是从一个就算走上一辈子也到不了地方发出来的,远到令人害怕。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有人在说话,说话声也同样遥远,远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
沈莜莜跪在自己的身边,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脸,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柳峰伸出一只手,试图将那片模糊擦拭掉,沈莜莜无情地将他的手甩开,他叹了一口气,很失落。忽然,从天上掉下一把硕大无比的怪剑,那把剑闪电般的速度,想躲,却躲不掉,眼睁睁看着怪剑直直插入自己体内。。。。。。
“公子醒了?”
身侧响起悦耳动听的声音,声音充满喜悦。
柳峰眼前的景致开始渐渐明朗,一张俏脸出现在正前方,稍一定神,发觉不是前面,而是上方,背景是黑压压的夜色。左肋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痛到让他皱紧眉头。
“我没死?”
“只差一点儿。”声音应道。
柳峰定睛一看,那人是霜儿。而他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视线在两侧转动一会儿,发觉是在荒郊野外。
“你救了我?”柳峰的声音很微弱,细不可闻。
霜儿收起笑容,视线离开柳峰,不作回答。就算如此,柳峰心中已有答案,自己命悬一线间,若不是眼前这女子,恐怕早已撒手人寰,风刀堂悬案,欧阳贯下落通通都已变得微不足道。
“谢谢你。”
柳峰对霜儿的感激不言而喻。过去,他曾舍命救过沈莜莜,沈莜莜不辞而别;又不惜性命保护张冒和章盈,怎料,二人心中却是诡计多端,阴谋重重,还未知道他们二人混入风刀堂中是为哪般?
他开始有些后悔那句“谢谢你”了,章盈让他变得有些信不过面前这个人,哪怕确确实实是救命恩人。
“为什么要救我?”柳峰的声音如先前般微弱,心底下却机警起来。
霜儿重新将目光投向柳峰,缓缓道:“我看到那个聋子奴仆从房间中走出,神色慌张,知道事情不妙,便拦住他盘问起来。
但那人不仅聋,同时也是个哑巴,问得口干舌燥也不会开口,这时我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些血,我将那奴仆打晕过去,将铁锁钥匙取走,随后赶到房内,发现公子已经晕倒,便赶紧将公子手脚环扣打开。好在我曾经学过一些医术,将公子的血及时止住,否则,公子今天可就不是躺在这乱葬岗了。”
乱葬岗?柳峰侧头打量一番周遭环境,果然有很多凸起的坟墓。
“你救我出来,章盈不会责怪你?”柳峰问道。
听罢,霜儿神色凝重起来,显是心事重重。
“怎么了?”
“我想求公子一件事。”
“什么事?”
霜儿稍微沉吟半晌,忽然“扑通”一声跪拜在柳峰身侧。
“你、你这是干什么?”柳峰想翻身起来扶起霜儿,怎料身子还没翻起,肋下疼痛已先袭来,剧痛让他头晕眼花,几近晕倒,无奈之下,又躺回去。
只听霜儿抽泣起来,哭道:“我。。。。。。。我求公子带我离开这里。。。。。。”
带她离开?柳峰大感好奇,自己现在形同废人,路都走不稳当,若没别人搀扶,说不准走路都要摔倒。不知道霜儿为什么要找自己带她离开?
“你想走自己走便是,我现在自身难保,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柳峰苦笑道。
霜儿蹲起身来,坐在柳峰身侧,手抱双膝,挽起衣袖擦拭了一番脸上泪痕,缓缓说道:“公子落到此番田地,是因为‘失攻散’之毒。”
“你怎么知道?”柳峰大感好奇,但随即又想,既然章盈与那旗云帮有瓜葛,自然也会知道自己中毒之事。
霜儿又说道:“我有解毒药方。”
听罢,柳峰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下对霜儿的顾虑也打消了。但随即他又很好奇,霜儿不是章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