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桃花嫣然相思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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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劲装,相貌平常却透着坚毅。
原来绿衣少女名叫绿萝。她一见领头妇人,立即变得毕恭毕敬,向妇人行礼之后呼道:“李堂主。”
“嗯。”李堂主朝绿萝看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不少,“宫主有令,命我带两位前去天女殿,尔等退下吧。”
绿萝听了一惊。这玄女宫有三大主殿:玄女殿为宫主、护法、长老与各位堂主议事之地,也是宫中举行大型仪式之地;天女殿为宫主修炼及休息之地;剩下的圣女殿,乃是宫中圣女修炼及歇息之地。宫中圣女,乃是宫主的接班人,只是玄女宫圣女一位,悬空已久,所以目前圣女殿还暂时空置着。如今宫主竟亲自在自己修炼之地接见面前二人,可见对她们的重视程度。不知自己刚才的举动,算是立了功,还是得罪了人?绿萝心中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李堂主身后跟着的宫女替文心冉与谢凝霜松了绑,李堂主十分客气地对文心冉说了句“请随我来”,便转身向玄女宫大门走去。文心冉客气地朝李堂主回了礼,拉着凝霜紧紧跟上李堂主。
第61章 玄女宫主(3)()
凝霜被绿萝莫名其妙地羞辱了一番,心中忿恨,临走时特意多看了绿萝一眼。她要将绿萝的样貌深深记在心中。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将来若有一天她谢凝霜能够重新得回权势,定要向绿萝讨回今日捆绑之辱。
文心冉与凝霜随着李堂主进入玄女宫大门之后,凝霜立即被宫中的美轮美奂所吸引。玄女宫远没有公主府那样极尽奢华,它处处透着古朴,让人有种返璞归真、犹如身临仙境的奇妙感觉。
凝霜毫无根基,已经被眼前所见完全震慑住。她不再思念远方的父母,不再怀念曾经的舒适生活,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若以后自己能在这样犹如仙境的地方常住,想必是极好的。
文心冉根本不知道凝霜此刻的想法,她也无暇去顾及凝霜的感受,现在她所担心的,是为何她们会惊动了玄女宫宫主?宫主亲自召见她们,所为何事?
“属下卫戍堂堂主李圻求见宫主仙驾。”李堂主的声音打断了文心冉的沉思。原来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走到了天女殿殿外。
“进来。”犹如仙音一般悦耳的声音在殿内传出。
天女殿的殿门无声地缓缓开启,李圻将文心冉和谢凝霜带入殿中,便向宫主告退了。现场气氛极度压抑,文心冉几乎被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不敢四处张望,更不敢抬头一睹玄女宫宫主的风采,唯有低着头不言语。
“如此将二位请来,实在唐突。”悦耳之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
文心冉感觉有道身影停在了自己身前,方才那股压得她透不过起来的威压消失了。她鼓足勇气抬头看去,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位气质高贵的女子,明眸如霜,黛眉似冰,容颜若雪。长长的墨发,她只用一根单薄的青色绸缎束了,斜斜地搭在右肩。她身着青色衣裙,素颜朝天,却不输于世间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如月下仙子,无端有一种逼人气质。
文心冉完全被眼前女子吸引,全然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要干什么。青衣女子淡淡一笑:“在下涂山青黛,乃玄女宫现任宫主。”
“参见宫主仙驾。”文心冉这才回过神来,忙拉着谢凝霜拜见涂山宫主。玄女宫名声极大,宫主修为高深莫测,文心冉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才能望其项背,她和凝霜拜她,原也是应该的。
“快快请起。”
并未见涂山宫主有任何动作,可文心冉和谢凝霜均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们托起。眼前这位宫主娘娘的本事非同一般,莫非她是神仙?凝霜从未接触过修真之人,也从未修炼过,此刻对涂山青黛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就在凝霜楞神间,涂山青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她居高临下,缓缓道来:“本宫邀二位前来,只为收徒一事。”
“收徒?您是指您要收这孩子为徒?”文心冉激动地指着谢凝霜问道。
第62章 玄女宫主(4)()
涂山青黛紧紧盯着谢凝霜,肯定地点了点头。她在机缘指引之下得知有那么一个孩子,乃五行俱能修练的混沌体质,正逗留在长白山中。于是她连夜施法,将带着孩子的母女二人引至玄女宫。玄女宫势力范围内的所有结界,也是涂山青黛悄悄帮她们破解的。
现在实实在在看到了这个孩子,她不露声色地用她的先天玄气对她查探了一番。她果然是个五行俱全的天生混沌体质,难得的是她从未修炼过,还是白纸一张,可以原原本本地从玄女宫无上经书玄女经最基本的功法开始修炼。
欣喜之下,涂山青黛立即决定要收这个孩子为徒,亲自教导她。如此天造之才,她必定要竭尽所能将她培养成才,将来将玄女宫发扬光大。整个道教流派,在龙虎山天师府的领导下已有千余年,弄得天下人只拜张天师,却不知玄女娘娘。要知玄女娘娘曾经是天神,比那得道成仙的张道陵出道早了千百年,道法高了不是一点点。随着天师府的崛起,玄女宫渐渐式微,虽仍居于修真界十大名派之列,却已经出现排于末尾之势。涂山青黛怎么也忘不了前任宫主,自己的师父弥留之际的殷切嘱托。将玄女宫发扬光大,不仅仅是涂山青黛的梦想,更是前几代宫主的未了心愿。而如今,莫大的机缘就已经放在了她涂山青黛的面前,她当然不能就这样错过机缘。
文心冉面露欣喜之色。她没想到,继凌霜之后,凝霜也会得到如此大的机缘,能够拜大名鼎鼎的玄女宫宫主为师。她忙拉着凝霜,让她跪下拜师。
谁知凝霜却又大发郡主脾气:“可是我为什么要拜这位漂亮姐姐为师?她甚至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凝霜此语一出,文心冉尴尬无比,心想此次拜师之事,算是黄了。谁会愿意收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孩子做徒弟?可是涂山青黛却不这么想。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十分有个性,有自己的想法,将来在修炼时必定会有更大突破。当然,凝霜那句漂亮姐姐也是有加分作用的。涂山青黛已将近百岁,却因为修炼玄女经而青春常驻。这些年总是被人称作宫主仙驾,现在突然被这个孩子称为姐姐,虽然听着奇怪,但是她心中还是十分受用的。
“那你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文采薇。”凝霜忽然没了方才的底气,讷讷地说着,接着牙关紧咬,不一会儿额头便渗出冷汗,似是十分痛苦,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涂山青黛满意地看着凝霜,收回了突然针对她的威压。这孩子以平常之躯能够抵挡她的威压足足有小半柱香的时间,足以证明她体质非凡。而她能够在如此强她于百倍千倍的威压之下不求绕甚至不发出一丝声音,可见她生性坚忍,不轻易服输。
“怎么,还不知要拜师么?”
凝霜哪有不肯的道理?她现在是对面前这位漂亮姐姐的厉害手段彻底折服,更何况拜师之后自己就能够留在这美妙绝伦的玄女宫生活了,于是她连忙跪下磕头:“徒儿文采薇叩见师父。”
涂山青黛越看越喜欢凝霜,取出玄女宫宫铃一枚,放在手心伸到凝霜面前:“以后你就是本宫的入室弟子,收好宫铃,它将是你的身份象征。”
凝霜毕恭毕敬地接过那枚看似普通的宫铃,将它紧紧贴在心口,心中潜滋暗长的不服充斥心间:谢凌霜,别以为你先拜得师父就了不起,如今我也拜得名师。从今日起,我会勤加练习,将来若能再相见,我定要与你一较高下,让你成为手下败将!
第63章 白袍风波(1)()
凌霜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惦记着。她正忙着痛苦地纠结着——自己该不该把面前这几个凝霜丢弃的饽饽和几块肉干给吃了。若吃了,自己的肚子就不会饿得那么难受了。可是,吃了以后呢?这几个饽饽和几块肉干,只够凌霜吃一顿的。吃了这一顿,下一顿怎么办?她看着自己的师父也不像是打算管她饭的,再说刚才她把师父给得罪了,即便师父有好吃的,现在也不会给她了吧。
哎!还是不吃了,这些东西是娘亲与凝霜留给她的,她若想她们了,还能拿出来看看。不过现在似乎没有看的必要了,因为凌霜觉得越看越饿,越饿肚子就越疼。
凌霜收起了饽饽和肉干,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托着腮帮开始思念自己的亲人。她好想娘亲,好想公主娘亲和爹爹,当然她也想现在在北平的炽哥哥。不知道现在炽哥哥过得好不好,凌霜下意识地想要取出朱高炽赠予她的玉佩看看,她有很多话要和炽哥哥说。
可是凌霜找遍全身上下,翻遍自己的包袱,都没有找到那枚玉佩。凌霜这些日子跟着文心冉不断逃命赶路,还真的没有在意那枚玉佩。难道是在路上掉了?她仔细回想,觉得如此重要的东西,自己必定贴身存放,不太可能那么容易遗失。难道玉佩了京师没有带出来?这可怎么办?京师离长白山千山万水,自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到公主娘亲和爹爹身边,取回玉佩。
自己竟然把炽哥哥送给她的玉佩弄丢了,以后见了炽哥哥,该怎么面对他?凌霜越想越伤心,到最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赵升手捧着一堆坚果向木屋走去。他辟谷多年,早不需要任何食物,所以忽略了自己徒弟还是凡人,需要食物补充能量这一事实。直到凌霜嚷嚷着喊饿,他才意识到的确是自己疏忽了。他的住处没有任何吃的,他只有去山中采集些坚果先给凌霜充饥。好在长白山物产丰富,各式坚果颇多,再过段时日树上便能结出各种鲜果,倒也不愁自己徒儿会饿着。
只是为什么自己听到了小丫头的哭声?饿得哭了?不至于吧?若传出去,让不明真相的人以讹传讹,还以为他赵升刻薄徒弟、虐待徒弟呢。
赵升没好气地走进凌霜的房间,只见她正趴在原本是赵升自己的床上哭得不亦乐乎,眼泪鼻涕已经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一生独爱白色的赵升有着不轻不重的洁癖,看着原本洁白无瑕的床单变得腌臜不堪,不禁又皱起了双眉。
“不是都快要饿死了么,怎么还有力气在这里撒泼?”赵升将手中坚果放到桌上,冷冷讽刺。
凌霜已经哭得稀里糊涂,忘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师父,是个惯会嘲讽人的,她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凌霜一下便扑到赵升怀里,边哭边说:“炽哥哥我再也见不到炽哥哥了”
第64章 白袍风波(2)()
赵升却要抓狂了,他的新白袍啊,就这么被毁了!赵升一手将凌霜拎起,将她安置在一旁椅子上,冷笑道:“你希望将来为师碰到你的那个炽哥哥,告诉他你是饿死的?还是哭死的?”
“啊?”凌霜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要倾诉心中郁闷,似乎找错人了。她撇撇嘴,并未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师父。她将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坚果之上。
“师父,这个能吃饱?”
“师父,就只有这些?”
“师父,等下我要是又饿了怎么办?”
凌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赵升索性闭上了双眼,直接转身离去。
面对吃的,凌霜的脑子就特别好使,手脚就特别灵活,就算是面前这一堆坚硬的坚果,也难不倒她。很快她就将赵升带回来给她的坚果一扫而光。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伸个懒腰,刚想舒舒服服地躺下,再睡个回笼觉,不想眼前白影一闪,似有东西破空而来。
暗器?凌霜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堪堪避过白影。她惊魂刚定,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件白袍。
“将它洗净。”屋外传来自己师父毫无情感的命令。
“可是我不会洗啊!”凌霜一下呆了,待到回过神大喊,赵升早已离去。
我究竟是来学本领的,还是来给人当丫鬟的?凌霜气呼呼地想,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一个懒惰的师父。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的衣服不自己洗,反倒要一个孩子来帮他洗。
不过凌霜也就只能这么想想,该做的还是要做,否则等下又该听她师父的冷嘲热讽了。她极不情愿地抓起师父的白袍,向溪边走去。
凌霜从未干过洗衣这种活儿,根本无从下手。她想着洗衣洗衣,就是把衣服放进水里吧,那么去溪边是绝对没错的。
溪边怪石林立,溪水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凌霜跑到溪边,将赵升的白袍放入溪中,打算按着以前在公主府看到的府中下人洗衣的样子,照样画瓢。
忽然,白袍在溪水中不正常地动了几下,凌霜停下好奇地看着,接着猛然将白袍拿开,却见一条小鱼迅速地游向远处。
哇,有鱼!凌霜一下来劲了。她扔下白袍,利索地脱下鞋子,小心谨慎地踩进溪水中。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可以肆意地玩水,甚至可以在溪中抓鱼。她想抓住那条小鱼,然后她自己都吃不饱,根本养不起它,还是放生吧
凌霜已经快要达到彼岸境界,在刻意凝神屏气、步步小心之下,倒也没有惊扰到溪中小鱼。那条小鱼拼命游回了自己的栖息地,却没想到危险已经尾随而至。
凌霜却眉开眼笑。原来这溪中还有那么多的小鱼!她的兴致完全被调动,忙着东抓西踩。鱼群被惊扰,四处逃窜,不过还是有倒霉的小鱼落入凌霜的魔爪。
“啊哈哈哈”凌霜得意地看着手中不断挣扎的小鱼,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第65章 白袍风波(3)()
不想她得意过了头,却没注意手中的小鱼浑身滑不溜秋,挣扎几下之后,便挣脱了凌霜的束缚,跳入了溪水之中。
凌霜气急,发誓要再把小鱼捉回来。可是她越急越乱,踩得溪水四溅,小鱼们纷纷逃到远处躲避她去了。
凌霜也不是一味鲁莽,她折腾了一会儿,就发现身边的鱼群都被自己给惊走了,原本清澈的溪水已被她弄得泛起微微绿色——那是溪底石块上的青苔掉下所致。凌霜停了下来,四处张望,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被她丢弃的白袍之上。用白袍当网兜,应该能够一下捞到很多鱼吧?凌霜邪恶地笑了,等下可以将捞上的鱼烤来吃了,必定是极美味的!
凌霜迅速地跑回岸上,捞起赵升的白袍拧干将自己的脚擦干,然后便穿上鞋袜,去采集蘑菇。凌霜从小就喜欢在公主府乱转悠,厨房更是她常去的地方之一。她从小在厨房偷吃顺带偷看,早已看会了如何烧饭做菜。现在,正是她将理论付诸实践的时候。只是现在身在山中,凌霜也只能靠山吃山,就地取材。蘑菇既美味有营养,正是炖汤调味的佳品。
如今正值万物生长的春季,蘑菇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凌霜很快便采集到很多。她用赵升的白袍兜住装了带回自己的小屋,便又折回到溪边。
经过方才片刻的消停,小溪又重新恢复平静,那些鱼儿又慢慢游了回来。凌霜看准方向,用白袍一兜下去,迅速拎起,果真被她兜住了好几条小鱼。如是反复几次,倒是让凌霜逮了好些小鱼上来。
凌霜看着岸边正不断跳跃翻腾的自己的战利品,不禁喜上眉梢。她利索地拔下自己的银簪,将这些鱼一一开膛破肚,又在溪边洗净。她正打算回身去取师父的白袍,将鱼装回小屋,谁知看到一道白影正站在自己身后,吓得凌霜差点没跌进小溪中。
赵升在自己房内修炼一个周天之后,忽然想起要去看看自己徒弟看书看得怎样。谁知她房中只有一堆蘑菇,却不见人影。看着那堆蘑菇赵升便知,他这徒弟必定是玩儿去了。在他强大的精神力搜索之下,他很快便跟着来到了溪边。
只是,地上的那堆白白、灰灰、绿绿、红红的花布是什么东西?赵升捡了一根树枝将那堆花布挑起,怎么看都觉得眼熟。“你在干什么?这又是什么?”赵升冷冷地问。
凌霜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她知道这次完蛋了,师父让她把他的白袍洗净,她倒好,把师父的白袍洗成花布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凌霜脑子飞快转着。怎么办?耍赖!嗯,只有耍赖这一招了。凌霜立即付诸行动。
“啊,师父,没想到这山上好吃的东西还挺多。你看,我捉了很多小鱼,等下我烤鱼给你尝尝。多下的小鱼,还可以拿来炖”凌霜嬉皮笑脸地说着,双手举着那些洗净的小鱼,扑向赵升。
好好一件白袍成花布了!!!桃子真是服了凌霜!!!
第66章 白袍风波(4)()
“为师问你,这是什么?”赵升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向凌霜施了一个定身咒,打断凌霜问道。他可不想身上这件白袍又毁在这个徒儿手上。
凌霜继续耍赖:“嘻嘻,师父,这个么这个么它就是一块花布,对了,就是一块花布。咦,师父,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为师的白袍呢?洗好没有?”
“啊?哦!师父,我已经洗好了,嘻嘻”
“在哪里?”
“您正拿着它,嘻嘻”
赵升其实早已经看出,自己拿树枝挑着的,是自己的白袍。他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的徒弟了,竟会把好好一件白袍,愣是洗成了花袍。他挑着树枝将衣服移到凌霜面前,声音愈发冰冷:“这是白袍?是你眼睛有问题,还是为师眼睛有问题?”
凌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然嘻皮笑脸地答道:“师父,我们俩眼睛都没问题。这是您的白袍不错,不过萱儿觉得您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穿白色太过素净,还是应该穿得花哨一点,才能更加突显您花样男子的优雅气质,所以萱儿就擅作主张,将白袍弄花了,嘻嘻”
这边赵升已经被凌霜气得七窍生烟。花容月貌?穿得花哨?花样男子?感情她真把自己师父当成戏子了不成?赵升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怒不可揭的心情,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经过千年的刻苦修行,自己早已摒除七情六欲,戒骄戒躁,无欲无念,怎么在这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眼前这个女孩儿弄得情绪失控?
当赵升重新睁开双眼,他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毫无情感波动冷冰冰的样子。他收回定身咒,将衣服连同树枝一起塞入凌霜怀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