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颜殇-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太真急于逼近魂楼控制室,也顾不得后果了,微笑道,传说中的禁忌之术么,老夫就权且试上一回,众人恍然大悟,低头认真看去,只见那血迹排列成圆,看似像极了一个阵法,独孤太真大步向前,女子细眉皱起,暼眼看来。
独孤太真走到血迹边缘,脚步停顿,身后几人着急道,什么禁术,先让属下破它一破,说着几道身影飞跃而起,手中长剑,剑势淩厉,噗通几声人就落入血迹之中,女子面对剑器刺来,眼睦恍惚,只是脚下血迹,如汹涌奔腾的河流一般,不受控制,猛然发出耀眼红光,一道血色太极大图蒸腾而起,光芒笼罩在几人身上,几人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仰天凄厉惨叫,全身血液生生被抽离出七窍,宛如小溪水一样,流淌在地上融入太极图中,几人身体更是肉眼可见的迅速干枯,转眼之间皮包肉骨,被吸成了人干,萎靡倒地。
几千人在密林之中眼生生见到这幅景象,直感两腿发软,尤其是那种死法,着实令人恐惧,而那昔日的圣女仙子,此刻眼睦冷冷看来,环视当场。
几名属下眼前惨死,独孤太真脸色阴沉,冷声道,赵姑娘生前杀人颇多,没想到身死化成厉鬼之后,也念念不忘杀戮,只是如此残杀生灵,世间少有,天地不容,枉你一代阴阳谷传人,只为挡住敌人,就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第128 绛蝶()
月亮悄悄爬上山头,照耀着峡谷之中无数建筑,空气中弥漫着刚刚消散了的血腥味,噗通一声脆响,最后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跪倒在地,身上被射满了十几支劲弓发出的利箭,周围躺满了一地服装各异的死人,有棣骑,也有许多穿着布衣的万蛊门年轻男子,此时如仙境一般的亭台楼阁,此时已是燃烧起熊熊大火,羽箭含着火油不时发出利啸的声音,射向楼阁本身,火大的照出一片昏红,楼台建筑群下,数十层台阶上,众多穿着银色铠甲的棣骑尸体显得格外耀眼,与万蛊门弟子的尸体,人体相叠,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断了的刀剑满地都是,啊呸一声吐口水的声音突然响起,青龙子眉头皱起回头一看,是万蛊门的供奉李长老,走过来的时候,八成是不小心碰到死人了,正低头猛的朝一名棣骑尸体吐了口唾沫,表情看去甚为厌恶。
青龙子脸色登时就难看了几分道,李长老,你朝死人吐什么唾沫?
李长老六十多岁的人了,性子大大咧咧听他不喜欢,也不在意,打着哈哈笑着踏上台阶,悠悠说道,这些棣骑在和咱们打之前就受了重伤,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早晚都是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样,青龙先生又何必生闷气。
青龙子不想理他,自顾自的踏上台阶道,要是这些棣骑不受了重伤,恐怕现在躺在这里被人唾骂的就是李长老你了。
李长老闻言大急,跺脚道,你护短也护对了再说,这些棣骑早就背叛了你们圣妖堂,我们万蛊门好端端的被你们骗进来魂楼受罪,帮你们多少好处,替你们杀了多少人,今日杀这些棣骑,死的可都是万蛊门的弟子,你难道忘了,难道没看见?
青龙子被他一阵抢白,憋的脸色绯红,更想起自己臂膀失去一条,更是心灰意冷,懒懒道,好好,好,都是你们出的力,再说了,这里边不是有一个人,我们不能动,只能请你们来动。
李长老脸色难看,阴阳怪气的哼哼道,那个人你们不能动,老夫理解,只是这些棣骑你们怎么不能动了?你们好歹也来了几百个人,怎么打起来时,全都跑到后边了,全靠我们万蛊门的弟子和棣骑拼杀了半个时辰,你倒给个解释好了。
青龙子说不出话来了,旁边一名圣妖堂年轻男子笑道,长老你且消气,人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平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棣骑再不好,也是一家人打架,我们也不好做的太绝对不对,你说是不是?
李长老步子走的快,转眼已是走完了一半台阶,听这人说话和气,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唔,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你又是谁呐。
那年轻男子吟吟一笑,负手行走在台阶,姿态潇洒,从容道,晚辈姓虞,叫作虞潋。
李长老看他几眼,眯着眼睛嘿嘿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说罢提声喝道,不准逗留,不许再废话,守在这里的棣骑已经被死完了,趁乱攻进控制室。
他话刚完,台阶下聚集着的成群万蛊门弟子,大声欢喝,携带刀剑,潮水一般汹涌冲上台阶,挡也挡不住,虞潋,青龙子两人对望一眼,脸色难看至极,只能带着几百人,努力朝楼阁里挤入,边挤边大声喊道,李长老,可不能这样做,人这么乱,万一他们做出什么出格事可就难看了,但人群乱作一团,谁人又能听的见。
框挡一声,门被人踹开,一身淡黄衣的女子,跪在红布之上,纤纤玉手捧酒杯,乌黑长发披肩,细眉雪肤,瑶鼻挺秀,红唇泛着润泽,有着绝美容颜,眼睦含着薄薄水雾淡淡看来。
李长老看的目瞪口呆,挤进屋子里的众多万蛊门弟子,手持滴血长剑,瞪着那女子,咽下口水,步步逼近,乱局中,终究有许多人忍不住丢下刀剑扑向那女子,烛光昏红,映照着满室狼籍,女子面对扑来的人,她的唇角露出笑意,伸手拔下发间一支玉簪,长发如瀑,光滑的散落而下,她紧握玉簪,对住自己的胸膛,。
青龙子挤进屋里,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大喝道,狗贼敢尔,喝声如雷,生生震住全场。
李长老逼近女子,**大涨,被青龙子拦住,脸色赣红,当即不悦道,青龙你这是干嘛?
青龙子生怕那女子受什么伤害,拔出利剑单手握剑,看着门内圣妖堂的人慢慢挤进来,虞潋也在其中,连忙道,虞师弟,快点来。
万蛊门的人见青龙子拔出剑来了,到了这份上,两边人迅速分开,分成两边阵营,互相对峙着,圣妖堂人少,占着大殿边缘,虞潋更不多说,面对女子,恭恭惊惊整理自己衣裳,走上两步,连同身后百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面对女子大声说道,属下乃圣堂南方分舵总舵主虞潋,拜见若蝶小姐,今夜因故累小姐受了惊吓,还望小姐不要怪罪。
女子是应若蝶,此时她紧咬红唇,眼睦瞪了瞪李长老,并不说话,李长老被她一瞪,只觉得魂消与授,这女子一暼一顾都是如此动人,忍不住搓着手掌往前走了一步。
青龙子看的清楚,呵斥道,李长老,她再怎么说,也是上代圣妖堂,堂主的女儿,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他话说完,手挽长剑负于背后,走到应若蝶面前,弯膝跪下说道,小姐做了错事,承担本派后果是应该的,只是小姐毕竟是圣堂的明珠,即使犯了再大的错,也绝不容许被外人给欺负了,这点请小姐放心,属下们纵死,也要留的小姐清白,绝不让贼人玷污了圣堂尊严。
李长老知道青龙子说的贼人就是指的自己,不禁气的哇哇大叫,蹦跳着道,好你个三脚蛇,竟敢辱骂老夫。
青龙子跪倒在地,也不理他,只是接着说道,小姐可有什么心愿?
应若蝶测脸微仰,肌肤白皙如雪细长睫毛眨动,灵动睦子水雾朦胧,紧咬红唇,慢慢道,青左使,烦请你务必帮我转告独孤太真一句话,这世界上从今夜已经没有应若蝶这个人了,不会再有人反对他了,这些事,也该结束了,放过无辜的人吧,别再赶尽杀绝了。
青龙子跪着道,属下记着了,一定转告,小姐可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她纤纤玉手扶摸着自己的淡黄衣裙,神情落寞,楠楠自语道,若蝶从小到大吃了好多苦楚,从不敢奢望恋情,只是若蝶也是女子,在前天终于发现,这世间原来也有自己喜欢的男子。
青龙子低声道,敢问小姐爱着的人是谁?
应若蝶闭闭眼睛,脸颊流下两行热泪,再睁开眼睦,伸手擦擦唇边珠泪道,青左使若以后遇见一个名为韩离的男子,身处危难之时,请您一定要拉他一把。
青龙子点头道,属下记住了,小姐可另有别的未了心愿吗?
应若蝶歪着脖颈,摇摇头想了想,忽而道,晴仙子道法高超,想必是不用若蝶去牵挂了,我别的就没有什么心愿了。
青龙子重重点头道,小姐交待的事情,属下全都记着了,小姐切勿担心,这里所有的圣妖堂弟子,全都会按照小姐遗愿做的。
应若蝶嫣然一笑,柔声道,那我就放心了。
青龙子抬起头,对身后人道,拿来吧,虞潋身后走出三人,手捧木盘,跪倒在应若蝶面前,低头不语,青龙子低头道,小姐,这是堂主给小姐的,属下也是奉命行事,但见得三张木盘上,各自放着三尺白绫,一杯白酒,一把锋芒毕露的青刃匕首。
虞潋看应若蝶怔怔看着那三样东西,似有几分所思,恐怕是在想念那个她爱着的人,当即出口道,人间情爱,大多昙花一现,多有悲苦,只是纵然爱了,小姐放心,您放不下的那个人,属下日后倾全力护他安全。
应若蝶流着眼泪,强自欢笑道,那若蝶就去了,劳烦各位辛苦,若无人为我收尸,还请青左使,把若蝶葬在一个安静的山林花海深处,生不能得享安宁,但愿死了以后能安安静静的,不叫任何人受苦,她说着,纤纤玉手拿起锋利匕首,慢慢抵住自己的小腹,用力刺了进去,匕首刺进处,鲜血流出,剧痛仿佛要将她撕裂,她紧咬唇,身子颤抖,嘴角流出红血,圣妖堂几百人跪倒在地,不敢抬头观看,李长老看着那绝美女子,自尽样子,只觉大是无趣,呵笑一声领着万蛊门的人夺门而去了。
虞潋,青龙子对望一眼,纷纷张口道,小姐妄自猜测父亲,也就是上代堂主殇亡原因,最终因不满现任堂主判教做乱,今夜已经用绝情匕自尽,受到惩罚了,所有人都退出大殿,说着两人率先起身,领着几百人匆匆退出大殿,关上门窗。
月夜是漫长的,皎洁如玉,峡谷之中,台阶之下,几百名圣妖堂弟子跪在两旁,用匕首自尽的过程是漫长,又极为痛苦的,那痛苦持续噬咬着人的生命,只有鲜血彻底流尽人才会死,所以他们在等,等她血流尽的时刻。
寒风白雪,
拾荒孤客。
此时甚为凄凉,
但叫人五味悲伤。
站于楼台南望,
南望处故人何方?
常年在外,
已忘旧时人模样。
偶尔感叹,
叹事事非常。
临兴而书写,
也是一切皆惘然。
第129 就让一切重新来过()
【推荐仙剑纯音乐,莫失莫忘】
我们都在活着,都在冥冥中苦苦挣扎,都在期望更好的活下去,赵晴晴。
月夜是漫长的,皎洁如玉,峡谷之中,台阶之下,几百名圣妖堂弟子跪在两旁,用匕首自尽的过程是漫长,又极为痛苦的,那痛苦持续噬咬着人的生命,只有鲜血彻底流尽人才会死,所以他们在等,等她血流尽的时刻。
山林之中,他的眼睛仰望头顶明月,那月今夜竟是如此皎洁,白白的泛着玉光,不由得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在那个想不起来的月夜,见过同样美的月色,只能低叹一声,施展轻功,纵跃而起,在密杂山林留下道道残影。
不知不觉他已是在风中闻到了花的气息,随意在空中一看,竟是大片草坪,夹杂着朵朵鲜花的样子,身影跳上一诛大树,放眼望去,不远处峡谷有熊熊大火,心里着急,猛的用力,已是弹跳出数十丈远,往那边奔去。
虞潋跪在地上,低声问道,怎么样,能进去吗?
青龙子摇摇头道,在等等,小姐必须断气后,我等属下才能进去,现在进去岂不是扰乱小姐安宁?
虞潋低头不答,片刻后,慢慢问道,你怕了,?
青龙子反问道,我怕什么?
虞潋沉声道,今夜监督小姐自尽的是你我二人,小姐说的遗愿,不用谁提醒,这里几百人那个敢打诳语,老天定叫他不得好死,虞某人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青龙子低着眉道,属下监督逼着主子自尽,这种差事实在伤天害理,我本不想来,可是换了别人,天晓得那群万蛊门的疯子,要欺负小姐,别人会不会害怕,任小姐被人欺负,起码你我二人不会坐视不管,至于答应小姐的,我是绝然会办到的。
虞潋冷冷道,万蛊门的老疯子,一把年纪了,还贼心不死,欺负女子随便他,小姐就算被咱们亲手杀死,也照样是圣堂的明珠,哪能受半点有损清誉的事。
青龙子点头道,说的不错,若换成他们万蛊门的门主女儿,他们就够好看了。
虞潋想了想,忽然偏头小声道,听说没,堂主的弟弟被赵晴晴给杀了,人头被割下来当成礼物送给了小姐,堂主就这一个弟弟,被杀后也没多说,青龙师兄,你可懂其中意思?
青龙子疑惑道,这个,我可就真不懂了,你老弟也知道,做哥哥的我,在魂楼地道里被长生宗的贼丫头,斩了条胳膊,又弄丢了长生珠不说,现如今还成了半个废人,那管的上别人的事情。
虞潋忽的抬头看一眼头顶明月,才发现,今晚月亮出奇的圆,他容貌英俊,衬着月光忍不住道,可惜了这美好的月色,接着缓缓道,这其中的意思就是,人死不能复生,该结束的事情就不要死缠烂打到底,可不正应了她的话,今夜若蝶死了之后,圣堂该结束的内乱也该有个说法了,更不能赶尽杀绝,把人往绝路推。
青龙子眉目一动,赞同道,说的不错。
虞潋道,诺,有人来了。
青龙抬头一看,夜色中,一道身影如狂风一般,骤然落地,眉目透着股俊逸,一身布衣朴素,肩负长剑,脸色急迫,匆匆走来,正是韩离。
青龙子手撑膝盖,正要站起,虞潋手按来低声道,就当没看见好了,闭眼,说着他悠然闭上眼睛,跪在地上,看似养神。
韩离刚一落地,就看到满地死人,数十名死去的棣骑银白色铠甲闪着银光,到处狼籍,台阶两旁跪着几百人圣妖堂弟子,心里咯噔一下,已是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匆忙冲上台阶,大殿旁边,该烧的都烧完了,火早已熄灭,只是冒着浓烟滚滚,未到门前,已是听到有女子声音,垂死挣扎的声音,听来是那么的无助,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颤抖着推开门来,烛光如迷离的火,照映着那女子身边,血流满地,腹间刺着一柄匕首,她满手是血紧紧抓着琴桌,朱褐色琴桌上,留下道道抓痕,她的脸,是如此苍白,苍白的豪无血色,额头汗流脸颊,肩头黑发湿润沾在脖颈,牙齿紧咬着红唇,以致于咬出嫣红的血来,手抓着琴桌颤抖。
韩离在门边看到这幕,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哽咽道,若蝶小姐。
应若蝶眼睛视线模糊,听到他声音,努力挣扎着的靠向墙壁,血流一地,她咬着牙,却努力柔声道,是,是韩离公子么?
她的声音细不可闻,虚弱到了极点,疼的眼泪不住往下掉,脸颊却在努力的露出笑容。
韩离看她样子如此可怜,再也控制不住,奔到她面前,看着那柄匕首只剩下一个木柄露在衣裳外面,伤心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她腿边泣不成声道,是我,你受苦了,我帮你把匕首拔出来,不要再受这折磨。
应若蝶脸色这时露出些许红润,强自欢笑,颤抖着道,先不要管别的,我想跟你说话,我一直都在等你。
韩离看她样子,正是回光返照的迹象,眼泪流的更多,揽着她肩膀,轻轻抱进怀里。
应若蝶脸颊贴着他脸颊,有几分羞涩在她眼中浮现,但是依然细语柔情道,我就快死了,,可是我不懂,自己除了疼痛外,竟然有几分解脱的轻松。
韩离看她疼的脸颊边黑发都湿了,嘴唇被咬破了,却流不出血,心疼道,你不要说话,就让我抱着你,你闭眼休息一会,睡醒了一切苦痛就都结束了。
应若蝶微微摇头,温柔笑道,我不敢闭眼,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现在是最后一次了,好想把自己想要说出来的,都在最后时刻,说个够。
韩离勉强陪她笑道,你想说什么,我都认真听着,眼光一瞥,看到不远处三尺白绫,一杯洒了的酒,那酒看去真烈,洒落处把地板都烧出一个洞,声音哽咽道,他们逼你自尽,你怎么不喝酒,或白绫,那样就不会受这么久的苦了。
应若蝶咬唇呵呵笑道,听人说上吊自尽的人,临死后都是吐着舌头的,让你看见了,颇多不雅,而那酒是有名的鸠毒,见血封喉人死的很快,不会承受太久的痛苦,而匕首虽然很痛,刺进肚中,可只要不拔出来,人只能等到血液流干才能死去,这样我只要不拔出匕首,就能多等你一会儿了。
韩离听她说的轻松,语气平常,更知道这中间是要承受多剧烈的痛苦,轻声说道,韩离一介武夫,怎经的起小姐如此抬爱,受这痛楚。
应若蝶手轻轻一动,疼的脸庞发白,韩离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握住她手,他疯狂燃烧自己体内的生元,集在手心,输送进她的身体里,应若蝶笑道,你的手好温暖,可我满手都是血,看去是不是恐怖极了?
韩离连忙道,不恐怖,不恐怖,从我见你第一眼起,你一直都是好看极了的,你别死,我带着你和灵灵,咱们三个人一齐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静静过这一生。
应若蝶闻言,甜甜一笑,但紧接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无力的道,你这话如果早说一天就好了,若蝶一定不想再报仇了,跟着你走,可是你没有,你现在说了,若蝶很欢喜,若蝶也相信,可是你也有骗了我的地方,你要若蝶别死,可我身体里血已快要流干,不说谁人也不能救我,就是门外那些跪着的几百人都是不能容许若蝶活着离开的。
韩离苦涩笑道,你不要这么绝望,你还年轻的很,振作一点。
应若蝶声音渐弱,柔声道,若蝶怀里有一样东西,你现在拿出来,不要叫任何人知道,待我死了后,你就把那东西保管起来,谁人也不要给。
韩离尴尬道,我可以么?
应若蝶脸色愈发开始苍白,细声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