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主-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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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微弱的剑鸣声,感觉着空中气息的晃动,陆岱望觉得它仿佛间看见了叶齐在他面前平静地练着剑,看见它来,面上会浮现出熟悉的笑意,然后如往常一般伸出手抱向它的样子。
它相信如果它真的往人类练剑的地方去了,它一定可以在那人的笑意中,跳到那人伸出手抱它入怀中的温热气息中的。
可是,它不可以。
感觉到那剑鸣的波动离它越来越远,变成原型的陆岱望突然不愿意经历那感受着人类离它越来越远的难捱过程。
它尽着最大的速度奔驰着,林间的树木仿佛都变成了残影一般从它身边风驰电掣般闪过,一切都被它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它以前都是觉得屋子和池子隔得太远的,然而这次,仿佛不过几瞬的时间,它便走到了以前最喜欢的池子旁边。
池子上哗啦啦的水声吵杂着,朦胧散出的水汽似乎成了一滴滴露水,笼罩在它的身旁,不过在池子旁边坐了一会儿,陆岱望就察觉到自己的毛上被那打过来的水滴弄湿了。
而它此时没有想再玩水的冲动,身子里好像重重的,它有点昏昏的,哪怕微凉的水从毛上渗进了身子里,也抵挡不住身体里泛起的沉沉想睡觉的冲动,眼睛湿湿的,可能也是池子里溅起的水太多,也跳到了它的眼里来。
陆岱望低下头,一头将自己沉在了水里。
它清晰地看见了一条数丈大小的游鱼在它面前优哉游哉地划过,却丝毫不害怕它一般地缓缓移开眼珠子的样子。
肚子里咕咕地叫着,可陆岱望觉得,它已经失去了想要抓鱼的念头,就像是肚子里的那个洞和眼里的两个洞同时吸干了它的力气一样。
静静地看着那条鱼在它面前游过,它最终在感觉眼里的水不流出来之后,缓缓地抬起了头,头上和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流着,湿着毛粘在身上,有一点点难受,然而陆岱望已经不想再动了,它想用最后一点力气趴上那块青石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这样一觉醒来,它就能看见人类叫它回家了。
水又有从眼里流出来的趋势,陆岱望又羞又恼,举起爪子揉着自己的眼睛,过了许久方才泄气一般地放下。
就在它想要离开的时候,它察觉到自己爪边的皮毛微动着,传来似乎被某种东西碰着的轻微触感。
它在先前就感觉到一只虫子在努力地朝着它这里爬过来了,因此陆岱望也没有太过惊讶,虽然不明白这只实力弱小得它能感觉到一拍就死的虫子为什么胆敢在人类的地盘靠近它,可它已经没有了太多好奇想要探究的心思。
第284章 思想()
“大;大佬好。”
白虫为了让陆岱望更好地看清自己;拼命地挺起身子望向天澜兽,小小的豆点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敬仰濡慕之情。
它;它终于看见了能把枝条按下;被主人呵护宠爱抱在怀中的大佬!
这是!活的!大佬!!
这一认知不由让它整只虫都有些飘了起来;甚至觉得它刚才小心翼翼摸着大佬的四只脚都有些颤抖的意味。
要是之前;它肯定是死也不敢靠近主人宠爱的大佬的,可是现在它是接到了主人的任务,专程来安慰大佬的;这么大一项多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主人竟然交给了它;是说明它也得到了主人的一点点信任吗?!
白虫自信满满地想道;果然主人也看中了它还是有些能力,才让它接下这个任务;不然现在做这件事的就是那根树枝了。
一想到这里,白虫只觉得自己热血沸腾着;当然可能也是主人先前给它洒了怪模怪味的水的原因,它觉得身体里有些奇怪地痒着;让它忍不住想先停下和大佬的问好,自己先挠一挠。
完全凭借气息辨认虫子的陆岱望,此时完全没有从它爪下那只虫子彻彻底底变了气息,而且增肥增白的样子中发现什么不对,它有些烦闷地抬起爪子,就想把这只此时还不长眼要来烦它的虫子按死。
“谢谢;谢谢大佬。”
感觉到陆岱望的爪子顺着它心意地按下,白虫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地说道,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来,大佬就这么体贴地察觉到了它的不舒服,却是还纡尊降贵地为它挠着痒,只是大佬的力气太温和,它觉得那痒仿佛痒在了它的全身各处,大佬这么隔靴搔痒地按着,它身上的痒是缓解了一点,可还是有些无法满足。
可在大佬主动帮它挠痒的情况下,它若是提出异议,那是不是就太不知好歹了?
虫王纠结着,深深陷入思考虫生的意义之中,最终因着体内的那麻痒愈演愈烈,它终于忍不住弱弱出了声。
“大,大佬,我可以”
然而陆岱望却是没有心情再听这只虫子说些什么,感觉到爪子下弹软得不管它怎么按,都如同一团水一般抖动着不会破的触感,陆岱望只觉得怒火中烧,灰蓝的瞳眸中甚至不自觉地泛起猩红的杀意来。
它如今,却是连一个虫子都弄不死了吗?
足以拍裂巨石的千斤之力伴随着猎猎狂风猛然拍下,虫王的身体猛然地弹了一弹,终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来。
“啊谢谢大佬,我,我现在舒服多了,主人哦,不是,是我自己过来,想和大佬说话的。”
解决了身体的麻痒之后,白虫精神振奋地抬起头,期冀着问道。
听着那只白虫口中无意说出的主人,陆岱望方才把它和记忆里自己也曾按在脚下的白虫联系到了一起。
明白这是人类的虫子之后,它眼中的猩红淡了淡,陆岱望收起了按着虫王的爪子,它将爪子伸进池子里,拿出来再舔了舔,确定白虫的气息没有留在它身体上后,心里陡然平静了许多。
到了这时,陆岱望才发现,白虫身上悠悠发出的是一种它闻着极为舒服的香气,而这香气遮掩了白虫身上的气息,所以它在那白虫靠过来的时候,才没有发现是它那一日按住的那只虫子。
而看着大佬沉默地洗完手,扭头不看它的场景,白虫没有丝毫自己被嫌弃的感觉,它扭着身子走得更近些,方才认真无比地按着主人教它的话开口说道。
“大,大佬,”然而一开口,它还是忍不住打了个结巴,千米之外的叶齐放下剑,微微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借着虫王的口明白陆岱望想法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
然而虫王却不知道叶齐已经对它不抱任何希望的心情,心中仍是被豪情壮志充满的它颤抖着开口,带着颤颤巍巍的敬意和激昂。
“主,主不,是我觉得,您看着好像有些不开心?”
陆岱望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它视而不见,却也没有挪开脚步的意思。
白虫鼓起勇气,感觉自己记忆里主人教的都似乎变成了一团浆糊,模模糊糊得让它忘记了自己死记硬背下来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它自然不可能再临阵退缩,白虫无措地张着口,只能强行给自己打气临场发挥地开了口。
“开,开心是很很开心的,我吃饱了就很开心了,如,如果主人还能像夸奖大佬一样夸奖我,我,我的虫生就无憾了。”
说着说着,白虫豆眼里两行细细的眼泪就激动地流了下来。
“大,大佬被主人,呜,被主人宠着,”白虫哽咽着,动情地说道,“一定能天天吃饱,呜,一只虫子如果能吃饱,那该是多么大的快乐,大佬竟然还会飞,还会被主人抱,被主人亲,这已经是我没有办法能想像到的高度了。如果,如果我能有主人对大佬十分之一的宠爱,就,就很满足了。”
天澜兽舔着爪子的幅度慢了下来,它终于分了一眼给它爪子旁那只已经哭得金山漫水的虫子,眼神冰冷,夹带着想把这只虫子直接摁死的煞气。
白虫却是无知无觉地继续开了口,这次它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一定要说到大佬说话为止。
“大佬那么厉害,角度,和有思考的深度,肯定站的比我高很多很多!可是就连大佬都不满足于这般对我,对我已经很大的快乐,那那大佬的不快乐,就一定是,是很厉害的不快乐!就,就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想的那种不快乐!”
白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在说些什么东西了,它只觉得一腔真情涌在它的身子里,就在这个面对着大佬的时机要不管不顾地迸发出来。
“但是,但是您这种不快乐的高度,就已经要比我快乐的地方要站得高很多了,这么一想,能让我快乐的快乐,就已经不是真正的快乐了,而您的快乐”
白虫絮絮叨叨地念着只有它自己才能明白的东西,陆岱望现在不想自己呆着,再加上这只虫子是人类派来的,似乎连带着,它也对那只虫子多了些忍耐度,所以哪怕白虫絮絮叨叨地说了再多,它虽没有听入耳,只当是苍蝇在它耳边叫,却也没直接动手,或者直接离开这里。
直到白虫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看着大佬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再分给它一眼的神态,它的心中情绪激荡着,却也只能轻轻叹出一句来。
唉,大佬就是大佬啊,自己能够想到的东西,大佬肯定早就已经悟透了,现在自己拿这些浅显的,大佬早就想明白的东西和大佬说,大佬肯定觉得它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太没有作为一只虫子应该有的谦逊了。
唉,想要拥有大佬十分之一的精神境界,它还差的太远太远了啊!
白虫哀哀戚戚地感慨道,却也不敢再在此时打扰大佬深沉的思绪,望着大佬一同望着的那湖湖水,白虫带着无限遐想又带着无限欣羡地想道。
大佬此时在想些什么,是类似于这湖水从哪里来,会流到哪里去,它们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这样一些飘渺而它一只渺小的虫子永远也想不明白的这样一些问题吗?
唉,它什么时候能到达大佬这样被主人宠爱,每天都能吃饱,却依然不快乐的精神境界呢?
虽然现在的它很快乐,但它能够这么快乐,一定是因为没有想到大佬不快乐的深奥原因,它才会那么快乐的啊,如果它真的能到达大佬这种高度,它是不是也能学会大佬这么不快乐的境界,然后被主人宠爱呢?
可是主人的宠爱明明会让大佬不快乐啊,白虫只觉得它脑中的两种设想像打上了一个结,现在它也终于不快乐了。
模仿着大佬低头凝视湖边的幅度,白虫也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大佬的不快乐,才是它虫生永远到达不了的一个境界啊。
白虫想要转过头,再尊敬地请教一下大佬对于快乐和不快乐的看法。
诶,等等!大佬呢?!
望着湖边连一条毛都没有留下的大佬,白虫望着湖水,唏嘘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大佬留给它的答案,竟然是——
快乐和不快乐,本就不在于其它,而在与自己做出的事情和本身能到达的境界,而这样的境界,是别虫不能教,而自己需要领悟的吗?
唉,大佬的思想深度,真是深奥啊。
第285章 汲取()
陆岱望以着比跑到湖边时还要风驰电掣的速度朝人类所在的地方跑去;听着那虫子在它耳旁啰啰嗦嗦地说上一大堆时;望着那湖水里只有它和那只小小的虫子的倒影,它突然生出些难受来。
这不知为何升起的难受让着它不愿去再想心中那些如鲠在喉的念头;它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它想去见人类。
不管怎么样都好;现在能见到那个人,它只想现在见到那个人。
天澜兽的瞳眸中泛起几乎疯狂的猩红来,它掌下的利爪伸出着;几乎在地上划出可怕的抓痕。而从心中散发出的强烈到不顾一切的念头几乎让陆岱望恨不得将沿途所见的一切都摧毁完全。
摒弃开一切的杂念;在将心神从虫王身上收回后;叶齐便将注意力汇集到己身的修炼身上。
手下的剑没有任何重量地融为了他体内如指臂使的一部分;而之前哪怕是少数几滴也足够如同金石一般划开他经脉骨肉的神木汁液此时在他的丹田之内转动着,宛如被烧干的水一般;源源不断的发自神木汁液的本源力量顺着灵力向着他身体经脉和血肉渗透而去。
已经不会再被严重毁损的血肉一点点汲取着神木汁液中如龙如神般强横的力量,那股灼红耀眼的烈红光芒汇聚的力量仿佛并不是一个等待吞噬的弱者;它横冲直撞,强大无匹的冲势中仿佛夹杂着它才是这身体真正主人的蛮横。
叶齐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汲取着它的力量进行修炼间,这股在它体内顺畅无阻自在遨游着的红色光芒同样在汲取他的灵力。
它也同样用他的灵力在强大己身!
因此这道灼红光芒非但没有消减,它汲取着灵力的速度甚至远远大于叶齐汲取它力量的速度。
然而叶齐没有任何慌乱,因为这道灼红光芒的气息已经不纯,它一开始强横无匹肆意冲撞着的力道也在缓缓地减弱下来,就如同是被困在囚笼中的猛虎;那精纯红芒的气息固然强大而蛮横,然而他的经脉已经如同不会惊起任何波澜的铜墙铁壁,纵使他没有明确做出阻止这红芒的举动,这红芒的力量和气息也在慢慢地减弱下来。
固然这减弱的速度不快,他却没有急躁,对于自己囊中之物,他最不缺少的便是将它收拢为己用的耐心。
红芒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着的力道逐渐减弱着,已经渐渐显现出后劲不足的颓势,它吸取的灵力稀释着它本身的力道,叶齐预感到自己在此时已经可以将这红芒主体缓缓吸取开来了。
然而在此时,异变陡生!
他体内那不断孕育长成的真雷之力,平日里就如同极为迟钝的老者一般,除了在引动雷霆时最为积极外,平日里被他唤出仔细查探时,总是优哉游哉懒洋洋而又不情愿至极的样子。
然而当在这道虎落平阳的红芒渐渐显出颓势时,叶齐却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处懒洋洋孕育着的那道真雷之力如同猛然看到了极为美味的食物一般,以着猛虎下山都不及的恐怖势态猛然朝那道红芒扑将而去。
这在他之前数日吸取红芒时可都是从未出现过的场景,叶齐只觉生出惊诧间,隐约感觉到可能是因为这数日中他吸取的神木汁液没有达到能够勾动那真雷之力的结果,而今日因着他自己不快,所以加了神木汁液量的原因,让他体内涌入的红芒终于达到了让引动那真雷之力的地步。
就在那真雷气息飞快朝那红芒迫近的那一刻,叶齐自然明白真雷气息和神木汁液之间的轻重,神木固然难得,可若他真的去寻,也未必真的难以寻到一二,然而若是他经历了九死一生方才得到的真雷气息在与灼红光芒交锋中有了一二消减,那对于他而言才是真正难以弥补的损失。
在经历了这种种劫难后,叶齐已经明白这拥有光大浩然,驱邪辟易的真雷气息对于己身的作用到底有多大,此时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便控制着体内气息飞快一凝,没有再如同之前一般任由红芒掠夺体内的灵气,而是加固着体内的经脉血肉,困住那道红芒,不让它再有寸进。
感觉到自己通畅无阻的前路宛如陡然从四面八方升起了铜墙铁壁一般将它困于正中,暴烈的烈红光芒陡然焕发出了比之前耀眼得多的光芒,宛如困兽死前奋力一搏般,它爆发出了哪怕是最初都不及的恐怖力量,而困着它的地方,也确实随着它这般冲撞而撞出了密密的裂纹。
然而,不够!还是不够!!
察觉到给它一种强烈威胁感的东西在飞快迫近着,耀目的红芒彻底摒弃开了它之前吸取的那些力量,它的身体快速变小着,却恢复了之前精而纯粹,甚至如同灼灼烈火般炙热而隐含着万般锋芒的最初形态,固然形态削减着,可它的力量和速度却又比刚才还要提升了一个层次。
被它撞向的那些阻拦它的阻碍不支着,它逐渐能看得到逃出生机的希望来!
叶齐忍着那被神木光芒冲刺的剧痛,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地收紧着对于红芒的束缚,估算着这红芒会对他体内的紫雷气息造成多大威胁来。
在察觉到那红芒还要有异动后,他手指并如剑,黑剑上迸发的锋锐剑气便顺着他的心神所向直直地朝着他体内红芒所在冲刺而来,几乎是片刻之间便抵达到了红芒所在之处,宛如一处小型而杀机弥漫的战场一般。
千千万万缕细如抽丝,却锋锐得堪比金石般的剑气便冲向那红芒所在,然后只在片刻之间便将那道红芒分成千千万万缕微小的红芒,剑气三三两两地凌空浮起,在他的控制下隐约成了囚笼符阵的站型,每一道剑阵都是独立存在,却又相互为依,不过在瞬间,便将那千千万万缕躁动着的红芒牢牢封进天罗地网般精密的牢笼中。
剑气锋锐而伤人,哪怕在叶齐的精准控制之下,这一系列举动也仍然逼退着他经脉中的灵气血液流转,加重着经脉的负担来,所幸他维持这剑阵的时间并不需要太久。
宛如等着他将食物准备好,送到自己嘴巴的雷霆气息却是逐渐缓慢下速度,在他将红芒束缚得一丝不漏之际,方才姗姗来迟,然后如同大爷一般,缓缓地向剑芒围着的“牢笼”中飞进。
一道道剑芒为着紫雷气息的到来而收敛着锋芒,为这道大摇大摆进来的雷霆让开道路。
叶齐维持着体内其余剑阵的布置,自己控制着体内的经脉血肉不再对那些红芒进行攫取,平静地将这些红芒让给了那慢悠悠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道道缓慢吸取着红芒的雷霆。
一向不爱动弹,除非他催动不然总是懒洋洋孕育的紫雷气息在这时出现了异动,自然是因为这红芒对于真雷气息的发育有所帮助,固然这红芒对他自身同样有着吸引的效力,然而与真雷气息的发育相比,神木汁液对他肉身的淬炼自然不能与能让真雷气息有所发育的效果混为一谈。
若是那神木汁液对于真雷气息真有效用,哪怕孕育着无数神木的无界海中有再大危险,为了真雷气息的孕育,叶齐也觉得未尝不能一探。
然而他明明记得最初那真雷气息是对这红芒没有任何吞噬意图的,叶齐略微摇摇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