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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神女传之重返道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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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没了涉谷这个累赘,走得也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上了一路领先的萧焕。萧焕正在路旁的石头上坐着歇息,看到司知一与司若婴,喘着气道:“那老头哪儿来的劲儿,怎么突然就跑那么快,还有你们两个,是不是飞过来的,怎么就我一个累的不像话。”

    司若婴道:“你跑得太急,用力过猛,自然气力不接。我师徒二人,自小炼体练气,走这些路,是轻而易举地事。”

    司知一向前看去,疑惑道:“涉谷呢?还在往前跑着?”

    萧焕拍着大腿说:“可不吗!我连个老头都跑不过。”

    司若婴道:“会不会出事?”

    司知一道:“不会,那蝴蝶不会离我太远,否则会停在原地等我。”

    司若婴道:“蝴蝶会停下,涉谷呢?”

    司知一面露难色:“这谁知道那多余的药力得多久才能消。”

    如此一说,司若婴只得一叹,随后追上前去。司知一蹲在萧焕身边,问道:“累了?”

    萧焕点点头,喘着粗气说:“累死了,还有多远才能到啊。”

    司知一笑眯眯道:“眨眼间就到了!”

    萧焕惊喜万分:“真的?”

    司知一仍是高深莫测地笑着,拍了拍萧焕的膝盖,轻声道:“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就到了。”

    萧焕知道司知一是个仙人,但是对此还是将信将疑,于是闭上了眼睛。司知一手中暗自捏了个诀,萧焕再睁开眼时,顿时惊呆在原处。

    他原本在山间小路旁坐着消息,可现在,自己周围竟然黑漆漆一片,待适应了黑暗之后,他才大概看了出来,自己是在一个山洞深处,陈腐的泥土气扑面而来。萧焕胃中一阵翻腾,扭头便是吐了出来。

    司知一道:“果真是娇贵的小公子。”

    萧焕苦道:“这里的味道好难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司知一道:“自然是你师父坐化之地,之所以难闻嘛久不通风,自然是难闻了点儿,你适应一下就好。”

    萧焕苦着一张脸,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又“呸”了几声,这才想起来问:“那仙姑和涉谷老头呢?”

    司知一拍了拍萧焕的肩膀道:“我的徒弟徒孙,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你呢,就跟着我把你师父的事情搞明白,懂了吗?”

    萧焕点了点头,又问:“你是仙人啊!仙人还需要我帮忙吗?”

    司知一严肃地回答说:“你师父也是仙人,而且是比我辈分高的仙人,所以我需要借你一点儿东西,才能和你师父散在这个山洞里的神识进行沟通。”

    萧焕似懂非懂地问:“借什么?伏祸吗?”

    司知一顿时笑嘻嘻道:“不不不,伏祸已经归你了,我需要的只是一点点你的血。”

    萧焕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就伸出了左手,用伏祸在手指肚上划了个口子,饶是这样一个小伤口,他也是疼的挤了挤眼。而后他把手伸给司知一,道:“给吧”

    谁知司知一看着这道沁出血的小小伤口,不满地摇了摇头。接着,司知一抓着萧焕的手掌,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并拢,在萧焕的手腕上方虚虚划过,一道气刃直接在萧焕手腕上割开一道寸许长的伤口,血液登时冒了出来。

    萧焕当即大叫,眼泪也是随之流出。

    司知一以驭水之术控住血液,萧焕疼得要抽手,却被司知一制住,司知一悠悠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疼呢!就好了就好了,一会儿我赔给你嘛。”

    待取够了数量,司知一伸手在伤口处一抹,伤口瞬间便是愈合。得了自由的萧焕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腕,发现已没有了伤口的踪迹,接着,萧焕感觉眼前有些黑,道:“我怎么怎么有点儿晕”

    司知一道:“流失这么多血,当然晕了。”

    话音刚落,萧焕便要向一旁晕倒过去,司知一及时施术,使得萧焕横躺悬浮在空中。而司知一则是席地坐下,以驭水之术,引导着血液,在面前画了一个阵法。

    另一边,司若婴追上了涉谷,两人追着纸蝴蝶,一路到了一处山谷之中。

    阵阵寒风吹来,涉谷道:“师父这地方我保证我没来过!”

    司若婴眯着眼睛四下看去,而后道:“你若来过,便没道理能出去。”

    涉谷大惊,司若婴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自信地笑道:“不过一个三合荒雪阵,在一旁仔细看着,看我带你破阵!”

     

第十八章以身破阵() 
阵法一览所载,三合荒雪阵,三合乃乾坤合、阴阳合、人鬼合。

    而眼前的这个三合荒雪阵,更像是一个变阵。无乾坤阴阳,只有浓浓的鬼气,加上闯入的司若婴和涉谷两人,不过勉强凑了个人鬼合,是个残阵。若是道界的那个司若婴,手执挽风,破此处一个残阵,只在瞬息之间。

    可惜如今没有挽风,司若婴金丹已损,只得用最基础的法子——破阵眼。

    司若婴侧首,问一旁的涉谷道:“那丹药药力可还有?”

    涉谷点了点头,司若婴道:“你在这阵法中绕行一周,尽快。切记,要将看到的一切,尽数记在脑中!”

    涉谷收到指令,拔腿便跑。司若婴则站在原处,看着绕阵法而行的涉谷,他的身形时远时近,时明时暗,便是受鬼气影响所致。

    先前涉谷服食过仙丹,药力散尽之前,鬼气难以近身。而司若婴便是不同,她金丹已散,法力全无,难免鬼气侵体,因而查看阵法的事,只能交给涉谷。涉谷跑得很快,见人已回来,司若婴问道:“阵中何物?”

    涉谷喘了喘道:“我跑了一圈,每个方向看过去,都不一样。”

    所视皆非!

    司若婴又道:“现在,你闭眼再绕一周。”

    涉谷有些莫名,但也按照司若婴的吩咐,闭上眼睛又跑了一圈。司若婴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面朝着阵法的中央,仔细地去听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有风呼号,有冷气袭人,有生机在缓缓流逝,有死气渐渐侵袭。

    突然间,她父亲的声音缓缓响起:“荒后生,雪藏春,欲破三合荒雪阵,便要绝处求生。”

    绝处求生。

    司若婴猛然睁开眼睛,涉谷已经跑了一圈回到原处,司若婴又问:“这次听到了什么?”

    涉谷擦了擦额上的汗,颤巍巍地回答说:“有很奇怪的叫声”

    司若婴的脸上泛起一抹笑容,涉谷有些呆滞,不曾想过自己的师父笑起来如此倾城。随后,他听到司若婴说:“那是鬼哭。”

    涉谷大惊失色,看着眼前的一片山谷,山谷之中有雾气缭绕。涉谷怔住,这雾气,是什么时候升起的?自己刚刚绕着阵法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感到有雾呢?很快,司若婴解答了他的疑问:“高阶阵法大多有自己的神识,它是感到危险了,故而升起雾气,迷惑人眼。”

    “这阵法竟然这样的诡异”涉谷又是抹了一把虚汗,“师父,你刚刚让我跑那两圈,和破阵有关系吗?”

    司若婴面着浅笑,低声道:“可还记得,第一圈时所见?”

    涉谷点了点头。

    司若婴又问:“第二圈时所闻?”

    涉谷又点了点头。

    司若婴颔首道:“那就好,你随身所携物品中,可有空白符纸?”

    涉谷赶紧从袖管里摸出来一叠黄纸,纸上什么都没写。他先前假装道士,自然是将所有物件准备齐全,拿出符纸之后,又从怀里摸出来一盒朱砂,司若婴略微惊讶地看着涉谷如此齐备的道具。

    涉谷干笑两声后说:“走江湖的,自然,自然是要准备妥当的。”

    司若婴也不多问,拿了三张符纸,又用指尖点过朱砂,画了两张较为低级的辟邪符,而后又画了一张镇煞符。司若婴将一张辟邪符交到涉谷手中,道:“拿好,随我来。”

    接着,司若婴便是踏入了三合荒雪阵阵法之中,涉谷紧跟其后。

    司若婴道:“三合荒雪,三合是为乾坤合、阴阳合、人鬼合。此地为山谷,不得乾刚,地势极阴,不抱阳。唯有死气漫漫,与闯阵者相合,是为人鬼合。荒雪是为地荒覆雪,荒后生,雪藏春,生机消尽,绝处逢生。”

    涉谷仔细听着司若婴的话,心中有一丝丝感动,师父这是在破阵同时也不忘教导自己,真是令人感激涕零。

    司若婴继续说:“可还记得鬼哭之音?”

    涉谷猛地点头,而后指了个方向道:“那里应该是鬼哭声音最大的地方。”

    司若婴循指望去,又问:“你所见,可有血海炼狱?或冰雪苍苍了无生机?”

    涉谷又是点头,又指了两个方向。司若婴记下了三个方位,随后对涉谷道:“你退出去,你有仙药护体,可按原路折回。辟邪符支撑不了太久。”

    随后,司若婴向着那三个地方行去,涉谷低头一看,手中的辟邪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消了大半,他赶忙往回跑去,跑到原点时,方才想起来,司若婴也是手拿辟邪符,她的符纸和自己的一样,岂不是也已经快要失效?

    涉谷连忙看向阵中,可阵中哪里还有司若婴的踪迹!

    司若婴走到距离那三处不过一丈的位置,停下了脚步,那辟邪符已成为一张废纸。顿时,滔天的死气扑面而来,瞬间就将司若婴吞噬其中。

    “再行一步,死。”

    司若婴看到眼前一个身披白衣的影子,没有脸,没有手脚,仿佛是一件衣服自动挂了起来。司若婴笑问:“前方有何物?”

    “刀山,火海,血狱,骨牢!”

    司若婴道:“往之奈何?”

    那影子冷笑:“往之焚身、裂骨,直至气绝。”

    司若婴笑回:“好,焚我身,裂我骨,致我气绝。”

    影子道:“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影子闪身,消失无踪。司若婴看着前方出来的一条小路,路上铺满尖刀,司若婴不假思索,便是踏足其上。切肤之痛难忍,泪水应激落下。司若婴抬袖擦去眼泪,低头看去,自己的脚已被尖刀刺出无数个血窟窿,身后蜿蜒着一路血迹。

    再一抬头,又有一身披黑衣的影子拦住去路,黑影道:“再行一步,死。”

    司若婴笑回:“我已过刀山,只愿再淌火海。”

    黑影冷笑:“冥顽不灵!”

    黑影消失,司若婴面上一热,眼前果真是一片火海。司若婴再度前行,火舌争前恐后地扑在司若婴身上,司若婴闻到了焦糊味。衣袖早已开始燃烧,垂至腰间的发丝也开始燃烧,司若婴整个人都被火焰吞没。

    旋即,她闭上双眼,任由火舌吞噬了自己。

    先前的白衣影子再度出现,看着有些虚晃的司若婴道:“尔如今只剩一道灵魂,可要前行否?”

    司若婴颔首,道:“愿见血狱骨牢。”

    黑影亦是再度出现:“若灵魂受创,自此灰飞烟灭,再不容于世间!”

    司若婴轻笑:“无妨。”

    白衣影子冷声道:“尔身负血海深仇,就此陨落,尔能甘心?”

    司若婴脸色一变,虽然知道这只是阵中的幻境,却仍是不免心头一颤,只这一颤,那黑影大笑道:“回头去吧,留尔一道灵魂苟延残喘!”

    司若婴稳了稳心神,旋即走上前去,反手变出一张镇煞符,拍在那黑白影子中间。顷刻间,那黑白影子消散无踪。司若婴睁开双眼,听到涉谷大声呼喊着:“师父——师父!师父——!”

    司若婴回头,涉谷显然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司若婴,疾步跑上前去,看着司若婴脸色泛青,唇色发白,忙问:“师父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脸色如此差劲?”

    司若婴伸手搭在涉谷肩头,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额角,这才略显倦怠地说道:“阵已破,继续走吧。”

    涉谷不敢多说,只好弯了弯腰,让司若婴扶得舒服一些。那只纸蝴蝶突然又出现在两人眼前,两人跟着蝴蝶上前去,司若婴道:“若以身破此阵,须得舍去肉身,方能见到阵眼,记住了吗。”

    涉谷赶紧点头,道:“记住了,师父真厉害。”

    司若婴一笑,笑中满是自信,道:“自然。”

第十九章再陷险境() 
两人随蝴蝶前行,又走了四五里地,司若婴脸色仍不大好,微微喘息着。涉谷也是有些疲惫,犹豫了些时候,开口问道:“师父,要不咱歇一歇?”

    司若婴也不逞强,点了点头便是在道旁寻处坐下,接着运气调息起来。方才她以身破阵,饶是破了那三合荒雪阵,阵法也对她有不小的损伤。虽是身处幻境,可那刀山火海带来的疼痛之感,她是一丝一毫也没有少受。

    涉谷在旁给司若婴护法,向后看着,心中难免疑惑,这仙人和萧焕怎么还没追上来?

    司若婴短暂的调息之后,脸色好了一些,涉谷见她醒转,开口问道:“师父,师祖和萧焕,他们二人怎么没影了?一直都没跟上来。”

    这事在进到山谷发现阵法时,司若婴便是意识到了。这纸蝴蝶似乎并不是在指引去往太素真人坐化之地的方向,而是在指引他们走另一条路。司知一特意让她走这条路,说明这条路上遇到的东西,她尚且还能应付。

    可司知一带着萧焕去哪儿了?

    莫非他带着萧焕,两人去往太素真人坐化的山洞,而留下自己和涉谷,去走这条颇为凶险的路?如今已经上了路,也是吃了些苦头才将那三合荒雪阵破去,再回头就功亏一篑,不如就跟着这纸蝴蝶,看一看前面到底还有些什么。

    感觉到体力回复了些许,司若婴起身,瞥了涉谷一眼,问道:“还能走吗?”

    涉谷忙点了点头。

    司若婴好心提醒了一句:“前方一切未知,如遇险情,我不一定能保你。你若害怕,可留在原地等候。”

    涉谷急忙说:“师父哪里话,我这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好怕的?再危险也不过一个死,再说了,有师父师祖在,肯定不会眼看着我去死的,嘿嘿。”

    “你那师祖,怕是无暇理会这些。”司若婴起身,那纸蝴蝶又扑闪着翅膀向前去了,两人随之向前,很快便是看到了山谷的出处。

    不远处是一个隘口,看宽窄,大约可容两骑并行通过。周围尽是黄土白岩,在这郁郁葱葱的一方天地中倒是颇为显眼,像是秃了一块。司若婴放缓脚步,细细地去感受那隘口处的气息。

    似乎是一切正常?

    可为何单单此处寸草不生?就算其势陡峭,多为岩石,也不该丁点儿生灵都不见。司若婴目光下移,脚下的土地仍有稀稀落落的青草生长,再往前不远处,便是裸露的土地。司若婴伸手道:“给我一张符纸。”

    涉谷不敢有丝毫怠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司若婴的脸色那般凝重,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涉谷将符纸和丹砂递了出去,司若婴指尖蘸过丹砂,在符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灭生符。灭生符遇阴邪之气便会自燃示警,画成之后,司若婴将符纸丢出。

    灭生符借司若婴指尖气力,直直飞出三丈之远,而后便是无力地自由落下。

    司若婴蹙眉,涉谷在旁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司若婴道:“灭生符可测阴邪之气,若此地范邪,则符纸自燃。如今符纸无恙,说明此地并无异样。”

    涉谷疑惑道:“既然符纸探测说明没有异样,师父还在担心什么?”

    司若婴回道:“这灭生符乃低阶符咒,其效力略浅,若是此地之险超出灭生符可测,符纸亦会无恙。”

    或无事,或极险。

    沉默片刻后,司若婴又取出符纸,画了张探灵符,又断发一绺,与探灵符一同交到涉谷手中。涉谷接过符纸与断发,心中悚然,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司若婴盯着不远处地上的灭生符,回答说:“你在原地等我,若有异常而久不见归,焚符纸断发,可探知我的生死。”

    涉谷心知自己帮不上忙,只会拖累,因而不提同行之事,郑重地将符纸断发收好后问:“如果前行遇险,师父有多大把握能够脱险?”

    司若婴回说:“三成。”一成赌自己只是疑虑过头,前方并无凶险;一成赌前方即便凶险自己也能应对;余下一成,则是赌司知一可知悉自己遇险,有余力施以援手。

    涉谷迟疑片刻,试探道:“不能不去?或者绕路?”

    司若婴:“不可不去。”

    涉谷虽是有些担忧,但也无奈道:“唉,我无力帮助师父,只能靠师父在前开路,只能寄希望于前方隘口没什么凶险了。先前的阵法我还能帮上点儿忙,现在药力过去了,只能待在原地等着师父的消息”

    听他颇为颓丧的语调,司若婴略感惊讶,这几日她到不大在意这个便宜徒弟,今次听他关怀之言,司若婴难免心头微暖,故而柔声安抚道:“你几日前方才开始修行,知之甚少,待此件事了,我自然会多加教导。如今你倒不必妄自菲薄,若无你在原地,我此时也不敢贸然前行。”

    闻言,涉谷绷着嘴唇,嘴唇颤了颤,那满是沟壑的面皮也是跟着抖了起来。两道浊泪说落便是落下,涉谷忙抬袖擦去泪水,袖着手背过身子道:“师父放心,如果师父前去无事倒也罢了,若是遇到险情,半柱香内师父不折返回来,我就将这符纸和断发一起烧了。”

    看着涉谷的反应,司若婴有些茫然,她鲜少遇到此类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应了一声,便是向前走去。

    涉谷听到动静,方才转过身,盯着司若婴的背影,看她一点一点的接近前面寸草不生的地界。

    司若婴走到那张灭生符旁,矮身捡起了符纸,揣在袖中。而后直起身子,看了看前方的隘口,再度前行。走到此处,还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莫非这里真的只是因为地势,方才寸草不生?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隘口越来越近,司若婴抬头看着两侧高高耸起的山壁,山壁之上不见丁点儿生机。而司若婴站在两侧山壁中央,拿出袖中的灭生符,赫然见到符纸之上的丹砂已然消失不见。

    果然有古怪!

    司若婴的手掌攥起,掌中符纸皱褶起来。她站在原地,向四处看去,看到涉谷仍在身后望着自己的方向。自己已经站在这里有些时候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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