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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神女传之重返道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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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若婴点了点头,接受了这种说法。

    涉谷在旁试探问道:“那有没有能教给我的法术?”

    司若婴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道:“你已年迈,不太适合操劳。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学会运气,等你能够调动体内的气的时候,我可以教你用气与人搏斗。”

    涉谷有些失落,却也只能应下。

    随后司若婴又道:“不过一些低阶符咒倒是人人都能用,一会儿我画几张模板给你,你对着练习便可。”

    涉谷又打起了精神,连忙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符纸和丹砂,摆在桌上。司若婴见状,索性抬手画了辟邪符、镇煞符之类的符咒,画完之后交给涉谷,让他先拿着笔墨随意练习就好,等能够一气呵成的画好了,在用朱砂画在符纸上,测验效果。

    将萧焕与涉谷都安排好之后,司若婴这才向着司知一道:“师父现在可否告知若婴,那都是些什么?”

    司知一点了点头,道:“其实涉谷和萧焕也能听一听的。”

    说罢之后,萧焕在门外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探头过来问道:“怎么了?”

    涉谷也是有些茫然地抬头,他才刚刚描了两笔。

    司若婴道:“没事,你们继续练习吧。”

    司若婴又盯着司知一道:“他们不过凡夫俗子,知道了这些也没什么好处,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师父不如设下结界,我师徒二人在结界之中细谈,省得被旁人听了去。”

    司知一见司若婴这般强硬,只好应了,设下结界之后,开口问道:“若婴啊,你在青白山的山顶上,见到那个怪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

    青白山顶的怪物?司若婴仔细回想了一番,随后道:“没有什么感觉,他到了我身后的时候,我才察觉到他的存在。山顶的那个禁制,更像是阻拦这个怪物出去的,所以我很奇怪,这个怪物究竟是怎么被造出来的,而造他出来的人,又又想做些什么。”

    司知一道:“我与那个怪物交谈的时候,大约知道了一些。他也不清楚是什么人把他造出来的。但凡是人类走兽植物这种有生命的东西,都不会凭空出现。而这个怪物,却是凭空出现的,除他之外,再无与他类似的存在。”

    司若婴道:“确实,在道界的典籍之上,记载了各种奇怪的物种,却从来没有这样怪异的存在。”

    司知一解释说:“这个东西虽然是凭空出现的,但是,造出他的人,所用的材料,却是我们都知道的。”

    那双眼睛。

    司若婴当即就想起来了那双十分清澈的眼睛,司若婴很少见到这样清澈的眼睛,而且是出现在一个怪物身上,因而印象十分的深。

    司若婴有了一个猜想,问道:“莫非,造出他的人,是用一些人类或者走兽的肢体,将他拼凑出来的?可我在他身上,除了那双眼睛,再也没有见到过其他的,像是动物之类的肢体。”

    司知一道:“你还记不记得血刑天?”

    司若婴点了点头。那青白山谷之中,十万战士的怨气与杀伐之气混合起来,与他们的血肉一起,形成了那十分恐怖的血刑天。如果不是自己先前有了仙诅咒脉在身上,也无法与那些怨气有所共鸣,就看不到他们的过往。如果没有她看到那些过往,净化了那些滔天的怨气,饶是司知一动起手来,去解决那个血刑天也是相当让他头疼的一件事。

    司知一道:“血刑天的出现,首先是那些战士尽数丧命在这里,有了很多的血肉,这些血肉糅合在一起,就会发成变异。而变异之后的形状,则取决于那些怨气的意志。按照你所说,当时十万将士的统帅,自刎在那些将士的尸体之上,因而最后,怨气选择变换成了没有透露的人类躯体的模样。而山顶之上的怪物,也和血刑天出现的原因差不多。”

    司若婴道:“可他为何会变成那样一种难以描述的模样?”

    司知一叹道:“因为恐惧。”

    “恐惧?”

    “是的,恐惧。”司知一再度长叹,“我与那个怪物交流,明显可以感知到他内心的恐惧。他被人拼凑起来,强行赋予灵智,但是因为自己的模样太过丑陋奇怪,所以产生了恐惧,对自己以及对制造他的人的恐惧。这些恐惧,让原本就未曾完全成型的他,变得越来越扭曲,最终,就变成了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样子。”

    司若婴知道,人类的情绪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所以会有那些让人平心静气的经文出现,否则修道之人或许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误入歧途。

    她却不曾想到,恐惧竟然会早就那样奇怪的存在。

    司若婴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难受之感,突然,她想到了一点,出声问道:“可是,那血刑天身上,有着浓浓的血气杀气邪气等等等等,而那个怪物身上,却是异常的干净。否则我不会没有一点的感觉。”

    司知一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那怪物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自身的存在,制造他的人,自然也是发现了这种变化。那个人显然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所以尝试着将怪股身上的邪气给化了去。试图扭正怪物这种奇特的变化。当然,这些是我根据那个怪物说的,所做出的一些猜测。实际上是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是哪个造出他的人,将邪气化了去。”

    原本司若婴正在结合司知一的话进行思考,突然听到他的转折,当即脸色有了些许变化,随后道:“师父,因为恐惧而扭曲,是不是也是你的猜测?”

    司知一轻咳了几声,道:“是的。”

    司若婴感觉到自己的眉梢跳了跳,但是很快,他听司知一道:“但是那个怪物,确实是因为恐惧而变成这副模样的。”

    司若婴点了点头,认可这种说法。因为她知道,被情绪左右的人,确实会生出变化,生出怎样的变化都不足为奇。因而也不做过多的纠结,继续问了其他的问题道:“那么师父,这个怪物,和我斩杀的那些山林走兽,又有什么联系么?”

    司知一的神情愈发严肃,而后肃声回答说:“有的。因为那些山林走兽的变化,也是人为的。甚至可以说,是和造出那个怪物的人,是同一个人。”

第四十五章天纵之才() 
山林中的走兽身体周围缭绕着浓浓的邪气,走兽本身也被邪气所污染而神志不清。

    山顶上的怪物虽然行动迅速,身上有着匿形术的法术,形状也十分的怪异。但是怪物的身上,却是没有丝毫的邪气或者怨气,只有对万事万物深深的畏惧。

    这两者,竟然是同一个人造出的?

    司若婴有些不解:“如果当真是同一个人造出,那么造出它们的人,是为了什么?”

    司知一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啦,不过还挺有意思的,你之后还要去解决宣芷,顺便再把这事查一查吧。反正在凡世闲着也是闲着。”

    跑了一趟青白山,突然又多了一件任务,司若婴心中是有些想要拒绝的。但是仔细一想,那些邪兽虽然多,但也挺好处理的,因而也就应下了。随即,司若婴祭出清都,将清都横陈在自己的身前,笑眼弯弯,看向司知一道:“师父,这契约似乎快要到头了。”

    清都通透的剑身之中,那条血线确实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

    司知一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清都,随后道:“这太麻烦了,我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接着,司知一拿过了清都,清都在他手中,绽出了璀璨的光华。光华之间,隐隐泛着金色,这是成仙之人才会有的大道金光。司若婴盯着司知一,只见他翻手在清都剑身之上一抹,随后对着司若婴道:“来,运气进清都剑身。”

    司若婴如今没有金丹,无法施展术法灵力,但却能调动自身的气,借气作战。

    她听从司知一的话,将掌心贴在清都剑身之上,运气至掌心。

    清都似是有所感知一般,在和掌心贴合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法力漩涡。司若婴感受的到,自己运至掌心的那些气,都被那个小小的法力漩涡所抽离了出来,吸入了清都剑身。过了一些时候,司知一看着差不多了,便让司若婴收回了手。

    司知一在清都剑身之上结下一个法印,将司若婴灌输在清都剑身上的气封印了起来。

    由于短时间内损失了过多的气,此时的司若婴脸色有些苍白,模样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司知一将清都递给她,同时又递给她一瓶丸药,笑嘻嘻道:“好了,一劳永逸,以后你也算是清都的主人了。吃点儿药缓一缓,我把你的体内之气封印在清都剑内,因为这些气的存在,你和清都会产生共鸣,清都会把你当做她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你也能驱动她,和她的主人差别也不大。”

    司若婴服下药,气色稍缓。她伸手接过清都,握住了清都的剑柄。果然,有一丝共鸣在一剑一人之间产生,这种共鸣和之前定下契约的感觉不同。

    司知一道:“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司若婴有些不解,问道:“师父之前在担心什么?”

    司知一道:“之前那个临时性的契约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万一你打着打着,清都不听你使唤了,还挺麻烦的。现在就不用担心了,那些妖魔鬼怪的,我也能放心的交给你了。”

    司若婴:“”

    不知为什么,司若婴心中有种感觉,她觉得司知一将清都借给自己,其实是为了偷懒。

    但是,师父毕竟是师父,司若婴也不好直接问出来,只好将清都收好,应道:“师父放心,有清都借给若婴法力,对付那些妖魔鬼怪,还用不着师父出手。”

    司知一甚是满意。

    随后,司知一撤下了先前设下的结界,涉谷突然听到声响,手中一抖,原本快要画好的符咒,此刻算是功亏一篑。司若婴瞥了一眼纸上的墨迹,指点道:“顺序错了,从右边起笔,画着会简单一些。”

    因为人们惯常用右手写字,所以起笔之时习惯从左边起笔,涉谷画符之时,也是遵从习惯,从左边开始,之时画的不太利索。听了司若婴的指点之后,涉谷连忙重新铺开一张纸,从右边起笔,比对着司若婴先前画得符咒,再次落笔。

    本来从右边起笔会有些别扭,可是第一笔落下之后,涉谷像是突然开窍了一半,笔锋一转,十分利落地将这一张辟邪符给画好了。

    司若婴有些诧异道:“哦?你似乎画符挺有天赋的。”

    涉谷听到之后,甚是雀跃,赶忙开始练习另外的符文,司若婴只是偶尔指点两句,涉谷却是能画得十分出色。

    司若婴思忖片刻,赞叹道:“虽然你于修炼一途不大有天赋,但是在画符方面,却是要比寻常世家子弟强上一些。以后你可以试着专攻符咒之术。不过你想入道界,还是应该先结金丹,哪怕是品质最差的。”

    金丹作为修道之人法力运转的核心,自然也是有品质高低之分。司知一之所以让司若婴借住龙气重塑金丹,就是防止从正规途径二次修炼所结成的金丹品质太差,影响之后的修炼。

    修道之人能够调动天地之气的多少、最后将这些气转化成的法力数量,都与金丹有关。

    金丹品质上乘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天地之气,也能发挥出极大的功效。

    先前司若婴所结出的金丹,自然是十分上乘的赤金丹,金丹色浓至极致,隐隐泛出赤光,这种品质的金丹,饶是在世家宗门之中都不多见,只可惜在通过凡世之门时,被那九道雷火劈得溃散了。

    涉谷听出了司若婴话中的鼓励之意,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放心,我会加倍努力的。先前我已经隐隐感受到了体内的气,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了。”

    司若婴颔首,轻轻一笑道:“当年我开始修炼之时,花了三日时间,方才能够感受到体内气之所在。要知道,我在道界,是所有人眼中的天纵之才,我这般天赋、在最适宜修炼的年纪,尚且花了三日,你多花些时间,倒也不必自卑。”

    涉谷听完,喉中一哽,总觉得司若婴似乎误会了什么。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自卑啊!而且听起来,司若婴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天赋一样。

    想到这里,涉谷突然想起来,司若婴曾经说过,自己不是那种谦逊的人。

    果然不是。

    难道天才都是这么骄傲的吗?涉谷心中有了疑惑。

    司若婴像是看穿涉谷心中所想一般,接着道:“我说的有些直白了。”

    司知一短短一叹道:“何止是直白啊,你这种修炼速度,得让多少人汗颜啊?让我来猜一猜,知道你三天便可感知到体内气的存在的时候,司家的家主有没有气的上吊?”

    司若婴轻声笑了笑,知道司知一是在说些玩笑话。只是那时,司家的家主确实脸色不太好,按理说家中出了这样一个天才,就算自己不是嫡系,司秉然也该开心才是。可是司秉然的第一反应,却是有些忧愁。后来才有些勉强地笑了起来,自那之后,自己一家人在司氏的地位才提了上去。

    包括十二岁结金丹之后,司秉然的第一反应,始终不是欢欣。

第四十六章随驾返京() 
皇驾在淮安城停留的时间不久,十日之后,便是起驾折返京城。司若婴等人跟随着皇帝的车队,独占一辆华辇,倒也是威风气派。萧焕趴在窗栏之上,看着外面拥挤的人群,有些飘飘然。

    而涉谷,走在路上也不忘用手指在掌心描画符咒的纹路,司知一看在眼里,不住称赞涉谷的用心。

    回京途中,司若婴没少听闻“天外飞仙”的传言,甚至已经有文人骚客写诗作词,赞美皇上的贤德引出仙人下凡尘。听说还有戏曲班子,已经请了文坛大手,准备照此事来写一篇戏文。

    萧焕听闻之后,十分兴奋地构想了一堆可能出现的剧情,无外乎是一些缠绵悱恻的仙女帝王的爱情故事,遭了不少司若婴的白眼,却丝毫不挫其兴致。

    回程少了在各个城池驿站的停留,速度快了许多。

    半个月后,车驾便是到了距离京城不足百里的巫水城。车驾进入巫水城后,安幸辞下令在城中修整,派人赶往京城通传,次日再起驾回京。所有人员都在巫水城的驿馆之中歇息,傍晚时分,安幸辞传唤司知一与司若婴两人,说有事要在书房相商。

    司若婴不明所以,但因心怀愧疚,倒也不多问,稍作收拾便是虽司知一一同前往。

    到了书房,司若婴与司知一齐齐礼罢,安幸辞上前扶住两人,笑言道:“二位不必多礼。”

    司知一眉眼带笑,语气十分温和,问道:“皇上是有什么要事?”

    安幸辞点了点头,神情颇为凝重,看起来是有些不太好解决的麻烦事。安幸辞踱了两步,令人为司知一两人上了座椅,请他二人坐下之后,自己方才回到案前坐下,沉声道:“朕接到消息,说是宫中出了些事故。”

    司知一虽然懂得掐算之术,但是宫闱之事,有龙脉龙气相佐,不太容易探得。因而此时,只得好奇地问道:“是出了什么样的事?”

    司若婴在旁听者,觉得这事或许与自己入宫有关,于是格外的关心。

    听安幸辞讲着,司若婴只觉得这事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后宫之主是为皇后,安幸辞在尚还是皇子的时候,娶得有妻子,因而新皇登基之时,顺道将皇后也册封了。时任皇后便是当朝镇国大将军之女云潇潇。云潇潇这个人,性情温和娴静,又是知书达理,和她的父亲全然不同,是个琴棋书画样样都懂的才女。

    安幸辞与云潇潇之间的感情尚可,但是由于安幸辞不太喜欢镇国大将军其人,也就对云潇潇没那么亲密无间。安幸辞另有几房侍妾,也都是有些姿色,各有所长的,后来大封后宫之时,一并也都封了妃嫔。连带着一些登基之时新选的,后宫里的人就多了起来。

    这人一多,就容易生是非。

    本来刚刚相处一个多月,况且有皇帝在上镇着,倒也不会显露些什么。

    可安幸辞偏偏出巡去了,而且一个妃嫔都没带。

    这样一来,后宫里的是非,就渐渐显露出来,越来越多,那些女人隔一两天就要闹些事,三五天就要去云潇潇宫里闹一闹。云潇潇的性子太过温和,虽然足够撑起国母的气度,却没有国母的手段,镇不住这些妃嫔们。事情累得多了,云潇潇愈发的难办,前几天直接病倒了,大病了一场。

    镇国大将军听说女儿大病,十分的恼怒,直接递了折子,希望安幸辞能够对自己的女儿好一些。

    本来是家长里短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堆的多了也成了大事。后宫似乎还因此闹出了些人命,云潇潇强撑着病体,写了一封家信寄给皇上,请皇上废了她皇后的名分,另择贤明能干的女子来担当皇后一职。自己只需要偏安后宫之中,能够侍奉皇上左右便可。

    父女两个的折子信函一同到了安幸辞手中,便是让安幸辞有些发愁了。

    本来是家事,倒也罢了,可是若是此时,安幸辞将司若婴安排进宫中疗伤,便是有些不妥了。

    事情可大可小,如果镇国大将军因为司若婴入宫,而觉得安幸辞当真是亏待了云潇潇,这手握兵权的岳丈若是生起气来,可是难以安抚。他这个岳丈,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如果一怒之下辞官去了,安幸辞拦不住,又找不到合适的人继任,万一边地再因此闹出些什么乱子,就得不偿失了。

    司若婴对此,着实难以理解。

    首先,安幸辞为何能有那么多的妻子,这是司若婴最无法理解的。

    其次,虽说女子的情感细腻了一些,或许会因为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闹些矛盾,但这有如何能闹出人命来?还将皇后给气得病了。

    最后,这与自己住进皇宫疗伤有何干系?莫非那些人还能以为,自己是安幸辞新娶的妻子不成?

    诸多疑问在司若婴的心头,她只觉得思考这些事情,要比自己修炼还要累。司知一听得倒是起兴,不时还打断安幸辞的讲述,询问一二。安幸辞有苦难言,只得最后又说:“先前朕虽然答应了道长和仙子,回京之后便会安排几位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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