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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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固然好,只是有劳二位仁兄了!”天生道。
“少侠太见外了!咱们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兄弟有事,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呢?救人如救火,丝毫也不能耽搁,石兄,咱俩先走。”尚天知道罢,同石万千向东飞掠而去,霎时便消失了踪影。
“相公,你这两位朋友真够豪侠仗义的,对你好像很敬重,情如亲兄弟一样,真是很难得!”寒烟道。
“其实,要想铲除飞鹰帮这股恶势力,还真得需要联络一些江湖上有正义感的朋友,只靠单枪匹马恐怕不成!”天生道罢,拉过寒烟的手又道:“姐姐,咱们回客栈吧!”
寒烟趁势倚偎在天生的身旁,娇柔地道:“相公,奴家有件事想问你,你怎么称舍妹婉兰为妹妹了呢?”
天生闻听,顿时脸红至耳,多亏有夜色遮羞,寒烟看不到他此时的尴尬表情,讪笑道:“在去昆仑山的路上,婉兰说我比她大半年,非让我叫她妹妹不可,我只好听命于她了——”他没有将与婉兰私定终身的事告诉寒烟。
寒烟闻听后默不做声,心中暗忖:“婉兰这死丫头真是用心良苦,她主张与妹夫兄妹相称,是明摆着也想嫁给妹夫,不过,我早该想到,那个死丫头追得那么紧,去那么远的地,一路上孤男寡女的,又是俩人共骑一马,摩肩贴体的岂能不动情……天哪!我们陈家三姐妹竟然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吗?自己虽然尚没失身于他,可自己的身体早被他看过了,又多次搂抱在一起,除了嫁给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真是便宜了这个可恨又可爱的小冤家了!”她虽然心中不快,但是嘴上却道:“相公,你真是太有魔力了,没想到我们陈家三姐妹都被你给迷住了!”她稍停歇了一会儿,又道:“唉!今晚,若不是相公在场,奴家恐怕要埋骨在这草堂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天生何等聪明,闻弦声而知雅意,知道这个让自己心仪已久的绝色女人已决定将终身托付给他了,遂舒展猿臂,轻轻地将寒烟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幽香,体察她那透过薄纱衣裙传导出来的体热和肉感,不禁心波潮涌,但他又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调侃地道:“何需感谢,只要姐姐不责怪我欺负你足矣!”
寒烟“噗嗤”轻笑一声,燕语呢喃地道:“你好坏唷!还记着那件事!当时不是有外人在场吗,奴家一时下不来台才说那番话的,其实并非奴家本意,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天生心中早就明白其心意,如今,从她嘴中道出,听来十分受用。他怕把持不住自己的意马心猿,不敢再缠绵下去,也不答话,猿臂一紧,将寒烟提离地面,足下一点地,一鹤冲天而起,向城里驭风而去。
其实,寒烟的轻功不逊天生多少,完全可以自己行走,被天生挟持飞腾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心里的感受却是甜甜的。她索性拧转了一下身躯,贴靠在天生的正面,圈起双臂,环抱在天生的肩膀上,不仅将玉脸枕在了天生的肩膀上,也使她的一双丰紧压在天生肌肉发达的胸膛上了。
天生感到有些气喘,不是因为他体力不支,负荷太重,而是被她那散发出清淡的体香和柔若无骨的肉感,诱得心慌意乱,呼吸不畅。
夜空上的云彩阵开阵闭,星光月华时现时隐,旷野里的蛙声虫鸣此伏彼起,绵绵不断。春风拂面,竹影摇曳,远处村落里昏弱的灯光如萤火闪烁,整个大自然,扑朔迷离,像万花筒般带给人无边无际的遐想。
天生体内的热血如春潮般涌动,脑海中思绪万千,幻影迭现,竟然忘记了轻功诀窍,腾跃之势顿减,几乎同普通人赶夜路一样步履维艰。
寒烟同他一样,也陶醉在情郎怀里,做着绮丽奇幻的春梦。她是被她那高傲孤僻的姨妈兼师父一手带大的,受她姨妈的影响和熏陶很深很重,自幼养成了孤僻傲慢,目空一切性格,别说从不愿与任何异性往来,就是与同性接触的也少之又少,纯洁得几乎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她与天生却一见钟情,亲密无间,与过去判若两人。她贪婪地的吸取着这个打开她少女芳扉的心爱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腥味,体察着他那发达结实的肌肉地震撼,尽管隔着两人的衣服,仍然感到异性肌骨带给她奇妙的刺激,甚至体察到了他体内的血液在血管之中的奔流。而令她尤为震撼的是他那胸膛里犹如战鼓般的心跳声和牛喘般的呼吸,这些都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因情窦初开,并不知这个男人的心脏是因她而剧烈跳动,呼吸是因她而粗重的。她的心思全部用在探索情郎肌骨的秘密上,陶醉在情郎的怀抱里,对情郎的身法变化毫不知觉,就像初生的羔羊,躺在雄狮的利爪下而不知会被撕碎和吞噬的危险一样。
第156章 蜀山老怪()
成都府城楼上的更鼓声打破了这对恋人的痴迷幻梦。天生暗道一声:“惭愧!”心想:“自己一路迷茫,何时走到了城门前都不知道,倘若有人暗算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体内的yu火顿时熄灭,而恰在此时,寒烟也知趣地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
寒烟好像惋惜这一路情意缠绵结束得太早,幽幽地道:“相公,这么快就到了城边啦?你的脚力好俊哪!”
天生以为她发现了自己行为失常,故意讥讽于他,汗颜得无地自容。他只“嗯”了一声,沿着护城河向东走了三十余丈远停了下,回头冲紧跟在他身后的寒烟道:“咱们从这里入城吧。”见寒烟轻轻点了点头,便飘身掠过护城河,又振衣而起,跃上了城墙,见寒烟也飞上墙来,遂向城内飞射而去。
两人来到天府酒楼已是夜深人静时,没有敲门唤人开店门,而是穿墙越脊,飞掠到后楼,仍从后窗进入房间。
天生取出火镰,点亮了蜡烛,猛然见到寒烟衣衫沾染了许多泥浆,又低头看了一下自身,亦是满身“图画”,情不自禁地笑道:“看来这趟杜甫草堂没白去,竟然带回些诗圣家的‘真迹!’值得!”
寒烟先前未觉,见天生上下打量她,又说了这番话,忙低头看了下身上,愕然道:“这是怎么弄的?”蓦然想到自已曾被毒倒在地,沾染了泥水,而后又被天生抱过,故又沾到了他的身上,脸上一红,嫣然一笑道:“是奴家沾了诗圣家的‘真迹’,相公只不过借了奴家的光而已!快脱下来吧,奴家为你洗洗。”
天生道:“半夜三更的,如何向店家要水?我看算了吧,不如咱们早点休息,明早再说吧。”
寒烟是个喜好洁净的女孩,身上容不得一点灰尘,何况这一身污泥浊水?她发急道:“这怎么成?奴家只带两套换洗衣裳,入店时因急着去吃饭,换下去的那套还没来得及洗,新换上的这套又这么脏,明早怎么见人?再说,这衣裳本来很薄,脏水都印到肌肤上了,不洗洗如何睡觉?不成!噢!我想起来啦!郊外竹林里有一个大水塘,就在咱们回来的路边上,咱俩去那里野浴如何?顺便把衣裳也洗洗。”她道罢,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把原先换下的衣裳裹巴裹巴包上,挟在腰间,踅身又走回天生的房间,打开包袱,又把天生换下的衣衫裹里,重新系上包袱,背在肩上,冲天生笑道:“相公,请吧!”
天生本不想去,但又不好拂她颜面,只好点头应允,站起身来将灯吹灭,双双穿窗而去。
此时,云敛空晴,冰轮乍现,星河灿烂,玉宇无尘。因视线明朗,两人穿房越脊,很快就到了南郊外,找到了有水塘的那片竹林。
月色横空,方圆十余亩的水塘碧波涟漪,四周竹影婆娑,除了蛙鸣虫唱外,万籁俱寂,甚是幽静。
“相公,虽然这里夜澜无人,但为防万一,咱们不能同时洗浴,得有一人守望着,以防外人闯入,你看我们俩谁先下去洗呢?”寒烟笑道。
天生在进入竹林时已用“天耳通”功法搜听过附近的动静,知道方圆十里没有人畜行走,应该是很安全的。明知寒烟的忧虑是多余的,但还是笑道:“自然是姐姐优先了!小弟我为你站岗放哨,保证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入偷看姐姐沐浴就是。”
“贫嘴!你也不许偷看,还不背过身去!”寒烟笑道。她背着包袱,走到一处竹荫遮蔽的角落,将包袱放在岸边,轻轻地褪下衣裙,只留兜胸短裤,回头瞥了一眼天生,见他果然背对水塘,并没偷看,心中暗笑,一头潜入水塘之中,宛如美人鱼般戏水游玩。
天生先前的确是背对水塘而立,听到“扑通”一声,知道寒烟已经入水,情不自禁地转过身来向水中看去。月光下,但见寒烟漂浮在水面上,肌肤冰清玉洁,欺霜赛雪,宛若凝脂般光滑。体态修长匀称,曲线优美,玲珑剔透,凸凹分明。举手投足间,姿态飘逸,动人魂魄。他虽然见过她的**之体,那是在峨眉山的古洞中,但是与这次感受不同。人道,月下观美人,别有一番风情。何况这美人在水中,洋溢着青春的律动,并且与水中月直接媲美,融为一体,又有岸边翠竹弄影,愈发显出美人的光彩亮丽,婀娜多姿。
寒烟虽然在水中游弋,却早就发现心上人在偷看她,但她假装不知,仍然逐月戏水,翘首弄姿,犹如白天鹅般振羽抖翅,拔掌弄波,尽兴游玩。
天生难抑体内的火躁动,顾不得除去身上衣服,一头扎进水中,奋力向寒烟游去。
寒烟虽然弄波戏水,但却一直留意着天生的动静,见他飞身入水,劈风斩浪地向自己游来,心中窃喜,待他将近时,又故意地向别处游去,好让其追逐。一时间,这对情侣犹如戏水鸳鸯,一前一后追逐戏闹,搅得一泓池水波涛汹涌,月碎星散,竹影摇曳,鱼虾不宁。
天生见寒烟故意不肯相就,遂深吸一口气,潜入水底,暗中向她靠去。寒烟在前面游得正惬意,忽然觉得后面没了动静,回头看去,不见了心上人,顿时呆住了,正疑感间,忽觉两只脚踝被什么东西给钳住了,怪怪的,像是一双手。而与此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拖下水底,惊得她不住地踢蹬着双脚,奋力摆脱。但是,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仍然摆脱不开被钳住的双脚。她心里有些发毛,以为遇到什么水怪,正在万分焦急时,忽觉身体又被托举了起来,破水而出,亭亭玉立于水面之上,忙低头看去,见双脚脚踝是被两只手给握住了,紧接着又从水里钻出一颗人头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她的心上人张天生的面孔,气得她张开双手,俯身向他脖颈钳去。天生见状,忙松开她的双脚,双掌合十,直举过头顶,忽地向外一分,格开了寒烟下袭的一双粉臂,又左右一圈,正好圈住了寒烟下沉的小蛮腰,将他的神仙姐姐抱进了怀中,嬉皮笑脸地道:“姐姐,任你泳技出神入化,也逃不出小弟这双擒龙捉凤的妙手!”
寒烟娇嗔满面道:“冤家,你吓死我了!”她道罢,又情不自禁地伸出粉臂一环,搂吊在天生的脖颈上,呢喃地道:“你真会捉弄人!”刚想翘首与他接吻,忽听天生嘘了一声,并低声道:“有人来了!我去拦阻,你快把衣裳穿上。”但见他犹如蛟龙升天,从水中射向半空,身子一扭,斜飞到西边岸上的一株竹梢之上,向远处张目望去。
竹林外的官道上,有两个黑点如弹丸般跳动着向这边滚来,速度奇快,渐近渐大,天生终于看清了是两个夜行人。俄顷,那两人便来到了这片竹林边,又呼啸而过,并没入林。虽然那两人匆匆而来,又去势如电,天生已认出是晚间在天府酒楼遇见过的那两个低语者。他本想衔尾追去,看看这两人半夜三更的匆忙赶路做什么,又恐寒烟找不到她而着急,只好作罢。他见那两人已去远,遂转身飞落在水塘边,见寒烟仍着亵衣,四肢和腹背裸露着,若无其事地蹲在池边的一块青石上,正在浣洗衣裳。
他走了过去,笑嘻嘻地道:“姐姐真沉得住气,遇事不惊,处之泰然,不愧为女中豪杰!”
寒烟抬头冲他嫣然一笑道:“当今世上,有谁是相公的敌手?别说是两个匆匆过客,就是来了千军万马,奴家也不会担惊受怕的!”她的话音刚落,忽听背后林中有人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老夫却要看看你的相公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让你这个美妞如此信赖!”
天生闻言一惊,暗忖:“这人是谁?竟然能逃过自己的耳目,悄无声息地潜近身边却没被自己发觉!看来这人非同寻常,不可轻视。”他转过身来,冲林间拱手一揖道:“是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在下恭候了。”
“生弟弟,跟他客气什么?快把这个偷窥别人洗澡的狗贼眼珠子挖下来!”寒烟气急败坏地道。
“好狠心的婆娘,今天老夫要不把你玩弄个够,决不罢手!”那人话落,但见一个高大身影从林中飞扑出来,五指箕张抓向寒烟。其速之快如疾雷迅电,而那只巨手所挟之疾风奇寒彻骨,吓得寒烟飘身掠到天生背后,浑身战战兢兢,抖个不止。
天生见状,勃然大怒,探臂使了一招“玄鸟划沙”,向对方魔爪横切了过去。那人本来存心只在擒拿寒烟,但一看天生掌势不弱,忽然冷嘿一声,反手抓向天生的腕脉。他出手奇诡,变招更快,一把抓到了天生的脉腕,还没等他握实,但见天生手腕一振,滑脱了出去。
天生虽然避开了那人的抓拿,但觉察到对方的手掌坚硬如钢铁,震得他手臂发麻,不由得大吃一惊,知道来人的武功不逊于自已。
那人本来已抓到对方的腕脉,忽觉手掌一震,虎口骤麻,无法握实,又被对方滑脱出去,心中亦暗吃一惊。正当他诧异之际,天生手掌一翻,反扣向那人腕脉,使了一招“顺手牵羊”,忽见对方另一只手并拢二指,向他肩头点来,心忖:“若不放手,即便能断其一腕,自己也会废掉一臂,得不偿失。”他忙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双掌一翻,猛击一掌。那人手腕得脱,骤见眼前掌重如山,直撞过来,双掌一错,迅即回拍,但听一声惊雷炸响,大地为之颤动,两人各飘身后退丈许,互视对方。
第157章 比武约斗()
“好小子,你是何人门下?叫什么名字?”那人一脸惊诧地道。
天生被震得气血翻涌,正在一面打量对方一面暗自调息。因为方才乍见那人即刻交手,根本就没看清对方长得是什么模样,此时借着月光看去,见是一位身材高大,年约六旬左右,光头顶,只头两侧有少许白发,压耳连鬓,面如古铜,两道粗眉下卧着一双细眼,鹰鼻阔口,颔下短须稀疏,身穿一件长仅及膝的葛色布袍,赤着一双大脚,肩上背着一个大紫葫芦,十分古怪。
“阁下为老不尊,偷看女人洗澡,想必非善良之辈,有何资格询问别人师承来历?”天生怒道。
那人气得哇哇大叫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在我蜀山老仙面前信口雌黄!你俩个娃儿半夜三更不睡觉,却在这里野浴偷情,老夫适从这里路过,无意间撞见,怎可污蔑老夫偷看你们洗浴?真是气死老夫啦!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难消这口恶气!看打!”蜀山老仙含怒一掌向天生当头劈来,其势挟山携海,极其威猛。
天生早就闻听师父提起过蜀南竹海中有个叫海啸天的怪人,自称“蜀山老仙”,武功奇高,喜食活人脑髓,极为凶残,江湖上无人敢惹,背地里都管他叫蜀山老怪。不过,此人很少走出竹海,为祸范围有限,故而很少有人遇见他。今日不知为何,这个老怪却来到成都郊外,恰被天生碰上了。
天生见这老怪掌势汹涌,本想避开不接,但又怕在寒烟面前丢了颜面,急将功力运至十层,大喝一声“神鬼皆愁”,迎击了去。但听霹雳一声脆响,方圆十丈内竹叶飘飞,池水怒卷,空气为之凝固。响声过后,但见蜀山老怪海啸天须发皆张,葛袍鼓胀,细眼圆睁,怒视着天生道:“听说武林中新崛起一位青年高手,叫什么张天生的,莫非就是你小子吧?”
天生这次准备得充分,虽然两臂有点发麻,但内腑并无异状,顿时豪气万丈,朗声道:“是又如何?”
“李三太那小子的确没欺骗老夫,你这娃儿也的确身手不凡!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夫这次走出竹海就是专为寻你而来,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你!来吧!老夫平生鲜逢对手,今天你我不分出个高低上下来决不罢手。”海啸天兴致勃勃地道。
天生闻听这个老怪物是应李三太之约来找自己决斗的,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跨前一步道:“海啸天,小爷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听信李三太的挑唆来与小爷比拚?”
海啸天闻言冷嘿一声道:“好小子,你敢在老夫面前称小爷?李三太说你小子狂得很,看来他没说错!你与老夫虽无怨恨,但你不该狂妄得目中无人,包打江湖,老夫第一个容不得你!”他道罢,左手向天生斜拍一掌,右手五指箕张直抓天生头盖骨,同时暴喝一声道:“小子躺下。”
天生冷嘿一声道:“来得好!”右手迎拍一掌,左手屈指向对方腕脉弹去。海啸天本是大行家,见天生会“弹指拂脉”神功,急收掌爪,斜飘五尺,反手劈出一记排空掌,但见漫天掌影,隐隐有闷雷之声,呼啸着向天生卷去。天生步罡踏斗,使了式“神龙掉首”让过那记排空掌,又使出一招“裂石开山”,这一式他暗藏九个变化,顿将海啸天所有的退路都给封堵住了,袭人的罡风,十步之内,顽石均可化为齑粉。
那蜀山老怪不愧是罕见的魔头,急使一式“排云吐雾”,硬将那漫天掌影撕裂一道活口,人如鹰隼般射了出去。站在七丈外,微微一怔,目射凶光,注视着天生,嘿嘿冷笑道:“好小子,看来老夫不拿出点东西来,还真的不行了!”他刚想取下背上的紫葫芦,忽觉背后有劲风袭来,神色一惊,急转身迎击一掌,顿将那股劲风倒卷回去,举目望去,原来是方才见到的那位浴女。但见她不知何时已穿上了洁白的衣裙,人如柳絮般飘向一株竹枝上,宛若飞仙。而他方才回击的那一掌空将一块巨石击得粉碎,却没刮到人家的衣角。他“噫”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