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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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碗酒,先小口品了品,然后一仰脖将那碗酒干了下去,道一声:“好酒!”
这时,老板娘又端来了四样菜和一碗芙蓉底燕菜汤。扫了一眼三人后,含笑退去。
三人走了一天,的确也饿坏了,对后上来的四菜一汤,并没进行检验,狼吞虎咽地很快就将所有的菜吃了个精光。天生两罐酒下肚后,意犹未尽,还想再要两罐,忽见青青与彭兰眼睛有些发直,火辣辣地看着他,样子怪怪的,心中不觉起疑。他自己暗中运气默察了一下内腑,并无异状,而此时,青青与彭兰的脸颊绯红,呼吸渐次粗重,汗珠隐现,媚态顿生。
“你们两人怎么了?”天生道。
“好热哟!体内似有万蚁蠕动,好难受耶!”青青道。
“像——像是肚子里起了火,热烘烘的,啊——哎哟——”彭兰也痛苦地呢喃起来。
“中毒了!这是什么毒?”天生霍地站起身来,走到二女中间,两手分握着她们两人的一只手腕,默察着,眉头拧成了大疙瘩。还没等他查出头绪来,两人都似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的身上,并不停地蠕动着,一付千娇百媚的样子。天生见状,飞指点了两人的昏睡穴,刚欲推门出去,但见老板娘笑嘻嘻地迎面走了过来,冲天生道:“张公子封了她们的穴道,等于是杀了她们。她们中了“菩提神水”,不仅一身功力暂时失去,而且奇吟无比,若不与人爱合,必自焚而亡。”
“把解药拿来?”天生一把抓住了老板娘的一只胳膊怒道。
“奴家早知道张公子百毒不浸,若是身上带有解药,怎么敢露面?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而放解药的地方只有奴家一人知道,公子若将奴家杀死了,那你就永远也得不到解药了!菩提神水不是普通春药,即便你给她们施些雨露,也断不了根,若不服下奴家特制的解药,她们的一身功力不仅保不住,最后必将脱阴而死。”
“你是什么人?为何施这下三滥的手段?”
“奴家是百媚门门主,受飞鹰帮李帮主之托,想捉拿公子你,可武功又不如你,又听人说,公子已练成了百毒不浸之身,没办法,只好从公子身边的亲人下手了!”
“你是梅鹿娘?是李三太命令你来害我的?”
“李三太只是有求于奴家办事,他没资格命令我。”
“你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请公子到我百媚门走一趟,若是能哄得奴家满意,自会给你解药的。”
“若是我不去呢?”
“她们两人必死!”
“那你也活不成了!”
“以一换俩,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公子太优秀了,不仅人长的英俊,武功天下无双。是极讨女人喜欢的那种男人。本座也是女人,自是对你也很感兴趣!”
“除了这个条件外,没有其它交换条件了?”
“没有。”
天生气得暴跳如雷,手上一使劲,但听梅鹿娘“哎呀!”一声惊叫,竟将梅鹿娘的左手臂捏断了。梅鹿娘没想到张天生会向她猝下辣手,翻右掌猛击在天生的胸膛上,忍痛挣脱左臂,身体向后一倒,穿窗而逃。天生刚欲追去,忙又退回,双手分别抓起青青和彭兰,挟在肋下,亦穿窗向梅鹿娘追去。
天生刚掠出窗外,但见先给他们提水的那两个壮汉,站在房顶上,双手齐扬,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打来四蓬蓝芒。天生知道飞来的是喂过剧毒的蚊须针之类的暗器,忙倒飞入楼底,堪堪避过那极端歹毒的暗器。再露面时,不仅梅鹿娘失去了踪影,那两个壮汉也去得无影无踪。
天生长叹一声,又蹿上楼来,将青青和彭兰放在床上,想起梅鹿娘的话,担心两人真的会出危险,忙解开了两人的穴道。但见她们两人脸色火红,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双手撕扯着衣裳,几成半光,身体缩成一团,并开始抽搐。天生见状,大吃一惊!知道这两人已毒性发作,心急如焚,想起鹿梅娘方才说的话,若不按其说法去做,恐怕这两人的性命难保。当下救人要紧,管不得许多了,遂一咬牙,挥手除去了这两人的衣裳,刚解开自己的青衫,突然,房门被撞开,梅鹿娘像个皮球似的滚了进来,倒卧在地板上直哼哼,却动弹不得。门外站着一人,是栾万臣,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冲天生道:“张公子,这是‘菩提神水’的解药!”她道罢,将白瓷瓶抛给了天生,一晃身形离开了。
天生抄手接过瓷瓶,放在了床上,急忙穿窗追出楼外,喊道:“栾兄弟!”哪里还有人在?长叹一声,返回房间,看也没看梅鹿娘一眼,忙打开瓶盖,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分别喂给青青和彭兰。然后又迅速将衣裳抛给这两个女人,转身背对着她们,目瞪着梅鹿娘,挥手拍开了其被禁制的穴道,怒声喝问道:“无耻的妖妇,你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
“若无那位黄衫客抓住了老娘,你的两个宝贝女人就死定了!不过你也别得意,那瓶解药只能解去吟毒,却恢复不了功力。因为,菩提神水是没有解药的!”说罢又“哈哈哈”狂笑数声,刁钻古怪至极。
天生闻言,怒不可遏,冷笑一声道:“我也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他说罢,掌心一吐力,但听梅鹿娘浑身骨节“咯吱咯吱”暴响,顿时抽搐成一团,疼得她像杀猪般尖叫不止。这时,但见窗口黄影一闪,栾万臣又折返了回来,站在门口冲天生道:“外面明月已升起,南山峰顶已有人在抚琴,少侠何必跟这个龌龊的女人较劲呢?杀了她得了,别耽误了赴约!”
天生从心里感谢栾万臣,忙向他抱拳一揖道:“多谢栾兄相助!快请屋里坐。栾兄说得对,我几乎被这妖妇给误了大事!”天生道罢,又冲栾万臣抱拳施礼道:“烦栾兄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将那个可恶的店主料理了再走。”
“我已查明,那个店主是无辜的,是被这个妖妇胁迫而为,请少侠不再必追究。”栾万臣道。
第112章 琴仙真身()
“噢!原来如此!那这个妖妇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这个店中的?”
“少侠有所不知,你在仙霞岭与琴魔较技时,便惊动了很多江湖中人,当时暗中潜伏观看的人中,便有这位梅鹿娘。她一直在暗中跟踪于你。不仅是她,还有许多人也如此。我若不是追查另一伙人耽误了,也不至于让这个妖妇诡计得逞的!”
“原来竟有这等事!我竟然毫无察觉,若非栾兄告知,我尚蒙在鼓里!我对栾兄多有得罪,尚乞栾兄勿怪,张某给栾兄赔礼了!”天生道罢,冲栾万臣抱拳一揖。栾万臣慌忙抱拳还礼道:“是在下举止不当,方造成少侠猜疑的,罪在我而非少侠!”
“栾兄如此宽宏大量,在下很是敬佩!不知栾兄还有其它事否?若方便的话,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愿听少侠吩咐。”
“今晚在下欲与琴仙会面,并非是想与她一较短长,而是想查清在下二位异姓妹妹的下落。所虑者,便是在下的拙荆和师妹无人照看,还请栾兄多费心,守护在这里如何?”
栾万臣闻言思量了一会儿道:“少侠如此信任在下,令在下十分感激!非是在下不肯帮这个忙,实因所托之事干系太重。方才在下讲过,暗中跟踪而来的江湖人物很多,他们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实因恐惧少侠一人耳。少侠一旦独自离去,夫人们便成了他们的抢劫对象。届时,在下自保不成问题,但却很难保证夫人们的安全。一旦夫人们落到你的对头手中而成为人质,你将会受制于人的。届时会让你投鼠忌器,只能任人摆布了。在下建议,少侠还是带上夫人们一起走,在下也跟去,一旦遇着麻烦,也容易解决,你看行吗?”
天生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栾万臣说得有道理,便点头称是。其实,他哪里知道,栾万臣也想看看天生与琴仙比试琴技,故意虚张声势,蒙骗天生。
天生用手指了一下痛昏在地的梅鹿娘道:“既然店主是清白的,在下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请栾兄将这妖妇带到野外处理了,然后同在下去赴约好吗?”
“行!”但见栾万臣抓起梅鹿娘穿窗飞掠而去。
栾万臣走后,天生看了一眼青青和彭兰,见她们面色均有好转,似乎毒性已解,一颗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青青仍然惊魂未定,魂不守舍地边整理衣裙边看着天生发呆。而彭兰却羞惭地低着头,也在整理着自己零乱不堪的衣衫,但却不敢仰看天生的眼睛。她虽然没有失身给这位大师兄,但却被这位大师兄看到了她坦承的身体而感到羞怯。然而其心中却已暗下决心:看来此生只能嫁给这个男人,否则终身不出嫁。
一个女人,一旦真心爱上一个男人,就会不惜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彭兰就是这种女人。在她的内心中,失去了武功固然让她很懊恼,但却借此机会让师兄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也许会赢得师兄的赏识或因怜悯她而娶她也说不定。权衡利弊,收获大于损失。因此,她表面上虽然仍是一脸沮丧,内心却是甜甜的。特别是栾万臣在跟张天生谈话时,四次用到过“夫人们”的字眼,而张天生并没有纠正,进一步证明了这位大师兄认可了这种称谓,她觉得自己俨然已成了师兄的女人,不禁又满脸羞涩地垂头不语。
张天生冲二人道:“你们也别再沮丧了,既然发生了这种不愉快的事,后悔也没用。我会想一切办法帮助你们恢复武功的。快收拾收拾东西吧,等栾兄回来好走。”
青青叹息一声,没说什么,拉着彭兰开始收拾行囊。当她触摸到自己的宝剑时,竟落下了几滴悲伤的泪水。心忖:如今一身武功既失,要这宝剑又有何用!但她还是带上了自己的宝剑。
三人鱼贯地走下楼,看到老板萎靡不振地蹲在角落里发呆,天生忙从背囊中取出五十两白银,放在柜台上道:“店家受惊了,这五十两银子你拿去吧,算是包赔你的损失。”
“官爷,小的不敢要你的银子,方才那个穿黄衫的人已付过银子了。”
天生取回了那五十两银子,放回背囊中,径直向马厩走去。他牵出马来,把三人的行囊捆绑在马鞍后,刚欲动身,听一阵马挂銮铃声,抬头望去,原来是栾万臣骑马回来了。
天生扶着青青和彭兰上了坐骑,自己也飞身上了马,迎着栾万臣走去。
“栾兄,辛苦你啦!咱们进山吧”
“公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皓月当空,光华匝地,起伏迭宕的群山峻岭如染上一层薄霜,亮如白昼。四人策马沿着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向山里走去,翻过几道低岭,直向最高峰挺进。山势越来越陡峭,山路也越来越狭窄,转过一道崖,路却突然变成了嶙峋陡峭的蛇形小道。除了栾万臣的坐骑外,另三匹马都不敢攀登。天生无奈,只好翻身下马,举头望去,眼前并列着三座高峰,黝黝的雄浑似铁剑,直插苍穹,不知琴仙居住在哪座山峰上。正在踟蹰徘徊时,忽听左侧那座山巅上响起悠然婉转的琴声,弹的是一曲《高山流水》。
天生回头冲栾万臣道:“有劳栾兄啦!拜托你守护她们两人在这里好吗?”他道罢,也不管栾万臣是否答应,直接从马背上腾身而起,登岩踏枝飞身奔向左侧峰巅。月光下,但见一青纱蒙面人端坐在一块平滑如镜的石面上,看不出其有多大年龄,也不知道是谁。身前架着一张七弦古琴,前面焚一炉檀香,烟气缭绕,为这蒙面人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你终于来啦!为何来得这么迟?”那蒙面人停止抚琴,发话道。语声虽然低沉而冷淡,却不难听出是出自女人之口,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神秘蒙面者是女性。
“晚辈因被一桩事所羁绊,故而来晚了。前辈可是琴仙吗?”天生道。
“琴仙不敢当,只是会抚几首曲子而已。听人说,张公子能弹独弦琴,而且琴技高超,能赐教一二吗?”
“前辈是此道高人,晚辈不敢班门弄斧。晚辈此来,是想向前辈打听两个人,不知能见告否?”
“公子要打听的可是何守忠的两位闺女吗?”
“正是。前辈知道她俩的下落?”
“这俩个丫头已被老身收为门徒了,现正在洞府里跟她们的师姐下棋哪,请公子勿忧。”
“令高足是谁?”
“你们不是见过两次面吗?怎么又明知故问?”
“什么?我们见过两面?!这,这……我怎么记不得……”
“啍!公子好健忘啊!据烟儿说她与你还认了异姓姐弟,事隔不到三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那老妪像是很恼火地道。
“噢!您老说的是仙子姐姐?她原来是您老人家的高徒,而不是……”天生想说“不是琴仙”,又觉得不妥,因为真的琴仙就坐在他的面前,毋庸置疑,那个“仙子姐姐”是假冒的了。
真琴仙看出了天生心中的疑惑,平淡地道:“公子很奇怪是吗?近几年来,老身不喜出山,有些事儿都由烟儿替老身出面处理,江湖上有些人竟把她当成是老身了。烟儿也就将错就错,便以老身的名誉行走江湖,久而久之,除了少数熟悉老身的老朋友外,倒也都把她当成是老身了。”
“噢!原来如此!”天生猛然想起琴魔说的小琴仙,可能所指的就是这老琴仙的徒弟,又想起在荆门初次见到被老琴仙称之为“烟儿”的仙子姐姐景象,那时,他心里就曾怀疑过她是假的,如今终于弄清了真相,心中很是快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烟儿”的倩影,一时沉湎于遐想之中而忘了此来的目的。
“公子在想什么?老身曾听小徒说过你的琴技很好,又听传言说你于前天在仙霞岭同琴魔沙天亮比试了一场琴技,那老东西竟然败给了你,并受了内伤。老身一生嗜琴道如性命,今晚愿与公子对抚几曲,还望公子能赐教一二。”
琴仙的话如醍醐灌顶,立将天生从遐想中拉回到现实中,哪敢说出他方才心里想什么?心中电转,借急于想见两位义妺的理由来掩盖方才失神的内心真实活动,道:“前辈能否先让晚辈见一见我的两位义妹,然后再……”
琴仙不悦的道:“公子赐教后方可入洞见人,否则请回!”
“这,这,凭心而论,晚辈并不深谙琴道,除会几首伤人的曲目外,别无所长,还望前辈收回成命的好。”
“哼!好狂妄的野小子!你是怕伤了老身吗?练武之人抚琴,若不能伤人,算什么操琴圣手?若是听风花雪月的曲调,去秦淮河画舫听好了!闲话少叙,准备试琴吧!”琴仙竟然挥指拨弄了两下琴弦,顿时发出铿锵裂帛之音,天生顿感身上血脉有逆流之象。他忙退至半里之外的一处石笋上,端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地打开琴囊,取出独弦古琴,并先从琴箱中抽出了那柄太阿宝剑放到身旁,然后将琴平放在双膝上,朝琴仙抱拳摇施一礼道:“请前辈赐教!”
“张公子的确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令老夫万分佩服!”一个男声自远处山冈传来。
天生闻言一愕,向远处一座山冈上望去,但见有个人影坐在上面,猛然想到那人是谁,朗声道:“没想到沙老前辈也来了!晚辈张天生这厢有礼了!”
第113章 一顿认亲()
“张少侠不必客气,老夫来此,是想见识一下你与琴仙较量琴技的,并无任何歹意,还望两位切勿多心,安心较量琴技吧。”
琴仙冷笑一声道:“老身今晚不过是想同张公子切磋一下琴技而已,并无较量高下之意。你这个魔头休要前来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想要看热闹就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呆着,别多嘴多舌的胡说八道。今晚来这里看热闹的朋友不止你一人,老身把话说在前头,无论是谁,倘若敢在这里撒野,休怪老身不客气,必让他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琴仙的话果然很有震慑力,夜幕下的群山顿时万籁俱寂,没有任何动静。
琴音先起自琴仙,她先弹奏了一曲《广陵散》,天生随声附和。接着双方又共同抚了曲《十面埋伏》,随着曲调中那种铁马兵戈的旋律波涌,琴音忽然增添了杀伐之气,而且愈演愈烈。但听夜空中狂风骤起,林木折断之声此起彼伏。月光随之黯淡,山石狂舞,雷声电火大作,真是石破天惊,骇人听闻。
青青和彭兰虽然距天生那里很远,仍受到了波及。她们两人因失去了功力,更加难于抗拒那震撼人心的琴音,尽管她们用手捂住了双耳,仍然感到气血难平,双双呕出了两口血。
栾万臣见状,惊呼一声道:“夫人!快趴在地上!”
天生虽然抚琴与对方相抗,但心里却时刻挂怀着躲在山坳之中的亲人。栾万臣的那声呼叫,他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很是着急。本来他以六层功力抚琴,而且只求应付对方,并没用全力,也没有用莫闻剑仙的杀手绝技,他不想伤害对方。因为,这老人成名不易,而且她的高徒“烟儿”与自已交情甚笃,又仗义救过义妹何莹姐妹俩,真要震伤了对方,不好善了。他转变了想法,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山坳中的亲人,包括隐伏在四周偷看者,无论他们是敌是友。他尽量以琴音拦截对方的琴音传到青青等人躲藏的地方。这法子很有效,不仅栾万臣觉察到了山上传来的琴声不再蕴含着杀气,就是青青和彭兰也感受不到原先那种震撼的压力了。
琴仙鸾飞仙子突然间发觉对方的杀气淡化了,而自己所发出的杀气如江河决堤般,毫无阻碍地直撞了过去,觉得十分诧异!她仔细向天生望去,但见他衣衫隆起,头发飞扬,但仍很沉隐,神色自若。而他的指法动势并没向自己这边拂来,总是向两侧挥去。她见状,猛然警醒,他似在用琴音保护着什么人,根本就没有全力与自己对抗。而他却将躯体正面全部暴露给她,竟然毫发无损?这让她万分吃惊!暗忖:“这个年轻人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再比拚下去,只能出乖露丑,不如停手,免得伤及无辜。”
“公子果然是神功盖世,不仅能在一根琴弦上弹出完美的曲子,而且内功又深不可测,老身自愧弗如!你可以招唤你的同伴进洞来了!”她又冲沙天亮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