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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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暗中保护大嫂的。”
第230章 恶有恶报()
秋桐闻言眼睛一亮,惊道:“原来二位是张大侠的朋友,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手!大德难酬,不过奴家会记住张大侠的恩情的,此生不能报恩,来生结草衔环亦当还情!”
寒烟斜睨一眼青青,嗔怪道:“多事!”又转头冲那秋桐道:“大嫂不知何往?我二人送你到地头后还得回去复命哩!”
秋桐道:“多谢二位公子美意,奴家想去的地方很远,怎敢有劳二位长途跋涉,岂不折杀奴家了吗?”她嘴上说不敢有劳两人护送,但目光却流露出渴求的神情。
青青口快心直,道:“大嫂休要客气,就是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护送你到地点的。”
秋桐道:“那就烦劳二位公子了。奴家的舅父在桐柏山紫云寨,奴家想去舅父那里暂避一段时日。”
寒烟道:“桐柏山离这里不算很远,咱们快些走吧!”于是三人各展轻功向桐柏山区奔去。
一路上,青青试探着向秋桐询问关于她丈夫的死因和她本人的遭遇,秋桐虽然不十分了解这两位美男子的身份,但还是简要地说出了她的不幸经历。
原来,秋桐和她死去的丈夫邱雨是同门师兄妹,都是荆门人。两人大前年结的婚,夫妻感情甚笃。
曹荃早在四年前就认识邱雨和秋桐两人,他们结婚时,曹荃还曾前来贺喜过。曹荃当时还是九龙山庄的少庄主,原名叫刘荃(刘荃是于十天前在荆门巧遇其母白静和生父曹彬后方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的,遂对外改称曹荃)。曹荃自拜在万圣教教主尚能的门下后声价十倍,到处为非作歹,无人敢招惹。两个月前,他到好友邱雨家作客,发现其妻秋桐生过孩子后比当年出落得更加丰腴娇美,容光焕发,不禁暗生觊觎之心。
邱雨夫妇因曹荃是老朋友,并没想到是灾星临门,自是盛情款待,并找来了许多好友作陪。酒席上,邱雨闻听曹荃加入了万圣教,并被教主收为门徒,红得发紫,更不敢怠慢,不仅好酒好肉招待,还亲自陪同曹荃游览当地风光。
一天,邱雨带着几位好友陪同曹荃到东山游玩,与黄河老怪夫妇邂逅相遇。几个年轻人因不认识黄河老怪,见这个奇丑无比的老头携一美妇行走,不禁发笑讥讽,惹怒了这两位亦正亦邪的怪人,被黄河老怪和云水娘一通拳脚打得落花流水,四散奔逃。邱雨当时被黄河老怪打折了一根肋骨,是曹荃救他逃走的。
练武之人伤根肋骨并不算什么大伤害,但曹荃为图谋邱雨之妻,却借机暗下毒手,在逃跑途中,臂膀一使劲,活活将邱雨挟死了。他将邱雨尸体送回府上,冲秋桐添油加醋的大肆渲染,嫁祸说是被黄河老怪打死的,要不是他舍命争夺,恐怕连尸体都运不回来。
秋桐乍见夫死,悲痛欲绝,哪里会仔细琢磨真伪?加上同去的人都异口同声说是被黄河老怪给打死的,更是深信不疑。
其实,同去的几位朋友中,有的曾亲眼看到邱雨当时伤势并不很重,曾怀疑到曹荃暗中做了手脚,但慑于他是万圣教的红人,谁都不敢说真话。曹荃又暗中威胁这些人,倘若谁敢胡言乱语,不仅立取其命,还要诛戮其全家。因此,所有生疑的人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仅不敢声张真相,甚至还都帮其圆谎。
曹荃为讨好秋桐,主动帮助其主持丧事,并整日哭天抹泪的,犹如他死了亲哥哥一般,令秋桐万分感动。而且,他还公然向秋桐承诺,一定要亲手杀了黄河老怪,为邱雨大哥报仇雪恨。
在处理丧事期间,曹荃还暗中派人制造谣言,说黄河老怪欲来荆门邱府屠门,根除后患。秋桐不知是曹荃设的圈套,闻听传言后竟信以为真,心中甚是恐惧。她也是江湖中人,。
知道黄河老怪是个招惹不起的大魔头,为保住邱家一点香火,于是草草埋葬了丈夫,带上还不满周岁的孩子跟随曹荃逃到了荆山。
曹荃是个调戏妇女的班头,偷香窃玉的高手。他虽然一肚子坏水,但长得却很清秀,仪表风流倜傥,又俐牙伶齿,能说会道,女人见了,很少不被其迷住的。他把秋桐带到万圣教设在荆山的一个秘密据点后,几乎天天不离秋桐左右,殷勤呵护,照顾得无微不至。不上半个月,曹荃便将秋桐哄骗到了他的床上,两人明铺夜盖,宛若夫妻。
有一天,秋桐无意间偷听到曹荃手下人背后私语其丈夫邱雨的死亡实情,心中万分震撼,宛若五雷轰顶,悲痛欲绝。她万没想到这些天来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曹荃竟然是杀害其丈夫的真凶,真是掬尽三江四海水,也难洗去满面羞色。她想找那个人面兽心的曹荃当面问罪,又恐惹恼了人家反遭不测。暗忖:“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可孩子怎么办?那是邱家唯一的根苗,若是保不住孩子的性命,岂不更对不起死去的丈夫?”于是,她趁曹荃有事外出之机,抱着孩子偷偷溜走了。
秋桐幼失怙恃,是其娘舅将她抚养大的。她的娘舅也是她和死去的丈夫邱雨两人的授业师父。她逃出荆山后想到许州娘舅家躲避,没想到她到了许州却扑了个空,其娘舅因怒杀了两个蒙古靼子而遭到了官府的通缉,举家逃回老家——桐柏山紫云寨。秋桐又折向桐柏山,途经唐州时,被追赶而来的曹荃手下之人撞见了,于是发生了傍晚那一幕故事。
青青听了秋桐的叙述后,对这个女人既憎恨又同情。她恨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丈夫尸骨未寒,不该跟别人上床,但对其得知丈夫死亡真相后,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个衣冠禽兽,并没彻底泯灭天良而生敬佩与怜悯之情。
唐州城西有条大河叫唐河,是汉江支流。这条河起源于方城县伏牛山南侧,南流入湖北境内与白河汇合后又称唐白河,到襄樊入汉江。
河东岸有一高台,台上有座废弃的破败古庙。但见殿宇歪斜塌陷,断壁颓垣,瓦砾遍地,到处可见蛛网尘埃。院内古木参天,荒草没膝,狐兔奔窜,甚是荒凉。秋风阵阵,落叶沙沙,寒蝉凄厉,鬼气森森,外加苍穹之上悬挂的那一弯冷月,数点寒星,淡淡清光洒在这凄怆的寺院里,更显得冷寂与颓废。
在布满苔藓的石阶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长长的影子伸延在草丛瓦砾上,望去宛若两道鬼影。
“海哥,姓曹的怎么会选在这种鬼地方约斗,莫非是我们找错地方了吧?”那女人道。
“水娘勿疑,西郊只有这一处古庙,不会错的。”那男的道。
那女人抬头望了望夜空又道:“已到二更天了,他们怎么还没来,不是不敢来了吧?”她的话音可落,但听一声冷笑响自墙外,道:“凭你们两人的本事还吓不倒曹某!让二位久等了,曹某来迟一步。”话落,人已从墙外射落在院中。
不用介绍,先来的一男一女是黄河老怪和云水娘,后来者是铁掌追魂曹彬。
黄河老怪阴阳怪气地道:“怎么只你一人来,你那个姘头呢?”
曹彬淫笑一声道:“我怕她吃醋,因此没带她来。”
黄河老怪不解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彬望了一眼云水娘笑道:“因为我又看上了你的女人,你说我能带她来吗?”
黄河老怪闻听勃然大怒,骂道:“曹彬狗贼,你今晚死定了!”话落,抬手一掌向曹彬劈去。
曹彬冷哼一声,亦抬手回击一掌,两掌相撞,立闻“砰”的一声大震,两人各退一步,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很吃惊,觉得对方掌力强劲得出乎自己的意料,遂都不敢掉以轻心。
曹彬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佟兄的武功进步得这么快,看来今晚我可能无福消受你的女人了!”他嘴上讨便宜,但手却没停止攻击,向黄河老怪又连劈了三掌。
黄河老怪双掌齐扬,震开来掌,亦回敬道:“曹老弟,听说你那个姘头很风流,你不该撇下她独自来此赴会,别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当心她背着你勾引别的男人上床。”
这两人好像不是在拚命,倒像是在彼此戏闹,谈笑间打了三十余招,却平分秋色,谁都没讨到半点便宜。
这时,黄河老怪忽觉四周树影里窸窣作响,似有许多人暗暗潜入,不禁惊道:“曹彬,你带来多少帮手?何不请他们一齐现身?”
铁掌追魂曹彬闻言亦哈哈大笑道:“老怪,你休要贼喊捉贼。曹某虽然无把握嬴得了你,但至少还不至于输给你,何需约人前来助战?”他一掌逼退了黄河老怪,冲树影里大声喝道:“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他正想再说几句难听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因为他见到了他最怕见到的人。
月光下,他隐约发现从四周现身出来的都是九龙山庄的人,领头的是他的旧主人刘新洲。他见了以后大惊失色,刚想转身离去,但听刘庄主怒声喝道:“曹彬休走!你这个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既然有胆窃取朋友之妻,为何无胆与朋友见面?今晚你我只能有一人活着离开此地!”
第231章 昔日恩怨()
曹彬万分尴尬地转回身,冲刘新洲一抱拳道:“刘大哥,兄弟我、我对不起你!其实、其实是——是嫂子她——”他吞吞吐吐语无伦次,想把他与白静的奸情推卸到白静一人身上。这当儿,忽听形同废墟的神殿后传来一声幽叹,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听出那声叹息是其姘头白静所发,遂住口无语,神情恐慌地向神殿望去。
刘新洲似乎也听到了那声叹息,但他只向那废墟处瞥了一眼,并没理会,而是迈步逼向了曹彬。
世上的仇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九龙山庄庄主刘新洲面对给他戴绿帽子并最终夺走其女人的盟弟——曹彬,早就遏止不住心中的怒火。但见他满脸杀气,恨不将其立劈剑下。他先冲黄河老怪道:“佟兄,请你让开。兄弟与这姓曹的有笔帐要结算,倘若不能亲手杀死这头披着人皮的色狼,再请佟兄出手。”
佟四海点头道:“刘庄主请便,佟某为你观敌掠阵。”
铁掌追魂曹彬与黄河老怪佟四海早就认识,但交情一般,若不是因佟四海打伤了其子曹荃,他也不会与其约战的。他原以为佟四海的武功不如自己,故而敢单刀来此赴会。但经方才一交手,发觉对方的武功比过去精深了,并不在他之下,要想取胜很难。而让他万没想到是刘新洲会在这里出现,颇出其意外。他对刘新洲的武功了若指掌,自信有能力可在两百招之内战胜这个昔日的旧主人。但有黄河老怪这个强手虎视眈眈的窥视于侧,多少让他心中感到有些打鼓。因为,他脑子并不笨,即使打败了刘新洲,也会损耗其许多体力,届时将无力再与佟四海抗衡。再者,其姘头白静突然来到庙中,让他心里感到很不安。因为,其子曹荃伤得很重,生命垂危,原说好了让白静留在下处照看孩子,由他一人前来赴约。白静的到来,说明其子可能出了意外,否则白静不会来的。
他心中惦念着儿子的安危,想回下处看看,本无心恋战。特别是这种毫无胜算的争斗,让他更无斗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环视一下四周,想伺机走人。然而,他看了后却惊呆了!此时环列四周的不仅只是九龙山庄的人,又意外的发现了双林堡的人马。
双林堡堡主西门宇和总管奚云龙及其堡中八大金刚不知何时亦都出现在庙院之中,这让他不寒而栗,胆战心惊!他知道双林堡与九龙山庄之间的关系亲如手足,有他们在场,今晚将插翅难逃。
俗话说,困兽犹斗,狗急跳墙。曹彬自知难逃此劫,索性放横地道:“刘新洲,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真够狠的,竟邀来了这么多的人来对付曹某一人!曹某今晚虽知难逃一死,但能与你老婆睡了这么多年,死亦无憾矣!来吧!老子先领教领教你刘家秘不外传的独门绝技——游龙剑法!”
刘新洲对曹彬早就恨之入骨,如今又经其当众污辱,怒火更炽,气得说不出话来,嗖的一声,拔出了宝剑,抖手挽了三个碗口大的剑花,呈“品”字型直向曹彬胸坎要穴迅疾刺去。
曹彬见状,大吃一惊!急向后闪退,并扬指勾划,勉强化去剑势,避开致命的攻击。即便如此,其手臂亦被划开一道尺长的血槽,殷红的鲜血顺指尖滴落于地,狼狈不堪。
刘新洲一招致伤曹彬,令所有观战的朋友大为震惊,也让曹彬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在九龙山庄卧底二十来年,多次见过刘新洲舞剑,但从没见过他能使出这么炽烈而又犀利的剑招与剑气,目视着对方惊呼道:“你、你练成了游龙剑法?”
刘新洲经张天生指点过后,剑法突飞猛进,已非昔日可比,虽然仍不及乃祖辉煌,但也足可赖以笑傲江湖。曹彬不知端倪,一时大意,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差点丢了性命。
刘新洲冷哼一声,道:“孽障,你不是一直觊觎本庄主的剑法吗?今天刘某让你看个够!看剑!”道罢,展开游龙剑法,立将曹彬罩在剑光之中,风烟不透。
刘新洲自悟通了本门剑法后,大异往常,即使曹彬手臂不受伤,也不是其敌手。此刻,曹彬虽身怀少林绝艺,但在这种凌厉辛辣的剑法之下,却毫无反抗能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刘新洲本可一剑杀死这个让他戴绿帽子的仇人,但又忽萌奇想,觉得一剑杀了他,有点太便宜了这个狗东西。于是,他展开游龙剑法,将曹彬身上的衣服悉数削光,裸其肌肤,再一剑一剑地划开其皮肉碎割凌迟,但见一条条肉丝纷纷飞上半空,宛若春蚕吐丝,层出不穷。
曹彬痛疼难忍,几次想以身撞剑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刘新洲剑法拿捏的十分精准,不给他丝毫速死的机会。但听其哀号之声,旷野可闻,惨烈之状,目不忍睹。
突然,刘新洲停下了挥舞的宝剑,双目死死地盯着曹彬的下身,许久后,忽又仰天长啸,啸声阴森恐怖,令人闻之心骇。但见其手腕一抖,立现一个海碗口大的剑花,罩向曹彬的下身。曹彬大叫一声昏倒于地,胯下现出碗口大的血洞,他那个引以为豪的巨大男根飞上了半空,又立被一团白光绞成了齑粉,化成了一蓬血雨落下尘埃。
众人看到曹彬浑身上下被刘新洲宰割得体无完肤,成了血葫芦,又被阉割了男根,眼见活不成了,无不瞠目结舌,寒毛卓竖。这时,忽听从废弃的神殿后面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众人抬眼望去,月光下,但见一道白影快如流星般地向唐河岸边飘去。
“贱人休走!”刘新洲暴喝一声,一鹤冲天而起,向那远去的白衣女人追了去。众人见状,猜到那远去的女人一定是与曹彬私奔的九龙山庄的女主人——白静,遂像潮水般跟踪追去。
此时,废庙中只有三人没走,即黄河老怪夫妇和双林堡总管奚云龙。奚云龙与黄河老怪对视着,宛若欲斗的公鸡,一触即发。云水娘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面对这两个都曾占有过她的男人却作声不得。
“老怪,你真有本事,竟然重新赢得了水娘的芳心!”奚云龙恨声道。
“奚总管,你这条毫无人性的毒蛇,佟某早就想找你算帐,不想你今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你昔日拐走水娘的事我且不怪你,但你不该扼杀了我的儿子,这笔帐不能不算。”黄河老怪怒不可遏地道。
“你的儿子是得病死的,与我何干?”奚云龙斜视着云水娘道。
“真卑鄙!大丈夫敢作敢当,看来你的心术的确不够光明磊落!”云水娘手指着奚云龙鄙视地道。
“水娘,我、我——”奚云龙正急得不知如何辩白,忽见黄河老怪呼啸一声,道:“还我儿子命来!”一掌向其劈去。奚云龙正好借机遮掩,忙转身换步,抬手还了一掌。
当年,黄河老怪的武功就略高出奚云龙半筹,自在长白山从天生手中抢食了那颗蛟龙胆后,功力大增,奚云龙就更不是其对手了。不到十个照面,奚云龙就被黄河老怪的掌缘扫着了左肩头,疼得他举不得左手,只剩右手御敌。这一来他就更加不济了,全仗脚下步法灵活,左躲右闪,完全处在被动挨打的份上,毫无还手之力。他后悔不该留下来招惹黄河老怪,如今自取其辱事小,恐怕连小命都将不保。
云水娘虽然痛恨奚云龙暗杀其子,但毕竟与他有段男女生活,不忍其死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张口道:“海哥,放过他一马吧!你们过去毕竟相好一场,都是因我而成为生死冤家的。孩子没了,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我不忍心看到朋友之间发生什么血腥的事……”
黄河老怪的铁掌正悬于奚云龙的头顶,听了云水娘的话忙撤了回来,冲奚云龙怒斥道:“看在水娘的面子上,我暂且饶过你一次,下次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快滚吧!”
奚云龙因云水娘一句话而死里逃生,感激地望了一眼这位昔日的情人,道声:“多谢!”没有理睬黄河老怪,转身落荒而逃。
云水娘望着奚云龙遁入夜色中那瞬间消逝的背影,冲黄河老怪娇滴滴的道:“海哥,你不会怪我吧?其实,若不是因为我出现在你们两人之间,你俩也不会闹到这种结局的!我今晚为他向你求情,并不是我忘不了他的旧情,而是为自己积点阴隙。我可能是个不祥的女人……”
佟四海不待她把话说完,忙插话道:“水娘,请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怪你!我怎么能怪罪一个如此心地善良的女人呢!今后,凡是水娘想要做的事,我都会照办的。”其实,即使云水娘不为奚云龙求情,黄河老怪也不敢杀死奚云龙的。因为张天生已在暗中用蚁语传音法,让他暂留下奚云龙一条性命。黄河老怪只是向云水娘卖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张天生是同黄河老怪夫妇一起来到这座废庙的,只是他没有公开露面,一直藏身在暗处而已。他不仅对废庙中发生的事都了若指掌,而且还发现了许多潜伏在庙外旷野里没有露面的神秘人物。白静离去后,那些神秘人物也暗中随之撤走,天生怕刘新洲等人遭遇到什么不测,也暗中跟去了。临走时暗示黄河老怪不要杀死奚云龙,免得让双林堡西门堡主产生误会,失去了共同抵抗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