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格的多面战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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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山咋舌:“不会真能怀孕吧”但这怀得也太特么快了吧?
她干脆把枪扔在一边,上手摸了摸那微凸的小腹,感受里面的脉动,心中不由一震。
“斐瑞的魔药,真的可以作用在意识体身上?”她摸索一阵,喃喃道:“是只影响了意识体,还是连原世界的身体也”
还好斐瑞是022的队员,而不是他们的对手。秋雁山心有余悸的想。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她抽出匕首,一刀抹了对方脖子。
“唉,比起输掉比赛,变成丑女还怀了别人孩子并且马上就要生出来了这种事,是不是更容易让男人崩溃啊。”她看了看对方的脸,又看看“她”鼓起来的肚皮,心中再一次对斐瑞表达深深的敬畏之情。
待解决掉昏迷在附近几栋楼中的另外四名女人,秋雁山的智能手环轻轻震动。
005小队已出局。
剩余战队数量:21。
又过没多久,系统显示019战队全灭,秋雁山料想邦妮那边应该还挺顺利,便攥着把冲锋|枪,朝着镇中心的方向去了。
不趁这机会多拿几颗人头,怎么对得起斐瑞撒出去的那几十斤魔药粉末?
借着魔术师洒下的魔药余威尚存,秋雁山很愉快的拿着对讲,叫上其他队员,把康多镇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屠了一遍。
直到她在城镇边缘,捡回来一个意识迷离的长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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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劲装,腰细腿长,满头青丝被松散的绑在脑后,又因为沾上了尘土,显得颇为凌乱。她此时正昏迷,眉头微微蹙着,两片薄唇抿得很紧,姣好的五官透出股飒爽英气,即使意识未醒,也给人一种如刀锋般冷厉的印象,使旁人不敢靠近——这杀气如此熟悉,秋雁山闭着眼都能猜出气息的主人是谁。
除此之外,女人腰间还挂了两把武器。
秋雁山伸手欲摸,还未触到女人腰侧,指尖已经被刀鞘上凌厉锐气刮得生疼。
那是两把长短不一的唐刀。
长的那把通体雪白,刀柄处镶嵌有华丽的鎏金纹饰,刀鞘上也雕刻了无数繁复的花纹和字符,看着倒更像是俏公子佩戴的华而不实的装饰物。另一把短的则是暗红色泽,相较前者,短刀简直可算是平平无奇,无甚过人之处。然而秋雁山看了半晌,却觉得这把短刀更令人忌惮。
即使不拔出刀刃,也能感受到那股凛然杀气缓缓散开,无声的守护自己的主人。
游戏者一旦死亡,他的所有随身物品将全部格式化,单为这两把刀,秋雁山便不可能直接杀了地上的女人。
更何况她对这人的兴趣,可远比两把宝刀浓厚多了。
“该说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吗。”秋雁山慢慢在女人身边蹲下,她并不畏惧长刀在刀鞘中震颤着嗡嗡作响,径自伸出一只手,捏住对方下巴仔细端详:“可算是,栽在我手里了吧。”
于是,青年吹了声口哨,手臂一捞将长发美女扛回小楼。
甫一进屋,她这副逼良为娼的架势立刻吸引了所有队员的注意力。
“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邦妮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女人侧脸上转了一圈:“这么漂亮,真女人?目测身高快有一米九了吧,队长你吃得消吗。”
“这种的才够味儿。”秋雁山想到某种可能,古怪一笑:“你秋队长对大部分妹子都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是这位嘿嘿嘿”
邦妮:“你笑得能再猥琐点儿吗。”
秋雁山不理她的震惊脸,径自道:“我们就在镇上停留到下一次地震过去,这段时间轮流换人在顶楼警戒,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老韩,喂,别挡道。”
韩平堵在走廊中央一动不动,他手里还拎着狙,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秋雁山扛在肩头的女人。
黑衣女人垂着头,露出个侧脸,韩平只看了一眼,眼珠子便瞪得都快突出来了。
“这她她长得”他艰难道:“斐瑞的魔药?这是封封”
秋雁山将肩头的人往上颠了颠,嘴角微微翘起来,但又很快压下,不怀好意道:“你也觉得他是吧?”
“”韩平三观都快碎了,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憋出一句:“他中了斐瑞的药?这样子真是燕山你别摸他屁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男的”
秋雁山把揩油的咸猪手挪到女人腰间:“哎,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
韩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你扛他上来做什么?”
邦妮站在他身后,遮着嘴小声说:“还能做什么,你们男人看见个绝世大美女,不都想扛回家当老婆吗。”
韩平:“”不是,封勋是个男的啊!
秋雁山扛着疑似死对头的长发大美人儿,绕过石化的狙神,看热闹的邦妮和不明觉厉的两位新人,悠悠然钻进角落一间小屋。
然后她当着全队成员的面,啪地一声关门落锁。
良久,方兰挨近邦妮问:“这游戏还能做那种和谐的事情?”
邦妮嘿嘿嘿笑了老半天,然后才遗憾道:“当然不行。老娘试过十几次了,每回关键时刻,对面帅哥那个重点部位就会自带圣光,他奶奶个腿儿的,想想就肾疼。”
方兰:“”
方兰决定以后还是离邦妮也远一点儿。
成年人的世界真可怕!
不提022队员们的窃窃私语,走廊尽头落锁的房间门另一侧,情形却没有他们料想的那般旖旎。
秋雁山进屋瞅了瞅摆在墙角的单人床,然后没有半分犹豫,手臂一甩便将肩膀上的家伙撂在地上,半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
女人被这么一摔,眉头锁得更紧。她眼皮微颤,似是挣扎着想要醒来。
等到秋雁山蹲在她面前,俯身凑过来想撩起她脸前的长发时,女人蓦地睁开眼皮,一只手攥住伸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向着对方咽喉轻飘飘探去!
秋雁山低低笑了声,仿佛早有所觉。他伸出去的手拐了个弯,在女人如刀锋般的手掌探过来之前,堪堪将其格挡开来。
地上的女人翻身坐起,右足踏地,眨眼间扑至秋雁山面前。
秋雁山:“啧,还来?”
女人:“哼。”
两人沉默着,在这逼仄的灰蒙蒙的房间里,极快地缠斗起来。
没打两下,秋雁山攥住对方手腕,噗的先吐出一口血来。
这便是她进入战场,成为“燕山”后所获得的一项奇特能力——遇强则强,当遭遇劲敌时,燕山的身体机能将无限翻倍。
但相应的,当燕山或有意或无意的激发了这项能力后,他会不由自主向外喷血——这个喷血的部位比较随机,比如现在,局势并没到生死关头,但盖因另一方很可能是那死对头,秋雁山不由自主激发了能力,这便开始没完没了往外吐血了。
“咳,咳咳”她体内充盈着无限战力,面色却越发青白,虚弱道:“老子特么一跟你打架就得吐上三斤血”
与她过招的女人面上也非常不好看。
两人过了没几招,黑衣女人深吸一口气,他干脆一脚蹬开秋雁山,自己退到床角边,目光惊疑不定的垂头看向自己胸膛和双手。
秋雁山与他对打片刻,心中更加笃定,抬手抹掉唇边血渍,大喝一声:“果然是你,封狗!”
女人目光冰冷,他重新抬起眼,一手默默按住腰间凶器:“看来上回那一刀,对你来说还不够疼。”
这却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秋雁山想起一个月前斩在喉间的那一刀,此时还是觉得疼得厉害,不由又在心里将这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她绝口不提斐瑞的那些粉末,只拿一双眼促狭地看着封勋:“这才一个月不见,唉,封狗你连男人也不想做了,这是准备试试女儿身了嘛?”
她故意冲他上下打量,评估一般啧啧道:“还别说,你这女人扮相,有腰有胸有屁股,可比以前那糙汉样顺眼多了。”
封勋静静看她片刻,突然道:“是你搞的鬼。”
第十三章()
他也不多问,单从秋雁山的态度,便料定自己身体的异状一定和对方有关。
秋雁山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过。警告你,就算你现在是女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封勋冷笑一声。
他左脚踏出一步,身形如幽灵般飘忽起来,一眨眼的功夫便窜至秋雁山身前!
封勋一手拔刀劈向她喉颈,秋雁山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她迅速抽出缠在臂上的折刀,电光火石间架住袭向喉间的利器!
当的一声脆响,秋雁山抽空向下看了一眼,发现砍过来的长刀并未出鞘。
想来封勋只是恼她言辞,拿着刀鞘给个警告,还不至于同她撕破脸皮。
她眼神向下,顺口便问:“说起来,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两把花里胡哨的小刀?”
这副女人的身体与男性有些偏差,封勋感受了一下自己手臂的力道,拧着眉道:“本就是我的东西。”
“宝刀配美人,你俩倒是挺合拍,就是这身衣服差了点儿。”秋雁山面对迎面扑来的杀气并不露怯,她体内战意同样高涨,不一会儿便被激得鼻血长流。
“”她没空抹脸,只能逮住机会刺激封勋:“别往我怀里扑啊,就算你现在胸大也不能这么非礼我。看把我鼻血都扑出来了!”
说完还意犹未尽,一边顶着两管鼻血,一边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听说总是真空对胸部发育不太好。要不我去帮你找块儿布条,咱们缠一缠顺便托一托?”
封勋:“”
他闭了闭眼,不再多言,直接拔刀出鞘!
那长刀甫一离了鞘,秋雁山立刻警觉,身不由己向后退出三步远。
还未站定,刀光已至!
秋雁山与封勋战过不止一场两场,斗枪拼刀乃至近身搏斗,可以说对方在什么时候会使出什么招数,彼此心中都大概有数。但此时此刻,拿着那把雪白长刀与她交手的封勋,却令秋雁山微微一窒,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违和感。
——这与之前几场游戏相比,此时的封勋未免强大太多了!
是因为那两把刀吗?秋雁山在这一刻心念急转,紧紧盯着对方手中利刃。
封勋的刀快得令人措手不及,长刀裹挟着摧枯折腐的强大煞气,它从容且霸道,仿佛能斩尽眼前的一切仙佛人魔。
秋雁山自知不敌,她后背抵上墙壁,此时再也退无可退,青年口鼻溢血,左手尾指微微弹动,终于放出手腕上的毒刺!
两道毒腺自手环飞出,以一种刁钻吊轨的姿态袭向封勋的前心后背,借此迫使对方不得不撤刀回防,也令秋雁山有时间逃脱困局。
封勋似有所觉,他右臂挥斩的势头不停,左手则摸上腰间短刃,咯啦一声,暗红色的障刀悍然出鞘——
他头也不回,持着障刀反手挡住来自后方的一线杀机。
秋雁山眼见另一把长刀斩至面门,她不躲不避,唇角微微一翘。
封勋挡住第一发暗器,却不想,另一根银针似有灵性般拐了个弯,绕过障刀无声钉上他的手背。
毒腺入肉,眨眼间侵入神经中枢。
封勋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慢慢转动眼珠,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你耍诈?”
“这么说就很难听了。”秋雁山迎着刀刃向前一步,她食指轻弹定格在眼前的长刀,侧耳听那铿锵颤音,随后悠然道:“哎呀,小姑娘还敢拿刀砍我,你再砍呀,有本事你把这一刀砍下去?”
封勋身体不能动,便拿一双冰冷的眸子扫射她。
“变成女人也是个母老虎。”秋雁山越走越近,最后几乎贴在封勋脸前,像个臭流氓般吹了声口哨:“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封勋:“”
刚刚不该对这小子手下留情。封勋在心中冷冷的想。
秋雁山嘴里习惯性挑衅,她侧过身一步跨到封勋背后,行走间左手轻招,不动声色收回被障刀撞在地板上的红色毒腺,又瞥一眼被她暗渡陈仓钉在对方手背上的蓝针,心中愈发得意起来。
毒刺可释放两种毒腺,封勋手臂上正是其中的蓝针,蓝针随主人心念可变换效果,致目标身体麻痹、昏迷、意识不清或其他。
封勋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右手中的长刀终是没有劈下去。
秋雁山:“封狗,过来打我呀,不打不是人,来呀来呀~”
封勋:“滚。”
秋雁山:“说话注意素质,别以为你变成美女我就不敢踹死你。”
“说起来,你这胸少说也有d了吧,说不定能有个e呢。嘿嘿,介意我帮你用手量量尺寸吗?”
封勋:“”
秋雁山:“嗨呀,你闭眼作甚,弄得我好像调戏了个花姑娘似的。封狗你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被人摸摸胸算什么,你又不能真有什么感觉。所以,你不会真有感觉了吧?”
封勋忍耐地深吸口气:“滚开。”
“别介,聊一聊呗。”秋雁山又挤到他身前:“你有守宫砂吗?”
封勋闭目,抿起嘴唇不搭理她。
此时敌为鱼肉我为刀俎,秋雁山简直要笑出声来,一边伸出咸猪手,作势道:“我真量了哦——”
封勋眼皮倏地掀开,两道凌厉目光直直刮向秋雁山。
秋雁山与他斗的多了,一身皮被修炼得越来越厚,简直可谓身经百战,早就不怕这种死亡射线。她仗着自己此时套着个纯爷们儿的壳,脸上露出个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双手执着地往前伸:“嘿嘿嘿,有本事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
封勋死死瞪着她,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秋雁山被淋个正着,懵逼道:“卧槽?这么贞烈?”
封勋被她气的又喷出第二口血。
秋雁山:“无故吐血你在用你的内力冲击穴位?”
封勋不答。
秋雁山收回手,抬掌合着之前的鼻血一并抹了,见他嘴角仍在往外溢血,欲言又止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贞洁烈妇。不就是摸一下胸肌么,要是我咳,算了,这回饶了你”
她在原地踱了几步,用眼角余光瞥着封勋腰腹的位置,心中想的全是斐瑞扔的那几种魔药。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俯下|身,抬起一只手贴在他腹上摸了摸。
封勋只恨不能一刀剁了她那只摸来摸去的右手:“把你爪子,拿开。”
“唉,火气这么大,你凶成这样,将来肯定没几个男人敢娶。”秋雁山满嘴跑火车,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花来,她干脆凑头过去,左耳贴在他小腹上:“让我听听这里面到底是几胞胎”
封勋这回不说话了,他笃定燕山是变着法要折辱自己,干脆重新闭起眼,默默运起内力,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然而内力在周身游走一圈,终是发现了某些诡异之处,封勋不得不睁开眼,目呲欲裂道:“燕山,你到底刷了什么把戏?!我腹中——”为什么小腹处会有胎动?!
还不止一个!
秋雁山耳朵就贴在封勋肚皮上,适才里面那几下动静全传入她耳中,秋雁山这下确定了,斐瑞的药粉果然可怕,连封勋也没逃过魔术师的魔爪。
她现在只想开门出去,找出斐瑞抱着他的脑袋亲上几口。
有生之年能见到封勋生出十胞胎,想想就觉得此生无憾了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笑得四仰八叉,面上却还无辜得很:“这回真不是我。你肚子里的孩子”
封勋眼底喷火:“闭嘴!”
秋雁山一缩手,惊道:“哎呀!动了动了,封勋你儿子有动静了!”
封勋:“”
第十四章()
那动静确实挺大,封勋和秋雁山同时僵硬片刻,前者险些内息错乱走火入魔,后者没想到生子魔药见效如此快,这时候连胎动都有了,着实被吓了一跳。
虽然口口声声叫人家“封狗”,但好歹也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劲敌,死对头男变女还大了肚子,真可谓虎落平阳被咳咳
秋雁山眼看封勋脸色越来越青,心想不如她再加把劲儿,便让封狗被活活气死,岂不大快人心?
这厮早些结束游戏,既能恢复男儿身,又可以免受分娩之痛,指不定还要回过头来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秋雁山想着想着,快被自己的高尚品德感动哭了。
眼见青年两眼盯着自己小腹出神,封勋气血翻涌,若不是身体还不能动,他能双刀齐出把姓燕的剁成肉酱。
他不再理会秋雁山,兀自调理内息,片刻后咬咬牙,干脆放任体内那股雄厚内力肆意游走。
如此冲刷过周身经脉穴道,在下腹丹田处果然受得阻碍,封勋眉头渐渐皱起,他引导着内力,将小腹中那些仍未成型,尚在孕育的胎动统统抹杀。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行将某些可能,掐死腹中。
等秋雁山察觉不对时,封勋长衫下摆已经被血浸湿一大半了。
她蓦地低头,看见地上滴滴答答积了一滩污血,惊道:“卧槽,你不要命了?!”
毒刺的蓝针终于飞回主人手环,封勋不再受制,但也已是强弩之末。他双刀脱手落地,自己则被秋雁山一把捞住,有些站立不稳的软倒在对方怀里——即使蓝针已经离体,他用内力绞杀腹内幼胎,终究还是伤及根本,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过来。
秋雁山怀里抱着难得虚弱的女人,那沉甸甸的胸脯就压在他手臂上,青年心中颇为微妙,总觉得此时此地此种境况,简直比几个月前她发现自己可以变成男人时还要奇葩得多。
突然,她眉毛一抖,伸手抓住封勋的手腕。
“从刚刚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将那只变得纤细的手臂捞到眼前,沉声道:“封勋,你的系统手环呢?”
女人长发黏在脸侧,因为失血而浑身汗湿。
他无力的枕在秋雁山肩头,似是有些难以忍受,那双狭长凤眸泛起薄雾,封勋冷漠又虚弱地吐出四个字:“杂碎,滚开。”
秋雁山:“”
不是。
封勋变成女人以后,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感觉还挺有风情的?
她打了个冷颤,迅速把这要命的遐想掐死在摇篮里。
“你的系统手环在哪儿?”秋雁山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