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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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这么爽快,周书郊当即也不客套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家了,等下午再来带大户他们出去玩。”
“不留下吃饭?”夏幼幼疑惑。
周书郊挑挑眉:“我要带阿宝去吃桂花粥。”
“行吧,滚蛋。”夏幼幼笑骂一句,将这夫妻二人给赶了出去。
厅中只剩下她一人,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打了个哈欠回寝房睡觉了。傅明礼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她沉睡的脸,于是在她唇上吻了吻,便轻声从寝房出去了。
站在颇为安静的院中想了一下,叫住路过的小厮问:“少爷小姐呢?”
“大户少爷来了,正和少爷小姐在后院荡秋千。”小厮答道。
傅明礼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院去了,还未走到旁边,便听到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他面上露出浅淡的笑意,抬脚往前走去。
刚走到拐角处,他要叫一声这三个孩子时,便听到大户认真的对大富说:“我爹娘今日拿了不少礼物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大富不感兴趣的问。
她比大户大了近一岁,女孩又比男孩长得早些,此刻看起来比大户高了小半个头,加上性格像极了傅明礼,便显得比大户和大贵大了许多。
大贵听到大户说话,立刻颠颠的从秋千架上爬下来,凑到旁边仔细听。
傅明礼被这三个小团子认真开会的模样逗得发笑,便忍不住停下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这是我爹给你们的聘礼,等姑姑收了这份礼,大富姐姐就要跟我回家了。”大户一本正经道。
傅明礼面色一僵,再是笑不出来了,倒是身边有人轻笑出声,他不满的看向手里端着糕点的刘成:“你笑什么?”
“笑这大户少爷有趣,周书郊那小子也不知整日跟孩子说些什么,竟让小孩子说出这么好玩的话。”刘成笑道。
傅明礼不悦:“成日惦记着我闺女,好玩?”
刘成立刻不敢说话了。
“他今日来是为了什么?”傅明礼问。
刘成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傅明礼听完倒觉得此事没什么,刚要说话时便听到大户道:“我以后要娶大富姐姐,大贵你就没办法娶,因为大富姐姐是你亲姐姐,亲姐弟是不能成亲的。”
“”刘成嘴角抽了抽,“这大户明明跟着我们的比较多,怎么越长越有他爹那无赖样儿了?”
傅明礼抿唇紧紧的盯着三个孩子,就听到大贵护宝贝一样护在大富面前,对着大户嚷嚷道:“你胡说!我爹说了,姐姐不嫁人!我姐才不会去你家!”
“我没胡说!”
“就是胡说!”
两个小男孩就此推搡起来,刘成忙过去拦在两个人之间,弯腰将盘子摆在二人眼前:“打架的人不能吃糕点哦,看谁还想动手。”
男孩子们对视一眼,暂时屈服在糕点上,一人捏了一块不说话了。大富看到刘成来了之后,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傅明礼,当即眼睛一亮冲了过去:“爹爹!”
大贵和大户也跟着看到了傅明礼,摇着小手和傅明礼打了声招呼,却没有人肯离开糕点半步。
傅明礼满意的抱起闺女,掂了掂发现更沉了之后笑了:“想爹爹了没有?”
“想了。”大富笑眯眯道,圆圆的眼睛弯起来和夏幼幼更像了。
傅明礼捏了捏她的脸,轻声道:“我方才听到你和大户他们在说成亲的事?”
“是大户和大贵在说,我没怎么听,他们还吵架了,我没有。”大富借机告状。她的小脾气和傅明礼一模一样,方才便厌烦了这两个混小子的斗嘴,若不是刘伯伯来得早,她早就揍人了。
傅明礼点了点头:“可是大户要在我们家住些日子,你会讨厌吗?”
“反正也是跟大贵睡,只要别来惹我,就不讨厌。”大富深沉道,而她奶里奶气的声音和一本正经的表情,只让傅明礼觉得更加可爱,于是对周书郊教唆儿子来抢他闺女的事更加不满了。
“放心,有爹在,他不会惹到你的。”傅明礼眯起眼睛。
大富懵懂的看他一眼,便转身回去吃糕点了。
接下来的日子傅明礼说到做到,坚决不让大户靠近大富,为了一视同仁,就连大贵也一同被禁和大富多见面,美其名曰女子要和男子保持距离。
夏幼幼听得直抽抽,在又一次听到大户和大贵找姐姐后,她终于决定和傅明礼认真的聊聊这件事。
“你觉得我这样不对?”傅明礼蹙眉。
夏幼幼翻了个白眼:“你觉得这样对?大富才几岁啊,你就给她定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难不成真当大家闺秀养啊。”
“我傅尚言的女儿,本就是大家闺秀。”傅明礼不悦。
夏幼幼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争辩:“总之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两个小子多想跟姐姐玩啊,大富一个人也早就无聊了,前天还可怜巴巴的跟我要弟弟呢。”
“大富这样说了?”傅明礼挑眉。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我还骗你不成?总之我方才已经让三个孩子一块玩了,你以后不准再限制他们接触。”
傅明礼一听急了,大户那小子被周书郊教着拐他闺女呢,怎么可以让他们一起玩这么久,当即不顾夏幼幼的反对,快步去找闺女了。
又是那个秋千架,又是熟悉的小孩争吵声,傅明礼走到上次那个拐角后忍不住停了下来,侧耳听大户和大贵在吵什么。
听起来还是大富到底会不会嫁人的事,傅明礼眉头皱了起来,想要上前告诉他们大富不会嫁人的,结果还没动弹便听到大贵问大富:“姐姐你说,你会嫁给大户吗?”
傅明礼立刻不动了,仔细的盯着三个孩子,想听听大富会怎么说。
大富将两个男孩叫到面前,大户和大贵立刻好奇的将脸伸了过去,傅明礼情不自禁的也伸了脑袋。
只见大富面无表情的啪啪两下,大户和大贵几乎同时捂住脸,然后哇哇哭了起来。
大富愉悦的拍了拍手:“叫你们话多。”
这才知道闺女好像长得比他期待中凶残的傅明礼:“”
这边夏幼幼怕傅明礼真又将三个孩子分开,忙跟着跑了过来,结果刚一出门便看到傅明礼满脸欣慰的走了过来,她紧张道:“你真把孩子们分开了?”
“没有,他们在玩。”
夏幼幼松了口气,随后挑眉问:“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难不成神经病突然好了?
“无事,只是觉得女儿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懂规矩。”傅明礼终于笑出声来,看到夏幼幼迷茫的盯着自己,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太喜欢女儿了,不过更喜欢你。”
“”这不是神经病好了,这是神经病更严重了。
如果能重来1()
傅家今日出了一件大事;家主竟从外头领回来一个小姑娘来;谁也不给见的藏到别院里;一时间家里人议论纷纷;都说是老爷的私生女接回家了。
别院外头守着两个侍卫;不仅将看热闹的人拦在了外头;就连当家夫人也被拦下了。
夫人面色苍白的看向身边丫鬟:“你去叫人给少爷送封信;叫他快些回来。”
“是。”丫鬟急匆匆的离开了,心想以少爷那个冷厉性子,定不会让老爷就这么轻易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接进来的。
别院中;夏幼幼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堆吃食,捧着肚子好奇的盯着傅致远看:“所以你真的决定要留下我了?”
“我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要问问你的意见;你愿意做我的养女吗?”傅致远笑道;他在路上遇到这么个小姑娘,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只觉得她一双眼睛灵活有趣;一点都不同于其他乞丐。
夏幼幼怀疑的看着他:“你确定?先不说我来历不明;我还是个乞丐;看你家的样子也知道是个有钱的;真的要领养我?”
“自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傅致远点头道。
夏幼幼抽了抽鼻子;眼泪刷的掉了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白印:“苍天有眼啊;我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
人家穿越就是金手指大富大贵;她可倒好,差点没被饿死,现下总算是时来运转了,不求多有钱吧,至少以后顿顿饭都有的吃就好。
“那叫声爹来听听。”傅致远笑嘻嘻道,他夫人身子不好,生了尚言之后便没有再要孩子,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如今也算是有了。
有奶就是娘,夏幼幼毫无心理障碍道:“娘!”
“??”傅致远古怪的看她一眼,“你是不是不辨男女?”
“辨得辨得,我就是一时嘴快嘿嘿。”夏幼幼不好意思道。
傅致远点了点头,怜悯道:“想来是想要娘了吧,叫丫鬟给你清洗一番,我这便带你去见你娘。”
“不用,我自己洗就行。”夏幼幼忙道。
傅致远笑了一声:“你还没个炮仗高,会做什么啊,叫丫鬟服侍你。”说罢便转身走了。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己的小手小脚才想起来,自己穿过来后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六岁多的时候,这软绵绵的手脚,自是做不了什么。
于是她叹了声气,认命的跟着丫鬟进去了。
傅致远出了院子,便看到夫人面色不好的站在外面,当即着急的斥责侍卫:“为何夫人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老、老爷,不是您说不让任何人进去的么。”侍卫小声道。
傅致远搀扶住夫人,怒声道:“老子那是怕有人吓着我闺女,所以才不让这些闲杂人等进来的,你们倒是听话,连夫人也敢拦下!”
夫人一听此话,气得差些晕过去,傅致远忙将她抱起,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寝房,夫人在外头任他抱着,一回了房间立刻挣扎起来:“傅致远你放开我!你滚!”
傅致远忙松开她,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对不起我的事,竟然女儿都这么大了。”夫人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傅致远一怔,这才发觉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这是我在路上捡的,不知为何一看便觉得和我有缘分,所以才自作主张的带了回来,可不是我生的啊!你难道连我都信不过不成?”
“那你为何要藏着掖着?”他一开口解释,夫人便信了大半,但还是继续质问。
傅致远叫苦:“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是侍卫自作主张,我们成亲十几年了,你觉得我傅致远是那种有花花肠子的人么?!”
夫人心里好受许多,却还是不肯与他说话。
傅致远顿了顿,对外头的下人道:“去将那小丫头带过来。”说完又看着夫人道,“你若是不信,就问问那个小丫头,她不过六七岁,定然是不会撒谎的。”
夫人冷哼一声,心里却是对他的话信了十成十,也暗暗期待起来,毕竟能让傅致远一眼瞧中的姑娘,定然是水灵的。
被洗干净换好衣裳的夏幼幼跟着丫鬟进了他们的寝房,看到夫人后愣了一下,随后乖巧的叫了声娘。
夫人的心顿时都要化了,却仍是绷着脸道:“谁是你娘,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没有,”夏幼幼一看旁边挤眉弄眼的傅致远,心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乖巧的答道,“爹爹之前捡到我时便说了,我娘是顶美的美人儿,我在这里只见到一个美人,想来你就是娘了。”
傅致远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小姑娘倒是个嘴甜的。
夫人此刻早就想把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到怀里了,可碍于刚和傅致远生完气,只能生生的憋着。
夏幼幼可怜巴巴的看着夫人:“娘可是不喜欢我?若娘不喜欢我,爹爹说就不要我了。”
“他敢!”夫人瞪了傅致远一眼,顺手将夏幼幼抱进了怀里,心疼道,“放心吧,娘喜欢你,他不敢把你丢了的,你叫什么名字?”
“夏幼幼。”夏幼幼答了一声,笑眯眯的在她怀里朝傅致远挑挑眉,傅致远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自己捡了一个人精回家了。
总之因着夏幼幼的好相貌加摸了蜜的嘴,三个人很快便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去用膳了。
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夏幼幼虽然方才已经吃了不少,可看着还是馋了起来,夫人笑着给她夹了块酥肉,她正要吃时,便听到下人来报:“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夏幼幼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家有孩子了。不过谁家还没个孩子呢,她好好相处就是了,夏幼幼愉快的将肉塞进口中。
“他今日难道不应该在读书,为何会突然回来?”傅致远不解。
夫人嗔怪的看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傅致远了然,歉意的朝夫人笑笑,生怕她再责怪自己。
说话间傅尚言便进厅中来了,夏幼幼看到他的脸后立刻愣住了,差点被口中的肉给噎死。
“咳咳咳”她眼泪汪汪的咳嗽,傅致远忙给她递了杯水,她猛喝几口后才缓了缓气。
夫人蹙眉道:“怎么不吃得小心些?”
“抱歉”夏幼幼小心的瞟了傅尚言一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抢了他的风头,于是忙讨好道,“主要是因为看到哥哥了,觉得哥哥太好看了。”
“谁是你哥哥?”傅尚言冷声道。
他的敌意太过明显,夏幼幼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
“尚言,你误会了。”傅致远叹了声气,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最后道,“总之此事是我不对,你就别跟爹生气了,快坐下用膳。”
傅尚言面上怒气稍减,仍是不悦的扫了夏幼幼一眼,然后坐到了夫人的旁边。
一家人再次开始吃饭,可夏幼幼却吃得不香了——任谁被一个半大少年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谁估计也是吃不下饭。
夫人注意到她吃的少了许多,蹙眉问道:“可是不对胃口?”
夏幼幼笑笑,摇了摇头。
傅致远笑了一声,玩笑的对傅尚言道:“你这么盯着你妹妹,她肯定吃不下什么,还是不要看着她了。”
傅尚言顿了一下,不悦道:“我便是这样,爹你难道不知道吗?”
傅致远摸了摸鼻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和这个儿子虽然一向很亲,这性格却差了很远,让他有时不知该如何做才会让儿子开心。
气氛暂时冷凝片刻,傅尚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夫人打圆场道:“好了,快些用膳吧,用完尚言便回房休息一下,今日是我不对,不该匆匆叫你回来的。”
“知道了,娘。”母亲体弱,傅尚言很少和她作对,听到她的话后立刻缓了神色。
他的话音落后,便没有人再说话了,屋子里安静极了,夏幼幼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块点心,慢慢的熬到他们全部吃完。
她松了口气,见夫人面露疲惫,忙道:“娘,我送你回房歇息吧。”
“谁是你娘?”傅尚言见她站起来也不过到自己腰高,本不想与她计较,可听到她唤自己的母亲为娘后,当即不高兴起来。
夏幼幼顿了一下,觉得这小孩有些太不好相处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如果她家里突然多了个小孩,她肯定也是不愿意的。如此想着,夏幼幼便体贴道:“那我不叫娘了,我以后叫夫人好不好?”
“别听他的,哥哥跟你开玩笑呢。”夫人嗔怪的看了傅尚言一眼。
傅尚言心里更烦闷了,可碍于长辈都在,只得憋屈的离开。夏幼幼嘴角抽了抽,无言的看了夫人一眼,她本是真心朝傅尚言示好,可被这个便宜娘一说,反倒成了她陷害人了。
看来以后日子不会太平了,夏幼幼叹了声气,被夫人婉拒后便跟着丫鬟回房间了。
等走到门前,她打了个哈欠对丫鬟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我睡觉时不想要人陪。”
丫鬟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豆丁,在夏幼幼的坚持下只好先回去了。
夏幼幼伸了个懒腰,伸出双手去推门,可推了几下才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力气连个木头门都推不开:“”
正在她郁闷的时候,头顶出现一只手,直接将门给打开了。她怔了一下,回头只看到一截腰带,抬头才看到来者何人:“哥哥?”
“谁是你哥?”傅尚言蹙眉看着小不点,冷声道,“我来便是告诉你,记着自己是谁,若以后再敢乱叫人,你就”
傅尚言说完看了眼周围,看到院中的石桌后轻笑一声,走过去一巴掌给拍断了,眯起眼睛看着夏幼幼道:“就犹如此桌。”
“”妈妈我这是穿到什么地方了这个中二又可怕的少年是谁?!!
如果能重来2()
傅尚言看着小豆丁脸上浮现恐惧的神色;冷笑一声道:“我问你;你叫我什么?”
“哥傅少爷。”夏幼幼嘴里打了个转;改了口;给他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叫我爹娘叫什么?”
夏幼幼想了一下:“傅老爷;傅夫人。”
傅尚言满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施舍一般道:“既然已经住在傅家了,便不要见外,和其他下人一样把傅字去掉便可;以后就叫我少爷。”
“哦。”得,她的地位瞬间从傅家养女变成下人了,夏幼幼眨了眨眼睛;心想总比饿死的好;于是依然愉快的答应了。
她答应的如此痛快,傅尚言反而更加怀疑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心机应该不至于太深;于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夏幼幼松了口气;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冲进屋里;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滚,抱着被子开始睡觉。
许久没有像这样睡一个好觉了;丫鬟进来叫醒她时,她还在睡意里无法自拔;直到丫鬟轻声道:“少爷要走了;说想请小姐去送一下。”
夏幼幼猛地惊醒,口水都来不及擦便笨手笨脚的起床了,穿上鞋子便往外头跑去,生怕晚去一步那小变态就开始劈桌子。
她匆匆跑到门外时,傅尚言已经牵着马准备离开,傅致远和夫人正和儿子低声的说着话,见到她来了三人俱是一停,接着傅致远便笑了起来:“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夏幼幼无辜的看着他:“我怎么了?”
“没事,像个小疯子。”傅致远眨眨眼。
夫人嗔怪的看他一眼:“有你这么跟女儿说话的么,阿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