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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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告诉皇上。”赵宝坚定道。
周书郊笑了一声,恶意的看着他:“你去说啊,顺便告诉他,我前些日子在你身旁睡了一宿、今天半夜又跑来与你私会的事。”
“恶毒!”赵宝简直不可置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竟然宁肯自己声誉,也要将他人拉下水。
周书郊笑了起来:“所以你看,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别动害我的心思了。”
赵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混蛋,气愤的同时又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得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周书郊只觉得这小孩比徐延还会生气,简直就像个姑娘家家的——除了夏幼幼之外的那种姑娘。
“赵宝。”
“”
“赵宝?”
“”
“宝宝?”
“滚。”
周书郊见他肯搭理自己了,当即就笑了,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小的药包塞到他手里。
赵宝满头黑线:“这又是什么?”
“你泡水喝就是,对你身子好的。”周书郊含糊道。
赵宝斜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喝?”
“不喝你肯定会后悔。”周书郊笃定。
赵宝疑惑的拿起来闻了闻,一点味道都没有,根本无从辨别,他蹙眉道:“到底是什么?”
周书郊咳了一声,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一本正经道:“我这几日无意中见过一个大夫,那大夫说你胸会发软是因为缺乏男子气概,多喝些药就能消下去了。”
“”
周书郊这是纯好心,见他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立刻道:“我当时就是多嘴一问,并未说出你的身份,你看你少说也有十七八了吧,连根胡子都没有,肯定是因为缺什么”
“滚!”赵宝满头黑线。
周书郊麻溜的滚了,滚到一半想了想不放心,又滚回来多了句嘴:“这药别看无色无味的,但药性猛,一日一包便可,千万别贪多啊。”
“滚啊!”
“好嘞。”周书郊痛痛快快的离开了,这一次再也没有回来。
赵宝板着脸看着桌上的药包,想起见这女人两次都在说自己胸小的事,他真是半晌,他随意将药扫到柜子里,自己褪下衣衫站到铜镜前,仔细的审视自己的身子。
皮肤白皙无瑕,肌肉紧实漂亮,没有一丝累赘,怎么看都称得上完美——除了胸小了些,嗯,格外小了些。
她若是男子,胸小也就称不上什么缺点了,赵宝叹了声气,将肚兜给穿上了,心中暗想幸亏胸小,否则自己想当锦衣卫的愿望一开始便不会实现了。
赵宝满腹心事,躺在床上渐渐入睡。
那日起,周书郊便像赖皮虫一般整日夜里来找她,扰得她烦不胜烦,可一来打不过二来说不过,只得整日板着脸冷处理。
她越是这样,周书郊就越是来劲,每日到她便忍不住逗弄,赵宝从一开始的气愤到后来的无奈,好像也就隔了短短几日而已。
后来她渐渐就不排斥了,毕竟像她现在这个年纪,整日在宫里对着一群老粗,又不敢和宫女们走太近,虽然周书郊差了些,但好歹也算个能一起说说话的人。
等到赵宝开始觉着周书郊除了言行放荡些、其他地方还算不错时,周书郊突然不来宫里了。
一连等了几日都没等到人,赵宝不禁气闷,心想这女人果然不是个长性的人,说不来就不来了,都不怕皇上怪罪的,皇上也是,自己的女人不接进宫做妃子,反倒任她像野马一般乱跑,可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赵宝半天都没想到,只得悻悻不再想,略为气闷的往前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的胸膛。
“这不是赵大人么。”头顶传来挑衅的笑声。
赵宝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一步,看到是上次那个禁军后冷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禁军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几个人迅速将赵宝围了起来,赵宝蹙眉看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撞了人不道歉?”禁军冷笑。
赵宝抿了抿唇,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此时她刚下值,天才昏昏亮,周围除了这几个禁军一个人都没有,她若是不道歉,恐怕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宁愿跟这些人打一架,也不会和他们道歉的。思及此赵宝冷声道:“不道歉又如何,你们还想怎么着?”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没想到这人落到自己手里还敢如此嚣张,禁军的脸色当即不好看起来。
赵宝极尽蔑视的用眼神将这些人扫了一遍,嗤笑道:“就凭你们?”
“你!”
禁军终于忍不住举起手,赵宝也握紧了拳头,一触即发时听到女子淡淡的声音:“一群人跟地痞流氓一样斗殴,皇宫就这么教你们规矩的?”
双方俱是愣,赵宝垂眸,掩下眼中的欣喜。
周书郊从墙外款款进来,冷淡的看了眼众人:“还不快滚。”
这女人很受皇上宠爱,虽然没有封号可也是动不得的,禁军知道其中利害,连忙带着人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赵宝木着脸看向他:“你还知道回来?”
周书郊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若不是为了跟徐延借御医,他这会儿估计还在客栈躺着。前几日听说夏幼幼有孕后便赶去找她了,回来后疲累的情况下做单,结果不小心受了点伤,在外头修养了几日发现伤口好的太慢了,便想来宫里蹭些药用。
哪知道就在这里撞见这死小孩差点被群殴的事。
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赵宝眯起眼睛:“你在生气?”
“我有什么好气的?”周书郊笑了一下,突然牵扯到腰间的伤,忙不敢再笑了,绷着脸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够犟的,道个歉的事非要跟人家斗,你就不怕他们真把你打个半死啊?”
赵宝不屑道:“我这住的地方和他们巡逻的地方相距甚远,能在这里遇到他们,想必是他们有意为之,我道歉了,他们就放过我了?”
周书郊闻言蹙眉:“你怎么得罪他们的?”
“大概是觉得当初入选锦衣卫时,我脑子比他好用些,他气不过吧。”赵宝无所谓道,随即看着周书郊,“我屋里有皇上赏的糕点,你要吃吗?”
说完才惊觉这女人是皇上宠爱的人,定然什么好吃的都有,哪用得着自己来借花献佛,一时间有些难为情起来。
周书郊本想说他要去找徐延,可看到赵宝微红的脸后顿了一下,改了主意:“走吧,我都要饿死了。”
赵宝松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在前头引路,周书郊一进屋便不客气的坐到主位上,拿着糕点开吃。
赵宝安静的看了会儿,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认识这么久,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周书郊正吃得高兴,闻言分了一下神,不小心给呛到了,当即咳嗽起来。
赵宝心思敏感,以为他不肯说,当即拉着脸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水。”名字什么的能不能待会儿聊,他现在每咳一声腰上的伤口就疼一下,简直不想活了。
赵宝不想给他倒,但看他实在可怜,冷着脸还是去倒水了,要端给他时突然想到他之前给自己的药包,当即冷哼一声,随手取了个药包在杯子里涮了涮,这才把杯子端过去。
“喝吧。”赵宝抿着嘴递过去,正当周书郊要接着时她又突然反悔了,于是死死抓着杯子不放,“等一下!我想问问你,上次你给我的药,若是女人喝了会怎么样?”
周书郊抢过来一饮而尽,长长的舒了口气后道:“那药本就是开给女子或者身子弱的男子补身子的,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你给哪个小宫女喝了?”
“没有。”赵宝答了,突然想到这女人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她,她不能再这么没出息的跟她说话了,于是立刻闭上嘴,不肯和周书郊多说一句。
周书郊奇怪的看她一眼,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到她了,思来想去看到了空掉的盘子,顿了一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吃光了你的糕点,还你一个馒头如何?”
赵宝奇怪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从哪找到的?”
周书郊点了点头,示意她看自己的胸,赵宝低下头去,却看到了他腰间有血迹渗出,惊道:“你受伤了!”
周书郊一看还真是,当即叹了声气道:“想必是刚才咳的了,我去找皇上,让他给我找个御医看一下。”
说罢便要离开,赵宝犹豫一下,还是叫住了他:“那个!”
“怎么?”周书郊挑眉。
赵宝淡淡道:“我从家中带了有奇效的金疮药,若你是皮外伤,估计太医那也不会有比我更好的药。”
“是么,那你帮我包扎。”可以少跑一趟,周书郊立刻高兴的去她床上躺下。
赵宝应了一声,赶紧去拿了药,等周书郊背对着她将衣裳都脱了时,她才意识到不对,纵然知道他们都是女人,可这女人不知道啊,怎么能在一个‘男人’房间里就这么脱衣裳?
赵宝忙捂上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金疮药给你,你自己来。”
“怕什么,”周书郊娇笑一声,随后恢复了男人声音,“放心吧,我是个男的。”
赵宝一愣,手指不自觉的松开,果真看到周书郊的背脊宽阔肌肉结实明显,怎么都不像个女人的背,她呆愣半天后脸刷得红了,也不知是羞愤还是气的。
“你!你禽兽不如!”这个老王八蛋是个男人,还捏了她的胸!等一下,那他刚才的馒头——
赵宝看了眼他脱下的衣裳,上面摆着一个白胖馒头。嗯,只有一个。
“你丧尽天良!”竟然还想让她吃他贴身戴的东西!
周书郊奇怪的看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激动,难道喜欢上他了?看样子不像。
周书郊看她杵着不动,无奈道:“快点,流着血呢,大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赵宝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口,当即蹙起眉头,暂时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走过去帮他上药。
周书郊很是享受的仰面躺下,看着赵宝一双小手认真的忙活,感慨道:“比那些太医手法还轻,简直像个姑娘似的啊!”
赵宝冷笑一声,却盖不住脸上的薄红:“闭嘴!”
真去给他涂药了,赵宝才发现男人和女人的身子如此不同,单是摸一下就能感受到肌里渗透的力量,让人心慌。
她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帮他上药,周书郊一时太过舒服,不知不觉意识就开始迷糊,等到被燥热闹醒时,腰间已经包扎好了,赵宝正在不远处用膳。
“赵宝”他迷糊道。
“嗯?”
“好热你这药该不会有毒吧?”周书郊竭力想张开眼睛,却始终没有办法,“我现在很不舒服”
“怎么可能!”刚说完,赵宝突然想到方才给给他喝的那杯茶,她立刻心虚的走到周书郊身边,咳了一声道,“我问你,你给我那药,若是正常男人吃了会怎么样?”
“嗯?”周书郊意识越加模糊,好不容易辨听出她的问题后,只能无力道,“烈性,春*药。”
“”
狐狸精和锦衣卫3()
“等一下;”周书郊朦胧的看着她;“你该不会”
“嗯;给你喝了。”赵宝诚实道。
周书郊哀嚎一声;身体抱着被子蹭;脸上却期期艾艾的;仿佛头和身体分离了一般:“我特么是好心给你拿药的;你至于这么恶毒吗?!”
赵宝辩解:“我以为你是女人,是你说这药女人喝了没事的”
“可我是个男人!再说你是先给我喝完才问我这东西对女人有没有用的,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整我!”周书郊眯起眼睛努力想表现出凶恶;可此刻他精神恍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赵宝咳了一声;心里有了些许歉意:“对不起;我去帮你找太医如何皇上知道你是男人的事吧?”
“知道”
赵宝更是震惊,皇上知道他是男的还这么宠;难道
“我们是朋友;都喜欢女人;你少胡思乱想。”周书郊忍无可忍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脑子里编排他!
赵宝咳了一声:“我去给你找太医。”
“没用;这味药是我向高人讨来的,世上无药可医;只有自发将火泄出来才行。”周书郊死死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
赵宝立刻皱起眉头;一本正经的问:“那该怎么自发?”
周书郊先前和她说话都是强撑;此刻再也坚持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都陷入被动的情绪中,抱着被子将手探入衣中,喘着气‘自发解决’。
赵宝先是不解,随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忙背过身去,又怕他神智昏迷中会做出什么傻事,不敢轻易离开他身边,纠结许久后还是选择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
可尽管捂着,他的喘息好像在耳边一样,将她的心神扰的乱七八糟,只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汗。
赵宝也是不解,此事污秽至极,可为何出现在他身上却不显恶心?思来想去许久,想到或许是因为他女子模样出现的太久,自己仍旧没办法把他当男人罢了。
这么想着,她不知为何松了口气,随后更加不自在的等着。
过了许久,只听得周书郊闷哼一声,接着开始喘气。赵宝努力压着害臊的心,平静问:“好了。”
“嗯还不行。”周书郊解决一次后轻松许多,可随后身上一股热浪袭来,他苦巴巴的再次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
二次、
赵宝从先前的害羞到最后的麻木,要不是尚有一丝羞耻心还在,她真想回头问问有完没完。
第三次解决后,周书郊脸上的妆容全被汗水冲干净了,露出俊朗的线条,身上的伤口又裂了,血迹浸湿纱布透出鲜艳的红,和他精壮的身子形成妖冶冲击的对比。
他缓了缓神,趁自己这会儿清醒了些,叫了一声赵宝。
赵宝一回头,便看到如此惊艳的一幕,当即失了言语,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周书郊无力的看着赵宝,低声道:“你去找徐延,让他给我找个女子来,我自己是不行了。”
“”赵宝的嘴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周书郊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只是认真的想了想后道:“记住跟皇上说一声,要个哪哪都漂亮的,胸得大腚得圆腰也得细,最好找个脾气好点听话的”
“你是找女人解决问题还是找媳妇呢?”赵宝语气不好的问,虽然明白这人说这些不是针对自己,可听了就是感觉心情不好。
周书郊叹了声气,泪汪汪的看着她:“当然都找,等她帮我解决了问题,我不得把人给娶了啊,赵宝啊赵宝,你真是害苦了我”
想他周书郊一辈子自由自在,从未想过娶媳妇的事,可如今却要因为眼前这死小孩破戒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做人丈夫,看来以后要多接些单子了,否则怎么养媳妇儿
对了,等他和女人圆房后,可能还会有孩子,那他的压力就更大了,不过孩子生下来倒是跟傅明礼家的差不多大,他们家有钱,不如定个娃娃亲如何?
在周书郊已经开始认真思考夏幼幼傅明礼会不会是好亲家的时候,赵宝已经出门了,只是走了几步远后停了下来,脑子里全是周书郊说到娶媳妇儿时哀怨的眼神,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等回过神后她已经在周书郊面前了。
周书郊再次陷入挣扎,眼睛虽然睁着的却没有什么光彩,可即使这样也是惊人的好看。
赵宝抿了抿嘴,小心的用指头点了点他的胳膊,接着便整个人猛地失重,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周书郊按到了身下。
周书郊脑子已经成了一片浆糊,本能的将手探进她的领口,想也不想的除去她的肚兜,和她的柔软彻底纠缠在一起。
赵宝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一点,却没想到激得周书郊脑子更乱,循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赵宝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脑子里像有火焰在燃烧一般,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把她变得和周书郊一样疯魔。
好在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她的理智总算是回归了一部分,忙不顾身前风光大现,伸手使劲拽住下衣,不让他的手得逞。
周书郊不满的哼了两声,不依不饶的继续解她衣衫。赵宝急了,灵光一现想到他方才是如何做的,当即眼疾手快的袭了上去。
“唔”周书郊睁开眼睛,不解的看她一眼,像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一样,随后热浪来袭,他再顾不上那么多,捏着赵宝的下巴吻了上去。
日上中空,屋里安静下来,浑浊的味道证明方才一切都不是梦境。赵宝晕乎乎的从床上下来,慌慌张张去换了身衣裳,顺便将窗子和门都打开了,拿着扇子在屋里扇来扇去,想让屋里的味道尽快散去,顺便让脑子清醒一点。
可屋里的味道散尽了,她的脑子也没有变得更加清楚,不由得失神的坐到椅子上,脑子里被迫回忆方才的一切。
所以,她现在是床上那人的女人了?思及此赵宝便有些心慌,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的,他方才想脱自己的下衣,说明有些事必须要脱光了才算做完,她又没让他得逞,怎么能算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再去看床上熟睡那人,心绪一片复杂。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泄露了自己是女子的事,不仅如此,还和他滚到了一张床上,当真是鬼迷心窍。
赵宝深吸一口气,懊恼的捶了一下桌子。
周书郊累得要疯了,身上的药效才算彻底清除,这一觉睡得死死了,就算外头下了大雨也没叫醒他。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缓缓清醒,还未睁开眼睛便闷哼一声,只觉浑身肌肉都酸痛的要命。
他挣扎许久才睁开眼睛,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屋子的主人不知去哪里了。周书郊捏了捏鼻梁,慢慢坐直了身体,正要起身去找一下赵宝,白日那些回忆便突然涌进脑子。
当他想起今日和他在床上缠绵的人是谁后,周书郊脸色都变了,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摧毁了一般,直愣愣的倒回床上,再仔细回想一下,二人好像没有做到最后一幕,他的脸色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