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督主的宠妻之道 >

第9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9章

小说: 督主的宠妻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翠的眼神飘忽一瞬,夏幼幼立刻好声好气道:“你就说吧,我马上就该死了,就不能满足我么?”

    “你不会死,”小翠看她一眼,“大皇子只是想用你威胁督主,暂时不会杀你。”

    “原来你主人是大皇子啊。”夏幼幼恍然。那个死太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把皇子都得罪一遍了?!还带着她的尚言!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翠懊恼的跺了跺脚。

    这个时候倒是像个小姑娘了,可惜想到她能眼睛也不眨的送自己姐姐去死,夏幼幼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怜悯:“所以教你这些的人是大皇子?他现在在我们周围吗?还是在前面等着?”

    他们现在离都城越来越远,身旁护卫的马蹄声却少了许多,想来是怕打草惊蛇,已经慢慢散开了。这样算来,他们是打算将自己关在乡下村子里,而这些事不可能全交给一个小姑娘,那么前方就有人在等着。

    “大皇子才不会出现,”小翠得意,把最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后,再说话便痛快许多,“不过你马上就能看到为我出谋划策的人了。”

    夏幼幼猜中了,脸上就松快了许多,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啊,让你心甘情愿做这么多。”

    “他会让我做妾。”小翠面带得色。

    “谁?”

    小翠蔑视的看她一眼,笑道:“自然是大皇子。”

    “噗”夏幼幼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该为嫣儿悲哀,“一个妾室的空头承诺,就值得你六亲不认了?”

    小翠恼了:“你懂什么!等大皇子登基,我就是后宫的妃子,到时候我家、堂姐家,都跟着飞黄腾达。”

    夏幼幼耸耸肩,表示那又如何,小翠被她的轻视惹恼了,嗤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嫁个贩夫走卒,也比跟阉狗厮混强。”

    一听又有人骂尚言为宴狗,她的嘴角便放了下来,正欲拧一下小翠的耳朵,便感觉马车停下了。

    小翠飞快的跳下车,还转身催促她快些下来,夏幼幼嘴角抽了抽,丝毫不磨叽的从马车上下来,与她一起往前走去。

    前面是五六个男人,虽然穿了庄稼汉的衣裳,可周身自带的杀气却没被藏住,夏幼幼打量了一圈,不动声色的靠近。

    “师爷,”小翠殷勤的走到长了八字胡的猥琐男人面前,“我把人给您带来了。”

    那人眯起眼睛看着幼幼,刚刚驾车的车夫走那人身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他才点了点头。

    小翠的眼睛都亮了:“小翠要做的事都做完了,还请师爷改日带小翠去见大皇子。”

    “你做的不错,你过来。”八字胡像招狗一样叫她。

    小翠立刻凑上前去,夏幼幼心里闪过一丝不妙,大吼一声:“小心!”开口的同时便伸手去拉她,只可惜还是晚了些,八字胡的袖中匕首已经刺进了她的胸口,刀把旋了一个圈,便在上面开了个浑圆的洞。

    血液喷了出来,小翠瞪着双眼,在夏幼幼的搀扶下缓缓倒在地上。八字胡嗤笑一声:“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还妄想攀上大皇子。”

    夏幼幼看着大口喘气的小翠,蹙眉问道:“是你教唆小翠下毒害人的?”

    八字胡一顿,这才正眼去看这个女子,夏幼幼不等他回答,又平静道:“是你吗?”

    “是我又如何?”

    夏幼幼笑笑,因为小翠的年纪,哪怕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自己对她的感觉也是荒唐大过恼怒,没办法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如今可算找到一个能下手的,近日产生的憋屈感,可算有个能负责的了。

    八字胡看着慢慢靠近的夏幼幼,眯着眼睛肆意的盯着她的胸口,随后银光一闪,他便看到一片血色,等他反应过来这血是他的时,他的世界已经彻底黑了。

    这些男人没想到夏幼幼会动手,慌了一瞬后立刻迎了上去。夏幼幼将暗器甩完,又从腰间抽出软剑,红着眼睛杀了过去。

    原本平静的荒地上瞬间被喊打喊杀声充斥,夏幼幼一躲一避间剑剑刺中那些人的要害,不多时地上便只剩下尸首。

    等最后一人倒下,夏幼幼喘着气跪在地上,她身上全是血迹,犹如地狱刚回来的恶魔,可偏偏一双眼睛长得干净,让人惧怕中生出一分敬畏。

    她平日偷袭惯了,很少跟人正面杠,歇了好久才走到小翠面前,看着对方似乎有些惊恐的眼睛,她叹气道:“所以啊,你要是不贪,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她身上的伤刺中心脏,以宁朝现在的医疗水平,死路一条。

    “要我送你一程吗?”见她实在痛苦,夏幼幼蹙眉问。

    小翠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嘴角的血沫子流的更快了。她想动手的心只好歇了:“那你再熬一阵吧,我可以陪着你。”

    看着她面色痛苦的吐血,夏幼幼叹息着帮她擦擦唇角。突然她握剑的手一紧,夏幼幼猛地回头:“谁?!”

    是个姑娘,身材修长举止大方,穿了件浅色裙装,眉心画着桃花花钿,背上扛着把长刀。这造型有些眼熟,夏幼幼试探道:“狐狸精?”

    “发福蝶,可算找到你了。”她娇羞一笑。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这个年少不更事时取的代称了。

第 19 章() 
记得正式出师开始做杀手时,刚好是她人生第二个中二期——第一个是穿越前的——师父要她给自己取一个代称,她当时一时嗲精上身,舔着脸装嫩念“发福蝶、小脑斧、小松许、小居居”。

    结果师父直接给她用了第一个,又因为她第一笔生意便红了,这个名字便直接用到了现在,直到师父都去世了,她还在用。

    平时还好,一遇到同僚叫自己时便说不出的尴尬。

    “你怎么认出我的?”夏幼幼讪笑。

    “你的剑,”狐狸精指了指她上面刻了蝴蝶的软剑,接着便注意到胸口插着匕首的小翠,皱眉:“谁干的?”连小孩子都杀。

    夏幼幼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八字胡:“喏,已经死了。”

    小翠的眼神已经渐渐涣散,最后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没了呼吸。

    夏幼幼静静的看着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狐狸精忍不住道:“你不帮她阖上眼睛?”

    夏幼幼对上小翠睁着的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里面的不甘和恐惧,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后悔,她微微摇了摇头:“不了,睁着眼睛看得清楚些,能让她快些找到嫣儿道歉。”

    狐狸精想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她胸上的匕首不错,我能拔走吗?”

    “不能!”夏幼幼嫌弃的看她一眼。

    狐狸精耸耸肩,不再聊这个话题。

    “狐狸咳,你有旁的名字吗?”夏幼幼别扭道,一个长相这么贤柔的姑娘,怎么叫了这么个奇葩名字。她们杀手果然没有正常人。

    狐狸精想了一下,捂嘴娇笑:“周书郊,你可以叫我娇娇。”

    “你这名字听起来好像很费心取的啊。”夏幼幼被她笑得一身鸡皮疙瘩。

    周书郊点头:“爹妈取的,自然费心。”

    夏幼幼一僵:“你告诉我的是真名?”

    “是啊。”

    “”这什么人啊,第一次见面就报上真名了。夏幼幼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虽然平时也用真名,但除了去世的师傅,还没有她两个名字都知道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又没要你投桃报李把名字报出来,”周书郊挑逗的看着她,“我倒挺喜欢你代称的,发福蝶,是什么样的蝴蝶,我好似没见过。”

    “你不会知道的,叫我阿幼吧。”夏幼幼嘴角抽了抽,还是将名字报了出来。

    周书郊点了点头,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死人问:“这些人都什么人,你接的单子?”

    “不是,有一点私仇。”夏幼幼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直起身去看周书郊,才发现这姑娘是真高,不过脸蛋长得大气,所以也不显得突兀。

    周书郊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她与夏幼幼对视一眼,第一反应便是躲到小土坡后,接着便看到远方有上百人骑着马飞奔而来。

    看到前方带头的人,夏幼幼眼睛一亮就要出去,被周书郊拉了回来:“你做什么?!”

    夏幼幼顿了一下,奇怪的看她一眼,怎么有一瞬觉得她的嗓音突然粗了?

    “那是我男人,他来救我了,你把我卧槽!我先溜了。”夏幼幼本想说你把我留在这里就行了,突然低头看到自己一身的血,赶紧兜起裙子就跑。

    开玩笑,那边几个死人明显是一伙的,她一身血又连个帮手都没有,不是摆明了让人怀疑么。

    周书郊差点被她带倒,回头看了一眼赶来的人,也跟着夏幼幼跑了。

    傅明礼赶到荒坡猛地勒马,骑着的马发出一声嘶鸣,很快便停了下来,刘成飞快下马过去查看,转身回到傅明礼马前:“督主,死的人像是一方人马,小翠的尸体在前面,没有见柳小姐。”

    傅明礼漠然的往前看,远方的村落炊烟袅袅,透着一股日积月累下的祥和,村落周围是不好藏身的麦田,他们的去向很清楚了。刘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道:“奴才立刻去找。”

    他淡淡开口:“围起来,一直到找到为止。”

    “是!督主。”

    ******

    “你男人来了你跑什么啊?”周书郊悠哉的跟在后面。

    夏幼幼跑路的空隙里斜她一眼:“我不跑怎么解释这一身血?”

    周书郊听过不少杀手隐瞒身份婚嫁的事,一听夏幼幼这么说便立刻懂了,她想了一下:“可你总得回去吧?那些人的死因呢,你想到怎么解释了?”

    夏幼幼猛地停下,一脸惊恐道:“我没想啊!”

    “要不你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在他们黑吃黑的时候逃掉了?”周书郊托着下巴道。

    经她一提醒,夏幼幼的思路立刻就顺畅了,当即摸进一家农户偷了衣裳换上,随手将血衣烧了后把自己搞成灰头土脸的模样,便跑到村落后头的沟里猫着。

    没有等太久,便听到马蹄声在村子里响起,她伸着脑袋往外看,周书郊也跟着看了会儿,有些疑惑道:“你男人看起来像个有权势的,可是朝廷重臣?”

    夏幼幼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程宴”是帮傅公公做事的,可具体是否有官职,她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太了解,大概是个官儿吧。”应该是这样,否则那些人为什么都很怕他。

    周书郊奇怪的看她一眼:“你自己男人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很奇怪吗?”夏幼幼鄙夷的回视。

    周书郊嗤了一声,对夏幼幼道:“你男人过来了。”

    夏幼幼脸上的不屑一收,瞬间眼角就红了,摆出一副受到惊吓的哭样嘤嘤婴的跑出去了。

    周书郊被她变脸的功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扛着自己的长刀,换了个角落蹲着。

    傅明礼正骑着马找人,接着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冲了过来,看清楚脸后他跳下马,快步走了过去。

    夏幼幼冲到他怀里,抱着他劲瘦的腰哼哼唧唧:“尚言,你怎么才来啊。”

    “可有受伤?”傅明礼也不嫌弃她身上的尘土,抱着她安慰的拍了拍,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夏幼幼哼唧够了,才默默松开,揉了揉眼睛道:“没有,就是快吓死了,那些人杀了小翠,又突然互相动手,我就趁机逃了。”

    “你说他们互相动手了?”傅明礼蹙眉。

    夏幼幼赶紧点头:“嗯,还说什么大皇子什么的,我没听太清,见他们打起来了就跑了。”尚言发现小翠有问题不会比自己晚,一直留着应该是为了她背后的人,既然自己不小心打乱了他的计划,自然要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他。

    她真是贤惠又能干啊。夏幼幼颇为自得。

    “老爷。”刘成立刻看向傅明礼。傅明礼摆了一下手,他便不说话了。

    夏幼幼舔了一下发干的唇,努力睁着一双眼睛,无辜的问:“那些人呢?尚言你抓到了吗?”

    “嗯,抓到了,”傅明礼将她头上的杂草摘去,放缓了声音道,“已经没事了。”

    夏幼幼佯装松了口气,抓着他的衣袖继续泪汪汪:“我特别想你,生怕你找不到我。”

    “不会有这样的事。”傅明礼垂眸,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

    夏幼幼接过来打开便怔住了,看着里面红彤彤的糖葫芦,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吃吧。”傅明礼看向她,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第 20 章() 
回去时是与傅明礼共乘一匹马,夏幼幼看看他整洁干净的衣裳,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尘土,有些后悔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

    “无妨。”傅明礼看出她眼中的犹豫,上马后和缓的朝她伸出手,夏幼幼抿了一下唇,任他将自己拉到马上,慢悠悠的朝家的方向赶去。

    夏幼幼枕着傅明礼的肩膀,渐渐觉出些困意,她放心的倚向他,在他怀中慢慢的睡去。

    等她醒来时外头已经黑了,睁开眼睛便看到顶上繁复精致的床帐,一看便知是心上人的房间。举起自己的袖子看看,身上的衣裳也换过了。

    外头有小小的交谈声进入耳朵,她眨了眨眼睛,光着脚跳下床,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到门边,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确实是大皇子的人,奴才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何会突然自相残杀起来,还有,柳小姐是怎么逃的,她身上那件衣裳也不像她的,那她之前的衣裳呢?”刘成刻意压低的声音穿过窗子、传进夏幼幼的耳朵。

    她皱起眉头,听得更专注了些。

    傅明礼的声音许久才传来:“阿幼的事,我会等到她平复些再问,现在重要的是将府里清干净,那些外边留下的眼线,都不要留了。”

    “是那些尸首呢?”刘成问。

    傅明礼沉默半晌,道:“给大皇子送去,再帮我送份儿礼。”

    接着便听不清什么了,夏幼幼睁大双眼,更努力的往门上贴了贴,结果努力过头,不小心踩到了一粒小石头,当即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手指也在门上划了一下。

    “谁?!”刘成尖利的声音想起。

    夏幼幼本能的就想转身跑,克制之下才站在原地没动。

    刘成推门的动作差点撞到她,看见是她后脸色依旧不好:“柳小姐怎么站在门口?”该不会是偷听吧?

    “我醒了,想找尚言。”夏幼幼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眼角还留着刚刚疼出的眼泪,红通通一片好不可怜。

    “你都听到了什么?“刘成眯眼问。

    夏幼幼仍是无辜样:“要听什么?”一副完全不知道刘成在讲什么的样子,演技堪比影后。

    傅明礼从刘成后面过来,看到她赤着的脚后不悦道:“怎么不穿鞋。”

    因为想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夏幼幼心虚的低下头:“因为急着找你。”

    傅明礼的面色缓和起来,刘成还是觉得不对,正想继续问,就被傅明礼的一个眼神制止,只好心有不甘的退下了。

    等刘成走后,夏幼幼小心的抬起头,喏喏道:“我脚疼。”真是要疼死了,为什么会这么倒霉的踩到小石头,而石头好像尖锐的一头朝上了。

    听到她喊疼,傅明礼的嘴角绷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夏幼幼惊呼一声,本能的就想跳下去,可对上他的眼神后立刻又软了下来,乖乖的缩在他怀中。

    傅明礼将她抱到床上坐下,握着她的脚仔细的看,昏黄的烛光照出他深邃的轮廓,一双眼睛认真的像是在寻宝。

    饶是脸皮厚如夏幼幼也经不住他“深情”的眼神了,忍不住红着脸往后缩。

    “别动,”他沉声道,夏幼幼立刻不敢动了,傅明礼检查完微微松了口气,略微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只是破了点皮,以后不准赤着脚乱跑。”

    夏幼幼抿了一下发干的唇,小声道:“知道了。”

    傅明礼拿了沾湿的锦帕,缓缓的帮她擦脚底的灰尘,面容沉静道:“你今日逃了之后,可是换过衣裳?”

    “换过的,”夏幼幼痒得缩了一下,很快又被他抓回去,她忍不住笑了两声,又赶紧苦起脸,“我怕他们抓我,所以跑了之后就偷了人家的衣裳,尚言,我是不是做贼了?”

    傅明礼看着自己手心里软嫩的小脚,上面的每个指头都浑圆漂亮,一如这双脚的主人,湿润的锦帕擦在上面时,透出一股温热的柔软,像是在他心尖上踩了一下,不疼,甚至有些发痒。

    “不必放在心上,待明日让刘成给那户人家送些银钱便好。”他淡淡道。

    夏幼幼点了点头,发现他没看自己后又“嗯”了一声,解答了刘成和他的疑惑,她便不说话了,耐心的等着傅明礼放开自己。

    只是他好像没有放开的意思。锦帕擦完脚底,又绕着她的脚趾上了脚背,然后慢慢的朝脚踝往上去了。夏幼幼被他擦得呼吸都乱了起来,一看他的眼神正直依旧,她舔了一下嘴唇,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尚言。”脑子里她已经把眼前人的衣裳脱到只剩亵衣了,为了避免自己干出强迫良家小书生的事情,夏幼幼只好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将脚缩了回来。

    傅明礼平静的看向她的脸,她的脸上此刻浮着一抹淡红,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懵懂,他的呼吸缓了缓:“要喝茶吗?”

    夏幼幼点了点头,他登时便站了起来,有些急躁的朝外间走去。傅明礼站在桌前,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呆站了半晌后倒了杯热茶,端着回了里间。

    夏幼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接着便舒服的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滚了滚,傅明礼看着她有些散开的衣领,眸色又暗沉了些:“我送你回房。”

    “我想留在你这里。”夏幼幼不太愿意动弹,抱着怀中的被子小心的看着他,想着跟他商量一下,让他今晚去她的房间睡。

    傅明礼不知想起了什么,板起脸道:“听话。”

    看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夏幼幼默默叹了声气,闷闷不乐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慢吞吞的穿鞋子,刚直起腰便被兜头罩了一件衣裳。

    她挣扎着从衣服中露出脑袋,傅明礼看着她慌乱的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